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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能销了你的印记,将你赶出门去。”
“小的明白!多谢奶奶恩典!”崇明感激涕零,爬着回到苏良辰身边。
苏良辰也不觉松了口气。
虽然江鱼一直都是和善的样子,可石山的断手场景依然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时刻提醒她这个看起来很随和的女人并非善类,恩怨分明。
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后悔随了江鱼。
江鱼让升树端出熬好的粥膳,让小弟们散去一边取用了。苏良辰见状欲退,江鱼叫住他:“端碗粥过来喝,你也在一旁听听吧。”
“是。”苏良辰盛了碗粥。
江鱼没吩咐,他就没有理会江霞。
江鱼说话前总是先沉吟片刻,然后才开口说:“江霞。你既领了休书,为何还对钱陆直念念不忘?”
“我……”江霞眼神躲闪向一旁。
“我只有你一个妹妹,无论怎样。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我只是不相信,陆直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江霞无力的跪在江鱼面前,“姐姐,说句自我贴金的话,我与陆直算是共患难过,若不是姐姐那次出手相救,我们恐怕早被那恶仆给杀了。”
如果不是无意中得知了小郡主的小厮的存在。江鱼也几乎以为钱陆直负了江霞,她叫江霞起来,省的冰了膝盖。
江霞继续道:“他说过。不管能不能考取功名,他都会回来娶我的,我信了,得知他名列三甲我当然是高兴的。可也自知已经配不上他了。他要娶小郡主,我便成全他,拿了休书还他自由,但是,我不懂为何他还要杀我灭口!”
江鱼看了一眼苏良辰,他端着粥碗老老实实的喝粥。又低头看了看哈斯塔,这小家伙听得津津有味。
原本以为直接灭了钱陆直,江霞会比较高兴。然而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呢。
“奶奶?”苏良辰放下碗。
“你说。”
“在铁匠铺子打听兵器时,我听路人说钱途此行是携了新妇回来祭祖。吉日就定在明日。”
“你倒是有心。”江鱼问道,“他们家祖坟何在?”
“钱家坡,据此有半日的路程,为了不耽误吉时,他们多半会在今夜启程。”
“夜里确实比较好安排呢。”江鱼道,“你在地上画了地形图来我看看。”
“是。”苏良辰寻了半截棍子,在地面上沙沙的画起来,然后分析道,“钱家坡依山傍水,是个修阴宅的好地方,钱地主早些年便给官府孝敬了一大笔钱,然后将山上的土坟都掘了去,占山给自己修阴宅。这条水环住了半面山,然后流经了村子,他们多半会沿水而上。”
江鱼看着地形图,果然是简单明了。这七人中她只认得苏良辰,就连几次三番撞祸的崇明她都是看一眼就忘,见到江鱼欲言又止的样子,苏良辰又画了七个小人,将他们简单介绍给江鱼。
“这是我,这个总扎着歪髻的是崇明,扎马尾辫的是顺子,中分是小连,阿秒爱笑,阿寻文静,大旺看着壮实……”说着,苏良辰压低了声音,“其实胆子小。”
“噗嗤。”江鱼忍不住笑起来,“你对他们都很了解啊。”
“这种程度的话还好。”
经过苏良辰的说明,江鱼对七人有了大致的了解,她心里有个隐隐的构想,不知道现在讲是不是为时过早,于是她就没有透露。
她站起身道:“我们今夜启程,在路上拦住小郡主,让江霞和钱陆直见一面。”
江霞惊讶道:“姐姐……?”
“不亲眼见到的话,你是不会死心的吧?”江鱼笑道。
江霞见过小郡主和钱陆直的阵仗,不由得担忧起来:“我们只有这些人,那小郡主带了不少侍卫从官侍候在侧啊。”
“怎么办,江霞不信任你们呢?”江鱼向苏良辰笑道。
苏良辰低头:“霞姐儿放宽心,论拦路设陷阱,就算是大内侍卫来了,也比不过我们这些常年混山的。”
“但……”
“就算不信我们,也要相信奶奶的能耐。”
江霞拉着江鱼说道:“姐姐,常言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小郡主是亲王的宝贝女儿,我们惹不起的啊。”
“她是亲王的宝贝,你就不是我的宝贝了?”江鱼抚了抚她的头发,“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跟钱陆直理清自己的心意就好了,到时候要打要杀要放,全凭你一句话,我在乎的只有你们而已。”
江霞垂下眼眸道:“姐姐……”
“你先进去吧,我和良辰说几句话。”
“嗯。”
江霞走进去后,江鱼让苏良辰坐在身边:“你要怎么布置人手?”
“今日我看了小郡主的阵仗,少说也有百人之众,都堪比当朝公主的定例了,”苏良辰拿木棍指着山洼,“这里有一处急流险滩,不便乘轿,我等就在此处设下陷阱,教他们陷在险滩之中。”
“但小心别伤了钱陆直性命。”
“奶奶放心,水底的暗坑是可以控制的,待钱途走过之后,我等就暗暗拉绳去掉伪装,神不知,鬼不觉,然后趁着侍卫救郡主的时候,我等就把钱途劫走。”
“好。”江鱼喊道,“大旺,顺子,你们几人都过来!”
正在吃粥的几人走过来,拍拍手理理衣裳,在江鱼面前站得麻溜整齐。
江鱼对苏良辰说:“其他人你来安排,我要留一个崇明在身边。”
崇明一时之间不知是喜是忧,怔在原地。
苏良辰道:“崇明,奶奶留你在身边伺候,还不谢恩。”
崇明之前被一吓,对江鱼有点心理阴影,见到江鱼正笑着看他,两腿一软就直直的跪了下去:“奶奶您饶了小人吧……”
江鱼囧。(未完待续。)
ps: 天啦噜,明明设置了零点更新的,不知道这章怎么没有发(囧)
199 别样X心思
【崇明之前被一吓,对江鱼有点心理阴影,见到江鱼正笑着看他,两腿一软就直直的跪了下去:“奶奶您饶了小人吧……”
江鱼囧。】
她只好摆摆手道:“这样好了,你们各自说说擅长做什么,我心里也好有个数儿。”
崇明哆哆嗦嗦道:“小人跑得快。”
马尾顺子道:“小人眼力劲儿还行。”
中分小连弱弱举手:“小人原是个伙夫。”
阿秒笑道:“小人耳朵好使。”
大旺敛声闭气:“小、小人本是个庄稼汉。”
千呼万唤始开口的阿寻文文静静的抬了眼:“小人射箭远。”
至于苏良辰,他恭敬道:“我对地形还算熟悉。”
因为早些年跟着经商的父亲走南闯北,年岁虽小,但领悟力极强,父亲每到一处就向他介绍当地的风土人情,十年过去了,他依然历历如新,也是对父亲的一种缅怀。
“很好,”江鱼心里有了底,“苏良辰,你怎么看待他们?”
江鱼示意的是那几个小弟。
苏良辰道:“胞弟。”
此言一出,那几个小弟顿时各有表情,无一没有喜色。就连阿寻木头似的人,闻言也扯了扯嘴角。
“你本是富商之子,遭官兵扮寇强夺,若我说,我可以为你寻回旧时家财地位,为你父亲沉冤昭雪,你愿倾力助我么?”
苏良辰当即双膝一曲跪下:“我当以三生相报。”
他之前没有提出请江鱼为他父亲沉冤。就是拿准了她是性情中人,必定会主动提出,没想到。这么快就等到了。
“我并不需要你三生,只这一生忠诚就够了。而且,我需要借助你苏家的地位站稳脚跟。”
“奶奶忒看得起我苏家,虽然家父当年在世贵为皇商,确实是风光无限,家财万贯,然而遭此横祸。距今已是十年,必定连同宅子一道被人被阴分了。什么地位身份,怕早已是昨日黄花了。”
江鱼问道:“既然是皇商。当年被劫之事,朝廷为何不彻查?”
苏良辰摇头表示不知:“这也是我想知道的,还请奶奶为苏家主持公道。”
江鱼拍拍手:“既如此,那各位就好好做完这票买卖。小郡主长在皇城。人小鬼大,知道的事情不少,说不定能从她那里打听出来些什么。”
正说着,三个小厮并十个侍卫远远从山道上走过来了。
“说郡主她就到了。”
江鱼冷笑。
“姐姐……”江霞听闻这是小郡主身边的人,想起钱陆直的态度,她不由的有些胆怯。
江鱼拍拍她的手:“不用害怕,崇明,你带着几人带着江霞去屋里候着。别出来,苏良辰。你在这儿。”
崇明问道:“奶奶,不用把姑爷和玉贝推进去么?”
江鱼摊手:“他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见不到不还得掀了我家啊。”
“他们敢动手,小的们就和他们拼命!”
“别动不动就拼命,还是自己好好收着。”江鱼挥挥手,“你们进去吧,再迟点就被看见了。”
郡主打发来的小厮来到门口,光脸净脑,狗仗人势,径直进了院门儿连声招呼都不打,执了兵器的侍卫在江鱼面前一字排开。
江鱼轻轻拍着孩子,坐着仰头,看耍猴戏一样的看着他们。
为首的小厮在小郡主面前最为得脸,因此腰杆更是挺得笔直,鼻子都要戳上天去了。然而一扫眼,他看那江鱼虽然一副普通村妇打扮,一张俏脸却是美若天仙,比起小郡主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身边还立着一个相貌堂堂的年轻人,怎么,是姘/头么?
看她怀里抱着个雪白粉嫩的婴儿,身后还浮着一个珠光宝气的玉贝,果真稀奇,必定是江霞的姐姐江鱼了。
“你可是民妇江鱼?”
江鱼点头。
“我受皇上御弟肃亲王之女端和敏行郡主指派,前来此处请你,务必带着童子菩萨和珍珠贝床上钱家老宅走一趟,不得有误,即刻启程。”
小厮一口气说完,江鱼示意旁边的侍卫:“是不是我不去就要抢了?”
“大胆!听到小郡主的名衔还不下跪!”小厮叫道,“你是不是活腻了?”
这么狐假虎威的人还真是活久见。
婴儿在江鱼怀中很是乐呵,就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挤眉弄眼还吐舌头,把那小厮唬得一愣一愣的。
小厮看得有点冒冷汗:这个婴儿甚是诡异……
江鱼抱着婴儿,起身笑道:“民妇刚从远方归来,不知小哥能否宽限一日?”
说着,她款款走上前,在他们手里一人塞了一颗真珠。
小厮偷着眼看向掌心鸽子蛋大小的珠子。色泽莹润,带着彩虹般的七色光辉,分量不轻,一掂量就知是上上之品,连小郡主出手都没这么大方。他当时就对江鱼很有好感,将真珠藏进袖子之中。
“江姑娘辛劳,小郡主定会理解,小的这就回去禀明了郡主,后儿再来接您去老宅。”
“好,苏良辰,给小哥奉茶。”
“是,奶奶。”
小厮却道:“不必,我等就不在此叨扰江姑娘了,告辞。”
江鱼对苏良辰点头,示意他将几人送至院外。
小厮他们走了之后,崇明早在房里见到了院子发生的一切,走出来很是心疼道:“奶奶,那么大的珠子您就便宜他们了?”
江鱼看着苏良辰,笑道:“你是不是也很奇怪?”
“奶奶心意,我不敢多加揣度。”
“是提前付账哦。”江鱼握着哈斯塔的手摇了摇,“我要买的东西,可不便宜呢。”
崇明仍是心痛:“那十三颗真珠的大小,只一颗就能买下这个村子了,奶奶要买什么东西?”
“以龙易龙,那种真珠又名龙珠,不论是那几个小厮还是侍卫,抑或是小郡主,都没有资格私藏的,他们必定要往上献,我想不出多久,苏良辰,你家的案子就有眉目了。”
“奶奶竟是为了苏家……”苏良辰低头,“谢奶奶恩典。”
江鱼微笑:“明日劫持小郡主的事,还有劳你们了。”
苏良辰道:“奶奶尽管放宽心。”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了,只是,”说着她依然看向崇明,“明日我要你留在这儿随侍,不会吃了你的,只是让你帮忙跑个腿儿。”
崇明这才放下心来:“奶奶早说就好了,非吓得小人一身冷汗。”
“我说啦,是你自己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笑话起崇明来,臊得他抓耳挠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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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骄矜X郡主
【崇明这才放下心来:“奶奶早说就好了,非吓得小人一身冷汗。”
“我说啦,是你自己心里有鬼,自己吓自己。”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笑话起崇明来,臊得他抓耳挠腮。】
小厮带回的消息和真珠让小郡主都开了眼。他知道那是龙珠,不敢独吞,就讨好卖乖的全部缴了献给小郡主,自己和那同去的几人都领了不菲的赏钱。
小郡主托着一颗龙珠啧啧称赞:“虽然皇叔的宫里有各种奇珍异宝,真珠更不算什么,但这么大颗的真珠当真是稀罕,早些年盛产真珠的南海国进贡了五颗,随后那里发生了海难,遗世的就皇叔收藏的那么几颗而已。没想到,江鱼出手竟然如此阔绰!”
小厮对江鱼还是有些许好感的,毕竟托她的福,他领了一大笔赏钱,于是说道:“主子,小人愚见,现在请江鱼来并非明智之举,倒不如等明日祭祖之后,您以慰劳钱氏先祖为名,名正言顺的把江鱼请来,小的见她倒也知礼明事,断然不会拒绝的。”
“她一颗真珠就把你收买了?”小郡主的眼风跟着热茶杯一起扫过去,“难道本郡主哪里亏待了你吗!”
“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厮被热水烫了个正着,心里叫疼不已也得慌忙跪下,这就是跟着一个喜怒无常的主子的悲哀,“小的处处为小郡主着想,绝不敢存半点私心!”
“哼!谅你也不敢!”小郡主站起身跺跺脚。“快让人给我造匣子去,回京后我要把龙珠献给皇叔。”
“小的遵命!”
小厮急忙退出去了。
郡主依然捧着真珠在欣赏,殊不知这边的江鱼也在透过真珠看她。见到郡主的尊容,江鱼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摇着江霞:“哈哈……要我说钱陆直真是可怜,你看看这小郡主,年纪轻轻就半脸麻子半脸痘,斜眼角,歪嘴唇,牙都参差不齐的。简直就是东施在世啊!”
“姐姐,她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丑啊……”江霞只见到了那小郡主的美服华衫与金翠玉簪,再看看自己一身荆钗布裙。她不由得叹了口气。
江鱼知道这个年纪的女孩儿爱美,而且见那小郡主乖张不说还长得丑,她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钱陆直对江霞依然有情,凭她的本事。不是不可以偷龙转凤。
怀里的哈斯塔似乎感受到她的不怀好意。伸手揪了揪她的头发。江鱼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伸手捏捏他的鼻子。
江霞见到他们两个玩的开心,默默的转身回了房里。
她不懂姐姐的心思,做不到像她那样无忧无虑。她现在一心沉浸在钱陆直买凶杀她的悲伤之中,姐姐却还能笑得出来。
江鱼当然笑的出来,因为她什么都不怕。
她担心的就只有江霞和哈斯塔,如今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他们的将来铺路搭桥。想到这里,她能不开心么。
只是……江霞好像太过悲观了啊。
她握着哈斯塔的小手:“希望她能看开点吧。你没有负过我,所以我并不是很明白她的悲伤。”
哈斯塔得意的笑了,伸出小鸡爪样的手指头勾了江鱼一下。
苏良辰他们已经出去埋伏,江鱼在他们身上都种了枯骨藤,很容易就知道行进路线。她抱着哈斯塔,继续看那小郡主观赏真珠。
她要将小郡主的性格习惯记下来,以后可是大有用处。
没一会儿,哈斯塔两手开始不老实了,往江鱼****正大光明的一贴,嘴巴扁了扁。
饿了。
“崇明!”江鱼叫在院里和升树增进感情的崇明,“你和升树一起去找郑家媳妇翠儿姐,哈斯塔饿了。”
“可是我并不认识路啊。”
“不妨事儿,升树和江霞一起去过,它知道。”江鱼说,“记得去厨房拿个食盒,装了干净的碗去。”
“好嘞。”
崇明明了,小腿生风的跑进厨房拿了碗和食盒,然后和升树勾肩搭背的跑出去了。
他们一去,连人带熊受到了郑家老小的热烈欢迎,虽然崇明之前做了小贼被人厌弃,可打着江鱼的名号去,身边还跟着黑熊亲信,嘴里手上被塞得满都是吃的。崇明第一回觉得,苏哥没有跟错人。
当崇明提着食盒、升树背上背了一包袱吃食回来的时候,江鱼都气笑了:“只是叫你们去取奶,怎么收了人家东西!”
崇明委屈道:“他们实在太热情了,若是不要就不给回来。”
“下次可不许了,记得带上真珠当回礼!”江鱼接了食盒,说道,“那些吃食就先放在你的随身空间里,等苏良辰他们回来一起吃了吧。”
崇明一拍脑袋:“奶奶不说我都忘了还有随身空间这回事儿了!”
他学着苏良辰摊开双手,用力,再用力,脸都憋红了,忽然放了个屁。
崇明大囧,一头埋在黑熊胸前。
江鱼哭笑不得,立刻布下结界隔了空气:“你去一边好好练练,集中注意力,不是叫你用力。”
“我晓得了……”崇明拉着升树一起走开,站在老藤下。
依然是不得要领。
江鱼打开食盒,里面盛了满满一大碗母乳,哈斯塔这么小只怎么喝的完?翠儿姐真是太实在了……她暗暗叹口气,伺候着哈斯塔喝奶。
哈斯塔每次都是浅尝一口,咂咂嘴才继续往下喝,江鱼觉得他好像在试毒一样。
喝了小半碗,哈斯塔吐着奶花表示再喝就撑死了,江鱼给他擦擦嘴巴,看着剩下的半碗有点发愁:“倒了吧,浪费,喝吧,你胃又这么小。”
哈斯塔一手指指碗,一手指指江鱼胸前。
江鱼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当哈斯塔撅起粉嫩的小嘴唇做出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