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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回过身。略略倾身道:“多谢……大皇子教诲。”
虽然他和飞鸟都是一样的年纪,但是这份优雅从容是生活在现代的飞鸟永远也难以拥有的。
那家伙就是个逗比。
在游乐园中偷偷约会的两人。
飞鸟:“阿嚏!”
良伸手给他擦了鼻涕:“都多大的人了。昨天又没盖好吧?”
飞鸟揉揉鼻子,傻乎乎摇头:“我盖好了啊?可能是有人在想我吧?”
良给他擦鼻涕的手指隔着纸巾拧住了他的鼻子,冷笑道:“呵——哦,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花花肠子。”
飞鸟慌忙举手投降:“疼疼疼……我怎么敢!自从跟你交往之后,我连麻衣都不敢多看一眼!”
“要是敢打麻衣的主意你就去给我死一死吧!”良放开他的鼻子,嫌恶的甩甩手,“变/态。”
飞鸟眼圈红了,不顾公共场合,忽的跪下抱住了良的大腿:“阿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你别生气啊……”
良看到周围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一边笑还有人要拿手机拍照,她赶紧把飞鸟拉起来,挡脸压低声音道:“走了!你丢不丢人啊……”
飞鸟脸色顿时明媚:“那你不生我的气了?”
“不生了!”
飞鸟这才心满意足的跟着女朋友离开座位。
站在人群中目瞪口呆的另外一对有些别扭的情侣。
少女不太确定道:“刚才的人……是不是良前辈和飞鸟前辈啊?”
一脸忧郁冷漠的少年撇开脸,语气果断:“我不认识。”
少女“噗嗤”一笑,指指不远处的摩天轮道:“藤宫君,这次你要陪我一起坐摩天轮啊。”
少年看着那巨大的钢铁轮子,不明白为什么女生都喜欢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位移,但是他看着这个新建的摩天轮,脑海深处似乎又有什么活跃起来,像是海底的沉积物翻腾而起。
他决定陪玲子坐完这玩意儿之后就去调查游乐场的监控。
少年和少女走进车厢中,玲子背包的一只缩小版的摩天轮吉祥物被勾在车门外,落到了地上。
上面刻着几个小字:恋爱一个月纪念。
元夜说请皇兄来叙家常,就真的没有提起恼人的党羽之争,只是说些皇后过世后的事情,更多的是元朗被派去塞外大漠时的风土人情。
因为皇后在怀元夜的时候被当时一个十分受宠的妃嫔陷害,吃了含有堕胎功效的东西,命在旦夕,大量的古方奇药都用过了,几经折腾才把元夜保下来,然而皇后还是去了,因此,兄弟俩格外讨厌使阴谋诡计的小人。
元夜因为胎中不足,身子底板比较柔弱,没有像皇兄一样出过远门,但是他念书十分厉害,再加之宫里生活沉闷乏味,他又不能和其他的皇子一起出去骑马摔跤,于是就养成了现在的沉静性格。
不过他毕竟也只有十六岁,对不知道的世界还是十分向往的。
元朗的大漠生活充满了铁血,这是元夜没有见过的。
江鱼坐下听了一会儿,也不由得被塞外的风沙雨雪给迷住了,她是见识过外星球的人,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懂得地球的美好。原来地球上还有这么多美丽的地方是她不曾见过的。
真想和哈斯塔一同见证啊。(未完待续。)
ps: 我可怜的元夜……
282 适合X试探
【江鱼坐下听了一会儿,也不由得被塞外的风沙雨雪给迷住了,她是见识过外星球的人,正因为如此,才更加懂得地球的美好。原来地球上还有这么多美丽的地方是她不曾见过的。
真想和哈斯塔一同见证啊。】
江鱼听着听着,不由得把元朗带过来的点心拆了,一边吃一边看着他。
这个人真的好像飞鸟啊……
两兄弟喝着酒畅谈,江鱼老老实实的吃着东西,元夜忽然咳嗽一声,站在不远处的宫女上前道:“三殿下,您该吃药了。”
“嗯。”元夜站起身,“大皇兄,三弟先失陪,小鱼儿看起来对皇兄的经历很感兴趣呢,就让她再听一会儿吧。”
小鱼儿?
江鱼看着他。
元朗摆手道:“三弟身体要紧,这边就不用担心了。”
元夜对江鱼笑笑,然后就起身离开了。
江鱼觉得奇怪:她没有见元夜在她面前吃过药啊,怎么这会儿……难道是自己太不关心他了么?
她有点愧疚,毕竟元夜收留了她,还整日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却连他生病吃药都不知道。
若是放在过去,她就顺手把元夜的病给治了,只是现在有心而无力,若是积攒了点儿苍龙珠灵气的事情被赛迦发现,加强戒备,自己就更难跑出去了。
于是她更愧疚。
元夜离开,元朗却像是变了另一个人。虽然依旧温文尔雅,暖如春风,但那语气听起来怎么都像是高高在上的睥睨:“你就是江鱼?”
江鱼嘴里还塞着半块椰丝饼。闻言点头。
“别以为懂点法术就能制住三弟,男人宠你一时,不会宠你一世。”
“我没有卖弄。”
“哼……他对你一见钟情,也是你搞的鬼吧?”
一见钟情什么鬼……江鱼吃下后半块,拍拍手摇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吸引他了。”
元朗闻言,把江鱼上下仔细打量一番,末了很护短的冷笑一声:“你也就只配当个侍妾。”
“我哪里惹你了吗?”江鱼看着这张和飞鸟一模一样的脸。想生气却又舍不得,只好叹气,“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不知道江霞跟你说过什么,不过我跟三皇子是你情我愿的,至于他怎么看我,我怎么看他。外人不用操这个心。”
“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元朗很是看不惯女人欲擒故纵那一套。“你若是胆敢玩弄三弟的感情,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江鱼眼睛一转:“……”
看来逃跑的时候还要再防着一个他。
只是……还用防么?
他头上的图标已经是红色的了。
对比元夜虽然病弱却满满的“电量”,元朗的图标一直在叫嚣着“电量不足”。最终能当上皇帝的人无疑是最命大的那个,元朗已经没有机会了。
看到江鱼沉默,元朗道:“你果然是存了其他的心思,小心我杀了你。”
江鱼慢条斯理的拆着另一包点心的包装纸:“你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前面的。”
元朗丝毫没有听出话外之音,只当江鱼会安分守己。于是就不再针对她。
元夜回来的时候,脸色稍微红润了些。见到大皇兄和江鱼相对坐着,气氛还算和谐。
“久等了。”
他走到亭子里,把手里的毛毛披风给江鱼穿上:“时候也不早了呢,大皇兄是回府么?”
元朗恢复了在元夜面前的长兄风度,起身笑道:“是啊,看你们两人恩恩爱爱的,皇兄也就放心了。”
江鱼跟着起身,很礼貌的把人给送走了。
元朗带着侍从离开后,元夜坐在元朗的位置面对江鱼:“小鱼儿,坐。”
江鱼坐下来。
元夜顿了顿道:“你介意我不叫你仙姑,叫你小鱼儿么?”
这绝对是赛迦教的,不知道那个人还有什么歪招。
江鱼点头。
“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皇兄跟你说过什么吗?”
“他是个好兄长,”江鱼道,“对你真是特别的好。”
对我就特别的有敌意。
元夜微笑:“毕竟是同一个母后,我们之间比其他皇兄弟的感情要好很多。”
“既然关系这么好,又都是名正言顺的嫡子,”江鱼终于把最后一包点心给拆开了,“为什么就不能以长为尊,让大皇子做储君呢?要是竞争对手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你们两个到底是一家人,谁做皇帝不都一样?”
元夜一滞:“小鱼儿一直这么想?”
江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默。
她虽然什么都不说,态度却也摆在那里了。元夜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一般来说,女人不是比男人更加的爱慕荣华富贵么?只要他当了皇帝,她就有可能成为九州最为尊贵的女人……
然而她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
难道她还惦记着那个死鬼丈夫?
元夜心思纤细,一想起江鱼跟那人成过亲还有过孩子,就忍不住情绪低落起来,想给她自由又舍不得放手,终是幽幽一叹:“对不起。”
当然他想做皇帝并不是因为什么荣华富贵,只是因为觉得自己适合罢了。
虽然大皇兄是先前最有希望的储君,不过元夜觉得,大皇兄更适合做一个大将军。
只是若是让他解释出来,倒有争胜之嫌,所以他只能沉默。
江鱼却忽然说了一句:“其实,我倒希望你能做储君。”
元夜眼前一亮:“为什么?”
“要是让你去大漠那种地方,你的身子哪里吃得消?还是待在京都比较方便,而且,大皇子挑好吃的眼光不错,”江鱼把点心推过去,眼睛一下都没眨的盯着晶莹剔透的糕点。
元夜忍不住笑起来,捏起一块送到她嘴边。
江鱼见状张嘴叼着,十分满足。
把江鱼送回寝宫后,元夜去了书房。
赛迦在里面玩着九连环,元夜过去问道:“大师可有什么发现?”
赛迦道:“她表现倒也正常,只是对大皇子说了一句让我有些在意的话。”
元夜有些紧张,他担心江鱼不和他一条心。
“是‘你放心,我不会死在你前面的’,这话听起来,就像是知道大皇子会什么时候死一样。”
“大师多虑了吧?”元夜闻言松了口气,在他听来,这话颇像是小女孩儿的气话,大概是大皇兄对她说了什么不顺耳的惹她生气了。
碧玉制的九连环发出一声脆响,赛迦看着叮叮当当的玉环:“多虑么……试试就知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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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三十X冤狱
【碧玉制的九连环发出一声脆响,赛迦看着叮叮当当的玉环道:“多虑么……试试就知道了。”】
不过似乎用不着检测了,大皇子在回府的途中被袭击,命在旦夕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宫里。
元夜去探视回来后,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那个混蛋!父皇宅心仁厚饶他一条贱命,他却还想着为舒妃报仇!”
“舒妃?就是那个因为害死了皇后而被幽禁至死的女人吗?”江鱼在宫中几日,耳聪目明,倒也听得不少八卦消息。
当年皇后怀着大皇子的时候,舒妃就暗害她没有成功,还找了当时一个受宠的妃子当了替死鬼。皇后怀着三皇子的时候,诞下了二皇子元祁的舒妃手段升级,硬生生的将皇后给折磨死了。
东窗事发,因为诞下了皇子,舒妃逃过死劫,却被皇上关进冷宫,幽禁终生,二皇子元祁也被交给别的妃嫔抚养。舒妃受不了打击疯癫而死,元祁自知自己没有资格继承皇位,便早早的成家离开皇宫,哪知这些年却也不务正业,和一些江湖组织交往过密。
“想来这个人早对你们兄弟恨之入骨了,和江湖组织有来往也是为了有朝一日向你们兄弟下手。不过没有证据的话,就没有办法给大皇子报仇了吧?”
元夜见到江鱼说的头头是道,不由得有些愧疚:“其实,你本不必管这些……”
如果她还有力量,一定就不会留在自己身边。听这些恼人的宫闱秘辛了。
江鱼知道设计夺走她力量的是赛迦和江霞,所以她并没有迁怒元夜的意思:“没关系,知道一点可以打发时间。二皇子那边稳住了吗?”
元夜见她对失去力量似乎不甚在意。点点头道:“父皇已经派人稳住了他,只是他死不承认,而且单凭一支箭,无法证明什么……”
“找得到具体是谁做的吗?”
“那支箭是六方帮特制的,当晚有暗杀时间的有三十个人,已经全部控制住了。”
“他们怎么说呢?”
元夜叹了口气:“他们众口一词,道袭击大皇兄的是自己。为的是给二皇兄出气。但他们之中有拖家带口的人,若是错杀……唉……”
江鱼垂眸:人在江湖飘,肯定会挨刀。只不过,他们的供词到底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呢?
“如果抓到犯人的话,会定什么罪行?”
“死罪。”元夜并非嗜杀的人,因为从小缺乏母爱。他格外看重亲情人伦。只是。一方是自己的皇兄,一方是十几个百姓家庭,因为仁慈,所以才会犹豫不决。
而且若是断错,对于元夜来说可谓是一次失败的考验。
江鱼看着他为难,叹口气道:“带我去看看吧,说不定能够帮你一点忙。”
本来元夜想说你不要去了,但是想起赛迦的话。他点头同意了。
幽森阴郁的潮湿牢房中,三十个犯人被分别关押在五个牢房里。江鱼蒙着面纱,元夜小心牵着她的手往牢房中走。
见到人来,犯人竟然争先恐后的涌到牢门前,齐刷刷伸出手向外乱晃乱抓:“射伤大皇子的是我!你有种就杀了我啊!”
虽然受伤的是大皇兄,可元夜并不想伤及无辜,只怪这群人的觉悟实在太低,也不知道被元祁灌了什么**药,难怪元夜会这么为难。
江鱼扫了一眼,握着元夜的手紧了紧。
元夜低声问道:“你看出了什么?”
江鱼看着他们的图标,扭头看他:“他们今晚,都会死。”
元夜长眼微睁,这已经是他向来温润的脸所能表达惊讶的极限了:“……当真?”
江鱼点头。
元夜垂下的手握紧,看向这群不知前路为何、生龙活虎的犯人,他忽然觉得有点累。
他所在乎的被别人视为草芥,这种感觉怎么都不好。
回到皇宫之后,皇帝问了案件进展,得知那群犯人目空一切,有恃无恐,尽管对二儿子气得牙痒痒,身为万民表率的皇帝依旧没办法把他们都处死,只能耐心等待刑部调查。
这个不知好歹的二儿子,真是要把老子给气坏了。
元夜虽然离开,还是在狱中留了心眼。江鱼和他一起探望了大皇子回宫之后,一边吃着迟来的晚饭一边问道:“检查他们的饭菜就有用吗?万一不是他杀,而是自杀呢?”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找出他们一同暴毙的原因,可能性微乎其微……道长已经去调查元祁的府邸了,牢狱阴气重,你记得喝点补药。”
江鱼点点头。
一碗暖暖甜甜的药汁喝下去之后,她很快就一头沉,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元夜放下一口没动的药碗,看向江鱼的神色不可捉摸。
他把江鱼放在床上,伸手拍拍她的脑袋,然后起身离去。
他前脚刚离开华乐宫,江鱼就睁开了眼,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家伙为什么要用迷药?幸好苍龙珠蕴含的古神之力虽然不能解开药性,却能把药物聚集在身体一处不扩散。
元夜前面走着,江鱼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只见他竟是去往长乐宫的方向。
不是才刚刚看过大皇子么?怎么现在又去?还有,去牢房里盯梢的赛迦知道这事儿么?
她避开一路巡逻的侍卫,贴着朱红的宫柱溜过去,趁人不注意,打开了一扇熄了灯的门房,闪身进去躲着,在房里摸黑左拐右拐,好歹是来到了临近大皇子寝宫的耳房。
皇帝心疼大皇子,让他在宫中养伤治病,大皇子的正妃都没资格夜宿皇宫,在晚饭前已经被人给送回去了。
元夜走到大皇子身边,屏退了闲杂人等。江鱼找了个隐蔽的舒服地方,抱着裙子坐下来听墙脚。
“三弟,你来了?”
话一出口,就把听墙脚的江鱼吓得一愣怔:大皇子不是受伤命在旦夕么?而且他的图标还是深红色!为什么讲话会如此的中气十足啊?
元夜笑着点头:“皇兄这招妙极。”
“元祁心思深沉,若是不早日除去,将来也会是一个心腹大患。”
“无中生有的这种手段还是皇兄用得顺手。”元夜笑道,已是得意之声,“如今父皇都不相信元祁和这件事无关,把他流放或是处死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能保证不留活口吗?”
元夜的微笑恰好被江鱼从门缝里看到,让她通体遍生寒意:“当然。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元祁已是在劫难逃。”(未完待续。)
284 春光X无赖
【元夜的微笑恰好被江鱼从门缝里看到,让她通体遍生寒意:“当然。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元祁已是在劫难逃。”】
敢情这两个人才是幕后黑手啊!
这么说,大皇子不惜以苦肉计往二皇子身上泼黑水了?
元朗伸伸懒腰:“三弟搀我一把,躺了一天都快不会动了。”
元夜上前把他搀起来,元朗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你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元夜道:“尽在掌控之中。赛迦道长并不怎么掺和俗事,江霞呢?”
“哼。”元朗展臂扩胸,“不过是个半吊子,我已把她关进地牢。小姑娘人蠢胆肥,以为有点法术就了不起,也不想想,修道宗派在九州已经延续几百年,若是斗得过掌权的,现在也不该是这种凋零惨相。”
元夜沉默,元朗看了他一眼:“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对江鱼下手吧?”
“若非必要,我确实不想动她,她已经没有法力了……”
“若说你心软,栽赃嫁祸哪一项不是由你亲手去办的;若说你心狠,怎么对一个小女孩儿迟迟下不了手?”
“她什么都不知道。”
元朗摆手:“反正人在你那里,要怎么处置是你的事。依我看她倒也是个识时务的,不过事先声明,如果她敢坏我的好事,连你的面子我也是不给的。”
元夜点头:“不敢叫皇兄费心。”
听到他们两人没再商量什么坏事,她蹑手蹑脚的离开了耳室。
虽然元朗摆出一副幕后黑手的样子。但是他的图标依然是红色。
也即是说,他活不到阴谋按着他的想法达到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