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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这算什么理由?你要想杀人当然会注意不要用自己的常见手法。”胡局长大手一挥,“总之,你的学校死了两个人,梁校长,你必须跟我们走一趟了。”
“什么?梁校长杀人了?怎么可能呢。胡局长,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魏岩闻声赶来已经站在这旁边听了一会,听到要将梁校长带走急忙拦在前面说道:“梁校长绝对不可能杀她们的。”
“你为何如此肯定?”胡局长不悦。
“因为,因为大家都知道梁校长和她们的关系啊,试问这个有亲密关系的人,怎么可能杀人还把人脱光了,那个呢。”
“魏主任,你不要乱讲,我和她们俩有什么亲密关系!”梁校长不满地喊道。
“你是哪根葱啊?”苗一问。
“这是我们学校的校董,也是教务主任。”梁校长介绍。
“呵呵,我叫魏岩,我可以证明梁校长不会杀人的。”
魏岩笑嘻嘻地说。
“你证明?你证明他没杀人,谁证明你没杀人呢?”
苗一抱着肩膀冷笑。
“我怎会杀人呢,我和这俩人无仇无怨的,平时也很少说话,对,就是根本都不熟悉啊。”
“那你和她们都不熟悉如何证明梁校长没杀人呢?”
魏岩为难地看看梁校长:“梁兄,那我可都说了,我这是为你好,不想你背上杀人的恶名。”
梁校长大怒:“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魏先生,你不要信口雌黄。”
“梁兄你错怪我了,我是真想帮你。胡局长,你可以去我们学校打听打听,这梁校长和两个被害人的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胡说,我和她们是清清白白的。”
梁校长反驳。
“清清白白?清清白白怎么每周末都要脱光了给你单独画呢?”
“我是为了艺术,我们之间是干净的,没有任何事,不要用你们龌龊的想法去意……淫艺术。”
“梁兄我是在帮你啊,你和她们之间不清不楚暗通款曲这也说明她们才不是杀的嘛。”
魏岩继续解释。
“这又是为何?”胡局长被他说的云山雾罩。
“他们之间有暧昧,所以梁校长才不会害她们呀,谁会害自己的红颜知己呢,再说,每天都能看都能那啥的女人,梁校长也犯不上杀她们啊,放长线钓大鱼这杀了不是啥都没有了吗?能享齐人之美的,哪个男人会傻乎乎的把人杀了一了百了呢?大家都是男人嘛,都能理解对不对?”
这番话说完,胡局长哈哈大笑,指着梁校长道:“得了,就你了!这世上就没什么无缘无故的情儿啊仇的。人为啥死一定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情杀!凶手就是你梁校长!带回去,审!”
警察们一哄而上,梁校长挣扎着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魏岩,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和你无怨无仇!”
魏岩扶额:“校长我是帮你啊,我是帮你解释,谁知道这警察都这么理解的呢。”
苏三和罗隐在一边看的清楚,这个魏岩是口口声声将人往情杀上引。本来蒲草绳子已经让梁校长有了嫌疑,这魏岩直接说他和两名死者都有染,直接将他定为第一嫌疑人。
一个身为校长的画家,一个是出资的校董,他们俩怎么会这样呢?
“你说梁仲南和两名死者有关系,可有证据?”
苏三见梁校长被扭送走,已经有学生跑来看,便问魏岩。
“这个,全校都知道啊,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去,三个女模特,其实都是舞女出身,是我们梁校长从杭州带回来的,当时学校里议论纷纷,我就反对过,这有伤风化是不是?可是梁兄他不听啊,还给这三个人办了学籍。听听,多新鲜啊,特批舞女做学生!我就担心要出事,果然这才过了一年真的出事了!不过我可不信是梁校长杀人,齐人之福那么好受,他没道理杀人啊对吧?”
魏岩说的口沫横飞。
“你是校董,还是教务主任,怎么能背地诋毁校长呢?”这个魏岩的所作所为让苏三想起李主任,心里老大不舒服直接质问。
“诋毁?不,这可不是诋毁,小姐,我这是讲事实啊,别看我们学校在小县城,现在西南地方可是很有名气呢,我这是为了学校着想,对警方讲明情况呀。这也是正义的吧,对,正义。”
罗隐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他心想这里的事情还真有点意思,看来自己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才是。(未完待续。)
第八章 烧毁证据
下午苏三陪着罗隐去医院。因为他后背起了一大片水泡,很是吓人。
圆脸护士刀美秀在,看到苏三和罗隐进来急忙问是怎么回事。
刀美秀掀开罗隐后背的衣服看了看说:“这个用注射器把里面的水抽出来就好了,我来做吧。罗先生请趴在这张床上。”
罗隐如言趴下,苏三问:“冷医生呢?”
“唉,听说梁校长被警察抓走了,冷医生急匆匆就回家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怎么会出这种事,不是没有嫌疑了吗怎么又抓走?”
“可能又有什么嫌疑了吧。”
苏三含含糊糊地说。
“冷医生和梁校长关系很好啊,听说有事就马上回去了。”
罗隐问。
“其实吧……”
刀美秀停顿下压低声音说:“其实梁校长和冷医生的关系一直不好,自从去年美专早招了那什么三个女模特,梁校长每天就住在学校不回家,真是的,我们冷医生要长相有长相要文化有文化还是留洋回来的,竟然会……气死我了。”
刀美秀生气不打紧,罗隐嘶的一声,从牙缝挤出的声音:“护士,你轻点轻点。”
圆脸护士急忙道歉。
过了一会,水泡都抽完了,一个个瘪了下去。苏三看着很是愧疚:“真是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可是下一刻她就咬牙切齿,“不,都是因为莫名其妙这混蛋!”
刀美秀又给罗隐后背没有伤的肌肤上涂了一层药膏。苏三吸吸鼻子问:“这药膏怎么有松节油的气味。”
“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膏,是我们家祖传的呢,罗先生这里没有烧伤,但是有淤痕,想来是被什么重的东西打中了吧,活血化瘀一下最好的,那个莫先生昨天就涂了这些,我早上上班看到他生龙活虎的什么事都没有呢。”
苏三想到早上挂在罗隐门上的那个拐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
罗隐道:“你还笑,还不是为了给你解气。”
正说话间,听着院子里有人说话。
“不是吧,把冷医生也抓走了?”
“不骗你,我来上夜班正好遇到,说是冷医生回家烧啥东西,正好警察去搜查被抓个现行。莫非真是梁校长杀了人,冷医生包庇他?”
“不能吧。冷医生这人虽然姓冷,脾气也冷,其实人很好的,不会做这样的事吧。”
三个人在屋子里听得分明,刀美秀冲出去问:“什么事?出了什么事?冷医生被抓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看到刀美秀吓一跳,其中一个说:“你可千万别和说是我说的啊。”
刀美秀不住地点头。
“我来的时候路过冷医生家,正好遇到警察把她抓走,说她试图烧毁证据什么的,恐怕这事啊……麻烦。”
“不会的,冷医生不会做坏事的。”刀美秀义正言辞。
“是,冷医生是好人,可架不住梁校长做了什么事呢?那可是她爷们,一日夫妻百日恩呢,冷医生为他遮盖一二也是有的。”
“胡说八道!”刀美秀非常气恼。
“哎,我不过是这么一说,你做什么这么大火气。”两个人悻悻然就走。
“冷医生才不会去做什么烧毁证据的事呢!”刀美秀转身回房,嘴里不停地嘟囔。
“烧毁证据?她烧毁的是什么证据呢?”
苏三看向罗隐,后者耸耸肩:“不知道,莫非她家还真有打那种结的草绳?”
“草绳?是什么?”
刀美修睁大眼睛:“什么草绳?和草绳有什么关系呢?”
罗隐干咳一声,苏三急忙道:“没关系,没关系。”
刀美秀看着二人眼睛一亮:“对呀,你们两位是省城来的大官,苏小姐,你不是还破过很多大案嘛,帮帮冷医生吧,求求你,冷医生真的是好人,她,她还救过我娘呢,还救过我!”
刀美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苏三的腿不放。
苏三吓一跳,急忙扶着她的胳膊:“起来啊,你赶紧起来,都什么年代了,还这样跪来跪去像什么样子。”
刀美秀站起身:“苏小姐你一定要帮帮冷医生啊。”
苏三点点头:“放心吧,我对这个案子也很有兴趣的。”
两个人走出医院,顺着大街一直走到警察局门口,正好看到老警察在和一个小警察讲着什么。看到两个人走过来,老警察上前道:“两位长官好。”苏三轻笑:“大叔,其实我只是个记者不是什么长官。”
“呵呵,你们是省城来的都是长官。”
“听说你们把冷医生抓了,她做了什么?”罗隐问。
老警察叹口气,小声说道:“正好我们去搜查梁家,结果撞到冷医生在房间烧什么东西,我们局长那可是当机立断啊,一脚踹开门,你们猜她烧的是什么?”
“别卖关子了,说。”罗隐不耐烦。
“照片,好些照片,都是梁校长和那俩女人的,啥都没穿光…屁…股照。”
老警察说完看到苏三站在一边,急忙赔笑:“看我这嘴,呵呵,也不顾及小姐在这里。”
裸…照!梁校长竟然和两个死者有裸…照!
这个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
苏三不敢想,那么冷傲的冷医生看到这些照片时是什么表情。
她拉着罗隐的手急匆匆就往警察局走:“我们看看去。”
胡局长正在审问冷医生。
桌上还有几张照片,有的被烧了一半,还有几张是完好的。
苏三刚伸手,罗隐已经一把将照片抓起来,瞄了一眼,抓在手中就是不给她。
“冷云,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罗隐问。
冷医生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省城来的大官吗,怎么也管警察局的事了。”
胡局长用力一拍桌子:“让你说什么你就老实回答,冷医生,我发现了,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特别不老实!你们夫妻俩都一样,简直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冷云低着头不搭理他。
苏三急忙问:“冷医生,这照片是别人给你的还是梁校长他自己的。”
“仲南虽然和我关系不睦,但还不至于如此无耻。”
“那就是别人给你的咯,那个人是谁?”
“不知道,三天前我收到一封信,打开就是这些照片。中午在医院听说警察把仲南又抓走了,我就担心凶多吉少,这些照片在手里一定是祸害,便回家想烧掉,没想到警察来了。”冷云叹口气,“被你们抓个正着,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了。”
“本县能有照相机的人恐怕不多吧?”罗隐看向胡局长。
后者脑子转的很快,一拍脑袋:“对呀,我这就派人去调查。对,还得查查照相馆,看看又没人洗过这些东西。”
“胡局长真乃明白人也。”
苏三伸出大拇指。
胡局长呵呵一笑,面色得意。
“那么,冷医生的嫌疑是不是就能排除了?”
苏三试探着问。
“嗯,我想冷医生也不像是杀人犯,杀人的是个男的。”胡局长一拍桌子,“那就放了吧。”
“不可以。”罗隐在一边摇头,“目前还没有证据能证明凶手是个男人,冷医生的话只是她一面之词,她完全有理由因爱生恨,因为看到这些照片受到刺激杀人。”
“可是那个啥侵犯的?”
胡局长不解了。
“女人也可以做出强…奸假象,尤其对一个熟悉人体构造的医生而言。”
罗隐看到苏三满脸激愤,轻轻按着她肩头说:“稍安勿躁,我们讲的是证据而不是凭个人好恶。”
(未完待续。)
第九章 呆霸王死虞姬
冷医生被暂时扣押在警察局,苏三问:“冷医生,你若是没做过什么不用担心,罗探……长官曾经破获多起大案一定会还你清白的。”
冷云哼了一声却不答话。
待警察将冷医生押走,胡局长笑眯眯地问:“这对夫妻可真是虚虚实实,罗长官,你怎么看?”
“各怀鬼胎。不过我只看证据。”
“那是,只看证据。”胡局长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说,“过会盛德楼有京戏,两位长官都是从省城来的,想必听说过明月班吧。”
罗隐含糊地点点头,就听着胡局长自顾乐呵呵地往下讲:“这明月班可是省城的有名班子。那小旦青衣长得那个漂亮,身段顺溜,唱腔好,往台上那么一亮相,这个满堂彩啊。听说过去还有个英姿飒爽的女武生玉麟童,能唱穆桂英又能唱大花脸楚霸王,特别厉害,可惜没来过咱们这小地方,只筱玉兰和白玉兰来过。”
“筱玉兰,死在盛德楼的那个?”
苏三好奇地问。
“对呀!”胡局长一听苏三还知道这个,顿时来劲了,一拍大腿笑道:“到底是省城来的,这事都知道。筱玉兰是死在盛德楼,她那时其实已经打算给孔老爷做妾了,不过声称要明媒正娶,做平妻,你看看这戏子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要安心做个妾,直接抬进门就完了也摊不上这杀身之祸啊。”
“杀身之祸,那她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苏三真喜欢这个没文化爱唠叨还有点小聪明的警察局长。
“那谁知道了。”
胡局长说完这话,又觉得自己身为警察局长这么回答似乎有渎职嫌疑,急忙看向罗隐解释道:“是这样的,那时我还是个副职,也勘察过现场,那场火太大,能烧的都烧完了,筱玉兰这天姿国色的,最后就剩下半截身子跟老树桩子似的,多惨啊。现场走一圈什么都查不到,都烧干净了啊,不过那时孔家大太太之前可是为平妻的事和孔老爷置气的,我也调查过孔家大太太,实在找不出什么证据,后来那楼一直想重修,没建起来过,都说是筱玉兰的冤魂作祟。”
“我听说当时在她尸体下发现了木炭写的血债血偿四个字?”
苏三愈发觉得这件事扑朔迷离了,简直可以和《秋海棠》媲美。
“那是后来老百姓瞎传的,其实是在尸体旁边写的。”
这样看,这写字的就是某个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了?
罗隐见苏三眉头紧皱,不想叫她想那么多便岔开话题问:“那今天是谁的场子?”
“筱玉兰的师妹白玉兰,想当年筱玉兰死的时候她才十五六岁,如今是正当年独当一面咯。今晚演的是《霸王别姬》听说当年那个玉麟童一直和筱玉兰配这个戏来着,红遍省城呢。两位可一定要去看看,我老胡请客。”
胡局长隐隐觉得这罗长官怕不是省城的,他知道很多军统人都在警备司令部之类的部门挂个明面上的职位,这位能能挖到日本残余势力的老巢,不是一般人,没准还是军统的大人物,不敢怠慢,唯恐礼遇不周。
罗隐点点头:“多谢盛情,我们正想看看这有名的戏班子。”
“那我晚上派车来接?”
“不用,我们住的离盛德楼不远,自己过去就行。”
“好好,戏票我随后叫人送去。”
苏三回到小院,王妈正在扫院子,看到苏三和罗隐回来,放下扫帚站住。
苏三这才想到忙乎一天把王妈忘记了,急忙问:“王妈你吃饭了没有,今天出了点事,我都给忙乎忘了。”
“中午季太太派人送来了饭菜,我捡点米饭吃了,小姐,我下午在城里走了走,在那家傣族馆子找个活,做点杂事,等我攒点钱就能租个屋子养活自己了。”王妈说到这里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闪闪发光像是黑曜石。
“好啊,王妈你好能干这么快就找到活了。”
正说话间,苗一回来,身后跟着几个饭店伙计,原来苗一也是外面晃荡一下午,回来正好遇到季太太派来送酒菜的人。
吃饭时,苏三忍不住夸赞:“这季太太真是贤良淑德贤内助,什么事都打理的这么明白。”
罗隐直接将一个春卷塞到她嘴上说:“好啦,尝尝春卷,这里面可是火腿肉呢。”
吃过饭,胡局长那边的戏票也送来了,这局长很会做事,直接送了十张。苏三算算自己在这里也不认识别人,便委托送票的人将票送到刀家菜馆,也算是帮王妈个人情。
盛德楼分两层,进去是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已经熙熙攘攘挤满了人。前方是大舞台,灯火辉煌,很是气派。苏三抬头看向二楼,上面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怎么二楼没观众呢?”
苏三觉得奇怪。
“那是人家孔老爷家人要坐的地方。”
有观众听到这句歪头看了苏三一眼。
哦,这样。苏三吐吐舌头,自己是不是太傻了。
罗隐彷佛看出她心思,低头在她耳边说:“是他们洋盘。”|
观众坐定了,大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只有舞台上是明亮的。
霸王和虞姬上了场。
苏三其实是一点不懂京戏,只是昨天被那段飘渺的《贵妃醉酒》唱段感动到了,又加上这明月班的传奇色彩更是激发了她好管闲事的天性。因此坐下看着演员上来唱,就有点气闷。
嗯,楚霸王是个大花脸,这演员长得丑俊都看不出来。
虞姬啊,化成那样也能看出是个大美人,高鼻子大眼睛,樱桃小嘴,很标致。厉害的是这樱桃小嘴是怎么唱出那么大声音的,啊啊啊的还能接下去了。
苏三看旁边的罗隐听的津津有味,再看另一边的王妈也是如痴如醉,那双黑亮的大眼睛里隐隐有泪水晃动?或许是台上灯光映的?
这时前排的苗一也转过脸来,俩人对视一眼都憋着笑,还真是鸭子听雷啊。
唱了好一会,就看着台上的虞姬嘴里唱着:“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苏三心想要自刎了自刎了,便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