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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鬼-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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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老张就觉得有点不对头,小孩在楼梯打闹掉下来还有情可原,但是他前妻好好的怎么摔下来的,直到后来他整理前妻的物品发现,她出事前有两双鞋子的鞋跟被撬过,可是张佩佩当时只有八岁呀,谁能想到一个八岁的小孩会去做这种事。老张很生气,又查不出是谁干的,只能将家里当时的下人全部遣散。后来老张又有了新的女朋友,就在这个女朋友入住没几天又出事了,又是从楼梯上摔下来,那女人是个舞女,在夜总会卖大腿的,身体柔韧度好,只是摔得腿骨折了。她告诉老张,是有人在背后推她,当她躺在楼下后,那个小女孩竟然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问:你为什么没有摔断脖子。”

    金女士的表演欲是很强大的,这件事她讲的绘声绘色,特别是学张佩佩说话,活脱脱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女孩声音。苏三忍不住打个冷战,浑身寒意,八岁孩子就能做这样残忍的事情,简直太可怕了。

    金女士喝了口咖啡,微笑道:“怎么怕了吧?这些事讲来都这么慎得慌,我哪里敢和这样的恶魔一起住。第一次去老张的家里我就发现了,那时那丫头已经十六岁,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了蛇,冰冷,湿答答的,似乎是随时能扑上来撕碎我。老张追我追得紧,我就是不答应他,后来他急了问我原因,我说我怕你女儿,要想和我结婚可以,但我绝对不会和你女儿住一起。我这要求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过分?”

    苏三点点头:“的确过份,嫁给一个有孩子的男人,却又不要和人家孩子住一起,不明真相的话会觉得强人所难。”

    “对呀,我提出这么过分的要求,老张竟然没有当场和我翻脸,而是低头沉思一会对我说,其实他也害怕他女儿,如果他给张佩佩一笔钱的话,也许可以做到这点。哎呀,当时我都惊呆了你知道吗?于是在我的再三追问下,老张才对我讲了过去的那些事。我这才觉得自己真是福大命大,竟然没被那魔鬼丫头推下去,也许是我做演员的出身,对别人的情绪变化比较敏感,没给她可乘之机?”

    “是,是金女士你聪明,看到张佩佩当时眼神不对就一直戒备了,一般人真不会想到那么多,这就叫好人有好报嘛。”为了挖出情报,苏三大力奉承。

    “呦,你就知道我是好人了?苏小姐,你这样斯斯文文的小姑娘,也会拍马屁的咯。”

    金女士用烟点着苏三,笑了。

    “因为我过去就知道金女士的呀,早就听说过日本人来了,您不和他们合作,索性息影,这点多难得,我最最佩服有自己的底线的人了,一个人有自己的底线有独立的思想,走的弯路也一定要比别人少一些,我想,这也是金女士你没有被张佩佩所害的一个客观原因吧?”

    金女士有点小小的感动。

    她是个大美人,又曾经做过电影明星,后来又嫁给有钱人做阔太太,人前人后被捧惯了,难得遇到一个一语中的,明知道这位苏小姐夸赞自己是另有目的,可是就凭人家这份认真的夸,就值得把秘密和她分享。

    “苏小姐真是会说话,罗家的事情,我现在想起来都心惊肉跳。我记得那是个雨夜,当时我们都睡下了,电话忽然响了。老张接起电话,问了两句就腾地坐起来,当时把我吓一跳,当即就清醒了,我听着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罗家,接着就下床穿上衣服就匆匆出门,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来,很疲惫的样子,叫我什么都不要问。我这人别的好处没有就是会看人脸色,他不让我问,我就装傻。”

    “五年前罗家遇害的那个雨夜?”

    ”对呀,后来报纸报道出来罗家的事情,说罗家大小姐杀人,我也没敢问老张那晚上到底做什么去了。“金女士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继续说,“过了大半年,我旁敲侧击,老张才透漏罗家大小姐和张佩佩是好朋友,你说罗家小姐能杀了全家,张佩佩能杀了亲妈和亲弟弟,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苏小姐你看,这张佩佩能是好人吗?”

    金女士说的是坦坦荡荡,可苏三还是抓到了漏洞:“金女士,其实你是不是怀疑你先生……”

    “没有,没有,我怎么能平白无故的怀疑自己男人呢。”

    金女士急忙摆手否认。

    “可是你说那晚张先生出去了呀?”

    “也可能那晚除了罗家出事外,张佩佩也出了什么事呢。呀,苏小姐,你不会是怀疑我家老张杀了罗家人吧?他们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但我家老张是个老实人,不会做这些事的。”

    “我的意思是,张佩佩也许才是当年的凶手。张先生是帮助弃尸的。”

    “弃尸?谁的尸体?”

    金女士反问。

    “当年被人指证杀了自己全家的罗家大小姐,罗念的尸体。”

    金女士露出极为惊愕又害怕的表情:“不会吧,我家老张怎么会做这种事呢?苏小姐,你不要乱讲话啊。”

    “这个还得警方来判定了,金女士,感谢你提供给我这么重要的线索,放心我会隐去你得身份和名字的。”

    金女士这才如释重负地说松口气:“说话算话啊苏小姐,我可是和你一见如故,非常投缘呢。”

    (未完待续。)

第十九章 一问三不知

    张佩佩听佣人说报社的苏小姐到了,兴冲冲跑下楼,边跑边喊:“苏姐姐,你怎么有空过来,我好想你呢。”

    “哼,苏姐姐,什么时候你们这般熟悉了?”罗隐有点不满。

    张佩佩跑下来,看到罗隐站在一边,有点拘谨地说:“啊,探长先生也来了呀。”

    “张佩佩,我们找到了罗念的尸骨,这件事你晓得吧?”

    “啊,我晓得的,吓坏我了啊,竟然真的有尸骨,还是按照我梦里的情况来的,天呀,我都不敢想这件事,越想越害怕的。”

    张佩佩说到这里,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伸手去拉苏三胳膊,而苏三昨天从金女士那了解到那么多事情,看到张佩佩的手伸过来,急忙往后退了一步,张佩佩的手落空了,她瘪着嘴,委屈地问:“苏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躲着我啊。”

    苏三有点尴尬,干咳一声却不知该如何答复。

    “你认识罗念?”

    罗隐不想和她多啰嗦。

    “罗念是谁?探长先生的亲戚吗?”张佩佩指着沙发,做出请的姿势,“两位请坐呀。”

    苏三和罗隐对视一眼,都有点不敢相信她竟然能一口就否认。

    苏三坐下后,张佩佩连声叫佣人倒茶,罗隐摆摆手:“先不忙,你真的不认识罗念?就是鬼楼主人罗家的大小姐。”

    “我知道这个人也是从报纸上看到的,我真不认识她呀,也不知道她叫罗念。”张佩佩睁大眼睛显得格外无辜。

    “可是我们调查过了,你和罗念不但认识还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只过去了五年,就能忘得一干二净吗?”

    苏三有些生气,张佩佩这女孩子开始找到自己时表现的很大方很天真,自己对她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没想到她竟然撒谎都不眨眼睛,这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苏姐姐,你生气了?”张佩佩的感觉很灵敏,看到苏三脸色不对,怯生生地问。

    “对,我很生气,我昨天见到了你的继母,她讲了一些事情。”

    “她不是我继母,她不是!”提到金女士,张佩佩有点激动。

    “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她是你父亲张先生现在的妻子,你这么激动是为了什么呢?”想到自己被张佩佩欺骗,苏三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看到张佩佩竟然还装作一脸无辜,气得质问道:“你不承认?莫非你还能把她也从楼梯上推下来摔断脖子?”

    张佩佩愣住:“苏姐姐,你说的什么啊?什么摔断脖子?”

    她一脸惊愕,眼神清澈,罗隐在一边都看不过去了,一拍桌子:“张佩佩,耍我们很好玩是吗?”

    张佩佩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脸涨得通红不住解释道:“没有啊,我没有想耍谁,我真不认识什么罗念,我一直以为是那罗家鬼楼的冤魂害得我每天做噩梦呢。还有什么摔断脖子?我妈妈和弟弟的确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出事的,那时我还很小,一想到这件事就难过的什么似的,怎么苏姐姐的意思,好像怀疑都是我做的?”

    苏三直接从文件包拿出一叠纸:“这是几个人的证词,证明你和罗家长女罗念是很好的朋友,罗家周围的邻居也证明五年前你曾经出入过罗家,这些你有什么话说?”

    张佩佩惊慌地翻了翻:“这不可能,我不认识她,不认识。”她神情凄惶,整个人蜷缩到沙发角落,黑豆一样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苏三。忽然她抱着膝盖呜呜呜哭了起来。

    罗隐被她哭的心烦,站起来说:“张佩佩,五年前的你只有十七岁,心智还不甚成熟,现在你是成年人了,你应该明白,就凭这些证人证言,就能定你的罪,你千方百计掩藏自己认识罗念是为了什么。”

    张佩佩抬起头来,一脸淡然地问:“那你说我为了什么。”

    说来奇怪,她刚才一脸惊慌失措,现在却显的很平静,眼神也从方才的惶恐变得坚定了,声音低沉略带一点点嘶哑。

    “莫非当年是你和罗念一起杀害了罗家人,然后你又杀了罗念?”苏三大胆推测,“帮你们清理现场的是你爸爸?或者说,当年目击者看到从罗家出来的那个长发女孩不是罗念,其实就是你!是你拎着刀子和罗一平的心脏,当时因为是下雨路灯昏暗,你又长发盖着脸,加上你和罗念身高体型相仿,被人认错了也不奇怪。”

    “你可真会编故事。”

    张佩佩舒展开身体坐到了沙发上,她微微向后靠了靠,翘起了二郎腿,上面的那条腿还不住地晃悠着。

    一个年轻女孩子,穿着嫩黄的洋装,白色的羊皮软底鞋,忽然换了一种坐姿,翘起了二郎腿,这场景未免太过滑稽。

    苏三看看罗隐,后者不动声色继续问:“那你说说真相是什么?罗念是怎么死的?为什么她的胸骨也有被刀子伤害过的痕迹。是不是你当初不但剜了罗一平的心脏,还有罗念的?心脏代表着什么呢?”

    “那你们去问罗念和罗一平呀。”

    张佩佩笑了。

    她站起身走了几步喊道:“小姐不是叫你们上茶吗?一个个懒骨头,专挑软柿子是不是?”

    她靠着沙发靠背,许是腿上哪里痒,伸手隔着裙子抓了几把,看到苏三惊讶的目光,她讪讪地笑笑,手放了下去,清了清嗓子说:“这个事情总之我就是无可奉告,你们有证据就去告我好了。证人证言算个屁啊,拿来诈我?当我是三岁孩子?可笑至极。”

    她语气格外的强硬,恶狠狠地瞪了苏三一眼:“你,女人,我对你的容忍程度是有限的,你不要想着欺负她……欺负我,拿一些莫须有的罪名问来问去,烦不烦。”

    张佩佩一反往日的开朗活泼,语气极为不耐烦,她指着大门说:“滚吧,拿着你们的什么证人证言,去告我,抓我,只要你们有证据。”

    罗隐一直盯着张佩佩的脸,他也觉得有些怪异,可是具体是哪里他又说不清。

    苏三忽然说:“你不请我们吃碗柳州米粉吗?酸笋子,油豆皮、炸花生豆,再来点辣油,我想想都馋的慌呢。”

    “那种臭烘烘的东西。”张佩佩轻蔑一笑,“我根本就不喜欢,这就是咱们之间的不同。我有时真是恨铁不成钢,可又没有办法,唉。”她说着叹口气。

    恨铁不成钢?你对谁恨铁不成钢?

    苏三张嘴刚要问,就听着大门口传来汽车的声音。

    接着一个五十来岁有着两撇小胡子的男子走了进来。

    张佩佩看到这人冷笑一下,坐下后又翘起了二郎腿。

    那个男人看着张佩佩翘着腿,扶了一下额头,接着看向罗隐说:“听说您是探长?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说,我女儿身体不太好。”

    “我看她身体好的很,声音洪亮,比健壮的男子都有气力呢。”

    罗隐冷笑。

    张先生闻言,面色大变,而张佩佩则像弹起来一样冲向罗隐,嘴里喊着:“健壮的男子?你是什么意思?你奚落我是怪物吗?”

    (未完待续。)

第二十章 分裂的灵魂

    她的动作和速度都非常之快,苏三根本反应不过来,嘴里刚叫着罗隐小……,话音未落,罗隐已经将张佩佩反剪双手按在地上,而张佩佩兀自咆哮,对,是咆哮,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张先生急得团团转,对着苏三不住作揖:“苏小姐,我听内人说你心底善良,求你让这位先生松开小女吧,她再也不敢了。”

    苏三摇头道:“她冒犯的不是我,而是罗探长,你做什么求我?”

    罗隐叫道:“怎么你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张佩佩你到底是谁?”

    苏三想到她刚才那个瘙痒的动作也是心生怀疑,以张佩佩过去的表现来看,虽然性格活泼一些但并不粗鄙,试问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富裕人家出身的女孩子,怎么能穿着裙子当众做出这样的动作?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她也俯身问:“张佩佩,你真的是张佩佩吗?”

    “当然是,你们在说什么有的没的?”

    张先生明显有些紧张。

    罗隐将张佩佩揪起来,而后者愤怒地继续咆哮:“松开我,不要伤害她!混蛋,我杀了你们!你弄疼她了!”

    这一声声咆哮让人悚然心惊。

    一会是我,一会是她,她到底想表达什么?

    苏三忽然对张佩佩说:“你现在不是张佩佩,那你是谁?你只是借用张佩佩的身体?”

    罗隐听着这话怎么有点像传说中的鬼上身的意思,他直接从掏出手铐将张佩佩反手拷上,然后往沙发上一扔。张佩佩坐在沙发上,满脸愤怒。

    张先生喊着:“苏小姐,你什么意思?”

    “我是张龙龙。”

    张佩佩嘎嘎嘎笑起来:“你还说她害得我摔断脖子?胡扯,我姐姐最爱我,怎么会害我?”

    张龙龙?

    罗隐看向张先生:“张龙龙是张佩佩死去的孪生弟弟?”

    张先生无奈地双手捂住脸,长叹一声点点头:“老天,为什么会这样!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们不能怪佩佩,她从龙龙死后不久就被鬼上身了,我在静安寺花钱做了很久的超度法事,还给龙龙母子点了长明灯,可那个鬼,始终不离开,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说到最后,他竟然哭了起来。

    “这不是鬼上身,这是人格分裂。”

    听到苏三说完这句,张佩佩跳起来就要冲向她,被罗隐一脚踢了回去,张先生惊道:“不要伤害她。”

    说来奇怪,罗隐这一脚气力不小,可是张佩佩却毫不在意的样子,只是对罗隐咆哮着:“不许伤害她!”

    罗隐听明白了苏三的意思,对张佩佩说:“我问什么你就如实讲来,否则我就叫人打她,给她身上纹杀人犯的字样,或者永远绑着她,把她扔到监狱去。牢房里都是女贼、妓…女、杀人犯,各个凶悍,看到这么娇滴滴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你说,她们会怎么对待她?怕是啃的骨头都剩不下。”

    “不许!不许!我不许!”

    张佩佩整个人都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脖子挣的青筋暴露,眼角都是红的,像是有血要流出来,格外渗人。

    张先生喊道:“求你们饶了她吧,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鬼上身了,一切都是我做的,我认罪!枪毙我吧,我杀了人了,是我杀了人,都是我做的,罗家人都是我杀的。”

    张佩佩冷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少来这套,是老子做的老子承认,干佩佩什么事?”

    “你是张龙龙,你不喜欢吃桂林米粉,你讨厌酸笋子的臭味?”

    苏三试探着和她沟通。

    “那是当然,那味道难闻死了,佩佩吃完了总带着那股味,晚上我洗澡都要把皮搓掉。”张佩佩眼睛斜睨着苏三,“你和我家佩佩关系不错啊,她喜欢吃什么你都知道。”

    “因为她请我吃过啊,不过我也是不大吃的惯。”

    “唉,佩佩就是心地太好了。她从没推过我,我是自己掉下去的,那贱人非说是佩佩做的,每天打骂佩佩,我们是一体的,我要保护她对不对?”

    张先生听到这里恍然大悟:“原来你妈妈的鞋跟是你动的手脚?你要真是龙龙怎么会这样做?你妈妈那么爱你!”

    张佩佩冲他啐了一口:“欺负佩佩就不行!在那个混沌的世界,只有佩佩和我在一起,我们泡在水里,一起呼吸,你一口我一口,这世界没有比我们更亲近的关系了,你猜那贱人当时捂着肚子说什么?她对人说不希望是女孩,她生我们时就是这样说的!她根本不想要佩佩。”

    “龙龙,其实你才是罗念的好朋友对不对?”

    苏三坐到张佩佩旁边的沙发,尽量平视她的眼睛。

    张佩佩点点头,脸上显出一点羞涩神情:“我曾经……喜欢罗念。”

    罗隐忽然问:“张龙龙,你吸过烟吗?”

    张佩佩摇摇头:“佩佩不喜欢我吸烟。”

    “来一根吧,我打开你的手铐,但你得保证老实,否则我就要收拾张佩佩,你记下没有?”

    张佩佩点点头。

    张先生看着苏三和罗隐一会说张佩佩,一会说张龙龙,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过去一直以为女儿是鬼上身,没想到竟然这世间还有人格分裂这种奇怪的事情。

    罗隐递给张佩佩一根烟,又帮她点上。

    张佩佩用力吸了一口,又长长地吐出一个烟圈,很舒服地向沙发背上一靠:“这才舒服,这味道多香比米粉香了无数倍。唉,想要腌出够臭的酸笋真不是件容易事,佩佩什么都不会做,一切还得我来。明明不喜欢那种臭味,为了佩佩还得什么都做,不过我心甘情愿。”

    “你为什么杀罗家人,还挖走了罗一平的心脏?”

    罗隐见她情绪平复下来问道。

    “他想欺负佩佩!他喝多了,竟然欺负佩佩,罗念是我的好朋友,竟然说他只是喝多了,要我们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佩佩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还有罗家人,他们竟然说佩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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