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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组织,曾经属于纳粹。”
罗隐冷静地说。
“我们只是使用他们给予的经费,当然我承认我们的研究方向有他们的意志,这事没有办法的,那毕竟是我的祖国我的国家,他们是国家的合法政府,就像你们国家现在,两个政府在混战,你当然帮助自己隶属的那一方,对不对?”
罗隐摇摇头:“不,我不想帮助任何一方,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准确的说,我只想和苏苏一起,找个没有纷争的安静地方生活。”
“好吧,姑且称你为桃源派,我是个科学家,教授也是,我们这半生都在为科学研究努力,一个科研人员,眼中只有自己的研究成果,从没想过支持科研的经费是从哪里来的。后来战争结束,我也开始审视自己的人生,但我别无选择,要么一条路走到黑,要么落入美国之手,我不想去帮助美国,就只能继续走自己的路。”
“就是你上次在香港失踪那次?”
“对,就是那次,我被组织出卖了。现在,我的想法和你到是差不多,我来这里寻找神族,不是单纯的为了纯正的雅利安血统,而是为了能安静地活下去。我和教授,也想安静地活着,什么科研什么永生,都见鬼去吧,我可不想成吸血鬼或者狼人。”
罗隐点点头:“那么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找到所谓的神族,同时找到治疗你们的办法,从此你和教授也和你们的组织切割干净,我不想苏苏为你们担惊受怕。”
“好,成交。哦,打的疼不疼?”
汉斯忽然问。
罗隐冷冷地看着他:“你说呢?你那么大的拳头,能不疼吗?”
汉斯哈哈一笑:“疼就好。哈哈。”
远处,丹巴和旺堆窃窃私语。
“还是觉得那个林小姐有问题。”
丹巴小声说。
“等着,明天上山,我们趁机抓住她问问。”旺堆出主意道。
阿诺没有找到,但是这一片草原,谁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苏三指出达瓦很有可能是被献祭的,那么阿诺就应该在雪山上那些神秘人的手中,只能上山去寻找了。
苏三从帐篷走出来,看到罗隐和汉斯站在一起,不知在说什么。
苏三担心俩人在争执起来,急忙走过去问:“你们在说什么呢?”
那俩人异口同声地说:“没有啊,什么都没说。”
苏三看看这俩人,就听汉斯指着苏三说:“啊,我的小susan,你的眼睛好红啊,怎么会这样?”
苏三闻言立马去摸自己的眼睛,解释道:“刚才有点痒,揉了揉。”
汉斯心里暗笑,罗隐则说:“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还得上山呢。”
攀登雪山是件很凶险的事情,雪山上到底会出现什么事,谁都不敢保证。
罗隐他们通过林小姐,和救火的一个牧民谈好了条件,付钱由他来做向导,带领大家上山。
当然,他们没对向导说实话,只说是想见识下雪山,并没有提有关神族的事情。
在当地牧民心中,神族就是山神,是不可得罪的神灵,若是知道他们去寻找神族,打死他都不会带路的。
苏三回到帐篷,林小姐已经睡着了。
苏三透过门帘看着外面,篝火渐渐暗了下去,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有夜色苍茫。
苏三忽然想到汉斯是看不到自己眼睛哭红了的,好啊,他是故意的。
想到自己刚才抱着父亲哭泣的场面都被汉斯和罗隐看在眼里,苏三轻轻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心想看就看吧,在他们面前自己已经无需在乎这些了。
她现在只希望快点找到神族,让汉斯和教授摆脱卟啉症的痛苦,也能帮助罗隐家族。
骨头的爱情(小翠番外)
上午八点多的时候,向导骑着马来了。
这个向导叫做阿康,是个纳西人,看着三十来岁的样子,人长得很壮实,黑红的脸膛,个子不高敦敦实实的,给人感觉很值得信赖的样子。
当然,苏三现在已经不再相信眼睛看到的第一印象了。
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好上山的行装,都搬运到马匹上。
教授拉着苏三的手,不忍心让她以身涉险。
因为雪山上光线太强烈,苏三担心汉斯的身体,强烈要求汉斯留下来照顾教授。
汉斯坚持自己可以用头巾抱住头面,完全不用担心光线。教授也说自己完全没问题,山上险恶,汉斯人高马大跟着也是一个助力。
出发前就这样僵持起来。最后是林小姐打了圆场,花钱雇一个附近的牧民照顾教授。
这附近的牧民为人淳朴,一定会好好照顾教授的。
最后也只能这样,汉斯找了一块当地妇女用的大头斤,将自己的头部面部牢牢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湛蓝的眼睛。
大家就这样上路了。
雪山底部还是黄色绿色红色间杂的树林,路很窄,类似羊肠小道,宽度只能行走一匹马。
苏三开始还不敢骑在马上,总觉得骑马上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后来看到向导在前面优哉游哉地骑着马,在罗隐的鼓励下也就大胆骑上马,小翠和嘎巴拉则被装在一个行囊中,和一些衣服食物一起牢牢地绑在马背上。
小翠是满心不高兴(如果她还有心的话)。上雪山啊,那该多冷啊,人家现在就剩点骨头,一点都没有御寒能力的。可是嘎巴拉一听要去上山,表现的非常兴奋,虽然他父母一直教育他远离同族,可他一个人寂寞地活着,又孤单的死去,几百年的岁月中好不容易遇到个疑似同类的小翠,现在可能看到更多的同族,他昨晚就欢呼雀跃,再三叮嘱苏三一定要带着他一起上山。
小翠无奈,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嘎巴拉了。他是那么的睿智聪明幽默又英俊(等等,小翠对英俊是不是有点什么偏见?)小翠为了向嘎巴拉示好,也只能违心地表示很高兴爬雪山。
“你真是天下最英俊的……男人。”
在路上,小翠就对嘎巴拉表白。
“对,你很有眼力。嗯,虽然你的眼睛现在只是俩黑窟窿。”嘎巴拉自以为成熟又幽默地回答。
“天啊,你说话好睿智哦。”
小翠的声音忽然间甜得腻人。
嘎巴拉点点头,牙齿咯咯作响:“那是当然,我是天地宇宙间最最聪明的人。”
他寂寞了几百年,最淡的爱好就是自己对自己吹牛。
现在忽然遇到个絮絮叨叨的小翠,又这样崇拜自己,嘎巴拉觉得自己的骨头里都充满了粉红泡泡,快乐的要飞上天了。
但……毕竟是与众不同的嘎巴拉,是尊贵的嘎巴拉,怎么能对这小女孩的恭维(好吧,姑且认为那个缺了一块的骷髅头是小女孩好了)表现出得意呢,那样真是太肤浅了,人家可是聪明睿智深沉又英俊的嘎巴拉呢。
小翠当然不知道嘎巴拉压抑着内心澎湃的感情,她觉得嘎巴拉真是太了不起了,什么都懂,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简直是个大骨神仙啊。能得到这样的高人青睐,那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小翠满心都是嘎巴拉,看着他的眼神也充满了赤…裸…裸的**。
真是不解风情的嘎巴拉,你没看到我如火般热情的眼神吗?
唉,我们在同一个箱子里,你只要往我这边倾斜一下就能亲到我了!天啊,被嘎巴拉那盖碗上的大板牙亲吻,这是多激动的一件事。
可是嘎巴拉闭目养神,做出高深莫测的样子。
小翠只能接着道路颠簸,往嘎巴拉身边凑了凑。
那晓得这个不解风情的嘎巴拉,竟然往另一边又挪了挪。
其实小翠是冤枉嘎巴拉了,他根本就没有动,实在是山路颠簸的缘故。
“嘎巴拉,你说我们能找到神族吗?”小翠没话找话。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看运气吧。”
嘎巴拉说道。
“那要是找不到,那苏小姐的父亲岂不是没有办法治病了。那个人太惨了,我是死了才变成白骨,他还活着还能说话吃东西有呼吸,两条腿却成了白骨一般,唉。”
小翠哀叹。嘎巴拉笑了一下:“也未必没有办……”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忽然那匹马脚下一滑,马上骑着的苏三吓的呀了一声,罗隐急忙问:“怎么了?”苏三抓住缰绳道:“没事的,现在好了,刚才马蹄打滑。”
她这边没事,可是那个行囊里面的两个却有事了。
马一摇晃,那行囊跟着向一边偏去。小翠整个骷髅头都和嘎巴拉碗紧紧地挨在一起。
嘎巴拉的下巴和牙齿做成了盖碗,他和小翠这样的骷髅头不同,下面那个碗是头盖骨做的,牙齿和下巴被锯下来做成了盖碗,特别是牙齿,并列排列在盖碗上,小翠这么一紧贴,嘎巴拉的空间被挤没了,接着又是一晃,嘎巴拉的盖碗掉了,正好掉在小翠的骷髅头对面,于是骷髅头的牙齿和盖碗上的牙齿也紧紧地贴在一起。
“天那,这是在……接吻?”
小翠内心早已经波涛万丈。
这就是传说中的**吧?
此刻小翠激动的都要叫出声来,早都忘记了他们俩都是没有舌头的。
“呜呜呜……”这是嘎巴拉的声音,意思是干什么啊你磕到我牙齿了,疼疼疼。
“呜呜呜……”这是小翠的声音:天啊,和英俊的嘎巴拉接吻是这样的好,他的牙齿好白啊,好大啊,和我的牙齿贴在一起,我的整个身子,不骨头都要酥掉了。
小翠内心也是波澜壮阔。
罗隐回过头问:“什么声音?”
苏三专心在应对她的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行囊中发出的怪动静,一脸茫然看向罗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小点声。”
嘎巴拉低声说。
他的声音好好听啊。
小翠满心都是嘎巴拉,希望苏三他们就这样走下去才好呢,自己和嘎巴拉在一个行囊里,能够骨头贴骨头,牙齿对着牙齿,相亲相爱。
消失的神族(六十四)
出发时因为教授的问题耽搁了一阵子,虽然向导是八点到的,但是他们却是在十点左右才出发的。
这样走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精疲力尽。
这只是走了一半的路,再往上走走才能到雪山边缘。
可是所有人都累得不行了。向导看来对山上的情况是非常熟悉的,带着大家东转西转,来到一处有小溪流的地方。旺堆和丹巴忙着用打火石点火,林小姐拿出肉干和青稞饼子,准备放在火上烤。
汉斯解开脸上的头巾稍微透一口气,这时他看到苏三正试图去搬自己马匹上的行囊,便几步冲到前面推开罗隐帮忙的手道:“咦,好好的为什么要把这个拿下来?”
罗隐本来要帮苏三卸下行囊,被汉斯推开,听汉斯这么问,嘲讽道:“真为难你都不知道为啥要卸这个东西,就能冲上来。”汉斯也不理睬罗隐揶揄,笑嘻嘻地把行囊拿下来,苏三指着远处空地说:“就放在那吧。”
放那么远做什么?
汉斯用探询的目光看着苏三,可惜这次他的小公主根本没看到他一样,苏三的全部目光都在那个行囊中。
那里到底是什么呢?汉斯悄悄瞟了罗隐一眼,发现后者并没有对那个行囊多加注意,汉斯的眉头微微皱了皱装作若无其事地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好像是不经意地看向对面,那边丹巴正趴在地上小心地吹着火苗,细小微弱的火苗抖动着,一点点旺了起来。
苏三轻轻打开行囊,却听到里面咕噜一声,苏三急忙俯下身子低声问:“出了什么事?一路上就听着里面有声音。”苏三这才发现小翠和嘎巴拉的状态奇怪,嘎巴拉的碗盖和小翠的骷髅头紧紧地靠在一起,牙齿磕着牙齿。
啊,原来是这样。
苏三认定是他们俩牙齿磕碰导致的,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于是苏三将嘎巴拉的碗盖拿起来,放到一边去。
“不要!”
小翠急了,顾不得这是在哪里,忽然大叫一声。
这一声,所有人都听到了。汉斯腾地跳起来问:“谁?什么?”
苏三急忙放下行囊盖子,看向罗隐道:“不是叫你不要和汉斯舅舅对着来吗?”
罗隐急忙道:“我已经对他够客气的了。”
汉斯看看苏三又看看罗隐笑了一下道:“其实,我们俩已经和平了,呵呵。”他说着还摊手做出个拥抱的动作,嘴里唱了一句;“and every breathdrew was hallelujah,hallelujah hallelujah……”
那向导阿康正坐在石头上喝几口酒,听到汉斯的歌声,睁大眼睛忽地站起身来,酒壶一扔抱头就要跑。
丹巴手疾,一把将他抱住道:“好啊,你收了我们的钱就想跑,哪有这样的?”
阿康喊道:“怪不得这个人蒙着头,他是鬼!是鬼!”
他拼命挣扎着,用力蹬踹着丹巴。
旺堆上前帮助丹巴一起制服阿康,冲他头上就是一巴掌:“你疯了吗?那个是苏小姐的舅舅,怎么可能是鬼?”
汉斯见向导指着自己说是鬼,无奈地对着大家耸耸肩,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人说的是什么。
苏三看看汉斯又看看满脸惊恐的阿康,她相信阿康不会无缘无故发狂,便走过去说:“阿康,这人真是我舅舅,不是什么鬼。你看我是鬼吗?”阿康摇摇头:“不是,你这样漂亮有文化的小姐怎么能是鬼呢?”
罗隐闻言看了阿康一眼,汉斯则笑道:“对啊,我的小公主就是漂亮又有文化,小子你眼光很准呀。”
他好像忘记了,刚刚这个眼光很好的人还指着他叫鬼呢。
“你过去听过这首歌?”
苏三问。
阿康愣了一下,目光中有点茫然:“啊?哪个。”
苏三轻轻哼起了哈利路亚的旋律,阿康大叫:“对,对,这就是鬼唱的!是鬼!”
“你过去听过这首歌?”
罗隐看看汉斯问道。
汉斯则举手道:“哎这和我可没有关系,我是第一次上山的。”
阿康不住地点头:“听过,二十多年前,我阿爸就是被这些鬼给害了!”
“你阿爸?”苏三看看阿康,他看着是三十来岁的模样。
罗隐则对旺堆说:“松开他吧。”
旺堆和丹巴松开了阿康,他揉了揉被旺堆他们抓的生疼的手腕道:“那时我才出生不久。”
啊?苏三愣住了,原来这个阿康只有二十多岁。
高原上紫外线强,风霜也格外的凌厉,人显得比较老相。
阿康叹口气,继续说道:“这个歌,在我小的时候,我叔叔总哼给我听,说就是唱着这样歌的人害死了我阿爸。”
听到这罗隐看向汉斯哼了一声。
汉斯则解释道:“和我无关啊,二十多年前我还在慕尼黑研究室里。”
“那些人是什么样的?蓝眼睛黄头发?”苏三问。
“不是,也是黑头发黑眼睛,长得和我们差不多。”
苏三看看阿康,高原上阳光强,他面目黧黑,于是苏三问:“是和你一样?还是和……我们?”
说道这个我们,她指指自己和罗隐。
阿康看看他们说:“和我,和他们差不多。”
这个他们指的是旺堆和丹巴。
黑发黑眼睛,皮肤也黝黑的人?
“他们是怎么害你阿爸的?”罗隐问。
“那时我才出生不久,有一天有几个人来找我阿爸做向导上山。我们家一直在山下住,靠做向导生活的,我阿爸上了山不久,我叔叔当年只有十四岁,也想跟着上山去见识一下,就随后也上了山。两天后,叔叔忽然跑回家,说我阿爸被那些鬼给推入山谷里了,那些鬼唱着奇怪的歌,一群人忽然发疯将我阿爸推了下去。我叔叔当时才追赶上他们,在树林里看到这些,吓得急忙转头就跑,那些人唱歌唱声音很大,没有发现我叔叔。”
阿康说到这里,伸手抹了一下眼睛:“后来我阿妈跟着我叔叔去那个山谷找我阿爸的尸体,找了好久只找到一点东西,说都被野兽给吃光了。我叔叔记着那晚那些人唱的歌,一直记着,哼给我听,我记着这歌,只要唱这个歌的就是鬼!要杀人的鬼!”
消失的神族(六十五)
黑发黑眼睛,皮肤也发黑的一群人,他们还会唱哈利路亚。
既然能和阿康的阿爸交流,说明他们是会说中国话的。
他们是中国人还是像汉斯这样的……中国通?
丹巴抓抓脑袋:“你不早说清楚,嘿嘿,疼吧。”他有点愧疚的样子,急忙拉着阿康的胳膊帮他接骨。
原来刚才阿康要跑,丹巴迅速将他抓住,丹巴是土司府的护卫,力大无穷,一用力阿康的胳膊卡吧一声,脱臼了。
“唱哈利路亚的人?”罗隐看向苏三问道,“难道是外国人?”
“不一定,我过去在教堂听修女们讲过一些教会的事情,她们提到过云南一带基督教是很盛行的,也可能是当地的教徒,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谋害你的阿爸呢?”
“对呀,唱着颂歌不该是教徒吗?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谋害别人?”
旺堆也跟上一句。
苏三看了他一眼:“不错啊旺堆,你还知道颂歌?对基督教很熟悉嘛。”
旺堆笑了笑:“呵呵,那些洋鬼子传教士过去也来过土司府,我听他们唱过。”
丹巴正在给阿康接骨,听到这话抬头看了旺堆一眼,又急忙低下头去。
“我叔叔那时年纪小,也不清楚那些人到底是为什么害我阿爸,他说那是个月圆之夜,对,是八月十五!那些人来的时候我阿爸还说,这几天月亮好,晚上爬山都没有问题。后来我叔叔躲在树林里,看着那些人唱歌,越唱声音越响,我阿爸就说不要再唱了,再唱惊动山神,会雪崩的。当时他们已经在雪线之下。”
罗隐点点头:“不错,声音过大真的会引发雪崩,就为这个那些人就把你阿爸推进山谷的?”
“我叔叔说我阿爸说完这句,那些人就怪叫起来,大骂山神,还说他们是鬼,是见不得光的鬼,最恨神。这些人越骂越难听,就将我阿爸……可怜,我从小就失去了阿爸,我阿妈哭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