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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感念圣母的功德,就修建了这三清洞的圣母娘娘像做为供奉,圣母娘娘也真是慈悲,一直保佑我们山底村风调雨顺。”
老伯讲到这里连连摇头:“看昨天那样子,想必是那邪魔外道。圣母娘娘在天上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这一切,再次下凡来啊。”
一个年轻人在一边说:“娘娘自然会看到,我记得老人们都讲,娘娘有千里眼和万里行的。”
苏三奇道:“这千里眼和万里行是什么东西?”
“千里眼是一个像眼镜一样的东西,据说圣母娘娘用那个东西就能坐在天上看到地上发生的任何事,万里行就更神了,像个房子一样,房子下面一点火就能飞了,想去哪去哪。”
苏三想了想说:“那比孙悟空还厉害,都不用筋斗云,还能坐在房子里飞,这三清圣母还真是会享受。”
“可不能这么说,圣母娘娘知道了会降罪的。”
老伯急忙摆手。
“哼,方才天火下来害人的时候,圣母娘娘在哪里?”
又一个年轻人不服气地说道:“四叔公,我们村死了这么多人,圣母娘娘眼睛都不眨一下,是不是太过分了?我我们这可是给娘娘重塑金身,娘娘不是有千里眼和万里行吗?为什么不来救我们。”
“你个瓜娃子不懂事,我们这些人现在能站在这说话那就是圣母娘娘的功德。”
小伙子撇撇嘴,显然并不赞同老伯的话,只是礼貌性的不与争辩罢了。
毓嵬想到大家敲锣打鼓抬着的三清圣母的金身,那座神像有点奇怪,衣服圆滚滚的像是古代的盔甲,头上还带着头盔一样的东西,毓嵬当时还开玩笑问玄青,三清圣母一身金灿灿,莫不是整黄旗的巴图鲁。玄青正色地训斥他说这种玩笑可是不能乱开的,三清圣母当年就是穿着这么一身披挂上阵,打跑了邪魔外道,救了黛眉山,特别是山地村的村民的。这个传说几百年来流传下来,神像是根据过去老人们得记忆做的。
这时天已经渐渐亮了,老伯是幸免的人中年纪最大的,便派两个小伙子下山会村子找些东西过来,这些烧焦的尸体需要运回去安葬。
玄青是山顶通天观的僧人,有人请求主动去通天观禀告。苏三和罗隐想到要追查玄风的下落,也就跟了上去,毓嵬自然也急忙跟上,嘴里唠叨着:“你们去哪我去那,这么危险的地方,可不能丢下我。”
通天观位于山顶,带他们上去的小伙子介绍说,这通天观正是当年三清圣母下凡时落脚所在,三清圣母的万里行当时就停在这里。那观旁边不远处是一处悬崖峭壁,这处峭壁云雾环绕,如同仙境,特别是有时候云雾中会透出五彩霞光,有一些虔诚的信徒认为从此跳下就能登天,因此这处悬崖也被叫做舍身崖,每年都要跳下去几个人。
“前面就是了!”
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年轻人指着前方说。
这时苏三发现,后面有四个道士打扮的人抬着一顶小轿子健步如飞,从山下一路飞奔而来。
这四个人显然身怀武艺,走的飞快,毓嵬看的目瞪口呆,嘴里嘀咕着:我的妈妈啊,这脚力该多好啊。
眼看轿子越来越近,三个人便站到一边,给那轿子让开路。那四个抬轿子的道士神情冷漠,看都不看给他们让路的三个人一眼,继续往前走,看来这轿子是也是往通天观去的。
苏三惊呼:“不好,刚才好重的焦糊味!”
罗隐喊道:“几位请停下,警察例行检查。”
那四个道人好像没有听见,继续往前走。
罗隐怒道:“站住,再走我就开枪了!”
还是开枪的威力大,四个道人这才一起收住脚,然后四个人一齐缓缓地转过身来,动作非常一致。
“警察为什么要检查我们?”
一个道士问。
“半山腰出现了死伤多人的大事,几位道长可了解?”罗隐缓缓走过去。
四个人又是齐齐地摇摇头。
”这件事可真是蹊跷,现在想来都……”罗隐忽然一把将轿子的帘子看拉开,因为用力太大,竟然将那帘子拽了下来。
苏三盯着那轿子,此刻也目瞪口呆了,因为轿子里赫然躺着一个粉妆玉砌的婴儿,粉粉白白煞是可爱。
“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你们四个将他抬到这里?”罗隐觉得这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婴孩。(未完待续。)
第九章 通天观主持
那四名道士被罗隐拦住质问,一个道士冷笑:“我们抬着谁和你有什么干系。警察就能为所欲为吗?”“我怀疑你们贩卖人口。”
罗隐何曾被人这么奚落过,马上变了脸色,随口说出一个借口。
苏三在一边也狐假虎威道:“对,你们涉嫌拐卖人口,去警察局说个清楚吧。”
道士压根不理睬,继续往前走。
罗隐拔出枪,指着那道士说:“我让你停下来。”
四个道士用一个轿子抬着个看着很小的婴孩走在路上,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苏三当然支持罗隐将他们截下来。苏三和罗隐对小孩没什么概念,看着轿子里的孩子很小,但看不出具体有多大。
轿子停了下来,忽然里面传来一个声音:“我是道观里的人,没人拐卖我。”
奶声奶气,但这话未免太老成了些。苏三微微一愣看向罗隐:“那么点的孩子,可以开口说话?天啊,我以为他是才出生不久的呢。”
罗隐也一头雾水,他最讨厌小孩子,尤其是这种小小的软软的,豆腐花一样,碰也不敢碰,拎也不敢拎,于是他看向那毓嵬:“喂,你看这小毛头有多大?”
毓嵬掀开轿帘子,里面躺着的孩子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珠又黑又大看不到一点眼白,毓嵬吓了一跳,慌忙放下帘子道:“这个小家伙吧,我看可能有两岁?能说话是没问题的,就是说出这么多话还真少见。”
罗隐哼了一声:“你又都知道了?”
毓嵬气恼道:“什么人啊你,不是你叫我看的吗?”
说完想了想又解释道:“我们家啥都不多,就孩子多,看到过这么大的孩子,应该是两岁左右吧。”
罗隐想,两岁的孩子,应该能说话了,这孩子忽然说出这么多,也许是因为早慧?
既然他自己这么说,罗隐和苏三也不能再说什么,罗隐挥挥手示意道士们可以走了,四个道士立马大步往前走,想将好管闲事的人甩了。罗隐想到苏三说这轿子里有焦糊气味,认定这轿子的人一定有问题,索性拉着苏三也大步流星跟着走,那山底村的小伙子每天总爬山走这样的山路如履平地,很是轻松,倒是苦了毓嵬,跑得气喘吁吁,不住在后面招手:“你们等等我,哎呦,跑死小爷了。”
罗隐也不理他,低声问苏三:“你确定那轿子里有焦糊味道。”
“是,别的我也许会猜错,气味是绝对不可能分辨不出的。那焦糊气息和三清洞里的如出一辙,有火药硝烟和肉的气味,那个小孩……有问题。”
苏三声音压的非常低,说到那个小孩的时候,还忍不住悄悄看向前方的轿子,她总觉得那孩子的眼睛不对劲,看人的时候只见黑眼珠不见眼白,幽深幽深的,像是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实在太邪性。
轿子在通天观门口停下,接着大门洞开,直接抬了进去。
山底村的青年惊讶道:“咦,那娃娃啥子来头,这正门可不是给一般人走的。”
毓嵬也听说一些寺院道观打开正门是有讲究的,便也凑趣道:“不错,是有些说道,据说很多大寺院的正门只为皇帝打开,这个……”
话未说完,罗隐已经拉着苏三走到了山门口,此时正门已经关上,偏门旁的道童问:“几位……”
“小师父,我是山底村的大牛啊,出大事了!”山底村的青年认识那道童,嚎啕大哭起来。
小道童愣住了:“大牛哥,你哭什么?对了,我师父呢?”
“玄青师父他,他死了。”
大牛哭着抽抽搭搭。原来这看门的道童正是玄青的弟子,叫做小竹。玄青为人耿直,在通天观并不得志,大部分时间都在外云游,回来就在三清洞修行。
小竹拉着大牛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好的我师父怎地……飞升了?”
大牛擦着眼泪将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小竹大惊:“天啊,这是妖邪作祟,我带你去找当家师父。”
说着带着众人就急匆匆过去见通天观的主持。罗隐问:“小竹师父,刚才的轿子里是何人?派头倒是蛮大。”
“哦,那是玄风师叔的弟子。”
“玄风!”
苏三和罗隐忍不住一起惊呼,小竹问:“你们认识玄风师叔?”
“算是老相识了。”罗隐随口说道。苏三在一边心想可不正是老相识嘛,从苍柏杀人的时候就听过此人大名了。
“原来玄风道长也在通天观,还真是巧,我想去拜访一下。”
“玄风师叔并不在观内。”
罗隐和苏三想不到玄风竟然不在通天观,那么他在哪里?苏三问:“小师父,不知玄风道长此次回来所为何事啊?”
“这个,就不知道了,师叔来了我也没见到,也是听别的师兄弟说的。”小竹看看周围没有别人,小声说道,“我师父不让我同玄风师叔多接触,也不许我和他的弟子们说话,师父说他们那些人很邪性,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那你师父有没有说过玄风到底是怎么个邪性法呢?”苏三好奇地问。
小道童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师父从来没有说过,其实我师父从不在背后说别人的,只有玄风师叔是例外。”
小道童急忙解释道。
不错,玄青道长在出事前听到玄风,也是一言难尽的表情,还说玄风是个狠毒角色。在山底村村民的叙述中,玄青是个很宽厚的人,他竟然用恶毒形容玄风,平时还教育自己的弟子远离玄风等人,这个玄风到底做过什么让他讳莫如深?
通天观主持听完事情经过,捏着长须叹口气:“这是师弟的劫难,师弟是脱下了臭皮囊,飞升去了,实乃我通天观的福气。”
“福气?七十六个村民葬身烈火中,这也是福气?”苏三闻言很是气愤。
那主持微笑:“天火降临度人升天,是百年难遇的运气。”
这次毓嵬也忍不住了:“运气?这种好运主持怎地不试试去?”
“可遇不可求。”
“主持师父,这一定是邪魔作祟,恳求主持师父为我师父做主啊。”
小竹听到这里,跪在地上开始哭起来。
“你放心,你师父逢天火飞升,这也算是通天观的一大盛事,我一定会给你师父塑上金身,供后人瞻仰。”
说着一甩拂尘,一派仙风道骨。
“道长怎么知道玄青道长的尸身并没有被烧毁?”
罗隐抓住主持话中的漏洞。
主持脸色不变,神秘莫测地说:“贫道潜心修道四十余年,自然会有一些心得,算出来的。”
“好啊,那道长不妨算算,我是谁,来这里做什么?”罗隐步步紧逼。
“上海贝当路警察局的罗探长,和一个专门写奇闻异事的苏记者上门,通天观蓬荜生辉。”
主持竟然什么都知道,苏三看了罗隐一眼,而毓嵬则指着自己鼻子问:“那我又是谁?”
原来毓嵬跟着玄青回来一直住在山底村了,并没有来过通天观,是以观内无人认得他。
主持却上前一步将小竹子扶起,并没有回答毓嵬的问题。(未完待续。)
第十章 调戏小道童
主持对小竹好言安慰,承诺道:“你师父这些年一直四处云游,在观里时间有限,这次回来将你留在观内,就是把你托付给了我,从此以后我便是你的师父了。”
通天观内是很讲究师承辈分的,小竹的师父玄青在观内是个异类,很少管这边的事,大部分时间都是四处云游,对这个弟子照顾的也不甚精心。小竹本是个孤儿,感激师父的收养之恩,一个人留在通天观做事也还勤勉,没想到忽然从玄青的弟子变成了主持的弟子,受宠若惊,师父猝然离去的痛苦和天上掉馅饼的惊喜交织在一起,脸上表情十分微妙。
罗隐不想再看主持墨迹,直接了当地问道:“观主,玄风可曾来过?方才进来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玄风师弟?哦,前天来了,只是将弟子交给我就走了。”
“我在上海并未曾听说玄风道长有这么幼小的弟子。”
“呵呵,是在路上捡到的孩子而已,也就两岁小孩,刚会说话,不知被谁给丢弃了,能在观内抚养,也是功德一件。”住持道长说话时捻着长须,仙风道骨模样。
“这就奇怪了,玄风道长比我们早一天出门而已,怎么路上多了这么多奇遇,一下火车就能捡到小孩子。”
苏三认为观主在说谎。
“苏小姐不是专门搜集奇闻异事的记者吗?怎地不知道道术的精妙之处?御剑飞行是最简单的道术,玄风师弟这般法术精妙之人,御风而行都是家常便饭,一日之内游遍全国又有什么稀奇。”
苏三点点头:“果然了不起,请教观主,为何您也说天火呢?这天火到底是什么东西?”
“天火,顾名思义,自然是天上降下来的大火,或为惩戒或为飞升,总是可遇不可求别的神迹,贫道潜心修行多年,可惜未曾亲眼见过,玄青师弟真是因缘殊胜。”
苏三听这人道貌岸然讲这番话格外生气。
玄青因为这个所谓天火死了,你说人家是飞升入道是因缘好,这是什么话?
罗隐见她面色不对,便插嘴道:“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想在观内走走,四处看看,不知可否。”
“欢迎欢迎,贵客上门荣幸之至,哦,明月,你陪同两位客人逛一逛去吧。”这话是对从外面匆匆走进来的少年道士说的。那个小道士看着十多岁模样,正从庭院外面走过来,闻言回答:“是的,师父。”
“我看小竹师父带我们走走就行。”
苏三想这个明月一定是这观主的心腹,玄镜闻言摇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玄青师弟的事情还要小竹去准备,小竹,你带两个人去料理吧,需要什么去找你管库的师叔便是。”
小竹感激地跪下给观主磕头。在他心里,自己师父飞升后能得到塑金身的待遇是非常了不起的,观主真是仁慈。那个叫明月的小道士向前走了两步,忽然跪倒就拜接着问道:“师父,那徒儿这就带贵客出去了。”
玄镜点点头,弯腰伸手拉了明月一把,明月直起腰,转身道:“三位贵客请随我来。”
罗隐拉着苏三往外走,毓嵬回头问:“老道,你还没说我是谁呢。”
“你是龙孙凤子,富贵不可言。”
观主看着毓嵬似笑非笑。
毓嵬一愣,他想这观主玄镜知道罗隐和苏三不足为奇,毕竟他们两个一个是司令公子,一个是专门搜集奇闻异事的记者,名声能够远播也是可能的,可他能一言道破自己的来历,这就真的很厉害了。
苏三跟着小道人明月往外走,忽然问道:“小师父方才可是从厨房来的。”
明月是个十多岁的少年,相貌清秀,正在变声期间,嗓子有些古怪:“贵客为何这般问?”他语气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桀骜,“我是主持的弟子,自然不会去厨房那种地方做事。”
“哦,只是对观内的饭食很感兴趣,问上一问。”
罗隐看向苏三,只见苏三冲他微微底点一下头,罗隐明白了,这个小道人身上也有焦糊气味,他匆匆从外面进来恐怕就是因为和那轿子里的孩子在一起的缘故。苏三则又想到,既然此人是观主玄镜的弟子,怎么进来后忽然就拜倒呢,玄镜还伸手去扶他,弟子侍奉师父左右,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按照常理不会这么外道,见面便拜。
苏三认定这两个人一定是在一拜一扶之间传递了什么消息。
因此她微笑着问:“明月师父,其实我对法术非常感兴趣,很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明月可不想和这些“贵客”多说什么法术问题,急忙推脱道:“苏小姐见过那么多奇闻异事,我这种久居深山的小道如何敢在苏小姐面前妄言。”
“咦,果然是好法术,都知道我姓苏,还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你是怎么算出来的呢?”
明月嘿嘿一笑:“这个,小道自有办法。”
“恐怕也是小师父你算出来我是哪个吧?”毓嵬也明白过来,追问道。
明月毕竟只有十多岁,打小就在道观内,见识少一些,是以方才一着急就说漏了嘴,此刻索性闭口不言,只默默在前面带路。
苏三可不放过他,继续问:“小师父你要带我们去哪啊。”
明月不吭声。
“小师父你为什么不说话啦?”
明月不回头,继续往前走。
“生我的气啦?”
“哎呀,你年纪这么点点,气性怎么这么大啊,难道你们修行之人不该性情平和吗?”
苏三看明月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索性就拽着明月的袖子不放。
明月每天见得最多的也不过是往来的香客,很少遇到年轻貌美的小姐,这位大城市来的记者小姐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就连抓着自己的手都是香喷喷的,哎呀呀,不是我修行之心不够虔诚,也不是我非要回答她的问题,是她追问不停抓着我不放啊,祖师爷,这可如何是好啊。
小道士急的满脸通红,额角冒汗。
毓嵬扑哧一声笑了:“你啊你,看把人家小师父急的,你想吓死他啊。”
苏三嘴一撇故作委屈道:“这可不怪我,谁叫他不说话。”
明月想挣开苏三的手,又不敢伸手去拽,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脸红红的,看着眼前漂亮的大姐姐,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一会才说道:“我没生气。”
苏三也笑了,松开了明月的袖子:“你这孩子,早说话不就完了吗。好吧,我想见识一下玄风捡到的那个孩子。”
明月面带为难之色:“那个小师弟单独居住,外面有四大弟子守着,一般人是见不到的。”
“可是你方才就见到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