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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潇猝不及防,急忙松开搂着苍柏的胳膊,女场记看都不看她一眼,继续说道:“导演,时间到了。”
苍柏站起身来,呵呵一笑就走。
陈潇潇迟疑一下,打算跟上,走到门口,却被女场记郭巧巧一把拉住,她冷冷地盯着陈潇潇用很小但是很阴森的声音说:“滚,离他远点吗,否则……”
她伸手在自己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
陈潇潇冷笑:“你算老几啊。”
“想活命就老实点。”郭巧巧甩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陈潇潇握紧拳头:“我是不会放弃的,等我演技提高了就一定是女一号,对,即使不是,我也要盖过女一号,让所有人看看谁才是最佳女演员。”
这时影棚里基本上各就各位了。
苏三站在一边,看着穿着古装的演员们走来走去。有一群年轻小姐格外显眼,正是那天的那些妖精们。
美丽的小妖精们嘻嘻哈哈,边走边打闹,彷佛这个地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人啊,总是最善于遗忘的。(未完待续。)
第十四章 妖精又死了
这时苏三听到有人吸气的声音,她循声而去,原来是一个大美人出现了。她穿着女一号妖精的衣服,从后台款款而行,整个身姿如同弱柳扶风,柔弱的叫人怜惜,本来是圆脸圆眼睛清纯小女孩一样的相貌,也不知是因为化妆还是因为眼神和肢体语言,竟然多了几分妩媚,现场所有人都愣住:这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宫铃吗?
苍柏大张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陈潇潇恨恨地揪着衣角,如果眼光能杀人,宫铃早已经千疮百孔。成筛子了。
“不错,不错,我是真没想到宫铃这样的邻家小妹妹也有这样千娇百媚的时候,很符合妖精这个角色的定位。”
金女士拍手道。
宫铃走到众人面前,微笑一下,眼波流转,很有点媚态。
苏三心里暗自赞叹,这个宫铃还真是可造之材,将来一定会成为优秀的女演员的。
这样想着,戏已经开拍了。
这场又是妖精和仙女的打斗戏。
导演说开始的时候,现场的每个人都内心沉重,因为已经有两个人是在拍这场戏的时候出事的,刚拍完的吴美云也出事了,虽然无生命之忧但尾骨骨折也需要静养两个月,和女一号的角色失之交臂。
仙女董佩还是平时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念着台词,接着拎起宝剑,就和美貌妖精打在一起。
噼里啪啦。这段拍摄的很顺利,女场记在一边计算着时间。一场戏拍过,苍柏满意地喊了一声:“卡!”
宫铃停了下来,伸手擦擦额头的汗水。
穿着古装戏服,在好几个大灯的炙烤下拍打斗戏也是个力气活,很累人的。
金女士非常满意,招呼着众人喝茶休息一下继续。
陈潇潇不错眼珠地盯着宫铃,这时她发现,宫铃抬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眼神却飘向了苍柏,而后者明显对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暧昧看得陈潇潇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俩人一定有问题,想到自己方才还曾经企图****苍柏,陈潇潇恨不能给自己一个耳光,太贱了!
女场记不动声色地走到宫铃身边,宫铃看到她过来刚要问有事吗,就见女场记忽然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问:“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宫铃一愣,接着笑靥如花:“侬还真是百有份(管闲事)。”虽然是笑着,这声音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离他远点。”女场记冷冷地说道,宫铃问:“为什么?你是他什么人?”
“他过去是人,现在已经是魔鬼,要想活命离他远点。”
这时苍柏在对面喊:“好了,开拍啦。”
金女士听到这话如释重负,这几天一直在循环拍妖精和仙女打架,拍的她神经脆弱的要命,今天这条终于过了。这可是个好兆头。
下一场是侠客上场,和妖精互诉衷肠。
扮演侠客的男演员身材高大,穿着白色绣着金线的古装,和娇小妩媚的宫铃很相配。
可是在拍戏的时候,宫铃却屡屡不能投入状态。
准确的说,虽然她现在媚态横生,可是和男演员搭戏总是放不开,当男演员握住她的手表明心迹时,她的表情非常惶恐,脸部表情僵硬。
这样停了好几次,苍柏又开始坐不住了。他走到宫铃面前开始说戏,握住宫铃的手,做出和男演员一样的动作,宫铃认真地听着,女场记在一边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等苍柏离开,金女士也走过去问:“宫铃你怎么总不在状态?”
宫铃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小声说:“我连男朋友都没有,从没有被男人拉着手说那些话,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害怕。”
金女士被她逗笑了,看看周围的人压低声音问:“那我看你刚才已经很有女人的柔媚感觉。”
“这还的感谢导演啊,是……”
这时苍柏喊道:“开拍啦。”
宫铃吐吐舌头,跑了过去。
金女士摇摇头:才觉得她有点成熟女人的气质,这一吐舌头马上就暴露了。
继续开拍,男演员握着宫铃的手倾诉着肉麻情话。
宫铃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自在,忽然间像是被人扯住了脸皮,往两边用力拉扯。
金女士看的愕然:这是什么表情?
苏三则大惊:不对!正常人不能做出这样的表情。
这时就听着宫铃啊地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往后倒去。
男演员手疾一把将她捞起,可是一低头,却看到刚才千娇百媚的小美人此刻竟然有鲜血从紧闭的眼睛里蜿蜒流下,男演员吓坏了,下意识的松了手,宫铃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金女士惊呼:“天啊,又怎么了!”
“宫铃不对劲。”
苏三大步往前冲去,
离男女演员最近的是女场记,她已经走过去,蹲下身子看了看说:“她死了。七窍流血,莫不是有冤情?呀,这里怨气真大。”
“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金女士怒气冲冲。
女场记站起来,木然地环视了众人一眼,接着眼睛盯着一处,缓缓说道:“三位小姐,死的真冤枉,这里有怨气,死去人的鬼魂在现场飘来飘去。
啪!响亮的耳光声音。苍柏打了女场记一个耳光,所有人都呆住了。
大家都知道苍柏脾气大,可是谁都想不到他竟然敢当众打人,打的还是个女士。
虽然女场记郭巧巧长得极丑,可她也是个女人!而苍柏抡起了胳膊,还想再打下去,对面的女场记捂着脸呆呆地盯着他,一动也不动。
灯光师急忙上前,拉着苍柏的胳膊说:“导演,她到底是女孩子,年纪小,受到惊吓语无伦次也情有可原。”
女场记看着苍柏,忽然微笑了一下。
这笑容转瞬即逝,可正好起身抬头的苏三看得真切,女场记的笑容竟然很美!一个相貌丑陋的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微微上扬,很是俏皮,眼角眉梢有一种别样的神采。
苍柏叹口气,说道:“滚,不许你再胡说八道。”
报警后,众人都在远地站着,一片茫然。
宫铃的尸体孤零零地躺在那,头顶是几盏大灯,很有舞台效果,更加重了她死亡的戏剧性。
众人都将眼睛投向别处,故意避开这戏剧化的场景。
陈潇潇则看看宫铃的尸体又看看苍柏,微微一笑,有点幸灾乐祸。
(未完待续。)
第十五章 化妆室里的银针
“怎么回事?”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苏三看着走进摄影棚的人,忍不住迎上前去。
“又出事了?”罗隐习惯性地皱着眉头。
“这是第三次,哦,不对,是第四次,还有个女一号出事,还在医院接受治疗。”
苏三带着罗隐走到宫铃尸体前。
罗隐抬头看看上方,冷笑道:“多讽刺,这么多大灯照着,这是在给尸体拍特写吗?”
苍柏闻言急忙命人将灯关了,罗隐又冷笑:“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开始勘察现场你要关灯?是怕我检查的太仔细查出死因?”
得,苏三一听,知道这位这几天在罗家一定是备受煎熬,现在是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愤怒和恶意。
深知这位探长先生是头顺毛驴,于是苏三瞪大眼睛,用略带气愤的语气说:“对呀,探长要开灯检查现场,怎么能关灯呢。”
“是,是,开灯,将所有灯都打开!”金女士也喊道。
现场亮如白昼,罗隐蹲下看着死者。宫铃的眼睛、鼻孔和嘴角、耳朵都有血迹。
这样年轻漂亮的小姐,忽然间七窍流血,因为才死去不久,像是熟睡了一般,妆化的很好,白净的小脸上蜿蜒的血迹触目惊心。
“是中毒吗?”
金女士在旁边问。
罗隐不答话,一把摘下宫铃的假发套,接着伸手在她头顶上一点点摸索着。
苏三屏住呼吸,她猜到了罗隐要找什么。
现场所有人都盯着罗隐的动作,陈潇潇则不屑地撇撇嘴,心道,在头发摸索什么啊,抓虱子呀?
苗一则紧张地看着罗隐的一举一动,他也知道罗隐正在找那根针,如果也是因为针刺死亡,这就是接连死于同一人之手的第三个女一号,这事真是太诡异了。
过了一会,罗隐忽然抬手,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针。
“天那!”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
陈潇潇也吓了一跳,捂住嘴巴。
“针!”金女士惊呼,“为什么会有针。”
“是啊,为什么呢?”罗隐站起身,手里把玩着这根针。
“这是一根针灸用的银针,插入死者的穴位后慢慢发挥作用,死者不会马上死亡,长则一天两天,短的话需要一小时几小时,你们剧组算上这个,已经接连死了三个女演员,死因都是一样的。”
罗隐捏着针,递到金女士面前:“你,解释一下。”
金女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寒光闪闪的银针不住摇头:“我真不知道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这样?是谁非要害死她们?”
“我也想知道是谁?你的公司,你选的演员,怎么一股脑都死了呢?别说她们是活腻歪了,自己往脑袋里插针玩。”
“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嫌钱多吗?女演员出事,损失最大的是我,我的钱啊。”金女士哀叹一声,捂住脸,显得疲惫之极。
“你们……”罗隐环视众人,用充满威严的声音问,“谁在你们剧组内部的人当中,见过这种针?”
所有人都沉默着。
苏三仔细挨个打量着众人,发现陈潇潇看到罗隐手里的针,迅速低下了头。
苏三问:“陈小姐,你想到了什么?”
陈潇潇抬起头,犹豫着一声不吭。
“这里人多,你不想说话那就跟我去警察局走一趟吧。”罗隐看向苗一说,“带手铐了吧,铐走。”
苗一变戏法似的从腰间掏出一副手铐,在手里摇晃几下,笑眯眯地说:“陈小姐是吧,这款808(俚语称手铐)一定很适合你。”
陈潇潇恐惧地看着手铐,急忙喊道:“不要抓我,是霞姨,我看到霞姨的化妆间有这种针!”
“胡说八道,你不要攀扯别人!”
女场记愤怒喊道。
“老实点。”苗一回头瞪了女场记一眼,大概是被她丑陋的相貌吓到,瞪完他自己先愣了一下,急忙转过头拍拍自己的胸脯。心里惊呼:吃勿消哦,竟然还有这么丑的人,鬼一样的。
“又是方霞?”苏三看向罗隐,而后者也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疑点再一次指向化妆师霞姨。
警察冲到化妆间,看到方霞正在整理化妆台,看到这么多人进来惊问:“又出什么事了吗?”
“你觉得该出什么事呢?”
罗隐反问。
方霞苦笑,指着苗一说:“这位先生是警察,我认得。难道又是有人出事了?”
“宫铃死了。”苏三说完这句话,紧紧盯着方霞的脸。
“宫铃?天啊,那位小姐乖巧又可爱,怎么也会……”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罗隐哼了一声:“你不该做幕后,该去演戏。”
警察在化妆间仔细搜查,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一包针灸银针。
“这是什么?”
罗隐将针扔到方霞面前冷冷地问。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方霞平静地回答。
“在你的化妆间找到,你不解释一下就急着否认?”
“警察先生,这个化妆间不能说是我的,它是电影公司的,每天进来的人太多,我怎么知道是谁放在这的。”方霞的解释倒也很有道理。
陈潇潇一直低着头,很惭愧的样子。
女场记故意问:“陈小姐,不是你说霞姨这里有这种针的吗?”
陈潇潇依然低着头,不敢抬头,用很小的声音说:“是,我有天随便翻找发现的。”
“奇怪,我都不知道的东西你怎么知道?”方霞问,“这针是你放的吧?潇潇,我可从没有对不起你。”
陈潇潇抬头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是那天无意中发现的,然后……然后……”
她说不下去了。
电光火石间,苏三忽然想到陈潇潇和吴美云的矛盾,她惊呼:“莫非,吴美云戴的头套里的针是你放的!”
“我只是想吓唬她一下啊,我在头套里抹了胶水,还不解气,就想再放点什么,翻找半天,发现这里有一包针,就从头套里扎进去。我就放那一次,没想杀人,再说了,吴美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不错,扎在头套里的针不会无缘无故扎进人的脑袋里,可是既然她知道针在哪里,还有作案嫌疑,那就必须要被带到警察局接受调查。
陈潇潇非常后悔,觉得自己蠢到家了,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好的为什么说出针的下落。这倒好,将自己也装进去了。
看着警察要把方霞和陈潇潇都带走,女场记说:“警察先生,是不是有误会啊,陈潇潇这人挺讨厌的,但我看她不是个有骨气的,又那么蠢,不可能杀人吧。”
陈潇潇听到女场记对自己的评价翻翻眼睛。
“郭小姐,你敢为她们打保票?”苍柏忽然开口。
女场记看了看苍柏,又看看罗隐叹口气。(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父女(上)
陈潇潇和方霞都被带到警察局,同去的还有影视公司的老板金女士。
罗隐命苗一将人分开送去审讯室,这时就听着外面一阵吵嚷,一个女人凄厉的哭嚎声传来:“玲玲啊,我的玲玲啊。”
金女士拉着苏三的手说:“完了完了,一定是宫铃的母亲找来了,我满口答应那位太太一定会保证宫铃安全的,现在如何是好,人家要找我要女儿的呀。”
苏三拍拍金女士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其实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一个花样年华的小姐在自己面前死去,谁心里都不好过的。
很快,宫铃的父母冲了进来。走在前面的肥胖妇人,满脸泪水,穿着黑色的裘皮大衣,远看像一只大黑熊。
“太太,太太,你不能硬闯啊。”小那在后面紧紧跟随。
“我女儿怎样,我女儿!我的玲玲,金女士,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的!”那胖太太一眼看到金女士,以极快的速度扑上来,抓住金女士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她比金女士高半头,抓着金女士这么一摇,金女士觉得自己从五脏六腑到骨头架子都要散花了。
苏三急忙喊道:“宫太太,你不要这样啊,谁也不想宫铃出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积极配合警方查出真凶。”
“公太太?我呸,还母太太呢!”那位胖太太怒吼道。
苏三一愣:你不是宫太太吗?
这时跟在后面的中年男子也过来了,上前急忙连说带劝拉开胖太太道:“对不住对不住,内人急火攻心。”
那男人说着掏出名片道:“鄙姓上官,是上官铃的父亲。”
“上官铃!”苏三和金女士异口同声惊呼道。
那上官夫妇奇怪地看着两人,上官先生问:“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她……不是叫宫铃?”金女士迟疑一下问。
“我女儿叫上官铃,因为上官这个姓比较少,她在外面不想被人知道和上官家的关系一直自称叫宫铃。”中年男子颇有点温文尔雅的气质。
金女士听着这男子的声音很耳熟:“莫非你就是上官其?”
那男子点点头。
原来如此!
金女士和苏三对视一眼,都觉得眼前一亮,似乎被打开一扇门。
宫铃清楚地知道吴美云正是上官其的外室,怪不得昨天她忽然提出要回家。一定是回去大闹,搅乱了吴美云要上官其承担损失的计划,昨晚在电话里暴怒大骂的就是这位上官太太。金女士昨天曾经和她见过一面,但是这些阔太太往往是多张面孔,人前雍容华贵,人后刁钻泼辣。
“一定是吴美云!是吴美云害了我女儿!”上官太太忽然喊道。
罗隐皱着眉头看着苏三问:“她说的是那个受伤的女演员?”
苏三点点头:“上官太太,不好乱讲的,吴美云昨天尾骨骨折一直在医院躺着呢。”
“对的呀,她根本下不来床的,怎么去害玲玲。”
上官其也插嘴道。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上官太太斜着眼睛打量着丈夫,“哦,我知道了,今天你在医院陪那个狐狸精对不对?女儿出事的时候你竟然在陪狐狸精!”
上官太太当着这么多人指出吴美云是上官其的情人,让自己丈夫很下不来台,上官其铁青着脸一声不吭。
不过上官太太的胡搅蛮缠提醒了苏三,她想吴美云真的伤到不能起身了吗?她可是还会点武术的,能摔得那么惨?
“探长先生,我女儿是怎么……死的?”上官其艰难地吐出死这个字。
“她被人用一根银针插入头颅上的穴位。”
罗隐说完,又跟了一句:“她死的时候应该是渐渐深度昏迷,没有什么痛苦。”
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