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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鬼-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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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高两米多的人是很引人注目的,整天在这附近出现一定会被人注意,假如这个人不是真的身高两米呢?平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个子,只是在昨天吓唬钱社长的时候忽然变成了两米多高的巨人!一个这么高的人,一身黑衣,忽然在深夜闯入,如果再说点什么威胁的话,手持武器,钱社长当然要吓的满院子跑!“

    “你是说那人是……踩着高跷的!”罗隐和富三儿恍然大悟。

    几个人睁大眼睛在照片上仔细寻找,果然,有几处都能隐约看到圆点。

    毓嵬按照照片上的痕迹,在后门处也寻到几处圆点痕迹。上面盖了一层雪,不仔细根本就看不出。

    “我去找个高跷对照下看看。”

    富三儿瞬间兴奋起来,一扫方才的愁容满面。(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诱敌深入

    京华荟萃报社里大家都无心工作。

    昨天抓走了钱社长和曹人杰,今天早上就听说钱社长死于非命,据说还死的很惨,身首异处。

    报社里人心惶惶,几个记者聚在一块讨论着。看到毓嵬进来都自动闭了嘴,因为毓嵬是曹人杰介绍来的,现在曹人杰可是最大的嫌疑犯。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入冰点。

    毓嵬笑了:“怎么?你们都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讨论的挺热闹的吗?也是啊,我要是你们哭都来不及。”

    一个记者冷笑道:“可笑,我们哭什么?倒是你的好朋友曹人杰才要哭呢。”

    “我和苏小姐才来几天而已,牵扯不到薪水问题,你们几个可不是,呦,这马上过年了,现在俩总编外加一个社长都死了,你们的薪水从哪领呢?”

    那几个记者这才如梦方醒,面面相觑后都朝楼上跑去。

    张亚民喊道:“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抢东西呗。”毓嵬指指二楼:“估计一会时间办公室的东西都能被搬空,哎,张亚民,你不去抢吗?”

    毓嵬问话的时候,苏三从旁观察看到张亚民坐在那一动不动,压根就没有上去抢东西的意思。

    “我?算了吧,僧多粥少,我就不和他们搀和了,反正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至于过不去。”

    张亚民继续稳坐钓鱼台。

    “你信是曹人杰杀人吗?”苏三问。

    “我信不信没关系,重要的是警察信不信啊。”

    张亚民随手拿起一本书看。

    “警察当然会信了。因为……”

    毓嵬看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昨天半夜,钱社长被杀的时候被人看到了。”

    “啊?目击者?”

    “是啊,是个目击者,就是钱先生斜对门住的那个车夫,不过那个人当时被吓到了,早上警察问了半天,他有点精神不太对头,等人清醒过来不就都知道了吗?”

    毓嵬说的神秘兮兮。

    “怎么可能?那么晚,怎么能看清?”

    张亚民表示不信。

    “别忘了,那会雪停了,月光和雪把胡同照的透亮,你知道那人是为啥被吓到?因为那凶手身高两米多,谁见过这么高的人啊,当即就吓一跳,直到看清了那人的脸,害怕被灭口,扭头就跑,这才捡条命,多不容易。富警官怀疑是报社内部人作案,倒是将他带过来挨个看一遍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别逗了,咱们报社哪有那么高的人。”张亚民笑了。

    “那说不准,人还没清醒呢,也许当时他被吓糊涂了。”

    苏三在一边拉了毓嵬一下:“别说了,富警官说有些事不能随便讲。”

    “都是一个报社的同事怕什么呢。”

    毓嵬笑眯眯地看着张亚民:“对吧。”

    张亚民眉头微皱:“既然这样,那曹人杰怎么还没被放出来啊。”

    “他啊,昨天下午就被放出来了,只是为了迷惑凶手,这事不能公开。”

    “好了,毓先生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是案情机密,你怎么能随便说呢。”

    “看看你,总那么小心,张先生又不是外人,老曹不过是……”

    “毓嵬!”苏三气恼地喊道,将他的话拦住,毓嵬嘿嘿一笑不再说话。

    张亚民眼睛盯着手里的书,过了一会说道:“我也上楼看看,这帮人在楼上指不定闹成什么样呢。”

    看着张亚民蹬蹬蹬上楼,毓嵬回头冲苏三挤挤眼睛。

    钱家上午出的事,周围的人都知道了。从门口过的人都远远地贴着对面的院墙,生怕沾染了钱宅的晦气。大街小巷的积雪被人来回的踩得结实,到了夜间人都不敢轻易出去,怕大晚上一眼看不清滑上一跤,钱宅门口更是一个人影都不见。

    车夫杨二一天没出门,据说是受了惊吓,在家收惊。

    “西屋那个杨二,那么高大个爷们还能被吓到,简直了。”

    “嗨,你也知道对面那家出的事,多吓人,换你也得尿裤子。”

    “多大个事,不就死个人吗?”

    “哪啊,听说杀人的是个鬼,两米多高的鬼!杨二没吓昏了算厉害了。”

    大杂院门口几个人嘀嘀咕咕。

    有人从胡同匆匆走过,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向里面瞄了一眼。

    “好了,快别说了,一想到对面那事,慎得慌。”

    北风将大杂院的话吹的老远,扯散吹碎,夜色渐浓,整个胡同,各个院子都归于沉寂。

    一个黑影,站在大杂院门口,蹭地一下双手按着院墙就跳了上去,非常灵活。

    这人悄无声息地跳进院子,轻手轻脚向西边那间屋子走去,他站在窗前听了听里面的呼噜声,然后弯腰,银光一闪,掏出一把匕首来。

    月光映照在屋角的积雪上,泛着冷冷的光,西屋门口,冷光晃动,那人已经用刀子拨开了门栓,他却不忙着进屋,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菜油点在门轴上,然后才悄无声息拉开门,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那人一步步向前走去,月光透过窗户纸朦朦胧胧的,炕上躺着的人,正在酣睡,呼噜声惊天动地。

    他站在炕边,举着匕首狠狠地扎下去,噗通一声。这人反应极快,发现这不是扎入人体的声音,急忙转身就往外走,院子里瞬间灯火通明,富三儿站在门口举着手枪笑道:“身手不错啊,吴桥真是个好地方。”

    院子里站满了警察,那人看到毓嵬和那个苏小姐也站在一边,知道自己上了当,冷笑一声,摘下脸上的黑布:“姓毓的,你行。”

    “我当然行了。”

    毓嵬喊了一声。

    “张亚民,你在吴桥学的不错啊,这又能上房又能跳墙,还能踩高跷,去天桥练摊一准能红。”

    “少罗嗦。”张亚民抿着嘴,这时他看到站在毓嵬身后的罗隐,指着他道:“这个人,不是上海神探嘛?联华银行的大少爷,想不到竟然栽在你们手里。”

    罗隐一愣,他没想到这个张亚民原来早就清楚自己的底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回家问你姥爷就明白了,一个个装的道貌岸然,其实都是杀人不见血的恶魔。”张亚民愤怒地用力将手里的匕首掷向罗隐。

    罗隐身手敏捷,带着皮手套一把将那匕首接住,富三儿一挥手,几个警察一拥而上将张亚民的胳膊按住,咔嚓一声戴上了手铐。

    张亚民笑道:“姓罗的,还有你,皇亲国戚嘛,你们跟警察混一起害得我被抓,可你们谁都逃不掉,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都是掉脑袋挨枪子的罪名,我死了,你们……家的那些人也都逃不掉。哈哈。“

    他笑的很放肆。

    罗隐和毓嵬对视一眼,不清楚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来在调查曹人杰背景资料的同时,富三儿顺便也将报社其他人都捋了一遍,结果发现张亚民是吴桥人,吴桥是什么地方,杂技之乡啊,因此大家怀疑那个踩高跷的人就是张亚民,这才有了毓嵬在报社大嘴巴的那一幕。张亚民身手灵活,但毕竟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昨晚他也看到一个人落荒而逃,心里七上八下,这才有了今晚的这一幕。(未完待续。)

第二十三章 大罪

    “我调查了报社所有人的资料,你出身吴桥,为什么要帮宋家报仇?”

    警察局的审讯室内,富三儿看着对面的张亚民问。

    这个年轻人,说了那么古怪的一番话后就一言不发,富三儿很想知道他的杀人动机。

    “我和什么宋家没关系。”张亚民淡然说道,“我是和杨二有仇,刚要对他下手你们赶到了,不过我感谢你们,是你们挽救了我,否则我就真成杀人犯了。”

    “混账,你不打算说真话对不对?”

    “我说的都是真话。”

    很显然,张亚民在撒谎。

    富三儿命人将从张亚民住处搜来的东西都拎了上来。

    极长的黑色大衣,高跷、流星锤一样的东西,另一端还有个钢爪,富三儿在张亚民面前展示这一切:“怎么,这些不是你的?我已经派人去吴桥,你的具体情况明天就能清楚。”

    “好,那就等你调查明白在再我说话吧?这些东西,我从来没有见过,也许是被人栽赃陷害。”张亚民瞥了坐在一边的罗隐一眼道,“事情也都是从这个人来北平后就发生的,我有理由怀疑杀人的是他,栽赃给我的也是他。”

    罗隐大怒:“我和死者素不相识,为什么杀他们?”

    “为灭口啊,他们当年谋财害命,杀死宋翰林一家,这些年得到的财宝已经花销殆尽,这些人表面上都装文化人,其实早年都是江洋大盗,敲诈勒索自然不在话下,罗先生,也许他们去勒索你姥爷呢?”

    他看向毓嵬:“还有你,你从长春回来,当年定然是汉奸。”

    “放你娘的罗圈屁。”毓嵬也大怒道。

    “也许那汉奸皇帝就和你说了什么,为了维护你们的人,人都是你杀的。这些人可都是在你来到报社后才死的。”张亚民洋洋得意,“警官先生,你若仔细调查定会发现,这两个人的嫌疑可比我大多了,没准就是他们联手作案,栽赃给我呢。”

    富三儿一拍桌子:“你现在嘴硬,哼,我就不信找不出你和死者的恩怨关系。”

    “那好,你去找,我等着。”

    目前一切都是警方的推测,并没有找到张亚民的作案动机。

    他为什么杀人呢?

    从警察局走出已经是深夜了,苏三低着头想了想说:“现在想来,那天炒疙瘩的气味很有可能其实是张亚民身上也有,当时气味很浓,只是我过去从没见过炒疙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苏老先生说见到了一个人,知道了天道轮回,也许见到的就是张亚民。”

    “一切都是推测,当时只怀疑钱社长,漏掉了张亚民,想不到这个人年纪不大,嘴巴到硬,要我说老虎凳辣椒水一灌,保证他什么都能说出来。”

    毓嵬摩拳擦掌,讲完这番话,他发现苏三睁大眼睛盯着自己。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漂亮姑娘这么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呀!毓嵬得意地说:“苏小姐,你再这么看我,我可是要……”

    “要你个头,苏三是第一次发现你还能这么凶残,吓了一跳而已。”

    罗隐语气轻松,内心却是沉重无比。

    张亚民一再提起自己的外祖秦家,这件事和秦家能有什么关系?

    一想到表哥问题京华荟萃时奇怪的表情,罗隐认为事情一定不会这样简单。

    回到旅馆,苏三这才觉得浑身没劲,一身汗,却又阵阵发冷。我一定是感冒了,她想到,可是这么晚了,又不能买到药,苏三索性放上一大盆热水,泡了一会,这一夜睡的辛苦,经历过的案情像是电影画片儿一样从脑子里一个个闪过。

    这次的案子不是最复杂的,但是找不到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件麻烦事。吴桥出身的张亚民不可能是宋翰林的亲人,那么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杀人呢?

    天刚蒙蒙亮,电话铃将睡梦中的罗隐吵醒。

    他痛苦地伸出胳膊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张亚民死了。”

    富三儿的声音很气愤。罗隐的睡意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惊道:“怎么死的?”

    “刚死,看情况像是中毒。”

    “自杀?”

    “你觉得呢?他昨天那个表现,能自杀吗?”

    不知为何,罗隐心里有一些慌乱,张亚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自杀,他能巧妙设局杀了三个人,此人的心机和心理素质就不是一般的好,这样的人怎可能在看守所里自杀?毒药又是从哪来的呢?昨晚可是被仔细搜身过的。

    “他早上吃了什么?”

    “他用过的碗都被洗了,我将值班人员都扣了起来,你快点来吧,这事太蹊跷。”

    罗隐急忙起身穿衣洗漱,然后去敲苏三的房门。

    过了很久,才传出苏三的声音:“怎么了。”

    “你声音发闷,感冒了吗?”

    “嗯,我浑身没劲起不来了。”

    “开门,我进去看看。”

    过了一会门打开了,苏三穿着整齐站在门口。

    罗隐见她脸色发红,急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果然是热的。

    “怎么起来了,赶紧躺下。”

    “这么早,又出什么事了?”

    苏三没有躺下,而是在沙发上坐下,头枕着沙发背,她有点头晕。

    “张亚民死了。”

    “啊?怎么死的?”“可能是中毒。”

    “天啊。”

    苏三喃喃自语:“他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还有报社死的那三个人,我是不敢相信钱社长他们是当年杀害宋家的凶手,难道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吗?”

    “难说啊,现在看着他们文质彬彬的,可别忘记了,他们做了二十来年的报纸,浸染这个行业这么久,沾染点这些气质也很正常。”

    苏三点点头:“可怜那宋翰林,不过是帮人带出财宝就遭受了灭门之祸,那小皇帝也是,偷运那么多财宝出来做什么呢?”

    “做什么?当然是给他复——辟提供资金了。”

    罗隐轻轻点了一下苏三额头:“你啊,一点政治都不懂,这么浅显的……”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苏三问:“你想到了什么?”

    没有感冒,可是罗隐只觉得浑身发冷,他想他明白张亚民昨天提到自己外祖家的意思了。

    秦家是开银行的,小皇帝当年将财宝运出来,自然是要换成资金携带才方便,那一箱箱的财宝最大的可能是被他抵押给了某个银行!而这个银行就是外祖父家族的联华银行!

    想到这里,罗隐忍不住握紧拳头,身子微微发抖。

    紫禁城运出来的东西,那可都是国宝啊!如果秦家涉案,那就会彻底身败名裂。何止身败名裂,这必将是轰动全国的大案!伙同当年的逊帝偷运藏匿或者说贩卖国宝是什么罪名?苏三发现罗隐的异常,吓了一跳,她从没见过罗隐这么失态,紧紧地握住他的手,晃了晃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白,是不是被我传染感冒了啊?”

    罗隐勉强挤出一抹微笑:“没有,我只是刚才起来的急有点头晕,你先等会,我叫服务员送热水来,他们那里应该有感冒药。”(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 苏三遇险

    罗隐从前台那要来了感冒药,又倒了热水给苏三喝下去,苏三挣扎着要起身,罗隐急忙按住她的手:“别动,吃了药好好睡一觉。”

    “可是,那案子……”

    “苏记者,你只是记者不是警察,剩下的事情就由我们来做吧,你只要好好休息,等我们把案子解决在接受你的采访。”罗隐按着她躺下,又加了一句,“独家的。”

    苏三是实在难受,头疼,迷迷糊糊的,浑身无力,只能按照他说的躺下。

    “好,我先去看看富三儿那边是什么情况。”

    罗隐关上门,走出旅馆。

    就在他走后不久,迷迷糊糊的苏三隐约听到了开门声。

    她想问是谁呀,却发不出声音,想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有千钧重量。一只冰冷的手抚上她的额头,那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是熟悉,苏三心里明白,可是浑身根本使不上一点劲。

    不对,是刚才吃的药有问题,那不是感冒药!

    苏三用力动了一下,那人坐在床边,一声不吭,凭直觉苏三知道她正看着自己。

    为什么她还不行动?是要杀了我吗?

    苏三试探着活动眼球,眼睛在眼皮下转动。嗯,很好,舌头也能动,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的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就因为这一点痛楚,神智清明了许多,眼睛瞬间就睁开了。

    “你!”

    药劲还在控制着她的心神,她只能发出简短的字句。

    “是我,奇怪吗?”玉牡丹伸出手,从苏三的额头开始一直抚摸到嘴角,“多嫩的小脸,要是刻上几个字的话,不知道是什么效果。那位罗公子会心疼吧?”

    “你……为什么?”

    苏三勉强吐出几个字,眼睛瞪的大大的,怒视着她。

    “求我我,好好求求我,也许我心软就不在你脸上划几道了呢。”

    “为什么。”苏三艰难地问。嘴里满是血腥味,舌尖火辣辣的。

    “有人想要你死。但其实那人不是我,不过,若是你惹得我不开心,也许我就先要了你的命呢。”玉牡丹的手已经按住了苏三的脖颈,“看看,这么细长柔美的脖子,像一只鹅,你知道怎么杀鹅吗?一斧子砍下它们的脑袋,那没有了脑袋的鹅,长长的脖子耷拉着,在地上不住抽搐。”

    苏三也是怕死的。玉牡丹的手细细长长,按在她的动脉上,苏三的眼神从满是怒火到充满了恐惧,玉牡丹很高兴看到这样的效果,微微一笑:“你不是很硬气吗?怕了吗?嗯?有骨气的小姐?”

    苏三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怕了?”玉牡丹得意地大笑。

    就在这时,苏三忽然猛地起身,头顶重重地撞在玉牡丹的下巴上,咔嚓,玉牡丹疼的眼泪汪汪,急忙伸手捂住嘴巴,苏三已经坐起来,用身上的被子将玉牡丹全部都蒙住,然后用尽力气压在她身上,同时眼睛望向四周,寻找能自卫的东西。

    “你……外面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玉牡丹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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