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沧蓝-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箱上放着一件大号的围裙,大红色,花格子。

    这其实是她故意选的,每每在看到他套着这条大花色的围裙在群房里晃悠的时候,她总是忍俊不禁。

    看到她笑,他也不恼,只不过展暮从不喜欢让人占便宜倒是真的,而在晚上,当他扒光她的衣服,并将那条围裙强行往她身上套的时候,她便尝到了得罪他的苦果。

    ……想吃什么?

    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即使这已经是每日的列行公事,可她心底还是忍不住的一惊,然而在抬头间,面前的男人已然随着阳光逐渐消失

    这个屋子,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每日醒来,面对的都是他的幻影,沧蓝再也忍不住的蹲,崩溃的大哭。

    她该怎么办?

    她好怕自己撑不到小祤长大,好怕展暮再也不会回来,再这么下去,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不,她想她已经疯了!

    “爸爸”数日后,沧蓝又一次出现在沧忠信的书房前。

    “我想求您一件事。”

    当着他的面,她“砰”的一声跪下,扯着他的裤管说道:“求您帮帮我,我想去找他。”

    午后的阳光倾斜而入,暖意融融的室内只余下女人压抑的啜泣,沧忠信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冷漠的好像面前的女人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既没有关着你,也没有锁着你,你要是想去找他就去好了,求我做什么?”

    沧蓝跪在地上没有动,她看了眼怀中的女婴,就金山角那种危险地带,她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是万万不敢单独前去的。

    “如果你坚持要去”沧忠信看出她的顾虑,心中一动,说到底她也是自己的女儿:“回头我派几个保镖跟着你,小祤可以暂时让奶妈看着,你也大了我管不动了,自己看着办吧。”

    方才还是晴朗的天际转眼间已经聚满了乌云,冒着雨,沧蓝在隔天搭上了飞往云南的班机,沿着老挝…泰国的路线,带着沧忠信分给自己的保镖,一路来到展暮出事的那片水域。

    新闻里每天都在放,出事船员的尸体大部分已经被人打捞上来,可依然有好几个人没有找到。

    看着失踪者的死相,在这个江匪泛滥的土地,大家都知道,失踪的人员十有是没有生还的可能。

    沧蓝一连在老挝逗留了一周,到底还是没能找到展暮的尸体,虽然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他也许还活着,可每当午夜梦回,又总是被噩梦惊醒。

    她想不明白,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与她联系

    这段时间不止是沧蓝一个人不好过,沧红亦同,沧忠信是个迷信保守的人,按照家乡的风俗,家里出了丧事,沧红要想出嫁,就必须在百日内完成,否则要推迟到三年后才能结婚。

    原本定于半年后的婚礼,因为展暮的事儿被迫移前,对此沧红自然是不满的,却迫于沧忠信的威严,只得乖乖披上嫁衣,等待出嫁。

    经此一遭,沧红对沧蓝那点同情心也跟着消失了,看着奶妈怀中的展祤,那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沧蓝迟迟不归,找不到母亲的女婴整夜整夜的大哭,吵得人不甚烦躁。

    而越是临近嫁期,沧红就越发暴躁,冯元照按照习俗,已经在外头租了房子,只等着那天早上过来将她接走。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加上女婴整夜的哭闹,终于在一天晚上沧红忍无可忍的跑了出去。

    她坐在酒吧里一杯接一杯的猛灌,各种酒混着喝,很快就醉的找不着北,耳边缭绕的是震耳的dj。

    看着周围扭作一团的男女,沧红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干呕了一声后,她放下空酒杯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去。

    撑着路边的石柱又吐了一阵,她抖着手想要从包里掏出手机,酒气上脑的瞬间,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了,面对着不远处耀眼的霓虹灯,她只觉阵阵晕眩兜头而来。

    晚间的夜风冷飕飕的在耳边挂过,却始终吹不醒她的醉意。

    手指隐隐颤抖着根本握不住掌中的电话,微微的眯起眼,沧红想将屏幕中的数字看清,可还没等她从电话薄里找到司机的号码,周围一暗,一亮面包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沧红本能的往后挪了挪,继续翻找着司机的号码,谁知车门一开,一双手从里面伸出,极快的扣住她的手臂,并使劲往车里扯。

    沧红心头顿时一慌,尚且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他们连拖带拽的拉了上去。

    看着面前几个陌生的男人,沧红的酒意也被吓醒了大半:

    “你你们想干什么,你们知道不知道我爸爸是谁,我唔唔!”

    在一连串的笑声中,她的嘴巴被一块抹布塞住,随着马达的发动,几双肮脏的大手一起摸上她的身体,拉开牛仔裤的拉链,粗鲁的探进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只是几秒的时间,车子已经绝尘离去,耳边嘈杂的乐曲逐渐变小,如今在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只余下少女微弱的尖叫与布帛撕裂的声音。

    几天之后沧蓝风尘仆仆的回到沧家。

    展祤自出生以来就很少离开自己的母亲,这次出发去老挝,因为那里条件较差所以沧蓝就没把她一起带去。

    可刚进门,她便感受到家里的气氛不对,冯元照看到她,是少见的黑了脸,而这个时间点沧忠信应该还在沧氏里办公,沧蓝被冯元照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只能在看过女儿之后,随便找来一个佣人询问。

    沧蓝在沧红门前徘徊,最后还是敲门问道:“小红,在吗?”

    刚才还隐隐传来哭声的房间,这会儿倒是瞬间安静了。

    “小红,我进来了”

    没有得到沧红的回应,沧蓝犹豫了一阵,掰动把手将门打开。

    沧红动也不动,像是不知道她进门了一样,全程呆滞的望着天花板,僵硬的仿佛一块没有灵魂的木头。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碗白粥,几样小菜,干净的碗筷整齐的放在一旁,可以看出她没有动过这些食物。

    “小红。”沧蓝轻唤了声,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也不想看到她这样。

    从佣人那里,沧蓝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沧红在两天前的夜里无故失踪,直到隔天清晨,沧忠信的人才在一条巷子里找到了她。

    当时她浑身赤|裸的躺在垃圾桶旁,钱包、手机,一切财物通通被洗劫一空,身上全是被暴|力|侵|犯过的痕迹,红肿的下|体更是惨不忍睹。

    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沧忠信当场气白了一张脸,虽然隐退多年,可他的威信犹在,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动他的人

    很快的,他的手下便找到了那辆面包车,经过调查,这几个男人都是从外地偷渡过来,与沧氏并没有利益冲突,而当天晚上也只是看到穿着光鲜靓丽的沧红醉醺醺的站在路边,一时起了色|心罢了。

    至于沧忠信处置那几人的过程,沧蓝没有问,只知道沧红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不哭不笑,形如死人。

    “小红,起来吃点东西吧。”这一年沧家多灾多难,一个接一个的去了,如今在又出了这一遭,即使不信,可沧忠信还是怕了那句因果报应。

    所以在处理完一切后,也没顾得上女儿的心情,便花钱找来几个在业里颇有名气的道士开坛做法。

    沧红在她的帮助下坐起身,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稀粥。

    “小红”冯元照听到动静也跟着推门进来,看到沧蓝手里的碗已经空了一半,面上闪过一抹喜色。

    “你终于肯吃东西了。”

    沧蓝礼貌的对他点点头,一勺又一勺的将稀粥喂进了她的嘴里。

    沧红难得的配合着,可以说是沧蓝喂什么,她就吃什么,很快一碗粥就见了底。

    “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厨房拿。”冯元照惊喜的道,二话不说的端起托盘。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沧红也将最后一口粥咽了下去。

    “你吃饱了吗?还要不要?”沧蓝放下碗,轻声问道。

    “”沧红僵硬的坐在那里,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收拾好了碗筷,她虽然对沧红的举动感到诧异,却没有去细想,可是在回身的瞬间,头皮一紧,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沧红随即翻身坐到她的身上,两手扣着她的脖颈,狠狠的掐了下去。

    沧红动作太快,沧蓝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到她想挣扎的时候,双臂已经被她的大腿压制住了。

    “你干什么!”沧蓝惊得尖叫,看到她一双阴冷猩红的双眼,浑身颤栗不已,而扣在脖颈间的手,却像是要至她于死地般,掐得一下比一下紧。

    她披头撒发,犹如疯了似的掐住她的脖子,仿佛厉鬼索命的狠戾:

    “好笑吗?我知道你在笑,快笑啊!现在怎么不笑了?笑不出来了?”

    因为窒息,沧蓝的脸色涨的通红,两眼暴突惊惧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放”求生的本能让她疯狂的挣扎着,可沧红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沧蓝根本反抗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狰狞到近乎扭曲的脸。

    “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如果没有你”

    咳嗽被卡在喉咙里,双手无力的下垂,沧蓝只感觉到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慌袭上心头,悚然的凝着她满是戾气的双眼,沧蓝恍然间明白过来,沧红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冯元照端着热粥上楼,刚进门看到的就是在床上纠缠的两人。

    哐当……

    手里的餐具应声而落,里面的食物从碗口泼出,弄脏了铺在门口的地毯。

    “小红,住手!”冯元照看的心惊肉跳,赶紧上前阻止。

    身上一轻,沧红已经被人拦腰抱进了怀里。

    脖子上的重力顿时消失,当着两人的面,沧蓝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翻身往床下爬去。

    “放开我!贱|人,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沧红在冯元照怀中挣扎,已然是语无伦次: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碰上这种事,我知道你在嘲笑我,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吗?现在我被人上了,你是不是很开心?你怎么不笑了,你那副嘴脸露给谁看?啊?!”

    沧蓝捂着胸口终于顺了气,沧红现在情绪正激动着,根本听不进去其他人的声音,冯元照为了不让她伤到自己,只能紧抱着她,抬头说道:

    “小蓝,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你,可是求你行行好,小红现在情绪不稳定,受不得刺激,你还是快走吧”

    摆在床头的镜面折射出她的身影,看着脖子上清晰的指印,沧蓝扶着墙颤巍巍的起身,按在墙面上的指尖微微泛白:

    “你好好照顾她。”

    “不准走!”沧红朝着她的背影怒吼:“我还有帐要跟你算,啊!冯元照,你放开我,放开我!”

    熟悉的清香随着夏风迎面吹来,沧蓝抱着小祤走出了大门,扫了眼铁栅栏上的蔷薇,一簇簇的依然在绽开,经过了那么多年的花儿依旧美丽,可世事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她走到路边,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抚摸过那几片花瓣,花开花落,这一季凋谢了却能迎来下一季的绽放,可她……等来的却是无尽的绝望。

    *****

    钥匙孔转了一圈后,“咔嚓”一声大门被人由外推开。

    展暮提着行李进来。

    小祤趴在沙发上玩耍,看到父亲便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间房子不大,从橱柜处一眼就能看到玄关。

    听到动静,沧蓝关小了火回过身,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门口处的男人,便敛下眼撇开了视线。

    展暮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背影,沉默的抿起唇,数月不见,这个女人的头发似乎更长了,一张削尖的小脸两颊微微的凹了进去,他不悦的皱起眉,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吃东西,原本就纤细的身子如今更显羸弱,仿佛一阵风吹过,就能将她吹跑似的。

    扔下了手里的行李,他沉默的朝她走了过去。

    绕过厨台,由后用力的把她拥进怀里。

    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沧蓝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烟草味,很淡,那是展暮常用的牌子

    作者有话要说:嗯,虽然没有一万字

    不出两章就完结了,能把这文追到现在的,不得不说,你们都是勇者。

160() 
……小蓝。

    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耳廓,沧蓝心里一惊;忍不住摸上他的掌心;在粗糙的皮肤下;她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温度。

    “你”唇畔被咬得发白,脸上的血色也跟着一点点的褪尽,如今她根本不敢转身,更不敢去碰触。

    “是我。”

    是幻觉吗?

    沧蓝惊慌的摇头,这个他太过真实,她不敢确定;如果只是幻影,那么哪怕只是一分一秒的时间,她也不想失去。

    “小蓝。”他埋首在她颈间;新长出的胡渣沿着洁|白的曲线一路划出了几道细痕。

    她的皮肤偏于白|皙;娇|嫩|的非常容易留下痕迹,往往只稍用力,即能留下一片红印。

    展暮整个人覆在她身上,并且越圈越紧。

    终于他一个用力把人压到了砧板上。

    听着身后粗|重的鼻息,一只手如灵蛇般从上衣下摆探入,攥着一只椒|乳|粗|鲁的抓|捏起来。

    他的动作太快,两个多月没能过上正常性|生活的男人,如今终于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压抑的欲|火便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甚至来不及去脱她的衣服,撕开长裙把人往砧板上一按就想猛|插|进去。

    他太想念她将自己全|根|吞|没的感觉了,紧|致而湿|润的,虽然甬|道不深,内|壁却长满了皱纹,极富弹|性与收缩感,就犹如一道又一道的小门,每每在经过的时候簇拥而来,层层交叠着把他绞入最深处。

    沧蓝惊慌的发现,不过是数秒的时间,她已经被男人抬起了屁股按在砧板上。

    一根硬|棒正在股缝间来回摩|擦,在找到xue|口的刹那,他甚至来不及做更多的前|戏,撑开干|涩的入口,便缓缓的挤了进去。

    沧蓝呜咽一声,终于意会过来,这样真实的疼痛,又怎么可能是幻觉。

    “喔”他掐|着她的屁|股低吼,只觉得身下包|裹|着自己的甬|道正剧烈的收缩着:“你想勒死我吗?”

    指尖深陷她的皮肤,他低头看去,那两|瓣|软|肉如今已被他掐出了数道|淤|青。

    沧蓝埋在自己的臂间,戴在手上的袖套已经湿|出了一大片:

    “哭什么?我弄疼你了?”他停下动作,俯亲了亲她的小脸。

    “”沧蓝如遭电击,她也是数月没有经历过|性|生|活的人,干|涩的甬|道根本容|纳不下他的|巨|棒,可她心里虽然害怕,却不敢像从前那样|挣|扎:

    “展展哥哥”她闷闷的悲鸣,双肩不停的颤抖,他的进|入虽然让她疼痛,可她却头一次不想将他推开,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他是个真实的存在。

    阳光下女人的身体洁|白得仿佛案板上的白团,细软|嫩|滑,随着她每一次的颤抖,身下便咬|得更|紧,几滴热汗沿着男人的额际落下,吞咽了一声,他再也忍不住的掐上她的腰,热|铁贴着花|壁重重的|抽|动起来。

    “唔啊”沧蓝的目光逐渐涣散,听着男人浓|重的呼吸,正不断打颤的双|腿已经虚|软的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终于在一次挺动中,她滑下厨台趴倒在地上。

    展暮见拉不起来,便俯索性撕|掉了她的上衣,把人扳过来正对着自己后,掰|开两条长|腿又一次覆了上去。

    事后沧蓝趴在地上喘|息,扭过头,她看着那张熟悉的俊脸,男人的东西还留在自己体内,并危险的在里面跳动,蓄势待发着。

    不,这怎么可能是幻觉?

    “你”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又痛又麻起来,沧蓝的眼泪掉得更凶:“你还活着?”

    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抓着她的手,探|入自己的衬衫中:“你摸摸。”

    沧蓝抽噎一声,在他的引领下将掌心贴在他的心房上,灼热的触感里,她感受到了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的一下又一下的撞入她的心底。

    眼泪再一次倾巢而出,直到逐渐模糊了视线。

    捂着眼睛她在他身下如孩童般的大哭:“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吓我,为什么”

    展暮静默的看着身下的女人,从她消|瘦的身体可以看出她这段时间其实过得并不好,可她越是落魄,他便越发的欣喜,因为这代表着

    “小蓝,你必须承认,你再也离不开我了。”人只有在被逼到极限的那一刻,才会诚实的去面对自己的感情。

    哭过之后,沧蓝侧过脸也对上了女儿好奇的目光,她趴在沙发上,咧着嘴,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正看着她的方向

    “嗯”咬着唇,忍下男人抽|出的动作,随着他的离开,小xue中连带被拉扯出一串银丝,一股灼|热的液体由涌出,黏|稠的落在地上,弄脏了刚买不久的地毯。

    手忙脚乱的抓过一旁的破布用以遮掩,她羞愤的道:“你怎么能在孩子面前做这种事。”

    展暮喜欢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眼前的女人虽然怒视着自己,却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反倒像是一只蒸熟的虾子,红通通的正敞开了等着他大快朵颐。

    “什么事?”他笑着朝她靠近,几下就抽走了她手上的遮|蔽物:“再来一次,嗯?”

    “不唔”

    昏黄的灯光在室内渲染出一层暖意,嗅着专属于男人的麝香,沧蓝迷迷糊糊的翻身。

    “我明天会回去一趟,知道了”

    展暮好像在跟谁聊着电话,虽然压低了声音,可已经习惯浅眠的沧蓝还是醒了。

    悄然睁眼,她在怀中抬眸,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吵到你了?”片刻之后他收了线,凝着她半晌突然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

    沧蓝垂下眼没有拒绝的他亲近,只是依然不发一语的沉默着。

    他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很多事不需要去言语,只稍一个眼神他便能明了她的意思。

    “明天抽空收拾收拾行李,可能再过几天咱们就得带着小祤去英国定居。”

    沧蓝心里一惊:“英国?”

    展暮伸手滑|进她的衣服里,掌心沿着腰|线一路往下摸|去:“只收拾一些你觉得必要的东西就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