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沧蓝-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果?

    报应?

    掏出纸巾,他慢条斯理的擦拭刚才与之交握过的掌心。

    这些东西,他也曾嗤之以鼻……

    转过身,他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便进入了夏。

    在一个周末里,展暮接到刘姐打来的电话。

    他看了眼桌上的照片,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

    “她又做了什么好事?”

    “不,不是,先生是我临时有事,必须回去一趟,您现在忙吗?要不我把小蓝给您带过去。”刘姐连忙解释。

    “恩,你把她带过来吧。”展暮边说,边往桌上的相框摸去,那里夹着一张婚纱照。

    他凝视着沧蓝微嘟起嘴,一脸不甘愿的样子,眼中溢满了笑意。

    刘姐挂断电话,回头给沧蓝收拾书包,嘴里不停的唠叨;

    “小蓝啊,刘姐有事得回去一趟,一会儿到了先生那,不能给人家添乱知道吗,如果你乖,明天晚上就给你做好吃的豆沙糕。”

    “我乖……”沧蓝摸上书包的背带,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

    可熟悉的人都知道,背地里这丫头得有多皮,而她这副德行也就展暮能制住……

    她跟在刘姐身后,一路上又蹦又跳,时不时还哼哼两句粤曲。

    听着她嘴里的调调,刘姐身形一颤。

    这不是路边的老大爷才会唱的吗?

    沧蓝注意到刘姐投注过来的目光,还以为自己唱得特好,在一番自我膨胀过后,嘴里哼的曲子益发的大声了。

    而这也引来了路人的视线。

    沧蓝好奇的瞅着一个个故意避开自己的行人,抓着刘姐的袖子问道:

    “他们……为什么都躲着……我?”

    刘姐不好打击她,只能委婉的说道:

    “那是因为你唱的不好,你不唱,他们就不会避开你了。”

    “可是……叔……说我唱的……好。”沧蓝不服。

    “……”刘姐忍不住抚额,先生怎么能算在里面。

    别说是哼歌了,就算她放个屁,展暮也会说是香的。

    在经过面包铺的时候,刘姐想起前几周因为车祸入院的儿子,便掏出钱买了几个热腾腾的包子。

    可当她捧着纸袋转身的时候,身后早已没了沧蓝的身影。

    她心下一惊,赶紧四处张望着寻找。

    远远的,果然看到了站在斑马线上的沧蓝。

    “小蓝,你去哪,快回来!”刘姐叫住她。

    “姨……那里……”沧蓝听到她的声音,指了指对面马路的金鱼铺:“鱼……鱼……我要看鱼……”

    等到绿灯亮起,她穿过马路往金鱼店跑。

    没跑几步,沧蓝便听到一阵车轮滚动的声音,她回过头,只见从不远处开来一辆卡车,车速极快,像是针对,车头一转,直直的朝她冲了过来。

133() 
刘姐惊恐的尖叫;眼看着卡车从身旁疾驰而过,伴随着滚滚沙尘朝不远处的女孩撞去。

    沧蓝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微张着檀口;怔忡的站在原地。

    路人的尖叫与嘈杂的鸣笛声吵得她脑袋嗡嗡作响;而却在电光火石之间,从人群中窜出一道身影……

    他的动作极快;几个大步冲过来将她抱起,护住她的头部往路边滚去。

    尖锐的刹车声划破空气;在这个平静的早晨里显得益发的刺耳。

    失了目标的卡车停驻在路中央。

    眼看沧蓝平安无事;刘姐呼出一口气;她颤抖着手掏出包里的纸笔;却发现卡车尾部的车牌号,早已被一块黑布掩盖……

    看到这刘姐脸色变了变,眼里闪过一抹惊惶。

    下一秒,卡车调转了车头,又一次朝路边的两人驶去。

    车轮在柏油地上划出了两道深深的印子,被碾压过的书包镶嵌其中,包口大开着,里面的东西碎了一地……

    躺在地上的青年抬起眼,透过挡风玻璃清楚的看到带着口罩与墨镜的司机。

    他顿时会过意来,护着怀中的少女,跳上台阶一路往不远处的金鱼铺狂奔。

    伴随着身后传来的一声巨响,车头撞上了路旁的阶梯,迸裂的碎石激起了满地的烟尘,在其中,四个轮子又疯狂的滚动了一阵,再也无法前行。

    司机挣扎了一会,最终只能倒车逃逸。

    危机解除后。

    刘姐掏出手机战战栗栗的给展暮打去一个电话,而后越过马路朝对面的铺子跑去。

    沧蓝感觉捂在自己后脑的手劲一松,挣了挣,她在他怀中抬眸,好奇的瞅着他。

    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张硬朗的国字脸上,五官立体而深邃。

    他的下巴长满了胡渣,没了帽子的遮掩,沧蓝发现这个人的头上居然没有长头发。

    光秃秃的脑袋在阳光下反着光,衬得一张脸更为凶煞,可沧蓝却并不怕他,反倒与之生出一种亲近感。

    好似两人在很早以前就认识……

    她在他怀中咯咯直笑,伸手摸上他脸上的胡渣,在男人诧异的眸光下,将冒出皮肤的胡须夹在指间把玩。

    “小蓝,不要闹!”刘姐气喘吁吁的奔来,转身朝蓝致道:

    “真是太感谢您了,先生请问您贵姓,稍后我们一定会亲自上门答谢。”

    男人沉默了一阵,抱着她的手并未松开。

    她很瘦,抱在手里轻如羽毛。

    “你……”他凝着一脸痴笑的少女,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不敢置信的呢喃道:

    “小蓝,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沧蓝睁着一双大眼,无辜的看着他。

    突然,在她眼中凝聚的笑意更浓,揪在他胡渣上的小手用力的往下一扯,伴随着一阵悦耳的“咯咯”声,金鱼铺里传来蓝致的惨叫。

    不久之后,展暮匆匆赶到。

    当他看到正蹲在鱼缸旁与鱼儿嬉戏的沧蓝时,不觉松了一口气。

    可没等他朝前迈出一步,右脸便重重的挨了一拳头。

    展暮被打得措手不及,他捂着脸抬头正视一旁的青年,反光的鱼缸壁上映出他的狼狈。

    眼前的蓝致早已不复当年的青涩,站得笔直的身影透出一股军人的硬朗,他沉下脸一字一句的问道:“展暮,为什么沧蓝会变成这样。”

    听到这边的动静,沧蓝抽回捏在鱼肚子上的手,朝展暮跑去:

    “叔……”她扑进他的怀里,指着不远处的鱼缸:“要……鱼……”

    微湿的手在他的衬衫上抓出一块块水印,他俯□凝着她被太阳晒得红通通的小脸,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去选吧。”

    沧蓝眼睛蓦然一亮,狗腿的在他身上又蹭了一会,屁颠颠的往回跑。

    看着这样的小蓝,蓝致面上闪过一抹黯然。

    透过斑驳的树影,几缕阳光倾斜的照在身上,身后的黑影被逐渐拉长,他出神的凝视着她的后背,仿佛又回到了那段青涩的少年时光。

    曾经,那个会对自己温柔浅笑的女孩,已然不复存在。

    展暮下意识的从兜里掏出香烟,却在听到沧蓝的声音时,沉默片刻,又收了回去。

    自从几年前蓝致离开蓝家,外出闯荡后,他便再没听到他的消息。

    有人说蓝家老爷子把他送进部队里当兵了,也有人说蓝致与蓝母闹翻愤而出走,总之众说纷纭……

    展暮站直了身,笑道:“这是我们夫妻间的私事,我不觉得我有那个义务要与你解释什么。”

    蓝致面上一僵,却没回话。

    “叔……叔……”这时沧蓝抱着一小缸金鱼从店里走出,拉着他的袖子将鱼缸凑上去:“鱼……”

    “只买了两条吗?”俯□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动作自然的接过她手里的鱼缸。

    注满了水的玻璃缸虽然小,却还是有点重量的。

    “够不够?”他轻声问道。

    “够……够了……”

    沧蓝将小脸凑过去,贴在玻璃面上,展暮不得已只能拿高。

    眼见沧蓝不高兴的嘟起嘴,又要撒泼的时候,他轻轻的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

    “别闹。”

    “唔……”她揉着被掐疼的屁股,委屈的扁扁嘴,不敢再动了。

    展暮揽过她的肩膀,抬头对蓝致说道:“不管怎样,我欠你一份人情。”

    听到这蓝致身形一僵,明明打人的是他,可与展暮比起来,他的神色显得更为狼狈。

    沧蓝属于展暮。

    仿佛在很早之前,她的身上便被烙上了这份印记。

    即使她不愿承认,可她从身到心,除了展暮便再也无法爱上他人。

    沧蓝掰开扣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转过身笑眯眯的朝蓝致挥了挥,那纯净的笑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再……见……”

    她的声音既轻又柔,传进耳里,眼前似乎又出现了那个沉静的沧蓝。

    她娇嗔道:蓝致,你别弄乱我的头发。

    他看着他们渐走渐远的背影,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碎掉的碧玉。

    他蹲□将其丢进鱼缸,翠绿色的碧玉缓缓沉入底部,激得附近的鱼儿相继游走。

    他看着混在一堆鹅卵石当中的碎玉,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

    “再见,我的女孩。”

    ……

    车子平稳的在公路上行驶。

    沧蓝逗着鱼缸中的金鱼,时不时发出点欢快的笑声,小手在缸里闹腾,弄出的水花溅湿了身上的裙子。

    展暮专注的开着车,心中暗忖着沧蓝今天遇袭的事,从刘姐的叙述中,他隐隐猜到那辆卡车无疑是冲着沧蓝去的。

    微微的拧起眉,为了保护她,两人并未公开关系,只是简单的领了结婚证,更何况自重生之后,如无必要他不会轻易结仇,所以是寻仇的可能性非常底。

    想到这,展暮侧过脸看了眼身旁的沧蓝,眼见她的所作所为,他开口呵斥道:

    “小蓝!”

    “唔?”沧蓝扭过头,不解的瞅着他,一只手依然搁在水里乱抓……

    “不要把手伸进去。”

    “唔?”她眨眨眼,依然故我。

    与她对视片刻,展暮轻叹了一声,以这丫头的理解力,估计他说得再多她也不会明白,沉默半晌也就随着她去了。

    沧蓝凝着窗外的风景,心情极好的哼起歌来。

    可当车子在医院门口停妥后,她的歌声便戛然而止了。

    展暮给她开了车门,等了一会儿却没见人出来。

    他俯□对她说道:

    “下车。”

    “叔……”沧蓝紧紧的抱着怀里的鱼缸,缩在椅背里不愿出去。

    “不打……针……”她一边说一边瞅了眼医院门上的标志。

    几个月前沧蓝因为发烧,被展暮带来了这里,当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针管在她面前晃过的时候,她便开始又踢又闹的坐在地上大哭,手里捡着什么就往人身上砸去,怎么也不愿配合。

    医生护士都拿她没辙,后头还等着十几号病人呢,要不是这女孩后台硬,一早就给轰出去了。

    最后展暮被一旁的白眼射的只能连连道歉,并发怒的将她往病床上一按……

    自那以后,沧蓝有好一阵子没有搭理他。

    “不打针,就是让医生看看。”他轻言软语的哄道,并伸手去拽她。

    “不看。”沧蓝不肯就范,又往里挪了挪。

    “叔……骗人……”

    他上次也是这么说!

    “小乖,出来,真的只是让医生看看,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笑得一脸的和善,然而当他看到沧蓝真的扳起手指,一根根的开始数的时候,那抹笑僵在了脸上。

    沧蓝注意到他突然沉下的脸色,猛打了个哆嗦。

    “扎针……痛……”她怯生生的低下头。

    垂着小脑袋,并不时往他那瞧两眼,可在触及到他那双暗沉的眼眸时,她又往后缩了缩。

    凝着她的动作,展暮突然忆起两人婚后的时光,那时候的沧蓝也是这样,害怕上医院,害怕打针,可这种怕却从未他面前显现。

    直到有一次她被带锈的窗台割破了手指,被拖着上医院打了一针破伤风。

    在他严肃的目光下,她硬着头皮把胳膊伸出去,而当针头扎进皮肉里时,他注意到她精致的的五官皱成了一团,瞅着他的大眼渐渐湿润,像是要哭了似的,那苍白可怜的模样,惹得他当天晚上,直到天际露白了也没放过她。

    展暮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瞪了眼正到处找地躲的傻小蓝,突然俯□钻进车里……

    手里的鱼缸被人抢走,沧蓝愣了愣,随即手腕一紧,她甚至来不及尖叫,已经被展暮拖出了车子。

    门诊室里,展暮按下在怀中乱动的沧蓝,凑近她耳边警告道:

    “你要是再在外人面前下我的面子,小心我回去收拾你。”

    沧蓝嘟着嘴不服,却还是听话的安静下来。

    她抬头瞅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俊脸,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这个叔叔总是这样,在外头温和有礼,可回了家,就露出了本性。

    老医生摸了摸嘴边的胡子,盯着桌上的报告半天没吱声。

    展暮忍不住问道:

    “医生,我妻子的脑部曾经受过撞击,这几日胃口也不太好,麻烦您看看是什么原因?”

    老医生看了眼沧蓝的病例,突然抬头笑道:

    “先生,恭喜你,你太太是怀孕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更完毕,为保贞操,二更努力中。

134() 
“你太太很健康;也很……活泼,但是在怀孕初期由于胎盘还没有形成;胎儿还不稳定;很容易就会导致流产的发生……”

    沧蓝注意到医生伯伯一直盯着自己;便对着他傻呼呼的笑了笑。

    老医生轻咳了声,目光微敛:“以你夫人的情况;她或许并未意识到这点,所以你最好能多抽出点时间陪着她。登高、搬抬重物、弯腰擦拭东西;这些都是不允许的;并且在孕初期;禁止一切房事;你们最好能够分房睡,平时注意多补充叶酸,不要吃太凉,太辣,盐大的食物……”

    展暮按下沧蓝作乱的手,听得极其认真,只差没拿出纸笔当场记下。

    出了医院,展暮站在门口傻笑,那模样……令沧蓝下意识的离他远了些。

    她在心里嘀咕,叔叔变脸变得真快,刚才还一脸凶巴巴的瞪着自己,这会儿又对着她笑……

    “小蓝。”展暮突然拉过她,目光胶着在她扁平的小腹上。

    “唔?”沧蓝轻扯他覆在肚皮上的手,不解的问道:

    “叔……”

    “我今天很高兴,我从来没这么高兴,我……”展暮已然语无伦次,他的脑子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炸开,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着。

    “我要当爸爸了,我要当爸爸啦!”

    “啊……”沧蓝被他抱起来转圈,听着他的呢喃,挥手在空中咯咯的傻笑。

    “飞……飞飞……”

    过往的路人淡定的走过,这种场景每天都在发生,大家其实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取了车展暮并没有直接将她带回家,而来到一家书城。

    沧蓝坐在地上津津有味的看着手里的连环画,而展暮则站在书架前,疯狂的扫着摆在上头的《孕妇手册》《论孕期注意事项》《如何当一个健康的妈妈》……

    他手里拿着购物篮,没一会里面便被装满了。

    他一门心思的投注在书上,反倒忽略了身后的沧蓝,等到他终于挑完了要买的书籍,回过身要带她离开的时候。

    “小蓝,快起来!”他紧张的大呵一声,直惹来路人的白眼。

    沧蓝坐在地上不解的嘤咛,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唔?”展暮把她拉起来,动作很轻。

    沧蓝抓着手里的连环画,突然有点……受宠若惊。

    他对她的态度,明显比从前要来得温和,一改常态,小心翼翼,如珠如玉的护着。

    连与她说话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沧蓝瞅着他手里的购物篮,顺手把连环画也扔了进去。

    本来以展暮的经济能力,她就是想把书城里的书全部搬回去也没有关系,可当他扫到那本画册的内容时,冷着脸从篮子里捡出,随手往后扔。

    看着他利落的动作,沧蓝瞪圆了一双大眼,赶紧又从书架上拿了本新的,丢进篮子里。

    展暮皱起眉,又重复的扔了出去。

    如此反复下……

    “叔……买……”沧蓝扭着他的手撒娇,聪明的使出怀柔政策。

    展暮明显不吃她那套,他盯着沧蓝拿在手里的连环画,书册上写着大大的三个字《金梅瓶》。

    “不买。”展暮说的强硬。

    沧蓝一愣,这还是头一次,展暮拒绝为自己买单。

    “买?”她偷偷打量着他的神情,他并没有生气,可就不肯给她买。

    “不买。”展暮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搂过她的肩膀就往出口走。

    “唔……”因为怕伤到她,他没有使劲,所以她很容易的就挣开了他的手臂。

    沧蓝跑回去,就站在书架旁朝他吼道:

    “要买!要买!”

    她一边说,一边跟个要不到糖的孩子的大哭:“叔……买……买……”

    沧蓝捂住眼睛,不时透过指缝偷瞧他,水灵灵的大眼里哪来的泪光,分明就是在装哭。

    如果可以,展暮真想把她吊起来揍一顿,这丫头就是记吃不记打,往往被他教训过后,没几天又给忘了,照常活蹦乱跳的惹是生非。

    当然,这也有好处,她不记仇,所以往往在|性|事上,不论他怎么玩,她当晚或许会生气,或许会好几天不搭理他,可没过多久就会把那事给忘了,如此循环下,也独有一番乐趣。

    沧蓝哪懂他的龌蹉思想,径自将手里的连环画抓得紧紧的,呜咽一声,如果不是展暮拉着,只怕要坐在地上撒泼了。

    “你还嫌我的脸丢得还不够吗?”他扯着她的手臂就要走。

    “买……买!”沧蓝不依不饶。

    “好,买,都买!”展暮气急。

    沧蓝怯生生的瞅了他一眼,偷偷将手里的画册塞进了购物篮里。

    之后她笑眯眯的一路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买单,看着他驱车,看着他坐上车……

    可在回到家后,她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买回来的连环画了。

    “叔……”她扔掉被翻得乱七八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