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沧蓝-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她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也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开门进去以后,陈丽惊讶的对上一双清澄的眼眸。

    沧蓝坐在床上玩着自己的手指,护士小姐跟在一旁,抓过她的手,试图要给她输液。

    看着冷冰冰的针管,沧蓝黑白分明的大眼中虽然没有浮出害怕,可却不大乐意配合,她固执的收回自己的手,一次次的重复着戳弄手指的动作。

    护士急了,强硬的抓过她的手腕,谁想却被沧蓝掀翻了手中的针头。

    针孔连着塑胶管落到地上,从针眼中喷出水光。

    沧蓝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一处,突然拍起手大笑起来,一边笑,口水便沿着嘴角往下流,痴傻的摸样,哪里还是从前那副恬静淡定的样子。

    之后医生给她做了一次详细的检查,最后对沧忠信摇了摇头。

    沧忠信瞪大眼:“我女儿的病能不能治好?”

    “患者这次伤到的是脑部组织,并且病人在出事前患有较为严重的抑郁症,如果是牵涉到精神方面的话要治好,以当今的医学水平来说是比较困难的,我建议你们先用药物给她暂缓病情,多注意营养和休息……”

    沧红看着病床上傻笑的沧蓝,一时间百感交集。

    沧忠信一行人虽然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事情兜头来袭时,却没人能够接受。

    原本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傻了呢?

    沧蓝因为伤到的是后脑,医生建议在她醒后留院观察一周,对此沧忠信没有反对,他也算认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怎么样。

    沧忠信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事情发展成这样,他知道自己或多或少也有点责任,是以看着又一次睡去的少女,他无奈的叹息,最后出去跟护士交代了点细节。

    临走的时候冯元照跟在他身后说道:“沧叔,我看小蓝变成这样一定是场意外,展哥人这么好,又是真心喜欢小蓝的,要不您在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谁跟你说这些话的,展暮让你来求情的?”沧忠信不悦的打断他的话。

    冯元照吱吱呜呜的说:“不,不,展哥没这么说过,是我自己……小蓝都成这样了,我想既然展哥不介意……”

    “姓展的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净帮着他说话?”沧忠信回头骂咧咧的说道:“我沧忠信的女儿就算一辈子不嫁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还养不起了?你告诉他,沧蓝就算嫁猪嫁狗我也不会便宜了他。”

    沧忠信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坐进去,他的话非常坚定,可目光却在暗处微微闪烁。

    从骨子里他是个思想极度复古的人,沧家的大小姐变成了个傻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出席什么上流社会的宴席,他面上也会无光。

    而女儿不同于儿子,在沧忠信的观念中,女儿同等于一件能为自己换来财富的商品,沧红是这样,沧蓝也不会例外。

    原本他还动着把沧蓝嫁给展暮,然后将那匹野狼拉拢回来的心思,可现在看着痴痴傻傻的沧蓝,他不得不从心里生出一股内疚。

    沧蓝之所以会发生这种事,有一半是因为他的纵容。

    区医院距离沧家不远,十来分钟的路程,当司机把车子停靠在别墅门前时,沧红、冯元照、陈丽相继下车,只剩下沧忠信一人靠在座椅上沉思。

    晚上医院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冯元照给展暮开了门,顿时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展哥,我今天跟沧叔说过……”

    展暮摆摆手,目光紧盯着睡在床上的人儿:“元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沧伯那边我自己会处理,你先让我跟小蓝呆一会。”

    现在外头下起了大雨,展暮没有带伞,身上被打湿了大半,他浑身带着点烟酒的味道,应该是在外面应酬完了之后匆匆忙忙赶过来的。

    冯元照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走了出去。

    病床上的人还在熟睡,因为昏睡了数月,一张脸更显得苍白。

    展暮走过去,静静的伫立在床边,最后忍不住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脸。

    被人打扰了睡眠,沧蓝拧了拧眉,却没有动作。

    可只是这点细微的反应,已经让男人的眼中浮出了一抹惊喜。

    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最后干脆捏上她的鼻子。

    沧蓝轻哼了声,本能的拍掉他的手,可她那点力气就跟拍在墙壁上似得,最后疼的只会是她。

    因为憋气,她面上浮出一抹晕红,最后不得已的从梦乡中醒来。

    她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傻乎乎的看着他。

    “小蓝……”展暮压抑着心底的激动,捧着她的小脸作势就要亲上去,可沧蓝却也有样学样的掐住他的面颊,在他错愕的目光下,捏着他脸上的肉往两旁扩张。

    她嘴里不停的溢出傻笑,那纯真的模样映入他的眼中,像是被感染了,他也跟着傻傻的裂开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想要he,就得狠下心,其实我是亲妈。

    然后感觉公邮啥的里面东西容易被修改,所以新建了个群,专门用来放河蟹章节的,还有以后码出来的肉,我都会放到那里,就算不能发表我也想码唉,当是福利,群号:290805266  敲门砖随意,作者名书名或者是角色名都可以。(不想加的以后也可以留邮箱,大家随意)

125() 
两周之后;沧蓝出院。

    沧忠信因为工作的关系,并未跟来。

    沧红在病床前收拾行李;其实沧蓝的东西不多;听护士说她刚来的时候身上只披着一件男款睡衣;内里空荡荡的连件贴身内|衣都没有。

    陈丽盯着沧蓝嘴边的口水,她犹豫了一会从包里掏出纸巾;一点点的擦去。

    手术后,原本被剃光的黑发正一点一点的从头皮里冒出;密密麻麻的覆盖在上头;从身后露出的脖颈白皙得近乎透明;因为长时间没有见到太阳;当陈丽牵着沧蓝来到医院门口的时候。

    面对刺目的阳光,沧蓝往角落里一躲,不肯走了。

    陈丽看着被甩开的手,回头朝她走了过去:“小蓝,你怎么了?”

    沧蓝低下头,默默的玩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回话。

    沧红撇了撇嘴,不高兴的说道:“丽姨,你问她有什么用,她又不会答你。”

    沧蓝自从醒来后,整个人便痴痴傻傻的,有一次趁着护士小姐没注意,独自跑出了病房。

    沧红轻哼了声,这傻子也不知道躲哪了,让人一顿好找,最后还是清洁大婶领回来的。

    沧红厌恶的离她又远了些,沧蓝被找回来的时候,□的裤子湿了一大片,凑近一些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听大婶说是在厕所的隔间里找到她的。

    想来她应该是困了,趴在马桶上睡了一个下午。

    护士小姐欲言又止,拉着她去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沧忠信没有请私家看护,所以沧蓝的日常起居不是由家人看着,就是医院里的护工照顾。

    她就跟个孩子似得,什么都得重新学,就连上厕所也得人手把手的去教。

    甚至于,她的智力退化严重,很多很简单的事,比如说穿衣、吃饭、拿筷子、都要重复的教导许多遍,有好几次,失了耐性的沧红忍不住朝着沧蓝大吼,可这能有什么用?

    沧红盯着沧蓝傻呼呼的小脸,冷哼了声,越过两人往外走。

    陈丽拉扯了着沧蓝的手:“小蓝,听话,我们该回家了。”

    沧蓝顺着她的手势往门口瞧去,只是一眼,又躲回了角落里。

    陈丽意会过来,从包里取出自己的帽子,小心翼翼的给她戴上。

    白色蕾丝在帽檐处围了一圈,戴在沧蓝头上,显得益发的洋气。

    她眨眨眼,瞧着外头的阳光不是那么刺眼,便也没再闹脾气了,乖乖的任由陈丽牵起手,走出去。

    这段时间,沧忠信忙着处理新产品上市的问题,因为资金不够的关系,把家里的佣人遣散了大半,剩下的一个老司机又给他叫了去,陈丽想回家,便只能带着沧蓝她们出去招计程车。

    刚出了医院的门口,便碰上了展暮。

    陈丽微愣,下意识的将沧蓝往后藏。

    展暮扔掉手中的烟头,说道:“丽姨,我送你们回去。”

    陈丽客气的笑道:“就不麻烦展特助了,我们可以自己回去。”

    “这个时间段不好打车,上来吧,我送你们。”

    展暮说着,将目光落在沧蓝身上。

    沧蓝没有看他,径自摸了摸帽子上的蕾丝边。

    嘶……

    她扯坏了帽檐上的白线。

    虽然这顶洋帽的价钱不贵,可陈丽却很喜欢,看着沧蓝破坏狂似的扯下帽檐上的花边,她心疼的倒抽一口气。

    “小蓝,快住手。”

    沧蓝执拗的重复着手里的动作,哪里肯听她的。

    陈丽没办法,只能从她头上抢回了自己的帽子,小心翼翼的收回包里。

    而沧蓝少了帽子的遮阴,不乐意了,伸长了手就要去抢。

    “小蓝,别闹!”陈丽躲着她的手。

    托着行李箱的沧红冷哼了声,撇过脸去,没打算搭理这两人的事。

    沧蓝嘴里咿咿呀呀的乱叫,自她醒来后,人格就发生了变化,少了从前柔弱,她变得偏执,暴躁。

    她心智犹如一个稚龄孩童,稍不如意就会发脾气,有时甚至是动手打人。

    陈丽虽然不悦,可作为一个成年人,她也不好跟一个痴呆病人较真,她觉得头疼,这后妈不好当,而一个傻子的后妈更不好当,打不得骂不得……

    展暮走过去,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不少阳光,顿时四周阴暗下来,沧蓝眨眨眼,觉得舒服了,便松了手本能的往他怀里靠去。

    展暮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笑道:

    “走吧。”

    陈丽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扭头看了眼拥挤的马路,微微的叹了口气:

    “那就麻烦展特助了。”

    车子一路平稳的行驶,而每缩短一公里,陈丽内心便多生出一分不安来,眼见车子快要驶入沧家的小路,她急急唤道:

    “展特助,就在这里停吧,我们走进去就行了。”

    可不能让沧忠信知道是展暮送她们回来的。

    展暮沉默着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侧过身说道:“到家了要乖乖听话,别给人添麻烦,过段时间我再来接你。”

    沧蓝呵呵傻笑,坐在副驾驶座上。

    她摸了摸展暮朝自己伸过来的手,葱白的玉指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捏着他比自己要粗长许多的指头,当着众人的面塞进了嘴里。

    沧蓝张着一口白牙,好奇的在他手上啃咬,从指头慢慢啃上指尾。

    口水从微张的小嘴里流出,沿着嘴角一路往下滴落。

    最后她像是咬够了,干脆将整根手指含入嘴中,濡湿的舌头贴上他的指腹,跟婴儿吮吸|奶|嘴似得,吮得“啧啧”有声。

    “小蓝!”陈丽拉下脸,直起身就要去阻止。

    “丽姨,让她咬。”展暮凝着面前的沧蓝,眼里藏着一抹柔情,非但没抽回自己的手,反倒从兜里掏出纸巾,一点点的擦拭着沾在她额角上的细汗。

    这是重生以来,沧蓝第一次如此主动的亲近自己。

    ……

    沧忠信一直忙到深夜才到家,没呆几分钟就又折了出去。

    期间陈丽曾经叫住他,这么晚了,除了去别的女人那她想不到他还能去哪。

    陈丽在两人间找了个话题。

    她提议给沧蓝请一个看护,毕竟别墅里的佣人已经被沧忠信遣走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司机和帮佣。

    平日里家中的事宜都是她一个人在打理,而沧红又是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她根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去看着沧蓝。

    而傻掉的沧蓝,也不是什么好照顾的主。

    陈丽没有学过护理,当然没有人家的专业,在她给沧蓝洗澡,洗头发的时候,会不小心就把泡沫,热水弄进她的眼睛或者是耳朵里。

    而在那个时候,沧蓝便激烈的挣扎起来,有时甚至会推开她,光着身子跑出去……

    陈丽忍不住抚额,这小傻子如果只是洗澡的时候不安分也就罢了,连吃饭也不安稳,非得让她跟个老妈子似得的追在她身后跑,偶尔吃进去一口饭菜,一不高兴了就吐出来,喷得她一头一脸……

    陈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以往她怎么就没看出来,那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这么会折腾人呢。

    “请看护?”沧忠信回到房间里换了身便服:“请什么看护,有你看着她不就行了。”

    “可是……”陈丽欲言又止,心中虽然不服,却也没敢在他面前放肆。

    “最近公司事多,我实在抽不出时间,等事情稳定了,我再给她多请几个,这些日子先委屈你了。”

    沧忠信嘴里放着空话,拍了拍陈丽的小脸,提着公事包走出房门。

    既然公事繁忙,为什么他还有时间出去找别的女人?

    陈丽看着他的背影,眼中藏着一抹恨意。

    深夜,万籁俱寂,在走廊的尽头,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丝呻|吟。

    “不要射在里面。”陈丽躺在沧忠时身下,娇喘吁吁的说道。

    “戴……戴上套|子……”

    话落,她尖叫一声,攀着沧忠时的肩膀到达高|潮。

    沧忠时满足的吁了口气,从陈丽身上下来,他从床头抽出一根香烟点上,靠着床头舒服的吐着烟圈。

    陈丽睫毛轻颤,面上浮出一抹红晕,她撑起身有些埋怨的说道:“你不要每次都射在里面,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那就生下来。”沧忠时冷笑了声:“沧忠信不是一直想要个儿子吗?你正好给他生一个。”

    陈丽沉默了好一会,开口说道:“忠时,我们走吧,离开这里,走得远远的。”

    沧忠时夹着烟管的手一顿,扭过脸斥道:“你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你要我跟你走?你也不照照镜子,老子玩你是看得起你。”

    “你……”陈丽愤怒的抬手就要抠他一巴掌,可还没打下去就已经被他抓住了手腕。

    沧忠时看着眼前的女人,突然换了一副表情:“别气别气,我刚才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吗,小傻瓜还当真了?”

    陈丽皱起眉。

    沧忠时又说道:“要走还不容易,可是咱们没钱啊,心肝宝贝,我哪舍得让你吃苦呀,咱再等等,等那老头子去了,我再带你走。”

    陈丽瞪了他一眼,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可自己的月|经已经迟来了两个月,说不定是有了,这段时间沧忠信没有碰过自己,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怀孕……

    陈丽打了个冷颤,低下头目光微微闪烁,丰盈的娇躯在昏黄的灯光下透出一种魅人的诱惑,沧忠时暗自吞咽一口唾沫,掐灭手里的烟头又一次覆了上去。

    陈丽哪里料到他色心这么大,脸一红小手捶上他的胸膛。

    沧忠时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小嘴,笑道:“宝贝,我们再来一次。”

    陈丽娇|嗔的轻哼了声,却在透过沧忠时的肩膀,看到站在门口的沧蓝时,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啪啪啪……”

    听到门外传来的拍手声,沧忠时同样震惊的回头。

    只见沧蓝傻呼呼的站在门口,嘴里咿咿呀呀的呓语,一边拍手一边笑着,也不知道看去了多少。

126() 
隔天;陈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太太,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佣人在门外提醒。

    “好的;我知道了。”

    陈丽揉揉眼;从床上爬起身;注意到身旁空着的枕头,脸色蓦然一沉。

    前几年沧忠信还知道收敛;就算出去找女人也不会夜不归宿,可近来他是越发的过分;连最起码的尊严;也不给她留了。

    陈丽咬咬牙;换上便服下楼;双脚刚着地,从腰腹处便传来一阵酸疼。

    昨晚沧忠时不知道做了多久,到最后她累得昏睡过去,连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而沧蓝那傻子……

    陈丽下楼的时候碰上了沧红,她拿着勺子不悦的瞪视着坐在椅子上的沧蓝。

    “你到底吃不吃。”沧红手里捧着一碗粥,她挖了一勺子凑到她嘴边。

    而沧蓝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低头戳着自己的指甲。

    好几周没有修剪的甲缝里积了一层黑泥,沧红瞅着她从指缝里抠弄泥巴的动作,不用猜也知道这个小白痴刚才一定是跑去花园里堆土了。

    原本冒着热气的白粥因为沧蓝的不配合,已经凉了大半,沧红注意到她脏兮兮的裙摆,厌恶的往后挪了挪,心里暗骂着,冯元照又跑哪去了,她今天忙得很,可没那份闲工夫浪费在她身上。

    “你再不吃以后也别吃了。”

    沧红拉下脸完全失去了耐性,她握着勺子的手一顿,蓦然捏住沧蓝的鼻子,舀了点白粥,强硬的就往她嘴里塞。

    沧蓝本能的往后躲,她扁扁嘴,一挥手掀翻了搁在桌子上的鸡汤,也幸好这碗汤放的时间长,温度不高,泼在沧红身上,不过是弄湿了她的短裙,并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可沧红还是尖叫了声,搁下手里的白粥从位置上跳起来,怒道:

    “你干什么!”

    沧蓝盯着她裙子上的污渍,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沧红心里憋着一股气,听着她的笑声只觉更为刺耳,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要把这个白痴接回来,展暮喜欢就送给他好了,犯得着带回家给自己添堵吗?

    哼。

    被添堵的又哪会是沧忠信,自从把沧蓝接回来,照顾她的活计就轮流落到了自己与丽姨的身上!

    想到这沧红更为火大,这个姐姐没傻之前就不讨喜,现在傻了,就更令人讨厌了。

    沧蓝伸手揪着沧红的裙子,沾满泥土的小手在上边抓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泥印子,见沧红没有反应,她笑得没心没肺的又凑过去一只手……

    沧红的目光落在被蹂躏得邹巴巴的裙摆上,气得满脸通红,眸中闪过一抹狠厉,她高抬起手腕,眼看着这一巴掌就要挥下去……

    陈丽远远的将一切看在眼里,她在原地思索了一阵,将到嘴的阻止咽了回去。

    “住手!”

    这时,沧忠信从外头回来,刚进门就看到这一幕。

    他喝道:“沧红,你没听到我说的话?!”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