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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沧蓝-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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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约低调的衣着衬出他一身优雅的气质,英俊的侧脸犹如雕刻一般清晰分明,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儒雅的浅笑,温柔的仿佛面前并不是一副初稿,而是他最心爱的情人。

    简洁拉开轻掩着的木门,堂而皇之的入内,她一脸厌恶的拍掉肩膀上的灰尘,看着闲适的坐在窗前作画的男人,她不愉的道:

    〃以深,你怎么可以一声不吭的就走,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大半个月?〃

    〃找我有事?〃温以深没有回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你……〃看着他不咸不淡的摸样,简洁冲上去一把抽去了他的画笔:〃你这样说走就走,温伯父很生气,他决定在明天的董事局上罢免你的职权,你马上就跟我回去,我帮你劝劝他。〃

    温以深从桌子上取出一支新的笔,淡淡的笑道:

    〃我会回去,可不是现在。〃

    精致的小脸一暗,只是数秒的时间,很快便恢复如常,她皱着眉抽走他夹在画板上的白纸:

    〃总之……总之你先跟我回去。〃

    〃乖,把画还给我,等我画完就跟你回去好不好?〃他好脾气的说道。

    简洁把手中的白纸放回原处,看着他进入工作的神态陷入沉思,目光触及放在桌角的画册,只稍一眼,她便被画中的少女吸引。

    画中的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七六岁,稚气的面上却流露出一股与本身年龄不符的忧郁,她静静的坐在小溪边,就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鸟儿,眼中有着挥之不去的无助与彷徨,想要触碰外界却又不知道在害怕着什么,畏缩的,迟迟不敢振翅只能在原地踌躇。

    这是一幅油画,画工细腻写实,从少女身上的细节处可以看出画手的用心,他应该是画了很久,下了许多功夫,细微的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放过。

    简洁找了个地方坐下,眸光一凛她忍不住问道:

    〃以深,你画的是谁?〃

    温以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勾勒出礁石下方的阴影,听着不远处海浪敲击岩石的声音,脑海中跟着浮出少女无措的小脸,他的嘴角勾出一抹如玉的微笑。

    那是……

    距离沧蓝寒假结束还有几天的时候,展暮却匆匆回了美国,据说是美国新公司出了点问题,他走得匆忙,甚至没有跟她说一声。

    而对于他的离开沧蓝是欣喜的,她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这日子总算是回到了正轨。

    即便是在年后,沧忠信依然很忙碌,他整日整日窝在书房中不出来,出来也是直奔公司,所以沧蓝也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晚上的时候沧蓝坐在书桌旁捧着一本英文小说吃力的读着,她不聪明,对语言更没什么天分,她的基础太差,想要考出漂亮的分数,就得付出比平常人多一倍的努力。

91第四十五章() 
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沧蓝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还会有谁过来?

    她放下手中的小说过去开门。

    〃小蓝;睡了吗?〃

    陈丽端着一杯牛奶进来。

    〃没;有事?〃沧蓝道了声谢;接过陈丽递过来的牛奶,看着她的目光带着点困惑。

    温热的的杯壁贴着掌心;顺带驱走了一些冷意。

    〃没什么,就是上来看看你。〃陈丽对她笑了笑:

    〃你看书吧;我走了。〃

    沧蓝看着她的背影突然叫道。

    〃丽姨。〃

    陈丽转过身:

    〃怎么了?〃

    她犹豫了一会;心里有话却又说不出口;沉默半晌;只能对着她摇摇头:

    〃没;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晚安。〃

    〃恩,晚安。〃陈丽笑得很美,算来她也比她大不了几岁,正是如花的年纪,人生也才刚刚开始,却……

    看着她逐渐走远,沧蓝想起了早上撞上的那一幕,当时沧忠信的房门微掩,卧房中依稀能看到陈丽纤细的身影。

    她背对着她,压抑的抽泣透过门板传入耳中,沧蓝透过缝隙木然的看着,前世的记忆犹如走马灯一般在脑海中浮现,她突然记起了沧忠信在年后忙绿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在外包养了另一个女人。

    陈丽哭得很轻,双肩轻颤,沧蓝蹩着眉没有出声,前世的她看不透,她一直觉着陈丽是为了钱才低声下气的进入沧家,毕竟沧忠信的年纪大的已经可以当她的父亲,所以对于这个女人,从前的沧蓝是蔑视的,她对她没有好感之余甚至感到厌恶。

    现在想来,她弄不懂陈丽对沧忠信的感情就相当于旁人想不透她对展暮的执着,爱情的个中滋味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这就像是一场赌博,胜也好,败也罢,全无他人置喙的余地。

    而在这场赌博中,她与陈丽皆为失败者,同坐一条船同沉一片湖,她又有什么资格去取笑谩骂,沧蓝握着手中的热牛奶,玻璃杯上印出自己平静到近乎无情的脸。

    即使陈丽不说,她也隐约能猜到她的用意,今早她怕是发现了她,过来试探的罢。

    直到再也看不见她的身影,她转过身把门关上,门板合上的刹那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心中千回百转。

    她曾经试图改变过很多,可最终兜兜转转,命运的轨道始终朝着原本的方向运转,她就犹如湖上的一片轻舟,不论她如何的努力,如何的进取,依然是随波逐流。

    未来又怎么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展暮走后,沧蓝循规蹈矩的过着自己的生活,而自从被沧红发现后她便再也没有往抽屉的夹层中放过东西。可她依然在每个月里朝存折中存入用衣服换来的钱,这样逐月逐月的存储,不知不觉中银行里也多出了一万多元。

    这些钱不多,可相对于当时的物价来说已经足够她开一家小规模的蛋糕店,养活自己,然后平静的过完之后的生活。

    她设想的很好,想要有一个安宁的未来,找个平凡的老实人,安安稳稳的就这么过一辈子。

    可沧蓝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已然暴露在展暮眼前,比如说她的存折,又比如说,她瞒着所有人偷偷去买的那一张仿真度极高的身份证……

    美国纽约

    傍晚,展暮一身酒气的打开公寓的大门,他歪歪斜斜的走了几步倒在沙发上,没有开灯的室内漆黑一片,可他那一双犹如狼眼般犀利的眸子却在黑暗中闪着幽光。

    纽约的冬天比国内要冷上许多,大开的窗户哗哗的吹进冷风,不断侵袭的冷意却驱不走他身上的燥热,手心捏着公文袋,那里面装的是谈了好几周的合约,不论重生与否,重新开始的道路始终是困难重重,可这比他年少时走过的要轻松太多……

    脑海中浮现出沧蓝惊恐的小脸,他将身体往后倾去,仰躺在沙发上,如火的目光绞着手中的合约,突然,他嗤嗤的笑出声,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张相片。

    从角度上看,那无疑是一张偷拍照,其间少女安静的落座在小餐馆中,而在她对面坐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桌子上摊开的是男人的资料,陈明……一个靠着贩卖假证为生的男人,只要花得起钱,他做出的假证就连机器也分辨不出真伪。

    因为时差的关系,沧蓝接到展暮的电话时还没到早上六点,她迷迷糊糊的接起。

    〃小蓝。〃

    这一声低低的叫唤直接把她的瞌睡虫通通吓醒。

    〃展……展大哥?〃她有些诧异,展暮从未在这个时间段给自己打过电话。

    〃小蓝,我想你。〃想要揉弄的你小、乳,想要进入你的身体,想要感受你紧致得令人窒息的温暖……

    想着,脑海中不自觉的浮出沧蓝赤、裸的躺在他身下的模样,纤弱的犹如暴雨中的白花,一颤一颤的抖着花瓣上的珠儿,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更深跟重的去蹂、躏,作弄。

    像是感受到他龌、龊的思想,沧蓝躺在床上不禁打了个寒颤。

    〃小乖,跟我说说话,我想听你的声音。〃

    沧蓝皱着眉,如今仅剩的睡意也没了。

    〃展大哥,我八点还有课……〃

    〃乖,再叫一次。〃

    那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沧蓝一愣:

    〃展大哥……〃

    〃再叫!〃

    他喘着粗气,大手摸进裤、档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叫我的名字!〃

    猜到他的意思,沧蓝一张小脸顿时白得吓人,拢起的眉头久久不散,她抱着自己更往被子里缩去,小嘴抿得紧紧的一个字也不愿吐露。

    〃沧蓝。〃低低的警告言犹在耳,这两人的实力根本就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展暮只稍一句狠话,一个眼神便能轻易的将她压倒。

    〃展……展大哥……〃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你能不能别这样……〃在他面前,她没有自我,他做出的事让她觉得,自己除了能让他发泄、欲、望,便再无用处。

    〃叫我的名字。〃他的气息越来越重,仿佛近在咫尺,她心里一阵害怕,捂着嘴低低的又唤了一声:

    〃我……〃

    〃叫我的名字!〃他的声音又大了几分,语气中尽是不容抗拒的强势。

    〃展暮……〃沧蓝心底藏着怒意,却又不敢当着他的面发作,他说想她?难道这就是他想她的方式?

    她顿觉屈辱,他也只有在抒发**的时候才会想起她,这与招、妓有分别吗?

    不满意她的回答,他呵斥道:

    〃你知道该怎么叫!〃

    〃……〃

    下流,变态!

    沧蓝在心中斥骂,可唤出的声音却娇软的能够直戳入他的心脏,手中一紧,他终于释放出积攒多日的欲、望。

    完事后展暮倒在沙发上不住的喘息,手机没有挂断,可是里面却听不到半点声音。

    他从来就不是个纵、欲的人,可十年的空窗期磨出的是一只怎么也填补不满的野兽,他对她的执念逐渐延伸成了一种独占,这种**太强烈,强烈的令人颤栗,畏惧。

    沧蓝想不通展暮对自己的占有欲是怎么来的,反观前世,他不是这样的,前世的展暮理智、成熟,在她的心目中他一直扮演着兄长的角色,至少在婚前,在双方确立关系之后,他待她真的是极好的,体贴、绅士、百依百顺,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陷进去,如今想来,那不过是他为了得到沧氏而装出来的假象!

    她知道展暮的童年过得并不好,父母早逝,面对破败的家庭,避他如瘟疫的〃亲戚〃,他吃过很多苦,遭过很多罪,是以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世界不讲道义,不要妄想他人的怜悯,这里有的只是成王败寇,为了达到目的,不管是什么手段,什么东西,爱情、友情、亲情、只要是能助他登上高位的,都可以用,都可以牺牲。

    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电话中,两人皆是一片沉默,沧蓝捂着胸口用被子紧紧的包裹着自己,她多庆幸展暮人在美国。

    可转念一想就快要到来的暑假,整个人便陷入一阵绝望中。

    她曾经以为展暮缺少的是亲情,是以在婚后,她努力的去学习烹饪,茶艺,咖啡,只要是能讨他欢心的,她通通愿意去尝试,她试过要给他一个家,每天为他点上一盏小灯,坐在客厅等着他,不论多晚,只为了跟他道一声〃晚安〃。

    可这些都没有用,她的努力他全不放在眼里,久而久之,她的付出变成了理所当然,而她这个人,则彻彻底底的被他忽视,遗忘了。

    人傻过一次也就算了,然而当她死心,绝望,不再对他抱有期待的时候,他为什么不愿意放过她!

    她抬眸看来眼挂钟上的时间,开口打破沉默:

    〃展大哥,我该去上学了。〃

    展暮在那头没有应声,她试探的问道:

    〃我可以挂了吗?〃

    沉默半晌,他终于开口放行:

    〃去吧。〃

    沧蓝挂了电话躺在床上,思绪逐渐变得浑浊,她原本打算要念完高中才离开这里,可如今看来,呆在展暮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煎熬,她真怕自己撑不到那个时候。

    她要怎么办?现在就走吗?可是没钱没学历,她能走多远?

    正当沧蓝数着日子又想故技重施,在暑假没开始前便报名参加志愿者集训的时候,展暮一个越洋电话打过来,连带打消了她的念头。

    这次,他在她放假前一天便归国,亲自回来抓人,沧蓝哀求的目光凝在沧忠信身上,她看得出来爸爸的犹豫,可最终他也只是说了句:〃多出去见见世面也好。〃便由着展暮把她带走。

    魏无斓咂咂嘴,抱着肚子一脸满足的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沧蓝忙碌的身影,不得不感叹展暮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展暮轻哼了声:

    〃你可以走了?〃

    这明摆了就是打完斋不要和尚,魏无斓有些怒了,想他展暮千里迢迢回国见老婆的时候,新公司都是他一个人撑着,累死累活的如今不就是蹭了他一顿饭嘛,就成了碍事的了?

    沧蓝把切好的苹果端上来,魏无斓不客气的叼了一颗进嘴里,挑衅的瞅着他直瞧,他偏偏就死赖着不走了,怎么着。

    展暮危险的眯起眼,不悦的回视他。

    沧蓝夹在两人中间,被他们暗地里的较劲闹得一头雾水,想来展暮是真的欣赏魏无斓的才华,至少在她的记忆中,他就从未在他人面前流露过这种神态,咬牙切齿,却有莫可奈何。

    她收拾好桌子上的碟碗往厨房走去,这里是位于曼哈顿以南的一栋公寓,装修的不是很漂亮,甚至有些老旧,可该有的都有,展暮或许在一开始就打着让她寒暑假过来暂住的心思,特意的找了一间配套齐全的房子至少厨房里的餐具皆是一应俱全。

    因为时差的关系沧蓝一下飞机便补了一天的眠,第二天醒来房中并没有看到展暮的身影,正当她猜想他回公司工作的时候,展暮于魏无斓结伴着出现在她眼前。

    当时的她刚洗完澡,以为房子里没人便大着胆子只是裹了一层浴巾就从浴室中出来。

    她一路走一路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本打算回到房间更换衣服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

    而后便是展暮铁青的脸与魏无斓惊艳的目光。

    洁白的浴巾只是将将好包裹到臀部,下摆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肩白得扎眼,往下看去便是两团鼓胀的乳、儿,湿漉的黑发黏在两颊,少女一脸惊慌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犹如被吓着的脱兔,瞪圆了一双大眼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沧蓝瘦归瘦,可该有肉的地方经过他的催发长得又圆又挺,没穿内衣的白团儿透过薄薄的浴巾吐出两颗小点,在空气中娇滴滴的发着颤,让人直恨不得上前狠狠的啜上两口。

    展暮看着看着一股热流便往□集去,他有多久没碰她了?三个月,还是四个月?每天只是听着她的声音自、渎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如果身边不是还有一个魏无斓,他一定会直接扑上去将她正法了。

    魏无斓!

    当这三个字在脑海中一闪而逝的时候,展暮瞬间回过神来,面上带着一抹肃杀:

    〃回去!〃

    沧蓝听到他的命令,也跟着反应过来,察觉到魏无斓绞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顿时羞的只差没往地上挖个洞,然后整个人钻进去,她遮着胸前的春光红着一张小脸往房间里跑,而后便是门板被甩上的响声。

    魏无斓眨眨眼,放肆的吹了声口哨无视展暮黑得可媲美包公的面色不要命的道:

    〃真没看出来,这娘们身材不错啊。〃

    〃……闭嘴。〃

    这一顿饭吃下来沧蓝总觉得魏无斓总是有意无意的往自己身上看,好像在他面前她是没有穿衣服似得,赤、裸着身体任他打量。

    她有些恼,却碍于展暮在场不敢发作,而这边厢的展暮也好不到哪去,他同样在瞪着魏无斓,那眼神直恨不得把他扒了,幸好这顿饭吃得不久,幸好当她从厨房中出来的时候,魏无斓已经走了。

    当她的目光落在展暮身上的时候,不禁泄了气,走了个魏无斓,却留下了最难缠的展暮。

    他没有跟她废话,从沙发上站起身便朝她走了过来,沧蓝承着他迫人的气势,腰身一紧被人打横抱起。

    来不及尖叫羸弱的身体已经被平铺着放在床上,对上他那双溢满欲、火的眸子,心下一阵颤抖,她知道他想做什么,更清楚自己弱势,她无法抗拒他,他只稍一根手指,就能把她按死。

    套头小衫被男人一把抽掉,他饥渴的汲取着她身上的气息,就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狼,面对突然冒出的,一身白肉的兔儿,又怎可能不一口吞下,只是他是一头极有耐心的狼,对待这迟来的大餐他更倾向于细嚼慢咽,一点一点的去享受,品尝。

    粉色的胸衣根本遮不住胸前的春光,露出的半个浑圆扎着男人的眼,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力道越发的重,粗糙的大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磨出一圈圈的红印。

    胸衣扣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解开,沧蓝闭上眼感觉到自己最后的一块遮蔽物也被人抽走,她有些绝望,手紧紧的揪着身侧的薄被,只求他快些做完。

    正当她逐渐出神的时候,胸口处传来的一阵刺痛强行将她的神智唤回,她疼的喊了一声,娇滴滴的语气听在展暮耳中却成了另一种变相的调、情。

    他一个挺身进入她的身体,咬着她的耳朵低低的说道:

    〃小乖,叫出来,我想听。〃

    她揪着床单的指尖泛白,面上是藏不住的恐慌,三十岁的沧蓝尚且容不下展暮的巨大更别提如今只有十七岁的她,他的动作毫不留情,每一下都直顶入深处,耳边传来床柱摇摆的嘎吱声,室内充斥着男人身上独有的麝香,她趴在枕头上小脸扭做一团。

    她那里没有湿,没有润滑的进入是痛苦的,她不知道他是否舒服了,反正她除了痛便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小蓝乖,叫出来。〃

    他的声音极轻极柔,低低的诱哄着,可手下却做着完全相反的事。

    〃够了……求求你够了……〃

    阴冷的夜风透过窗户的缝隙刮入室内,隔着厚厚的门板,依然能清楚的听到内里传出的声音,那是男人沙哑的呻、吟与少女哀求的轻泣。

    作者有话要说:╮(╯_╰)╭我好想把这文写成小黄文啊,奈何**的尺度……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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