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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术之四十三,羁绊之晶。”禾火大喝一声。
愿术之四十三,羁绊之晶。以最纯洁的情感,依托在水元力之上,净化魂魄的怨念,唤醒魂魄心底最珍贵的情感,使之悔改。
纯净的蓝色包裹了冰坨,缓缓渗入,不断融入沙松的体内。
尸化的进度明显放缓,但却依旧在进行。
禾火眉头紧皱,顾不得念力的损耗,连续用了三次羁绊之晶。
只有第一次的时候,效果最为明显,三次之后,羁绊之晶便没了效果。
“愿术之五十,生之侵袭。”禾火再次大喝一声。
愿术之五十,生之侵袭。以木元力为主,混合水、土两种元力,引动三种元力互相共鸣,激发生之气息,用来抵消戾气的侵蚀。
生之侵袭与羁绊之晶相互促进,共同作用,终于将沙松尸化的过程完全停止。
只是,尸化的进程只是停止了,却没有褪去。
“吾辈圣人血脉,以愿术荡世间。愿术之七十八,枯木回春。”禾火顾不得其它,所有他认为管用的愿术,一股脑的都丢到沙松身上。
愿术之七十八,枯木回春。瞬间恢复**与灵魂上所有伤害。乃是用念力同时聚集大量水木两种元力,损耗念力极大。
这一次,是七十八号的高阶愿术,禾火的念力,瞬间下降到触底。
神府之中几近空荡,但禾火咬牙坚持。
枯木回春成功被释放在沙松身上,禾火看到这个愿术生效,顾不得其它,催动神府之中的皮鞭,狠狠拔高。
念力在皮鞭的作用下迅速恢复,再次充满神府。
只是头痛的副作用在瞬间生效,几乎是胀破脑袋的那种剧痛,让禾火也是忍不住哀嚎一声。
不远处的众人听到禾火的哀嚎,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只是,所有人看着那三色升腾,都不敢过去。
他们生怕万一打扰了禾火的施术,会造成可怕的后果。
所有人都心急如焚,担忧沙松,但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禾火一个人在那里努力。
“舍长不会真的变成僵尸吧?”唐昂担忧的问道。
这群人里,唐昂最为要好的,便是禾火跟沙松。
虽然沙松整日就像个顽皮的孩子,没有长大的时候,反而就是这种率真,让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包容他。
无论他犯什么傻,做什么逗逼的事情,都会被众人一笑而过,从不会有人真正与他斗气。
此时看到沙松被封在冰坨里,众人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从未见过,禾火将愿术咒用在同伴身上。
此时需要用冰来封禁,限制沙松的行动,足以说明,沙松的尸毒已经多么严重。
“不行,我们不能干坐着!得想办法帮一帮老大和舍长!”唐昂不顾自己身体的虚弱,站起身来,开始漫无目的的四下寻找。
“对!都说毒蛇身处七步之内,必有克制蛇毒的草药,我们快找找!”吴金城反应过来,迅速起身寻找。
“舍长,你一定要挺住啊!”苏刚旭也站起身来。
“该死的!舍长你可不能变僵尸啊!丑死了!”田健也加入到寻找的队伍。
只是,此地此刻全是黄沙,再无其它,又去哪里寻找。
四人一直找到离开的那片树林之中,却也就只有干枯的树木,再无其它。
禾火这边还在不断的往沙松身上施展愿术咒,只是,重叠的愿术咒,效果大打折扣。
沙松仅仅是恢复了大半相貌,伸长的指甲以及满头的灰色头发,都没有恢复原状。
禾火更是忍受着巨大的头痛,维持着因为头痛,已经开始出现溃散迹象的意识,麻木的重复着愿术咒。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说什么也不能让舍长变成僵尸。
唐昂变成赶尸派的掌门,但他本身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这禾火还能接受。
但如果让舍长变成了僵尸,他将会愧疚一辈子!
他的所有信念,都是建立在保护羁绊之上。
如果羁绊出了意外,他的信念真的会崩溃。
念力已经快要再次干涸,但他依旧疯狂催动。
“我可以帮你啊!”符箓的声音终于响起。
直到此时,禾火才记起符箓。
符箓是茅山派的镇派至宝,而茅山派最擅长的便是操控僵尸。
“你有办法逆转尸化的过程?”禾火忍着剧烈的头痛问道。
“死人的僵尸化没法逆转,活人的应该可以,不过还要看中下尸毒的那僵尸,厉不厉害了!”符箓从禾火的神府之中飞出,围绕着沙松转圈。
“你将冰坨化掉吧,我来试试!”符箓说道。
“你真的能办到吗?”禾火紧张的问道。
“你还有别的办法吗?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是靠自己,不去想想其他办法,依靠下别人?!”符箓对禾火怀疑自己的语气,有些气愤。
“他是我的好兄弟,是我最在意的羁绊之一,我是关心则乱,你别生气!”禾火赶忙道歉。
无边的头疼已经快要把他的意志摧垮,嘴唇也早已被他咬得血肉模糊。
符箓实在看不下去,顿时洒下一片绿光,将冰坨照定。
只是此时的禾火,甚至连散去冰坨的力气都没有了,在他看到符箓出手的一瞬间,终于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这一次,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召唤出元体,就已经念力枯竭,脱力昏倒。
“早就说过你身上有太多羁绊,会把你拖垮,你还是舍不得斩断!”符箓无奈的说道。
“不过,人嘛,本就是血肉之物,当然要重情重义!单凭这点,我挺你!”符箓打出一片温暖的红色光芒,将禾火照定。
339。第339章 无解()
“我渴!”沙松眼中赤红一片,宛若被鲜血染红。
符箓之上,有无数符文飞出,组成一条锁链一般,围绕着沙松旋转。
锁链之上,有波纹涟漪丛生,不断地附在沙松的身上。
冰坨早已碎裂,化作一地的冰水,渗入黄沙之中。
本已经被压制下去的尸毒,因为缺少了后续的元力镇压,此刻的沙松,早已变的面目狰狞,全身黑色毛发不断疯长,指甲几乎要与手指一般长度,紫黑色的光芒很是骇人。
“这是什么尸毒啊,怎么这么厉害!”符箓也是心惊不已。
作为玩僵尸的祖宗,茅山派的镇派之宝,符箓竟然不能在短时间内将沙松体内的尸毒克制,这简直无法让人相信。
“黑色的尸毛,不过是最低等的僵尸,为什么他体内已经形成了尸源?”符箓越看越是心惊。
“啊!我饿!”沙松跪倒在地上,一声声痛苦的嘶吼远远传来。
“没办法,只能先镇压了!”符箓之上散发出一阵阵刺眼的光芒。
那些光芒犹如实质,不断地钻进沙松的身体。
光芒入体,沙松极为痛苦,一双已经开始腐烂,流淌出黑色脓水的拳头不断地捶着地面。
远处众人心急如焚,就差把整片地面翻一遍了,但依旧毫无所获。
“大黑杨不是能克制鬼魂嘛,我先去把沙松打昏过去!”吴金城转身就跑。
其他人也想要跟回来,却被他制止。
“你们继续寻找!实在不行,就弄棵这种稀奇古怪的树,回去试一试!”吴金城一比俺往回跑,一边大声喊道。
只是当吴金城回到沙松身旁,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只见一头比他足足高出一头,满身全是黑毛的巨大僵尸,身体内正不断的散发出暗与亮的两种光芒,身上束缚着无数锁链,不断地挣扎着。
符箓不断地围绕着它转动,洒下一片片光芒。
这些光芒似乎能对僵尸造成莫大的伤害,每一次落下,都能在僵尸身上点燃一团小火。
但那些火苗,随即就被僵尸体内的黑光扑灭。
暗与光纠缠在一起,竟是旗鼓相当,谁也不能占上风。
“舍长,对不起了!”吴金城握紧鬼禁,冲了上去。
僵尸并不能自由的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大黑杨做的棍子,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这一次,大黑杨在命中僵尸的脑袋之后,竟然散发出一阵黑色波纹。
那些波纹从大黑杨之上挥洒而出,瞬间游遍僵尸的全身。
僵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是拼尽了全部力气,伸出一只爪子。
在吴金城反应过来之前,鬼禁被那爪子紧紧握住。
僵尸大力一甩,吴金城便被抛在空中。
他紧紧抓着鬼禁,丝毫不松手,于是便如同一只风筝,被甩在半空不断摇曳。
大黑杨散发出的波纹涟漪越来越密,僵尸的惨叫便越来也大声。
符箓之上,光芒越来越盛,与大黑杨散发出的波纹涟漪联手,竟在不断压迫僵尸缩小。
越来越多的黑如墨汁般的浓水从沙松身上流出,他脚下整片黄沙都被染成黑色。
吴金城的体力耗损严重,几乎就要握不住鬼禁。
“生长!”吴金城眼中灰芒暴涨。
大黑杨如同在阴界一般,再一次生根发芽抽枝散叶。
只是这次,大黑杨的枝桠竟如同藤蔓一般,自行缠绕向沙松。
根部紧紧缠绕吴金城握着棍子的手,枝桠将沙松严严裹住。
远处一声巨大的轰隆声传来,原来是其他人用尽力气,将一颗树放倒了。
没有任何犹豫,四人将被放倒的那棵树扛起来,向这边跑来。
符箓却是惊喜万分,因为被大黑杨裹住的沙松,竟然停止了进一步的尸化。
于是,它散发出的光亮越来越多,越来越盛。
从将沙松裹住的那个黑色树枝形成的球里流出的墨色浓水就越来越多,空气里都一片腐臭气息。
只是,催动大黑杨生长,似乎非常好费念力和元力,吴金城惊觉元海一空,念力便已经枯竭。
就如同宿醉一样,念力被耗光之后,剧烈的头痛让吴金城凄惨叫了起来,再也握不住大黑杨。
他发出一声惊叫,便松开了大黑杨,缠绕他手腕的树根,也继续回缩。
他落地之后,大黑杨的枝桠便化作粉末,随风飘落。
四人刚好抬着那棵树来到近前,看到囚笼里露出的僵尸,都是吓得不轻。
“我靠,舍长也有如此高大上的时候!”田健惊叫道。
“快,试试这树能不能行!”唐昂急忙喊道。
于是,四人合力抱起那棵树,狠狠掷向沙松。
这棵树只有碗口粗细,算不得大。但茂密的树冠,还是将沙松吞了进去。
虽然这些树已经早已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但还有树的模样。
就在沙松被吞入树冠之中后,符箓却是一声惊叫。
因为他发现,自己镇压尸源用的光芒,竟然无法进入树冠之中。
无法进入树冠之中,自然就无法进入沙松体内,这让他她惊恐不已。
尸化的进程是一次性的,如果最后成功,便永远不可能逆转。
尤其是在尸化的过程中,受过多次干扰,却依旧能进行下去的尸化,几乎是完全无解的。
只是,令他更加震惊的事情继续在发生。
将沙松吞没的那个树冠之中的树枝,竟然在触碰到沙松体内流淌出来的墨黑脓水之后,逐渐退去了宛若石质的外皮。
一道道晶莹剔透的绿光从那褪去了石质外皮的枝叶上散发出来,躺在地上抱着脑袋痛苦打滚的吴金城,也在被那绿光照射之后,停止了挣扎。
吴金城惊喜的发现,在那些绿光的照射下,他的头痛竟然立刻就消失了。
只是,树冠之中,再次传出沙松的嘶吼,这让所有人又惊又怕。
唐昂和苏刚旭试探着走过来,想要把禾火拖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点。
只是,透过并不算稠密的枝桠,唐昂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沙松,却被沙松此刻的模样,吓得差点坐倒在地上。
其他人看到唐昂惊恐的模样,也都将视线透过树枝的缝隙,看向沙松。
“天!这怎么可能!”吴金城也是一声惊叫。
“舍长这是要变成吸血鬼么!”田健想着电影里看到的画面,竟然与眼前一般无二,顿时惊叫。
340。第340章 祸福()
鬼禁化作的大黑杨,终于完全消失,再次恢复棍子模样,掉落在吴金城身边。
唐昂四人抬来的那棵小树的表现,确实有些惊人。
整棵树上,但凡是沾到沙松身上流出的脓水的位置,都褪去石质外皮,变成了浓郁的翠绿色。
符箓打在沙松身上的禁锢,早已经没了作用,但是,沙松竟无动于衷。
那棵树上有翠绿色光芒洒落在禾火身上,竟是被吸收进了体内。
沙松张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背后竟生出两个隆起,就像是要长翅膀一般。
“我靠,说什么也不可能直接变成飞天尸!”符箓绝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呃……”禾火终于醒了过来,看到身前不远处,那棵几乎遍布变成翠绿色的树,也是惊讶无比。
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体内竟然充满了浓郁活泼的木元力。
神府内念力充盈,完全没有丝毫念力匮乏后应有的反噬。
“这怎么回事……符箓你这是什么符咒?”禾火站起身来,惊愕的问道。
符箓围着那棵树转了一圈,飞回禾火身边,却是郁闷的什么都不想说。
“这是那边树林里一棵树。”唐昂赶忙说道。
“那边树林?就是上次咱们出去的那片树林?”禾火更加惊愕的问道。
“嗯,是的。你那个宝贝好像也治不好舍长,不过这棵树,貌似很厉害!”苏刚旭耸耸肩说道。
只是,树冠内传来的一阵阵吼声,还是让禾火有些震惊。
透过缝隙,他已经看到,沙松完全变了模样。
一张苍白无比的脸,一双赤红色的眼睛,两只长长的尖耳朵,四颗尖锐的黑色獠牙,全身黑毛覆盖,身形高大……
这哪里还是那个又矮又胖,眼小猥琐的舍长……
“符箓,你丫的,你到底行不行了?!”禾火急红了眼,冲着符箓大骂。
“我……我也没见过这种情况啊……再说,我见的那些僵尸,都是死人变的……”符箓委屈的说道。
只是,禾火粗暴的挥手,打断了与符箓的交谈。
他的手上再次蓝光涌动,甩手就是“固本”。
只是,固本的蓝光刚到树冠之上,就被树冠全部吸收。
禾火急了眼,就要冲上去把树冠抗走,却被吴金城拉住了。
“你先别急,你看……”吴金城指着树冠说道。
固本愿术被树冠吸收之后,整个树冠上的绿光竟是越来越盛,在大家的注视下,那树冠竟全部脱去了石质外皮,化作一颗晶莹剔透的纯绿色玉质一般的树。
有露水在树叶上晶莹滴落,耀眼但不刺眼的树枝竟缓缓抖动,将露水洒落在沙松身上。
那露水滴落到沙松身上,竟如同灼热的油脂一般,发出“滋滋”的声响。
有油脂滴落的地方,所有黑毛竟然尽数脱落,露出其下的略黑肤色。
越来越多的油滴落到沙松身上,越来越多的黑毛脱落。
“这……”禾火也是目瞪口呆。
随即,所有人眼中都闪烁起欣喜。
沙松不断地发出惨叫,但依旧无法动弹。那树冠中似乎有莫名的禁制力量,限制了他的行动。
他整个人就如同过了油锅的土鸡一般,不断地脱落黑毛,脓水大股大股的流下,却被树冠完全吸收。
就仿佛是打了催生剂一般,树冠将那些浓水尽数吸收,再次生出许多鲜嫩的枝桠。
沙松的身体就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不断地缩小。
指甲脱落,毛发脱落,皮肤脱落,最后就连吞吐着红芒的双眼,也渐渐平复下来,恢复了黑白二色。
沙松的眼睛已经紧闭,身上的衣服也都腐烂落地。
只是此刻的他宛若新生一般,裸露在外的皮肤晶莹剔透,白里透红,很是粉嫩。
树冠中还有绿芒涌动,全都沿着他的皮肤五官尽数涌入他的体内。
于是,他的皮肤之下开始闪烁起绿芒,温柔而又汹涌。
“这……”吴金城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田健和苏刚旭也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唐昂长出一口,坐倒在地上。只是,她因为紧张,并没有发现,自己也已经摆脱了虚弱,体力充沛起来。
禾火紧紧握着的双拳,终于松开了,他长出一口气,也是坐倒在地上。
只是他的脸上,浮现起放松的神情。
任谁都能看出,舍长似乎已经因祸得福,得到了某种惊喜的福源。
或许脱胎换骨算不上,但必定是一种焕然一新。
众人感受着那棵小树上徐徐散发的轻柔波动,都是感觉耳目一新。
禾火与吴金城的感觉还要更明显,因为那些小树上焕发出来的,正是最纯正最浓郁的木元力,生之气息。
几乎濒临尸化边缘的沙松,竟然因为这么一颗小树,不仅止住了尸化,留住了自己的生命,还因祸得福,身体得以升华,这绝对是大大的福源。
甚至,众人都有种荒诞的感觉,先前猥琐气质的舍长,醒来后会有所不同。
禾火脸上升起喜悦的笑容,因为在他的魂觉中,沙松那几乎消失的魂魄波动,正在缓缓变强。
唐昂更是忍不住“嘿嘿”一笑,而后放肆的大笑起来。
谁也想不到,这一趟出来,唐昂变成了赶尸派的新任掌门,而猥琐的舍长,此刻竟然也得到了机缘。
虽然凶险无比,差点就变成了恶心的黑毛僵尸,但最终却是因祸得福,连相貌都变得比以前俊了。
“还真是贱人有贱福,就算没别的,但是这比我都好的皮肤,就够这小子嘚瑟很久了!”苏刚旭哈哈笑道。
这句话自然引来无数笑声,众人悬着的心,也总算开始落下。
“哎呀……”树冠中传来一声有痛苦却又有满足的呻吟。
听到沙松的呻吟,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到了心底。
看着众人脸上那发自心底的笑,禾火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