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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内的空气随着众人的沉默,气氛很不好,老大古国强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态,坐在一边看着父亲,他是真不晓得父亲叫自个儿过来干啥,父亲也不说话,妹子和妹夫也不吭声,他的眼睛跳个不停,心中的感觉很不对。
古丽夏低着头,双手攥的紧紧的,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看也不敢看老爷子,更不敢看大哥一眼。老爷子看着下边闺女儿女婿的反应,心里头很是失望的摇摇头,这个亲生女儿是真真的走歪了。
此时,秦寿成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看着老爷子,只是这笑不达眼底,他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蠢女人,这才笑着开口说到:“爸,您看这时间也不早了,阳哥儿这孩子晚上爱闹觉,这会子怕是要丽夏陪着,您老也年纪大了,是不是回屋子休息了?”
因为秦寿成的话,古丽夏似是有了一些底气,忙接着丈夫的话说到:“是啊,爹,阳阳从小就离不了我,这孩子胆子小,脑子有不好使,我得赶紧回屋去看看,省得他从炕上滚下来。”
“康哥儿不是在屋里头,他照顾不了他哥哥?”老爷子冷冷的看着不孝女,淡淡的说道。
“不是,爹,这康康也还是个孩子,哪能照料人啊!再说了这阳阳脾气特别大,康康也拿他哥没办法。”古丽夏一着急,立马就指了指不远处的屋子,脸上一副担心得不得了的表情。
“哦?那我问你,阳阳身上青一坨紫一坨的咋回事?你别告诉我那是孩子自己摔的?”老爷子面不改色,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古丽夏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边,加上被老爷子盯着,她止不住身子抖了抖,攥着的双手更是不由自主的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她抿了抿唇,眼睛一闭一睁间有了想法,于是装作不知情的说到:“哎呀,爹,这阳阳正是爱瞎胡闹的年纪,这身上青紫的很正常,再说了他身体皮实,这青紫没个几天就消下去了,您老不用担心,阳阳身体好着呢。”
“啪!”一声,老爷子重重的一巴掌拍向桌面,这突然而来的一声吓得古丽夏不禁坐直了身子。
老爷子指着下首的不孝女,眼带怒火的骂道:“放屁!你就是这么给孩子当妈的?你爹我是年纪大了,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阳阳身上的伤明明就是被打的,不止有新伤,而且还有劳伤,你告诉我都是摔的!你摔一个试试!”
古丽夏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死老头子还真是没老眼昏花,连陈年的旧伤都看出来了,她急急的看了看丈夫,希望丈夫站出来说话,哪知丈夫此时的表情很不悦,她知道丈夫这会儿是动怒了。
古丽夏急忙收回视线,忍着心中的害怕,小声回答道:“哪有啊,爹,你肯定是看错了,阳阳确实是走路不小心摔着的……”
“混账东西!你现在还在这儿编谎话骗我!你爹我不是老糊涂,打得和摔的都分不清!”看着不孝女还敢拿话骗他,老爷子是真真动了气!
“古丽夏啊古丽夏,你小时候我打过你一次吗?啊!你给孩子当妈的,你咋就能下得去手!他是你亲生的儿子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老爷子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闺女儿如今变成这副模样!看着漠不关心的女婿,老爷子内心深深的叹了叹气。此时的老爷子很后悔,后悔当年不应该顺着老婆子不管闺女儿,由着她把闺女儿惯成这副样子,后悔当初没有坚持反对闺女儿这门婚事,可事到如今再后悔又有何用!
面对老爷子的质问,古丽夏这下子却是不怕了,丈夫不说话,大哥也不开口帮她,她真是火大了,也不管老爷子说啥,她直接破罐子破摔冲老爷子叫道:“行了,你也别教训我,是我打的咋了!我是他妈,凭啥就不能打他了!”
古国强眉头一皱,虽然他对这个妹妹感情不深,可到底是他妹子,但妹子对父亲这个态度,他还是偏帮父亲的,“四妹,你冲谁吼呢!合着阳阳就该被你打!你还有理了你!”
古丽夏双眼狠狠瞪着老不死的,听见大哥说的话,她直接回头怼了上去,连想都不带想的,看着她这位好大哥的眼神充满了不屑,“你闭嘴!你有啥资格说我,说我打孩子,我的好大哥,我要是和你比我可是差的十万八千里!要说下狠手,咱家每一个人比得上你!我都不晓得华哥儿在你手底下是咋长那么大的!哦,你看我这记性,华哥儿是长孙,有咱娘护着呢,要没咱娘,华哥儿还指不定咋样呢!哼,你还有脸说我,你有啥……”
老爷子听到不孝女说的话,老眼不相信的挣了老大,他颤抖着双手,血气上涌,心中的怒火更甚,“你给我闭嘴!他是你大哥,再如何也不用你说教!”
秦寿成一把拉过还想说话的蠢女人,眼中带着一丝戾气,“你够了,少说几句会死啊!还不赶紧给大哥赔不是,有你这样做妹子的吗?”
古立夏被丈夫一拉一拽,挣扎着还想说啥时,就听见丈夫带着怒火的声音,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再看着丈夫盯着她狠辣的神情,她急忙闭了嘴。
秦寿成此时根本顾不得这蠢女人心中咋想,当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好这一家人,要不然他这次来不就白瞎了。秦寿成看着老爷子怒火盛盛的样子,心中也有些不安,可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说话,他看着一旁的大舅哥,一脸歉意的说到:“大哥,立夏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也就嘴上没个把门的,并不是有意的,你别和她计较。”
说完之后,紧接着他又看向上首的老爷子,一副诚意道歉的模样,“爹,您老也别生气,回头我好好说说她。您看这事闹的,我们欢欢喜喜的回来,没想到这……”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老爷子一摆手直接打断他接下来想说的话。老爷子原本对这个女婿有些成见,可碍着闺女儿喜欢,老婆子中意,他也就随了她们的心,想着这女婿能管着闺女儿也是件好事,可现在看来,就是这女婿的枕边风,把闺女儿变得他更不认识,此刻老爷子对这个女婿是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更何况他接下来说的话,“行了,你两人也别演戏了,老头子我就是个普通人,看不明白你们搞得这一出!老头子教女无方,总归她已经出了门,有啥不好的你自己担着。”
古立夏原本被丈夫一震,一副小妇人的模样躲在丈夫身后,可当丈夫好言相说的时候,这老不死的还一副不领情的样子,再加上老爷子说的话,她原本被吓下去的胆儿又上来了,“爹,你啥意思?听你这口气,是我出了这门你就不管了!爹,你是我亲爹吗?人家闺女儿在婆家受了气都有娘家人给撑腰,到我这了你就放手不管了!为啥为啥啊?我是你亲闺女,唯一的亲闺女,你就这么对我?”
看着老爷子默不吭声,再看着大哥略显冷情的脸,古立夏的火气更大了,“大哥,咋?你也和咱爹一样,也不准备管我了?”
古国强之前不吭声不插话,不代表他没想法,面对古立夏的质问,古国强冷冷的说道:“大哥?你叫我?我可称不起你一这一声叫!”
“你……”古立夏被古国强这一句话,直接堵的不知道该咋回应,只狠狠的瞪着古国强,好似在组织话语要怎么说。
不等古立夏开口,秦寿成忙赔笑道:“大哥,爹,丽夏就是耍小性子,不是有心那么说话的,她也是最近照顾两个孩子给累的,没休息好净说胡话。这咱都是一家人,咋能说不认就不认了,我娘这会子还躺着呢,这要是让她老人家听见了,还不得寒了心,这万一被气着了,可真真是我们两口子的不是了!”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又见极品(五)()
寂静的夜里,尖锐的女人的叫喊声清晰可见,尤其是那话语带着些许咒骂。
古德磊坐在他家堂屋的椅子上,啪嗒啪嗒的抽着旱烟,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老爷子抬头越过院墙似乎想知道隔壁这是咋回事,听着那叫骂的声音,老爷子脸上带了一丝反感,这声音明显就是大哥家那脾气大的闺女儿。
所谓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这位老爷子也只是皱了皱眉,却稳如泰山的坐着动也没动。倒是他旁边的老太太好奇的起了身,踮着脚抬着头一个劲往隔壁瞅,还拿指甲抠了抠耳朵,似是想听楚隔壁为啥吵起来了。
王美丽也是出于好奇,快步走出屋子后就瞧见老太太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倒是他家老爷子面无表情的抽着旱烟,好像隔壁这么大的动静都影响不了他似的。
王美丽走到老太太身边,开口问道:“妈,这隔壁吵吵啥呢,大晚上的也不去睡觉,您孙子都快被他们吵醒了。”
老太太正偷听的入神,就被王美丽在身后给吓了一跳,老太太拍着自己的胸口,对身边一脸抱怨的儿媳妇骂道:“哎哟!你这个坏心眼的,走路都没个声响的,魂都要被你吓跑了,我乖孙儿睡了没,你这给孩子当妈的不在屋里陪着,出来瞎咧咧啥。”
王美丽扁扁嘴,心里腹诽道“啥叫我走路没声音!明明就是你听人家家墙角太投入好吗!”
王美丽虽然心里头这么想,可嘴上不能这么说,于是急忙陪笑道:“妈,您老别生气啊,都是儿媳妇儿的不是,儿媳妇不是听着外边吵的挺凶的才出来的嘛,我这也是心疼宝儿,这隔壁的也真是的,啥时候不吵非要这会子吵。妈。您要不要过去看看?让他们别吵吵了。”
老太太瞪了一眼儿媳妇,凶巴巴的说道:“看啥看,回你屋去!这谁家还不幸吵嘴打架了,一会子就消停了,你回吧,别在我眼前晃悠,看的我心烦。”
王美丽面上也不生气,仍然娇笑的说道:“行行行,媳妇儿啊这就回屋子去,您和我爸也早点睡。”
老太太等儿媳妇的身影瞧不见了,这才迈着步子走到老头子身边坐下,用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到:“老头子,这丽夏都多长时间了,才回来这么一趟,就是嫂子出事也没见这丫头回来,怎的一回来就跟吵成这个样子?”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瞧了瞧隔壁,继续讲到:“我听这话里的意思,这丫头这回回来是要家产的?这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分家跟姑娘有啥关系,这丫头就不知道?你要孝顺,这做舵人的哪会不给你留,你听听这丫头说的话,咋就那么恶毒!要我闺女儿敢在我面前吼成这样子,我肯定狠狠的抽她几个嘴巴子,让她嘴上没个把门的,还给她钱,我不拿扫帚把她扫出去都不错了。”
老爷子随手把烟斗里的烟灰磕了磕,眉眼抬都没抬淡淡的来了一句,“行了你,话这么多,管别人家事干啥,你要闲得慌,就回屋睡去。”
老太太也不生气,反倒是身子往老头子做的地方挪了挪,“你看你说的,我这不是关心大哥家嘛,咱家跟他家离这么近,这在院子里说话隔壁都能听见,你说这大晚上吵成这,改改明儿照面了大哥这脸面可就挂不住了,要不然你过去劝劝,这都是一家人,吵那么凶多伤和气。”
老爷子听到这话,眼睛一抬,看着老婆子依然冷淡的说道:“要去你去,那丽夏啥性子你不知道,小心那丫头回头找你吵。大哥家的事,他自己有分寸,不需咱多管。”
老太太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又摇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唉!这人呐真是老了老了,才晓得养了个白眼狼出来,也不知道这老嫂子躺在炕上,听着她宠出来的闺女儿说的话会咋想,肯定得气个半死!幸好啊,咱这几个是好的,要不然还不得糟心死!”
这边,木盈盈家。周杏整理完灶房这才走进屋子,瞧着闺女儿房间的亮光,她撩起门帘一眼望过去,只见闺女儿正低着头拿着针和白色的布,正在认认真真绣着什么。周杏很好奇,笑着开口问到:“盈盈,怎么还没睡,这是在绣啥?帕子吗?”
木盈盈听到妈妈的声音,也没被吓着,反倒是高兴的坐直了身子,看着走过来的妈妈说到:“妈,你收拾完了,快来炕上坐。这个是思思新教我们做的十字绣,可是比绣花样容易些,您瞧我这半会儿绣的,怎么样好看吗?”
周杏做到炕沿儿,看着闺女儿递过来的白布,随手摸了摸,“这?上面还有图样啊,这图画的可真好,只是你这绣的咋看起来乱的狠,东一块西一块的。”
“嘿嘿,我这是先绣一个色,这个颜色绣完了再换另一个颜色的线绣,等我绣完了再给您看。”木盈盈尴尬的笑了笑,她也是第一回做这个,一开始也觉得啥都不像,可做下来她还是觉得自己肯定能做好的。
周杏爱怜的看着闺女,心疼的说道:“大晚上的别绣太久,对你眼睛不好,现在咱家也不是供不起你们姐弟仨上学,不用这么想着赚钱,学习上搞好就行。”
“嗯,妈,你放心,我分得清主次的。只是我觉得我挺喜欢做手工的,有这个技艺也不错啊,而且思思说了,这个十字绣就是在咱镇上都是头一家,她也没催我们要多久交,只说是绣完就行,我就想着每天绣一点,当然读书是最重要的。”木盈盈一边点头,一边接过白布继续拿针线绣了起来。
“你心里有数就成。”周杏听着闺女儿的话,心里也很是放心。于是母女俩也没说话,一个绣一个看,哪知道就这一小会儿倒是引起了周杏的兴趣,“妈瞧着这布好像是浆过的,这是专门抽成这样子啊,这样子看着倒是容易多了,要不然让妈试试看,要是妈能做,现在麦子也种了,活也少,妈就在家做这个。”
木盈盈点点头,随后就一点点的给妈妈说怎么做,看着妈妈试了几针后,她开口说道:“妈,我们今天去思思家,她家小姑回来了,还带的她姑父和两个弟弟,不过思思好像不是很开心,好像是浩浩被打了,就是思思小叔的儿子,好像是让她小姑打了,脸都肿了。”
“真的?”周杏手上的动作一停,眉头一拧,她是见过那个叫浩浩的小男孩的,那孩子才多大点,这做小姑的怎么下那么重的手,一想到古丽夏做闺女儿时的样子,周杏不由得给自家闺女儿提个醒,“那古丽夏可是个刁蛮的,脾气可大的很,你们这两天去思思家可得避开她,那人啊不好惹,想必这回回来也没好事。”
“嗯,妈,我都晓得的。不过思思好像一点都不怕她小姑。”木盈盈点点头,把妈妈说的话记进心里。
“思思和她爷爷亲,她这小姑啊被她奶奶宠坏了,想是以前在她小姑身上吃过亏吧!不过现在都分家了,她小姑手也伸不去她家,也就不怕她了。”周杏笑了笑,思思那孩子变化还真是挺大的,不过自家闺女儿现在也很好。
“嗯,思思胆子比我大,主意又多,她肯定不会吃亏的。”木盈盈觉得妈妈说的对,思思可不是以前那样软弱了,现在的思思可是她的榜样。
这头,古兴安看着站在屋檐下的小妹,他觉得小妹的背影看起来好孤单,这让他的心里很不好受,他家小妹还是快快乐乐的最好。“小妹,回屋子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前头有爷爷和大伯在,她闹不起来的。”
古思思也没回头,而是透过黑夜看着前头,声音中隐隐带了些伤感,“我只是觉得爷爷会很伤心,没想到她这回回来弄成这样。”
前院堂屋里,老爷子站着,那双经历沧桑,稍显粗糙的大手上青筋绷起,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怒火,老眼中是满满的失望,老爷子看着下边胡搅蛮缠,毒话一串串的不孝女,冷声制止道:“够了!你说够了没有!这个家现在还轮不到你做主!你娘愿意给你什么,我绝不拦着,可不问自拿,那就是偷!你好的很,这手都伸进自家了,这就是你这些年学的,简直丢尽了我古家的脸!”
“我偷啥了,我拿自家东西哪儿不对了!我丢脸?我丢啥脸了!我要我那一份有啥错,凭啥你给他们分了,就唯独少了我那一份!我告诉你,老不死的,你以为我稀罕回来,你就是求我回来我都懒的回!”古丽夏先是被老爷子的话一吓,随后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看着老爷子更加口无遮拦。
“你你好啊,既然你这么嫌弃这个家,嫌弃我和你娘,你以后也不要再回来了!我就当是没你这个闺女儿!你放心,就是你以后发达富贵了,我和你娘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也不会去找你求你!”古德生握着椅子把手的手不由得抓的更紧了,看着不远处不依不饶的不孝女,老爷子心中有些空。
秦寿成看着老爷子的反应,心下不由得一紧,这蠢妇好好的一手牌愣是被她打坏了。秦寿成拉过还想回话的蠢女人,凑到女人的耳边警告道:“你给我闭嘴吧!有你这么跟父亲讲话的!你还想不想过好日子了!”
看着蠢女人身子一缩,秦寿成这才冲着上首的老爷子说到:“爹,您老别冲动,这丽夏最近脾气大的不行,她说的都是气话,她没那个意思!您老也冷静冷静,怎么着丽夏都是您亲生的,她啥性子您老也知道,您咋能说不认就不认呢,您要是不认丽夏了,是不是连阳阳和康康也不认了,他们俩可是您的亲外孙呢!”
秦寿成的话并没有挽回什么,反倒是老爷子心中更加清楚,老爷子摆摆手,制止秦寿成还想说的话,“行了,你也别说了!我是老了,可我不是傻了!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老头子我心里有数!还是那句话,这个家该给她的都给了,现在你们想要的,这个家给不了,你们明天就回吧!”
古丽夏一瞧这老不死的给她丈夫摆脸色,这刚被丈夫制止的气焰瞬间就燃了起来,口中的话想也不想的就抛了出来。“不行,你说给不了就给不了,我不信!我问你,我娘藏箱子里那些首饰和金条呢?你也给他们分了?”
这话一出,倒是秦寿成脸上先是没了笑,身上散发的寒意古丽夏却没有留意到。古丽夏看着老不死那震惊的神情,脸上带着十足把握的笑,“哼!没分吧!既然没分,那为啥不拿出来,为啥给我说没有?你可别哐我,那些个首饰和金条我可是见过的,大哥他们几个不知道,这情有可原,我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你可别忽悠我!我也没啥要求,那些首饰你分我些,金条给我几根”
古国强听到这里,也是一副震惊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