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乜天森说的外甥女,是妻子阮苾芬妹妹的孩子,暑假一开始,这两个外甥女就来了,这两个孩子都被宠坏了,对乜臻泽是山里出来的,有些看不起,甚至连眼神都有些鄙视,有时候就连称呼都叫“土包子”,一开始他都在不知道,有一次刚好被他撞个正着,气得他就要把两人送回去,要不是妻子拦着,他都想替她们爸妈教训一下。
就因为这事,他对妻子很不满,阮苾芬也是难做,要不是妹妹阮玉檀求她,她也不想管这俩孩子。想说有了这次的教训,乜天森觉得这两个外甥女,应该吸取教训了吧,难道说本性难改?
“都不是,大伯,你别误会。是我想家了,想回去了。”乜臻泽对于那两个女孩,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对于他而言,不重要的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臻泽啊,小叔知道你舍不得老家,可是老家就你一个人了,你回去了,我们也不放心啊,这么远的,你要是有个什么事,我们都不知道。”乜天霖其实可以理解侄子的心情,要是他估计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吧!只是为了父亲,他也要尽可能留住乜臻泽。
“臭小子,胡说啥呢,我大孙子福气高着呢!”乜老爷子瞪着小儿子,满脸都写着“你再说一句试试!”
“额,你瞧我这嘴,爸,您别生气,我错了,我的意思是离得远了,不好照顾您大孙子。”乜天霖真是说啥错啥,要不他还是闭嘴吧。
“哼!不用你照顾,我和我大孙子一起走!”老爷子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直接扔了一个重磅炸弹下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落叶就要归根()
黄浦江畔,外滩边灯火璀璨,夜景格外迷人,有不少的人在这里停驻脚步,享受夜晚清凉的风,欣赏夜晚美丽的风景;有的人步履匆匆而过,融入在车水马龙里,消失不见,那急匆匆的脚步,像是迫不及待的往家里赶。不管这个城市有多么大,总是有那么一盏柔和的灯,在等待他/她的归来。
乜家书房里,因为老爷子的一句话,其他四人都惊住了,乜臻泽心里头震惊不已,他确实没有想到老爷子会来这么一出,“二爷爷,您来不用顾及我,我都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
乜家三兄弟都没反应过来,被父亲说的话,好像被劈了一道雷,“爸!您这是……”
乜老爷子给乜臻泽摆摆手,看着三个儿子,浑厚磅礴的声音想起,“这是我的决定,你们也别劝我了。”
“二爷爷,山里头不太适合您生活。”乜臻泽眉头都皱了起来,这决定也未免有些太突然了。
“对啊,爸,臻泽可是住在最深的山里面,您这身体……”乜天霖看着父亲,一脸的不相信,这好好的怎么就说走就走啊,那山里头根本就不适合他老人家好吗。
“我身体怎么了,我好着呢!那是我家,我回我自个儿家不行啊!”乜老爷子听到小儿子说这话,他就不高兴了,连脸色都变了。
“额,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老要回老家,没人敢拦您。只是,爸,那山里面条件太差了,您在那里,我们也不放心啊!”乜天霖看这父亲阴沉沉的脸色,立刻陪笑到。
“条件差怎么了,我就是那么过来的。”乜老爷子一脸的不认同,苦日子他又不是没过过。
“爸,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两天我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好,我陪您一起回去?”乜天森知道父亲脾气倔,凡事只能顺着他来,于是笑着问到。
“不用,我是回家养老去,你去干啥!”乜老爷子对大儿子挥挥手,随口又抛了一个炸弹。
“什么,养老?爸,您老说笑的吧!您有儿子儿媳,也有孙女儿孙子,哪能让您去山里头养老,您去住一段时间还行,可别再说要去养老的话,要让那几位叔叔知道了,还不得揭了我们几个的皮,戳我们几个的脊梁骨啊。”乜天彬原以为父亲就是去小住,想去就去呗!结果这“养老”一出,他就着急了。
“没说笑,我回老家怎么了?他们几个老东西不会说啥的,你们就过你们的日子,我的事情不用你们几个管!”乜老爷子毫不在意的说到。那几个老家伙,每次见面没少损他,这一回老家,耳根子都清静了。
“哪能不管您了!不是,爸,是不是儿子儿媳哪里做错了,您老说出来,我们保证改正,再说您老之前不是说,穆清和若叶毛笔字差劲吗?不是说您要亲自督促吗?您这一走,又离的这么远,您老不想啊!”乜天森知道父亲的脾气,所以只能迂回着来,他们留不住,孩子总可以吧!
“行了,你别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是回自己家,又不是去哪里,他们也都大了,可以约束自己了,要练字自己就会练的,再说你们做父母的干啥吃的,自己的孩子自己教去,老头子我不管了!我要想他们了,你们送他们到老家就成了。”乜老爷子抬眼看了老大一眼,三言两语就做了决定。
“是是是,我们自己教。可是,爸,您老要不再考虑考虑吧!”乜天森顿时有些傻眼了,这什么情况?父亲一向不是很喜欢两个孩子吗?没办法,他只能给臻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劝劝。
“二爷爷,您要是想回去看看也行,只是这山里头,您一时半会怕是去不了,要不我在山下给您找个房子,等找好了,您再来?”乜臻泽笑着建议到。虽然他不明白二爷爷为啥做这个决定,可是他能感觉的到二爷爷有执念在。
“对啊,臻泽说的对,爸,您要不然等我们安排好了,您再去吧!”乜天霖顺着臻泽的话说到。他是发现了,今天是说什么错什么,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总没错了吧。
“行了!当年我私自离家,本就对不起家里人,这一出来,就是大半辈子。现在头发都白了,连我大哥没了都不知道。这里再好,也不是我真正的家。这回要不是老天有眼,能找着臻泽,我就是死了也不能瞑目的。现在终于能回家了,可以回家了,老头子我心里头高兴,我也终于可以回去给我大哥磕头认错了。”乜老爷子紧紧的攥着乜臻泽的手,这才吐露心声给三个儿子。
乜臻泽感觉的到,二爷爷心中的执念,“二爷爷,爷爷他并没有怪您……”
乜老爷子拍怕乜臻泽的手,看着三个儿子,语重心长到:“你们兄弟几个好好的,老头子我心里也就知足了。老大老二你们也不用我操心了,就是老三你抓紧点。你们也不用再劝我,就算臻泽没有来,老头子我回老家也是迟早的事,我不想再做浮萍了,老了老了,总是要落叶归根的。”
“好吧,既然您老想好了,那我让苾芬给您准备行李。”乜天森这才明白父亲心中的痛,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父亲总是画老家的景象,他好奇问过为什么画这些,父亲当时说“怕忘了家的样子,也怕忘了回家的路。”
“大哥,你……”乜天彬看着大哥,大哥不应该是劝说父亲留下的吗?他还想说什么时,父亲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好了,话说完了,老头子要休息了。你们仨回去休息吧,臻泽,你也去睡吧。”
一出门,到了客厅,乜天彬就忍不住问到:“大哥,你怎么能同意呢?还有臻泽,二叔以为你是劝爷爷留下,你怎么也就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来了?”
“和臻泽没关系,你俩还没明白,唉!咱爸那就是个倔脾气,他老人家决定的事,三头牛都拉不回来。也是咱爸那心里头有执念有心结,你不让他把这个结解开,他老人家就算被咱们勉强留下,估计心里头也不高兴,咱们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来吧。”乜天森看着一脸不认同的二弟,这才解释到。
“可是老家毕竟太远了,臻泽又住在山里头。”乜天彬根本不想父亲离开,子女承欢膝下多好,为什么就要走,而且老家他是没什么印象,也没去过,可父亲要回去,他也拦不住。“要不,咱们出资,把山里头的路修一修,这样也能方便些。”
“二哥,你想的也太简单了,臻泽住的那个地方,要是修路,那可是大动静。不过,那里山下的村庄环境还不错,还挺适合养老的。要不就按臻泽说的,我们在村里头买块地,自己建个屋子,你们觉得怎么样?”乜天霖拍拍二哥的肩膀,他能理解二哥的心情。
“大伯,二叔,我觉得村尾的环境就不错,很安静,而起那一处只有一户人家,好像也是在养老,不过他们倒是不怎么和村里人来往。”乜臻泽想起小姑娘去的那户人家,若是二爷爷执意要回去,和那家人做邻居,应该还不错。
客厅的钟声响起,乜天森看看时间,拍了拍二弟的肩膀,“这个倒是可以考虑。今天也晚了,就先不说了,臻泽这又不是明天就走,我们还有时间准备。行了,先散了吧,都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我还得跟苾芬说,天彬,你回去和弟妹说下,让她心里也有个准备。”
夜色渐浓,月亮依然被云层挡着,让人看不太真切,这个夜晚,有的人早已安眠,做着甜甜的梦,有的人注定辗转反侧,彻夜无眠。
人生如白驹过隙,在你不经意间就匆匆而过,韶华易逝,聚散离合,珍惜当下就好。
第一百二十五章 舒心 糟心()
“你的这小丫头片子,说谁是奶奶呢,谁没刷牙了?”赖四媳妇压根儿还没意识到古思思是在说她。
“我家门口可是就你一个外人,不是你还能是谁啊?大老远的,就闻到我家门口一股粪水味儿,我还纳闷呢,我爷爷和哥哥最爱干净了,这一看还真是不得了!”古思思走到爷爷很边,看着爷爷笑眯眯的说到。
“你,你,你个赔钱货敢骂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赖四媳妇这才缓过神来,好啊,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敢骂她。说着就跑上前,作势要打古思思。只是她手才上来,就被后面到的古兴安给拦了,古兴安顺手把这疯女人给甩到了一边,气的他真想让墨风和墨耳去咬她!
古德生在赖四媳妇冲上来那一刻就把孙女儿护在怀里,古兴华也即可护在妹妹和爷爷身前,狼犬墨风和墨耳则是护在古思思身边,好似古思思一声令下,两只就会上去撕了她!
古德生气的不行,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怒气,“赖四媳妇,你干啥呢!你当我这个老头子是死人啊!一大清早就到我家找晦气,老头子我也不和你计较,现在连我孙子都骂,还要打我孙女儿,你是想干啥,我倒要去村长那评评理,看看还有没有人管了!”
“评理,你当我是吓大的!去就去,你家猫咬死了我家鸡仔,我正好去找村长要个说法。”赖四媳妇没想到自己会被甩到一边,一听说要找村长那她其实心底还是有点担心的,可一想到丈夫说的话,她即刻把那点担心抛之脑后去了。
吵闹的声音,把古思思家周围的邻居都引了出来,大家一看到找茬的人是谁时,大家眼里都露出些许鄙视,赵荣香最见不得赖四媳妇了,这人就是个耍无赖的,跟她家那口子还真是一对,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我说赖四媳妇,你别没事找事了,你说是德生叔家猫咬的,证据呢?别没证据就乱栽赃。”
“我呸,赵荣香,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就你这好心,人家还不一定领情呢!”赖四媳妇酸溜溜的话语,把赵荣香气的不行,“赖四媳妇,你太过分了!我是帮理不帮亲,我们这块儿人谁不知道,思娃儿养的猫那叫一个乖,人家给猫喂的都是熟肉,能跑你家去吃生食!”
古思思听着这话说心里头很是感激,她左手拉着爷爷,右手安抚着墨风和墨耳,“荣香阿姨,谢谢你!你也别和她多说了,省的掉价!这位大婶,你说你家鸡仔是被我家猫咬的,可有证据?”
“我和我家那口子亲眼看见的,那还有假!”赖四媳妇肯定的说到。
“那我请问你家鸡仔什么时候被咬的?那猫你怎么那么确定,就是我家猫?”古思思歪着小脑袋,像是好奇的问到。
“天麻麻亮被咬的,那猫跟你家猫长的一模一样,不是你家的是谁家的!”赖四媳妇不屑的看着古思思,随口说到。
“哦,原来我家大白猫那么厉害啊,我都不知道哎,爷爷,你也不知道吧!”古思思歪着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疑惑的问到古德生。
“哼,承认了吧,就是你家那白猫咬死的。”赖四媳妇一听这话,眼里闪着贼光。她还以为面前的小丫头片子帮了她大忙了,孰不知是古思思给她挖了一个坑。
周围知道事实的人,有几个没忍住,“噗,哈哈哈。”笑了出来,顿时,周围都窃窃私语,看的赖四媳妇有点发毛,“你们笑啥?”
在赖四媳妇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村长的声音传了进来,“这都干啥呢,围着这么多人?赖四媳妇,你一大早就来找德生叔麻烦?”
“村,村长,我哪有,这回你可是冤枉我了。您瞧瞧我家我家鸡仔,都被咬死了,我这是来让他们给赔!”赖四媳妇看着村长锐利的眼神,瞬间气势弱了下来。
村长摸了摸古思思的小脑袋,笑问到:“思思,你说,是她说的那样吗?”
“村长伯伯,她说是被大白猫给咬死的哦!”古思思眼睛眨了眨,俏皮的看着村长木建国。木建国低头听到古思思稚嫩的声音,这心里就懂了,这赖四媳妇明摆着就是在栽赃,现在被小孩子给戳穿了却还不自知。啥白猫!根本就是他面前小娃娃给挖的坑,这孩子还真是注意多。
赖四媳妇一听这话,心里头瞬间底气十足,“您看看,村长,这小丫头片子都承认了,是不是证据确凿,这回我可没诬赖他们!村长,您评评理,他们该不该给我家赔?”
赖四媳妇得意洋洋的样子,村长木建国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人真是没有一点悔过之心,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赖四媳妇,“该赔,当然该赔!”赖四媳妇听了这话更高兴了,看着古德生他们,“他大爷,村长都发话了,你们家得陪我鸡仔,我也不多要,一只鸡仔十块钱,这一共四只,就是四十!赶紧的去拿钱去!”
周围邻居听了这话,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吃惊的不行,有的人心里头“这赖四家的,也真敢要,真是狮子大张口啊!”有的人看着赖四媳妇,像是再看一场笑话,“这赖四媳妇,这回是撞在枪口上了,这人真是没眼色,她都不看看,没瞧见村长的脸快和锅底一个色了!”
村长木建国看着赖四家那沾沾自喜的样子,就气的不行,他村里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赖四媳妇,你好大的胆子啊,四十!你还真敢要!看来上回的教训你还没吃够!一点记性都不长,这才消停没几天,你又赖上德生叔家了!”
“村,村长,我没有,您刚才可是听见了,这赔钱货都承认是她家猫干的了!”赖四家的吓了一跳,这村长是咋回事,这会子不应该帮她说话么?
旁边的村民都笑了起来,古思思邻居,也就是她四爷爷家大儿媳妇王美丽站了出来,“哈哈,赖四媳妇,你可真是让我长见识了。你知道大家都在笑啥不?那是在笑你!”
“笑我,你们一个个的没事干了,笑我干啥!”赖四媳妇不明所以,看着周围人的表情,她这心里忐忑的不行。
赵荣香一脸鄙视的看着她,“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你也不问问大伙儿,这里有谁不知道,人家思娃儿养的那猫根本就不是白色的!就连咱们村长都知道,就你精明,一大清早的胡咧咧!”
赖四媳妇听了这话才明白,敢情大家都在看她笑话!她看着古思思一脸无辜的样子,就气的不行,都是这个赔钱货!居然敢套她的话!“不是白色的,好啊,你这个赔钱货敢骗我,看我不打死你!”赖四媳妇话还没说完,就冲着古思思去了,周围人有的没反应过来,赵荣香却第一时间拦了过去,这赵四家的以前可没少和她打架,但她也不是吃亏的主儿!这人也不看看思娃儿才多大,你就看她那长长的指甲,要是划伤了思娃儿的小脸,肯定是要留疤的!
村长木建国根本没想到,这女人这个时候还敢犯二,看着众人拦住了赖四媳妇,“够了,赖四媳妇,你是当我这个村长是个摆设是吧!你还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思思才多大,你多大,还喊打喊杀的!”
赖四媳妇被村长一声吼,连身子都在打哆嗦,说话声音都弱了很多,“我,我,她要不骗我,我能去打她。”
“村长伯伯,我不怕被她打,可是你看,她一大早就来我家找麻烦,我爷爷都被她气的不舒服,不是说坏孩子做错事,都要接受教训和惩罚的,您看是不是也要给她个教训,让她也做个好孩子?”古思思走上前,拉了拉木建国都衣摆,抬头说到。
木建国听着这孩子说的话,脸色柔和了下来,这孩子还真是孝顺。“思思说的对。赖四媳妇,你瞅瞅你做的好事,要是德生叔被气病了,我看你怎么跟婶子交代!”
赖四家的浑身打了个哆嗦,她咋把那老太太给忘了,那老太太她是真的惹不起,她在心里把丈夫骂了个半死,要不是丈夫出的馊主意,能有现在这事吗?这万一被老太太记恨上了,她想想就觉得后怕。“我,我,他这不是好好的……”
“你给我闭嘴,一点都不自省,还在这里找借口。当着大家伙的面儿,你回家捉两只活鸡过来,给德生说压压惊!”
“啥!我不…我拿,我拿还不行。”赖四媳妇一听这话,立即炸毛了,可村长一个眼神飞过来,她不答应都不行。
“行了,你赶紧回家拿去,你啥时候拿来我啥时候走!好了,大家伙儿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村长木建看都不想看赖四媳妇一眼,一声令下,赖四家的即刻拎起那几只死鸡仔,灰溜溜的跑了。
“村长伯伯,你好厉害啊!”古思思拍拍小手,毫不吝啬的拍起村长的马屁来。
木建国揉了揉古思思的发顶,像是在看孙女儿一般,“你这个小灵精,怪不得你皓矾哥老往你家跑呢。德生叔,好久没跟您老喝茶下棋了,这手啊都痒痒的不行,走,咱下一盘去?”
这一场闹剧,最终以赖四家赔了夫人又折兵而告终,话说赖四媳妇回到家,她家那位翘着二郎腿,正等着媳妇拿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