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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兴安却是不太高兴,今天他还得补课,可老妈下午就要回县城了,老爸的假也越来越少,家里似乎又要变得空荡荡的了。
陈心玲似乎是看出儿子心里想什么,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断的给儿子夹菜,她又何尝不想在家陪着孩子呢,只是现实状况不太允许。
古思思也是和哥哥待得久了,桌下轻轻扯了扯哥哥的衣服,递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古兴安知道这是妹妹的安慰,愣是挤出来一个笑容给妹妹,只是这笑有些比哭还难看。
院子里的石榴树依然翠绿,石榴也慢慢长大,夏风吹过,盛开的月季花香四散而来,几只蝴蝶在花朵间翩翩起舞,只是这样的精致都没人留意。
村尾崔家,崔老爷子和老太太,正在和孙女儿孙子喜滋滋的吃饭,享受难得的重逢。崔老太太炖的鸡汤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嘴甜的崔锦筱更是不停地赞美,就差说此汤只有天上有了。直说的崔老太太捂着嘴直笑,生怕一个没留神把假牙笑掉了。
第五十四章 迷雾(四)()
夏日的山林里,温度比山下低了几度,不是很炎热的时间,乜天霖一行人已经走出了那一大片的竹林。
鲁齐的哥儿们这次来了5人,鲁晋是鲁齐的弟弟,人高马大,力大无穷的。在路上,鲁齐说因为弟弟出生在晋察冀一带,父亲就给取了这个名字。鲁晋不太爱说话,只闷头走路,别人和他搭话,他也只是点点头而已。
陈卫疆是陈村人,皮肤黝黑,体格健硕,身高178公分,据说在部队待了有些年头,还做过连长,只是后来又一次出任务的过程中负了重伤,就退伍了,因为不想给部队增添麻烦,就没去给安排好的单位上班,而是和鲁齐一起做了寻人、保护这营生,类似于给人做个保镖啥的,属于大哥型的。
武平安是这五人里看起来最为瘦弱的,却实际上是五人里的小诸葛,属于走脑力型的。人看起来其貌不扬,带个黑框眼镜,可是眼神里却精光闪闪的。
剩下两人也是一对兄弟,名叫粟海勇和粟海刚,粟海勇身形微胖,身体却很灵活,粟海刚笑眯眯的,看着兄弟二人也是实诚人。
乜天霖这一行总共8人,杨善誉在前领路,乜天霖紧随其后,陈卫疆因为经验丰富,所以在后面断后。其他人则在中间,时而观察周围,几人的警惕性算是很高。
象雾峰海拔不高,只是雾气很多,所以山林里湿气很大。山里的小路曲里拐弯的,没有熟门熟路的向导,很容易在这里迷路。
杨善誉步伐稳健,呼吸平稳,路上不停的告诉大家,拿些东西不能碰,哪些可以拿来食用,哪里有水源,乜天霖跟在其后,可是受益颇多。这山林看似平静无波,内里却暗藏危险。
山下崔家,吃完饭的崔锦筱,一反往常在家什么也不干的行为,跑去灶房帮奶奶洗碗,看得崔老爷子和崔锦浠一愣一愣的,两人大眼瞪小眼,都不太明白这丫头是整的哪一出。
崔老爷子捋着白花花的胡须,疑惑的问孙子,“浠小子,爷爷没看错吧,你妹妹居然去洗碗了,爷爷是看花了眼了吧!”
“您没看错,爷爷,我也没看错,这太阳今天是打西边出来的吧,还是天上下红雨啦?”崔锦浠也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还使劲揉了揉眼睛,回话间,还伸出头去看看外边的太阳。
崔老太太可不知道老头子和孙子现在在外边说啥,她这头可是高兴的不行,笑呵呵的根本停不下来。“奶奶的乖孙女啊,可是长大了,都知道帮奶奶洗碗咯,谁说我家筱筱啥也不会做的,奶奶看啊我家筱筱懂事的不得了呢,哈哈……”
崔锦筱听奶奶一个劲夸自己,还有些不好意思,这脸都跟着红了起来,为了她家奶奶,看来这以后家务活是要多干了。
崔锦筱小心翼翼的洗着碗,心里却在犯嘀咕,这镯子的事要怎么跟爷爷提啊?这个可是她这次来的最主要目的呢。
“奶奶,您和爷爷在这生活的怎么样啊,要不这次和我跟哥哥一起回京城吧!”崔锦筱虽然心里更想着手镯的事,可也很关心爷爷奶奶,毕竟这古家村离京城太远了。父母工作忙也照顾不上,小姑姑更别提了。
“不用不用,我和你爷爷都挺好的,这里的村民也都朴实,环境又好,城里空气不好,回去了反倒是不适应了,你和你哥哥放假来看我和你爷爷,我们啊就高兴啦!”崔老太太何尝不想子女都在身边,这样才算是天伦之乐。只是她和老伴儿确实已经不适应城里的生活了,这人啊老了老了,就想舒舒服服的。
崔锦筱这次来,看爷爷奶奶的起色都还不错,也稍微放心了些,只是还是想带两人回去,这可是爸爸给的任务,只是看这情形,是不可能了。
堂屋里,崔锦浠在陪爷爷下棋,这围棋可是从小就和爷爷学的,只是这些年都没什么涨进,在这上面看来他是没什么天赋了。
崔老爷子也知道自己孙子围棋有几斤几两,也没多为难他,就算是打发时间吧。围棋相传是帝尧所做,黑白两色棋子,分布于方形网格状棋盘之上,一起一落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古人用黑白两色做棋子,是古人认为“阴阳者,天地之大理也”。用黑与白来代替阴阳两面,古人还认为“月为阴,日为阳;女为阴,男为阳;寒为阴,暑为阳……”等等,认为阴阳两面构成了万事万物,并由此循环往复,生生息息。
方形棋盘和圆形棋子,则象征古人传统的思想“天圆地方”,黑、白两色棋子,在棋盘上你来我往、你追我赶、你退我进,完美的展现了盈缩、进退、攻守的各种变化。
而围棋被誉为是最复杂的游戏,是最烧脑的智力游戏。白子180个,黑子181个,棋盘之上画有纵横的网格线条,这19条横线和19条竖线,又将整个棋盘分成361个交叉点。
棋子要下在线的交叉点上,方格中不能放入棋子,白子先行,双方交替行棋,落子后不能移动,以围地多者为胜。。
古时候人们常用琴棋书画,来评价一个人的才华与修养,不管是闺阁女子,还是出仕、入仕的男子,都会以这四样作为一个参考,而这四样里的“棋”,指的就是围棋。
围棋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里面的隐含奥秘,蕴含玄机,棋品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与好恶,也能稳其心性,并且融兵法于棋内,同时又极为考究耐性与智商。
观棋不语真君子、棋落无悔、举棋不定、棋逢对手、棋高一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等等,都告诉人们一个个浅显的道理。
佛说: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下棋,也如同人生,不会有后悔药给你吃,也没有回头路给你走,你只能一往直前。
崔锦浠下棋属于那种,只顾眼前,不顾大局,崔老爷子教了他很久,他都很难做到,所以说啊,这人无完人,再完美无缺的人,总还是会有不足之处的。
第五十五章 迷雾(五)()
中午的日头挂的好高,高温炙烤着大地,就连吹来的风都是热热的,在外边待了一小会,就让人汗流浃背,热的根本待不住。
可怜的古兴安还要顶着烈日,去学校补课,就算他百般磨蹭,可还是出了家门,去和木浩言汇合。陈心玲站在门口,直到看不见儿子的身影了,才转身进了院子。
古思思也知道老妈的不舍,就紧紧的跟在老妈身边,还搀着妈妈的胳膊,看这阵势,是打算腻到妈妈走了。古国仁看着跟无尾熊一样,缠着妻子的女儿,真是哭笑不得,他也想多和妻子待一会啊。
古德生这会儿还在堂屋坐着编竹篮,这订好的货就快到时间给送了,答应人家的事可耽搁不得。老爷子熟练地编织着篮子,动作迅速的,一个竹篮慢慢就成型了。古国仁看那边母女俩正说着贴心话,也没打扰,就坐在堂屋和父亲一起做起活来。
翠绿的山林里,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树上的知了声也很是嘹亮,各色的野花遍地开放,粗的、细的树木高高低低,交杂间错落有致,山林小径弯弯绕绕,周边都被野草覆盖着。
乜天霖一行人,此刻正从象雾峰往双清峰跋涉,可能是因为天气有些炎热,武平安的体力似乎已经有些疲累,鲁齐跟在一旁,帮忙搀了一把。
乜天霖一路行走,也时刻注意着众人的情况,看着大家都汗流满面,脸色都有些泛红,就和鲁齐、杨善誉商量着是否要休息一会儿。
杨善誉是这几人里最熟悉山林情况的,他抬头看了着日头,又环顾周围一圈后,就说等走过这一段,前面应该就有小溪了,到了那里在休息。众人商量后,就按着杨善誉的话,继续往前行走。
大约行进一里地后,就听见流水潺潺的声音,眼前的景象也开阔起来,不像之前,像是身在迷雾里,溪流缓缓的流淌在乱石之间,两三棵绿树不高不低的生长在溪水边上,旁边还有一处平缓的坡地,绿草如茵,黄色和白色的野花,在溪水边竞相开放。
乜天霖一行人,将树下的野草稍微收拾了一下,打算在这里休息,补充能量,顺便把水补足了。听杨善誉说,这乱石之中的小溪,可是正宗的山泉水,冰冰凉凉的、味道还甜甜的。
山林里温度没有那么高,甚至在阴凉地有风吹着,还有点凉。只是大太阳晒着还是挺热的,武平安这会儿满脸涨红,气喘吁吁的,陈卫疆连连打趣到,说“谁让你小子平时不锻炼,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就只脑瓜子转的快!”直说的武平安脸更红了。
乜天霖看着远处的缥缈的山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众人的聊天也不感兴趣,偶尔鲁齐和他搭话,他就回上一两句。其他人也没见怪,就只当是这乜先生也累了,毕竟是城里来的,体力不行也很正常。
那边更深的山林里,一只狼犬从密林里蹿了出来,速度如风一般,唰的一下就跑到了少年身边,嘴里叼的野鸡就放到了少年脚边。
一棵参天古树之下,少年席地而坐,看着地上的野鸡,少年笑着摸了摸爱犬的小脑袋,还帮它顺了顺毛,狼犬享受着主人的奖励,就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汪!汪!”另一只没去捕猎的狼犬,看着主人给同伴奖励而没给它,这会就有些不满了。两只狼犬最爱争宠,少年都已经习惯了。
少年将那只野鸡,拎起走去附近的水源,去毛收拾后,就地生火烤了起来,他这几天都吃的干粮和肉干,倒是两只狼犬猎了不少猎物,几乎天天打牙祭,光从体型看,就知道两只最近伙食都不错。
烤鸡上也没加什么作料,少年将一只鸡的大部分都分给了两只爱犬,也不知道这两只什么时候养的毛病,特别喜欢吃烤熟的东西。
这边少年和他的宠物其乐融融。那边崔家,崔锦筱最终没耐住性子,还是张口先跟奶奶打听镯子的事。“奶奶,你看我表现的好吧,是不是很能干啊!”崔锦筱笑着向奶奶要夸奖。
其实崔锦筱就洗了个碗,还帮忙洗了个衣服。崔老太太这会可是不管孙女儿做啥,她都觉的好。“奶奶的乖孙女儿啊,就是长大了,哪怕我家筱筱不干活,奶奶啊都喜欢,哈哈。”
“嘿嘿,奶奶,您看我表现这么好,那个,奶奶,那那个乌金镯子,这回您得帮我给爷爷说,让他把镯子给我啊,好不好嘛,奶奶,嗯,好不好。”
正在做绣活的崔老太太抬起头来,看向孙女儿,“镯子,那个黑黑的那个啊,你想要啊,你啊来晚了,要是提早几天来,镯子还在呢,现在没有了!”
“啊,奶奶您说什么没有了?我没听错吧,是镯子没了?奶奶,您骗我玩的吧!”崔锦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就连音调提高、音量加大都没注意到。
崔老太太被孙女儿陡然升高的音调吓到了,那尖锐的声音,震得耳朵都有点疼,忙用手揉了揉耳朵。
“哎哟,筱筱,你想吓死你奶奶啊,我这耳朵,震死个人咯。奶奶说的事真的,没骗你,你爷爷把镯子送人了啊,送给他新收的小徒弟了。奶奶跟你说啊,思思那孩子啊聪慧、有灵气,比你还小上几岁呢,她……”这边崔老太太话还没说完,崔锦筱跟一阵风似的就跑了出了。
“爷爷,爷爷你在哪呢?我的镯子呢……”崔老太太一抬头,只听见孙女大声叫喊的声音,人却不见影子了。
正在堂屋下棋的爷孙俩,也被崔锦筱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给吓到了。“筱筱,你咋呼什么呢,吓死人了,大喊大叫的像什么样!”
“爷爷,您老说话怎么能不算数,我镯子呢,镯子呢,您怎么给送人了,不是说留给我的吗?啊,啊,爷爷是个大骗子,大骗子!呜呜……”崔锦筱一看见爷爷,根本不管哥哥说些什么,坐在地上就开始撒泼打滚起来,哭哭啼啼的,嘴里还阵阵有词。
崔老爷子有些愣着,这孙女儿搞得这是哪一出,问的他莫名其妙的。“什么镯子,什么留给你的?老头子我什么时候说这话了,浠小子,你有听爷爷说留啥镯子给你妹妹了!”
“筱筱,你起来,怎么坐地上,撒泼耍赖了呢?”崔锦浠去拉妹妹起来,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耍无赖的妹妹,头时真的很痛。再听到爷爷说的话,也搞得他一头雾水,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第五十六章 迷雾(六)()
屋外知了叫个不停,院子里栀子花的香味四溢,葱绿的枝丫上,还落了两只麻雀,吱吱喳喳的不知道在叫什么。
屋子里,崔锦筱被哥哥崔锦浠拉了起来,只是崔锦筱还是掩面呜呜呜的哭,当然并不是真哭,可这哭声还是把在房间内的崔老太太给引了出来。
“哎呦,我孙女怎么哭了,还哭得这么惨兮兮的,谁欺负我孙女儿了,老头子,是不是你啊?”
崔老太太看着埋头不起的孙女儿,质问向老伴儿,崔老爷子也很无辜,“不是,老婆子,我哪敢啊,这筱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过来,就开始了,弄的我都一头雾水的。”
“哼,肯定是你,我孙女儿这么乖的,你不惹她她能哭啊!”崔老太太忙着关心孙女儿,连一眼都没瞧自己老伴儿就说到,崔老爷子一听这话,气的胡须都炸起来了,刚想说话,那边就听见孙子的声音:“奶奶,真不是爷爷,您别说爷爷了,就连我现在都还懵懵的呢,也不知道这鬼丫头唱什么戏呢!”
“去,怎么说你妹妹呢!哎呦,我的乖孙女儿哎,让奶奶看看,我孙女儿这是受啥委屈了,快给奶奶说道说道,奶奶啊给我乖孙女儿做主!”崔老太太瞪了一眼孙子,又轻声问还在哭泣的孙女儿。
只见崔锦筱抬起头来,那那是在哭啊,分明就是装样子的,假哭,看的两位老人家都很无语。“崔锦筱,你长本事了啊,撒泼不说,还在这儿假哭,你还让奶奶着急,让爷爷上火,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浠浠,你少说两句,筱筱,你跟奶奶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崔锦浠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奶奶打断了。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爷爷骗人……”崔锦筱不敢看向自己哥哥,也不敢抬头看关心自己的爷爷奶奶,嘴上还是嘀咕道,只是越说这声音越小,一点底气都没有,总归也是她的错。
“筱筱,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在怎么样你也不能骗爷爷奶奶啊,还让奶奶怪罪了你爷爷,你说你这孩子,刚刚奶奶还觉得你挺懂事,你这,唉……”崔老太太看着孙女儿,脸色立马掉了下来,厉声说道。
崔老爷子也在一边点头,接着老伴儿的话说道:“筱筱啊,你这是在玩心眼儿,你在自家人跟前这样可不好啊!你刚刚说爷爷骗你了,爷爷倒是要问清楚,什么时候骗你了?”
崔锦筱也知道是自己的不是,可还是倔强的撅个小嘴,小声道:“您之前说,要把镯子送我的,怎么就送给别人了,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什么骗你了,还有你说的镯子,什么镯子?”崔老爷子疑惑的看向崔锦筱,他还是没理清楚,崔老太太此时回应道:“老头子,你不记得了,就是你送给思娃儿的那个,乌金的那个。”
崔老爷子听老伴儿一说,就明白了,“哦,你说的是那个镯子啊!筱筱,爷爷可没说过要送你这话啊,你可不能冤枉爷爷,再说了,那个镯子和你没缘,注定了不是你的,你也不要再想了。”
“爷爷,什么镯子?还有思娃儿是谁?筱筱,我怎么也没听说过,爷爷要给你留的镯子?”崔锦浠还傻傻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呢。
“什么叫和我没缘啊?您明明就说,是留给我的啊……”崔锦筱反驳道,只是声音越来越低。她听到爷爷的话,心里很是不高兴,明明爷爷说那个镯子是女孩带的,她家就她一个女孩儿啊,不是给她还是给谁的?不得不说,崔锦筱这是执拗了,她完全忘记家里还有个姑姑。
“筱筱啊,那个乌金镯子的确是女孩儿带的,可是,爷爷并没有说一定是给崔家女儿留的啊!你啊,早就和镯子没缘,以后你也不要想了。”崔老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捋着顺滑的白胡须说到。
其实,崔老爷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将乌金镯子送给古思思,只是看见那个镯子,就觉得适合思娃儿,于是就送了。若是让崔锦筱知道爷爷送东西这么随便,估计又是一番折腾。
崔老爷子担心孙女儿会去找思娃儿要回来镯子,于是先一步说到:“至于思娃儿,爷爷也给你兄妹俩说清楚,思娃儿是你爷爷我收的徒弟之一,还有一个是思娃儿的哥哥,明天早上练功你们俩就能见到了。筱筱,爷爷可给你说清楚,不准找思娃儿的麻烦,也不要想着把镯子要回来。”
本来崔锦筱心里还想着,等见了那个女娃后,想办法再要过来,一个乡下的土包子,估计拿个什么一换就给了,结果爷爷好似知道她所想似的,把她的想法给扼杀了。
崔锦浠这会儿可不管妹妹想些什么,他只想见见那两个孩子,看看是什么样的孩子,能让爷爷收下,还收为徒弟,亲自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