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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家老爷子和老太太,也因为孙子孙女的到来而兴奋的睡不着觉。两位老人就一个亲生儿子,还有个养女,孩子都在京城生活,老两口因为文革,被批斗过,被游过街,住过牛棚……那样的环境很多年龄大的人,都不一定能活过来,两位老人也因为这痛苦的经历,或多或少都落下一些病根。
等后来平反之后,两位老人回了京城,然而京城的繁华,富足优越的生活,老人已经不看在眼里,最终选择到了古家村,选择这里是因为这个村子,是两位老人年轻时牵手的地方,对他们俩而言,这里有最美的最初的回忆。加上这里环境还不错,也算是来这里养老。儿女也无法阻拦父母的决定,只在有假期的时候过来陪陪父母,大多时候都是孙辈们代替的。
崔家两位老人很少与村里人来往,独自生活,每周都有人固定送生活上需要的东西来,也不需要他们出门采购。村里人起初也会猜测、打听这对老夫妻的来历,但因为老村长发过话,所以村里人也不会去刻意打听和打扰两位老人了。
这边古兴安才躺下,准备睡觉,因为明天早上还要早起,他得赶快睡。而妹妹古思思则已经进入梦乡,在梦中她梦见了前世的朋友,她们好好的在生活,她们依然快乐,依然幸福。在梦里,古思思看到朋友们都好好的,微笑着流出泪来。
床上睡着的古思思,好看的嘴角上扬,只是她还不知道她是真的流泪了,一滴滴泪水从眼角滴落在枕头上,晕出一个个水圈来,很快枕头的一角就打湿了。
夜,过的很快!夜里四五点的时候,公鸡就开始轮番上阵,打鸣声一声接一声,狗吠声也响了起来,一阵一阵的,此起彼伏。
古兴安一夜无梦,早上六点就爬了起来,父母还在熟睡中,他蹑手蹑脚的去外边洗漱。早上的气温有点低,风吹着还有点冷。古兴安向往常一样,用凉水快速的洗脸、刷牙。
等古兴安回到屋里,妹妹古思思还没出来,难道小妹今天要睡懒觉?他正纳闷间,小妹房间灯亮了起来,不到一会儿人就出来了,只是这双眼怎么那么肿?
于是,古兴安压低嗓音看着小妹说:“小妹,你这眼睛咋了?这么肿,是不是没睡好,要不今天你别去了,在家补觉吧,我去了给师父说。”
“哥,我没事,可能晚上喝水喝太多了,眼睛有些浮肿,过会儿就好了,你别担心。你等我下,我洗完咱俩就去见师父。”古思思看着哥哥浓浓的关心,也不想让哥哥担心,就没提梦中的事,毕竟重生这事确实很匪夷所思。
两兄妹在没打扰父母的情况下,悄悄开了后门,出去锁好门便小跑去了竹林。只是出了门的两兄妹不知道,父母也早早就醒了,却没有打搅儿女说话。古国仁和陈心玲相视一笑,他俩还真是好命,有两个不用人操心的孩子。
第四十三章 相聚(十三)()
清晨,雾气缭绕,整个古家村都在雾气蒙蒙中,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小鸟的悦耳的鸣叫声,在迷雾中叽叽喳喳,好似告诉人们新一天的到来。只是,却看不到鸟儿们的影子,它们互相用自己的话语交流,不亦乐乎。
远处的山脉,也被雾气弥漫,云层很低,看不清楚山林的走向,只看到最高处,隐隐约约透露出山顶的影子,感觉好似身在仙境。
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去往竹林的小道,也被雾气包围,挥散不开,挥舞不断,好似周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白色纱衣,你继续往前走,前方的景物才渐渐清晰,可当你一转身,你刚刚走过的地方,又笼罩在雾里,看不见踪影。
这白茫茫的,如仙境似的雾气,虽然缭绕弥漫,可呼吸到的空气却是新鲜无比的,不像后世的雾霾,灰暗里面夹杂各种粉尘污染的尘埃,让人痛苦不堪。
古思思和古兴安两兄妹,此刻就置身在白雾里,两兄妹如若距离稍远的话,彼此的脸都看不太真切,只能靠听到的声音,去辨别对方的位置。虽然这条小路的尽头就是竹林,可两人还是选择,就这样慢慢走了起来,毕竟时间还早。
随着时间的推移,旭日初升,白雾伴随着晨曦,东方渐明,阳光的温度渐渐升高,雾气渐渐淡去,慢慢的村子周围都显现了出来。
翠绿的竹林里,崔老爷子身穿一身白色中式练功服,蓄着白色胡须,气色也很好,两眼炯炯有神,看起来仙风道骨般。古思思和古兴安身穿的练功服还是崔奶奶送的见面礼,据说是崔奶奶自己一针一线做的,两兄妹因此特别爱惜。
古思思一身红色中式练功服,古兴安一身宝蓝色中式练功服,怎么看怎么好看。一老两少就在竹林中,固定的在打完坐后,再作基础练习。学习五禽戏,古兴安的有些动作还是有些生硬,也把他愁的不行,怎么练感觉似乎都不太对。
慢慢的古兴安停了下来,心里急的不行,下意识的挠了挠后脑勺,看向一旁捋胡子的崔老爷子,“师父,我怎么都学不来鹤的样子,怎么做怎么变扭,您说我是哪儿出错了?”
“哈哈哈,老头子就在想,你这个臭小子要啥时候问,算你啊还有点觉悟!你最大的问题在于力度,力度或刚或柔,刚柔并济是最好。可你小子是孔武有力,柔力技巧不足。且你太急功求成,基础都没打好,就想飞啊!还是慢慢来吧,一口吃不成一个胖子,你只有把一项练熟了,下一项你才能做的更好。明白吗?从头再来。”
古兴安听后,也默默点头,他确实太着急了。古思思看哥哥停下来时,还是自己的一套动作做完,才停下来,站在一旁听师父的告诫。看着哥哥,她只能鼓励哥哥,“哥,你别太急了,咱听师父的,慢慢来。你记得,木浩言家以前盖房子,不都要先要把地基打好吗,而且打地基都得好几天,这不跟咱习武一样,得循序渐进…”
“不错,不错,确实有点像思娃儿说的,就跟盖房子似的,安子,你啊,就是心太急了。所谓心动则物动,心静则物静。晓得不?”崔老爷子紧接着说到。
随后古兴安像是理解了,两兄妹又练习起来,崔老爷子在一旁,时不时提醒两人。看着眼前两兄妹认真的动作,崔老爷子不时点点头,不时用手捋着自己的白胡子。
关于五禽戏,据《后汉书·方术列传·华佗传》记载:“吾有一术,名五禽之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亦以除疾,兼利蹄足,以当导引。体有不快,起作一禽之戏,怡而汗出,因以著粉,身体轻便而欲食。普施行之,年九十余,耳目聪明,齿牙完坚。”
而在民间,气功早已作为一种健身功法,普及的很广泛。气功大体分为两种,一种以静为主,打坐、静立、静卧,精神要集中;一种以动为主,用柔和的运动来强身健体。
崔老爷子为什么没一开始,就教授两人学习崔家拳,就是因为古思思和古兴安没基础,这没任何基础的也要看个人体质,让两人先学习五禽戏也是为两人好。
一老两少就这样在竹林里,一个说两个做。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在学习中过的特别快。太阳从东方升起,冉冉而来,只是今日的云层很厚,太阳光透过云层穿射而下。
早晨微凉的夏风吹起,翠绿的竹林沙沙作响,鸟儿欢快的鸣叫,真是一日之计在于晨。已做完收工动作的古思思和古兴安,又得了师父的告诫,这才和师父分开回家。
那边,山林深处的少年,带着两头忠犬在丛林中穿梭,一路走走停停。少年此次去的区域是他没有涉及过的,爷爷生前告诉他,哪块可以去,哪块不能去,哪里有水源,哪里安全,哪里猛兽居多,还留了张古老的破旧地图给他。
少年经过多次考虑,这次也做足了准备,要去那片爷爷所说的禁区看看,他记得爷爷说那是禁地,没有地图,那里根本不容易找到,就连爷爷他自己,也很少踏足。少年曾经有所怀疑,爷爷为什么有整个山脉的地图,或许有种可能,爷爷他有可能就是和禁地有关联!而这个猜测,就看这次能不能证明了!
X市的火车站,人潮涌动,各方各地方言的人流,在这里停留或是离开。人生如梦随风而散,聚散、喜忧皆是缘。人们的感情也在这一刻爆发,有欢喜相聚的,有孤独惆怅,独自离开的,有依依惜别、泪洒火车站的,可谓人生百态!
X市古称凤城,有九城十二街之说,城内街道大多为东西或南北走向,道路笔直、方向端正,且宽畅阔达,整齐划一,宛如一副围棋的棋盘。X市也有着千年的历史,深厚的文化积淀,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多不胜数。古与今的碰撞融合,让这座城市充满独特的魅力和吸引力!
崔锦浠和崔锦筱下了火车,室外这时候的温度还好,两人拿着行李,也不和人流拥挤,慢慢的出了火车站。一出站,就是一个很大的广场,还能看到古老斑驳的城墙屹立在边上。站外的人更多了,有拿牌子接站的,有熟门熟路的,也有陌生的人正在寻求工作人员的帮助…
崔锦浠和崔锦筱两人也没有停留,直接打车去了客运站,毕竟去爷爷那还得坐长途客车,等两人折腾到客运站,已经十一点了,兄妹俩人也热的够呛。顺利上了车,崔锦浠和崔锦筱才歇了下来,喝了点水,吃了点饼干垫垫。虽然去爷爷奶奶那比较麻烦,可两兄妹却甘之如饴,特别希望能快点飞过去。
此刻,兄妹二人的心,早已飞到了爷爷奶奶的身边,而崔老爷子和老太太则在给孙女儿孙子忙活着。这就是割舍不断、永远不会忘记的亲情,不管距离多远,不管身在哪里,亲人都会时刻记挂着你,想着你!
第四十四章 相聚(十四)()
老天爷偶尔也是会发发脾气的,这不脸是说变就变。之前还艳阳高照,现在却乌云密布,阴沉的不行,云层看着也很低,大风刮起,空气中似乎快要闻到雨的味道了。这下雨也算是缓解了干旱,只要不是连下几天,对农作物都是很好的。
崔老爷子站在檐下,抬头看着天,这阵势,恐怕这雨就快来了!崔老太太忙进忙出的,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估计老两口这心里着急的不行,愁的是这孙子孙女儿还没到家呢,这雨一下恐怕就得耽搁了!
古思思和古兴安和家人好好的吃完了上午饭,今天古兴华心情好像好了一些。“大哥,你这次去石阶我爸那儿,咋样?那里好不好玩?和咱儿这比咋样?吃的好不好吃?”古兴安追着古兴华一个劲问这问那,古兴华看着比他低半个头的古兴安,笑着回答说:“石阶啊在山里头,要翻好多山梁才到,他们那边山感觉没咱们这边好,看起来像沟壑,也有河啥的,山都不太高。”
古兴安听的津津有味,眼神直直盯着古兴华,“大哥,别停啊,快说快说,还有啥?”古兴华看着听的高兴的,笑了笑,“哈哈!那里吃的和咱这边差不多,没咱这东西好吃!”
古兴安听了,不免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好吃的可多了呢,你看咱县城,吃的可多了。”“你啊,光知道吃的,县城比咱这儿大,当然吃的多了!你啥时候去县城啦?”古兴华不记得古兴安去过县城啊,顶多就在镇上转转逛逛。
古兴安不好意思摸着后脑勺说道:“呵呵呵,哥,我这不是听同学的说的么,说是吃的多,就连街道也很宽阔,好玩的地方更多!”古兴华接着说到:“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初三好好考,等你考上县里高中了,你想吃啥就能吃上啦!”兄弟俩谈的热呵呵的,大人看着都在一旁笑。
古思思坐在院里的石榴树的荫凉下,编着自己要交的货。爷爷过两天就要去送货,刚好一起去镇上,省的跑两趟了。九五年一个小竹笼才三块五,中等的六块五,大的才八块五,哪像二零一六年,一个手编小竹笼都35…40元,这差距啊不是一点点。
古思思老妈陈心玲正在房间收拾带回来的东西,打算把给父亲的整理出来,昨晚说好了等会儿和丈夫去看看父亲。陈心玲娘家在陈村,离古家村不远,家里人口也不多,只有老父亲和小弟,不过现在只有父亲在家。
古思思老妈不由得想起自家小弟陈昕翼,小弟毕业于南方一所有名的工科类大学,毕业那年在学校的一次招聘会上,被南方一家沿海的单位录取,这会才进入公司没多久,因为职位特殊,最近都在川省培训学习。早些年陈心玲家家境一般,不算富也不算穷,但能供得起孩子读书上学。可就这样,原来上大学时的陈昕翼也不能经常回来,大多时候都在勤工俭学。
陈心玲与陈昕翼相差八岁,因为母亲去世的早,陈昕翼基本都是陈心玲照看大的,所以陈昕翼对姐姐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因为文革的原因,陈心玲没赶上上大学,后来好不容易等文革结束了,陈心玲的实际情况却又不允许了。
陈心玲的父亲想让女儿嫁的近些,好方便照顾家里,就托人给介绍到了古国仁,一开始还挺满意,毕竟古国仁有工作,先不管干啥,总归有工资,后来知道古家老太太是个爱找事的,陈心玲就很犹豫,一度想过要退婚,可老父亲好面子,就拦着愣是没退成,加上古国仁还算勤快,就是在说话什么上,不怎么善于表达,于是两人后面还是结了婚。
婚后的生活真的如同陈心玲之前预料的,老太太没事找事的本事,那可是相当厉害,儿子要是给儿媳买了个啥,或帮了腔,那肯定少不得是一顿臭骂,什么脏话都有,曾经陈心玲严重怀疑丈夫是捡来的,要不哪有当娘的那么,狠骂儿子也就算了,还诅咒儿子的!
一开始古国仁都顺着亲娘,着实不少委屈了妻子,陈心玲幸亏在县城有份工作,要天天在家,指不定被骂成啥了。可也因为这份工作,没少让老太太找儿子古国仁,说什么你都有活干有钱挣,你媳妇一个女的,抛头露面的还上啥班,丢不丢人!为啥就不能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你听听,这是当娘的该给儿子说的吗?
古国仁虽然生气自己娘的所在所为,可还是找机会跟妻子说了。陈心玲听到丈夫转达的话,很是生气,也在心里对老太太冷笑道:女人咋了,你也是女人呐,这幸亏不是天天在眼鼻子底下,要不还不知道现在啥样呢!
随后陈心玲面上无表情的对丈夫古国仁说:“你娘凭啥不让我上班,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也没问她伸手要钱!她凭啥那么说我!不让我上班也行,你工资都给我,以后也不要上交了,我这万一有孩子了,我不能让我孩子喝西北风去!你去给你娘回话,看她同意不,她要不同意,那还有一种办法,分家,分了家每年给她交点钱!你看吧,不让我上班,我就这意思。”
古国仁看着面无表情的妻子,再听到传到他耳边的话,让他一惊,妻子结婚到现在可第一次发火,一边是娘、一边是妻子,他夹在中间,怎么办?
古国仁只能保持沉默,低头不语。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古国仁的声音响起:“媳妇,你,你还是上你的班,娘那边我去说,娘也许是为咱俩好,只是…娘她脾气不好,要不以后我要是不在家,你就多担待点,要是实在不想在家待着,就回娘家吧!”
“那是你亲娘吗,有亲娘这样的?我长这么大,可真让我长见识了!古国仁,我可跟你说,这日子能过咱就过,不能,咱俩也好聚好散!反正你娘也不喜欢我,你回头娶个你娘看得上的、喜欢的!”陈心玲也不知怎么了,一时没忍住,撂了狠话。
古国仁听完媳妇说的话,有些血气上涌,一把拉过媳妇,一时没控制住,捏的陈心玲手痛胳膊也痛,还没等她说话,“媳妇,你乱说啥呢,不许再说分开的话!娘那,你,你别管了,你上你的班。这事就到这,咱俩就好好的过日子。”
“疼,你先放开手!我,我不提了,但以后再这样,你可别怪我!”陈心玲揉了揉被丈夫捏红的手腕说道。
古国仁也知道一时手劲重了,忙去给媳妇揉捏红的地方,嘴上一个劲道歉,连连说都是他不好,他的错。夫妻这一次争执就这样结束了。
“媳妇,你东西整好没,咱得走了,要不时间晚了…”陈心玲被丈夫的一声喊,回过神来,刚想应丈夫的话,丈夫都已经走了过来。
古思思和古兴安也好久没见外公,就打算和爸妈一起去,古德生看着阴沉的天空,忙嘱咐老二家的要带伞带雨衣,要是下雨就等雨停了后再回来,别着急,顺便给亲家问好,古国仁他们都一一答应后,这才一家人出了家门,骑了两辆自行车,往陈镇方向驶去…
第四十五章 相聚(十五)()
盛夏,骄阳似火,如火如荼,同时雨水丰沛,老天又一次展现了它的慷慨,给万物增添生机,缓和了干旱和燥热,夏天的雨,算是桑拿天里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了,不是说春播种,夏长赢,秋收仓,冬休眠吗?雨量与农作物增产或减产可是息息相关的。
老祖宗遵循四季变换,辛苦劳作,千百年来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和常识,像是预测天气之类,就有好多俗语,比如:云绞云,雨淋淋,朝起红霞晚落雨,晚起红霞晒死鱼…老话也讲直雷雨小,横雷雨大,急雷快晴,闷雷难晴等等。
这边,这崔锦浠和崔锦筱还在长途客车上,满座的客车里闷闷的,靠窗的人还能舒服些。路边的风景快速闪过,让人留不住画面。
打了太久游戏机的崔锦筱,车子一发动,就靠着自己哥哥睡着了。崔锦浠也是很无语,谁让她晚上不好好睡觉,光顾着玩游戏了。既无奈又宠溺的看着睡着的妹妹,自己也不敢移动身体,生怕把妹妹给惊醒咯。
崔锦浠扭头看着车窗外,阴沉昏暗的天色让他额头皱了起来,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雨晚些再下。
此刻,天昏地暗,乌云密布,好似下一秒,就要来场倾盆大雨,冲刷下近日的热浪。在通往陈镇的乡间路上,有两辆自行车急速而行,近看一辆正是古国仁载着妻子陈心玲,另一辆是古兴安载着小妹古思思。
路上行人行色匆匆,好像都怕天要下大雨,都着急往家赶似的。那边陈村,陈心玲的父亲陈梁正在处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