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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傀儡?”卢恩狠狠打了一个哆嗦,不光是来源于周围的环境,还有眼前的假人。
这是在《岁月刻痕》上被记录的技术,在上古魔法中被称为最难以复制的奇迹。
只要使用特定的道具,傀儡的主人就可以在不移动的情况下,透过傀儡的眼睛了解周边。外表也可以幻化和主人一样,本身也具备战斗力,不过上限就是各项属性仅有操纵者的一半而已。
“我一直在和傀儡战斗吗?原来阿尔萨斯这么强吗?”
怪不得他不用那个刻印与我对局,一旦展开了赌上卡片的传说之战,自己是逃不掉的。他从一开始就无法使出全力,因为傀儡是无法承载如此强大的力量的。
卢恩赶紧看向假人腰间的魔剑。
触手的质感说明了假货的工艺,这柄仿真的武器也是假的,只是徒有霜之哀伤外表的家伙而已。刚才有阿尔萨斯在远处操控,当阿尔萨斯的意识从这具假人中退散的时候,这具尸骸就只剩下了研究意义了。
不是所有的假人都可以被称作炼金傀儡的,最重要的就是驱动假人的能源。上古传说是很好的能源,可这种稀罕货毕竟不是路边摊上卖的,所以次一级的道具就成为了驱动炼金傀儡的选项。
在巴比伦塔的时候,卢恩对这些都不了解,莫德雷和马修也是,所以遗漏了一件很有可能是传说级别的道具。
当卢恩看到炼金傀儡身上镶嵌的盒子时,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
尤格萨隆的迷之匣。之前被梅菲城主提到过,在十年前,被遗忘在地下城的钥匙。
卢恩定睛看去,发现这个和巴比伦宝库里的匣子不同,这确定了之前的想法。
匣子确实不止一个。
等等……匣子?
三个正方形的口子,上面还有染着血块的匣子……
片刻的幻象让卢恩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他无力地跪倒在地,力量的代价时间到了……
(本章完)
第240章 虚空之影瓦莉拉()
当卢恩在面对阿尔萨斯的时候,可可的情况也不好过。
阻拦在她面前的是之前为她端送土豆泥的血精灵义工。
当面对面的时候,可可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哪里不对劲,血精灵的头发都是耀眼的金色,而眼前的血精灵有一头近乎白雪的银发。
有不少堕落者都有这样的发泽,很显然,眼前的血精灵也是。现在的她换上了带着兜帽的衣袍,虚空的暗影能量游走在她的匕首上。
“说实话,我一直以为伯瓦尔的后裔都是平庸者。他们懦弱了几千年,终于在上一代割开了束缚自己的茧。”血精灵做好了进攻的姿势,她的两把匕首在空中转了一个刀花,“可可·布雷德,你到底跟随隆美尔学习了几分本领呢?”
“不要和我提那个男人!”可可怒了,按理来说圣骑士是绝对的领袖,他们是天生的指挥者,经过千年的试炼,愤怒和怨恨这种词语就应该和圣骑士不沾边。
归根结底,可可愤怒的原因就是无法忍受那个男人的名字,隆美尔·布雷德的名字在别人眼里是崇高者,而在可可眼里,就和蛆虫无异。
“会被愤怒操纵的圣骑士,还没毕业的雏鸟吗?”血精灵动了,先在言语上获得上风,动摇她的内心在下手再适合不过。卡片在她的手心被释放,一瞬间,她进攻的身影变成了四个!
盗贼的法术,夜幕奇袭?
可可急忙咬住自己的舌尖,她意识到自己陷入敌方的陷阱。
修道院的内部早早被暗影的能量包围,可可凭借自己的圣光只能驱散自己周边的黑暗。那些孩子和其他的义工都在一瞬间变成了冰雕,在门前被冻住。
盗贼显然是不具有这种能力的,也就是说对方最少还有一位高阶法师隐藏在这里。
一对二,等级都比我高。这是第一个不利的因素。
对方还用夜幕奇袭制造了三个幻象。夜幕奇袭制造出来的幻象是不具备攻击能力的,具备的只有干扰敌人的作用。
圣光所制造出来的小圆圈只有三个步伐的长度,当有人跃入这光中的时候,自己在这种环境下,下意识的反应都会留下进攻的空隙。
这是第二个不利的因素。
想要击败对方,就要分清楚虚实……
可可闭上了眼睛,当肉眼会成为欺骗自己的武器的时候,就要适当地放弃。
噌!
金属长鸣的声音从黑暗中袭来。
“她进攻了!”可可睁开了眼睛,杀意如瀑如潮,两人之间的杀意互相碰撞。最先进入光圈的是来自前方锁链。
那是盗贼的三星武器,带着锁链的暗影之刃!
藉由着圣光可可看清了那个血精灵盗贼那姣好的面容,幽蓝色的眼眸边带着长长的苏红,及其具有诱惑力的身段下,隐藏的是杀人的利器。可可看到了,她的大腿两侧是无数的刀袋,见血封喉的飞刀被一把把地贴在内侧。
与此同时,匕首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就要没入可可的眉心,只差毫厘!
可可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她转过头去,用大脑勺背对着那即将到来的利刃。
要是常人见状基本上都会宣告可可的死亡,但是这一次面对的敌人不一样,及其具有欺骗能力的盗贼很喜欢用这种花样猎杀弱者。
从前方攻击太具备欺骗性了,十有八九的人都会用武器去格挡到来的危机。
迫使可可做出这种决定的只有一个,真身暴露了。在虚假的杀意中,只有一个方向的杀意是真实的。
手心的卡片被使用,齿轮光锤出现在可可的右手上,这件重达十二千克的武器被她单手使用,完美地格挡了从后方袭来的匕首!
对,真正的危机不在前面,而在后面。这是在三秒钟内就会分出胜负的战斗,常人看见暗影之刃的攻击都会将注意力收回,下意识地战士本能都会去攻击那把闪着寒芒的短匕。
等意识到这是幻象的时候,来自背后的突袭早就将敌人葬送。
血精灵喜欢这么战斗,在黑暗的情况下,一对一的小羊羔就是她的猎物。
“你是怎么意识到我在后面的?”血精灵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问,她看着眼前的小女孩,颇有过去自己的影子。
“因为你是一个人战斗,而我还有同伴!”可可手上的刻印亮起来了!
No。31提里奥·佛丁!
及时的提醒和高速运转的神经,只要走错一步可可就会血溅当场!
宽厚的巨剑出现在可可的手上,灼目的光芒融化了之前的霜雪。
血精灵忍不住收力,那光芒太耀眼了,是她这种黑暗中的蛾子最好的克星。
“结束了!”可可高举灰烬使者就要劈下。
“可惜,年轻就是年轻。”血精灵倾吐香兰。
背后传来了新的危机感,可可完全没有想到,她单方面地以为——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法师终于出手了!可是必须要将她打败才能面对下一个敌人!
没有迟疑,可可做出了抉择,准备以命搏命,希望身上的魔抗铠甲可以抵御住一次施法,也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地击败眼前的血精灵。
时间,只要几秒钟就足够了!
嗒……
刀锋入肉的触感让可可手上的力道不由得一缓。她有些愣神。
铠甲上的魔抗符文失效了?为什么没有触发那个法师的魔法?
这件铠甲是家族特制的,拥有类似法师奥秘‘法术反制’类似的魔法,在三星以下的法术都可以反制,三星以上的法术都可以削弱伤害。
为了保护圣骑士不被远方的法术偷袭,基本上布雷德家族都配置了这件铠甲。
可可也不例外,这也是她做出以命搏命的依靠,总不能一点都没有减缓吧?
偏偏事与愿违,有利器破开了她引以为傲的铠甲,将她的小腹洞开了一个血花。
血精灵咯咯咯地笑起来,“真是可惜,那不是简单的幻象呀。”
麻醉神经的毒素让可可的身体不断地发颤,灰烬使者也随之掉落在地。
双胞胎?她看到了走到前面的攻击者。居然是刚才的那个幻象!
“从一开始你就输了。”两个血精灵相互击掌,清脆的拍击声说明了她们是有血有肉的生命而不是虚构的。
我抉择错了?有两个盗贼,还有一个法师隐藏在黑暗里?
“其实你没有错,不过见识太少罢了。”血精灵说,“确实,夜幕奇袭只能召唤出干扰敌人的假象。但是你想过没有,上古传说都有独一无二的能力。”
“记住我的名字吧,虚空之影瓦莉拉。”血精灵的嘴角攀上了些许嘲讽的笑,她从来不吝啬将名字透露给将死之人。
(本章完)
第241章 过去之匣()
尤格萨隆的迷之匣——现在之匣
卢恩浑身起了鸡皮疙瘩,眼前的匣子居然发出了阵阵剧烈的抖动。
它快速地旋转起来,卷起了强烈的气流。周围被冰冻的碎屑包裹着匣子,最终匣子划出了一道流星,飞向了修道院的内屋!
卢恩只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往前跑,力量的代价原本是死,那是恶魔之血做成的毒药,会让人上瘾。现在的卢恩只感到了无尽的空虚,他很累,比之前在多格开门还要累。
好在追的时候还没有忘记带上掉落在地的萨拉塔斯,毕竟古神,被无辜者捡走都是灾难,更被说一些有心人。
……
……
“结束了,隆美尔之女。”虚空之影瓦莉拉将利刃举起就要刺下。眼前的小羊羔眼里带着不甘心,被倔强包围,就像被雄狮嘴下的蜜獾!
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反抗,终究敌不过那草原的王者。她最终无奈地半眯上眼睛,只能看到一道从远方快速逼近的黑点。
此时背后传来利箭摩擦空气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瓦莉拉手上的卡片显现,她召唤出了一个拥有实质的分身在背后。
在成为亡灵后,瓦莉拉拥有了新的能力——死亡暗影。
这种极具欺骗性的能力有助于她在对战时占据上风。如果场地是幽暗的古墓,除非敌人拥有直接改变地形的能力,否则没有人可以一对一的对决中战胜她。
瓦莉拉拥有对抗的自信,从上古时代到现在已经两千年了。
世人浑噩地度过,所有的上古传说都背负着与自身功绩相符合的刻印——这是屈辱,也是实力的证明。
在永生的岁月里,她坐观世界变迁,沧海化作桑田,每一次世界都在十月十日那一天永久地停止了。
在麻木的岁月里,她接过了阿尔萨斯抛过来的橄榄枝,化身亡灵。而迫使她做出这一决定的,是生前所立下的誓言。
联盟领袖瓦里安·乌瑞恩在破碎海滩战死了,安度因·乌瑞恩就成为了她所侍奉的王者。当王者选择堕落的时候,作为侍从的她自然也会跟随前者的脚步。
现在看见了伯瓦尔的后裔,瓦莉拉毫无感觉。
时过境迁,联盟不再是那个联盟,部落也变为权力的集合体。
再次见面只有敌对的身份,死去的敌人才是最好的。
眼下后面传来的尖啸声,除了可可的增援外不可能有第二个选项。在分出分身后,瓦莉拉根本不用转过头去,因为分身与她是共享视力。而眼前飞速转过来的匣子却直接洞穿了分身的小腹!
来不及了,太大意了!
瓦莉拉看清了那个东西,尤格萨隆的迷之匣!
那是现在之匣,是她自己更跟随阿尔萨斯的指示所找到的。原本用来作为阿尔萨斯炼金傀儡的能源。结果阿尔萨斯本身太过于强大,安度因所窃取来的技术也有限,无法复制出阿瑟笔记上的成品,只能制造一个半成品。
为什么炼金傀儡上提供能源的东西会飞到这里来?它不是单纯用来开门用的钥匙吗?
匣子带着无畏的气势,它就像一只横冲乱撞的公牛!
瓦莉拉来不及格挡,只能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避开匣子冲撞的路线。
当匣子飞到可可面前的时候,它突然乖巧起来了,从一只暴烈的公牛变成了温顺的绵羊,静静地漂浮。
瓦莉拉由于用力过大,直接踩在了墙体上,八英寸高跟鞋的鞋跟直接没入墙体。
被暗影所充斥的修道院里,除去那些被冰冻的雕塑,只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好半晌,瓦莉拉才试探性地伸出手去,想要回收那个诺贝尔之门的钥匙。
“放下那个钥匙!”修道院里闯入了第三者,那是之前静坐在可可面前的小男孩。
瓦莉拉没有过多地关注,仅仅只是瞟了一眼,然而就是这一眼,让她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那个男孩穿着带着学院标识的长袍,手上拿着艾诺辛斯战刃和黑暗帝国之刃。脸上流转着代表邪能的深绿色水晶脉络,右目代表上古传说的眼目妖娆得就像只为歌舞的金色瓦尔基里,左眼的血色又妖异地像一朵朵在战场上生长的彼岸花。
最让瓦莉拉恐惧的是那个编号!
她见过零编号,单环的刻印,那是将她伏击打败的凶手。
那么双环的刻印又是什么东西,非要有个编号的话,No。∞?
序列十位已经是妖魔一般的编号了,凌驾其之上的只有上古之神的四个编号。
零编号的出现击溃了瓦莉拉的认知,那么这个∞又是什么?
“盗贼?”卢恩卢恩愣了一下,他看到的那个在墙壁上做蜘蛛爬的女子下意识地出声。
“人族?”瓦莉拉做好了防御的准备。谁知道No。∞是什么东西,不管眼前的男孩是持有者还是本尊,都值得瓦莉拉忌惮。
卢恩也赶忙做出了防御的姿势,他没有功夫去确认敌人是谁,他只知道,可可跪倒在地的现状怎么看都不像是和善的切磋。
眼下还是警觉一些的好。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双方也都在流汗。
卢恩的身体里空空如也,力量的代价让他近乎脱力,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流走了。眼下的状况,如果露出弱势说不定就会被杀死,他咬咬牙硬撑着拿出了第二张卡片——术士二星白纹法术恶魔融合。
殊不知瓦莉拉也在警觉,对方是一个人来的还是有其他人?
根据玛法里奥的线报,熊猫人皇帝已经来到了这座城市。他的中立态度到底可不可信。
就算抛开皇帝乱入的因素,引发这么大的动静,吉尔尼斯堡的哨兵肯定来了。
一扇湛蓝色的空间门开启的瓦莉拉的右侧,她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时间到了。
早在被刻录下的符文开始流转,稳定的传送门会将她带到阿尔萨斯的总部。
“可惜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瓦莉拉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修道院门口的炼金傀儡。
卢恩长舒了一口气,接连面对两位上古传说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他慢慢地走到了可可面前,用没有魔化的左手握住了可可软瘫贴地的手。
“可可,可可?”卢恩自己的精神状态也很差,偏偏还要去照顾她。
难道接下来又是将她背回去的剧情吗?感觉好像又回到了瞭望者小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卢恩,是你吗?”可可眯着眼睛,瓦莉拉的麻药让她只能通过声音辨别来者。
“恩,是我。”卢恩摸了摸可可杂乱的金发,像是抚摸一只受伤的家猫,“我们返回城堡去。”
看着眼前漂浮的迷之匣,卢恩突然想起了小恶魔和他说过的话——可可·布雷德代表了现在,这是无法改变的。
而可可手上所持有的,就是二号匣子——现在之匣。这和可可有什么特定的关系吗?
过去,现在,未来彼此链接。小恶魔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欠下的章节====
(本章完)
第242章 阿尔萨斯要回来了()
咣当!
从楼梯口传来了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
卢恩定睛看去,竟然是克里米亚嬷嬷。
“呜……”她慌忙地舞动着双手,从手忙脚乱的样子看来,显然是想急切地表达什么。
“您为什么不出声?”卢恩问,他收起了黑暗帝国之刃。艾诺辛斯战刃这么大的武器在No。16的刻印消失时也一并消散。在精神世界里,它和拉法姆的源生法杖,希尔瓦娜斯的音乐盒一起围着炉石漂浮。
好在刚才那个长耳朵的暗影力量还充斥着周围,卢恩只能祈祷克里米亚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凶器,半人高的战刃,怎么想都不会是用来切牛排用的。
蠢货,我要是可以出声,早就和你说明白了!
克里米亚当然不可能说这句话,作为已过不惑之年的老嬷嬷,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小辣椒的风格也被时间吹散。
在被孩子包围的时间里,克里米亚选择了安静再安静的生活方式。小孩子中总有几个刺头,只能用耐心去磨平他们的棱角。
眼前的孩子明显是刚从战场上回来的,在面对那个传说中的阿尔萨斯的时候,这个孩子居然可以出手攻击。就凭这个胆色,未来都足以让克里米亚为他担保。
再加上他说自己是十年前被收养的孩子,这更加让克里米亚心生愧疚。没有理由,为什么自己毫无印象?
她支支吾吾地走到了卢恩面前,将一块坚冰放在卢恩面前。
入眼可见的是白色的布匹,上面用大陆通用语写好了2027年的时间标记。
“这是给我的?”卢恩问。
“卢恩,是有人来了吗?”可可出声了,她在卢恩的搀扶下勉强站立,透过微微眯开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
“恩,是克里米亚嬷嬷,但是她现在脸上戴着白色的面具,支支吾吾的样子似乎无法说话。”卢恩也看出来了,嬷嬷是那种在正规场合绝对不开玩笑的人,严肃也是她的第一指标记。
不过白色的面具……呃……到底是什么?
“戴上面具?”可可问,“摘不下来吗?”
“看样子是了。”卢恩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将这股头痛甩出去后才说,“也许核心城里的牧师会有方法。”
在离开修道院之前,克里米亚嬷嬷看着那些被阿尔萨斯所冰冻起来的义工和孩子,心里默默地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