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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内圈是新生的浮空艇，哨兵们有条不紊地进行甄别工作，要是有任意一只亡灵混入飞艇，整艘飞艇都有沦陷的危机。圣光的力量在难民中间来回扫过，只是为了寻找出那隐藏起来的危机。
“应对得还算得体。”斗篷人站在高处说，“就算失去了哨兵队长，哨兵们也没有很慌乱，很有秩序地执行着避难的工作。也许是瞭望者小镇和诺贝尔之城的沦陷撕破了和平的遮羞布，所以他们可以做得比过去更好。”
“为什么你能够说出这些话。引发瘟疫的难道不是你吗？克尔苏加德先生。”
“我只是制造猎枪的人，而不是射出那发子弹的人。”斗篷人看向小恶魔说，“罪魁祸首是那位隐藏起来的棋手，我最多只是帮凶的帮凶。”
“话痨辩驳的能力倒挺强。”小恶魔说。他也是刚来到这里的，发现了克尔苏加德以后他转过头去发出一声冷哼。自己和巫妖做了半辈子的邻居，从未想过双方可以友好地站在一起面对那即将到来的灾难。
小恶魔又往前走了两步，他走到双眼无神的尤菲面前停下了脚步，开始构思自己接下来的词汇。
现在尤菲的情况确实很不好，姣好的面容泪眼带花，无助地就像走失的幼兽。唯有双眼中燃着不灭的希冀，没有放弃对生的渴望。外人看起来就是绝望的色彩，实际上尤菲一直没有放弃离开这里。自己不知道醒来有多久了，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发现自己被安置在一张草席上。
巴比伦的塔顶是一个只有不到一百平米的圆形天台，她被七个不知来历的人包围。不，只能说是拥有人形的智慧生物。
恶魔，骷髅，精灵，往日难得一见的生物在这里群聚，仿佛等待盛典的召开。
“你，是谁？”小恶魔寄宿在卢恩身上的时候不止一次见过尤菲，但是尤菲却从未见过他。这个大男孩带着冷峻的脸庞，像极了执行刑罚的审判官。
“你，是谁？”小恶魔再一次问。
“少爷……”尤菲没有回答他的话，这个男孩看起来就是不值得信任的。全身上下穿着黑色的西装，确定他不是来参加葬礼的？
“少爷…啧，你还在挂念卢恩？”小恶魔精致的脸庞上出现了不屑，他大声呵斥道，“好吧，不愿意谈谈你自己，那我们先来谈谈关于你的少爷，卢恩·米寇拉！”
“卢恩的来历是一个谜团，但是我们都知道他是活门的拥有者。我们这些上古传说只要知道武器怎么用就可以了，着实不需要知道武器的来历。但是你，你到底做了什么？”小恶魔的脸上出现了狰狞，暴力和愤怒。
“尤菲·李，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埃德温·范克里夫是纯正的人族，他的后裔绝对不会拥有控制声音的能力。而你身上除了埃德温的上古传说卡以外，再没有别的东西。你到底是谁？”
“少爷……”尤菲地下脑袋不回答，她轻声说，“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不肯回答？好，我告诉你。这里是巴比伦的而第五层，你的少爷正在朝这里前进，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小恶魔摆弄了一下自己头上的帽子，“尤菲·李，你可知道时间线的存在？”
“时间线？”尤菲眼里闪过意思不清不楚的画面，一个微小的数字刻印从她眼里悄然而逝，偏偏小恶魔没有发觉。
“对，就是时间线！”小恶魔此时仿佛被伟人附身，孜孜不倦地讲述着难以理解的词汇，“我们这一族的任务就是保护时间线，但是一万年前，时间线毫无征兆地崩塌了。”
PS1：感谢燕小柒送出的五张推荐！
PS2：从本章开始解释关于‘时间的谎言’中有关于时间的部分。
PS3：时间线在本书中，指代因为不同的抉择而指向的结果。比如张三在α时间线上是一名教师，在β时间线上是一名警察。造成的分歧点就是因为填报的志愿和择业时的思虑。
艾泽拉斯也存在时间线的变化。德拉诺之王就是两条完全不同的时间线结局。狗蛋甚至因此杀死了瓦王。具体的解释会接下来的章节贴出来，会很烧脑！
（本章完）
第93章 质问（2）（）
“时间线错乱的源头居然在这里……”
牧羊人的瞳孔收缩成一点，他眼睁睁地看着敌人从自己眼前溜走，自己却无可奈何。
他现在在多格的外圈，距离巴比伦塔大概有二十公里的距离。神圣新星的爆发将他震出塔外，相信哪一个金发男应该也不比他好过，然而就在他得意地想要补刀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伤痕让他的意识出现了断层。
就算是瓦莉拉·桑古纳尔和玛维·影歌联手也无法做出这种毫无征兆的刺杀，而牧羊人高度集中的精神完全完全没有感觉到杀气的逼近。
他的战意处在高涨的状态，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欢愉地高歌。对于周围的敏感度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可是敌人就这么来了，悄无声息地施展出了盗贼中的背刺。利刃瞬息而至，就像圣骑士的熔核巨人元气弹一样令人措不及防。
“黑龙王子，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说话的是一个披着白披风的盗贼，他的手上是精巧的袖剑，上面纹着黑色的玫瑰。
“不要怪我削弱了你的感知力，毕竟史书都是由胜利者来谱写。不过你的战败证明了一点——就算是纯种黑龙也抵挡不了蜗牛的毒液……”
妹妹，有内奸，在塔顶有内奸！
“你们的目的……”牧羊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质问。
“不愧是技术宅，求知欲还真强。好吧，我们的目标是新时代。欧德历应该走向尾声了，你听，亡灵的复苏就是前奏。”盗贼将涂了剧毒的匕首刺入牧羊人的眉心，“反正你们这些上古传说也只是睡几年而已，这么怕死干什么？”
炽热的流光从牧羊人中分散出去，只留下点缀着金光的卡片。
牧羊人闭上了眼睛，要是以往的情况来看，自己一对二绰绰有余，自己可以应对不同的职业使用不同的法术，这种能力在上古传说之中也是独一无二的。
偏偏NO。13就相当于法术的化身。只要拥有法术概念的卡片它都可以凭空制造。自己在面对这名盗贼的时候，炎爆术，星辰坠落，灵魂之火，心灵震荡……无数的法术就像连发的巨弩，终于将自己击溃了。
当他面对金发男的时候就意识到多格的敌人很麻烦，然而当这伤痕出现的时候，牧羊人才意识到自己这一群上古传说的敌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可怕力量。
白银色的面具…NO。13…那一张在历史上从来没有人可以降服的卡片，所有的使用者都死了，就算是上古传说也避免不了死亡的命运。NO。13代表了不存在的过去，只有不存在于历史上的人才能使用这一张卡片。现在居然出现在对方棋手的手上，怎不让牧羊人吃惊。
真是最坏的结局了。牧羊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盗贼从怀里拿出一张暗金色的封印卡——正中心有着九条锁链互相缠绕在一起——那是专门用来封印他们这些游离在外的上古传说的卡片。
卡片在半空中绕了一个圈，刹那间，乌黑色的锁链从卡片中飞出，它们紧紧地将牧羊人束缚住，好像在拘束什么恐怖的存在。直到最后一丝锁链从卡片中抽出，零星的金光扫过，地面上漂浮着两张烫金的卡片。
“完美，NO。21凯恩·血蹄入手，NO。42奈法利安入…啧，逃命的功夫倒是一流。”盗贼看着手上的两张卡片，一张上面画着愤怒的牛头人，他左手持符文长矛，右手持符文图腾。而另一张，是空的。
“金蝉脱壳。”盗贼将目光平移向远方——巴比伦的高塔，“算了，还是正主比较重要。毕竟我来到这个大时间节点，是为了寻找那位‘帕拉多克斯’！”
……
……
“各位，众所周知，一条线是由无数个点组成的。而时间节点就是构成时间线的基本组成。无数个事件汇聚成小时间节点！无数的小时间节点又会成为一个大的时间节点！历史上所有的重要事件——阿克蒙德在海加尔山被炸死，阿尔萨斯在斯坦索姆屠城都可以被称呼为小时间节点。但是一万年前，第一个崩坏的大时间节点出现了。”
“暗夜精灵使用流沙节杖重开安其拉之门，按照原本的历史来说我们应该会惨胜，杀死克苏恩。但是结果呢？我们输掉了。铺天盖地的虫子从安其拉神殿里爬出，暗夜精灵和龙族差点被灭族。最直接的损失就是玛法里奥在这场战斗中失踪了。”
“第二个崩坏的大时间节点是尤格萨隆的奥杜尔。按照原本的历史，我们会在泰坦守护者的帮助下打到尤格萨隆，但是结果呢？奥杜尔原本的开门者布莱恩·铜须失踪了，奥杜尔的大门没有开启，它居然钻入了更深的地下。”
“第三个崩坏的时间节点是加尔鲁什入侵熊猫人的锦绣谷。按照原本的历史，加尔鲁什应该挖出亚煞极的心脏，吸收里面的煞能。而在决战奥格瑞玛中，我们并没有找到腐化的加尔鲁什。他也失踪了！”
“第四个时间节点想必大家都记忆犹新，我们潜入深渊，甚至都没有找到恩佐斯！在下潜的途中，瓦莉拉失踪了。”小恶魔脸上不再轻松，“在其中有一个完全相同的共同点！”
“都和上古之神有关系。”卡特拉娜轻声说。
“没错，四位上古之神对应了四个大时间节点，它们的崩坏导致了艾泽拉斯的覆灭。现在第五个崩坏的大时间节点出现了。”
“卢恩在地下室并没有选择古尔丹的头颅，在这个最重要的时间节点他居然做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的选择——希尔瓦娜斯的音乐盒。音乐盒被拿起的那一刻，阿瑟所留下的机关被启动了。阿努巴拉克带着卢恩去地下室四层见到了奥丁。而在原本的历史上，卢恩应该在欧德历2046年，九年后才会来到这里见到奥丁。现在未来被改变了，他提早九年见到了奥丁。那么最大的原因出自哪里？”
“就是你！我通过时间之沙回忆了过去，发现在过去的历史里你根本不存在！五十年前大陆上展开了一场猎巫行为，导致上古传说的血脉后裔只剩下六支。李氏早就灭族了！你的父亲托德维克·李更是死在襁褓里。”小恶魔用低沉的声音说，“尤菲·李这个人在过去的时间里根本没有出生！”
PS1：感谢风云淡起送出的两张推荐，感谢书友1952161841，猫的薛定谔送出的一张推荐。
PS2：时间的谎言，一半的一半。
（本章完）
第94章 质问（3）（）
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缩在墙角的女盗贼，面露疑惑。
“我…没有出生……”尤菲呆滞地重复了一遍。
“是的！你是那一个不存在的选项。人的一生每时每刻都在进行选择。这一刻的吃穿都会影响到你下一个选择。但是无论怎么做，你都只有两条路可以选。”小恶魔拿出拐杖指着尤菲，“但是现在一切都被改变了，第三个选项化为一只本该不存在的蝴蝶，它掀起了摧毁正常时间线的风暴。卢恩提早一天进入了巴比伦塔，24小时的差距让他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还见到了本该在九年后才见到的奥丁。我们无法控制未来的走向，在别的时间线发生的东西变得毫无价值，连对照的意义都失去了！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你，尤菲·李！”
“龙王，这就是你的结论？”斗篷人走到了尤菲面前说，“我无法接受。”
“在过去的四个两千年里，尤菲这个人都是不存在的。那么为什么在第五个两千年她存在了？她的出现是否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可能性？”卡特拉娜在一边说，“我在瞭望者小镇第一次看到尤菲的时候都很惊讶。人的生活圈是由社会上的人流决定的。而我在拥有药店老板娘的身份时，每一次前往炉石旅店，都和尤菲完美的错开了。我一直知道哨兵队里有一位带着白银面具的少女存在，但是在屠杀之夜前，我一次都没有见过她。”
“有人在暗中提防你们的会面。”伊利丹说。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尤菲用力地摇头否认。
“你不知道？好吧，那你知不知道失去对时间的把握到底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青铜龙族兢兢业业地保护着时间线的运行，就算是耐萨里奥堕落成死亡之翼我们都没有阻止。因为那是在未来既定的事情，既然是出现在未来的言灵视界中，那么这就是历史！”小恶魔开始有些疯癫了，“埃德温·范克里夫的后裔，一个毫不起眼的人类，居然成为了扭曲一个大时间节点的关键。无论是黑龙之王的堕落，红龙女王的被俘虏还是蓝龙之王的疯狂，我们青铜龙都只能默认这一事实，眼睁睁地看着时间的流逝而无法作为，而你居然在不经意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的出现改变了卢恩的选择，你促成了一条全新的时间线！”
尤菲看着眼前的这个气急败坏的人类有些不明白，很多东西她都听不懂，然而这个小个子说出来的话让她脑海里闪过了更多的画面。
一只绿色的巨龙被一块黑色的水晶击中，化为了暗色的巨龙。
又有黑色的巨龙划破天空，在天空号召群龙的盛宴。
“我就是力量的化身……”尤菲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一句话。
“没错，力量的化身实在…你说什么？”小恶魔楞了一下，他有些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你再说一遍……”
这句话是言灵中最高级的存在，仅次于造物主的戒律。可是现在居然从一个凡人口中述说出来，就好像蝼蚁念出了言灵一般可笑。虽然尤菲并不可能拥有死亡之翼的卡片，可这一句言灵就附带着莫大的威能，带着震慑的伟力。巨龙的发声器官和人类完全不同，人类怎么可能使用巨龙的力量？
“死亡之翼的言灵？”斗篷人质疑地看着尤菲，他看到尤菲的第一眼就确认了这个女孩的身上有着充裕的水晶能量，而且，还有一股类似瓦格里的死气。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收她为徒，就目前的情况看来，尤菲身上还有更大的秘密。
“当我入梦……”
“这是绿龙女王的言灵。”伊利丹说，他接触过绿龙女王，太清楚她的力量了，“普通人类不可能知道这两句话。”
“这个女孩到底是谁？人类对于巨龙只有匍匐的份。所有听过这句话的人都死了。难道这个人类是泰坦？”
“如果她是泰坦的话我们早就已经死了。泰坦的尊严岂可容许我们玷污？”小恶魔说，摇着头说，“各位，现在不是缅怀的时候。我们聚集在这里，还不是为了改变那该死的命运？除了‘我’以外，所有的龙王都已陨落过一次。他们的力量被后代传承，继续杀伐。那些普通的传说自以为这个世界很平静，却不知道他们因为无知而安逸。只有我们这些上古传说重复着一万年前的记忆永无休止。我们在噩梦里迎来了第五个两千年，却只能面对一次又一次战死的命运。这不公平！”小恶魔走到尤菲面前，“现在新的节点再一次出现了。我们必须把握住机会。”
“阿瑟的死亡让我们失去了大门的线索，现在我们必须将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棋手找出来。十六年前的悲剧决不能再一次上演，无论是暮光之锤还是堕落的上古英雄，都不能阻挡我们前行的脚步。”
“说到我们，这里的家伙还少了一位，黑龙公主，你的哥哥呢？”
“不知道跑哪去了，能够悄无声息地杀死他只有那一张卡片。可是大家都知道，NO13是禁忌的卡片，没有人可以使用。麦迪文不行，拉法姆不行，就算是审判世界的奥丁，也不能毫无动静地打败他。也许，他又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卡特拉娜看着安其拉说，她的心思一心追放在自己的女儿身上，面如死水。
“好吧，黑龙王子确实是一位很有耐心的科技宅，我们暂且不说这些。尤菲既然存在，那就是合理的，现在追究她的出生已经没有了意义。”斗篷人看向远方的大钟说，“现在是十一点半，距离卢恩到达塔顶还有十七个小时。各位，等到明日的黄昏，一切都会被揭晓。接下来应该解答第二个问题了吧？”
“是的，关于十六年前的大火。我们每一个人都只知道片面。”伊利丹说，“我们交换了情报以后发现都缺少了很关键的人物——安度因·乌瑞恩和食人魔古加尔。他们在十六年前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们无从知晓，但是拼成真相的拼图恰恰缺少了他们那两块。”
“十六年前我见到安度因的时候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的身上有着巫妖王的味道。”卡特拉娜在一边说。
“第三代巫妖王伯瓦尔·弗塔根？”小恶魔问。
“不，我想卡特拉娜说的应该是第二任巫妖王，阿尔萨斯·米奈希尔。”说话的是一个高挑的女暗夜精灵，她一直在阴影中闭目养神直到道提到巫妖王她才公布了自己的所知。
“阿尔萨斯应该已经是历史的枯骨了，在过去的一万年里，在冰冠堡垒陨落之后，再没有人见过阿尔萨斯。”
PS1：阿尔萨斯死在了冰冠堡垒，或者说寒冰王座比较通俗。而最新版本已经发布了——冰封王座的骑士！讲道理，我在设计这一本小说的时候就预计到炉石版本会出阿尔萨斯，所以想在阿尔萨斯出现之前将本书完结。但唯一没有想到的是这么快，打乱了一些我的剧情。
PS2：关于存在即合理，这是由黑格尔·林生1820年《法哲学原理》一书中提到的。黑格尔认为，宇宙的本源是绝对精神。它自在地具备着一切，然后外化出自然界、人类社会、精神科学，最后在更高的层次上回归自身。因此，凡是在这个发展轨迹上的就是合乎理性的，也就是必然会出现的、是现实的。反过来讲也同样成立。这才是“存在即合理”的本来意思。无数现象符合某种“理”，有其出现的理由，但并不一定是通常语境下的合理，亦即正确的right！例如犯罪。——出自百度百科。
PS3：关于上文最直接的解释就是凡事必有因果。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