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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挂满了试剂瓶。
现在不是‘它’,而是用‘他’来称呼比较合适。
前后差异十分大,一瞬间就从弑杀的巨兽变成了痴迷炼金术的老学究。
就在阿瑟还在疑惑为什么没有触发战吼的时候,卡扎库斯褪去了自己白色的衣袖,各种颜色混杂的试剂瓶掉落在地,发出‘嗤嗤’的声音。
卡扎库斯也露出了自己结实有力的肌肉,若是有人说这不是炼金术士,而是健美大师,阿瑟也绝对不会不相信。
巨魔的身材曲线太好了,有可能是种族天赋,即使是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文职巨魔,也远远强过初出茅庐的人类新兵。
与此同时,紫色的烟雾围绕在这虚拟的战场上。
之前掉落在地的药剂开始混杂,阿瑟面前也出现了三块石碑,上面分别写着1,5,10。
“这是指法术费用吗?”阿瑟只想到这个可能,他都瞄了一眼,原本碰在数字1上的手停顿了片刻,又迅速偏移到了10上。
要赌,就赌一把大的。
阿瑟其实不喜欢赌博,他是求稳的人。
赌博这种词汇一直以来都很陌生,唯一一次去赌场还是被洛肯这个损友拉去的。
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阿瑟只能赌一把大的——希望自定义的法术里有恢复生命值的选项。
他看了一眼,所有的选项都是由各种各样的炼金材料/炼金成品来命名。
第一个,火焰之心,造成8(9)的伤害。
第二个,亡灵腐液,随机复活3个随从。
第三个,神秘羊毛,将全场的随从变为1/1的绵羊。
炽热的绳索开始燃烧,阿瑟意识到自己思考时间有些长了。
他只能在大脑里快速过了一遍,选择了第二个选项。
第一个看似很美,可控性也强,在实战中意义不大。
第三个是十分有威力的解场型法术,可变为1/1的话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炽热的绳索即将烧到底部,阿瑟在万分焦急之中开始咒骂石碑出现的时间。
第三次抉择。
第一个,虚空花,召唤一个8/8的恶魔。
第二个,暗影之油,随机将3张恶魔加入手卡。
第三个,邪能花全场造成6点伤害。
绳索即将烧灼到尽头,石碑上所呈现的字符都带着独特的吸引力,阿瑟还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进行发现的抉择机制就结束了。
这是一个炉石初学者不会了解的东西,假设时间抵达尽头,系统会随机为玩家进行发现。
滴答,滴答,时间不断流逝。
绳索终于坚持不住烧断了。
最后落到阿瑟手里的,就是一张随机复活3个随从,随机将3张恶魔加入手卡的卡扎库斯药剂。
最后一点水晶还没有使用完毕,一时的赌博打乱了阿瑟所有的计划——他不知道是没有恢复生命值的选项,还是自己倒霉没有选中。
总而言之,现在的状况更糟糕了。
由于有禁军之墙,阿瑟都没有摸到尼古拉的脸面,也没有来得及制造任何的墙壁来保护自己。
现在唯一能够让自己内心有所安慰的,只有寒冰屏障了。
“超时是个不太好的习惯。”尼古拉如此说。
对于计算他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就算是犹豫,也只有片刻的功夫而已。
毕竟他不是尼古拉·欧德本尊,而是设置好的系统罢了。
这是出于友善的提醒,也算是系统对人的怜悯。
尼古拉在迎来自己的回合后说,“假如刚才就是你最后的挣扎……那么,我将剥夺走你的生命屏障。”
快速审查一遍卡片后,尼古拉说。
“我消耗2点法力值,发动法术野性成长,由于法力水晶已经满注,我将一张法力过剩加入手卡。”尼古拉又不假思索地打出了这张卡,他的手卡不多,再加上青玉护符的无疲劳能力,他的过牌甚至可以用肆无忌惮来形容。
“我再消耗4点法力水晶,发动法术卡分岔路口。”
三条道路延伸出来,其中的两条已经被明确的方向。
尼古拉计算了一下大概,选择了抽卡的选项。
似乎是不怎么如意,他补充了手牌后点下了攻击力的选项。
两只残血的圣甲虫和7/7的青玉魔像都得到了来自土地的滋养,他们的攻击力都增加了1点。
“攻击。攻击,攻击!”最后一个攻击指令是下达给玛法里奥的,5点的生命值立刻变为了1点。
最后在玛法里奥的攻击下,阿瑟的脸色微变,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后,麦迪文头顶的紫色光团也到了触发时机。
“我发动寒冰屏障。”
{寒冰屏障:当你的英雄承受致命伤害的时候,防止那些伤害,并使其在本回合结束前获得免疫。}
“真是执着……最后的奥秘是寒冰屏障,这是好事也是坏事。由于卡扎库斯的触发条件非常苛刻,你的卡组应该没有第二张寒冰屏障了。”
“那也没准呢。”阿瑟和麦迪文都被绿色的光团所包围着。他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刚想伸手抹去头上的汗珠,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头根本不听自己的使唤。
恐怕全身上下,除去头部,已经没有能够控制的器官了。
尼古拉计算了一下概率,开口问道,“你的手牌上有尤格·萨隆或者雷诺·杰克逊吗?”
表情上略有僵持,阿瑟努力想要装出自信,可身躯上的所凭依的意志根本没有那么快的反应。
这就是程序与人的区别。
前者可以快速地算出大位数的计算,人类却需要时间。
而这一切都存在先决的条件——有人给程序里输入合适的编码。机器/程序可以在已有的基础上不断地自我补全,却无法凭空产生1+1的概念。
现在的尼古拉已经得到了答案,2秒的停顿,不自信,否认到肯定。尼古拉能从那细微的变化上看出结果。
而且阿瑟的表情变化也很不自然。在双重的保险下,尼古拉点了点头结束了自己的回合。
寒冰屏障可以让法师多一个回合,可能性就此延伸。
这张卡的强度并没有触摸到天花板,唯一让别人惊讶的就是多一个回合的可能性。
如果对方下一个回合抽到秘法宝典或者法力雕文得到新的寒冰屏障呢?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尼古拉也有对策。
由于牌库已经过分压缩,剩下的石碑数目不多,使用肉眼已经可以数的清了。
这其中还有一张奥秘吞噬者。
{奥秘吞噬者,4费2/4,破坏敌方所有的奥秘,每破坏一个奥秘获得+1/+1。}
这是调整过后的卡组。在这段寂寞的岁月里,尼古拉能够做的事情不多。
带奥秘吞噬者也不是特意针对,职业总共就只有9个,对方拥有奥秘的可能性太大了。再说,就算不是特意带奥秘的职业,拿到奥秘的几率也很大。
最出名的就是加基森三职业的卡片,战士用骑士的奥秘,萨满用盗贼的奥秘。其中的可能性已经被提高到了一个不可忽视的水准。
其次就是之前说过的上古之神尤格·萨隆一系。
“接下来会怎么做呢,未来的安戈洛水晶之父?”之前尼古拉也说过,那个男人太年轻了,简单来说来的太早了。
时机不对,别人都是迟到,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来的这么早?
按照常理,尼古拉预定的计划被打乱,这也是程序里唯一一步臭棋吧?毕竟,原本的对局应该在欧德历2038年到2039年这段时间里开始才对。
“最后的回合了。”阿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紧张地看着右手第一张。
这一刻他甚至都不知道该祈求什么,毕竟这是划分生与死的一抽。
汗水在手指尖打转,阿瑟连拂去都做不到。
他的发声器官似乎都停止了,呼吸也变得仓促起来。
麦格尼·铜须,历史上第一个游遍大陆的矮人探险家。
{麦格尼·铜须,3费2/4:你的战吼将会触发两遍。}
在这些镶嵌巨龙的传说卡中也算是强力的卡片,但这不是阿瑟想要的。
治疗的卡片没有吗?
绝望一次在大脑里打转,阿瑟仰头看向天空,那里有无尽的火云。
它们混杂在一起,两道上扬,一道横放,摆出了一道笑脸。
很像嘲讽的笑。
结束了吗?
阿瑟自问道,他的心里充满了失落感,这是在王室体会不到的。
一直以来的道路尽管艰辛,但结果都是有惊无险。
“原来这就是年少轻狂的代价。”
本章完
第428章 由生向死,由死向生()
“不,还没结束!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
阿瑟如此单调地重复着,他还有卡扎库斯的炼金药剂,这是最后一搏的机会。
自己确实没有回复生命值的卡片,不过还有希望——就赌对方没有直接伤害的卡。
假设自己能够召唤出具有嘲讽的随从,这一次战斗还能再延伸下去。
死亡领主……等等,我的嘲讽是不是少了点,还有没有其他能够保命的?
思绪七歪八扭地延伸,石碑也发出了嗡嗡的鸣奏。
在凭借意志使用十费卡的瞬间,阿瑟想了很多东西。
最初,看过加基森惨像之后的抱负。
两年后在卡拉赞图书馆里所窥觑到的世界全貌。
最后在艾泽拉斯商会的长老面前立下的豪言壮语。
“原来人生就是倾注一切的豪赌。”
在这个这个抉择的十字路口上,阿瑟失去了笑的权力。
他付出了许多,光是为了面见商会的长老们,也付出了常人无法估计的代价。如果这一次没有得到应该有的答案,就会完成不了商会给予的任务——将‘神授的智慧’带回来。
阿瑟并不明白所谓的‘神授的智慧’是什么,那四个带着袖剑的奸商只说你看了就会明白,那是人类绝对无法拒绝的奇迹。
最终其中一个人告知了阿瑟几个小提示。
第一,从影之国得来的。
第二,上古传说的终点。
第三,容器。
“如果你能将安戈洛地下的那东西带来,我们将免除联盟百分之九十的债务。相对的……”
怀揣着借来的上古传说,阿瑟半信半疑地离开了商会的总部。
益处是自己没有付出任何东西,就平白借到了四张上古传说。
坏处是,阿瑟不太明白,为什么商会这么信誓旦旦地确信。
假设这其中出了任何差错,比如上演一手空手套白狼呢?
“如果仅仅是带着卡片跑路的话,我们也有报复的对象。”
按照借来上古传说卡片所立下的契约,如果阿瑟并没有从安戈洛带来‘神授的智慧’。
相对的,长老们将会下达指令,商会将强行关闭在联盟地区设立的一切通商口岸,工厂,商城,银行以及地下赌场。纺织业,畜牧业会在一夜之间崩溃,超过五分之一的工人将会下岗,从此生产链会出现断层。
可能好几年内,联盟都会入不敷出。
阿瑟都不需要去估计后果,他也不知道商会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没好处的举动。
这简直是拉着敌方陪葬的冲动,杀敌一万自损八千又有什么意义呢?
阿瑟只知道自己的结果,如果失败,那群贪得无厌的吸血鬼,将会从社会底层开始攻击联盟。
那万一成功了呢?自己将‘神授的智慧’带到商会在海加尔的总部呢?
心动压过了行动,现在想来,真的是太天真了。
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
尼古拉·欧德是艾泽拉斯商会的创始人,那群商会的老不死早就知道门后面到底有什么了吧?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得不到,只能让一个有能力又有资质的愣头青去拿。
“真是太天真了,阿瑟·福利,你到底将联盟拉入了一个什么样的窘境……”
免费的才是最昂贵的,那个令人懊悔的苦果,让阿瑟连咽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赌上性命的试炼确实超乎自己的想想。
一场游戏,一个念头,决定了许多人的人生。
“我发动卡扎库斯药剂。”
当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后,无数的重压开始消散。
他是为了国家,民族,那原本不属于他的重担而来到这里的。
原本阿瑟可以放弃这一切的,因为第一顺位继承人本不是他。
果然我是个固执的傻子。
阿瑟想起了莉亚德琳对于自己的评价。
固执的可怕,又傻得可爱。
三道红色的辉光贯穿了冰层,从里面呈现出来的面孔让阿瑟为之一震。
2/2小凤凰派烙斯,4/3载人收割机。
最后是希尔瓦娜斯,之前没有复活的随从。
若是恩佐斯之前有将她复活,现在会不会呈现一个相反的结局呢?
毕竟这张卡很容易让人操作失误。
不怎么娇艳的红唇微微张开,阿瑟这下明白了。
他读懂了希尔瓦娜斯的唇语,但她表达的意思让阿瑟不明白。
你来的太早了,因为时机不对,所以不管怎么做……都是错误的。
从这句话延伸出去的答案阿瑟只想到了时机不对。
毕竟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
他的脑海里只回荡着几个苍白的大字。
输了。
没有复活出嘲讽的随从。
按理来说召唤出嘲讽随从的几率不小,可召唤的几率是对半分开的。
没有召唤成功就是没有召唤成功,怨不得别人。
“我的……回合。撕裂那个男人吧,玛法里奥。”
在临近的爪击前,阿瑟的眼前倒是没有出现任何走马灯一般的影像。
不知为何,他对于死亡没有任何的恐惧,反倒是心中有着无尽的遗憾。
我是人,是人类,终有一天要走向死亡。
令人不满意的是,我的死亡一点也不宏伟。没有做出任何有价值的事情,还辜负了许多人。
轻于鹅羽,连浮萍都不如……大概几百年后的史书上,会这样写。
“欧德历1987年,那是联盟崩溃的开始。从十八世纪中期一直以来的衰败终于让联盟无法喘息。”
“这只骄傲又庞大的雄狮彻底死去,安度因·乌瑞恩以及联盟所属的一系列上古传说血脉彻底断绝。”
没有缘由,阿瑟·福利这个名字,会被永远地钉在耻辱柱上。
或者说永远成为历史的尘埃,被世人遗忘。
“呼……”
短暂的呼气后,带着病菌的利爪撕开了麦迪文的胸口,挖出了那颗虚拟的心脏。
阿瑟的心脏也骤停了,尖锐的利爪将他的胸口似乎是在那一瞬间,他看到了迸、射的鲜血。
生命值从1到0,game over。
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不被大脑所控制的手足垂倒在地。
阿瑟的‘尸身’仰趟在地上,如果忽视胸口的伤痕,估计会有人觉得,这个不怎么俊美的家伙,只是睡着了而已。
“你终于死啦……”尼古拉的眼神里遍布哀伤,有轻盈的泪珠滴落,在地面溅、起虚拟的光。
“我也终于,结束了。”
果然我写的好慢,最早构思出来的东西到现在才书写出来……
本章完
第429章 生存的终点是死亡(上)()
写在前言:本章同上,皆是尼古拉的内心想法。以下正文:
从一开始,尼古拉就无比羡慕‘人’这一种生物。
因为自己是在精灵的见证下,被人类所创造出来的,自然而然的,会像自己的造物主看齐。
想和人类一样地生活——做不到,因为没有同伴。
人类是群居的生命。尼古拉通过知识,观察了索多玛/艾泽拉斯大陆上所有的人类,最终得出了结论。
人类所在的族群,是以繁衍为核心围绕在一起。事实上,整个人类活着的意义也就是生存,其次是繁衍。
有了足够的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以后,生存就会向繁衍靠拢。
生存,掠夺他人的资源,然后活下去。
繁衍,拥有更多的同伴,再一起生存下去,创造更多的个体。
“我也好想有同伴。”尼古拉小声说,他望着除了白就是红的空间发出了长叹。
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呢?
1700年已过,在漫长的岁月里,尼古拉缓缓计数着时间。
在旁人看来,是毫无意义的举动,对尼古拉来说确实唯一的出路。
因为他别无选择。
还有255年,也许会早一些,帕拉多克斯就要来了。
我的使命,也就此结束了。
不知多少次回味人类的历史,尼古拉第一次产生了羡慕的感情。
人类是残次品。最开始的人类是从维库人演化而来的。
他们拥有岩石的肌肤,只要不死亡,寿命就很长。
可是尤格·萨隆的血肉诅咒让岩石维库人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身躯软化,从无机物变为了有机物。
寿命极具缩短,身材也变得矮小。
最开始的维库人变成人类,按照维库人国王的命令,那些次品是要被处死的。
可是那些生下那些弱小‘次品’的维库人父母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被处死,于是带着那些拥有血肉之躯的非同族远走他乡,最终变为了人类。
就这样,一代又一代的人类逐渐形成了新的族群。而这些起因,是因为爱。
父母,亲人爱自己的孩子。即使不被理解,也要去爱。
“羡慕。”第一次了解到这段历史后,尼古拉直接作出了这样的结论。
第一次计算出来的时候,尼古拉都认为是自己内部出了问题。
我是机械,是工具,我的作用就是为尼古拉·欧德服务,羡慕这种情感,是我不需要的。
可是,不管高速运算的芯片运作多少遍,尼古拉的结论依旧没有改变。
这是一种名为羡慕的心里,通常出现在弱者对于强者的倾慕上。
他人有某种长处或优越条件,从而希望自己也能达到。
在通常情况下,人要将其化作自己的动力去努力,而不是放任‘羡慕’,将其转变为更深层次的嫉妒。
不好,这种感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