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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一提，不推荐吃晚饭。”
“以上，结束。”泰勒和安夜同时消失，卡片上流露出来的，只有九位提名人的相框，下面只有两个字，龙飞凤舞的熊猫人字体，是与否。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真月将卡片塞到口袋中，“师弟，你怎么看？”
莫德雷，艾蕾卡，马修的相框下都亮了起来。紧接着，安其拉，可可和海瑟的相框也被点亮。
“师弟，我先点喽。”陈真月看卢恩半天不作响，便按下了同意键，卢恩和克伦泽的头像也同时点亮。
最后剩下的，就是卡拉赞提名人的头像。
屏幕上不适时地出现了倒计时，十秒的倒计时标准，秒针飞快地转动着。人工智能正在用这种方式逼迫提名人快速做出抉择。
在最后三秒钟，菲德的头像也被点亮，十人的名额确定，新的比赛即将开始。
“请各位带着堵上生命的觉悟参赛因为……”泰勒在众人屏息的时候开口了。
“大意，会付出血与死的代价。”
（本章完）
第315章 龙族先驱的密谋（）
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海加尔学院内部。
劳诺德刚上了一天课终于得到了值得欣慰的消息，受到煞能感染的学生也大部分接受了安置。来自潘达利亚的武僧一对一地教导了他们如何控制心神的方法。
从安夜那里传回来的数据看，大部分学生的治疗过都很顺利。其中已经确认可以放行的师生也都受到了一对一的监控，防止煞能再度袭来。
从各种数据报表来看，整座城市都在过去的创伤中逐渐恢复，这让劳诺德有机会将目光放到更遥远的地方——吉尔尼斯堡去。
这时安夜的影像在校长办公室内出现，她毕恭毕敬地递还了上古传说的卡片，No。35辛达苟萨。这张卡原本被纳克萨玛斯所保管，在克尔苏加德死亡后，这张卡就被小恶魔所获得。
在海加尔学院的密会后，小恶魔从劳诺德那里得到了上古传说的卡片和洛肯的面具，劳诺德也不是一无所获。
除了得到了十年之内不进攻海加尔学院的口头承诺，还得到了一张上古传说卡片。
劳诺德在洛肯的默许下，双方完成了交易，只是没想到后半角就被暮光之锤包了饺子。
所谓商人就是这样的存在，只要价钱公道，世界上就不存在冒险的词语。
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可以让人铤而走险，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已经可以让人无视道德和规则。
这张卡片可不是小恶魔良心发现才给的，是别有用心的一石二鸟之计。
辛达苟萨在堕落前是蓝龙王玛里苟斯的妻子，在堕落后成为了马尔萨斯麾下的大将。于情于理，这张卡都会成为死亡骑士和龙族先驱焦点中心。
龙族先驱的总部就在海加尔学院，里面支持巨龙复苏统领世界的人数也不少。抛弃辛达苟萨的卡片会动摇一些龙族复兴者的决心，毫无疑问，这是不妥当的。
“不愧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活着的龙王，确实老辣。”劳诺德对着那位小绅士表达了自己的恭敬，这时屏幕上方接来了外部通讯，署名是暗金教的卡扎库斯。
“好久不见了，劳诺德。”
“那条老龙想要做什么？”劳诺德登上了自己的内部ID，发出了询问。
ID克拉苏斯①：什么事情让你急不可耐地传送讯号？
ID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校长，明人不说暗话，我许诺的东西，将会在下一次的比赛中大放异彩对吗？
“没错。”劳诺德沉吟了一下继续录入。
克拉苏斯：下一次的比赛我们已经准备很久了，原本就是为了让某个东西彻底觉醒而举办的，为此，有些应该在关键时刻燃烧殆尽的棋子，就要牺牲掉。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比如？那个熊猫人？
克拉苏斯：世界上不存在百分百的预测，所谓优秀的谋士，就是那种将手头所有情报融汇后，得出最优解法的人员。熊猫人不是也有这句话吗？七分人力三分天。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有意思，看这一张棋盘有多少棋手在聚焦吧，我在白雾镇已经等得迫不及待了。暗金教也是，自从唤魔者克鲁尔被偷走后，一小部分有心人开始怀疑我的能力了。
克拉苏斯：卡扎库斯，你难道不杀一儆百，去惩治一下？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那些愚者不懂得我的用意，死亡是预定好的，那就让他们去等待吧。接下来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做，在阿尔萨斯到来之前，要将预备工作全部完成，对了，安夜预计阿尔萨斯什么时候会到达吉尔尼斯堡？
克拉苏斯：二十四个小时到三十六个小时内，纳克萨玛斯的速度忽快忽慢，我们的探子只能用狮鹫远远地观察并反馈信息。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无法确定吗？那就不说阿尔萨斯，我们和星界塔的盟约怎么办？由于拉法姆背叛了安戈洛使者，所以我们也犯下了大错误。偏偏拉法姆已经被卢恩回收，我连鞭尸泄愤都做不到。
克拉苏斯：你很担心星界塔吗？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身居高位的校长，你可别忘了星界塔的地下有什么东西。你也别忘记了，龙族先驱这个组织能够建立起来，是因为有星界塔在明面扶持，黑龙公主和黑龙王子也是那个时候在组织中挂名的那对兄妹原本就是星界塔的死忠成员。
克拉苏斯：我没有忘记那个东西的存在，卡扎库斯，你也不要用莫名其妙的东西警戒我。阿瑟的计划会被彻底的执行，无论敌人是谁都会被我们碾碎。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你哪来那么大的自信，是谁给了说出这句话的勇气？
劳诺德微笑着端起了沉淀已久的拿铁，抿了一口后开始打字。
克拉苏斯：我们站在正统势力这一方，所有和我们敌对的家伙，都会灰飞烟灭。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正统？你指的是在安戈洛沉睡的泰坦吗？
克拉苏斯：克里米亚是泰坦的代言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相信今天晚上你想问的，就是我和洛肯明明知道克里米亚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不说出去对吗？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你的解释是什么？
克拉苏斯：十年前，我和洛肯，吉安娜等人进入过幽暗城探查情况，你知道吧？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有耳闻，在那一次回收了阿瑟的线索对不对？
克拉苏斯：嗯，也是在从那里出来，而隆美尔分别后，我和洛肯返回圣城的路上，克里米亚对我们现身了。事实证明，卡拉赞地下的那玩意不是独一无二的，当初泰坦留了一个备份的，现在已经被安戈洛回收，由熊猫人皇帝封存。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有意思，原来重置世界的东西还存在第二个。当初卡拉赞只回收了一个？
克拉苏斯：是的卡扎库斯。而且在面对面地确认身份，对过暗号前，我一直以为，克里米亚已经死了。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死者复活难道不是炼金术中的极致吗？有人重现了这项技术，让No。8瓦格里双子失去饭碗？
克拉苏斯：别岔开话题。克里米亚说，自己之前一直在隐藏身份，是为了某个大人物的解放。如今大人物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她也得到了某个在世界上活跃的权限。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大人物？
克拉苏斯：我还无法确认那个大人物的身份。不过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原本假死的克里米亚给了我们一些便利。龙族先驱也在这些安戈洛资源的支持下和卡拉赞平起平坐。对，海加尔学院的提名人克伦泽这个称呼并不妥当，用龙族先驱的提名人来称呼比较好。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可是你们找了一个惧怕巨龙的人当龙族的提名人，这就好比让牧羊犬去寻找狼群。
克拉苏斯：克伦泽惧怕龙族是个意外，我相信他会克服的，这个契机就是让他亲手杀死冰喉。至于冰喉的踪迹，也在我和卡拉赞的交易范围内。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那就好，我还担心你做了一本完全没有执行性的计划。那我最后问两个问题，和卡拉赞的结盟，是什么态度的，百分之百相信，恢复过去阿瑟建立的关系。还是纯粹的，以交易为目的？
克拉苏斯：永恒龙王曾经看过泰坦给他的剧本，也就是说，在泰坦的计划中，艾泽拉斯，不，索多玛的覆灭已经注定。没有生物，没有光明，只有永恒的黑暗。龙族覆灭，这个世界上的原生的生命都不存在。永恒龙王自然要反抗这个结局。可是我们不同，小恶魔为了灭世而灭世。而我们是为了救世而灭世。
对面的屏幕沉默很长一段时间才继续发过来了对话，劳诺德相信，它也在沉思。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在弱者的废墟上搭建新的城市，你是这个意思吗？
克拉苏斯：你会反对吗？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不，怎么可能。龙族并不在乎那些劣等种。只要龙族可以重新拾回过去的荣光就好。
‘克拉苏斯：当然，‘宝箱’已经准备好了，都放置在浮空艇达纳克洛斯号中了，五件宝箱，分层决胜负。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最后一个问题，这一次不会出问题吧？我记得之前作为提名人守关的可是奈法利安那个科技宅，结果死的只剩下半条命。
克拉苏斯：如果敌人可以在麦迪文加永恒龙王加洛肯，这种豪华阵容下还能肆无忌惮，那我也不打算复兴龙族了，等死算了。
我就是教教教教主：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就期待你的战绩。
屏幕上的对话框逐渐暗淡，商会秘书安夜将虚幻又透明的手按在劳诺德的手上。
“不用安慰我，这是一条修罗之路。我早就知道了。”
所谓革命，就是要用无辜者的血染红前行的路才行，为了崇高的目的，什么人都可以牺牲。
包括我自己这个计划执行人。
劳诺德拿起咖啡又抿了一口，发现里面只有发白的糖块。
原来杯里面从一开始，就没有咖啡。
①：克拉苏斯是红龙女王的配偶/男宠？为了保护龙蛋不被暮光之锤的侵蚀中自爆身亡，因此红龙女王失去了对龙族的信心。
（本章完）
第316章 提名人的议论会（上）（）
欧德历2037年10月22日，午间。
艾蕾卡从床上打了一个激灵，她回来的太晚也休息得太晚，生了一对熊猫眼。
她感觉到了什么回头，发现陈真月和卢恩也是大眼瞪小眼地在书桌上。数十张卡片零落地摆放在上方，从核心城内部借来的白纸贴满了墙壁，上面尽是各种各样的数字。
“你们……不休息？”艾蕾卡只记得昨天半夜陈真月和卢恩说要出去打野食，谁知道半夜还碰到了‘提名人选择’这种突发状况。她只要迷迷糊糊地点了一个确定，又返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
“睡了，我休息了三个小时，你注意到了吗？我是熊猫人呀。”陈真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由于黑色的部分太多，我有黑眼圈你也看不出来。”
“这一点也不好笑。”艾蕾卡看到了床头的餐点——已经凉掉的包子油条，还有一碗豆腐脑，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哪有开玩笑，现在最麻烦的是对面这个工作狂人好吗？”陈真月用力地挠头，“他比我还疯，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还精力充沛。”
“不，因为事态紧急，必须要有一个对策。好在我现在的身体可以负载高时间的运作，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好消息。”卢恩也转过头来，看着艾蕾卡笑着说，“怎么样，合胃口吗？”
“一般般，要是热一点的话……”
‘吧嗒’包子和油条一起落在地上，艾蕾卡指着卢恩脸上布满龟裂的面具说，“你的脸是？”
“这个吗？因为发生了某些特殊情况，所以我接下来都要带着面具了。”卢恩没有说谎。如果还想要以人类的身份行走在街道上，就必须带着伪装的面具。
他现在已经是纯种的恶魔，披着名为‘卢恩·米寇拉’的皮囊活着。一旦揭下面具，奥妮克希亚的‘变形术’就会失效，他会在摘下面具的那一刻恢复三米高的恶魔躯体。
如果身份暴露，会有很大的麻烦。抛开陈真月所说的切片研究，会有很多术士前来寻求自己变成恶魔的秘密——虽然这个秘密卢恩自己也不知道。
昨天已经确定的是，自己变成恶魔的身份只有卡拉赞一方和安戈洛使者，克伦泽知道，就看这件事可以在黑暗中埋藏多久，最好可以到这次比赛结束。
世界上不存在密不透风的墙，只要大于一个人知道，那么当事人就要做好全世界都要得知这个秘密的准备。
卢恩已经做好了泄密的准备，只希望这一天，越晚越好。
“师弟可是付出了很大的牺牲呢。”陈真月微微叹气，他捡起地上的一团废纸扔到艾蕾卡的床上，“所以说起床了就下来一起想办法，我们没时间啦。”
“什么意思？”艾蕾卡裹着被子从床上跃下，坐在卢恩对面。
“现在熊猫人皇帝已经来了……哦，你不知道？我给你讲一下。”陈真月飞快地和艾蕾卡说完昨天发生的大事小事，“皇帝已经来了，我们至今还不知道皇帝在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那些哨兵就算去找也没有用，个人的力量对皇帝还是太局限了。”
“所以呢？”
“我之前和你提到过阿瑟的笔记《岁月刻痕》对不对？”卢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皇帝的禁魔领域，可以用面具来抵抗。我在计划制作出成品试试看。在阿瑟的笔记上说，当初他设计了四副面具的设计模板给洛肯制作。”
“那个老奸商？”
“别什么老奸商了，现在在这座城市里，洛肯算是比较大只的猫了，我们都是瑟瑟发抖的小老鼠。”陈真月撇撇嘴说，“阿尔萨斯来到这座城市也只能老老实实和我们肉搏，这也算好事。听说洛肯年轻时候是十字军训练场的枪术冠军，有过以一敌百和万人斩的记录，这种老怪物应该可以挡一挡阿尔萨斯。”
“等一下，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阿尔萨斯即将来到这座城市，为什么我们要优先展开你死我活的对决？首要目标，不应该是将阿尔萨斯拉下马才对吗？”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大人物的思考方式不是我们可以涉猎的。”卢恩也吐露出一丝不满。
大敌当前，优先比赛，小恶魔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比赛的结果更加重要？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摸底测试？
“好了好了，姑娘和少年，作为过来人告诉你，我们不需要在乎别人的看法，做自己就好。”陈真月看着依旧眉头紧锁的二人，“反正时间也有多，你们的故事我都知道，我也分享一下我的故事。”
“可我还要制作面具。”恶魔的躯体给了卢恩接近无限的精力，他好像不知疲乏。这大概是卢恩变化以来最好的消息。
“很快很快的。”陈真月将卢恩手中的笔放下说，“你们一个是富家小姐，一个是商家的小富少……”
“是前谢谢。”卢恩与艾蕾卡一起说。
“好吧好吧，前富家小姐和前镇长之子。”陈真月酝酿了一下说，“不过我就没有你们那么幸运了，至少我在出生的时候，就是被当成礼物送来送去的。”
“什么意思？”艾蕾卡问。
“熊猫人曾经是魔古人的奴隶，魔古人是青玉魔像的最早制作者，也就是说，熊猫人在基因上，有多一段不怎么光彩……嗯，屈辱的记录，这是无法忘怀的，现代的熊猫人也没有刻意避讳这一点，他们觉得屈辱是会鞭策人变强大的动力。”
“现代还有买卖熊猫人奴隶？闻所未闻，也许是我比较宅的原因。”卢恩说。
“我也是，奴隶贩卖联盟已经取消很久了，加基森的污手党那边倒是还掌握着一个比较大的奴隶市场。你所说的难道是那个地方吗？”
“你们听着就是了。”陈真月下定决心说。
“在以前，有一个父母双亡的女孩，她带着熊猫头像的发卡，每天都在等待着自己的白马王子。有一天，她的爷爷给他从外地领养了一个男孩，希望那个男孩子可以代替已无多日的自己保护掌上明珠。”
陈真月深陷过去的会议中，轻声开始复述。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男孩和女孩渐渐长大，为了逗那个女孩开心，男孩特地跑了很多地方去找合适女孩的生日礼物。在女孩四岁的生物，她得到了一个熊猫伙伴，那就是我。”
“有点难以置信……好吧我投降，发誓不会再纠结买卖熊猫人这种奇怪的设定了。①”卢恩举起双手并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可是敌人来了，你们可以理解为敌人是无面者这种家伙。”陈真月面无波澜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愤懑，卢恩第一次在陈真月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在男孩有组织的守卫下，敌人被打退了，可是庄园里混入了第三方的势力。那个第三方的家伙原本是我们这边的一个领袖人物。可他是别人埋下来的暗棋。从一开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我的主人杀死。利用了职位的便利和旁人的信任，他毫无妨碍地走到了庄园的核心，并在我面前，那个背叛者将我的主人身体残忍地肢解了。”
“和怨恨没有能力报复的你们一样，那个时候我怨天怨地怨自己，为什么只能看着那个背叛者对我露出‘怜悯’。所以我发誓，在确认了回家的坐标后，我一定回去，踢爆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的的坟墓！”
坟墓？那个人已经死去了吗？艾蕾卡刚想问，结果看见陈真月眼眶里流动的东西立刻闭上了嘴巴。
“卢恩，人类的外表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在。我见过太多人面兽心的家伙，也见过已经不存在人类模样，依旧为社会做出贡献的男孩。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纯粹的善恶，也没有黑白分明的对与错。”
“原来你绕了那么大的弯，就是为了讲这个？”卢恩轻声说，“我也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不过这不是最首要的，师兄。”
卢恩死死盯着陈真月的眼睛，“你在撒谎。”
“？”陈真月心里一虚。
“戴上面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