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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你,拥有了左右世界格局的机会和力量。凭借你手头拥有的东西,可以破开吉尔尼斯覆灭的道路,避免走上诺贝尔之城和多格镇的老路吗?”
“诺贝尔之城只有一个!”艾蕾卡大喊起来。
“无所谓啦,反正对我来说,只是游戏而已。”伊利丹走到卢恩面前张开双翼,他在月光之下对卢恩说,“艾诺辛斯战刃就先寄存在你那里吧,No。16的力量对现在的我来说,可有可无。”
随着黑影不断地缩小,卢恩握紧了拳头。
阿尔萨斯就要来了,卢恩有这个预感,只是没有想到阿尔萨斯会来的这么快。他是来回收尤格萨隆的迷之匣,还是回收千万年前的故土呢?
“你不需要这么着急。”安其拉看着卢恩说,“阿尔萨斯最少还要一天的路程。”
“那也只有一天了呀。”艾蕾卡担忧地说。
“想开一点,最起码我们还有二十四个小时。”安其拉走路的时候充满了力量,她和之前初次见面简直有云泥之别。最明显的就是神韵,她看起来比莫德雷更像一名战士。
“揭开壁画上的秘密更加重要,这里隐藏的可是从龙族诞生之初到肯威家族创立的所有秘密。”
“肯威家族?”艾蕾卡问。
“我差点都忘了,你可是那个海盗家族出来的人。”安其拉捏了捏喉咙说,“还记得肯威家族是什么时候创立的吗?”
“欧德历1725年,差不多是三百年前。”
“我的引路人先知维伦,被安戈洛的诅咒缠身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安其拉抛出了炸弹般的信息量,看着瞠目结舌的两人继续说道,“安戈洛的诅咒很早就存在了,是从上古时代拉文霍德庄园入世开始,而后遗症则是从麦迪文和维伦,佛丁等一系列上古传说开始的。”
“这些都是伊利丹告诉你的吗?”卢恩问道,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维伦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过,‘三百三十六年零五个月,我自己都没有想过输了一次居然沉睡了这么久。’
先知维伦在上古传说中也算强力,除开序列十位,很少有卡片可以一对一在战斗中胜过维伦。这么一想,假设不是在战斗中战败,是其他的方面呢?
先知维伦是德莱尼人的领袖,在圣光使用上的造诣没有几人比得过。作为安度因的老师,也算是学富五车,既然安其拉说是和麦迪文等人开始的,那个时间段又发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卢恩发现萨拉塔斯微微作响,过了一会儿又不动了。自从入夜,不对,是下午面见萨尔后,萨拉塔斯一直处在睡眠的状态,和安戈洛的诅咒很像。
“不全是伊利丹说的,一部分是我自己判断出来的结果。”安其拉指着第四幅壁画,“看到了吗,拉文霍德庄园最后的主人,也是壁画的制作者。”
卢恩和艾蕾卡闻言都从思考中醒来。
燃烧棒的时间已经过了,现在只能凭借着月光看。三人都有不错的夜视力和感知能力,艾蕾卡现在才注意到,不防水的燃烧棒只有在一开始亮了一会儿,接下来都是黯淡的状态。
自己的视力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安其拉没有功夫看艾蕾卡的惊叹,她凝视着上面的壁画,伊利丹只和她描述过壁画的大概,真实看到的例子和现有的完全不一样。
在壁画上的刺客身材也不算高大,比起巨魔和精灵来说算是矮个子。
重要的是,他的手上有一本古朴的书籍。卢恩看到的时候十分诧异地翻开了自己所持有的《岁月刻痕》,从阿瑟那里得到的古书和画面上的有些相像。
精致的刻画甚至连褶皱都描绘的一清二楚,简直就是缩小版本。
在刺客的周围躺着数具豺狼人的尸骸,都朝着一个方向无力地伸手。在刺客对面还有一位满头白发的女子。不知道是嫉妒还是雕刻不用心,白发女子只有一个很小的侧颜描绘,只能从衣着和身材上看出来是女性,其他一无所知。
“这把匕首……”卢恩将书本放到身后,指着刺客腰上的标志性武器说。
“是‘弑君者’①。”安其拉首先说道,“上古时代著名的刺客,迦罗娜的双匕首武器。”
①:在设计这本小说的时候发现了很多巧合,比如八月份冰封王座的骑士的出现,又比如狗头人版本,弑君/弑君者正式成为了盗贼的橙武……
(本章完)
第274章 莱纳与涅槃()
莱纳与弑君者
那是一个让人回忆起来,头脑就会僵直的噩梦。
“父亲……母亲……”
没有雄狮的嚎叫,也没有巨龙临死前的咆哮。映入眼帘的只有不敢相信。大火浸没了莱纳的视线,耳边传来了安度因的脚步声。来不及了,兽人就要入城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背叛了我们?
那是一个被刻录在基因里的怨恨,久久不忘。
鲜血浸透王冠,半兽人从君主的胸口拔出了自己的匕首。她的眉眼间充满了轻蔑……简直就是,鄙夷自己的弱小一般。
我们不是朋友吗?难道,你不是我们的朋友吗?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
莱纳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了,他也看不清那个女性半兽人的脸,最终只能将那两把匕首记在脑子里。
后世所流传下来的是一对匕首,弑君者·痛楚,弑君者·哀伤。
因为它在第一次人族与兽人的战斗中斩杀了人类君主,暴风城之主,莱恩·乌瑞恩。
——我和过去不一样了!
莱纳猛然地睁开眼睛,他很久没有睡着过了,这是第一次睡得如此之深,而且,还回忆起了几千年前的噩梦。
暴风城覆灭,安度因只来得及带着自己和一些卫兵离开,要不是有家伙为自己挡住了兽人的军队,乌瑞恩的血脉就会断绝了。
“呦,王,你醒了?”
充斥在莱纳耳边的是一阵带着嬉笑的问候。
暮光之锤,东部负责人,沙克。
几天前,他入侵了海加尔学院中心散布亚煞极的煞之力,不过这种‘瘟疫’的效果远远没有预计的那么好。熊猫人武僧的到来让大部分师生避免控制住自己的身心免遭煞的入侵。那些种子只是被埋下,远远没有到达发芽的程度。
“沙克?你在这里做什么?”
莱纳当然有这个问题,他在森林里的某个树洞里睡觉,天晓得沙克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呃……怎么说呢?”沙克露出了坏笑,“其实,你让我看守的地方,来了两位不同凡响的客人。”
“什么?”莱纳的脸上风云变化,青筋犹如怒龙起伏。
“那是阿瑟所留下来的秘宝,泰坦的秘宝!你的任务就是看守那里防止别人解读壁画的秘密。而不是在面临突发状况询问我的状况。”莱纳是从这一具肉身的记忆深处知晓这个秘密的,当初阿瑟曾经带着潘菲洛夫,索莉娅和幼年的莱纳来到这里。
既然他解不开秘密,当然不可以让别人去解谜。保证自己拥有财富的最好办法,就是将宝箱挖出来自己放好,等待取得钥匙的那一天。
“别这样,王。反正我们也解不开壁画的秘密,倒不如让外来者来试试看不行吗?”
沙克的话语让莱纳意识到,他的病患又发作了。
自我意识过盛,目空一切都是沙克的缺点。偏偏沙克还是一个有实力的精神病患。
看着沉默的莱纳,沙克更是来了兴致。
“王呀,你也曾经看过我在卡拉赞的演出。你难道不觉得,那场‘罗密欧和茱莉亚’的演出很精彩吗?男女主角之间接触到了禁忌之物,在巅峰时刻又被不容许的强大力量拆散。这才是悲剧呀!”沙克心满意足地高歌呐喊,“风呀,雨呀,高歌吧。演员已就位,开演时刻已至,当有雷鸣般的掌声!”
“又来了……”莱纳无助地扶额。
沙克只是一个化名,他真正的名字是巴内斯。千年已逝,原本在卡拉赞担任报幕和演出的他厌倦了日复一日的生活。
不知何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让圣光都照耀不到的地方充满暗影。
由于相性的问题,巴内斯很好地操纵者亚煞极的力量,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巨龙也会被腐化成古神的猎犬。
长期以来,由于过于容易达到某个目标,巴内斯对很多事情都不关心。直到某一天,他想到了一个新点子——揭开阿瑟的身世之谜。为此他不惜降低身价,成为莱纳的副手。
有什么可以比解谜更加让人挂念呢?有什么值得巴内斯惦记呢?对,就是阿瑟留在卡拉赞,巴比伦和吉尔尼斯堡郊外的三处秘宝。
卡拉赞由于有卡德加的看守,获取根本不可能。巴比伦的秘宝已经被商会和泰坦使者分割干净了。眼下能够做的,只有一处,吉尔尼斯堡的宝藏。
……
……
“过去,幼年的瓦里安国王亲眼看着莱恩被杀死。弑君者也成为了盗贼的专属。伊利丹称呼这里的雕刻者为刺客,那我也用刺客来代替。”安其拉说,“第四幅壁画根本看不出来很多东西,‘刺客’这个代号我也查不出来很多东西。所以我们要开始解读第五副壁画。”
“第五副壁画?”艾蕾卡只看到了成堆的金币。上面还有一面扬着黑骷髅头的旗帜。
“这让我想到了地下城的宝藏龙。由于长期在缺光环境下生活,他们的视力退化得十分厉害。”
“但是对金属的贪婪没有退化对吧?”卢恩接着艾蕾卡的话说,他转过头来对安其拉说,“成堆的财富?那名刻画者……刺客,想要表达什么?”
“之前伊利丹和我表达了很多东西,比如那名刺客是拉文霍德庄园最后的主人,之后拉文霍德庄园走上台面,更名后开始控制小国的经济命脉。大陆上有哪一个经济组织可以控制国家呢?”
“是那个奸商的团队!”艾蕾卡大喊起来。
“拉文霍德庄园,就是艾泽拉斯商会?”卢恩不敢置信地呢喃道。
“庄园躲过了上古传说陨落和无面者的进化战争,他们凭借着累积下来的财富开始统御大片大片的领土。现在联盟有百分之九十的土地都在商会的控制下,假设商会想要自立,他们已经有了建立第二联盟的资本。”
“商会想要做什么呢?”
“艾泽拉斯商会现在想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围绕着‘计划’行事。”
“计划?”
“父亲所预留的计划,听伊利丹的口气。”安其拉看着卢恩说,“父亲似乎想要复活。”
(本章完)
第275章 色欲(上)()
“看,那是什么?”
“似乎是一只驮运科多兽?”
吉尔尼斯堡的士兵开始张望,他们看到了一只科多兽慢悠悠地从地平线的另一角走来,背上驮着一块深红色的水晶柱,看起来就像是叫嚣者挥动着自己的旗帜。
“要攻击吗?队长。”
“不,等等,你看科多兽的背上,似乎还有一个人。”哨兵队长阻止了下属鲁莽的举动,“很奇怪呀,都快午夜了,还要入城?”
哨兵并没有看错,在水晶柱的前方,确实有一位披着米黄色披风的旅人。在长聚焦望远镜的放大下,哨兵甚至看到了科多兽咀嚼的草料。
“看,他动了。”
旅人不断地挥手,他的手上似乎有一张卡片模样的东西。
敏感的哨兵拿出卡片召唤了自己的长弓,只要队长下令,精练的弩箭就会被发射出去,二十四人的小队都会听从他的指令。
“等等,那不是卡片,是通关文书!他要入城。”队长示意自己的下属放行,自己也从城楼上走到下方的关口。
来者通过了哨站口的防线,从自己的科多兽上一跃而下,毕恭毕敬地向长官递出了自己的通关文书和身份证明。
“隆美尔·布雷德,你似乎和某个大人物同名呢。”哨兵队长笑着打趣来者,他突然楞了一下。
对面的旅人眼眸尖锐犹如鹰隼,他的声音也是沙哑的,如同钝器在平地上打磨。
“如果没有另外一个蠢蛋和我同名的话,那你所谓的大人物就是我了。”旅人露出了自己满是伤痕的手臂,向队长伸出手说,“联盟所属,隆美尔·布雷德,现在只是个运送货物的车夫而已。”
哨兵中引发了轰动,城门口的警戒卫兵也开始窃窃私语。
隆美尔·布雷德公爵,现任联盟元帅,无论是爵位还是地位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纵然文官那边如何对武官扯皮,只要隆美尔一天不倒,联盟依旧是武官的天下。
令人赞叹的,不仅仅是职位。他的称号有很多,草原之狮,定军柱,隐世者,而流传最广泛的,就是……
“千人之军,隆美尔大公爵。”
他曾经单枪匹马深入安戈洛带回了苦潮多头蛇的卵。
带回幼崽的任务在探险者协会里标记是A级的任务,零零总总,有超过一千三百位冒险者接下都没有完成。这次的完成任务让隆美尔获得了诸多美誉,也是他进入仕途的开端。
“不要惊动,都是为联盟效力的,大家都是平级。这一次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某些私事。”隆美尔做出了禁言的手令,
“私事?”
“嗯,现在的我既没有背负荣誉,也没有带着元帅的身份。此行的目的,仅仅是来看看我那个不成器又倔强的女儿……还有……”隆美尔敲了敲巨大的深红色水晶柱,隐隐可见,里面有一道被覆盖的影子。
“送点东西,给我的老朋友。”
“敢问先生,这里面是什么?”哨兵队长犹豫了一下上前说道,“现在的吉尔尼斯正在风雨之中,我们必须保证没有可疑物件。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还要将其打开观察。”
“如果你们可以打开的话,我就不用那么费力带到这里来了。嘛,如果没有必须的钥匙,可没有能力开启锁呀。”隆美尔展现了自己随和的一面,他拍了拍哨兵队长的肩头说,“坚守岗位是好事,不过有些东西你无法掺和就不要靠近了。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既然无法接近漩涡,就远远看着好了。”
隆美尔渐渐走远,科多兽也打了一个响鼻,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声响。
“欧德历即将结束了,让我们期待24日的黎明吧。”
……
……
“复活,死而复生,难道是依靠No。8吗?”卢恩想起了索莉娅的诺言,如果将‘重要的宝物’带回,就去见No。8的事情。
“No。8瓦格里双子确实有将生死逆转的能力,不过她们所能做的仅仅是将死去不久的亡魂引渡回肉体,这是极限了。”安其拉熟知这部分资料,“复活所需要的条件很多,比如死者必须对生有很强的眷恋,其次,死亡时间和复活时间不得超过三天。只要有一点没有达到,死者就无法复活。而且,复活后,死者会失去最重要的记忆。”
安其拉指了指大脑说,“毕竟是死过一次了,将某一份特定的记忆献祭作为代价,体验生死之间的感悟,没有什么问题吧。”
什么……如果安其拉说的都是真的,那索莉娅在骗我?又骗我?
“父亲不可能通过No。8的力量复活的,上古传说的力量多种多样,但也无法做到一切。在某些领域它们可以创造奇迹,但是,终究不是神明。”
“这是你自己感悟的?”
“不,是我的姐姐说的。”
“你还有姐姐?”艾蕾卡问。
“有几天没有见过了。貌似回加基森了。”
卢恩一直沉淀在索莉娅的诺言中,自然没有听到安其拉的话。
无数的幻影从卢恩的眼前瞟过最终定型。
金色的波浪卷长发,细致的纹身与无数药剂瓶放置在腰间,那是索莉娅。
为什么,要骗我?
我都以为,最少这一件事情是真的,最少你不会拿老爹来开玩笑……那我参加海加尔之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三者渐渐走到了第六幅壁画前。
安其拉触摸着上面的灰尘,第六副壁画的位置出奇的低,好像是给某些小孩子看一样。
“我不太喜欢这幅壁画。”
第六幅壁画的画风和前面的几幅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前面的五幅壁画都充满历史的沧桑感,那么第六幅壁画的作者想来就是老淫贼之类的人物。
雕刻者用黑白两色描绘了一场盛大的派对。
无数男女之间互相交错亲吻手背,面带微笑的音乐家在上面拉动着大提琴。领头的人物不断地挥动着指挥棒,还有游吟诗人在念诵着自己的小故事。
明眼人看来,这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宴会。
但是在卢恩三者眼中,画面是截然不同的。
原本彬彬有礼的男性撕开了女性的礼服,他们的眼神里充满贪婪,用手掌上下来回**着女性的肌肤。女性脸上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反而有更进一步的意思。
领头的指挥家手上拿着的也不是指挥棒,而是高脚的酒杯,仿佛在品尝什么佳肴。
霓虹灯光下,指挥家的位置处在了舞台的中央,观看者充满堕落气息的派对。
①感谢风云淡起送出的两张月票……这是要拼命的节奏呀==
②之前莱纳说,有人从安戈洛带回了苦潮多头蛇的蛋,就是隆美尔了。
第一卷第八章古代历史学莱纳有提到过前不久。
所谓的前不久,对永生的莱纳来说,几十年也不过是几天而已。
(本章完)
第276章 色欲(下)()
事实已经如此,再怎么追问也失去了方向。卢恩无奈地咽下了事实——索莉娅欺骗他。
还能怎么样呢?找到那个女人把她揍一顿吗?可我连影子都摸不着……
“你是我的引路人呀,为什么要骗我?”卢恩咽了一口唾沫,他眼前的言灵幻象发生了变化。
索莉娅伸出如葱的手指在自己鼻子上点了点,随即轻柔的琴声回荡在耳畔。
卢恩眼前的幻象将他带到了一个全新的地点。纵然卢恩知道这是假的,却也沉迷其中。
说实话,言灵幻象着实不是一个好东西,每一次出现都给卢恩一个大坑。偏偏卢恩还没有一点抵抗力,他对未知的东西太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