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在贾宝玉每天呼吸吐呐,勤修不辍,火焰之力、雷电之力、生命之力三管齐下,很快掌握了一个平衡点,毒素快要排除干净了,表面看来他战战兢兢、冷汗淋漓,像被吓傻了一样,其实掌握平衡点让他颇受煎熬,宛如初学单车时一样,他要消耗大量的体力、内力、心力,陈庚等得不耐烦,拔出令签呵斥道:“木已成舟,你还想狡辩不成?认你舌灿莲花,贾芹也离死不远,来人呐,把贾宝玉拉下去,打入监牢!”
两边笔直站立的衙役裘饶、柳夏狞笑一声,抬着水火棍,刚要去拉他,贾宝玉猛然放了手,道:“大人,贾芹已经没事了,草民未曾打死他,也未曾毒害他,不信大人让太医院的人查看便是!”
陈庚不等吩咐,他压根不相信起死回生的事情,但是杨灵车有意为贾宝玉开脱,急忙给贾芹把脉,望闻问切一番,片刻便喜形于色:“大人,此人果然未曾中毒,不过是轻度皮肉伤,一切正常!”
众人还不相信,只见贾芹已经茫然地睁开了眼,游目四顾,所有人目瞪口呆,他刚才明明离死不远了。贾宝玉冷冷看着贾蔷等人,他最后度过去了一股强大的生命之力,贾芹不醒过来才是咄咄怪事,陈庚正在事情不成而气愤时,亲戚们已经拉了贾芹下去,贾芹又是愧疚,又是嫉恨王熙凤的迫害。
“大人,草民有一未婚妻尤二姐”张华见来旺、贾蔷使眼色,再来状告,可是不等他把话说完,贾宝玉突然一掌搭在他肩膀上,灼热和麻痒的两股力量涌进他的五脏六腑。
“我知道你是被人威逼利诱的,张华,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刚才也看到了,我能令贾芹起死回生,也能令你灰飞烟灭,你和尤二姐本来就摊牌了,再无瓜葛,残害良民,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不要逼我!”贾宝玉轻飘飘的传音,张华听着像是九幽魔鬼一般,身体内两股力量交缠,越来越大。
“大人,草民并无事情,我是被人挑拨的,草民这就离开!”张华骇然失色,宛如见了鬼,也不顾戏弄公堂会被问罪,撒腿就跑。
“荒唐!区区小事,竟然让本官处理!退堂!”陈庚心里那个气闷,如今他也找不到把柄和罪名拿人了,冷哼一声,只当是贾芹并未中毒,拂袖而去。
围观众人却是喜欢看热闹,喜欢编排,片刻之间,贾宝玉能够生死人肉白骨,乃是仙家道法的弟子,一下子就传遍西城,成了小市民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第一百七十六章 搞定王熙凤 4()
京城大致上分为东南西北中,其中东南西北四城属于外城,京城正中心是皇城,皇城里面是紫禁城。??'贾府坐落于西城,五城兵马司衙门与西城、内城之间的宣武门不算远。
贾宝玉一离开衙门,随意游荡到了宣武门外面的菜市场,他倒是知道,这个地方是非常有名的,内城南方的三道门:宣武门、正阳门、崇文门,宣武门常常是历代执刑的地方,那位吟出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就是在此被杀头的,还有他前世耳闻的“戊戌六君子”之一的谭嗣同也在此说出了“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正在陶醉于历史名人的风骨,太医院吏目杨灵车一离开衙门便跟了贾宝玉出来,别人不懂医学犹可,杨灵车是知道贾芹断无生理的,因此贾宝玉那一手起死回生委实震撼了他,以致于他对医学都有些动摇了,杨灵车抱拳道:“仁兄勿要生气,在下太医院吏目杨灵车,出来之时,师父再三告诫,要秉公处理。只是师父有一事相拖,希望仁兄府下以后买办的药材,尽量卖给太医院或者惠民药局,那些药材实在与别家的不同,功效大增如果仁兄知道品种产地,告知在下的话,我们愿意高价收购。”
“贾府有人给你们买办了药材吗?噢!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些药材品种繁多,兴许是海外销来的,我们贾府不过是转手江南给你们,回去我打听打听便是。杨大人不用担心,倘若你们的价格一直合理,我们是不会断了财路的。”贾宝玉站在菜市口闲聊,他非常聪明地一笔带过,贾府的人也不外传会芳园的惊世骇俗,因为外传人家也不信,他没想到尤氏挺会理家的,这么快就拉上了太医院,这是一个大主顾啊!
“如此在下也不便多问。”杨灵车一身太医院官服,说了几句,倒也和蔼可亲,极尽拉拢,然后坦然告辞,贾宝玉说了“杨大人好走”,生意场上的事情,说来说去一个利字,他可不想自己出了血的品种被人采盗,所以绝口不提家有宝贝。
“公子,在下已经办妥了事情,贾蔷、张华、来旺从今天起,彻底消失了!”玉北冥轻声来到身边,他现在变成了除却焦大倪二,武力最强的一个,心性狠辣,手段果决,玉北冥比了比脖子,舔了舔舌头,眼神嗜血,在他看来,贾宝玉是他的主子,他的一生都绑在上面,他认为替主子扫清障碍是理所应当的,那些告状的人,玉北冥早就看着不爽了。
“你把他们全杀了?”贾宝玉吃了一惊,应该是吃了两惊,玉北冥外功早已地级巅峰,穷文富武,穷学文,富学武,武道一事,和一般人是没什么关系的,有钱还不行,还要有机缘,各门各派传承看得甚重,玉北冥有了他的帮助,大有进展,他惊讶而又欣慰。贾蔷、来旺是王熙凤心腹,对他欲除之而后快,死了并没有什么负罪感,但是张华完全是无辜的,他惊讶玉北冥的狠辣,同时不赞成这种残害无辜。
“公子,属下还留着贾芹,属下曾经看过贾谊过秦论的一句话: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贾芹原本投靠王熙凤,现在却被王熙凤毒害,正好利用他打击王熙凤的名声,此之谓不战而屈人之兵!”玉北冥摩拳擦掌,似乎还不过瘾,他是底层的滚刀肉出身,天生不怕死,第一次见贾宝玉虐待毛斯坑时,他觉得大有快感,因此有样学样了。
“张华你不该杀的,玉北冥,你杀心太重了。”贾宝玉颇为不悦,心里有点复杂,但又想到他全是为了自己,有了如此忠诚能干的心腹,不该寒了他心才是,想了想贾宝玉无奈道:“可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不要落人口舌。”
玉北冥摇了摇头,焦大等人也过来了,焦大对王熙凤恨急,那婆娘不止一次说过要打杀他出去,可怜他拼死拼活为了贾府,到头来遇到了白眼狼,所以玉北冥的做法他大是快意,倪二进言道:“公子,虽然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们先各司其职,我自有主意,再过不久,我若身为武将,你们做我的亲兵吧!”贾宝玉摆了摆手,几人识趣退下,喜笑颜开,若能入朝为官,几人自然是千肯万肯。
唉,想不到我也会沦落到这一天,贾宝玉厌倦了这种斗来斗去的生活,只是无可奈何罢了。王熙凤经此挫折,应该会有所收敛了,来旺、贾蔷死于非命,好比断了她的手脚,再加上贾芹的谣言,她的所有手段,都无济于事。
“宝二爷好本事!果然什么事都没有,我奉大奶奶之命,来迎接二爷回家。”来升骑着马过来,遇到了半路的贾宝玉,他后面还有一行奴仆抬着轿子。
“你们奶奶有心了!”贾宝玉笑了笑,坐上了车子,来升为尤氏的心腹,这个女人当真会办事,面面俱到。
初秋的树叶还不见凋落,只有知了在聒噪,吱吱的惹人厌烦,贾宝玉衙门一行毫无损,贾母王夫人等大气一松,随之而来的是,东西两府充满了关于王熙凤的流言蜚语。
“喂!听说了吗?琏奶奶放印子钱呢!太市侩了,那种事情是我们府里能做的吗?拖欠月钱不说,还陷入了商贾之流!为人所鄙视!”
“商贾之流倒是没什么的,没看见亲戚家的薛家是皇商吗?只是拖欠月钱忒也可恶!还让不让人活了?”
“感觉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你们的消息太闭塞了,那个贾芹知道吧?帮琏奶奶做事的,他说琏奶奶设毒陷害他,害怕东窗事,企图杀人灭口!”
“我知道的又比你多了,贾芹在外做事,突然抱病死了你说说是谁做的?他临死之前大肆宣扬琏奶奶,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那泼妇最歹毒了!听说了吧?来旺一家也死了,贾蔷也死了,全部死绝了,乖乖,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啊!这是活脱脱的武则天在世啊!”
“哼!一介寡妇”
“嘘!小声点”
王熙凤听了平儿收集的所有议论后,先是茫然不解,接着柳叶眉一拧紧,丹凤眼喷出愤怒的火光,一堆账本被推得撒了一地,平儿闭嘴无言,王熙凤气得七窍生烟,流言可畏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游龙戏凤的结果,其一失去了来旺一家、贾蔷、贾芹的心腹助力,谁还会为她卖命?其二重要目的贾宝玉活得好好的,其三不能得到东府的财富,其四印子钱暴露,千夫所指,百口莫辩,其五声名扫地,乏善可陈,有何面目去见高层?其六待下苛刻,仁义不施,多少人怨声载道,子曰:苛政猛于虎也!
愤怒、晦气、不甘心、恨种种负面情绪积压了王熙凤的胸口,在坚挺有力地起伏着,后来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王熙凤立马想到贾芹起死回生之后,自己根本没有下手,难道又是贾宝玉栽赃陷害?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反咬了自己一口?其实这些事情都是玉北冥暗中策划的,可是王熙凤意识到了深深的危机感和无力感,尤其是身边人接二连三的死去,更为恐怖,脑海心里挣扎了一番,王熙凤叹气道:“明儿我亲自去向他坦白,明言赔罪。”(。)
第一百七十七章 爬上嫂子床 1()
甄士隐确切苏醒的日子,是贾雨村过来拜访的那一天,这半死不活的老头,在三株凝魄陀萝和补天石生命之力的双重作用下,竟然还沉睡了大半年,而且恢复得不是很完美,他以前本是神仙一般存在的灵魂体,可是轮回转世之后,有了血肉之躯,灵魂遭受了严重的重创,贾宝玉在书房里直翻白眼,甄士隐、秦可卿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越来越好奇了。
“甄老头,听说贾雨村是你的故友?那天你为什么不出来见见?还有,你连亲生女儿也不认了?”贾宝玉察言观色,一步步试探,他不会真的看破红尘了吧?
“目无尊长的家伙!你接受了混沌炼体诀,按理应该叫我师父,老夫已经不想为这些俗物所羁绊,英莲(香菱)母女,老夫亏待她们良多,你以后如果有时间,去苏州代我看看吧!至于贾雨村还是算了,那天他过来,老夫便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不过物是人非,我们不会再有多少瓜葛了。”甄士隐头戴逍遥巾,贾宝玉虽然一直不拜师,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屈服的,甄士隐面色还是有些苍白,看来恢复得果然不是尽善尽美。
“有空的话,小可会代你去一趟苏州,嗯,不就是姑爷拜访一下岳母吗?有啥不好意思的?老头,你倒是说说,你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知根知底了,我也好为你根治啊!”贾宝玉面对甄士隐很轻松,甄士隐飘然隐逸,不用担心太多的虚伪和尔虞我诈,他想有这么个师父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表面即使嘻嘻哈哈,心里他对老头还是很尊敬的,既然他说了,苏州必须得去一趟。提出贾雨村,这个人他以后怎么也会遇上的,哪里想到甄士隐轻描淡写地揭过了,贾雨村现今可是兵部尚书(大司马协理军机),又和贾府藕断丝连,想不接触也不行。
“首座大人呃,秦氏跟你说出太虚幻境的时候,你如果和她去的话,不但你武功能提高,为师的灵魂也能根治了。”甄士隐不知羞耻地立即以师父自居了,答非所问,却句句关键。
贾宝玉白眼又不停地翻来翻去,他怎会听不明白?首座大人?貌似秦可卿身份非同寻常?而且要彻底救治甄士隐也得去太虚幻境?唔,贾宝玉无力地呻吟了一声,圣武院、苏州、太虚幻境有得忙了,偶好不容易才得一阵清闲啊!抱怨归抱怨,贾宝玉马上启动了阿q精神,圣武院入朝为官,马踏天下,何等潇洒啊?苏州盛产美女,何等快活啊?太虚幻境嗯,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感觉很腻害的样子,好奇心害死人啊!
不过太虚幻境在哪里他也不知道,秦可卿留下的手帕更是云里雾里,甄士隐老奸巨猾地一笑,补天石不会选错人的,贾宝玉要是这点良心都没有,女娲情何以堪哪?嘿嘿,他飘进了贾宝玉项上的玉佩,贾宝玉吃了个哑巴亏,偏偏甄士隐要么真是灵魂重伤而记忆不全,要么是故意含糊其辞,不肯透露更多的东西,贾宝玉眨了眨眼睛,不甘心地道:“老头,香菱要怎么办啊?你不认亲闺女的话,我可要认了这个亲媳妇。”
“滚!”补天石中传来一声咆哮,贾宝玉像抢到了糖吃的孩子一样得意洋洋,笑声不迭。
甄士隐和贾雨村两个人,一个出世,一个入世,但是两人都不缺头脑,红楼梦开场极尽描写了两人的虚伪,甄士隐无疑是老奸巨猾的,说贾雨村“来得正妙”,妙在哪里呢?接着甄士隐第一招用了“金蝉脱壳”,留下贾雨村单独一人,目的何在?第二招又来了,俗不可耐却百发百中的“美人计”,甄士隐摆明了清楚丫头娇杏想上位当小妾,因为甄士隐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每当他独自一人,娇杏就会来“眉目传情”,所以甄士隐故意让娇杏看到了贾雨村,促成一对鸳鸯,娇杏在知道甄士隐不肯纳妾之后,一眼看中贾雨村绝非池中之物,于是“一见钟情”了。
贾雨村有意,但不敢露骨,用一诗一联一绝表明了心迹,同样高明。甄士隐大加赞赏,潜台词就是“我愿意帮助你”,于是这两个道家与儒家的代表上演了一出投资与反投资、算计与反算计的开场戏。
甄士隐从兴旺到落魄,历尽悲欢离合,一句“葫芦庙炸供”是甄士隐落魄苏醒的根本原因,“葫芦”谐音“胡虏”,中原人称北方女真族人(满清王朝)为“胡虏(岳飞满江红可证)”,“庙”指“朝廷”,范仲淹岳阳楼记有“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炸”谐音“札”,指书信,“供”谐音“贡”,指进贡。葫芦庙炸供意思就是:进贡给满清王朝的书信。
所以,曹雪芹真正要点明的是,江南士子、官僚、乡绅,饱受了满清王朝的无情迫害,尤其是文字狱。
麝月来传,琏奶奶过来了,贾宝玉请她到了书房,王熙凤身穿素服,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脱去了她的石青刻丝银属褂,朝阳五凤金洛璃,如此打扮的王熙凤还真有一点返璞归真的味道,更别说她是二十岁左右的熟女,一颦一笑皆充满别样风情,贾宝玉目不斜视,暗叹要论诱惑力的话,真的是无人能出此女之右。
“宝兄弟很会管家,姐姐真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孔子面前弄文章,一大早刚去杨提督家送礼回来,天气怪闷的,听说你这里晴雯丫头的茶泡得好,姐姐过来讨口水喝。”王熙凤一坐下来,风情妩媚,却又庄重不失威严。
“请便,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贾宝玉和善微笑,两人虽然心知肚明,却绝口不提暗中交锋的事情,关于要如何安排王熙凤的去留,贾宝玉曾经考虑过,有贾母王夫人的制衡,王熙凤是走不了的,留在贾府可以,只希望她把握住那个度,吃了亏之后,不要和自己作对了,也不要滥杀无辜,胡作非为了。
“我可不会跟你客气,只是我这死了丈夫的寡妇,只能天天由人欺负了,宝兄弟好歹当了族长,难道就不过问你的凤姐姐了?”王熙凤一语双关,柳叶眉低垂,说着眼泪就从丹凤眼流了出来。
“不要和我玩这一套,也不必指桑骂槐,我从来没有针对过你,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置我于死地,你不残害别人就阿弥陀佛无量天尊上帝保佑了,谁敢欺负你?你不觉得这样做很虚伪吗?笑死我了!你还会扮楚楚可怜,我看你的时候,从来没有被你的表面欺骗过,所以,我很怀疑你,你也不要娇柔做作了,真的让我恶心。”贾宝玉毫不留情道。
王熙凤黛眉紧皱,泪水快速停止,扬眉道:“呵,宝兄弟好手段!好威风!你敢说琏儿的死和你没关系吗?难道他死了你还不高兴?”
贾宝玉愣了愣,这女人原来这么在乎她汉子,我还以为一无是处呢,贾宝玉好笑道:“那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如果想害人,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肤浅!荒谬!凤姐姐真是不可理喻,我不想和你争辩琏二哥的死,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起码我问心无愧!凤姐姐你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我这个人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还有事,你慢用吧!”
贾宝玉一甩袖子,面色一冷,回了卧室,才听袭人说东府大奶奶有事商量,他急忙过去了,不再理会王熙凤。
雪白的脸上,泪水无声滑落,王熙凤捂嘴哽咽了一声,只觉得悲从中来,把贾琏的死推给贾宝玉,果真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么?人家根本不在乎!难道要报复那个百里炎宇?谈何容易?贾宝玉以后对她的态度,她已经听得明明白白了,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这也是贾宝玉希望荣国府能让她管一管,她一开始就说出杨提督,这些应酬,贾探春等人是做不来的。
得到回应的王熙凤五味杂陈,贾宝玉的无视,她感觉一身力气打到了棉花上,罢了,找机会去会会那个小王爷,姑奶奶就不信比不上须眉男子,想当初贾琏也要对我退避三舍呢。王熙凤整理好衣冠发髻,强颜欢笑地回去,也没有人看出异样。
贾宝玉在客厅等了好大一会,无聊得紧,也不见尤氏过来,银蝶儿也不在,顿时郁闷了,转遍了耳房书房也不见人,推开东厢房,转过屏风,感觉屋里充满热气,随意一看,只见一个妖娆柔媚的女子在浴桶中搓洗着风姿动人的躯体,浅水里可见深深的双峰沟壑、玲珑有致的迷人曲线,贾宝玉顿时傻眼了,尤二姐?怎么会?不是说尤氏叫我过来吗?这整的是哪一出?
一傻眼之下,贾宝玉竟然忘记了非礼勿视,尤二姐的青丝湿润,披在两旁香肩之上,淡淡的花瓣香气四溢,顺着一条藕臂直上,腋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