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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把天雷天火收为己用,贾敬的震惊不低于当初在雷鸣山的焦大,见贾宝玉不为所动,贾敬哼道:“我先前对你的文武考验,一是看你有无能力,二是治你目无尊长之罪,你还心有芥蒂么?”
“哪里,哪里!”贾宝玉笑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大老爷既然是有心帮我的,我便不介意任何手段,就像当时我有心帮大老爷一样!”
“如此便好!”贾敬没有吃一口饭菜,想了会儿道:“你可知我为何要隐居于玄真观中?”
“并不知道!”贾宝玉摇了摇头道:“大老爷有话直说,侄儿洗耳恭听!”
“唉”贾敬长叹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要从你太爷爷荣宁二公说起,一百年前,北方荒漠草原的冰雪王朝,欲马踏中原!南方蛮荒之族的南疆帝国,起兵八十万,讨伐中原!而此时,适逢群雄割据,中原并无明主,你太爷爷荣公贾源、宁公贾演,投入先皇麾下,南征北战!”
“贾演拥兵二十五万,与冰雪王朝五十万大军决战于雁荡山,奇兵突出,大获全胜,使草原民族退兵三千里!割地求和!”
“贾源拥兵三十万,配合先皇的诸位将领,平定了南方蛮荒!你太爷爷两人爱民如子,一举奠定了中原南北的太平!威名之隆盛,天下无人不知!远远不是后起之秀‘镇理齐治’四位国公牛清、柳彪、陈翼、马魁所能比拟的!”
当说到南疆帝国时,秦可卿手上的筷子微微停顿,两人没有发现这个细节,贾宝玉静静听着,果然,这个世界只是和华夏相似而已,它并不是华夏,否则哪来的什么冰雪王朝?南疆帝国?他前世历史上也没有这些势力。
贾敬意气风发:“当时比得上你两位太爷爷功劳的,唯有北静郡王一人!于是先皇分封他们为荣国公、宁国公,下辖无数人口,食邑万户!先皇与他们亲如兄弟,并且说了,只要百里家为皇一天,则贾家不倒!贾府一门两国公,煌煌如天日!后来手下兵卒达六十五万!那是我贾家最鼎盛的时期!”
“修国公、缮国公争相交好,东平王、南安王、西宁王、北静王皆不敢与之争锋,忠靖侯、平原侯、定城侯、襄阳侯、景田侯等皆毕恭毕敬!朝野上下,无人不晓荣宁二公!”
贾敬站起来之后,忽而坐了下来,颓然道:“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先皇老来得四子,四位皇子自相残杀,直到先皇去世了,太子惨死在神武门,二皇子成了当今圣上。他一上位,进行了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的改革,贾府树大招风、功高震主,历来为皇子们所忌惮。圣上也不例外,第一步,削了贾府第二代的国公爵位,第二步,层层降低爵位,第二代还有一等将军,第三代也有,第四代却只是一个三等,而且没有兵权。第三步,保留了国公的待遇和俸禄,是为了不落人口舌,遵守先皇的诺言!”
“但如今的贾府已经是墙倒众人推了!”贾敬痛心疾首:“我本来天资聪颖,入了武道,却被人屡次刺杀!不得已而为之,才拿了爷爷留下的丹方,进了玄真观,不问世事!”
“究竟是何人所为?”贾宝玉疑惑道,自己也被刺杀了一次,难道出自同一人的手笔?听贾敬所说,贾府现在危难重重啊!
“不知!”贾敬指着秦可卿道:“总而言之,贾府到了危急存亡之秋!可谓内外交困!你知道你侄媳为什么来这里吗?”
贾宝玉惊愕,好好的,怎么又说到秦可卿了?贾敬发疯似的狂笑:“你那个丧尽天良的好大哥、我的亲儿子贾珍,还有你的侄儿、我的亲孙子贾蓉,竟然要让她来侍奉我!说她钟灵毓秀,千古难见!要我消遣消遣!”
仿佛是没有听见似的,贾宝玉饮了一杯酒,讥讽道:“那又如何呢?这就是贾家现在的状况,别人不救他们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天天摆出自以为是的嘴脸,能有今天,大老爷作为长辈,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秦可卿面色苍白,倔强地咬着牙,贾宝玉知道她在装,她必定乐意产生这种舆论,以她的能耐,贾蓉、贾蔷、贾珍、贾敬,一个也占不到她的便宜。但是,换一个角度,秦可卿真地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吗?未必!贾宝玉可以想到,秦可卿身为一个女人,这样一个时代,女人的清白名声比性命还重要,她怎能不在乎?怎会不在乎?怎可不在乎?
宁国府的人,人性已经泯灭到这种程度了,贾宝玉淡淡瞥着贾敬,他看得这么明白,如此清楚,对自己说了那么多,肯定有后文,不得不让贾宝玉感叹,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从遇到贾敬那一刻起,贾宝玉看不出他有这样的一面,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
第一百章 满载而归()
贾敬暴怒道:“身为族长,我儿竟如此不守礼法!你说得对,我的确有过啊!当初我不袭爵位,把官爵和族长都让给了他!没想到他眼中的孝道,却要扭曲礼法来完成!族长尚且如此,其他的嫡系旁系子弟更不用说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此乃贾府内忧,挥霍无度,欢淫无耻!老太太虽然健在,却无心管理,我那堂弟贾赦也是享福的主,你父亲贾政,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也不屑过问。”贾敬道:“而外忧,我已经告诉了你一半上面那位,见不得咱们崛起!所以,你切记不可锋芒毕露!”
贾宝玉把玩着手中杯子,道:“多谢大老爷的挂念!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侄儿行事随心而为,不会屈服在任何人脚下,我想嚣张,便嚣张!我不想低调,谁也强求不了我!”
低调隐忍,不失为一个处世的好方法,但我前世已经忍了一辈子,满腔热血还没释放呢,来到这里,还要隐忍一辈子?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他也不是忍者神龟的料。
从怀里摸出几颗丹药,吞服下去,贾敬默然了,贾宝玉一出现便是这个性子,桀骜不驯,我行我素,连自己的衣服他也敢扒,他能收了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这是别人做不到的,他虽然放荡不羁,但这个就是他不羁的资本,过于强求他未免不美,贾敬顾左右而言他:“这外患还多着呢,老太太虽是史家的千金,但如今史家的忠靖侯和保龄侯,不大和我们来往了,言行举止中多有看不起的意思,王家尚且能撑得住局面,薛家么,有那个败家子薛蟠在,离倒台也不远了,而牛、柳、陈、马四家,与我们历来不合,当时四皇夺嫡,我们贾家保持了中立之姿,隔岸观火,拒绝了四皇子的邀请,也就是如今的忠顺王,他也很乐意我们垮台”
“你说这么多,莫非是想要侄儿做什么?”贾宝玉闻弦歌而知雅意,贾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着像是要出馊主意,让自己去振兴家族?
“这是你太爷爷偶然所得,留下的,也可称之为他的第三后手。”贾敬继续答非所问,从怀里掏出一本书,名曰造化丹方,还有一些圆溜溜的,有些糊焦味的丹药。
造化丹方?贾宝玉心下一凛,放在以前,他必然不信炼丹之术,古代炼丹术士不见得可以长生,只是发现了火药,多了个四大发明之一而已,他以前也认为炼丹术是骗人的,但如今见识了各种神奇,不由得他不信。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贾宝玉哑然失笑:“大老爷,你既然清楚贾府的不堪之处,如果你真要我去振兴家族,我冒昧问一句,他们,有什么值得我去救的?”
“香火不能断!传承不能断!贾府可以倒!但不可以灭!”贾敬大义凛然道:“我竭尽毕生精力,用太阴月火炼丹,也是为了寻求一条出路,希望这些丹药可以减少家族之人修习武道的痛苦,可惜我失败了,炉鼎不好,药材也不济!”
“贾府现在的人,吃不得苦,天穹帝国虽然崇文尚武,但是如今河清海晏,武者的地位也渐渐低了下来。你既然肯习武,而且成就不菲!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识聪慧,也唯有你,才可以拯救贾府!”
“咳咳!”贾敬抹了抹胸脯,咳嗽道:“我因为以身试法,每次炼出来的丹都要亲口尝试,这副身体,已经废了!我已时日无多,宝玉,拯救贾府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啊?”贾宝玉离坐而起,惊道:“大老爷既是炼丹术士,又有造化丹方,怎地没有解救之法?”
听闻贾敬离死不远了,贾宝玉心中着实难受了一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谈得来,也合他脾胃,又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刚刚亲眼目睹了月的死亡,如今这位也要走了?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但凡我贾家真男儿,不会计较这些旁支末节!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宝玉,你究竟答不答应这个请求?”贾敬咳嗽得更剧烈了。
秦可卿在一旁劝慰着,贾宝玉心道这女人又开始装模作样了,忽而自己也沉默了下来,首先,造化丹方既然是宁公的第三后手,有第一后手九耀星雷、第二后手太阴月火专美于前,他对此有几分信以为真,贾敬炼丹没有太大成就,可能是不能掌控太阴月火、没有好的炉鼎、没有好的药材,如果自己得到了,有太阴月火协助,并且炼制出了上好丹药,不说武道进境,就是钱财来源的问题,也可以完美解决。
其次,已故的宁公贾演算计好了自己,焦大和贾敬看似是棋子,其实也何尝不在算计自己,这种被人掌控一切的感觉,贾宝玉极为不舒服,我才是穿越者好么?亲,我的主角光环呢?被你们排布好了,我算什么?所以无论贾敬说得如何感人肺腑,他也没有一口应承。
容易实现的,不叫梦想,轻言放弃的,不叫承诺,但是,最后一点,贾宝玉不仅答应了焦大要肃清家风,而且在贾府他有袭人姐姐,有心里不承认但又无法抹除的血脉亲情,还有三年以来吃贾府的喝贾府的,不说感情,那些金钱也是一笔人情债,逃得脱么?
让他犹豫不决的,只是贾府的人没有给他家的感觉,也没有温暖的感觉,父母如此,兄弟姐妹如此,哪怕有情,在他们眼中、心里,还是利益要多一些,也许这都是封建统治之下,他们不得不做出的无奈之举吧!
时间一直静谧了好久好久,在这段时间里,贾宝玉一直沉吟不语,直到想通了一切,他才从贾敬手里接过造化丹方,声音和他的身子一般,略微有些颤抖:“承蒙太爷爷和大老爷看得起,不肖子孙贾宝玉,愿意接受这份重担!”
秦可卿美眸转动,泪腺里涌现出来的液体,晶莹剔透,宛如蜻蜓点水,她知道贾宝玉答应了,就要担负起这沉甸甸的担子,内外交困,偌大一个贾府,所有的责任,要挑在一个少年身上她清楚贾宝玉是天外来客,不是别人眼中的小孩子,但无论他怎么妖孽,在京都这个波澜诡谲的大局势中、在天穹帝国这个祸乱将起的大国家里,他时时刻刻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大老爷放心吧,有些事情,我无法逃避,那我就去面对,老爷和太太不相信我,那我便取得他们的信任,老太太无心管理家族,那我便想方设法为她管理,贾府有人不思进取,那我替他们求存!虽千万人,吾往矣!”贾宝玉锋芒毕露,武道大有进步之后,他心性也随之变化,锐利的气质挡无可挡。
“好,好。”贾敬坐在椅子上,扶住后椅的双手青筋暴露,他闭上了眼睛,慢慢流下两行眼泪,挥挥手道:“吾心已慰,死可瞑目,你们走吧!”
贾宝玉离坐起身,对着贾敬恭恭敬敬行了一个跪拜大礼,这何其难得,以往他嘲笑世间一切,就像世人鄙薄他的一切,现在却心甘情愿,第一次行了大礼,不是生身父母,而是对堂大伯贾敬,之所以郑重其事,一来自己受人之恩,二来贾敬处心积虑,完完全全是为了贾府,古代注重香火子嗣,我虽然不赞同他的看法,但他的做法,是实实在在的大情怀。
秦可卿垂泪,也盈盈一拜,贾宝玉再和贾敬聊了几句,问他凝魄陀萝的事情,得知了此种药材很稀少,非一些大商铺是没有的,贾敬手中也无存货。
贾宝玉道了一声珍重,收起了造化丹方和几颗丹药,毫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玄真观,贾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手不动,身子也不动,唯有脸庞上的两行泪水,是流动的。他想过用补天石的生命之力助贾敬疗伤,但贾敬拒绝了任何帮助,贾宝玉知道,贾敬年纪已老,哪怕身体恢复了,灵魂却到了尽头,也活不长久了。
或许人一旦老了,什么事情皆看开了吧,贾宝玉驰骋在官道上,惆怅地想着,不过他此行大有收获,太阴月火和造化丹方,一举两得,也算满载而归了,逝去的就让他逝去,我既然活着,许下了诺言,就一定要实现,而不是应该实现。那便迎接一切艰难险阻,奋力一博,要死,就淡然无声地死了,要活,就轰轰烈烈地活着。
抬头一看,其时已至冬天,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怪冷怪冷的。
第一百零一章 撕破脸皮()
感谢“桃李不黯春风”、“随风飘飞的梦”的打赏,感激涕零中行了一半多的路,贾宝玉索性弃马,徒步而行,在京都城外的荒郊野岭,一心二用,边练习仙风云体术,边催动内力把玩九耀星雷和太阴月火,这两个丹田里的小东西,只有如婴儿般的智商,贾宝玉挑逗得不亦乐乎。
眼看离城不远了,贾宝玉稍微歇息,坐在溪边的柳树下,停止了和雷火的沟通,武者一旦从外功步入内功,转化天地灵气为内力,是可以内视的,不过透视什么的不可以,说不定要在更高的境界,说不定没有,贾宝玉也不知道。
把造化丹方大略浏览一遍,深感此行不虚,贾宝玉啧啧称叹,果然是好东西,也不知宁公怎么得到的,运气实在逆天。贾敬送给他的药丸有十几颗,对比造化丹方所说的,贾宝玉明白了这种丹药名叫“生生造化丹”,可以快速恢复武者的气血和内力,他亲自尝试了一下,尽管贾敬炼丹术不是很高明,但生生造化丹的效果比较明显,他刚才消耗的内力基本弥补回来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去听雨楼一趟,听雨楼可以说是整个京都最出名的酒楼兼商会,在那里面要找到凝魄陀萝应该不难,等治愈了甄士隐的灵魂重创,再回荣国府和天香楼好好发展一下,他要未雨绸缪,开始应对内外局势了。
“宝二叔好雅兴呢,孤身一人,独对亭柳,正可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二叔在外,依然勤读不辍,佩服佩服!”溪流边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声音犹如黄莺出谷,百灵归巢,因为他细看着手中的丹方,所以说他勤读不辍。
贾宝玉一惊之下,收起丹方,回头一看,远处站立的绝世丽人,正是秦可卿,她在跟踪我?贾宝玉心下冷冷,她武功果然比我高明,不是走路不带声音,以我此时此刻的眼耳鼻舌身意,六识的感知远超常人,却没发觉她在旁边,而是说明她手段太高超了。
贾敬看清了贾府的大部分情况,也看不清秦可卿的真实面目,仍旧被秦可卿的伪装蒙在鼓里,那就更高超了。
“原来是秦氏侄媳,我听说你染病了,该回东府养身才是。”贾宝玉起立笑道,我看你好好的,那病也不会是装的吧?老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病了就回去养病,没事跟着我干什么?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咱俩这关系,荒郊野岭的,要是别人说三道四,乱了伦常,我自个儿不介意,到时你介意了,还不把过错推在我身上?
言外之意是这么个意思,同时贾宝玉也忌惮秦可卿,一是她秀色可餐,在老子面前晃来晃去,弄得俺蛋疼,二是秦可卿既然想灭亡贾府,我是贾府的人,摆也摆不脱,她不会故意上来,把我给宰了,毁尸灭迹吧?
“我确实染病了。”秦可卿玉手伸出素裙袖子,拿起帕子“咳咳”了几声,秀眉微微一俯,楚楚可怜道:“你我在天香楼见过,各自心知肚明,我可以伪装成蒋玉菡,变身戏子行走江湖,自然也可以让别人伪装成我,在宁国府做我的替身,你知道我易容术高明的。那时和你赌斗,我输了,答应你的条件,现在来兑现,你又不满意了?嫌弃我心怀鬼胎?”
原来她在贾府有替身的,难怪秦可卿一个妇道人家,可以随随便便出门呢,闯江湖像串门子似的,这不就是心怀鬼胎吗?贾宝玉嘀咕道。
“此地无贾府人在,不必理会那些关系。”秦可卿笑了笑,笑得贾宝玉心惊肉跳,她拿出一块面纱蒙上了绝世容颜,优雅柔和道:“我称呼你为贾二少爷,你就叫我秦小姐吧。”
听她前面一句话,还以为是暗送秋波呢,称呼你为秦小姐?你都是少奶奶了,不知怎么回事,“少爷”、“小姐”这样的字眼一冒出来,贾宝玉浑身起鸡皮疙瘩,皮笑肉不笑道:“也成,不知秦小姐,有何贵干?有何指教?”
“你是真的要拯救贾府于危难之间么?”秦可卿复杂地道,显现出她内心里极为纠结。
贾宝玉道:“本来我是不想的,可是情况的发展出乎我的意料,如果可以,我情愿冷眼旁观他们自生自灭,他们走他们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携带两三个美女,赚点小钱,赏花赏月,赏良辰美景,做些卿卿我我、热情似火的事情,是我的志向和梦想!”
“奈何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我既然应承了焦大和贾敬,也秉着为自己将来考虑的宗旨,毕竟我身上打上了贾府的烙印,纵使我自己想甩掉,别人还是会把我看做贾府的贾宝玉。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守点信用还是能做到的。所以,无论事情可不可为,我都会去做,振兴家族,已是势在必行!”
这番话让秦可卿想动怒,尤其那句“卿卿我我、热情似火”,本就被某些人认为败坏宁国府伦理纲常、被扒灰被偷媳的她,偏偏想到了那一处,贾宝玉分明在讥讽我不是?秦可卿声音温柔,语气淡淡地道:“你是一个无耻之徒!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她对贾宝玉有了新一轮的认识,一语中的。
“你才知道啊?过奖!过奖!”贾宝玉受用地接口了,以无耻和自私自利为荣,而且这么不要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