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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这些不过小事,我都答应你。但你一个孩子,哪来的银钱?你怎能养活下人?养活自己?”贾母反问道。
“我自有主意!”贾宝玉扬眉道:“靠天靠地靠祖上,不算是好汉!另外,我奉劝老太太一句话,成由勤俭败由奢!成家需要几代人的努力!但败家,只在朝夕之间!”
贾母浑身一震,颇为意外地看了贾宝玉几眼,但是这些话让她很不舒服,贾母道:“你若有那个能力,去做就行了!我答应你!”
第八十二章 心有千千结!()
看电影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了,贾宝玉现在却感觉就好像在看电影,所有密密麻麻的人,男的女的,美的丑的,都和他毫无关系,他就像一个过客,与众不同,格格不入。
而这些人,用不了十年,都会是一个悲剧,贾宝玉从没想过要去拯救他们,但此时有了袭人姐姐的羁绊,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他首先得拯救他自己,才能去拯救别人,袭人姐姐,我只能为你做到这一步了。
这些人食古不化,愚昧封建,贾宝玉泛起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在封建必亡的大潮流中,贾府必亡!但如果他们振作一点,不是还有一线希望么?
而他们连这一线希望都不想要了!他们的灭亡不否认有外界因素,但内部因素不可或缺,他们难辞其咎!
“孽障!我杖毙了你!”宛如一道雷声炸响,贾政闯进大厅,吆喝了三四个小厮按倒贾宝玉,抬起板子,便狠狠地砸了下去!
你个死老头!贾宝玉捏紧双拳,以他外功地级巅峰的武力,完全可以打倒这群人,再把贾政扇飞出去,可他血液与残魂里的忠孝意志,一直在与他的本性意念作斗争!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让他一直下不了手!
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敲打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贾政越打越是震惊,想象中血肉横飞的场面并没有出现,贾政接连打断了五块板子,贾宝玉的屁股才出血怪事了!我儿子的屁股怎么这么硬?以前一块板子就可以流好多血的!
而且,他怎么不叫?怎么不哭?怎么不求他娘?他奶奶?
这还是我儿子吗?天哪!贾政几乎要崩溃了!因为他一块板子只打一下,就断了这板子咋这么软呢?
“好好的儿子,你打他做什么?你干脆连你娘也打死好了!”贾母呵斥道,她这次没有流泪,如果是以前的宝玉,她会流泪,但现在的宝玉太伤她的心了,她心里的那种喜欢和怜悯,也因为先前的对峙,而逐渐变淡了。
“我的儿啊!老爷你狠得下心,索性把我娘俩一起打死罢了!”王夫人直接扑过去,眼看要被板子砸中,却被贾宝玉起身给挡过去了
袭人泪如雨下,可惜这里他搭不进去,贾政停手了,是因为贾母和王夫人,于之贾母,贾政是一个孝子,不敢拂逆母亲的意思,于之王夫人,贾政是忌惮,忌惮她背后的势力,她的手段,自己的好多姬妾,都是被王夫人找借口给打发出去的,或者是害死了
王夫人的这一招,后来被王熙凤学去了,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贾政和王夫人的早年生活,相敬如宾,还算和睦,可是日子久了,夫妻感情愈发淡而无味。贾政是个封建礼教的坚定保守者,王夫人也是,两人都深受封建礼教的影响,一个假正经,一个呆板,夫妻生活早就隔阂甚深。
贾宝玉也能猜测得出来,男人和男人的交往是志同道合,但男人和女人的交往,往往是性格互补的,好比书呆子喜欢交际花,女夫子爱上浪荡子,他们两个,不出问题才怪!
他的身体经过九耀星雷淬炼,强硬无比,但混沌炼体诀才是第一部分的星辰体,而且星辰体只是大成,没有圆满,自然比不上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所以,皮肉之苦是难免的,不过他的骨骼内脏蕴含有雷电之力和星辰之力,贾政想让他重伤,根本不可能。
贾宝玉红着眼睛,趴在地上,身体纹丝不动,倘若不是残魂和血液中的忠孝意念影响着他,他早就一掌拍飞贾政,自己拍屁股走人了,贾政手下的皮肉之伤他不在乎,但内心与灵魂里的反抗与挣扎,让他痛苦不堪!
心如刀割,时时似绞,贾元春的亲笔叙述历历在目,贾宝玉闭上了眼睛,双手牢牢地抓起了一把玻璃碎片,狠狠嵌入手心里,以这种十指连心的痛,来保持清醒,他毅力顽强,原宝玉的残魂也只是最后一点不全的记忆,最终彻底被他征服融合了。
“啊!”墙角偷瞄的贾探春掩口惊呼,她亲眼目睹了贾宝玉手心的血液一股股地流出,离她不远的地方,瑞珠和秦可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瑞珠刚想说话,却被秦可卿“嘘”了一声,然后玉指点了点贾探春的地方。
“少奶奶。”瑞珠轻声道:“看来宝二爷还是个至情至性的人,他不喊痛,那是因为他内心比身体还痛,看他那样子,一定很痛苦。”
“何以见得?”秦可卿叹道:“我看他不是至情至性,而是任性。”
“宝二爷得罪了咱们东府的蓉少爷和珍大爷,而且他原先的话,虽然字字不提少奶奶,但也和少奶奶有关,少奶奶,你就不担心么?”瑞珠轻声询问。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担心个什么?”秦可卿咬了咬红唇:“我们走吧。”
“噢!”瑞珠答应着,以少奶奶那要强的性子,她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女儿家的名声重于性命,只是她和宝二爷一样,喜欢把心事,藏在心里
“打够了么?很爽吗?”贾宝玉若无其事地站起,眼神里尽是漠然,还有一股浓浓的冷峭和锐利的锋芒!十分扎眼!
贾政看得心头一凉,看儿子流了那么多血,有些后悔,但又放不下面子,强硬道:“孽障!年过之后,给我去学堂,若学得不好,三日不许吃饭!”
这老爹和前世无情无义的父母何其相似啊,贾宝玉起身向后院走去,淡淡道:“你放心,从今而后,贾府的饭,我不会再吃一口!不要跟着我!我累了!”
啥?贾政以为自己听错了?掏了掏耳朵,这真是我儿子?他有这种骨气?开玩笑呢吧,到时候老子看你吃不吃,贾母迷惑了,王夫人也迷惑了,她是有些心疼,即使她心中利益大于一切,但,母子连心啊
跨过东西穿堂,贾宝玉身形狼藉,淡淡仰望着这天,双手背在身后,行到一处凉亭,又漫无目的地走着,以前常听人说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那时没啥感觉,今日方才体会到此滋味,他呆呆地坐在树林里,天,又下雨了。
分不清东南西北,黑云沉沉,雨水有豆粒那么大,瓢泼而下,北风呼呼地刮,雨水淋湿了他,豪门深远里的树林,活像个埋尸冢,乱葬岗,贾宝玉出神之间,蓦然听到上面的亭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透过林间的缝隙,袭人磕磕绊绊地走来,她一手提长裙,一手挥舞前额发上的水珠,看着宝玉形单影只地离开,她很慌乱,下意识地就追了出来,也忘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事实上,贾宝玉已经为她扫清了道路,贾母答应了他的请求,她已经安全了。
“宝玉,你在哪里?你别吓我啊!”袭人在雨中跺脚:“你出来啊!”
“我知道你怄我的气,我知道你在乎我,我看到了你对我的用心,可是你不能离开这里,我也不能离开贾府,没有贾府,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真地不能走。”
袭人喃喃道:“宝玉,你听得到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我只想丢掉那些心机繁琐,我只想见见你,你出来好吗?”
“你待我好,我就待你好,我不想看到你失落的样子,你不要胡言乱语,府里没什么能留住你,可是还有我呢,还有我们呢”
“宝玉,我知道,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自打你变了性子,你可以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管。都是因为我,你才变成这样,我很欢喜,也很心痛”
“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不值得你如此待我,直到现在我也不可置信,你的心那么真,连我自己也觉得,你这么做,不值啊,真地不值得你连那么多人都不怕,为何不敢面对你的袭人姐姐?宝玉,你出来吧,除了离开贾府,我什么都答应你,我这心也是真的,我没骗你”
袭人在风雨中哽咽,大雨淋湿了她的衣服,紧紧贴在那高挑身体上,雨下得更大了,吹得园子里的树木像野兽一样呼号,她的声音似乎被风雨声掩盖了,无论怎样声嘶力竭,也没有半分动静,袭人抱头直摇,身子不断往后退,忽然有两只手从后面搂住了她。
“傻丫头!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贾宝玉笑着道,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颓丧之色。
“你在骗我?故意看我出丑是不是?”袭人回过头,一双眸子开始呆呆地,接着娇艳一笑,靠在了她的肩头,泪水遏制不住地涌出,和那雨水一起,滴滴答答地滴落:“谢谢你,宝玉,谢谢你!”
“不客气!”贾宝玉用手梳理着她湿润而又凌乱的发丝,手腕箍住她的藕臂,雨水在两人的脸上流下,他们的身体又像昨夜那样贴在一起,不过贾宝玉没有了半分旖旎之情,他抱起了她,用一种河南特有的豫语,轻浮地道:“妮儿!甭伤心了!甭煽情呗!你这模样可来劲了!”
“你坏死了!咯咯!”袭人破涕为笑,痴痴地看着他,抚摸着他的脸:“我好像更喜欢现在的你。”
“那当然了!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谁?”贾宝玉豪气干云,这身体虽然因为习武而消瘦单薄,却挺拔直立,毅然望着漫天雷霆,道:“袭人姐姐,不管我们在哪里,不管外界给我制造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会迎难而上,因为家里还有你这么一个贤惠的妻子,雷要打我,我就收了那雷,天要灭我,我便逆了这天!”
“听你这么说,我觉得什么争权夺利,什么你口中的小三、上位、金钱都不重要了,我心里那千万道结也解开了,也不怕太太怎么说,也不怕别人怎么说。”袭人柔声道。
“不不不!”贾宝玉摇头道:“袭人姐姐,我们都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金钱怎么了?你老公我明天就去赚,你就做花瓶好了!小三怎么了?我最喜欢小三了!”
“贫嘴!你就是来赚我眼泪的!”袭人娇嗔道,依靠在在他脖颈下,心中满满的柔情,像水一样的弥漫了整个娇躯,要融化在他身上。
贾宝玉爽朗地哈哈大笑,抱着她回了房间,在这雷电交加的时刻,再阴沉的天,总会有一缕阳光,穿破云层,照耀那苍茫的大地。
第八十三章 赠君一法决狐疑!()
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贾宝玉提笔狂书,他必须好好规划他接下来的人生,大闹荣国府之后,他争取到了不少的条件,也许在贾母看来不算什么,但在他心中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回房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吩咐李贵、伴鹤、扫红、锄药、双瑞、寿儿、扫花、墨雨、引泉、挑云,十个小厮把书房对面的一间房收拾为厨房,自食其力,然后吩咐晴雯、秋纹、碧痕、麝月、四儿、佳蕙、绮霞、小红、坠儿、靓儿、檀云、春燕,十二个丫头,与李嬷嬷、老宋妈一起买办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情,老少配合,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贾宝玉把最后的银子散给了他们,下人们无不欢喜,贾宝玉大闹荣国府一事,早已在贾贾府传得沸沸扬扬,多少人津津乐道,二爷对袭人如此,对他们还能差了?大家都是一样的不是?
袭人姐姐亲自下厨,很是高兴,做饭的时候,难得地哼起了歌儿,贾宝玉的院子里,可谓其乐融融。
赚钱!贾宝玉很俗气地写下了这两个字,他当务之急、迫在眉睫的事情,就是赚钱,然后培养自己的势力!贾府的二十多个下人,已经属于自己的了,他们需要工资!天香楼两百多个人,也需要工资!
他以后只能吃自己的饭,说到的,一定要做到,贾府的人不相信,贾母、贾政、王夫人都不开窍,那我就让他们看看!老子的手腕究竟有多大!
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贾宝玉开始了自我鞭策,培植势力,首要原因,是保护我自己!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袭人姐姐、焦大等天香楼的人,都在此列!
贾宝玉是个自私自利的人,既然贾府自甘堕落,就没必要和他们同流合污,第二个原因是内忧,贾府败家败得厉害,比如贾母、贾珍、贾赦、贾琏等,挥金如土,他必须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那时老子赚了大钱,希望你们不要求我!
第三个原因是外患,从铁槛寺遇刺后,贾宝玉感觉到贾府背后有一只手,不!恐怕是好几只!在推动他们走向灭亡!别人灭了就灭了!但我留在贾府,身上打了贾府的旗号,这些势力已经针对我了,那我就培养势力,把他们杀个底朝天!
留在贾府,麻烦就是这么多,不过贾宝玉不后悔,既然选择了,怎么也要走下去,有些东西,值得他付出性命!
至于贾府,要不要振兴?要不要拯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因为现在,贾府值得他拯救的人,寥寥无几!
晚上吃饭,是大锅饭,贾宝玉下了命令,大家一起吃,他现在的强势是出了名的,没人啰嗦,无敢不从,上次撵茜雪出去,就给他们做了榜样,废话特别多的李嬷嬷也只有唯唯诺诺。
他们不知道,茜雪现在到了天香楼,比他们过得还好呢,贾宝玉也算对得起她了。
晚上和袭人姐姐入睡,少不了耳鬓厮磨,第二天一大早吃饭,晴雯似笑非笑,像林黛玉一样的眉眼不断往两人身上瞟,可把袭人姑娘看得脸噪噪的,贾宝玉倒是乐了一阵子,早饭完毕,心情很开心地出门,袭人姐姐殷切叮嘱,贾宝玉要先在府里通个信,然后再回天香楼,开始他辉煌的赚钱之路!
出自家小院,向南走,到了贾政外书房,贾宝玉淡定从容地走进去,贾政的朝中职务忙完了,他是工部的人,工部相当于建设部、水利部和后勤部的综合,忙的时候一走几个月,清闲的时候,就闲得蛋疼,比如现在的贾政,天天下棋,贾宝玉问候了他一声,心里不知什么滋味,以他的眼光来看,贾政便是一个孔乙己,被封建礼教腐蚀得臭气熏天!
“又要出去吗?年过了不要忘记进私塾,到时我还要查你的学问!”贾政语气慢了很多,脸上焦虑之色多了不少,显然昨天贾宝玉的信件,以及贾宝玉的态度,已经让他重新审视了眼前的一切,哪怕不能完全改变,但改变了一点点,就是一个好的苗头!
“孩儿已非三岁小孩,如今的见识和力气,想必老爷已经有所体会,我出去走走,已经可以保自己无恙。坐井观天,不可取,老爷也明白,书上说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学问,世事洞明就是学问,这文章,人情练达就是文章!进私塾的事情老爷再想想吧!”贾宝玉点到为止,眉毛微扬,给对面的单聘仁使了个眼色。
单聘仁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两人心照不宣,他们还有第三个锦囊妙计呢,贾宝玉虽然不奢求也不相信亲情,但他也不想把父母的关系闹僵,那样,对他不利!对袭人姐姐,也不利!
“乳臭未干的孽障!不知进退!罢了罢了!你去吧,如果你能让为父刮目相看,进学的事情,我可以再行斟酌!”贾政动了动嘴唇,这个儿子,成熟稳重了不少!
“老爷深读诗书,最后的官,是皇上赐予的,不是科举之路,走向巅峰的路有千万条,殊途同归!未必一定要读书!孩儿奉劝老爷一句话,尽信书!不如无书!”贾宝玉说完,淡然离开,速度奇快,他知道贾政听了,又要发脾气,唉!腐儒!刚愎自用!希望老子不是对牛弹琴。
贾政抬起手掌,习惯性地发怒了,但贾宝玉早已不见踪影,单聘仁打开了第三个锦囊:劝!如题
在贾政刚要大骂的时候,单聘仁眼睛一亮,开口笑道:“老爷息怒!在下有几句良言,唐朝白乐天有诗云,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占龟与卜筮!试玉要行三日满!辩才须待七年期!”
“小生不才,斗胆进言,希望赠君一法,可决狐疑!”
“你说!”贾政盯着他道。
“老爷!昨日杖责公子,老爷应该看到了,公子的身体硬朗非常,足以超越任何府中之人!哪怕一等将军大老爷,和三等威烈将军珍大爷,也比不上他!这说明,宝二爷有大毅力,大气魄!小小年纪,就身怀神功!这是贾府之喜,老爷何来忧愁?”
单聘仁侃侃而谈:“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知者!老爷,咱们府上以武立家,天穹帝国也崇文尚武,文武并重!宝二爷习武,其一可光宗耀祖,荣宁二公泉下有知,必然乐意之至!其二可扬名立万,再振贾府之威,如今的贾府,已经日薄西山!老爷一个工部员外郎的官职,大老爷一个一等将军,珍大爷一个三等威烈将军,又不掌兵,若非有荣宁二公的功劳,在朝中已经难以立足!”
“王家有个王子腾,虽为京营节度使,但独木难支!薛家已经没落了,史家有保龄侯和忠靖侯,虽然同气连枝,但如今不大来往了!靠别人,靠祖上的余荫,非长久之计!”
“宁国公之后,贾代化太爷也算威风,一等将军,京营节度使,贾敬大老爷不做官,珍大爷只是三等将军了,咱们荣国府,就只有大老爷和老爷一枝独秀,此乃凋零之象!此诚危急存亡之秋啊!”
“与史家的蒸蒸日上相比,咱们是江河日下!而此时,宝二爷挺身而出,此乃绝处逢生!枯木逢春!吉兆啊!老爷!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宝二爷既然有那份心,老爷何不投其所好,让他力挽狂澜呢?”
“而且,贾府重视门风,白花花的银子,那是入不敷出啊!内有驳杂的人口,外有朝堂的政敌,宝二爷若为你排忧解难,以他在贾府的得宠和地位,既名正言顺,又是众心所向!众望所归!老爷,何乐而不为呢?”
单聘仁见贾政沉默了,暗暗回忆贾宝玉的三招锦囊妙计,实在是步步为营啊!贾政因为昨日的两件事,心中烦闷不堪,犹豫不决,如果他还清醒,单聘仁这番话,那是讨打,但在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