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蟠愣了愣,心道传说不假,这位表弟言行举止大有改变,浑身充满了自信和锋芒,薛蟠眼睛一眯,给后面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名俏丽的丫头立马娉娉袅袅而行,对贾宝玉盈盈福了一礼:“妾身见过二爷。”
“这是我新收的丫头香菱,怎么样?还过得去吧?”薛蟠得意忘形,这年头,大户人家出门,不带个漂亮的女票,实在不好意思,很多男人都喜欢这一套:看,这是我女朋友,这是我情人,这是我包养的小三,身材好,颜值高,还会吹箫
岂止是过得去?简直是祸国殃民的小美人胚子啊!贾宝玉、蒋玉菡和瑞珠啧啧称赞,刚才这个名叫香菱的丫头躲在薛蟠身后,他们来不及打量,现在细看之下,见她娇柔怯怯,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眉心上有一颗痣,顾盼生姿,此等风情,无限接近于林黛玉,即使比不上,也差不了几分了。
贾宝玉长吁短叹,他心里升起的第一个念头是:好白菜,被猪拱了!
他听说过薛蟠的不少事迹,此人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穷凶极恶,恶贯满盈和他相比,贾宝玉就是一个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他虽然有个混世魔王的名号,但坏事却一件没做过,在贾府之中,他还是很善良的,当然,现在比以前更善良。
“好姐姐,你真是一个美人胚子!”瑞珠生性好动,一过来拉住了香菱的手,上上下下看着她,咯咯笑道:“你这模样,像极了宁国府的蓉奶奶,真是世上一等一的人儿。”
“蓉奶奶是谁?”贾宝玉追问,自打他穿越过来,东边宁国府的蓉奶奶这个名词,听了不下一万遍,耳朵都起老茧了,因他记忆不全,贾府人数众多,宁国府他唯一去过的一次,也只到了大门口,和焦大说话。
宁国府和荣国府,府邸几乎占据完了西城,里面的人,相逢对面不相识,也是很正常的,他只是奇怪,这个蓉奶奶真有那么好吗?干嘛那么多人都提起她?
“你不知道蓉奶奶?”瑞珠不可置信,蓦然不服气道:“你还是荣国府的贾宝玉么?竟然这样孤陋寡闻,连我都一清二楚。蓉奶奶就是宁国府贾蓉的妻子,蓉奶奶是被营缮郎秦业秦老爷子从养生堂收回来的义女,她知书达理,善良贤惠,聪明伶俐,心灵手巧。”
“在下人眼里,她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主子,在贾蓉小少爷眼里,她是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在贾珍大爷和珍奶奶眼里,她是个无所不能的好媳妇,在我眼里,她是天上地下古往今来第一美人,第一好人!”
“本公子只是问她姓甚名谁?”贾宝玉郁闷地掏了掏耳朵,尼玛啊,牛逼谁不会吹?世界上有这样完美的人?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真有这种人,早被皇帝老儿纳入后宫了,哪里轮得到宁国府?
“姓秦,表字兼美,小名可卿,秦可卿是也!”瑞珠侃侃而谈。
“多嘴!”蒋玉菡目光一瞥,瑞珠急忙吐了吐舌头,不敢说话了,其实蒋玉菡心里也有点不高兴,心说即使我现在女扮男装,变成了戏子的身份,贾府的人认不出我是蓉奶奶秦可卿,那是情有可原,可是瑞珠明摆着说出了秦可卿的一切,贾宝玉却依然不认识秦可卿,他就纳闷了,不应该啊,我在贾府的名声如此之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贾宝玉一定是得了失忆症,对了,一定是这样。
“秦可卿”贾宝玉心底默念了几遍,就丢开了,我靠,瑞珠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我又不是曹操,对别人的老婆有一种特殊的癖好。
“哎呀,好端端的吵个什么,表弟啊,我妹妹薛宝钗比你大两岁,她也马上就要进京了,你想她不想?嘿嘿!说起来我一路风尘仆仆,天可怜见的,你就不招待招待我啊?”薛蟠急忙做了和事老。
“薛大少,请!请坐!来人啊!上茶!上菜!上酒!”贾宝玉大嗓门一吼,心里却升起了第二个念头:尼玛,看你这瘙样,来吃喝嫖赌是真,看我是假,就不知你那个妹妹,我那个宝姐姐长得怎么样?如果不错的话,我就收了吧,左边林妹妹,右边宝姐姐,到时候睡一张大床,咱们玩双那个飞,三那个批
酒菜上来,众人大快朵颐,薛蟠囫囵吞枣,哭丧加埋怨:“好表弟啊,我这个丫头香菱,来之不易,此事说来话长,带我细细讲给你听”
第三十九章 权势滔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薛蟠哭诉起了他来京都前,在金陵应天府的一段人命官司,这段官司牵扯出了无数的人,而香菱正是其中的关键点,薛蟠说了,香菱本来的名字,叫甄英莲。
原来这一切还要从贾雨村说起,贾雨村,浙江湖州人氏,姓贾名化,表字时飞,别号雨村。天穹帝国八年,贾宝玉八岁,林黛玉进贾府,贾雨村在好友冷子兴的建议之下,央烦林如海和贾政,出任了金陵应天府知府。
知府,从四品官员,金陵应天府知府,等同于一个地级市市长,贾雨村抱上贾府的大腿之后,踌躇满志,因为他上任的地方不是等闲之地,是金陵!
金陵为何如此出名?贾雨村博古通今,自然知晓,从春秋战国时代开始,这座城池就有雏形了,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金陵有六朝古都之称,又名建业、建邺、建康、南京、应天,孙权、司马睿、刘裕、萧道齐、萧衍、陈霸先曾经在此建立过都城,国号东吴、东晋、宋、齐、梁、陈。
“江南奄有中华地,日月重开大宋天!”贾雨村诗兴大发,这句诗是说明太祖朱元璋攻下集庆路,以金陵应天府为都的状况,贾雨村长发飘飘,如羽化登仙,自我感觉无比良好,真他妈吐了一口气啊,金陵应天府,被我抓在手里了!他就像朱元璋当初那样意气风发。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贾雨村一路装逼,一路飞奔金陵,他在想着,金陵山清水秀,地大物博,那油水,啧啧,老子一定要狠狠捞一把,那些曾经参了老子一本,害我落马的人,你们给我等着,虽然我是复缺候补,升官的空间不大,但如果我以金陵为跳板,从而升官了,你们一个个,就等着被我阴死吧!
然而,乐极生悲,贾雨村刚走到金陵应天府衙门,下面就有人递上了一件命案,说是一个叫冯渊的小恶霸,和一个叫薛蟠的大恶霸,为了抢一个女人,薛蟠把冯渊打死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两个恶霸生死相向?红颜祸水哪,贾雨村暗叹一声,他表面愁眉苦脸,心里却很轻松高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一件事情他一定要处理好,秉公执法。
倒不是说他是一个好人,贾雨村自认为他走的是中庸之道,明哲保身之道,为官多年,加之落马一次,贾雨村更懂得如何为官,之所以要处理好这一件事,就是为了在金陵百姓面前,营造一个正面的形象,为日后的升官发财打下基础。
府衙之内,贾雨村一身官服,惊堂木狠狠一敲,呵斥道:“原告冯渊家人,经过仵作检查,冯渊被打死之事属实,今人证物证俱在,被告薛蟠,你还有何话可说?”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按天穹律法,薛蟠故意杀人,于明日午时三刻,斩首示众!”贾雨村眼皮子微微一抬,对冯渊家人和薛蟠只是一扫而过,但看到了那名眉心有颗痣的女子,却是多看了一眼。
这个名叫甄英莲的女子,正是此次祸端的起因,甄英莲从小被人贩子抢去养大,到了十二三岁,美貌初显,人贩子就把她贩卖给了冯渊,但是人贩子唯利是图,同时也贩卖给了薛蟠,人心之险恶如此!
冯渊和薛蟠都出了钱,但女人只有一个,而人贩子拿了钱,早就逃之夭夭,怎么办?冯渊只是个小户人家,他看见甄英莲时,心思和薛蟠不同,他是想着此女柔弱可亲,相貌不凡,拿回去做老婆,好好跟她过一辈子。薛蟠想的是,金陵地界,谁也动不了我,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个女人我既然买了,就应该是我的玩物。
薛蟠人多势众,薛家又是皇商,有朝廷户部的俸禄,在京城都有后台,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在金陵可以横着走,因此他肆无忌惮,光天化日之下,活生生打死了冯渊。
冯渊,逢冤!贾雨村心下一叹,他虽然不是好人,但也没有坏到无恶不作的地步,见那女子在堂上怯怯的模样,甄英莲,好耳熟的名字,只是想不起来,他也就不理会这个问题了。
“青天大老爷啊!”
“惩恶扬善,新上任的知府是一个好官!”
听到衙门口围观百姓的议论,贾雨村心下欣喜,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正要叫衙役把薛蟠拉下去,然后退堂,忽然旁边的师爷扯了扯贾雨村的袖子,小声道:“老爷,借一步说话。”
贾雨村目光闪烁,迟疑片刻,就和师爷来到了里间,想对而坐,那师爷脱掉帽子,露出了烫有九个香炉洞的和尚头,微笑道:“老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葫芦庙的和尚,葫芦僧啊!”
“原来是你!”贾雨村辨认了好久,想不到竟然是葫芦僧,他十年前进京赶考,那时候他落魄潦倒,一贫如洗,寒窗苦读,只能寄宿在葫芦庙,就认识了葫芦庙里的葫芦僧。
现在他金榜题名,洞房花烛,早已不复当初,真是十年生死两茫茫哪,贾雨村抱拳道:“阁下有何指教?”
“老爷,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深谙为官之道,如今刚上任金陵,你做的第一件事情,却是不妥。清官的名声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还是护身符,老爷,你糊涂了。”葫芦僧表情诡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横推了过去。
“贾不假,白玉为堂金作马。”贾雨村看见第一行字,皱了皱眉头。
葫芦僧解释道:“这句话说的是贾家,贾家在金陵也有人,在京都位高权重,贾家宁国府,自宁国公贾演以后,儿子贾代化上任京营节度使,兼一等神威将军,贾代化死后,其子贾敬不问世事,贾敬的儿子贾珍世袭三等威烈将军。贾家荣国府,自荣国公以后,生子贾代善,贾代善的儿子贾赦世袭一等将军,次子贾政为工部员外郎兼工部主事。”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史家,和荣宁二公一辈的史侯是保龄侯,兼尚书令。保龄侯,侯爵官员,超品!尚书令,唐宋官名,在天穹帝国就是副宰相!史侯的千金小姐嫁给了荣国府的贾代善,史侯的孙子史鼐世袭保龄侯,小孙子史鼎出任忠靖侯,史家世袭保龄侯也就罢了,但史鼎却多出来一个忠靖侯,不得不让人感叹,生子当如史靖侯!”
“东海缺少白玉床,龙王请来金陵王!王家的王公曾经为都太尉统制,县伯,伯爵,超品官员!王公的孙子王子腾是九省统制,九省都检点,现已经升为京营节度使,金陵王家管着云南、广东、安徽、浙江的船商和对外出口贸易。王公的两个孙女,王夫人和薛姨妈,一个嫁给贾家贾政,一个嫁入了薛家。”
“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雪!薛家的薛公为紫薇舍人,即中书舍人,唐代官名,在天穹帝国等同于内阁侍读学士,从四品官员。薛家虽无世袭官职,但人家是皇商身份,商号满金陵!”
“老爷,这薛蟠,正是薛公的重孙,薛姨妈的儿子,王子腾的亲外甥!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咱们一家也惹不起,何况四家联合起来,官官相护,那更是权势滔天!老爷,三思而后行啊!”
第四十章 负心都是读书人()
“容我考虑考虑。”贾雨村单手支额,听完葫芦僧的叙述,他回想起自己的半生,考取功名为了什么?为国?为民?还是为自己?按照葫芦僧的意思,他只能放了薛蟠,为虎作伥。
贾雨村出现了一时的迷茫,葫芦僧火上浇油:“老爷,京都荣国府贾政给你发了信,他说,希望你帮衬些则个。”
帮衬些则个?这话如此熟悉,贾雨村回过神,他进京求贾政时,就说了这样的话,现在原封不动地被送了回来,那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说白了,他只是贾政的一颗棋子,贾雨村苦笑一声,他还能怎么做?贾政看得起他,帮了他一把,要是没有贾政,他现在什么都不是,此时若不表忠心,贾家以后还会帮他吗?
贾政是个伪君子,就像令狐冲的师父岳不群,说一套做一套,他看上了贾雨村,有那么一点原因,是因为贾雨村骨子里也有一点伪君子的成分,让贾政相见恨晚,臭味相投,所谓王八看绿豆,越看越顺眼。
看葫芦僧意犹未尽的样子,贾雨村不耐烦道:“你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吧。”
“是。”葫芦僧小心翼翼道:“老爷,薛蟠和冯渊抢夺的那个女子,眉心有颗痣,你是不是有点熟悉?她正是你十年前的好友,甄士隐的女儿,甄英莲!”
“什么?”贾雨村离坐而起,一杯茶水被震动得掉落下去,是我好友甄士隐的女儿?甄英莲?贾雨村雄伟的身躯剧烈颤抖,往昔一切历历在目,十年前他进京赶考,住在葫芦庙,身无分文,正是好友甄士隐挺了他一把,给他打点了钱财行李,他才能够金榜题名,入朝为官。
现在,传闻甄士隐已经和一名跛足道士出家了,但是,他的女儿甄英莲,被薛蟠抢去了,金陵无人不知,薛蟠是一个超级恶霸,甄英莲跟了薛蟠,必定惨遭蹂躏,生不如死!
我要眼睁睁看着好友的女儿羊入虎口,而弃往日恩情于不顾吗?可是我如果救了甄英莲,那就得罪了薛蟠,得罪了四大家族,我的前途,将会一片黑暗。
权衡利弊,举棋不定,贾雨村缓缓闭上了双目,好久好久,他睁开眼睛,目射精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曹阿瞒说了,宁教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
想好了一切之后,贾雨村一身官服,最终徇私枉法,判定薛蟠无罪,但是让薛蟠赔给了冯渊家人一些香火费,薛家在户部挂着皇商之号,可以支领国家俸禄,自家又经商,有的是钱,因此薛蟠也很乐意,趁此显摆了一下他的大款和暴发户。
薛蟠对冯渊家人吐了几口唾沫,就此带着甄英莲进京去了,甄英莲也被改名为香菱。薛蟠的妹妹薛宝钗和母亲薛姨妈,听说了王子腾高升了京营节度使,也都很高兴,也一起前往京都。
甄英莲临走时楚楚可怜,茫然若失,贾雨村抽了抽嘴角,不是我不救你,而是救不了你,他知道如果让甄英莲选择,她一定会选冯渊,而不是超级恶霸薛蟠,奈何,薄命女偏逢薄命郎。
死者已矣,就算杀了薛蟠,冯渊也活不过来,贾雨村自我安慰,旁边的师爷葫芦僧对他微笑点头,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暗示他做得好,贾雨村不喜,这葫芦僧知晓我的一切事情,留着他对我的仕途大有影响,保不定会因为他而东窗事发。
脑子一转,贾雨村就有了定计,胡乱给葫芦僧扣了一个罪名,远远充发了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葫芦僧又何尝不是如此,他最大的错误就是对贾雨村知根知底,了如指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这也是贾雨村的人性尚未泯灭,如果换成是王熙凤,葫芦僧只会有一个下场:死无葬身之地。
步入府衙后院,贾雨村双手负于身后,怔怔出神,也不知他在想什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面一声娇脆的声音传来:“相公!”
“夫人!”贾雨村松了一口气,后院之中秋菊盛开,他的夫人娇杏款款走来,长发披肩,仿佛把所有鲜花都比了下去。
“相公,此次长途跋涉,舟车劳顿,你怎么不歇息歇息,累坏了身子骨可不好。”娇杏微微一笑,替贾雨村理了理衣襟,贾雨村一把把她搂入怀中,闻着她身上熟悉的体香,只觉得一切的不安心都消逝了。
有了她,人生就可以不再迷茫,不再彷徨。
“夫人,你还记得我们初次相见之时吗?”贾雨村柔情蜜意,他一生最大的满足和欣慰,就是有这样一个好妻子,有这样一段美满的姻缘。刚才的郁闷纠结一散,抱着夫人的娇躯,贾雨村身上火热,双手开始不老实。
“怎么啦?啊天还没黑呢。”娇杏俏脸微红,却不反抗挣扎,贾雨村也没有得寸进尺,摸了几下,就和夫人娇杏在椅子上相拥而坐,如胶似漆。
两人回忆起以前的点点滴滴,说来说去,原来娇杏曾经是甄士隐家的一名丫鬟,而他们的相恋相知,都离不开一个人,甄士隐,甄英莲的父亲。
贾雨村陷入了长久的回忆,十年前,他还是一名落魄书生,他还没有到过金陵。
金陵为江苏省第一繁华之地,人杰地灵,天下闻名,不过江苏不仅仅只有一个金陵,其中的苏州和扬州也是美名远播,著名的秦淮河、京杭大运河都联通这里。
林黛玉就是苏州人,只是父亲林如海在扬州做官。现在单说这扬州,扬州有个阊门城,城外有个十里街,街内有个仁清巷,巷内有个葫芦庙,庙旁有家名门望族,主人姓甄名费,表字士隐。
此时贾雨村从浙江湖州一路北上,准备进京赶考,行到扬州,捉襟见肘,便住在了葫芦庙,认识了葫芦僧,葫芦庙和甄家比邻,贾雨村是个博学鸿儒,天文地理,无所不知,甄士隐淡泊名利,却也是有识之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人一来二去,相互攀谈,最后成了朋友。
第四十一章 南柯一梦()
那一年正是元宵佳节,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扬州十里街万家灯火齐鸣,贾雨村在葫芦庙凭栏望月,喃喃自语:“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寂寞啊!想买醉,又没钱,有钱任性,没钱认命,在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贾雨村郁郁不得志,旁边的甄士隐虽然不当官,却是个有钱人,我和他谈得来,还是走动走动得好,贾雨村打开破扇子,自命风骚,来到了甄府。
但走到前厅,甄士隐却在榻上睡着了,他两三岁的女儿甄英莲正在窗台下玩耍,贾雨村风度翩翩,气质儒雅,不去打扰甄士隐,想静静等他醒过来再说话,这时他随意浏览甄府,不经意向窗外一看,见到了一名貌美丫头。
貌美丫头正是娇杏,她秋水眸子也射进前厅,和贾雨村放了一会儿电,见贾雨村气度非凡,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