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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潘文舰队的船员有所不同，人造人11的具有更明显的斧凿痕迹，潘文获得权时她的记忆只有十岁前的少许片段，假如是正常的精英NPC，记忆匮乏会导致缺乏常识以至于只能做某种特定工作，但十一妹子的常识逻辑部分是正常的，起码现在还没发现有明显的问题。
缺乏记忆还伴随着很多其他方面的缺陷，其中较为严重的是会导致学习能力低下。
以正常人的轨迹，学习能力的决定因素是智力与性格，不管是笨鸟先飞还是以百分之一的时间完成学习都归类其中。而在11身上则体现为伴随记忆缺乏出现的基础知识碎片化，除了能把字认全了，其他方面与古代小学生无异。基础知识的缺失使她要学习新东西非常困难，就算去船舱做勤杂船员，也得先补初级数学、物理等知识才能保证自己不那么热容易被电死或被安全系统标记成外人。
总之，11除了能开她的专用机甲，也就能当面盾牌。
说到盾牌，11拥有的执照，除了个光秃秃的驾驶执照通用外，只有小半套个人战斗执照，却和女巨人柏妮斯一样是BOSS阶的！
11的个人战斗执照仅有主执照和缓冲附执照，射击、精准和格斗都没有。不过仅剩的主执照与缓冲也让人刮目相看，因为两个都是专家级的。
BOSS阶执照每级跨度更大，柏妮斯的高级执照是体魄全属性加15；11的专家级则是加20，别小看这五点，人类成年的太空人基本指标也就5点而已，也是普通阶个人战斗执照专家级所强化的数值。极高的属性强化，加上11与BOSS阶的船员船长一样，也是稀有级基因优化全属性5，再加上自身基础属性，以及专家级附属执照缓冲带来的55％伤害减少，哪怕是光着身躯被轻型车载炮打一下都不一定能重伤！
但是！
11的体型只与潘文相当，就算当盾牌，她也只是个不合格的盾牌！
这一点不需要拿已经离职的前大副多罗泰来对比，就拿与潘文去联邦首都逛了圈的罗克珊来做例子，她大概已经是整个赛格伊斯负责人体掩护的安全人员中最小只的了。就算只有179公分的罗克珊，她的肩宽比也比黄金稍微大一点，向潘文这样偏消瘦的雇主，即使只比她矮四公分，但在两人紧贴时，罗克珊也能保证来自受攻击面九十度角范围的攻击无法攻击到潘文的脑袋和主躯干。另外罗克珊现在有装甲宠物，除了能弥补她精英阶属性方面的不足，也能进一步增加防御面积，甚至为战术撤退更多空间。
而11，假设潘文站在她身后，她最多能挡住来自同一条人行道的正面攻击，来自马路另一边的攻击立刻会要了潘文的小命。和罗克珊不同，就算撇开保镖经验，个人素质过于离谱的11如果配备装甲宠物也会在事实上反向拉低她的能力，因为装甲宠物毕竟是奢侈品，是一台做的尽可能小而美型的动力装甲，它的内部结构绝对顶不住力量、体质、敏捷都超过三十点的11做条件反射式的高速运动。
方面有点小毛病，能力方面似乎也有缺陷，在看过11的说明书并对她做过问答测试后，潘文决定对11采用行为限制手段。
从等级差来看，11虽然个人战斗主执照高一级，但在体魄方面的数值应该不比柏妮斯高，没有格斗、射击、精准等附属执照，貌似不会比柏妮斯更危险。但是大姐大型的柏妮斯首先是个有职业道德的雇员，然后才是个不太喜欢用脑的肌肉妹子。相比起来，11因记忆空白的关系，人格还没有整体稳定下来，随时都可能发生意外，何况现在也无法排除掉有人故意把11安排到他身边的可能。
第二世界中的个人属性与真实状态一样很难以简单的加数关系做结论，简单的讲，假设11和柏妮斯的体魄属性一样，柏妮斯不动用格斗能力做挥拳，因体型关系打击力会稍大，也只是稍大而已，差距不会达到两人的体重倍数比，这个数据中11的关节速度会比体型大的柏妮斯有优势。所以要把11当成另外一台人形机甲而不是轻量版的。
一台不是很稳定，可能出现不受控状况的人形机甲，就算潘文自己可以不单独接触，他也担心自己的船员出事，因此还是需要做行为限制的。
对普通人进行行为限制，有磁控鞋与磁力手环/手铐就够了，但显然它们不是对付人形机甲设计的。市场基本没有用于应付类似情况的设备，定做的话时间很难说，潘文不得不为11单独跑了趟小黑屋。
不管是黑不拉几分不清墙面、地板的环境，还是从监管者手中获取的黑科技装备，小黑屋都是这个没有名字的空间很贴切的名字。但有事儿没事老跑过来会很容易被一些奇怪的家伙盯上。
“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漆黑的环境里突然冒出来个女人的声音，说的话也十分突兀，一般人绝对摸不着头脑。
刚刚完成订货准备离开的潘文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唬的手抖了下，也因为太突然，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雪以外的家伙在说话。
“你是谁？”虽然心中已经有点数，但他还是出声询问。
话音落下，冷场了大约十来秒，一个身形从漆黑中显出颜色来。
短银发、青眼、偏瘦，眉心上有个金色十字，与医护机器人一样。
这个女人潘文见过，值得一提的是，他见过的监管者中，眼前的女人是其中胸最小的，虽然每次见到都穿着偏军事化的套装，也能看出大概是A＋＋到B之间，反正不会有C。
“我可以让它长大。”女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如此说到。
潘文难得的翻了个白眼，监管者就是这样让人烦恼，哪怕这个小黑屋是雪的地盘，他在其他监管者面前也没什么秘密可言。
眼前的银发女就是月球监管者，霜。
“我知道你可以。”
话题又沉默下来，期间对面的女人也没有把胸围增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下线要很多钱的，你觉得我什么时候能凑出那么多多余的钱？”
“但是你会来看我，对不对？”
霜说话时似乎不会顾及会不会产生歧义，但语气又很明显的没有多余意思，她大概总是有办法让与她说话的人摸不着头脑或尴尬起来。
“我只是想有一天去月球逛两天。”潘文的回答撇清了歧义。
“结果是一样的，我希望你会喜欢我们的家。”可惜霜的语言回路实在有点那啥。
你家！你们的家！不是我们的！
潘文眼角抽搐了一下，问：“我可以走了吗？”
“还不行。”霜摇头，“我还要给你一些孩子。”
“……很抱歉，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潘文都没想过监管者实体化时的基因是什么状态，还孩子！
“哎，你的反应也就和猴子相当。”她说这话并没有嘲笑的语气或表情，好像在阐述什么事实一样，但幸亏还能保持一问一答，“雪通过特别条例申请，所以我要给你一些孩子。”
特别条例申请……雪是在他身上押注了啊。还有，什么破孩子啊！
“是科学家对吧。”
“按你的脑容量，是的。”
……是就是，关脑容量什么事！？
潘文能把破“孩子”跟科学家联系起来，还多亏了霜口里的特别条例申请。
对地球监管者雪而言，特别条例的获取都是要支出物资的，她身负环境改造大任还养着两百亿休眠人，支出物资还附带着额外的往返大气层机动，意味着离目标又远了一步，因此如果不是看到好机会或迫不得已，是不可能去申请特别条例的。
潘文是NPC中极个别符合条件的人之一，首先他是觉醒者，明确敌我，且本身是个十分自律和自我保护的人，比其他类型的角色都不易被黑死，活的长未来才有更多的可能；第二他在外面接受雪的委托要找虫子的麻烦，靠他自己前路麻烦不少，给予一定的帮助也是理所当然的。
交易对象是霜，霜是月球监管者，除了负责人类社会部分的聚变燃料供应，月球差劲的环境让它担负的职能不多，加上月球也是四大管区中重力最低的地区，成为人类的科研主体顺理成章，项目包含超空间技术开发、第二世界的升级、以及能源技术等，可以说就相当于外面的科研惑星。这地方什么人最多，当然是科学家，霜作为监管者称他们做孩子似乎没什么问题。
对潘文来说这当然是天大的喜讯，霜的家伙们有个非常便利的能力，有啥要开发的自己身边全是科学家，做研究或设计方案的时间第二世界土著科学家就算有技能加成也完全没得比，在不动用月球的真实研究数据的状态下也能一个顶仨！
会有这种好事临头，或许是雪注意到海默星D21那边有技术数据等着处理吧。就算是月球科学家，也难有机会在第二世界处理技术数据，说不定就有哪个天才因此脑洞一开，在外面弄出个不得了的东西来，或许雪会因此不需要支出什么实质报仇。
至于雪与霜的交易内幕是什么，潘文不需要知道也不敢知道，他只要明白霜的科学家比土著科学家牛的多就行了，就算利用其它渠道泄露消息给玩家，因为职业的关系也顶多泄露点技术资料这种玩家也要靠NPC和时间、设备才能利用的东西，不会产生安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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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学员的新船（）
PS：新年好，祝大家阖家欢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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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了潘文将有一波科学家帮忙，霜却没有交人的时间与地点，而且似乎打断就此消失。
“你们要怎么办似乎不用你专门来通知吧。”看到女人的颜色在变淡，潘文抓紧时间问了句。
监管者不是什么工人，她们作出的决定就算是玩家也只能被动接受，更不用说潘文这样的，霜打算走人，恰好证明她只是来留口信，至于他同意不同意，那都考虑中。
霜的身形还是消失了，还好形象消失不代表监管者就没了，漆黑中仍然传来完整的回答：“鉴于你的过往记录，通知你是为避免你无缘无故把孩子们弄死。”
听到这句，潘文的眼角抽搐了下，他从没觉得自己弄死什么人是无缘无故的，就算是战斗中的意外波及那也是有战斗的原因啊！
当然他明白霜的意思是担心他把被派遣的科学家当成玩家做极端处理，只是她说话的方式值得吐槽的地方实在太多，心里有点忍不住吐两口而已。
霜消失后，潘文等了两分钟，发现雪似乎没有出来交代几句的打算，只得耸耸肩选择离开。
没有交人的时间与地点，按D21现在的人员流通状况看，科学家有可能会通过顶替掉现有工程师的方式加入，也许是别的什么法子，反正是不用过问的事情。作为大股东，潘文只要在参加股东会时借机提议建立完备的实验室隔离制度，就能避免技术情报外泄。
离开黑屋，径直去工厂区拿到刚刚订的货，就回到船上把东西交给11妹子。
订的货看起来和大家穿的制服差不多，都是上白下黑，中间有渐变带的套装，但是这套价值与装甲宠物等同达到一百星币的服装还是有点特色的。现代太空制服的背部有姿态维持系统，听起来很东西其实就是一组记忆合金织料，作用是限制脊椎的弯曲程度不至于产生危险，11专用制服的姿态维持系统中包含了机械部分，会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向脊椎区通过皮肤渗透的方式注入一种医疗用纳米机器人。该型医用机器人就一样能力，可以通过外部指令在几秒内切断脊柱神经传导，进而达到全身强麻醉效果，停止注入后需要120天的代谢周期才能完全排出，是太空时代前为需要反复麻醉治疗的医疗对象开发的，因为效果好成本低无副作用等好处一直到现在仍然有医用价值。
衣服是现成的，药也是现成的，可惜零体积化的渗入式注入设备太贵，不然可以考虑给精神状态不稳定的船员都用上这衣服，现有的人员编制在碰上极端情况时，心理辅导师的确有点不够用。
把十一的事情弄完，当成行动奖品的物资也全部装船了，虽然船员们放假，船上剩下的几十个单独加班不好，不过豆豆管着的机器人可没有假期，做些个货物装船工作倒是不用人协同。
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是几个月来最的事情——奴隶学员们的执照考试。
回港的第一时间潘文已经让助理团队订好酒店，把学员们全部放了鸭子，通过提前换个环境住宿，希望他们临场时的心态能稳定点。至于奴隶学员有可能发生的逃跑事件潘文完全不担心，先不说在赛格伊斯跑去哪里能避开星际交易友好同盟会的调查，这批学员是蓝皮海盗们从小当奴隶给养大的，离开了群体，他们自己都没有生活技能，跑掉了首先面对的也是一片茫然。
酒店住宿的时间为四天，同时也让助理团队雇佣了一些零工充当导游，头两天会带着学员到处逛逛。当然数百人上街，报备工作得由潘文自己打电话给安全局报备。
第三天和第四天为适应期，第三天的时候不会组织集体活动，想要外出的才会组织起来放行。第四天，潘文请了专人对学员们做小组式辅导，项目是执照考试中需要注意的项目。
在船上的学习中各船员当然也多多少少接触过考试的信息，负责带学员实习的船员多半会详细描述特定执照的考试流程，酒店里的考试辅导，主要是找一些不认识的人重复一下，用外人的角度来给学员加强点信心，类似心理暗示吧。
第五天与第六天上午的考试潘文没有去执照中心和酒店，提前还拒绝了助理团队实时上报结果的打算，因为就算他着急，结果是不会有所改变的，与其花费几十小时焦急的等着一个个学员的成绩，不如先休息好了把他们的事情一次处理好。
到了下午，全体学员被带回黄金船坞时，终于到了验收成果之时。
通过精英阶考试的总数为二百四十二人，接近八成的通过率，比最低预期好很多。
两百四十二人中，战斗人员仅有二十人，技师、基础船员类一百零五人，医疗、护理等辅助类十八人，剩下的九十九人全都是舰桥岗位！
几乎有百分之四十的学员获取了舰桥岗位执照，有些过头，但其实对潘文不会太刺激，因为当初从蓝皮海盗手中买到他们时，就有考虑过培训后的身价增值，挑选时就是优先挑选的高智力型。
潘文最重视的高阶船员方面，学员们的成绩也很让他满意，仅仅是拿到了稀有阶“星际战舰掌握”既舰长执照的就有两人！此外获得稀有阶执照的有：船员执照五人大副、二副、战术知识执照两人战术组、战术素养执照一人战术组、导航执照一人领航员、火控执照十人火控手、信息执照一人雷达通讯、技师执照三人。
……抛开三名稀有阶技师执照的，九十九个舰桥岗位执照里就冒出来足足二十二人拿到的是稀有阶执照，达到通过精英考试的20％，一个几乎不可能出现的结果！
就这个考试结果看，教学结果受教师与指导人员的阶级影响非常大，毕竟黄金上的学习确有很多高阶船员包括潘文自己都充当过临时教官。
不过就潘文个人而言，他对这个考试结果还有点无法向其他人询问的疑问。
学员的身份之前是奴隶，没有人权可言，而他们又没有基础技能，除了极少数Cult向玩家会通过特别申请获得该类角色，99。99％应该都是纯NPC才对。而当纯NPC受训后出现过量的稀有阶船员时问题就出现了。
第二世界并不是个真实的世界，当范围扩大到几个星团时，本身处理世界逻辑、物理环境与个体互动就是个无法想象的计算量。而非休眠人扮演的高阶NPC角色逻辑库远比一艘黄金数十亿个零件复杂的多，尤其是越高级的NPC由于技能、心理等因素越难以发生突发式死亡，还会导致随着生活时间的增加逻辑库越来越复杂，因此一般状态下应该不会产生太多的纯数据式高阶NPC才对。
按潘文之前最好的预期，各个岗位加起来有五到八名通过稀有阶考核就是顶好的了，按休眠人角色在第二世界的死亡频率推测，十人中可能会有一半将由重置记忆后的休眠人借壳担当，剩下的则会在后期逐渐由其他转生阶段的休眠人逐一顶替。
现在稀有阶考核通过率无缘无故的就比预期值高出来三四倍。潘文能想到的可能不多，可能性较大的是他个人及他所拥有的势力股份已经开始影响到第二世界进程了，所以借考试配置额外的计算量，方便后面有更多的休眠人重置过来。
潘文会有这种推测，是因为在前一纪元里，他亲身经历过阶段BOSS身边无缘无故的就冒出来一堆早前听都没听过的小BOSS，按第二世界每个个体都有完整生命周期的尿性，必然是早早的配好计算量再慢慢投入阶段合适的角色“上身”。
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自己也算根葱了。
不管潘文现在算不算根葱，首先他还有个问题要解决——学员的岗位相当不平衡。
从稀有阶获取的状况就很容易看出，这批学员的火力控制成绩明显好于其他各项，实际上九十九名舰桥岗位中，光是个火控手拿到精英及稀有阶执照的加起来就有三十六人，上哪找这么多炮给它们打？
实战中的火控手预判能力很，而这一点难以通过标准考试得到准确公正的结果，所以新晋火控手的岗位安排首先不能过分影响舰队的火力输出，如此一来一艘改装型卡姆X－VI级重型护卫舰按轮值制顶多分配六名火控手，潘文最近的花销不少，刚刚过去的考试又是上万星币，根本拿不出钱配置六艘那么多。
陪学员们在黄金上开过庆祝会，潘文将获取了稀有阶执照，也是学员今后的指挥层召集到多室做了个短暂的交流。搜集少量学员自身的想法后，潘文决定为学员们配置一艘大船他们在一起做进一步进修，并以副职的方式做少量外派。
进修是个必须要走的环节，学员们都是第一次参加执照考试，所以只安排了单执照考核，大部分学员附属执照都没拿全。而在实战中，多数岗位都需要复合执照才能有作战效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