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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想。”贝戈伯德拿着照明灯四处扫视着,不时啧啧有声的感叹:“伟大,真是伟大的文明。”
“好了,我们应该往哪走?”东辰不耐烦的再次催促。
“这边。”
嘎……吱……哐!
让人牙酸一般的磨擦声从身后传来,急促回头的四人,只看到大门关上后,外界射进来的最后一缕光芒。
“怎么回事儿?”
急速扫射的手电什么也没发现。东辰等人背靠背站到了一起。
“喂,我说小子,这鬼地方到底有什么?”贝戈伯德的语气有种说不出的惊恐。门口那扇老掉牙的门绝不可能自己关上。既然不是自己关上,那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关上的它,那关上他的东西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东辰眼睛微微眯着,照明灯向四处飞快扫射着,但什么也能发现。
“姐姐,我怕。”
克里斯蒂娜紧紧怀中的安妮,轻声安慰:“乖,别怕。有姐姐在,没什么能伤害你。”
无声空旷的房间,除了呼吸和心跳再也听不到其它动静,周围那些在光线中不时现出身影的钢铁怪物,散发着无尽的压抑气息。
“往里走还是回去?”贝戈伯德出声:“我们的能量不多,万一再遇到什么虫群,肯定跑不了。但是这鬼地方……”
“往里去。”东辰做出决定:“不管是什么东西,既然他不出现,肯定是惧怕咱们。只要咱们小心一些,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人群继续上路。只不过大家的心里都有种压抑的惊慌,心底那根崩的紧紧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断掉。
沉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一座圆盘高台。望着眼前破损的设备,贝戈伯德狠狠踢了一脚:“中央能量源泄漏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你们来搭把手,这东西没有专业工具我可打不开。”
没有专业工具?刀剑就是工具,虽说破坏比建设容易,可是想用武器破开这种古老的科技设备也不简单。
最初还是东辰一个人干活。后来发现没什么事儿的克里斯蒂娜也搭起了手。
有活干,人就不会乱想。体内那种压抑也随着钢铁设备碰撞的声响,一点一点舒缓开来。只是,大家都没有发现,一只无形的手,已经悄然出现在他们身旁。
“球,我的球,过来陪我一起玩好吗?”忽然在耳边出现的轻语,让安妮睁大了眼睛。
抬头看着出声指挥的贝戈伯德,又看了看不远处刀劈斧砍的哥哥姐姐,小天使迷茫的回过头。
“来,过来,过来呀。过来陪我玩……”
不知不觉的的从贝戈伯德手中挣脱,安妮抱着皮球迷茫的向前走去。
薄雾四起,贝戈伯德好像什么也没发现,依然指挥着……
“你们小心点,能量源虽然没剩多少,但万一遭到重击还是有可能暴炸的。喂,你们到是小心一点……”
“能干,你干。”克里斯蒂娜恼怒的瞪了贝戈伯德一眼,把手中拆下来的钢制零件甩飞出去。正想着弯腰继续拆设备时,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安妮呢?”
一双碧绿猫眼,死死盯着贝戈伯德,克里斯蒂娜脚步一点纵了过去:“我问你安妮呢?”
“安妮?安妮不是在这、吗?“空荡荡的手,哪里还有小天使温暖的感觉。贝戈伯德荒了:“安妮,安妮刚才还被我牵在手里的,这怎么……怎么就没了!这……这……”
身体如风般围着四周飞速奔跑,东辰在克里斯蒂娜出声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安妮的失踪。只是一圈下来,什么也没有发现。
安妮真的不见了!
重新回到队伍,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种慌乱和恐惧。
“刚才发生了什么?冷静一些。”东辰按住贝戈伯德肩膀,一双冷峻的眼睛,四处搜寻着。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安妮明明一直都被我牵着,可不知道为什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安妮,我可爱的安妮……”
啪!
一巴掌甩在贝戈伯德脸上,克里斯蒂娜愤怒的吼着:“一个大男人,你慌什么?仔细想想,安妮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不见了。你给我仔细想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混身哆嗦着从脑袋顶上拿下烟和打火机,贝戈伯德努力几次,都没点着,最后干脆直接把烟叼在嘴里,干吸一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
伸手抓住克里斯蒂娜抬起的巴掌,东辰摇摇头:“不要为难他,我们找找,安妮可能只是走丢了。”
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言论安慰住陷入慌乱的贝戈伯德,东辰眼睛再次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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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虚假还是真实()
“安妮,安妮你在吗?听到了回话,安妮……”贝戈伯德徒劳的喊着,克里斯蒂娜和东辰护在他身旁。
“小心一些,千万不要散开。”心里不住回想着昨天的声音,东辰眼内充满了血丝。
“知道。”克里斯蒂娜回应一声,护住后方。
空荡的房间,不断回响着贝戈伯德呼唤小天使的叫声。
诡异而又压抑的气氛中,周围又起雾了。
“爸爸,我在这,来抓我啊,很好玩的哟。”
“安妮……”双眼迷茫的往前走去,贝戈伯德越走越快:“安妮别跑,爸爸来了。”
嗒嗒的脚步声忽然停住,东辰和克里斯蒂娜隔着空无一物的地面彼此对视,眼中全是骇然。
“我不知道,我一直注视着后方,根本没有发现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克里斯蒂娜俏脸煞白,这种无缘无故,突然失踪的场景,实在让她接受不了。
抽剑出鞘,从衣服上裁下一段布条,东辰用它把自己和克里斯蒂娜拴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别松手。”
冰冷的汗珠在两人手中滑落,东辰紧紧握着克里斯蒂娜,一边呼喊着小天使和科学怪物名字,一边向前走去。
直到……
嘭!
“你是谁,你给我出来。”空荡荡的左手,还握着布条,可是克里斯蒂娜已经没了。东辰双眼血红的四处扫视着,手中利剑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印痕。
咚咚的心跳如同打鼓,同伴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东辰心里毛了。
“出来,都出来……”
“安妮,克里斯蒂娜,贝戈伯德……”
常言说度日如年,东辰现在是度秒如年。
阴暗空旷的房间,四处遍布着巨大的管道设备,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什么也听不到。
眼光随着照明手电射出的光速四处搜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东辰发现眼前亮起了一线光。
门口,打开的门口。
望着眼前微微打开的大门,东辰脑袋不转轴了:“刚才,门不是关上了吗?”
回想进门不久,就突然关上的房门,东辰闭着眼睛,死死的咬着嘴唇。他想起了自己做出的决定。
“不管是什么东西,既然他不出现,肯定是惧怕咱们。只要咱们小心一些,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没有什么大问题?”自嘲的握紧双手,东辰怒睁着双眼走了出去。
温暖的阳光从天空洒下,地面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埃。
东辰身体一转,后面的房门已经悄然锁死,好像从来没有打开过。
“不管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一定,一定会把你找出来。安妮,克里斯蒂娜,贝戈伯德,等我。”
手握利剑,脚步沉稳的走上陡坡,东辰双眼瞳孔骤然睁大。
热闹的城镇,人群三三两两的在街道来往,推车的小贩延街叫卖着水果。一位站在窗台的少女提起喷壶,洒出一篷细雨。
安宁,祥和,一派欣欣向荣的影像映入眼中,哪还有先前破败的样子。
东辰在街道上慢慢走着,四周人群不时对他指指点点。
“你们看,那个家伙的打扮好古怪,不是咱们这的人吧。”
“是呢,你看,他还提着把剑。应该是装饰品吧,好像挻帅的样子。”
……………………
嘭!
轻微的碰撞,东辰摸着肩膀撞击的位置,猛然回头:“有触感!他们是真人?”
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和东辰相撞的青年恼怒回望:“你这人走路不长眼睛吗?”
缓缓拨出的利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青年脸色巨变:“你……你想干什么?”
“如果你是真的,那么我又是什么?”
毫无顾及的一剑劈下,暴崩的鲜血淋了东辰一身,感觉这熟悉的温热液体。东辰缓缓向街边走去。
“杀,杀人啦……快报警,杀人啦……”
不住往回退缩的小贩,感觉着身后墙壁传来的冰冷,惊恐的双手抱头:“不……不要杀我……”
噗!
一剑飘血,默然转身。
东辰在街道留下一行血路,直到眼前出现一个小男孩儿。他的手中抱着一个熟悉的物体。
一只皮球。
“你要陪我玩球吗?”
小男孩儿长的很阳光,一头金灿灿的短发缓缓飘荡。
起风了。
飘血的长剑缓缓举高,小男孩儿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你要陪我玩球吗?”
“你到底是谁?安妮他们又在哪?回答我,要不然……”
嘭嘭嘭嘭……
皮球缓缓落在地上,传出一连串声响。小男孩儿不见了,就在东辰话音刚落时,他就像风一样消失了,只剩下一只皮球滚到东辰脚边。
沾满血迹的手捡起面前的皮球,东辰面部狰狞的四处扫视:“出来,你给我出来……”
没有人回应,好像忽然之间就没人的街道,死寂死寂的。东辰闯进一户人家,发现餐桌还摆着饭菜,咬了一半的比萨放在桌面,一旁餐刀还插着块牛肉。可是,人呢?
卧室,厕所,厨房,把这幢房子搜了一遍的东辰,恼怒的望着客厅中的餐桌,一剑斩了下去。
“人,人哪去了?”
一家一户的搜索,直到太阳落山,东辰也没有找到一个人影,甚至连他先前斩杀的人也失去了影子。
染血的外衫,暗红发黑,仿佛无尽的嘲笑。东辰握着剑,站在街道中央,仰天发出疯狂的嘶吼。
月亮升起。
冷冷的光芒洒落,小镇仿佛一瞬间就变了样子。
没有了白天的温馨,祥和,只留下一片荒芜,凄凉。
夜风呜咽着划过折叶,一扇窗框当的一声掉落地面,溅起一片尘埃。东辰认识它,因为它已经掉过一次。
“接下来,该是……”
吱吱吱吱连成一片的叫声,从四周传来,东辰目光瞬间扫向街角,那里的地面仿佛奶油般熔化下去。
一只野猪般大小的黑影爬了上来。乌黑的背壳,猩红带着惨绿色液体的钢牙大口,呼扇的两支翅膀,如同钢刀。
这个怪物的学名叫腐蚀甲虫,是活下来的虫族一种。除了能用口器撕咬外,还会喷吐强烈的腐蚀液体,只要看看合金地面就知道它们有多危险。更何况,这个怪物除了这些,还有招绝学。它身后那两扇刀翼,可以带着它肥胖的身体做出短距离冲撞。
这是一种要命的虫子,更要命的是这东西并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甲虫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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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搏命()
嗡嗡嗡的轰鸣声中,腐蚀甲虫如同炮弹般接连不断射来,东辰狼狈的躲闪着,四周房屋一间接一间的被洞穿,发出一声声嘭嘭嘭的闷响。
一只撞在合金板上的腐蚀甲虫,摇晃着爬了起来,大口一张,墨绿色的液体包在一团皮曩中射出。东辰急忙闪过。
噗的一声,打空的腐蚀球撞在墙壁上碎开,眨眼间,一扇合金墙就像蜡烛般熔化。
退!急退!
双脚在墙壁一点,窜上二楼,东辰没有丝毫停顿,左手在阳台栏杆一按,身体再次上纵,跳上了屋底。
腐蚀甲虫们吱吱吱的叫着,叫的人心烦意乱,叫的人怒火中烧。
东辰在房顶急速奔跑,一道接一道的腐蚀球从身旁擦过。间或有一两只不要命的甲虫舍身冲撞,在扑空后,虫腿乱蹬的摔向地面。
乱了,整个城镇都乱了。到处都是虫子,乌呀呀的一片。
房子一间接一间的坍塌,四周不时传来火焰轰呜,也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
一声刺耳的鸣叫,如同飓风般扫过,啪啪啪啪的玻璃碎裂一地,东辰的耳朵流下两行鲜血,眩晕的脑袋影响了视线。
当东辰好不容易摆脱这种状态时,一座小山般的怪物已经出现在了城市中心。
这是一只腐蚀甲虫,一只比东辰先前遇到的喷火虫还大上一号的腐蚀甲虫。在它面前,家猪般大小的腐蚀甲虫就像蚂蚁一般。
大并不是它唯一的特点,看看它那两只足刀吧。带着猩红倒刺,在月光下反射着刺眼寒光的足刀,轻轻一挥就推翻了一片房屋。
它的翅膀舞动起来,四扇刀翼带着狂风舞成了幻影,东辰脑袋再次发晕。
可能是经历过一次,东辰这次摆脱异常状态的时间快了一些。当他幻影重重的视觉恢复时,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空旷的废墟。刚才甲虫正对着的城镇方向,出现了一片空白,一片直通镇外的大路。
*?还是超声波定向震荡?
东辰不知道这只巨型甲虫是怎么办到的。他只知道,自己如果正面挨上一下。那么,他就不用再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巨型甲虫还在肆虐,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军队向它发起了进攻。
这是一群普通人类,连初阶都不到的人类。东辰相信,如今世界的一个难民,都能一个干翻他们一百个。可是,就是这样一群普通人却向甲虫发动了进攻。
他们的依仗,是先进的高科技武器。
如今的世界已经很少有这种装备了,更不可能像眼前的部队一般无休止的使用。
大口劲的能量炮,单兵激光枪,肩抗粒子炮。东辰甚至还发现了三架机甲。
成片成片的士兵在甲虫面前倒下,紧接着又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同伴代替。巨型甲虫受伤了,砍伤他的是一架机甲,在两位同伴牺牲掩护下,三架机甲中的幸存者,成功将一把带着电弧的长枪插进了甲虫背部。
青色的外壳变成了暗红,巨型甲虫怒了。一声远超刚才的刺耳鸣叫划破天际,从废墟中起身的东辰眼中,已经没有了军队。大甲虫疯狂的舞动着足刀,慢慢转过身,两只战舰信号灯般大小的绿眼盯着东辰,慢慢走了过来。
“开……开什么玩笑!”
冷汗从头顶滑落,东辰很想转身逃跑。可是他明白,转身逃跑的唯一下场,只可能是灭亡。巨型甲虫那种横贯半个城镇的攻击,可以轻松的将他震成飞灰。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近身战,巨型甲虫在发动攻击前,会有明显的准备动作,只要避开正面,就可以躲过。但是,在拼命前,需要先做一项准备。
手中握着的童子切安纲用嘴咬住,东辰两手竖起成掌,重重的轰在脑袋两侧,鲜红的血液从双耳流出,东辰摇晃着喷出大口大口的血沫,一种难言的眩晕和酸涩刺激着他。
巨型甲虫走过来了。小山般大小的身体,使他每一步都能走出老远,东辰目光模糊的看着它,知道不能等了。
利剑出鞘,迎面冲锋。东辰最初脚步还有些踉跄,但不过几步,就调整过来。
巨大的足刀从天而降。
强烈的风压袭来,东辰全身衣物向后翻飞,脸都吹得变了形状。但不要紧,因为东辰躲了过去。是的,东辰躲过去了。
东辰躲的很取巧。
他在足刀挥下前,全力向后纵出,成功利用风压把自己吹了出去。
大,有的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儿。
两腿用力下压,在地面蹬出一圈辐射状裂纹,东辰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弹向天空。在巨型甲虫抽刀时,延着倒刺拼命前冲。
巨型甲虫发现了他。
面对一只虫子的挑衅,巨型甲虫把足刀横向挥了出去。
东辰藏身在两只猩红的倒刺中间,全身衣物都在混合着泥沙的房屋碎片中划成了破布,一道道或深或浅的伤口流着血,东辰成了一个血人。
巨型甲虫得意的仰天撕吼,它认为那只渺小的蝼蚁已经死了。可是,东辰没死,东辰不光没死,还对它造成了伤害。
就在巨型甲虫举起足刀嘶吼时,东辰从一张掉落的钢板后面现身,冒着血红光芒的利剑,噗的刺入它的眼睛,一划而下。
狂乱,疯癫,瞎了一目的巨型甲虫,四扇刀翼疯狂舞动着,藏身在虫腹底下的东辰甚至有种随风飘起的荒谬感觉。
令人窒息的风压扫过,空气中出现了一道空洞,是的,就是一道空洞。一道带着旋转气流的空洞。
带着一身血污从地面爬起,东辰左手抚过剑身:“你发够疯了?那么,该我了。”
全速前冲,在一支虫腿接连借力,东辰身体成倒挂之势,双手握剑刺入巨型甲虫腹纹。
一路红芒,污血四溅,墨绿色的液体如同不要钱似的狂涌而出。
巨型甲虫慌了。外骨格给了它强悍的防御力,也给了他致命的弱点,两片铠甲之间就是它的命门。
腹部被破,慌乱的甲虫大头朝下,两只足刀疯狂挖掘着,大片大片的液体从狰狞的口器喷出,地面转眼间出现了一个坑洞。
东辰从空中飘落到一片残破的墙壁,眼睁睁的瞅着巨型甲虫钻入地面。
“跑了吗?”
没有高级的虫族指挥,完全凭本能行事的虫子虽然疯狂,但也没了悍不畏死的精神。
巨型甲虫重伤逃跑,东辰瘫坐在地,背后倚着刚才站立的墙壁,双眼一片茫然。
“这些都是真的吗?安妮,克里斯蒂娜,贝戈伯德……”
嘭!嘭!嘭!嘭!
先前不知道丢到哪里的皮球,一跳一跳的出现,晚风轻拂,一片尘埃飘起,小男孩儿再次现身。
“你要陪我玩球吗?”
虽然丧失了听力,东辰依然从小男孩儿的口型,判断出了他说的话,和先前一样的话。
“你要陪我玩球吗?”
再一次的发问,没有得到回答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