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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到底再干什么？
几个大胆的亡命徒互相瞅瞅，爬到贾森基德身旁轻轻推了推：“大哥，你说老板练的什么功？”
微闭双目半开，望着天空圆月，基德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
“大哥，老板是不是太邪乎了些，我怎么感觉他都像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恶鬼？”不屑嗤笑，贾森基德拨了根草叶叼在嘴里，苦涩中泛起一丝甘甜：“恶鬼又何妨？天使又如何？对咱们这些人来说，只要活着哪还管得了其它？老板即使是恶鬼，也是我们的恶鬼。你们怕什么？怕他吃了你？”
愣愣的看着基德，几个家伙迷茫的抽抽鼻子，提在半空的心忽的落了下去：“对啊，老板是我们的老板，他是自己人。而且，老板好像挻好说话。”
从没看过东辰疯狂一面的亡命徒，当然不会知道金刚们是受了谁的影响。
有了手下，东辰开始放权。不是为了省事，而是为了将来。
没有谁能将所有事情都干了，神也不行。
乌云盖顶，红芒大胜，杀破狼三星瞬间压住了所有。
华城草屋，正在下棋的两个老者豁然抬首。
“西方？”
“西方。”
“乱世之秋，乱世之秋啊！童老爷子，你可得让那些小子小心点。”
“小心个屁！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手拄长剑摇晃站定，看着一地浮尸，东辰踉跄两步倒向地面。
血，仿佛没有尽头，枯骨好像无穷。
好累……好困……吃力的睁睁眼皮，只留下一片淡入昏暗的模糊。
冤魂哀号远去，亡灵歌唱渐歇。
不知道过了多久，东辰才从疲惫中醒来，一睁眼，就看到一双泛着担忧的晶莹：“我，睡了多久？”
“三个星期。”克里斯蒂娜兴奋的声音夹着哭呛：“古董，以后不要这么拼命好吗？我好怕，好怕你不再醒来。”
安慰的抚去泪痕，东辰靠在小野猫怀里，静静的体会这份温馨，良久，才喃喃保证：“放心，以后不会了。”
又一次从生死中挣扎，又一次从血色走出，东辰陪自己女人疯了一个星期。克里斯蒂娜，艾微儿，安妮，不大的绿洲，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直到又一次黄昏日落，月上中天。
“先生们，准备好，这是最后一夜休息时间。明天，我们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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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流血的城邦（）
“老板万岁！”
欢呼的喊叫震憾了云宵，亡命徒们相拥而泣。一个月，整整一个月的苦难终于走到尽头。
疯子恰力流下两行热泪，嘎嘎怪笑忽然恢复了神智，也不知道是先前装的，还是突然醒悟。同伴古怪的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冲了过去。
“我让你装！”
吡哩啪哩一顿狠揍，成功转型国宝的恰力咧开大嘴嘿嘿傻笑，让一帮动手的人面面相觑。
这小子到底真疯？还是假疯？
愉快的夜，逍遥的夜。
风沙呼啸吹过荒原，走出绿洲时，每个人都停了下来，默默回首，用各种不同的方式献上留恋。
绝望中的新生，这一个月改变了许多人。亡命徒都能感到自身的变化，他们看着五个金刚，满口钢牙咬的嘎嘣作响，贝吉塔有些发毛的抱过火神炮：“都看什么？告诉你们，别以为拿回装备老子就怕你们，瞧瞧这家伙，你们谁敢扎刺？”
“教官，我们真不扎刺，真的！”
枪枝一撇，心有灵犀的亡命徒拨腿冲向金刚。
贝吉塔傻傻的咧着嘴，脸皮一个劲抽动！这群混蛋想干什么？
没有武器，没有恶意，贝吉塔自然不会开枪。算准的亡命徒，抱腿的抱腿，抱脚的抱脚，一个叠一个的把五个金刚压向地面。等人群散开，五个金刚除了脑袋全埋进了沙子。
贾森基德嘶嘶抽着凉气，嘴角挂血蹲下身子：“说真的，我挻感谢你的，只是兄弟们发过誓，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们一顿。”
“你绝对会后悔。”贝吉塔咬紧钢牙愤怒狂吼，扣搂的大眼泡凶光直冒。贾森基德嘿嘿笑了笑，抬手一招，亡命徒就把金刚们刨了出来。
抖落沙子，看着面前嘿嘿直乐的混球，贝吉塔嘎吧嘎吧收紧拳头，再三挣扎没有动手。
面对一群不反抗的家伙，他打不下去，而且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阻止了他。
“法克，你们一定会后悔。”贝吉塔看着离去的亡命徒，一脸凶像挥起拳头。
贾森基德笑呵呵的扬了扬手：“我们等着。”
呜嗷骑上摩托破沙前行，克里斯蒂娜依偎在东辰身旁，调皮的指着屏幕：“古董，你看贝吉塔他们感情多好？”
“是挻不错。”认同的点点头。教官和士兵间的感情，没有体验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
训练时谁都把教官恨的要死，暗地里怎么编排都有。可是只要上过战场，士兵就会明白，谁是真的对他们好。
长年游走生死线，一个月内自己进步成啥样？没有哪个亡命徒不明白。脱胎换骨是夸张了些，可是每个人多出三成保命本事，却是实打实的真事。
“那五个变态不错。”黄毛呲着牙，一头长发随风向后，别提有多潇洒。
恰力车身一拐，往他边上凑了凑：“我怎么没看出他们好在什么地方？”
降挡减速，贾森基德退到两人身边，眼神复杂的看了眼恰力：“你很聪明，只是没用到正地方。”
利用各种小聪明逃避训练，最后更是装疯卖傻，恰力自认为聪明的做法，在私下已经被所有人当成白痴。贾森基德现在的话，只是出于一份好心。至于能不能听，他也管不了许多。
隆隆炮响，嗖嗖流光，激烈的战火持续了整整一个月。
双眼充血的瓦伦尼达望着屏幕，外面的虫子炮灰终于在又一轮炮击中死光，现在剩下的都是精英，真正的虫族精英。
它们不是地球异变的垃圾炮灰，而是文明危机之战后陷入休眠的外星虫兽。
曾经对抗宇宙战舰，可以从地表向外太空发动生物炮的金甲虫一字排开，身旁是比它们还要高大的猛犸级虫将。
弯刃如虹，利口如渊，足足十米高的大虫子。身前两把震荡刀每时每刻都在高频颤动。合金装甲在它们面前，不比纸张硬多少。
仅仅看到这两种虫子，总指挥瓦伦尼达就感觉头皮发麻，更何况和它们同一等级的怪物还有很多。
皇后，地刺，飞龙，一个个只存在于影片，存在于传说的物种，都在今天现了身。
“上将军，咱们要不要出击？”秘书小心的出声提醒。
瓦伦尼达狠狠咬了下嘴唇，依靠疼痛定下心神：“通知所有援军，我们需要帮助。”
“是，上将军。”没有多话，秘书转身快步离开。
听着嗒嗒远去的脚步，瓦伦尼达扯开衣扣重新看向屏幕。一只巨大的皇后正在喷吐孢子团，每一团孢子落下，都会迅速展开成为菌毯。
一个月的杀戮，死去的虫子成了养料，皇后有充足的资源改变地形。
瓦伦尼达不是没想过弄死它，只是几次炮击，都被虫将挡住。皇后很安全，它甚至还有闲心挥舞起两支足刀，向内城发出挑衅的嘶吼。
外城所剩不多的人聚在一起，他们默默整理完装备，向亲人和朋友做出告别。
“老婆，这把匕首给你。如果……如果实在不行……杀……杀……”男人红着眼，塞入妻子手中的匕首不停颤抖。疲惫的女人抬头看看丈夫，又低头看看虚弱的孩子，失声哭了。
“我没用，只能让你们娘两走的痛快些。一会儿下手时别哆嗦，让孩子少受点罪。”匕首塞入妻子手心握好，男人爱恋的亲吻下她和孩子。
一声咆哮，再不回头。
男人的胸膛顶在前方，男人的脊梁永远钢强。
战斗！
死亡留给虫族，英勇属于人类。
呼啸风沙吹破黎明，展现在东辰眼中的，是一片尸体的海洋。
“这里……死了多少虫子？”干涩的声音带着沙哑。贝戈伯德望着满地碎尸，头皮发麻，脚底冰凉。
东辰眯起双眼，透过车载屏幕，盯住晨光中所剩不多的虫兽，缓缓握紧拳头。它们真的不多，可是……
“老板，咱们撤不撤？”特洛伊打着哆嗦声音干涩。眼前虫兽可不是先前那些烂货。这些玩意现在基本绝迹，能活下来的，都是沉睡中的怪物。以往碰到一只已然不易，可是瞅瞅现在！
金甲虫，猛犸战将，天！还有飞龙！
上帝保佑，这三条该死的飞龙，还没进化出空间跳跃。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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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明争暗斗（）
令人窒息的对峙，从黎明破晓，一直持续到日升正午。
除了虫后一直喷射孢子团，内城动都没动。看到他们没啥动静，作为旁观者的东辰更不可能妄动。外城战士聚在一起，嘻笑怒骂，放荡不羁。彼此间即使有再大仇怨都在这一刻化解，没有人回头，没有人哭泣。
身后家人在看着我们，所以，我们无所畏惧。
死，也要死在亲人前面。
尤迪乌斯静立指挥台，旁边是满头卷毛的维克托，彼岸花园代表。
“怎么样？亲爱的罗马三王子，要不要先让你的人出去练练？”
语气轻挑，目露挑衅，不着痕迹往旁边让让，尤迪乌斯对面前男女通杀的家伙厌恶非常。
维克托有些伤心的撩起衣袍，一身皮肤比女人还要光滑，还要洁净。
“两位。”转身回顾，瓦伦尼达伸手指向屏幕：“皇后还在喷洒菌毯，我们需要尽快做出决定。”
“你是指挥，当然都听你的，但你无权命令我。”心有不爽的维克托，对名义上的指挥官无爱。眼角一瞄旁边，心里暗叹，还是罗马王子漂亮，长的真俊。
“法克！这群混蛋都是傻瓜，傻瓜！”绝望号驾驶室，看到内城久久不动的贝戈伯德，哐哐砸着车壁：“上帝你个狗娘养的，难道没有告诉他们要出击么？一群废物，一群白痴。”
“得了大科学家，联邦执政一向奉行防守至上。你不能要求太多。”
豁然回首，贝戈伯德死死盯住特洛伊，手指头差点没插他鼻孔里：“他们是白痴，你也是白痴吗？虫子在补充能量，前面死去的虫潮，都在菌毯作用下为他们补充能量。”
回头啪啪拉近屏幕，贝戈伯德满头冷汗指着虫兽，指着虫兽身上的管道：“看到没有，飞龙为什么不上天？因为它们没有能量！”
叮！叮！叮！叮！叮！叮！
身体猛的前倾，东辰瞳孔骤缩：“它们可以用菌毯补充能量？”
“没错。”从散乱的发丝里摸出根烟卷，啪的点着，贝戈伯德深深吸了一口：“虫子从沉睡醒来都需要补充能源，前面战争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不过从眼前尸海就可以大致了解战斗的惨烈。可是！”
手中烟头蓦然掐灭，贝戈伯德看着屏幕中趴在地面的虫兽，狠狠握紧拳头：“可是，它们为什么没有参战？”
是的，眼前的虫子为什么没有参战？
虫族战斗向来只有一种配合，一窝蜂全上。通过眼虫和脑虫配合，混乱的虫海是所有生物的恶梦。特别是低级虫海配上高级单位更是如此。可是眼前的虫兽为什么不参战？
那些管道真像贝戈伯德所说，在为虫兽补充能量？
烈日当空，黄沙漫卷，呼啸的狂风吹散薄云，一艘艘战舰从内城升起。原来，内城根本就没有城门。
紫黑色菌毯上的虫兽睁眼了，利爪一挣，管道碎裂，紫黑色的液体纷纷洒洒。
“开炮，轰死他们！”
早就充能完毕的战舰主炮齐齐一亮，流光划过，末日般的影像震憾了无数人。
虫兽嘶吼，猩红弥漫。
几支破土而出的巨蝎不屑低鸣。
光束撞上红雾，没有溅起一丝波纹。
瓦伦尼达脸色当场乌黑：“能量分解？我的上帝，这里竟然有蝎子！”
一向是人类利器的能量炮，碰上吞噬一切能量的蝎子只能饮恨。这种怪物喷吐出的红雾，由无数幼小的虫子组成，它们没别的本事，只能吸收能量繁殖。
除非瞬间达到极限，否则就会越来越多，它们繁殖的速度是以秒计的。
等它们自然死亡么？瓦伦尼达深吸口气，这些虫子生命很短，只要半个小时，只要半个小时就会全部陨落。但是现在哪还有半个小时？
为了启动库存武器，上议院都炸窝了。如今能拿的，都已经拿出，剩下的，唯有战！
“下令，地面部队投放。”没有实体武器，破不开猩红防御。现在只能出动地面部队。
一架架五米高大的巨型机器哐当落地，四枚炮管指向八方，两把斧刃代替双手。这是大宇宙时代的遗留神作，X32突击七型作战机械，别号撕裂者。
“前进，胜利或者死亡，联邦万岁！”
出击口号喊的山响，只是前进的机械却并不给力。平时在虚拟驾驶仓训练的战士，接触实物的机会太少，现在想要投入作战需要时间。
时间？又是时间。
不成熟的战士投放战场只能送死。
相比笨拙的撒裂者，足足高出一倍的猛犸战兽则像个大跳蚤。
“它们为什么能跳那么高？”
凌空重斩，足足八头猛犸战兽的一次突袭，就解果了整整一个连的机甲。
生疏的操控，让每一个死去的机士都感到无比冤枉。在虚拟世界，他们哪个不能以一挑二，以一敌三。但是现在，一年都摸不上一次实体机甲的他们，只能在郁闷中疯狂，在疯狂中死亡。
为什么不让我们多摸摸，为什么不让我们多用用？
能量，节约能量？
该死的联邦执政，你们需要花，需要草，需要新鲜的空气，需要美味的食物。这些不都是能量？为什么就不能在我们身上多用一些？
假的始终是假的，虚拟的终归是虚拟的。
战士一个接一个死亡，瓦伦尼达脸色越来越黑。
维克托捋着一团卷毛满脸诧异：“上将军，你们的战士平时都不训练么？这实在太可笑了，他们就像一群不会走路的娃娃。”
走路都踉跄的机甲，要怎样才能伤到灵活的猛犸，还未从虚幻走出的战士想拼命都不成。
乱开的机炮，胡劈的斧刃。
看着又一辆机甲碎裂，瓦伦尼达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让你们的人出击。我说，让你们的人出击。”
“我需要时间准备。”尤迪乌斯低头看着白手套，语气戏谑。
瓦伦尼达愤怒的盯住他，心里明白，尤迪乌斯是想报负，报负自己先前对他的无视。
钢牙咬的嘎嘣作响，指甲扣的掌心生疼，眼看又一辆机甲破碎，瓦伦尼达脑袋重重一低：“请，速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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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上议院（）
哈哈哈的狂笑过后，尤迪乌斯将白手套摔在了瓦伦尼达脸上：“记住，在贵族面前要保持谦卑，牛仔的后人。”
“哇哦，达令，你真帅，我们要出手么？”一步三摇，魅眼泛波，维克托腰身轻摆走到尤迪乌斯面前，显然站在了同一条线上。
自由之都曾经是大宇宙时代的星球首府，星条旗高高飘扬。如今群雄割据，面对往日老大，谁不想踩上一脚。
猖狂的笑声远去，秘书神色复杂的看着瓦伦尼达，将地面的白手套捡起：“上将军，为什么不让特殊部队出发？他们……”
“他们必须死。”面目狰狞的抬起头，瓦伦尼达眼角溢出一滴暗红。
第一批地面部队中就有他的小孙子，为了让联邦执政那群白痴清楚，瓦伦尼达亲手葬送了自己最喜爱的孙子。
“爷爷，我以后也要当将军。”
将军？将军！
为了军人荣耀，为了祖国大业，自己付出了多少？瓦伦尼达怅然的摘下军帽，看着展翅金鹰沉默半晌。
外城战士面色肃然靠在一起，前方是一点一点漫延过来的紫黑色菌毯，这种东西对普通人危害极大。
阻止它们？拿什么阻止？
菌毯的性质和水差不多，你见过谁能阻止水流么？
一群战士提着刀，除了能将菌毯掀飞，真没什么好的办法。可是掀的再远，它们也会漫延回来。
恶心的，不停的，漫延回来。
东辰双手交叉搭在胸前，看着绝望的外城人民，没有一点出手的打算。
心狠？不应该这么说的，他们和自己又没关系，为什么要救他们？得到和付出完全不成比例。
英雄？傻瓜才当英雄。
飞龙起身，震翅升空，也许是能量充足，它们第一击就选择了空间跳跃，一种令人绝望的天赋。
大宇宙时代太空战，人类从来没有占过任何便宜，宿主加上飞龙海是太空永恒的旋律。
鞭尾，利爪，龙涎酸液弹，一击三响的万古绝唱。
战舰轰鸣，火光当空，无数残骸洒落，其中一块正好砸在绝望号车前，溅起一片紫黑色的茵毯，看起来即恶心又恐怖。
几辆靠前的悬浮摩托往后退了退，他们可不想碰这种东西。
带有腐蚀性的菌毯，粘到皮肤可不好处理。
人都是自私的，瓦伦尼达在为了军人荣耀拼命，东辰扒拉小算盘看戏，外城一帮难民则在时刻面临生命危机。
唯一置身事外的，只有内城，只有在防护罩中的内城。
充满神圣气息的教堂，头顶皇冠的圣保罗坐在王座之上，下面一溜两排，左文右武站着牧师和骑士。
“教皇大人，外城战斗还在继续，战士们已经准备完毕。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老迈的圣保罗微眯着眼眸好像睡着了，直到好久才轻轻开口：“罪人已经忘了主的荣光，我们慢一些，等他们痛了，伤了，才会想起父的仁慈。”
会意点头，裁判长转身下令：“命令战斗部队二级警戒，治疗部队解散待命，传教士出发。”
手捧圣经，胸佩十字的传教士呼拉涌上街道，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开始传教。
暗地里的黑暗座议会不屑瞥嘴：“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除了外城那些半死不活的垃圾，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