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德顺看皇帝高兴,忍不住打趣:原来段侯大人懂猫语?
小桂子无比敬佩地看着段侯城。
段侯城微微一笑:皇上,该给赏钱了。
小桂子一看:是啊!皇上,这个吃货看着您的点心呢。
景和帝被他搞笑,心里的紧张下去大半:把点心和温奶给它,讲的故事不错。只可惜朕一句没听懂。阿城,你翻译一下,刚才他讲了那么多,都讲了啥。
段侯城手按刀把,微笑:其实臣也不懂猫语,只不过瞎猜。好像它在模拟狗,鸟,猪,这些大概是西梁河派门中的妖兽,另外,它舔唇吞咽,好像再说吃什麽东西。
小桂子一揪苗三的耳朵:别吃了!大人说的对吗?
苗三抱爪,点点头,继续和点心战斗。
景和帝很开心:这个猫养的不错。很让朕开心。阿城,咱们聊点别的吧。
段侯城点头:皇上想起什麽了吗?
景和帝:阿城!不知为何,我现在总是想起过去的日子。那是我刚接手南大营,父亲就令我出外平叛。朕的武功计谋比不上阿海那小子,想起来,可把我愁死了。
段侯城:可皇上还是平定了叛乱,那时皇上不避流矢,压阵上前,随行的太监都死了好几个。
王德顺插话:是啊!那回跟皇上出去,内监活着回来的,我一个,海大贵一个。
海大贵跟着说话:战后,皇上赏赐,许我收养继子。我回到家,正碰上哥嫂意外,晚去一天,我唯一的亲人,我那侄子也难活命。现在,老奴虽是太监,却也子孙满堂了。
大家回忆过去,无限感慨。
景和帝说:往事都在眼前。那时候,马前卒兄弟两个领着卫队站在朕的马前,朕一想起来就好笑,马前虎那小子抱怨他祖宗不姓马后的情景。那是你背枪率先突击,我让他去给你送枪,他还有意见,过了这么多年,还经常提不派别人。
段侯城也笑:他就这个样子,不过他倒是相当有情有义。要不是二百五,发神经的毛病,他是个少有的能做事的人。皇上想宽恕他?
景和帝摇摇头:不是!我只听说他十分官迷,缘觉大师也答应了他。心里好奇,缘法如何了结?
段侯城:马前虎私记黑帐,屡屡妄传圣意,胁迫各衙门商家,断断不可饶恕。他的三个儿子全部得爵,皇上不必老是记在心里,可以请他进宫赏宴,复官万万不可。当初,毁掉他的档案,也是为了绝去这个念头。
景和帝:请他进宫!没有给它官身,他来了再犯病,朕治不治他的罪?
段侯城宽慰:缘觉大师既然答应,缘法自生,皇上旁观便是了。
这时,苗三忽然抬头,双目放光,望向桌上的银殿。
银殿忽起光芒。
段侯城微微撇了一眼又俯首大吃的苗三。
转头倾向皇帝:他们到了!
第249章 四月初一()
景和十年春四月初一。
廖化还是如同平常一样起身,出门跑步,太九还是躺在飞毯上睡觉。廖化发现这个家伙特别能睡。
其他的人还都在睡觉。大家都昨夜喝得一点多了。
昨天,两位王爷主持学生们的授官仪式,小时给大家建档,暂时大家都算京西学院的职工,但是由于继续学校管饭,所以不发福利。以后分配工作,不是派遣,而是调动。
梨禅第一个上台,他身穿青衣,扎着代表宗师的阔红腰带,精神奕奕。
和亲王给他肩上配上肩章,他被最后授予了正七品下的官阶。这几乎就是平民子弟按部就班,大多数人一辈子能够达到的顶点。
大家站立在底下,鼓掌,毕竟人家的皇亲,大家倒也能接受,盼着他能多向前几步,以后提拔提拔大伙。
第二个上台的就是廖化,廖化事先接到通知,带刀青衣上台。授副七品中!台上台下热烈鼓掌,连来看热闹的家属职工都是人人鼓掌。
梨叁给他带上肩章,说:师父!你人缘真好!
台下老陈叹气:当年我也这么风光过!希望他不要十年之后,不要一级未升。
朝廷官制,过去八品就是选升,不再年资三年一上。
老陈旁边都是老于世故的官场老将,都叹息:是啊!平民子弟锋芒锐利,只怕到哪里,哪里就使劲打压了。
第三个是王志,他也穿了青衣上台,被赶了下来,惹得大伙一阵哄笑。过了几个人,他换上蓝衣再上,被授予正八品下。
此外,官职较高的是小乔,沙发和另外两个轨道系的学生,他们都是副八品中。
其余同学,从副九品下到正九品中都有。最多是副九品中,武侯就是。他的朋友丁大寒搞了个副九品上。
李根和梨禅的朋友苏护,熊雄是正九品下。
仪式结束,大家谢师,敬领导,欢聚畅饮。
廖化带着刀跑步,挂腰上老晃,于是背在后背跑路。
大黄通知他,他既得了官身,而雁警刀是御赐之物,也是他的器械,必须随身携带,要是丢了,还要治罪的。
没办法,只好背着了。
昨天开会,大黄通知放他们这批人的假。
要求他们在非毕业班离开之前回来即可。大黄给定了二十八日晚点名。回来后,整训两个月。再从优分配。
大家都很高兴,别的毕业班也是初一离校,这样他们可以和朋友们一起回家看看了。当然家远的不走,反正学校管饭,这个月又不点名,玩吧!
廖化跑完步,回去大家还睡着呢,自己去吃饭,吃完回来还都睡着呢。
留个条,他去京城买点礼物,明天回山东老家。
找了个行军包,穿上蓝布官服,跨上刀出门了。
刚出校门,桥上煎饺铺外。
胡药带着众妖兽载歌载舞:
《吃货的爱情之歌》,作者大胖子沙发。
那个冬天,你穿着绿裤红袄。
脸色灿烂的像带褶的肉包!
怀里的小狗都在呜呜地笑,
偷吃了一口你手中的面包。
烧饼!油条!
馒头!煎饺!
永远难忘过去的一刻,
眼前的脸庞红得像油泼辣椒!
直到很久,才知道你不爱我,
那时的你是冻着了发烧!
烧饼!油条!
馒头!煎饺!
岁月如同那把剔骨的尖刀,
却刮不去对你思念的萦绕。
除去天地之间的真爱,
浪费粮食的家伙绝不可饶!
烧饼!油条!
桥上!煎饺!
旁边桌上,和王,老邵,黑三和铁手带着几个人吃早点。
老桥上抄着双手,嘴上带了个大口罩,打死也不说话了。
第250章 买礼物()
廖化来到摊前,正好歌舞结束。
众妖兽立马排队,连太九都醒了,下了地,和陈经排在一块。
廖化立马脸上一僵。老桥上摘下口罩:掌门!可不是我小气啊!诸位同门非要吃你买的煎饺!
廖化只好掏钱,问胡药:苗三来了吗?
胡药不回答抬头看天,接着往外一跳,大伙都跟着往别处躲,蓬的一声,肥猫苗三从坑里爬了出来,排队去了。
大伙一个领了一个煎饺,乐呵呵地回学校了。
黑三给廖化打招呼:廖掌门,你咋没穿我们衙门的制服。男要俏,一身皂,黑衣跟有气派!
黑三昨天和皇浦做了一件事,给警政班的人发了一身黑衣,就是行动队的制服。就是在民间极为有名的密保局高手们的制服。拉拢大伙进密保局。
老邵说他:黑三!你现在是皇城司的人了,不怕别人说你吃里扒外啊!
黑三不服气:我在密保局干了半辈子了,有感情了,人得念旧。上官老图,我早就认识,不是那种人。
老邵不跟他争,转头向廖化:廖掌门!我们几个想向桥老爷子请教,桥老不给面子,您能不能劝劝?
桥上:掌门!您赐给的宝典是门内密法!我老桥不收徒弟,艺业传给大眼小辫,这您是知道的!这几位是大黄先生的护法,大黄大师这样的高人不去求,来找我,这不是胡闹吗!
和王说话:大黄大师不是不教,可我们年龄都在这儿。铁手有底子还好说,我们哥三老胳膊老腿,实在是练不了了,只能跟着学学佛法了。
铁手也说:说实话,我们问过大黄了。昨日老先生已经传法,大黄要求我们必须得到您的同意,才能修炼。老人家就是不吐口,和王这还等着赶回京呢。
廖化:那大长老,你就同意了吧!
老桥上点点头:谢掌门!
老桥上收钱,一人一块大洋作为拜师礼,收了四个人当记名弟子!
廖化转身,去往车站,半路收起飞毯,太九钻进他的口袋里,继续睡觉。
廖化继续去赶通勤车。
收钱的老钱看着他一身官服:你毕业了吗?
廖化老老实实:没呢!不过已经授官了。
老钱问:哪个单位的?
廖化:暂时由京西学院发工资!
老钱一摆手:上来吧!系统内部的,可以上车!
廖化上去了,咣咣当当一路过去。
在南站下了车,出了站。
看门的问老钱:又出事了?咋治保局的人跟车?
老钱一瞅:还真是的!还带着家伙呢。我看着眼熟,以为是学生呢。
不管他们如何猜测,廖化穿着蓝衣制服,配着刀一路过去,到处都给他让路。车站外边,闲人小偷看见他立马转身开路。
廖化挺奇怪的,走出好远,才明白大伙把自己当巡警了。
不管哪个,赶紧去大栅栏买东西去。
此时前门南边,炭儿胡同36号,大栅栏派出所的张明所长指挥手下干警协警,往外搬东西。
一个外围放哨的跑回来:报告所长,局长家老爷子进澡堂子了,刚下水。
又跑回来几个治保队员:报告领导,一路上几个派出所都安排好人了,目前一切正常。
张明所长大手一挥:出发!事情完了,我请客吃饭!
大伙一起奉承:哪能呢?我们给局长您摆庆功宴!
张明故作严肃:别胡说!我当警察是为皇上尽力,为百姓平安,不是为了个人的飞黄腾达!
大伙马屁拍的震天响:领导真是高风亮节!太令人钦佩了,我们学一辈子,也不知道能学点皮毛啊!
张明笑得眼睛睁不开了:我老张是个念旧的人,绝不忘了大家。过两天,任命就要宣布了。老爷子的油条锅摊在咱们这里太不安全了。为了个破分局局长的位置,那几个下三滥啥事都办得出来。把它放到老马前那里,撑过这几天。只要我上去了,我答应大家的事保证兑现。
好来!大家精神振奋,跟对领导了!
车子出门,一下子,老张心里一凉!
一个年轻的警察,挎着刀,脚下一个包袱,非常玩味地看着刚刚推出的油条锅摊。
第251章 油条锅()
此人自然就是廖化。
廖化跟老梁炸了四年油条,厨房混了很久。第一眼看到这个油条锅,就忍不住停下了脚,仔细观看。
这才是真正的好锅,是真正亲自炸过油条的人才能看出好的好锅。
这个锅明显就是用过多年,是当初用他的人认真设计的,单独倒模出来的。
炸几根,炸大批,煎鸡蛋,炸鸡腿都能用,少量不会废油,大量炸,油面慢慢降低到小槽,也绝不会积累大量。
可以想象,他的旧主人是个很有诚意的卖油条的,每天都用新油。
廖化掩饰不住的欣赏,在张明看来几乎就是最恶毒的嘲笑,好像看见那几个派出所的所长:出门就被堵了吧?
毕竟他是多年的老治安了,慌乱一过。
对方只有一个人,他努努嘴,底下几个人领会,立马分散,装作不在意,先控制路口,包围廖化。
张明带着人推着车,继续吸引廖化的目光。
车走远了,廖化叹口气,依依不舍地把目光收回。
几个干警飞扑过来,一个补位指挥的笑道:兄弟!对不住了。来了就是客,所里吃顿便饭吧!
廖化本来功夫就好,这些日子更是见长。
擒拿他本来就是好手,也没敢反抗,只是破甩!伶起背包,几步闪过拦阻的人,上来大街,人来人往,再也找不到了。
几个人聚在一起,非常吃惊:那个所里来了个这样的好手?不会是从重案处借来的?真是不要脸。
还好没往张所长的西城方向,大家拍拍土,派一个人去报信。
廖化是没往西城区,他想去车站,没成想大栅栏人多,他又买了点东西,不知不觉跑西单去了。
等他醒悟,看看天,也赶不上车了。只好进了饭馆,买了个菜,吃了顿饭。然后背着包,到处转转。
漫步来到安国寺,本来想去拜拜佛,没想到是那里封街了。
守卫都是军队。
大车不停地往外拉东西,廖化闻到很重的血腥气。
街脚商店正是千里商庄,几个顾客站在门外指着安国寺方向聊天。
廖化也去听了一耳朵。
一个穿着官府的中年人故作神秘:知道吗?朝廷裁减冗员,有的人走投无路,勾结天理会造反,安国寺的和尚们也参与,被密保局探子发现,昨天一网打尽了。
另一个大惊:真的?听说昨天死人老多了,和尚们一个不剩,禁卫军也死了好几十!
一个年纪大的吐口吐沫:乡巴佬!懂个屁,这是十七年一回的阿修罗夜!下月三十,还得再来一回。
大家惊为天人,向他请教,结果他又说不出个子丑阴谋。
廖化摇摇头,进了店,打算给妹妹大嫂买点花布。千里商庄在济宁府也有,但是规模小,花色也少,而且还不便宜。
进了门,觉得有点奇怪,伙计一点都不热情,给死了爹似的。大伙计顾中也没见着。
好在价格,尺寸一句实在。廖化买了六个花色,扯得幅都很大,估计爹娘哥嫂送人也够了。
背起来,高高兴兴地去车站了。
千里茶庄后院,桌首掌柜张散和他身后的大伙计顾中脸色铁青。
管账的老王搓着手,站在一边,非常难受。
另一边,两个白胖子横横的眼神,为首开口:张掌柜,二爷吩咐昨天您也听到了。今天,您不交帐,这是什麽意思?
第252章 沙家()
张散哼了一声:我老了,二爷看不上我这老头子。我不会赖着不走的。
不过,我经手钱财无数,按规矩谁的帐谁收,二位既来接收,咱们白纸黑字写明白,你们要全盘接收,我们爷两个立马打包走人。
要是不肯,还请二位回复二爷,容我三天,给老相与们把帐全结了,干干净净地领了我们爷们的身股,自己滚蛋。
为首的胖子姓陈:老张!何必呢?一朝天子一朝臣,咱们都该明白这个理。给你三天,钱目上那是清楚了,以后还让我老陈开门不?您还真以为能吓住我啊。二爷去塘沽前留下话,您的身股按去年的一半,顾中也按去年的数提前发这三个月的身股,以后二位跟千里商庄再没任何关系。
张散气得哆嗦:连这都计划好了!行,你们真行!顾中,走领钱,咱们住店去。
顾中扶着张散出了门,陈胖子冷笑几声:小五,老王,今天提前关门,我给大家讲讲规矩!
张散硬撑着走出了街,离远了商庄,再也撑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一家后门的台阶上起不了身了。
顾中卸下包袱,看出这事对师父的打击很大:师傅别难过,您看着包袱,我去找辆车。
张散面色灰败,没反应。
这时有人说话:二位,不用找了,我把车带来了。
两人抬头一看,两个年轻男女。女子腮上一个胎记,都看着眼熟。
那女孩下车:红叶拜见张掌柜,顾大哥!
那男子低身行礼:洪松见过张掌柜,顾大爷!
顾中认出来了:红叶!小松你什麽时候来的?
那洪松是红叶的哥哥,在松江外院跑腿的,跟过沙发。
洪松笑笑:先上车!我有老爷的信给您!
张散立马精神一阵,上了车,看信,心里好生疑惑。
洪松赶着车走,不回头:老爷吩咐,您有任何疑问,可以问我。我知无不言,但我知道很少。
张散问:这老爷不是给二爷拆台吗?
洪松笑:老爷说了,仔卖爷田不心疼,只好他卖,老爷买了,是给他搽腚,不是拆台。
张散疑惑:老爷不是分家了吗?还管事?
洪松:我不知道,您别套我话!知道您想问老爷有没有留手,可我真不知道。
顾中嘟囔:不知道,你还来!
红叶:我哥他们一伙是老爷安排盯三爷的,他是临时在徐州被抓来办事的。
张散故作不经意:三爷的戏班子已经到徐州了,听说这戏红遍了,塘沽唱河北梆子的都开始演了。
洪松大笑:三爷可喜死我们一帮了。要不是红叶在这里,我没法推托,我也不来给您送信。奥,一个很重要的事告述您,大爷回老宅,把大权还给老爷了,不过爷两个没声张,在外面还是大爷管事。
这下子可把张散惊得不行:大爷,他舍得把这么大的家业还回去,到底出了什麽事?
洪松:不知道,据说大爷在海上见到四爷和四爷的朋友们了,当下就乘小船回了松江,交出了大权。您再问,我也不知道了,过两天,等二爷走了,我去看四爷,您要不要一起去。
张散想了想:不急!我还是先办老爷的事,你也别到处跑了,现在我没人手。
洪松答应,他已经租下南城的一个小院,暂时三人居住在那里。
红叶也不用陪着他哥指路了,于是还回楚襄家。
第253章 沙发请客()
廖化背着包来到车站。
看门的看了他半天,摇摇脑袋,还是把他放进去了。
还是老钱买票。
老钱打量他半天:你真是学生?
廖化说:是啊!还没毕业呢。我们京西像我这样的,有一百多呢。
老钱摸着下巴:你认识古风吗?
廖化点头:认识!打仗的时候,他是我们投枪队的队长!现在,去塘沽当副团长去了。
老钱:呦!少帅还真挺能干!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