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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邵也点头：我也这么想的。
和王带着老邵继续找老胡磨牙。
铁手本想回去，被大黄叫住了。大黄通知车站派出所的老和，还有保卫处的石文胜，大家开个会，讨论如何找人。铁手以前狩扑江洋大盗，擅长这个，所以请他留下了。
大家一起坐下开会，老云过来说了几句客气话，去老胡哪里陪和王去了。
云峰观的道长们倒也通情达理，就是怕小师弟们出事。再三拜托，致中也表示，这次云峰观应朝廷征召，京兆相助白云观，不辞辛苦。希望大黄操操心把人找到。
大家都头疼，一点头绪没有，张三七和李久久忽然就人间消失了。
铁手开口：要是能有画像就好了！
大黄醒悟，他见过两位，他让大家继续讨论，自己拿起炭笔，飞快画像。
片刻急就，递给云峰观的道长：诸位道长，我画得可像？
道长们倒吸口气，致中好生佩服：大黄师兄，画工何其精湛，如此传神。
大家都过来看。
铁手面色古怪。
大黄问：老铁，你可是有何意见？
老铁点点头：我见过这两个人！
道长们大喜。
老铁一脸苦涩，大黄知道有难言之隐，就散会了。
只带着几位道长和老铁续话，好在今天是休沐，一听有了下落，放过大家，大家跑得比吗咋还快。
老铁指着画像：我砖窑前几天收了两个小工，一个制胚，叫李九；一个烧窑，叫张三。小伙子人不错，说是投奔无着，身无长计，谋生无望，请我收留。
道长们气得吹胡瞪眼，要教训老铁。
好不容易拦住，致中和大家又把过去的事捋了一遍，觉得人家老铁也没错。
老铁也挺后悔：我当时看出来他们是练过的，但他们的确没有案底，我干铺快这麽多年，这点眼力还有，再说他们当时真是走投无路了。
云峰观的道长又炸了毛。
大黄明白了，两下劝好：我出个主意吧！张李两位道兄都是年轻之人，能够放下架子，作寻常事，其实正说明你们门中看重他们没错。
老道们点头，这话，大家爱听。
大黄话一转：不过，现在也是麻烦了。两位仁兄做这种事，传出去就算两人不在意，对云峰观名声也有损。
领头的老道叹口气：这名声倒是小事，我怕小师弟们在意我们知道了，道心动摇，不利于修行。
大黄问：老铁，两位在你那里表现可好？
铁手舔舔嘴唇：挺好的，我正打算提拔他们当工头班长呢。
第240章 小科报到（）
云峰观的道士们鄙夷不屑：就是个破工头？
铁手大怒：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忍了好就了。别说我老铁，位列八大神铺之三，就是我家祖宗欧阳吸度当初以武入道，秘技在身，我也不惧怕你们这装神弄鬼的臭道士。
致中：咦！我记得故老相传，西域欧阳吸度雅通音律，善以铁筝驱动毒虫，后为密宗金轮法师所灭。再说铁兄也不姓欧阳啊？
老铁：我祖宗无辜为那和尚所迫，不得已逃亡中原，更名改姓，先变姓为欧，后为区。铁手是我的绰号，并非姓名。
云峰观的道士们抄出家伙：今日，我们云峰观就要斩妖除魔！
大黄急忙拦阻：不要动手！铁手是正人君子，他祖宗只是行事乖僻，并非坏人。这事我可以证明。我们白莲寺曾经接待过金**师，得到过他的秘传。当初金轮法师修炼闭口禅，路见欧阳大师，以为他有佛根，想度化他，误会动了手。结果，大师舍不得有慧根的欧阳大师，一路找寻不得，原来误会至此。
铁手大惊：祖宗如此无福！
老道们讪讪地收了家伙。
大黄调和：其实两位道友入世历练是件好事，铁兄提拔他们当工头，这正说明两位的确是人中龙凤，这才不久，便脱颖而出。过不了几日，兴许便是掌柜了。
道士们：这话！我们爱听！
铁手不爱听，连称呼都变了：云侯院长！我这砖窑可是应了皇差，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当掌柜，我还得留着命给我们家小铁和铁妹子挣学费呢。
道士们大怒：给脸不要脸，给你当掌柜是看得起你！你家死光光，有啥了不起，人终有一死！
铁手大怒，红气上冲至面，右手一动，袖中铁爪上手。
大黄无奈，跳到中间，分开双方：诸位，待我讲完！
致中也帮腔：几位道友，刚才的话可算过分了啊！
大黄调和：还是要解决问题。我的意思是呢，先让两位道友干上几天小工头，然后提拔他们当副柜。提拔完，云峰观的几位师兄就过来把那两位带走。老铁，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毕竟这也算是公事。
老铁悻悻然：既然大黄你这么说，那三天后下午，你们上砖窑领人吧！
几个牛鼻子也不大领情，哼哼地勉强回了个礼，跟致中回京了。
铁手告辞，回他家的砖窑了。
老陈过来问：搞定了？
大黄点点头：总算平和了，当然都有点不大领情。
老陈大骂：他喃喃的，难为人的事都是我们干，连个好都落不下！
两人正要分手，胡药跑来了：校长和老胡叫你们开会！
进了会议室，连口热水都没有，休息日，没人伺候。小时他们说好，晚饭前回来，参加学生们的受官仪式。
大家渴了，灌口昨夜的凉水。
老云，老胡和大黄，老陈商议，也不记录了。
京城里，很多衙门都上着班呢，也不管底下休不休息，照常下文书，派任务。
这不，官服下来了，连接受的都没有。好在罗密欧今天看门，挺有担当，签收了，让黛玉和大黑直接拉到办公室了。
真巧，塘沽团，以前的淮旅，副都统科技大的女儿小科带着八个小孩来报到。
他们帮着卸的车，现在大会议室等待安排呢。
老云拿着小科的文书，要给大家讨论一下如何安排。
第241章 卖制服（）
大黄对小科颇有好印象，老胡认识她爹，也想帮她。
只是老云那的这份文件颇有问题。
西府给的文件并不是个命令，而是通知。
大意就是朝廷要在京西学院办培训班，小科等人年龄过小，不能绶官，先在京西学院学习，年龄到了，毕业了，再给出身。
另外通知，还有另一拨人，马上会到，安排进培训班。细情待通知。
这份文件没头没尾的，特别是提的这个培训班更是莫明其妙。
几个人猜了半天，没明白啥意思。
老云猜想可能是朝廷恩赐出身，大家觉得不是。那种事，大家都知道，就是教育部发个文来，学校建个简单的档案，毕业证发回给教育部，连学生面都见不到的。那还会来培训。
像这种事，历来都是京兆公官大学的活。要不是出了事，教育绝不会把两个培训安排到自己这里的。可这与西府有神关系呢。
大黄捋了一遍小科她们的履历
都挺简单，小科最大才十七，小的才十四。女孩除了小科，还有两个十五岁的小丫头。
老陈头大：女生宿舍，还没安排好呢。明天才开始整治，好歹工程量不大，但也得五六天吧。
老胡说：这样！六个男孩安排到学生宿舍，三个女孩先在家属院找个小院临时住下。
老陈倒同意：小时家的小孟要调院子，东西已经打包了，她的老院子倒是不用整治就能入住。
大家商量定下，大黄写了个条，让胡药领着他们先去找老梁办理食堂饭卡，然后回来找老陈，安排住宿。
他们九个都带着被褥，行军大包，倒是颇有准备。
接着四个人商量一下绶官仪式。
老云和老胡决定去请皇子和和王主持。
大黄建议，教工的仪式就不搞了，现在人心浮动，保不齐会出事，丢了学校的脸面。
这点，大家都很有同感，今晚只为学生们举办。
老陈建议除去领导们，办理事物都由学生们办理。
他管后勤，建议晚宴由学生们负担，食堂按成本收费。官服费用虽说应当由用人单位负责，可学生们都不留校，学校负担太吃亏了，也应当按朝廷原价卖给学生。
老胡和大黄觉得不妥，老云当家会过日子，觉得行。
最后，决定由大黄负责给老陈找学生，小科几个也抓过来，给老陈跑腿。
大家散会，各自安排。沙发和小乔被叫过来，带着几个小孩，跑到五院门前摆摊，通知轨道系四年级的学生也过来买。
并且，收取聚餐费用。
两个小子很没义气，官服按原价收得，费用却安计划的两倍收取。
学生们也有家里当官的，觉得这事特不靠谱，官服哪有买的道理，历来都是发放，或给制装费。
晚上，只是烧烤，费用也太高了吧。
抗议，辱骂都没有用，没人逼你买啊。
最后大伙都气哼哼地交了钱，领了低级官服。低级官服是普通的蓝布长制服，轨道系还好一点。警政系的人还得买扎腰的皮带，帽子，带器械的还必须加上肩带。还挺贵的。
武侯刚弄了点钱，立马又是空手了。
梨禅过来，也买了一套，不过是却是青布制服，这是比中偏下级的官服。付钱的时候，忍不住说了几句：你们这么卖官服，会有麻烦的。
沙发毫不在意：不怕，我们就是售货员，老大你有事找学校。
廖化也过来买，交钱。他选了一套蓝布官服，梨禅制止了他：你得买青布官服！
看廖化不解，梨禅给他解释：第一，你功劳大，授官会比别的同学高。第二你有爵位，没有爵士穿蓝衣的。你别花冤枉钱了。
第242章 买蓝买青（）
廖化十分踌躇，结果他买了一样一件。
沙发都奇怪：二哥！这玩意不给退的。
廖化说了他的想法：我觉得我这个年龄，出身平常，穿青衣会令人别样相看的。还是穿蓝衣比较好。
梨禅看看他，心里不知何想。
结果王志上来了：廖化你做得对！我也买两件！
王志这家伙砍人不少，学生里头，仅此于廖化，他还是个小队长，他也拿不定主意买哪个。
好在现在他有钱，干脆学廖化买两件，所有的配件都是两套，一样不剩。
他抱着一大堆东西：放心吧！东西瞎不了！钱留着，过了今天没还不知道跑那个混蛋的兜里去了呢。
东西卖得很快，因为在两兄弟的忽悠下，大家忽然想明白了，到了新单位，可以不要衣服，要置装费啊，不算花钱。
很快小乔和沙发就收摊了。
两个人把钱往钱庄里一放，转到学校户头。
两兄弟挺有义气，多收的饭钱两人一分，剩了一点，带着塘沽团的小家伙们出学校，下馆子去了。
车站外边。李小二和德康老头的饭店开张，德康负责采买，拉客，掀门帘兼跑堂。
后厨，李小二在师傅的监督下，祭拜灶神和厨神，亲自点燃了红锅的炉火，自此**门户！
老崔，孙灿和西梁河一帮人坐下，但是只有白水，他们不算客人。
李小二和德康老头，众伙计打开门板，开张迎客。
新店开张，并不放炮，大家门下排队一站，迎接第一波客人。
德康是本地人，本地的民间重要人物都已下贴，晚上宴请。现在，西粱河派就是本地最狠的社团组织，倒没人敢来捣乱。
大伙刚站好，沙发小乔带着六个小孩就闯了进来。
沙发坐下一拍桌子：好菜，好酒！兄弟们有钱！
德康过来：感谢沙兄弟，乔兄弟捧场！本店今日开张，您是开张头一桌，只收您一折！
小乔：嗯！太好了，上最好的酒！
老崔过来了，看着六个小孩：你们多大了？够法定饮酒年龄吗？小二，这事你以后得注意！
沙发当面说谎话，毫不脸红：这两个十九，那四个十八！上酒吧！
李小二看看几个小孩：靠！还十八？十四还差不离。你们上雅间吧。酒，我免费送，但只给两瓶，你看可好！
行！
哥八个乐呵呵地去雅间了。
接着，彭晓勇带着全家和经济系新上任的系主任老蔡一家出来吃饭，分了男女，要了另外二个雅间。
没事可做的师文君和图西明出来散心，坐外边了。
管三豹为了当官，请警政系的朋友们吃饭，拉拢关系，没雅间了，给他们放在角上，用屏风隔了。
人慢慢地上了。
老崔他们也不用充场面了，他们也开始上菜。
李小二在厨房里挥汗如雨。
淄川楼的人一起嘀咕：要是能保持这个场面，咱们这里留下两三个人，剩下五六个跟崔师傅，大家饭碗都算有着落了。
前途有望，大家都充满了热情地跑来跑去，上菜迎客。
第243章 换银（）
因该说，小二的生意好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月底。
本来他和老德康是想凑初一的，老崔建议月底发薪，三十又是休沐，出门的人多，开业较好。
小二擦汗休息，两个厨师继续干活。
老崔领着他和德康出了大门，站在门外，看着门口上的新匾：西梁菜馆！
老崔知道小二的手段，怕他日后出事，专门为他拟了菜单。又给他一个不要做的菜单。
只要踏实任干，小富当不成问题。
孙灿说：可惜！小师弟没来，他去找裁缝改官服去了。
李小二说：还有大师兄？
老崔脸色很难看。两兄弟赶紧闭嘴。
老崔说：你这里妥了，下午我带着孙灿去塘沽，看看西运和酒店去，听说他们摊上官司了，不管成不成，我去看看老掌柜去，好歹人家的情意不能辜负。淄川楼的人，你给我留一个月！
小二点头：没问题！实在不行，早上我们开便民早点，白天多的几个干跑堂也行。师傅你别急，死人官司打得慢，我能养活他们，我给您至少留三个月。
这时，廖化在裁缝那里。
蓝布官服倒挺合身。
青布官服不行，朝廷制衣的时候考虑到，穿青衣的官员偏大，大多年龄过了三十，肚子发福，所以有些肥。
廖化穿上好不别扭。裁缝给他收腰。
梨禅他有经验，来得早，已经改好，走了。
人家让他吃过午饭来取，现在人家正在飞针走线，给他忙着呢，倒是马上就完。
廖化脱去外衫，穿上官服，戴上帽子，扎上皮带，把雁警刀挂上。
抱拳谢过，转身出门。
裁缝铺的几个绣娘站立望向他的背影，几乎全部失神：好生英气勃发的少年郎君！
太九扒拉一下嘴：廖化！你长的还不赖呢！
廖化很高兴：多谢！
太九跳到他肩上，一抱肩：不客气！其实，你比我差那么一点！
廖化微微一笑，飞毯忽然变成一个小球头，看着廖化，娃娃低笑着。
走到无人处，廖化抽出腰刀，对着闪亮的刀面看自己的面容。
白光一闪，小人宝贝咿咿呀呀坐在刀尖，也十分快活。
远处，已是绿野，阳光照在西梁河的水面上，闪出点点光芒。
廖化带着太九去了学校的大恒钱庄。
昨日说好，定下八两纯银。
四掌柜一看他来了，赶紧过来招呼，却连声抱歉：对不住！您定了八两，我们再三找寻，只找到了四两。
廖化很奇怪：银子不是到处都有吗，纯银那么难找吗？
四掌柜一拍手：你说对了，现在九成五，九成和八成色的银子很多，再往下的是杂银。您要的纯银太软，用处很少，反而非常少见，比赤金还难找，这四两还是我们从造币厂托人买来的。实在搞不到更多了。
廖化无奈：那就这四两吧！价格多少？
四掌柜倒也不客气：要是以银子论，我们做这单生意很小。我们这么报价，你看是否合适？
四掌柜给廖化算账：纯银贵在精炼上。我们要加二成火耗，我们只加收您10％，您给七块银元吧。其实这样，我们这单生意是亏的，但您是我们的大客户，就算感谢大人对鄙庄懂的照顾了。
廖化愣了一下，半晌才醒悟自己穿着官服呢，有点后悔，万一叫同学看见了，可不好。
四掌柜端过一杯茶，非常热情：大人定这纯银是做什么用啊？您别介意！我们钱庄就是做银钱交易的，不问清楚，今天夜里我就别想睡了。
他见廖化有些犹豫：您不用担心，钱庄挣得是小利，靠的是流水不断和眼力专业水平。比如这银的成色，朝廷的银元说是银八铜二，实际上不同的年份，不同监造，最高的是八成，低的时候到过七成五。朝廷砍过多少脑袋之后，这成色才稳定到七成八。
您这咬死了要纯银，肯定用途不一般，您告诉我，让我也涨涨见识！
第244章 合练（）
廖化不好意思：我就是瞎想，用纯银和一种白金合练，用这个白金做针灸的针。
四掌柜厄了一生，兴趣消逝。
廖化取了银子，回去换下衣服，路上他就已经看见不少同学穿上官服了。不过他需要干活，带上白金块和那件被流星雨烧过的大衫，去找轨道系了。
轨道系有个实验室，教授冶金课用的。老师姓金，家里原先是金匠出身，现在没事还接点小活，挣两个活钱。
廖化和他坐一起，烧了一下，研究了一会。
金老师说：你拉炉子，咱们先化白银，然后一点一点地你这白金加进去。
廖化换上破衣服，点炉子，上焦炭，拉火。
金老师把把白银放到绀锅里，白银好化，很快便是金液，金老师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加入白金块，廖化听从安排，使劲拉火。
金老师找个小模具倒出金夜，有意让浮在表面的矿渣流出。
两人休息一会，看看合金，金老师赞不绝口：这颜色漂亮，居然没有发黑。你准备拉丝和你的磨具。
再次上火，试了几次，金老师给他拉出三尺长丝。太九做了个笛子，廖化做了一个指环和一个射箭用的扳指。剩下的做了小指长，一头粗一头细的算筹，一共六个。
金老师给他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