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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也是最后一个,是个趣谈,海政部内部开会斗争,精彩激烈。
海政部老李部长经过酝酿,拉拢同盟后,以刚被放出来的海政部老人为先锋,对副部长胡膏展开斗争。
刚从监狱出来的老人个个火大,胡膏把职位全安排完,才通知御史监察局放人,回来大伙没了办公室,只好蹲在会议室,抱着茶杯闭着眼办公,给开会似的。
胡膏把海政部搞得烈火烹油,外来户占据大部分位置,老李一楼意思,集体响应,开大会的时候,突然发难。
胡膏还真没准备。
不过老李这一下子看上去凶横,但胡膏立刻就笑了,劈啊劈啊几棍就拍死了。
第一棍,挑起群众斗群众,稍以引导,轨道局过来的人立马上来护驾,变成乱战,搞成老人要全面夺权,抢好处。实际上老李就是拿这个鼓动的。外来户,后来的都急了眼,给往滚油锅里倒开水这么热闹。
第二叫御史监察局安排的人,说可能没位置了。这帮关系户明白的很,立马推举两人搬救兵去了。
第三等老李好不容易扭转局面,矛头对准胡膏。老胡拍桌子破口大骂:老子家人儿子女婿闺女五六口子跟皇储山东平叛,你们在后方迫害军属,你们还有良心吗?转业军官们立马站稳立场:老子门流血流汗,你们在后面享福,好痛刀子!
就连传统与老胡不和的漕运一帮也抛弃结盟,老李发动人太多,憋了几天,气势过旺,吓着人了。
漕运这帮江湖气比较重,脑子慢点,脱了鞋没穿袜子,数了数脚趾头和手指头;他那岸的,要安排了你们这帮坏种,俺们都没地了!
很快御史监察局的人过来了:几位!还有问题没弄清楚,去补材料!不麻烦吧?不会耽误部里工作吧?
不会!都闲着呢!去吧,不着急回来啊!
好在!胡膏明白分寸,没继续打击。
刚才吵得急眼,漕运的几个家伙摸出刀子,要三刀六洞,要切手指。再不收,真见了血,那就是丑闻了。
胡膏赶紧转为工作安排,定下死期,谁干不了谁下台。
都安静了,就个别人提出指标太高,部里人都不熟,没有脸面一说,立马有人自荐愿意加码。指标确实高的,老胡答应记下来,过后看态度。卖乖的,立马换人。
马上散会的时候,本想给老李个台阶下来。没想白翅膀的罗小黑出现:老胡!胡阿姨叫你回家,你家胡药还没回来呢。
接着不见。
胡膏气急败坏,一摆手散会,急着出城了。
别说司长了,就是处长门都没人再理部长老李了。
老李回家,就憋屈病了,不再上班了。
(本章完)
第567章 负责()
老胡慌里晃荡回了京西学院。
他也是刚知道不久,儿子女婿都跟着北大营开往山东了。心里担心的很,虽然已经知道剿匪顺利,但都没消息。
黛玉她们倒是回来了。
他和老伴自打几年前轨道局出事,老夫妻带着穿越来的胡药过日子,不说胡药两次为他挡刀,就是真当宠物养,也有感情了。一路上想想儿女,想想指挥胡药偷管三豹林校长家钱的情景,想想偷错陈校长的字画,胡药趴在自己膝头犟嘴,一幕幕如在眼前,胡膏忽而微笑,忽然泪下。
密保局给配的侍卫吃惊不已,他们不但有护卫的责任,还有监督的任务。其中一个年轻不太懂事:大人,你别哭了!我们不好写报告的。
胡膏擦擦眼泪:让你们笑话了!越到老了,反倒眼窝子越浅了。
侍卫并不知道老胡的家事,另一个误会了:胡大人上任海政部,我们兄弟一路跟着看着,部里这么做的确伤人心。
老胡将错就错:也算不上!财帛动人心,现在其实是最好捞钱的时候,朝廷鼓励开拓做事征收,初期酬谢,一些不当会装看不见,这些人不伸手才叫怪事。
然后收拢人心:估计我也呆不长,你们要发财,我给不了,那对咱们都不好,不过你们要有合适亲戚的话,我可以批个条子,不过也不是好活,只能混口饭吃!可以把我这话报上去!
两个人感谢,互相看看,有些疑虑。老胡心里冷笑一声,闭目养神。
胡药它们不喜欢御赐的小别墅,胡药直接奔京西学院,知道老婆比自己更看重狐狸儿子,肯定蹲在学校里。
出了车站,走了一半,就看见那个敞开式监狱了。
大黑一帮趴在那里。
大黑右前腿被法力加持的短刀所伤,伤口愈合很慢,可能得瘸。
二黑脑袋上一个大包,眼睛完全看不见了。
两只鸟各被削去一个翅膀和半条腿,都几乎看见内脏了,所幸古雷白火之刀虽然锋利无比,但也如同烈焰,把伤口烤熟了薄薄一层,它们有法力保护,也没有大出血而死。
吴大用当时就在西河县,宫里也立刻来人看护。
除了救人,留在西河县的薛神医和京里赶来的兽医安道全会商治疗这几位。
大黑还好一点,伤口不管如何,是在愈合。
二黑呢,看了半天,各种光线检查,没有反应。其他也没事,估计脑子问题,兴许不治自好,兴许就治不好了。反正两位都没招。
两只鸟倒有药可治,按烧伤治疗的,用的是湿法开放膏敷,极为神效。伤口明显看出变好。
廖化看它们无法站立,趴下,只能侧倒,给他们做了个架子,翅膀卡着,斜四十五度半立,居然精神很快恢复,就是话有点多。
黛玉拉着车子,车子上趴着二黑,二黑胆子变得很小。两只鸟的架子也有固定的位置。
现在大家头围一圈,趴在一起,小黑也不上班,没兴趣了。罗密欧给它辞了,不过老云不同意,让他按临时工算,干一天算一天钱。
监狱里还是三个嫌疑犯。
县里没人来管,他们都是自己叫饭吃的。
梅轩济又带来十几个人,大黄拒见。
石文胜和老和也不收:没玩了!走!别搞这一套!正当公事,不收钱也给你办。其他的,哼哼!不收钱不办事!不办事,就不收你的钱!走!
(本章完)
第568章 奇怪()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明知道无用,还是认真地走过场,老胥吏梅轩济收起银票,大义凛然,摆出上级部门的架子,要不是知道西河这帮都是棒槌,自己不好拿捏尺度,实在心虚,那就得破口大骂。
提起精神,说了几句其实相当狠,但一般人根本听不懂的场面话,就收队了。
石文胜是真没听懂,老和不仅听明白了,还看出老梅心虚了,冲着背影喊:明天就别来了,我们没空陪你做戏!
老梅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梅抹把汗,对自己的小跟班:他南岸地,他们西河县太血腥了!
小跟班小心翼翼:叔!那我们明天还来吗?
老梅大义凛然:那当然!我们是办公事,是常规工作。
拿出毛巾擦擦额头:亏了叔在通城县有生死兄弟,要不然这帮犯人还真么地放了。到了通城,叔开个头,后面你的看着。我得赶紧回局里,预备拉第三波!
小跟班:放心!叔!通城看守所,我也有个铁磁,叫上酒肉,保管没人好意思说闲话。
石文胜他们回去给大黄报告,大黄心情不太好:这个老梅,说起来还和岳父大人有关系。岳父听说他,非常不高兴,以后要小心一些。他师傅是岳父的堂兄,我还得跟着叫声老伯,名声吗?以前岳父忌讳,我现在才知。真后悔,为了点县里收入,招惹了这帮人。
石文胜老何赶紧答应:云侯爷既然吩咐,大人不见他就是了。我们兄弟挡住。奥!胡太师回来了,可能得找你。您要不先不回去?
大黄叹口气:躲不掉的,我去给他解释!
没想到老胡没找他的麻烦,反而找大黑的麻烦去了。
老胡也不搭理和王,看着大黑:大黑!你是警察吗?
大黑点头:嗯!我是警长!
老胡:你为啥不让我家胡药当协警?
大黑:他有前科!
老胡:我警告你!说话得有证据,被逮起来,录了口供,留了案卷,那才叫有案底。我们家胡药被逮着过吗?
大黑歪着头:唔--,可大家都知道他是小偷吗,你是教唆犯!
大黑猛然起立,瞪着双眼,爪子暴涨;我们西河县事实正义为先!没空讲证据!
忽然牵动伤势,抽动了一下,不过跟显得凶恶。
老胡当真大风大浪里出来的,毫不紧张:住手!你们西河县哪天成立的?黛玉给他讲讲政策!
黛玉小心翼翼:老大!
大黑:我们警察不是黑社会!
黛玉改口:罗警长!事实正义是大黄县长提出来的,胡药偷东西是在那之前,不能追溯。还有俺爹是太师,是受保护的,只要不谋逆,我们没权利处分他!
大黑哼了一声,趴下闭眼,不理老胡。
老胡不乐意:喂!你们掌门不在,胡药的事谁负责?
罗小黑上来:你兄弟,就是胡师兄和海师兄负责找他呢。
老胡:大黑!你叫小黑去找!
大黑闭眼不理。
小黑:胡药好好的呢!昨天我还在天上看过他,给胡海师兄指过方向,正往北走呢!
(本章完)
第569章 赞美狗神()
老胡一听,心里一宽,不过立马继续,欺负小孩。
他训斥小黑:昨天去了!今天去了没?没去,还不去找,我家胡药这家几天吃的好吗,睡得好吗?受得了多大的罪!
小黑气哼哼:他一点没受罪!一路走,一路唱,披着破麻袋,高兴得很呢!
大黑睁开眼:小黑,去看一眼,被给他罗嗦!
小黑不乐意:我要参加祷告!我要给狗神忏悔!
大黑起身:你最近很好!狗神会很高兴你去帮忙找胡药的。你去给他说,不想日后挨揍,赶紧回来!
小黑晃出翅膀,哼了一声,一下不见了。
大黑斜眼看了胡膏一眼:您请吧!我们要祷告了!
胡膏一瞪眼:赶我走!佛度有缘人,你是不是有见不得光事啊?
大黑:没有!听就听,闭上嘴,别捣乱!
抬起受伤的腿,后座,缓缓开口:狗神伟大!
二黑十分茫然抬起头,低声说:赞美狗神!
一时都再无话,气氛消沉。肥六和苗三都在安国寺,小黑一走,更显得冷清。
大黑闭上眼,眼泪慢慢溢出,哑着嗓子,独自念到:荣耀属于狗神!
黛玉忽然大声喊:狗神伟大!
二黑看不见,左右摇着头,声音大了一些:赞美狗神!
大黑运足了气,大声喊:荣耀属于狗神!
三只鸟跟上:荣耀属于狗神!
包括和王在内,三个罪犯起身大喊:狗神伟大!
胡膏默默胡子,看看四周,跟着黛玉陈经,举手:赞美狗神!
大家齐声高叫:荣耀属于狗神!
大黑前抓落下,抬起头:幸运还是挫折,都是狗神给予的考验!
二黑眼泪如同泉涌,他已经两天没吃饭了,精神很萎靡,他挣扎喊:赞美狗神!
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赶紧办下来,灌糖水,灌老人参汤,二黑醒来第一句话:荣耀属于狗神!
大家赶紧举手:狗神伟大!吓死我们了。
大黑归位:伟大的狗神,眷恋他的狗仔!大爱布撒天地!
举爪,哽咽:至尊无上的狗神啊!我感到十分脆弱!特别的无能,求你赐予我智慧和勇气!
大黑开始哭了,把大家都吓着了。
张大膀子往外边挪了几步,拉拉和王:远点!看人笑话,日后易遭报复!
和王没动,一揉眼,鼻子抽耶。
胡膏一撇嘴:难怪马前虎那小子说你有妇人之态!看我的!
他张开大嘴,猛耗了一声,干哭无泪:胡药!乖儿子,爹想你啊!
大黑怒目而视:是可忍,是不可忍!
大黑高声,状态激烈:我本来想过,是不是我太软弱,以至于受了点伤,就怀疑自己。昨天我想过是不是拍死这三个罪犯,看看是否我的勇气依然!现在我决定了!
张大帮子欲哭无泪:我就说了!得离得远点。
他翻身倒地,扯开领扣:报告政府!请给个痛快!
大黑大嘴一张,咬住脖子,然后松开:滚一边蹲着去!一会自己打水洗澡,臭死狗了!
替死鬼:报告政府!我是好人!啊!我一边蹲着去!
挨着老张蹲下了,和王看看左右,大黑大吼:滚!我会要求门派把你除名!
胡膏大笑,看见大黑凶光闪闪,到底有点害怕:黛玉!给他继续讲讲!
黛玉:不讲了!不想挨揍!
大黑:我是警长!二黑,吴二,英五,我解除你们的协警职务!
英五大叫:谢谢师傅!死老胡,你死定了。
两只鸟使劲推着架子移动,非常狼狈,但是几乎没有走多远。
趴在地上的二黑抬起了头,无神的双眼忽然血红,低吼一声,后腿一蹬,向胡膏的方向猛然撞去。
我挺好奇的!
书友诸位,我不敢肯定,这本书弱智吗?
(本章完)
第570章 大罪()
老胡戎马多年,少年时曾经修道,筋骨远胜同辈,本来不是问题的,偏着他配了侍卫后,思想松懈了。二黑猛然撞来,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两个侍卫没看见过这麽多妖怪,又走神了。幸亏大黄在后边,顾不得礼节,抓住老胡的后领,猛然一拉,二黑带着风声飞了过去,脑袋着地,爬了起来,有点晕,迷惑地找老胡,地下一个浅坑。
老胡被大黄扶好,谢了一声,不追究二黑,脸色一摆:混帐!你们两个是吃白饭的吗?
胡膏一向和蔼,突变颜色,两个侍卫当真是适应不过来,半响领头喏喏赔礼:对不住大人,我们失职了。
敲打完这两个,老胡回来收拾这帮妖怪:你们长本事了,敢刺杀朝廷大员!
吴二大骂:狗屁!就是俺爹,平时也对老百姓客客气气的。你算个屁大员!
大黑:你是个教唆犯!养狐狸当小偷!
老胡大怒:黛玉!你别跑!陈经……嗯?大黄,你是本地军政长官,地方虽小,圣眷如此,仿比总督。你的属下诽谤朝廷官员,你表态说话!
大黄无奈:胡太师!此事不宜再提!
老胡摇摇头,气势没了。
大鹦鹉却另挑战火:该死的胡膏,你事主不诚,似欲谋反!
这下老胡想收也收不了,跳脚大骂:大黄!你个混帐!你在纵容下去不管,我老胡灭族都够了!
大黄还是表示无奈:这件事我还真没法管。这位金大人是御前四品侍讲,按朝廷律例,平民无据诬陷,地方治安局处罚。朝廷大员举报谋反,这个,这个………
大黄这个了好几遍,看着老胡。
老胡立马泄气:他南岸地,今天真是晦气!我还谋反,谋反有啥好处,我又不姓梨,能当皇帝啊!
大鹦鹉一指:他能当!
和王气得立马起身:我宁死不从!该死的胡膏,你扯我干嘛?事关乘舆,宰相戴罪。我是藩王,牵扯上了,除死不能自辩!
英五嘟囔:搞大了,师傅,咱们撤吧!
想跑!没门!说清楚!
于是大伙讲数,最后老胡认怂,给大伙赔礼道歉,管吃一顿。
大黄笑了笑,给两个侍卫:这个最好别形成文字了,以后可以有意地当笑话回去讲一下。
年轻那个有点犹豫,大黄解释:如果闹大了,最坏,两位就得准备遗书了。最好,一个大处分。局里的制度两位可以细读一下,魔鬼都在细节中。
两人吓了一大跳。
大黄既然来了,就安排工作,县址太小,初创时期,倒也不在乎什麽越顶管理的。
大黄首先劝和王:您还是回京吧!这两天,到这里都把您当看猴了,我们地方政府压力也很大!
和王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这我还真不能走。起初是不能辜负你的好意,我真是无颜拜祭黑三和老邵了。现在胡膏这事一闹,我立马走人,日后不好自辩,容我再呆几天。我可以交钱。
乐意坐监狱倒找钱,大黄无奈,对张大膀子:这个大哥!你要是愿交罚款,现在就能让你走。
多少钱啊?
啥!那我还是蹲够这几天吧!太贵了!
不用,真不用!王爷!你再提替我交钱,我跟您绝交啊!
真不客气,我们混混蹲局子,那是长面子的事。
大黄看着替死鬼:你的事情很麻烦!我劝你在这里蹲着,今天总局来的人在我们底下做了些工作,你要出去,很危险。
和王和张大膀子都劝他:真的!他们可黑了!
替死鬼倒明白:谢谢长官,我不出去!就是一样,能不能把狗链给松开,我锁骨上的皮都快磨烂了。
大黄吩咐:大黑给他松开!
大黑点头:是!等小黑回来吹火,我就给他松!要不然会损坏公家的链子的。
(本章完)
第571章 牧羊()
大家都有点吃惊地看着大黑。
和王长叹了一声:大黑是个好的牧羊者!
这句话出于古典,天子代天牧狩,同时出于天理教经典,长天之下皆为羊群。
后世取大梨太祖成祖太宗三人之言,编为语录,有皇帝以天下为牧场之语。
所以官员们都是皇家的牧奴。受此影响,不少文化事业发达的地区,甚至在城里,都能见到放羊娃们,都穿的很好,肩背书包,手提小辫,前边一只小羊,后边跟两个保镖。
大黄事多,起身就要神行去往太子陵园,时间紧张,虽然他不干活,但也压力很大。
石文胜远远地大喊:县长!等一下!
喘的不行,跑过来了:云侯爷,院长大人让你赶紧回学校。出大事了。
都吃了一惊,大黄:你慢慢说,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挺高兴啊!
石文胜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笑了。
又喘了一会:管三豹那小子,带着当初骁骑营的那帮老兄弟刨地,把房子给挖塌了。
大黄:不对吧!房子是公家的,陈校长能让他干这?
石文胜气喘匀: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