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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回家,去廖家湾水里玩了一会,吃饱喝足,一群鹅才回家。
廖家湾那里,换了新摆渡的,也是鸭浮帮的人,被杀掉的船老大也被在远处窝棚那里找到了,鸭浮帮拉回去,交给家人帮着丧事。
肥雪回家,有点想念太九,看到廖家爸爸还给刑山十商量挖坑或搬煤。
小刑不干,要去济宁城跟着廖化玩。
肥雪变得很聪明了:扎扎!
于是小刑这天从早晨一直干到天黑,把煤运到他院子去,把池塘给大鹅们倒腾出来。
大鹅们很认真地一直在监督。
济宁城知府衙门,知府大人和兖州军的都统横眉立眼。滕县枣庄薛城一带遇匪的地方官都过来,听说土匪被消灭了。土匪抢了不少东西,大伙都以苦主的身份要求退回。
这个哪能答应,再说兖州军也没抢着多少东西,主要是土匪把东西运回老窝,又轻装上阵的缘故,不过骡马弄了不少,都赶回兖州去了。
知府为了兖州军抢功一事,暴跳如雷。兖州军都统倒打一耙:你们要不捣乱,一个土匪都跑不了。
这时门口打鼓,刑不上,鸭浮帮,槽运衙门都过来报功。当然缴获都处理了。
刑不上是治保局代表抱的功:阵斩天理教首领慧王兄弟以下二十人。
鸭浮帮报功:水战交锋,必杀天理教会众四十余人。
槽运衙门报功:联防保卫队下船追击,斩杀十余人,活捉三人。
知府大喜。
兖州军都统脸色一沉:天理教什么时候出来的?
参战的骑兵队军官们也是一脸茫然。
老刑的派出所里,小警们都被打头破血流,羡慕地围着所长老刑:头啊!你咋不带着俺们啊?
刑不下闯进来了:三哥!你的骡子别卖,我丈人那边还要。
老刑不高兴:卖给谁,我也不卖给他。昨天他宰了我一刀,还说我占了便宜。
刑不下:不能这么说!他是个马贩子,当你是贼赃呢?赶紧吧,这多大牲口放在你那小院里,别让毛驴踢了家里孩子老人。
老刑这才起身。
刑不下偷偷问他:慧王的脑袋真是你砍下来的?
老刑看看没人:他把脖子放到我刀口了,我就这么一蹭,他就完蛋了,接着我就跑了。
他低声说:那十九个,出去一个是京兆一小孩干掉的,十八个是化哥儿杀的。我没看见,不过老四亲眼看的,急此白脸地非要给化哥儿当徒弟呢。
刑不下:化哥儿真这么厉害!
老刑点点头:咱不能学老四那么为老不尊,我想叫孩子们拜他为师,你看可好?看对老四的态度,化哥不会收下你的。
刑不下:中!忙完今明,咱们请他兄弟吃饭,说说这事。奥,还叫老索吗?
老刑瞪眼:叫他干嘛?现在咱们兄弟用不着他了!
刑不下很庄重:嗨!这是有些惭愧啊!
老刑:就咱哥两,你装啥呢。
刑不下不服气:那咋叫装呢?咱们兄弟本来就是高人!
说的对!兄弟二人乐呵呵地回家,给一帮驴马贩子们讨价还价去了。
章大力回家,他和父母同住乡与城市结合一个大院,把大车拉进门,关上。
他爹摸着大骡和车猿爱不释手。
他背着大包袱,进屋,喊他娘,老婆闺女。
他说:仔细多翻一遍兜,我没来得及翻。
他爹高兴地进来;大力!我去买酒买肉,叫上你叔叔,好好喝一盅。
大力拉住他,让看几个女人翻出的钱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头眼大,这时有人敲门;大哥!是不是大力回来了!我借你们家大车用用。
父子两个气哼哼地看着邻居把车赶走了:俺们还没开胡嘞!
(本章完)
第500章 索家胖妮()
廖化他们一路来,除去老刑和章大力分得早,其余人到了南门口才分手。
廖化提着点心盒子去找大哥。
大哥廖仁岳父看见他:化哥儿来了!盒子挺精致的!你提的是淮杨货吧?
廖化交给他:我同学从松江带来的,我们村长拿去不少,父亲让我赶紧带着大叔和大哥看看。
廖仁出来,就在店里打开一看,摇头顿脚:我不是给家里带去点心了,咋都叫他吃这个了?
廖化无奈:昨天土匪到咱们村,我去杀土匪,爹去柳条盔队,家里没人,村长去了三回,亏了红梅最后赶着大鹅拦着,要不然这点也剩不下。
包括伙计都吃了一惊:你们那里也闹土匪了?
老东家看廖化毫不在意,问:化哥儿看来又大展身手了?
廖化嗯了一声:杀了几个!把他们赶跑就完了,不过倒是刑家三舅砍了个大贼首!
廖化喝了点茶,给大哥说了一声,去东大寺买斧头去了,要是不走的话,他还去老刑的派出所那里去睡值班室。
萨苏和胡琴海员外跟着罗不中走的,罗财主自己有生意,肥水不流外人田,价格也公道。还给萨苏出主意,建议他贩货先到济南,小赚一笔,再从济南补货,去京师。这样倒腾,不仅赚的多,而且打总算能少缴税。萨苏给人拉货,也懂点行市,老罗给他写了封信,介绍济南一个可靠的老生意人,到时大家两便。他们托老罗给大伙说了一声,连午饭没吃,就出发了,顺毛跑得快,得争取时间。老罗提醒了一声,别在汶上南旺附近停下,哪儿青皮比较多。
马九兄弟拉着小方和老索回家,他们住得近,一路上马七认真回忆沙场的表演,媚眼不要钱的乱飞。
到了老索门前,索家胖妮端着一个罐子刚从金玉堂酱园买来酱油。
老索下车,马七正是骚情大发:嗨——!
一个铺天盖地的流波直接冲着索家胖妮扑面而来。
这一刻马七完全找到沙场那晚的神韵!世家公子潇洒的灵魂附体。
索家胖妮立刻呆了,酱油罐子脱手,啪的一声,酱油满地。
再说廖化一路过去,到了东大寺外的集市,找到黑猴家的摊子,买了把斧头和镰刀,他穿着官服,倒也价格不贵,转头想去小闸口,就进了竹竿巷。
竹竿巷是江西高安人的聚居地,也可能不是江西人。据说前朝淮扬盐场贩卖私盐,把盐放到大楠竹筒里,伪装成贩竹子的,大竹竿用处很多。
一回运河查税的抽烟,在竹竿上敲,嗑嗑烟灰。贩私盐的只好给钱,故此有敲竹杠之说。
本朝盐税虽然专卖,但价格便宜,税率只有前朝的十分之一,而且查抄私盐的力度不减,没有暴利的支撑,著名的淮扬盐商和两淮盐枭都成为过去的传奇。这不是朝廷不爱钱,而是反复推演利弊的结果。
运河税吏敲竹杠的事情自然绝迹,但这种类似行为自然不会消失。
但贩竹子的确实真生意,竹竿巷就是鲁南一带竹子生意的集中地,都是北方少见的两层楼店铺。
廖化非常喜欢这条街,今日飘飘落落的小雨,走在石板路上,仿佛有南方的感觉。
这时就看见一个是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抱着个竹扫把,冲出一家店铺,老板娘掐着腰南方土语大骂,小男孩不服气地混杂着济宁话和南方话在犟嘴。
廖化和周围店铺的客人和伙计们站在房檐下微笑着,看着!
时间仿佛停滞,世界如同淡淡的水墨丹青。
(本章完)
第501章 扫把()
老板娘横横骂了一通,最后:满仔!我给你说,你要是不改,就变相吃饭!
转身回去了。
满仔蹲在街对面抱着扫把,气哼哼地。
一个伙计说:满仔!你又糟蹋你们家竹子了吧?
满仔不服气抬起头:我没有!我在做东西!
老板出来:满仔,我瞅瞅,你做了个啥?
满仔满怀热情交上去:林伯,你看我做的好不好?
林伯拿过来,点点头:满仔的手艺不错!你们都不如他!满仔啊,林伯看看,啊谣,罗汉竹,湘妃竹还有这两个,下本了啊!你做这个,打算卖多少钱哪?
满仔抢过来:多少钱我都不卖!
林伯故作严肃:这么宝贝啊!嗯,那可就没办法了,听说新竹子上来,你爹娘就要把你送回高安呢!
满仔气得满眼是泪:我不回江西!我不要做南蛮子!
对面他家铺子里,出来他大哥:满仔!把你那个破扫把给娘烧锅,就让你回来吃饭。
不!绝不!
那你个小败家子,就别吃饭!爹娘看见那个破玩意,就生气吃不下饭。
满仔气得只哭,邻居们都憋着坏笑。
廖化掏出在口袋里睡觉的太九:你看,你看!那个东西。
太九揉揉眼:啊!一个可爱的小扫把!
廖化过去:满仔!我能这么叫你吗?
满仔擦擦眼泪,点点头。
廖化蹲下:我能看看你的扫把吗?我觉得很好看。
满仔高兴地交给他:我花了好长时间才做好的,你看,杆是分节的,可以伸缩。我用我们家最好的竹子做的,它是我的宝贝,名字叫少八!它会飞,我可以骑着它,在天上飞翔。
满仔双手往腰后展开,低下腰:
我像一只老鹰,
飞在天上;
看地上人们,
就像蚂蚁一样。
少八少八!
陪我一起,
飞往那可爱的地方。
少八少八
雪山和竹林相望!
太九叭叭嘴:可以加上,听着大海的涛声,你和我,在雪山与竹林相望。
满仔瞪大眼睛看着太九:你是谁?
廖化:我的宠物太九,是个荷兰猪!
太九大怒,跳进口袋不出来了。
廖化问:你卖吗?我很喜欢它。
满仔摇头:我不出卖朋友。
廖化叹口气,平担扫把,离手,扫把浮在空中。
满仔瞪大了眼睛,眼睛闪着泪花:少八!你终于会飞了!
转头对着廖化:我不卖朋友,我白送给你,但你答应我,让少八自由地飞翔!
廖化说:谢谢!我会的。
摸摸满仔的头,小雨中远去了。
满仔跳脚:我不要你的钱!
廖化不回头,高举扫把:不是买卖!那是给少八朋友的礼物!
这时满仔母亲出来了:满仔!你卖了多少钱?
满仔大叫:我没卖!这是少八朋友的礼物!
林伯也出来:礼物!瞅瞅,盒子倒是不错。
打开一看,倒吸气声一片:一枚闪闪的彩金币。
满仔母亲大吃一惊:你到底卖给谁了?
满仔抓耳挠腮,就连林伯和周围人也不能记起廖化的模样!
仿佛如丝雨般,少年春天的梦,模模糊糊。
不能忘记的是满仔的扫把歌:
我像一只老鹰,
飞在天上;
看地上人们,
就像蚂蚁一样。
少八少八!
陪我一起,
飞往那可爱的地方。
少八少八
听听大海的声音,
你和我,
雪山与竹林相望。
扫把少八出世!
欢迎鼓励!
(本章完)
第502章 老云()
京西学院云校长巡查,大家伙对他即爱戴又烦他,他特别尽心,喜欢查岗。
老云当初在东大营带领辎重营,管后勤。每天像模像样地耍几下刀,领着一帮胖子跑步。管三豹当初经常笑话他们:少喝点兵血,瞧你们胖得!
但老云脾气很好,做事周密,东大营出征历来后勤都跟的得上,被敌人偷袭,那回都能死命坚持到救兵过来。管三豹没少来救过他们,大家关系很好,所以后来一些人听说老云去办学校,大家都愿意跟他。
老云办事没秘诀,就一句话未雨绸缪,不现扎耳朵眼,虽然军营出身,不会决断犹豫,但没有急智。
这些年大家帮衬,他女婿大黄人品也好,倒是来自各方的都很认可他。
老云挨骂,主要是他对中层干部比较放权,把底下都惯坏了,那该死的冯和尚是个临时工,还打过林校长,老云都不处理。再一个老云十分小气,在东大营他就这个样。东西钱又不是你们家的,你又不贪,你省了给谁啊?
老云真是不贪,这个也是有名的,但他倒是不太当别人的路,和他合作过的,都知道老云是个怪人。
但老云不穷。翁婿两个也薄有家产。
老云大发神经,要实行财产公示,中层干部以上都上报家产,报告给教育部,御史监察局和官事部。教育部秦越大加赞赏,没来及推广;东府嫌他事多,让他回家反思去了,老云的侄子云副部长吩咐把老云的材料直接入档积灰。官事部的人看过,几个人张大嘴巴,啊啊啊了几声,也放地下防火档案室积灰去了。倒是御史监察局的人打了鸡血,申请推广,吴相批示:先御史监察局内部试点!
于是也老实了,不说话了,回报:御史局工作太多,内部试点不搞了,但我们会认真观察京西学院,总经经验的。
老云巡查一圈,回二楼办公室,看看,大伙都很有礼貌,站起来,让老云看见:校长好!
老云还是又看了一遍,问:罗小黑为啥没上班!
小黑一大早就来了!
找不着!
老云大怒:告述他爹,扣工资!
碰地一声,小黑的办公桌抽屉自开,小黑站在抽屉里:为啥扣我工资?
老云紧盯着他的眼睛,鼻头相对:你是不是上班睡觉了?
我没有!小黑回答的礼不值气不装!
老云招呼:梨主任,带着小黑到我办公室来。
办公室主任拿起笔记本跟上,预备记录。
老云坐下,小黑蹲在他办公桌上,老云抬头想了一下:记录!
海政部答应我们补冲经费,财务处立刻派人去催!
胡膏副部长前段支出巨大,学校垫付过高,应当公帐抹平,财务处办公室把明细列好,单据整理,要求海政部还钱。也是立刻去办,这个得罪人的事,办公室就别去了,交财务一起办。
我们上报财产公示,至今没有一个衙门回复,办公室催一下,至少教育部得给回复。
云侯大黄现在兼任这麽多职务,请求给他减免部分,这个上报军机处,走管太子陵园的宗正院,你亲自拟稿,注意措辞。
通知布告,收取不再本校任职,但仍住在本校的人员费用,这个交陈副校长办理督促。
安排林校长和金老师去京兆,公官大学关门,去捡点东西回来,奥,那个经济系主任也去,他是哪里出来的。还有去一趟博物学院,征询一下别人的意见,评估一下我们的新系办学思路。
梨荣飞快记好,重复请老云确认。
他犹豫了一下:胡太师哪里会不会生气啊?
老云:只要给钱,管他生不生气!
梨荣无奈:收校内人员的钱,这很难吧?大部分都是给大黄干活的!他们也会生气的。
老云:只要交钱!管他们生不生气,叫老陈带着冯和尚,管三豹办这件事。
老云钱迷!
(本章完)
第503章 小黑传话()
梨荣虽然年轻,但也知道老云的安排其实都不好办。疑惑地看了桌上的小黑一眼,出去安排布置。
老林立马收拾带着两跟班去京里了。正闷得难受,需要见见朋友呢。经济系老蔡一脸苦涩,不知道如何面对老朋友们,肯定一大帮子得逮住他,盘问他是如何逃脱教育部大清洗的。
老陈和财务处小孟都极不满意,要找老云说道。不过等老陈听说派管三豹和冯和尚来帮忙,立马就痛快答应了,两个都是二百五,当打手那是很稳妥的,自己后面指挥,应该不难办。
时千峰家的小孟极为愤怒,梨荣不给她纠缠,直截了当:云校长说了,这件事最重要,关系下个月开支平衡,校长不想钱庄拆借。你立马去京城专心办这件事;财务处工作,老张管着。
副处长老张大喜:孟处长,你放心去吧!别急,慢慢办!要钱的事,不能心急。
全处皆露幸灾乐祸之色,大家对毫无经验的小孟处长都不服气。
老张极为巴结地送梨荣离开,就算梨荣是王府出身,没少见这个,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云办公室,老云手指慢叩桌面,小黑十分无聊,忽然白光一闪,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猫头鹰,在老云桌子上,非常慢慢动作,呆萌走路。
老云看着它,忽然笑了,自言自语:罢了!还是不能做的太过!
摸摸猫头鹰小黑的脑袋,说:小黑啊!你去找老胡一趟!给他说,学校垫的钱得赶紧还回来;海政部如果可能,也得尽快拨款,要不然下个月,学校日子就难过了。
小黑问:胡膏在哪里啊?
老云打开窗户一指,那边京城。
小黑白影瞬间消失。
海政部里,西府副枢密使老包和海政部老李,胡膏正在磨牙。
老李已经被胡膏几乎彻底架空,这几天进了部,看见一大半的人自己不认识,大家跑来跑去,忙得热火朝天,也没个人给自己汇报。火大,给老包杠上了。
西府老包现在也好恼火,老黄回来不说了。他在西府的基本盘也是人心浮动。老包是全国水师的领袖,虽然主要工作是不停在各大营视察,但始终不放下自己的立身基础。
在他看来,有关任何水师的调整都必须由他主导,没想到是西府那边没人捣乱,东府海政部跑出来搅局。老包不反对大伙复员,寻找出路,他在福建水师时候,就知道管理港口的油水多大。
老包反对的是:不经过他,这么大的肥差就能定下;
要这样谁还把自己放到眼里啊。
胡膏态度倒还行:你安排谁都行,办不了事不行;还有你得帮我点忙,西府那边也得你自己平。
老包给他击掌:痛快!真不是材料,不用留面子,我再给你换人。
老胡不干:拉倒吧,我这边还有别人呢。
老李一反放手之态,也跟着捣乱。
他的老手下现在全都在密保局和御史监督局联合关押,而且这帮不争气东西,连偷拿部里一把旧扫把的事都互相揭发出来了。
据说气得御史监督局几个头暴跳如雷。
大伙指望办成大案,把老李也逮进去,皇帝面前提高一下地位,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