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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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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城东华门外,北府兵列队站了好久了。过了饭点了,也不让进宫,也不让回营。北府统领陈不欢找到另一个统领胡铁生:这是怎么回事,他段侯城玩我们呢?

    老胡也有点挺不住了,想让大家散开歇一下。

    陈不欢不同意:慈不带兵,站一会就挺不住了!

    老胡心说:好赖话,都叫你说了!

    两人正没奈何,宫里段侯城的侍卫段震南出来传令:段侯令,陈不欢率百人徒手入宫待命。胡铁生带队归营,戒备待命。

    两人脸色都是一变:徒手入宫!

    陈不欢笑了笑,对胡铁生拱拱手:老胡!看来,欠你的赌债不用还了!

    言罢。他站于大队之前,大声命令。

    “世职在身着出列”

    二十几人出列,站在前头!

    “梨氏宗室,八品以上者出列。”

    二十几人出列,站于第一排后。

    “勋贵子弟,九品以上者出列”

    五十几人出列,列为两排。

    “独生子归队!”

    五人后退。

    剩余百人,自行调整为四排,每排三班。排长,班长按平日官职高低担当,列于队首。

    陈不欢大吼:精神点!弃械,跑步进宫!

    向胡铁生拱拱手,下了马,随大队跑入宫里。

    宫里金枪班看卫的兵库已经打开,百把陌刀,搬出了库房。

    段侯城率领侍卫团的一个营站在刚立起军机处牌子外面。段侯城见陈不欢带队来到。点点头:还有点空!赶紧轮换小休,吃点东西。

    陈不欢立即安排,一个班接一个班去更衣,大家来去如风,动作迅捷,哑然无声。

    陈不欢压手,全队盘坐休息。

    宫内内卫团送来些点心,一人一个桃酥,所有人全都一口咽下。又送来四个大葫芦,陈不欢浅饮一口,向下传。每排都是如此,四个葫芦里,有一个不是水,是清酒,喝第一口的家伙被呛了一下,咳了一声,出了点动静,此外无事。

    陈不欢见内卫的营长连长默不做声地来去,小声向段侯城禀告听命,凑了个空子,靠近段侯城:发陌刀吗?

    段侯和他有私怨,不过段侯为人品性极好,从未在公事上为难过他。段侯说:陌刀已经搬出来了!镇静!等里面命令!

    片刻,军机处里走出一个老道,去长春宫了,养心殿的银铜小殿也一并搬往哪里。银刀班负责和道士们一起看护。

    黄长亭和陈开泰一起出来,对段侯说:把陌刀搬回去吧!除了提高警备,一切如旧!

    转身就回去了!

    段侯身后的士兵都猛然一松,有几个差点欢呼出来。

    陈不欢的兵要好得多。一来队伍多出于世家,比较镇定,二来大多人其实是军官。都在保定军官学院学习过的,军纪比一般的军队要好得多。

第29章 段侯云中() 
黑暗中,圣亲王从外面走了进来:嘿!陈不欢兵带的不错!比段侯强!

    段侯城脸一红,躬身行礼:属下日后必定从严治军。

    圣亲王看了他一眼:我没说你!我说的是这小子!

    段侯云中从他身后转出。

    圣亲王骂他:混帐!你爹死了吗?哭丧着脸?

    段侯云中心说:那就好了!我回家守孝去,省得天天挨骂!

    圣亲王说他:笨蛋!瞧瞧你,当官当的,硬把个老爷官当成了活孙子了!你还不如和陈不欢你两个换换呢。

    段侯云中和陈不欢心里都说:那感情好!

    段侯云中跟在圣亲王后面进军机处,继续挨训!

    段侯城下令:陈不欢,带你的兵出宫!保持戒备!

    陈不欢正在出神,没听见!段侯城带着怒气重复,他才醒过来,赶紧带着队伍,跑步出宫了。

    陈不欢边跑边想自己的心事。

    北府统领,听着豪气,其实权利有限。

    一来,北府从来都不满员,标配三千人。其实平日只有四百人而已,总共三个连。有一个连,驻扎在白云观。他和胡铁生两个,说得难听点,其实就是个小连长。

    二来,他俩的部下,都是各种各样的勋贵子弟,梨氏宗亲,立有军功,暂时无法安置的军官和在公官大学参加学习,暂时住处,名号挂在的军内后进。

    段侯云中的九门提督则不然,他管辖京兆治安,天天得向两府汇报听训。就是皇帝,也是隔三差五的见,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

    这个职位本来是段侯城的。可段侯城给皇帝说和他有私怨的人太多,怕自己大权在握,忍不住报复,误了公事。没有接受,推荐了本家弟弟段侯云中。

    至于段侯云中怎么把官当得这么憋屈,那是另一回事。不光陈不欢,很多人资格到了,都在打段侯云中的主意。

    偏这个受气包背了无数黑锅之后,就是自己请求降级,两府和京兆令居然都不答应。真的!换了谁,也不舍得这个老实能背黑锅的人肉挡箭牌。

    九门提督这个职位是典型的官小权大。任职由西府推荐,有武职的人才能干。但管理起来,他是东府文职的京兆令下属。密保局有大行动时,也能指挥他配合。

    这个职位对将军来说是个很好职位。每回出缺,两个枢密使都得白好几根头发,请托的人太多,比三大营任命个三品督军还麻烦。

    所以,黄长亭听了段侯城的话后,就下了决心,只要自己在位一天,段侯云中就得老老实实地干满任期五年,老黄是能省一点心是一点心。

    东府那边是对段侯云中太满意了。以前的将军们降级就任九门提督,但倒驴不倒架,横眉立眼的,一点都不听话。好不容易来了个软柿子,乍捏都行。太满意了。

    京兆令许名三一心一意干满任期,再升一级,出一任外,回来进东府当个宰相。京兆多事,没了黑锅大王,老许保不齐就得栽了,以后能去那个部干个副部长,都得算吴再从念旧情了。

    密保局陈开平对段侯云中倒挺好,他给段侯城说:其实云中才具还是相当好的,事务布置,有条不紊。

    其实,老陈虽没说假话,也主要是段侯云中和他背着段侯城干过一些事有关。密侦一块,虽然陈开平是大头,但太子掌握下和段侯城手下也有一部分。尽管段侯城极为内敛,但知道详情的陈开平比较惧怕段侯城。

    所以,段侯云中这家伙官位做的稳稳的,大家伙骂他也都是经常的,不骂白不骂,就是首相,工作上总有些不如心得事,火发出来,心里就舒畅多了。

    作为大伙感情的垃圾桶,段侯云中在下属面前居然也混得不错。

    一回,他四十岁生日,大伙都送礼。首相吴再从的儿子,找他爹写几个字。他爹早年落魄,成婚晚,快四十才生的他,很是喜爱。也没问给谁写,铺开纸,就要提笔,问:写什么呢?

    小吴边磨墨边说:相忍为国!

    吴再从大怒:混帐!这四个字,就是你爹我,都担不起!给那个王八蛋的?

    小吴说:我们提督!

    吴再从这才收回怒气,不仅写了,还补了缀:再从与云中小弟共勉之!

    送去了,段侯云中的老爹读书不成,极为敬重老吴,激动热泪盈眶。

    来贺喜的,没有不笑的。

    但今天,段侯云中还是得挨骂!宫里的事先放下。

    再说廖化坐着通勤车回学校。一路上,每到一站,等接班的轨道员工就破口大骂,司机和老钱:为多收几个散客钱,忘了兄弟们还要回家吗?

    老钱一开始还解释,过了两站,就把脑袋伸到门外,拧着头和后面站台的人大口对骂。

    骂了一路。

    到了西梁河站了。廖化他们赶紧下车,耳朵都快聋了。

第30章 古风() 
回了院,梨禅和武侯都没回来!

    一看对面,乔布什伸出头来。

    廖化问:见我们的人了吗?

    乔布什摇头:刚睡醒,不知道?吃饭吗?一块去!

    廖化和他一起去食堂。

    乔布什是广东潮州人。广东人好赌,他老爹是个放高利贷的。因为很多人输了钱后,立马跑路,下南洋,所以风险很大。

    后来,这些放高利贷的就联合起来了,大家风险共担,放的时候,大家都出分子,不至于跑了一个,就把放高利贷的也放到了。

    后来,连负责收数的都专业化了。

    乔布什挺聪明,学上的好,只不过那地方大家不爱上学当官。

    一会,他爹放出的债收回来了,现金全叫合伙的分了,他爹晚到了一步,只分到了一个京西学院的录取名额。

    合伙的人还都说他占了便宜,债主花了好多钱买的。

    老乔那肯吃这个亏,最后大家补给了点钱,好说歹说才算完。

    老乔就安排小乔去上学了。

    老乔给他说:好好上!毕了业,回来当个警察,咱们自家开个赌馆。这些白痴,老乔是让人家沾便宜的主嘛?

    小乔来到北方,非常不适应,也没见过雪,也不会说官话,也吃不过米饭。

    好在他们屋老大王志是班长,对他很照顾,也就慢慢适应了。

    进了食堂,两人就分开了,小乔吃饭挑剔,廖化则比较粗泼,不挑剔。

    吃过饭,回了宿舍,还是一个人没有。

    廖化独坐,今天太多的事,一幕一幕地在脑海里翻过。廖化恍惚之间,又到了蓝月之下的沙漠,空无一人,除了不远,就是那座宫殿。

    廖化抬起左手,手心向自己,屈指成拳,默默念道:六道皆幻!谨守本心!破!

    脱出幻境。

    幻境之中,那个红巾女子走出宫殿,看着廖化刚刚站立的地方,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

    她又抬头看看天:今夜出去看看。

    脱出幻境,廖化又静坐了一会,现在睡实在有点早。他也不想点灯看书,

    于是,他走了出去,和几个同学打打招呼,漫步来到大操场,沿着跑道慢慢地走。

    在他的前面,教授胡膏和一个年轻人也在散步。廖化一看那个年轻人的形态,就基本能够判断,他是军人,走路挺腰拔背,每步踏出的距离都一般远,只不过照顾老胡,频率慢而已。

    肥六和胡药又跑过来了,看看操场上人很少,廖化取了棍,投棍遛这对狐朋狗友。胡膏看了看这边,笑了笑。

    对身边的年轻人说:古风,你瞧!今天我可能早点睡了。那个饶舌的狐狸今晚上累得不轻。黛玉怎么样了?

    古风回答:还是老样子,多愁善感的。老是忘不了宝玉。

    胡膏叹了口气:不说他们了,你换了新衙门了,同事们还好吧?

    古风:自打父亲一家被发配到兰州,不到三年。我已经换了五次差事,受尽冷眼。

    军中不留,枢密院武官处不给安排,让我去东府治安局,我这个正七品中,居然一直发配到派出所。

    还好所长马前卒照顾我,给我找了个废院,让我住。要不然,我和黛玉就得睡街了。胡膏:古风啊!有的事你也该明白。你父亲出事,其实与马前虎没多大的关系。

    咱们轨道局先从原先的东大营全体先从野战之军转为工程大营,又转为轨道局。

    轨道由军用渐转为民用,管辖之权又西府转为东府。

    每年朝廷开销巨大如流水一般,本来就容易招惹是非,偏又被卷入了东西府争斗的漩涡。

    要说害你父亲和我们这大帮子,还真不好说谁是元凶。

    马前虎是皇上给你父亲的帮手。

    你父亲耿直,马前虎在京里沟通关系,实际出力不小。

    至少,我没他那串上跳下的本事,年轻时娶的小妾,现在都能官居三品,差点当了辅相。古风也笑了起来:他还真是个奇葩!

    胡膏笑了一阵子:马前虎晚饭前从京里来了。是被他哥派人压来的,今天住校长老云家了。老云叫我去吃饭,说是你们所长安排,找我安置他。我心里没想清楚,正好你也来了,就推辞没去。

    古风一愣:您来安置他?

    老胡:我也觉得奇怪,我现在就是个空桶子的教授,有官阶无职位的,连个看门的都安置不了,还安置他?我琢磨着,是不是轨道案要彻底结案了呢?

    古风:那就是翻案了?

    老胡:怎么可能?经办的各位大佬一个都没去位,翻案绝无可能!可能是上边,最后的主意拿定,事情也不那么热了,明细也搞清楚了,结案,不再继续追究过去。

    古风: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胡:要是上边拿定主意了,就是好事。你父亲和我们的境遇会好一点。

    古风:可把马前送来是个什么意思?

    老胡苦笑了一声:大概是警告我们两个的意思。这几年,我在京西写文章,出书,指桑骂槐,胡说八道;马前那小子在西城贵人所居之处,装疯卖傻,堵人门,冲车驾,下三滥的市痞行径干了不少。上边都装不知道,看不见。现在,要是真结案了,再闹就怕是要收拾我们了。

    古风:胡叔,你和马前是朋友?我父亲可从没说过。

    老胡有苦笑一声:我跟他可不是朋友!这小子有时聪明,有时颠的,当他朋友可倒了霉了。只不过,我和他都是你父亲的助手,我内他外,见不得人的事都是我们两个过手,大家栓一条绳上而已。

    古风:那您帮他吗?

    老胡:我敢不帮吗?不让他闭上那张臭嘴,上边烦了,还不得,把我和他一起发配到辽东或南海去才怪。

    古风:您怎么帮呢?

    老胡:不急,慢慢想!实在不行,就捏着软柿子老云想折。叫他傻乎乎地向上凑,还请马前的客。马前虎现在就是个无赖,明天,他就得找我救命!

    两人边说围操场边走。

    肥六和胡药又把长棍刁到廖化面前。

    胡药吐出舌头,就地一翻,肚皮朝天:累死我了!不干了1

    肥六呼呼地喘气,舌头伸得老长,趴在胡药身边也不肯再动了。

    廖化把短棍放在一边,六根长棍互相搭着立起。抓起第七根长棍,闭上眼睛。

    瞬间,他又再回到梨园门外。

    那红旗指挥猛一挥旗,两个骑手提速,左手指着老门,喝令弩手:杀了他!

    砰地一声,钢箭劈胸就将老门射翻!

    廖化双眼一睁,挣出回忆,两步加速,挥起右臂,长棍出手。

    他也不看出手的长棍,大步退后两步,取了第二根长棍两步加速,挥起右臂,长棍出手。

    廖化忽然疯狂,大步后退取棍,大步掷出,最后一根长棍没了支撑,正要倒下,廖化引进在手,飞速掷出。

    当廖化再次后退,挥手一空,再无可掷。他闭上双眼,抬起头向天,胸口不住起伏,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幻境与真实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不停地转换,廖化难以自抑。

    他想对月纵声长嚎,却不能发出声音。

    幻境之中,那个红衣女子款款地走了过来,带着柔和的声音:公子,你是谁?

    廖化动也不能动,再也不能脱出幻境!

第31章 妄境() 
红巾的女子走的越来越近:公子,看着我的眼睛,别再逃避,让我看清你,留在我的世界!

    廖化望着她的眼睛,蓝色的瞳孔,清澈的眼神,仿佛将廖化的灵魂吸出了他的身体。

    红巾女子终于走了廖化的面前,身高与廖化相平,伸出右手,要去抚摸廖化的脸庞:年轻人!留下吧!已经很久,没有令我动心的男子。

    廖化忽然能动了,他伸出右手,想掀开女子脸上的红巾,去吻伊人的红唇。

    却感觉左手有个热乎乎,湿漉漉的东西。

    他低下头,就看见肥六正在讨好地舔他的手。眼前,还是京西学院的操场。

    他长出了口气,低下身,轻抚肥六的头:谢谢你,肥六!天晚了,快和胡药回家吧!

    然后,他去沙坑去捡那七枝长棍。

    胡膏和古风已经站在沙坑旁边了。

    沙坑里,七枝长棍45度角斜插在沙里。由左至右,排成笔直的一列,间隔大小都相同。就是让人刻意去插,也未必能够做到。

    胡膏问古风:我记得你做过指挥,也擅长投枪。做得到吗?

    古风摇摇头:别说我!就是当年段侯城年轻的时候,也没不能投的这么整齐。

    廖化走向前,向胡膏行礼。

    胡膏看看他:我记着你!你是甲子科的廖化,功课很好。

    古风问他:你这手可练得真不赖,佩服,佩服!

    廖化摆手,说:不敢当,不敢当!经济系的熊雄比我还厉害呢!

    拔起七根棍,回去捡起短棍放回看台底下。今天事太多,廖化不想再练操棍术了。索性围着操场慢走几圈,回去睡算了。

    古风看着他的背影,一时沉吟。

    胡膏看着他:想什么呢?

    古风苦笑了两声:以往我自己狂妄,不靠家里,也能自成自立,打拼出头。

    家里出了事后,像个丧家犬,无处可去,才知道大半的成就怕是靠别人给父亲的脸面。

    可心里总是想,当年段侯城比我还惨,只要一身的艺业在,总能振奋家业。

    今天才知道,天下有才能的人远胜与我者极多,只不过没机会罢了。

    胡膏看了他一会:你父亲若知道你有此见识,必定欣慰。你还年轻,输得起。经此反复,你消掉贵公子习气,知晓世事,日后奋发图进,我料定你日后成就必大。

    古风肃然向胡膏行礼:古风感谢叔父的教诲!

    稍停了一会,古风又道:我看叔父认识那个年轻人,哪日古风做东,叔父主席,侄儿想与那少年结交。还有那少年所讲熊雄一并请来————咦!这名字怎么有些耳熟?

    胡膏:襄阳老熊的儿子!当初都在东大营统领大院住着,不过比你小了好几岁。

    古风:熊叔叔还好吧?

    胡膏:不好!当初,东大营撤编,马前虎帮的他,回老家襄阳治安局当局长。

    老熊这些年还是军中脾气,得罪了不少人。

    你父亲倒了后,境内又屡出大案,被拿下赋闲了。

    他儿子,就是那个熊雄,本来上得也是警政,上了一年又转得经济系。现在,也该毕业了,老云说他收到老熊的信,要他帮忙,把熊雄留到京兆。千万别回襄阳,受人羞辱。古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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