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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不侍寝-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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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当年顾远送给胭脂泪,一夜间莫名其妙地茂盛了,还有那盆绿梅花,恰恰在除夕那日绽放在先帝面前。

种种事实,由不得不信。

可他怎么会知道?

刘成煜仿佛了解想法,开口道:“也是半年前偶然从本杂记上看到,上面说上古时候,天降洪水,地上寸草不生、百兽消亡,女娲娘娘为拯救天下生灵而炼石补天,她身边有两个侍女,一个管草木,一个管鸟兽,辛苦数载终于让世间万物重新繁盛起来……天下苍生感念女娲娘娘及她侍女,所以她们后人均不受鸟兽之害、草木之毒。”

这么说,公冶长就是管鸟兽侍女后人,而是管草木那个侍女后人。

既然通草性,吃了有毒如意糕都没事,那他还费尽心思寻找红背竹竿草干什么,还累得墨书摔下悬崖跌断了胳膊。

突然想起来,如意糕上只沾了一点毒液,而毒酒却是满满一杯,他是怕万一……

果然,他说:“自从知道了身份,就开始琢磨用什么法子逼死,原先是打算与决裂,找个由头正正当当地赐死。可是想到替做了那么多,阿浅,不能让死后还被人唾骂……所以,又想借姚星之手,既让假死,又能趁机夺过姚谦年帅印……本来等墨书回京就安排此事,没想到沈净横插了一杠子。”

这场闹剧,虽然没夺姚谦年权,但要了沈相命,也算是两全其美一箭双雕。

不得不承认,他心思深沉得可怕。

从半年前就谋划此事,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甚至也包括。

曾经,因他疏离冷漠伤心了那么多次……

刘成煜凝神看着,目光温柔几乎能滴下水来,声音也变得柔和,“当年青莲山上送玉指环那个老妪,家中就供着女娲娘娘画像。现在想起来,她似乎专程指引去找。她说,到惜福镇,第一个让动心女子就是陪一辈子有缘人……阿浅,认定了,就不会改变。”

这样眼神,这样声音,教无力抗拒,可还是咬了下唇,轻轻地说:“倦了,想睡觉。”

他愣了下,低低说了声“好”,扶躺下,细心地掖好锦被,放下帐子。

隔着帐子,看到他调暗宫灯,又熟门熟路地搬来一张软榻靠着床边,合衣躺了下去。软榻太短,他根本伸不开腿,只能半蜷着。

这种姿势躺一夜,第二天定然很难受。

这些天,莫不是,他一直这样陪在身边?

侧身转向里面,泪水毫无顾忌地滑下来,无声无息地湮没在枕头里。

不一会,身侧响起均匀悠长呼吸声,他竟是睡着了。

许是看到醒来,没了心事,所以才会睡得这么快。

不由地回转身子,挪到床侧,借着微弱灯光细细地打量着他——

额头宽阔,鼻梁挺直,眼窝稍微凹下去,即便在沉睡中,仍是不容忽视刚毅冷硬。就是这张略嫌无情脸,总是让心动,让心仪,让心就如新弹成棉花晒在艳阳下,温暖得不可思议,柔软得一塌糊涂。

伸手拾起他一缕墨发,拂过脸颊,咬在唇角。

他发硬且直,好像他人,桀骜不驯。

可是,喜欢。

轻轻唤他名字,“刘成煜,喜欢,一直都喜欢,也不曾变。”

他仍是沉沉地睡,甚至还发出了轻微鼾声。

这些日子,他又是丧事、又是沈相、又是刘成烨,还得照顾,定是忙得不可开交。

他守了那么多天,今夜就交换一回,让看着他安睡。

骤然间,只觉得柔情满怀,眼眶里热热。

盯着他面容,一次次在心底描摹刻画……

连续几日,刘成煜白天去灵堂哭丧,夜晚就来陪。一起用过晚膳后,重拾绣花针准备绣个香囊,他则俯在长案前埋头批折子。

风扬很机灵,自个在旁边找了间空屋安顿下来,一应所需茶水点心之类全摆在那里,甚是齐备。

刘成煜不用他伺候,他乐得清闲,摆一局棋,左手跟右手下。

因着年前一场病,年后又昏迷了三日,身子真正弱了许多,半点捱不得困,过了亥正就呵欠连天,头跟小鸡啄米般晃荡。

好几次坐在椅子上就睡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他帮洗手濯足,然后抱到床上。

贪恋他怀抱温暖,有两次是假装睡着,故意等着他来抱。

他将放到床上后,会亲吻脸颊、眼睛还有唇。

那般轻柔温存,教人沉醉。

“”灵枢发葬那天,又落了雪。

悲怆哀哭声隔着数重宫墙传至景泰殿,已变得有些飘无。窝在太师椅上,用钳子夹松子吃。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

黄昏时候,刘成煜披着满身落雪闯进来。

急忙去取鸡毛掸子。

他不让动手,自己跑到外面掸干净了,又换过干爽衣衫才进来,柔声问:“外面下很大雪,有没有出去看看?”

笑着说:“怕冷。”

他笑道:“待会多穿点衣服,陪去……让他们堆个雪人来玩。”

摇头,坚持道:“不想出去。”

其实,出去过。

刘成煜老早就告诉,不要总关在屋子里,要多走动才能精神好。

所以,就出去了。没想到刚出门就被一个宫女看见,她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发青,愣了片刻转身就跑,嘴里还嚷着,“鬼,有鬼!”

宫女被墨书拖走了。

也没了散步心思。

刘成煜勉强不了,只好道:“现下还冷,先由着偷懒,等暖和了,每天都陪溜达。”

顺着他口气,道:“好!”

可心里却明白,倘或真出去了,会不会好多人被吓死?

以前,碍于身份,与他不可能当众携手而立。

如今,却连踏出房门都不敢,又怎会与他一同散步?

“”丧仪同先帝制,哭丧七天,穿衰服二十七日,停民间嫁娶百日。因太后薨了,后宫位分最高就是宁淑妃。加上最近琐事繁杂,刘成煜便令淑妃代管部分差事。

有了这层关系,淑妃往景泰殿来得便有些勤。

风扬会站在门口低声禀报。

刘成煜大多时候不见,偶尔会让她在书房等。

据风扬说,淑妃每次都兴致勃勃地来,垂头丧气地走。

二月二,下了一场好雨。没几日,刘成煜换下衰服,换回了以往衣衫。

长舒了一口气。看他为“”穿衰服,心里别扭得很。

刘成煜了然地看着笑,“过几日,江南那边送新料子来,替选几匹裁新衣……可不能像以往那样老气。”

想起去年姚星穿那件薄若蝉翼褙子,故作随意地问:“也替别人选过衣料么?”

他着意地看一眼,笑容渐渐加深,却是干脆地回答,“没有。”

低下头,接着绣花,这次绣得是荷包。上次香囊刚完工,就被他拿去系在腰上。而他以前那个绣着石榴花图样香囊早就扔了。

那个香囊里,夹着附子粉。

附子粉能致人不孕。

刘成煜凑到身边,重复一句,“没有。”

嗔他一眼,“听到了,用不着重复,又不是七老八十,耳朵还好使。”

他咬牙切齿地说:“都忘了在面前倚老卖老时候了。”

笑着问:“有吗?哀家上了年纪,不记得了。”

他俯身吻上唇,恨恨地道:“不许再称哀家,还没死。”

一怔,牙齿已被他舌撬开,不由地闭上了双眼感受他狂放侵掠。

正难分难舍,听到门外风扬急切声音,“皇上,不好了,储景宫走水了!”

储景宫住得是宁淑妃。

刘成煜不情愿地松开,扬声道:“朕马上去看看。”又低声说:“去去就来,别总低头绣花,控得头疼。”

忙推他,“快走吧,人命关天……”

他仍是在唇上啄了下才离开。

站在窗前看到风扬提着宫灯,一行七八人簇拥着刘成煜匆匆往门口走。

宫里用火控制得非常严格,也不知如何起了火,火势大小如何,有没有人受伤?

该让太医跟着才好。

想着想着,又笑自己杞人忧天,刘成煜心思缜密,怎会想不到这些?

放下心思,专注地绣花。

过了亥正,又开始犯困,可刘成煜仍没回来。若他不回来,会让风扬给送个信,可风扬也没来。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为何,心底莫名有种不好预感。

上床躺了会,却是睡不着。索性重又穿好衣服,出了门。

走廊两侧每隔十几步就挂着一串宫灯,将四周照得通明,并不像以前纤云宫那般幽暗。

一路慢慢走着,忽然就听到拐角处一个房间发出奇怪声音。

下意识地放轻步子,慢慢靠近。

屋子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桌椅一角,看着像是间寝室。

只听风扬颤抖着叫:“皇上,行了吧。”

刘成煜低声道:“不行,还不够,再来……”声音里是压抑着痛苦,又夹杂着破碎呻~吟。

心一凛,拉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情况?

☆、75中媚药

隔着姜黄色焦布帘子;听到风扬犹疑的声音;“皇上,奴才召位小主来侍寝吧?”

我顿时停下步子。

刘成煜低低呻~吟着;过了片刻,好似费了很大力气,喝道:“闭嘴。”接着又道:“再加!”声音低哑,似从牙缝里挤出一般。

“皇上,已经够了;再加您的身子……”

我忍不住撩起帘子,迎面是个约莫三尺高五尺长的大澡盆;刘成煜坐在里面;只看见半截肩头裸~露着。而风扬手里握着把木勺;他脚前有只木桶;盛了半桶水,水面上似乎还浮着冰。

二月半的天气,春寒料峭,他洗冷水澡不说,竟然还要加冰。

风扬见到我,惊喜交加,“娘娘——”

刘成煜似是一僵,急速地转过头,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出去!”。才说完,又皱紧眉头,牙关紧咬着,而素来深沉的眸子里有着不正常的狂热。

我骇了一跳,惊讶地问:“皇上怎么了?”

风扬看看我,又看看他,突然跪在我面前,“娘娘救命……”

我尚未反应过来,就听到刘成煜狠戾的喝声,“你敢多嘴,信不信朕明天就端了你的脑袋。”

风扬却破釜沉舟般道:“娘娘,淑妃在茶里下了媚药,皇上……”声音哽住了。

刘成煜双目赤红,狠声道:“风扬,你想反了?”

风扬不作声,哀求般看着我。

我恍然大悟,顾不得想别的,咬了唇,低声道:“你先出去。”

风扬长舒一口气,拽了衣袖擦干眼泪,快步出去了。

刘成煜低着头,墨发散乱,看不清表情,只看到他的手抓在木盆边缘,青筋暴突。

我缓缓上前,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肌肤相接的瞬间,才发现他浸在冷水里那么久,可手仍烫得厉害。

他低喊两声,翻手握住我的,猛地一拽,力道大的差点让我跌进木盆里。

他直直地盯着我,眸中的□狂热蔓延。我被他看得心悸,只觉得灼热的温度通过掌心绵延不绝地传过来,连带着我的身子也烫起来。

不知为何,心怦怦跳得厉害,声音也有些颤抖,“你先出来……水里太冷。”

他重重地咽了下口水,大手攀上我后颈,将我拉近,近到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能感觉出他灼人的呼吸。

不由地闭上眼睛,朝他的唇吻过去。

他却一把将我推开,“你,走开。”

地上洒了水,有些湿滑,他又太过用力,我站不住,后退几步踉跄着跌倒在地上,头撞到墙壁,痛得我惊呼出声。

“阿浅!”他急忙跨出木盆,走到我面前,“你怎么样,哪里痛?”双手粗暴地拨弄我的发。

他身上的丝绸亵裤沾了水,紧贴着肌肤,将腿间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的脸骤然热起来,低低道:“没事”。

他扶住我肩头的双手微微颤抖,不知道是要将我推开,还是拥紧。

我不假思索地扑进他怀里。

他喟叹一声,急切地将我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天青色的帐子无声地垂下来。

他压在我身上,灼热的唇沿着脸颊,慢慢下移,下巴、脖颈、锁骨…… 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小腹一下子窜上来,情不自禁地呢喃一声。声音慵懒妩媚,教我脸红心跳。

褙子、中衣、遥埂律酪患煌嗜ァ�

我想起以前做的那个春梦,他的手蛇一般在我身上游走,不同的是,梦里他的手冷得像冰,而现在他的手却热得像火,几乎要将我们烧成灰烬。

我微闭着双眼,感觉到他狂热的吻落在我下腹,感觉他的手托起我的腰,感觉他的腿分开了我的腿。

时光在这一刻停止,他急促的喘息蓦地变得平静,有温热的液体一滴滴落在我身上。

我惊讶地睁开眼。看到他手中的发簪,而鲜血正从腕间极快地沁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滴。

我被他吓呆了,一时不知所措。

他哑声道:“穿上衣服出去。”

看着他满手鲜血,我没敢多话,迅速地捡起地上的衣衫,一件件穿好。

风扬远远地守在门口并未离开,看到我,小跑着过来。

我低声吩咐他:“找点药,皇上受伤了。”不等风扬开口,快步往回走。

转身的瞬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哭,就是胸口像堵了块大石般,痛得难受。

第二天晚上。

风扬告诉我,皇上召大臣议事留膳,会到很晚,所以不能跟我一同用膳,也不能歇在这里。

我不相信,盯着他问:“召了谁,议什么事?”

风扬眼神游离,支吾着道:“奴才再多嘴,这半边脸也该肿了。”

我凝神一看,果然他的右脸有些红肿,想必因着昨夜的多话,到底捱了罚。

我笑笑,“景泰殿共十八间寝室,我挨个去找,总能找到他吧?”

风扬捂着半边腮帮子痛苦地笑,“奴才明白了。”顺口说了个地方。

我去的时候,刘成煜正躺在床上看折子,伤了的手腕包着白棉布。

看到我,他眸光一亮,随即沉下脸,“又是风扬多嘴。”

我低低道:“我一间间屋子找过来的。”

他自然不信,却不再问,虚弱地笑笑,“我没事,就是染了风寒怕过给你。你先回去,等我好了就去陪你。”

昨夜那番折腾,到底生病了。

难怪茶盅旁边放了只空碗,想必适才刚喝过药。

因见茶盅里的水不多,遂执了茶壶倒水,没想到只倒了半杯,茶壶就空了。我气道:“现下谁当值,怎么茶水都不齐备?”

他笑笑,“一个个杵在这,看着心烦,就免了后头的值……前头的还在。”

我垂眸不语,身为皇室中人,他自小到大,身边就没少过伺候的人,也不见心烦,没想到这几日就烦了。他定然是怕我来回出行不方便,才将当值的宫女太监都撤了。怪道昨夜我一路来回,竟没遇到半个人。

他见我不出声,赔着小心道:“我现在不渴,风扬很快就回来了,他会去灌水。”这样的小心翼翼,是怕我生气吧?

心骤然柔软起来,放下茶壶,走到床前,抽出他手中的折子,将脸抵在他额头,“还好没发热……再让你瞎逞能。”

他凝望着我,“我没有分寸,怕失了轻重伤着你……而且,我也不能没名没份地就让你跟了我。”

没名没份!

我现在倒是不怕的,能带着他的印迹出宫,守着回忆过一辈子也好。

没准,还能有个孩子。

我会好好抚养他长大,做个造福一方的父母官,为他的父亲分忧解难。

如此想着,只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柔情,俯身去吻他的唇,他却侧头闪开,“别闹,你好容易长点肉,若再瘦了……”

不等他说完,我扳过他的脸,硬是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才放开。

他脸上泛着红晕,眼中跳动着欢喜,轻佻道:“好啊,敢来强的,待朕好了,看怎样收拾你。”

我将头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嗯,我等着,你快好起来吧。”

因是夜里,我没绾发髻,只将头发松松地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脑后。

他便捞起我的发辫,一缕缕打散,顺口说起昨晚的事,“……火势不大,只烧了偏殿两间屋子,我去的时候,火已灭得差不多。那边的宫女说,淑妃受了惊吓,我就去坐了坐,喝了半盏茶……当时就觉得不好,掐得掌心生疼才勉强没失态……”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没抬头,仍俯在他胸前。

媚药之事,可大可小。往小里说,是增添情趣,有助于闺房之乐,往大里说,则是伤害龙体,当以死罪论处。

他不回答,又道:“倒茶的那个宫女自缢了,说是因为我数月没往储景宫去,淑妃失势,她觉着没有前途就自尽了。”

一派胡言,我在心里暗骂。想死怎么不早死,刘成煜刚把后宫事务交给淑妃,按理说如今该是得势才对。

刘成煜轻叹一声,“宁氏这种品性,故意放火引我去见她,能做出来,可她行不出下媚药的丑事。”

我猛地抬起头,“你说是有人陷害她?”

他看着我,“我自储景宫回来不久,姚星前来求见,风扬给推了。”

会是姚星吗?

她买通淑妃身旁的宫女,下了媚药,因算计到刘成煜不会宠幸淑妃,所以就尾随而来,想得恩宠?

依她跳脱的性子,应该能做出这种事。

可她有必要这么做吗?

原本她是最受宠的,只因失了孩子,又加上替“我”守丧,刘成煜才没召她侍寝。她没有理由冒这种风险。

他捏捏我的脸,“别费这种心思了,我明天召宁尚书来说话,又给姚谦年写了封信,不久就有请罪的折子上来。”

我蓦然一惊。

他这是想往大里闹,当日淑妃未能立后的原因是成亲三年无所出,现在快五年了,仍没生下一男半女,又闹了这一出。即使刘成煜将她打入冷宫,宁尚书也无话可说吧。

毕竟依淑妃的性子,绝对不会对自己的父亲说刘成煜不进她的屋,更何况,即便说了,宁尚书也不能说什么,宁尚书自己也偏爱小妾,极少进嫡妻房里。男人喜新厌旧是最平常的事,尤其,淑妃嫁得这个男人拥有全天下最多最好看的女人。

至于姚星,我想不出他会如何处理,总不能就因她来探望他,就给她扣个罪名上去。

可我确信,姚谦年若真请罪,刘成煜必然会定她的罪。

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个念头,这一切似乎……

刘成煜无惧地与我对视,笑容坦荡,眼神清澈——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清他的心思。

☆、76去西梁

“做了什么?”毫不避讳地问。

他摇头浅笑;“跟没关系……最近没出门;正月里发生了一件事,估计有人动了心思。”

饶有兴致地等着下文。

“哭丧时;李常在母亲因跪得太久晕倒了;太医诊脉发现她有了两个月身孕……听说这位李夫人便是用媚药使李大人上了她床。”

有些奇怪;自古只有不入流小妾想在房事上玩花样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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