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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不侍寝-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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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看清她的样子,十四五岁的年纪,肌肤白嫩水灵,因是哭过,眼睛有些肿,鼻子红红的,清亮的眸子如山涧的溪水,澄净明澈带着倔强。

此时出去,于我而言,不啻于送死。我决不会做这样的傻事,而她,没得到解药之前,亦不会硬赶我走。

待她走出屋子,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在叶家,待了一天一夜,除去昏迷和睡觉的时间,不过三四个时辰,可期间发生的每件事,与阿浅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在西梁,墨书曾问过我,除去美貌,阿浅有哪点好,值得我为她做那么多。

我想了很久,说到相貌,她与宁氏各有千秋,可论及学识才华进退行止,她不及宁氏。但是,阿浅给我一种家的感觉,让我始终无法忘怀。

我记得她凑到灯前替我补衣衫,昏黄的灯光照着她晶莹光洁的面容,她的神情专注而从容,唇角微微含着笑意。

我记得依在墙角看她做饭,灶膛窜出的火苗烘烤着她的脸,她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一缕鬓发散落下来遮住了那双好看的杏仁眼。

我记得她颐指气使地让我画花样子,说:“不画就没有饭吃。“

我也记得她小心地赔着笑看我,“我做凉面,你把花样子给我吧。“就好像在说,你听话,我给你糖吃。

长这么大,我穿的衣服都是针线房里的绣娘做的,我吃的饭都是膳房里的厨子做的。我自幼琴棋书画样样都学,还从没替女人画过花样子,也不曾有人像哄孩子般对我。

叶浅是唯一的一个,为我下厨,为我缝衣,把我当孩子看,哄我开心的女人。

每每想起那些情景,就会有酸酸软软的柔情缠缠绵绵地绕上心头,这样陌生的感觉,新鲜又美好。

离开惜福镇是因为青剑与墨书看到我留的记号追了过来。临走前,我将指环留给她。我不确定她是否就是老妪所说的有缘人,可我不想错过她。

青剑武功高,跟着我一路去济源。墨书处事周全,我让他护送叶浅去盛京。

其实到了盛京有何打算,我还没想好,不过,不会让她进王府,不想王府繁琐的规矩压坏她。可能会先替她买座宅子,然后再慢慢商量。

但,她并没给我这个机会,她自作主张地进了沈府。

墨书说,这一路进京,有不少人打她的主意,其中最明目张胆的就是沈相。

接到他的飞鸽传信时,我突然想起国师所说的凤身,我自然不信这回事,可挡不住别人相信。想必我在惜福镇的行踪已被人识破,有人把她当做了凤身。

可她为何要去沈府,联想到她家院里的两盆兰花,她与沈相之间该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吧。

我吃不准他们的关系,只能吩咐墨书,仍是暗中护着她。

墨书很尽责,把关于她的一切事无巨细地统统告诉我,包括中午吃了杏仁糕,晚上喝了桂花酒,昨天穿着天水碧的小袄,今日换上了官绿色长裙。信的结尾必定会加上一句,“这个蠢女人,下次别让我干这种差事。“

我能想象墨书气急败坏的样子,阿浅有点小聪明,可绝无大智慧,墨书瞧不上她,可碍着我的面子,不得不每天看着她。

每天看信是很惬意的事,躺在床上,想象着墨书描绘的情景,会不由地轻笑出声。

原来熟悉甚至爱上一个人,并不一定需要朝夕相处,并不一定需要耳鬓厮磨。

在沈家待了半个月,她就进了宫。

墨书说是母妃亲自开口要的人。不必想,母妃又是为了六弟。这几年,母妃借口养花寻了不少花匠,可那些花匠干不到一两年就被以各样理由处死了。

我不想阿浅有同样的结局。

接到信的那刻,我一面令墨书联系宫里可用的暗线,另一方面以尽快的速度了结济源的差事,快马加鞭地往盛京赶。

墨书说我为了个女人,疯了。

我那时并没告诉墨书,指环留给了阿浅。

我也没想到过,与阿浅相见会是那种场合。站在玉兰树下,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她跪在地上,倔强地咬着下唇,白皙的脸颊上有着鲜明的掌印,当时怒火便不由控制地升上来。

深吸口气,沉下心思,我才缓缓地走过去。

一边是宁氏,一边是阿浅,我相信阿浅绝非无事生非之人。可宁氏是王妃,阿浅是宫女,我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维护阿浅指责宁氏。那不是爱她,而是害她。

看着阿浅扑簌簌的眼泪,听着六弟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想我真的要疯了。

锦红罪不至死,可我仍决定让她死。

我要为阿浅出气。

让我发疯的还有另一件事,回盛京不过几天,就发现沈公子手里拿着阿浅绣的扇套,杨将军胸前缀着阿浅绣的补子,而且杨将军擦嘴用的帕子赫然就是我画的样子。

我对绣活并无研究,可我一眼就能认出阿浅绣的东西,她绣的花草格外有灵气。头脑一热,我命令府里的管事去将市面上阿浅绣的物品全都买回来。

然后我拿着杨将军的帕子怒气冲冲地找阿浅算账,没想到我没说两句,她却先发了飚,将我送的东西尽数扔在我身上。

我本该生气,可我却是心花怒放,因为那枚指环,她是贴身戴着的。

她的心里有我。

老妪说,郎有情妾有意才叫缘分。这一次我没看错,阿浅是我的有缘人。

墨书送包裹给她回来,说她哭了。

我忍不住尾随着她,看她躲在假山后,肆无忌惮地哭。她的眼泪那么多,哭得我的心七零八落的。我知道她因我而哭,可我却无法给她安慰,只能站在暗处,默默地看着她,看她慢慢止住泪水,看她掬了湖水洗脸……

西梁的战事很惨烈,有天我们被围困在一座村落里,身边只有几十个人,而外面的回鹘人却有数百人之众。因是夜里,回鹘人不敢贸进,只待天一亮,我们必死无疑。

那夜墨书说,如果能活着回去,想求个恩典与依柳成亲。依柳恋慕他已多年,我们都知道,只是大事未定,他怕牵连她。

我也想过,倘若活着,定要告诉阿浅,我喜欢她,要与她在一起。

后来,我们等来了援军,终于安然无恙地回了京城。

可惜依柳死了,她到死都不知道墨书心里也有她。而阿浅,到了父皇身边伺候,我不敢确定该不该告诉她。她年纪太小,没经过事情,不懂得掩饰情绪,我怕自己一时冲动会害了她。

进宫那天下大雪,正赶上虎卫在寻刺客。他们虽然着急,可脸上并无紧张之色。想必,刺客并非真的“刺客“。

阿浅在跟楚蘅说话。我一看到楚蘅的样子,就明白了虎卫找的刺客是什么。

可是,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就是死罪。

强拉着她到小树林,她凝望着我,眸里水波粼粼,清澄纯净,写满了思念与心疼,让我不忍面对。

我犹豫着是该拥她入怀还是将她推开,最后只无力地说出三个字,“没规矩。“

每次面对她,我总是在纠结,在纤云宫也是,她扯住我的衣袖。她力道很轻,我稍迈步就可以甩开她,可我就是狠不下心离开。

墨书离京的前一晚,我们在梅花下围着炭炉一边烤肉一边喝酒。相识已十六年,我们虽不能说形影不离,但真的极少分开。

肉香酒浓,两人喝得都有些醉。回忆起幼时在宫里的情景,半是好笑半是伤感。

年幼时,我们哭着哭着就笑了。

可如今,我们笑着笑着却哭了。

墨书红着眼说,他至今没做一件亏心事,惟独对不起依柳。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阿浅,端起酒杯,酒水清澈,宛如她盈盈欲诉的眸子。

我素来刚毅果断,可因着墨书的话,我却犹豫了好几天。腊月二十八那日,我让青剑联络了眉绣。

除夕夜,终于如愿以偿地拥她入怀,低头亲吻她的那刻,我就像未经人事的少年,一颗心怦怦乱跳,几乎要蹦出体外。

她的腰很细,身子极软,靠近了闻,隐隐有股花香。

她很大胆,勾着我的脖颈来质问顶撞我。

她又很害羞,我解她扣子时,几乎要哭出来。

明明我们相处的时间那么少,可感觉却如此亲昵熟稔。她俯在我胸前,吐气如兰。若非是在宫里,若非是冬夜,我真想不管不顾地——要了她。

握着她的手,凝望着她的眼睛,我郑重地问:“这条路,不好走,你确定要和我在一起?“

我们之间隔着宽阔的深壑,想并肩而立,真的不那么容易。这个距离,不单是王爷与宫女,还有凤身,还有沈相,还有其它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着的东西。

她犹豫着,她沉默着。

我确定她的答案必然是“是“,因为我们是有缘人。

可我想让她自己考虑清楚。

短暂却又漫长的等待之后,她有力地点头,“我喜欢你。“

我几乎喜极而泣,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

阿浅,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我必不负你!

☆、43受惊了

入了夜的街道极为安静;只有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单调的“哒哒“声。

车壁上的油灯幽幽地亮,照着皇上绣着金色云纹的常服,反射出炫目的金光;与幽暗的车厢极不协调。皇上的脸一半明一半暗,看上去有些诡异。

许是察觉到我在偷看;他侧过头来,道:“若喜欢那炕屏,让内官监照样买了来。“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怎么回事来,忙道:“谢皇上。“

皇上没作声;沉默了片刻;怒叹一声;“真不叫人省心,朕怎么放心将江山交给他“,说罢倚在靠枕上,慢慢阖上了眼睛。

话说的没头没尾,可一想就明白,他是说不省心大抵是指庄王吧。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又换乘御辇,不多时便到了景泰殿。刚伺候皇上用完晚膳,杨成达就来了。

杨成达现统领京营,是皇上最信赖的几位大臣之一。

四月底的天气,尚不太热,杨成达已换上夏季的燕服,看样子赶得很急,束发的玉冠有点歪。

我很注意地看了看燕服上的补子,仍是我绣的那件。也不知顾兰是否告诉了他真相。

正思量着,皇上挥挥手道:“你退下吧。“

我急忙行礼告退,走到门口时,听到皇上说:“先帝留下的追风剑现在何处?“

没听到杨成达如何回到,隐约觉得追风剑与平王被刺有着某种联系。

一整天折腾下来,疲乏得要命,晚饭也懒得吃,趴在床上胡思乱想。

眉绣却跟往常没什么不同,一边哼着不成曲的小调,一边铺开了薄被。

我犹豫片刻,问道:“你听说过追风剑吗?“

眉绣愣了一下,低声道:“是先帝之物,三年前皇上赐给了庄王,听说前年秋狝此剑作为彩头,不知被谁得了。“

秋狝时的彩头,想必皇上是知道的,他找杨成达前来询问,是想确认一下吧。

沈相与庄王是一伙的,难道平王被刺与庄王有关?可平王的微笑却让我觉得他是故意被刺的,或者说是故意夸大了伤情。

我承认自己确实愚笨,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其中盘根错节的联系。

可不管怎样,平王既让皇上与庄王生了嫌隙,又显露了自己为国尽忠的证据。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大概很少能有机会让皇上亲眼看见。

第二天一早,范公公就守在房门口,看到我不像以往那样随和,拘谨了很多,“阿浅,皇上吩咐你今日搬到纤云宫去,我去找两个宫女帮你收拾一下?“

我苦着脸道:“我不想去。死了那么多人,夜里会不会有鬼上门?“

范公公嗔道:“别乱说。国师已做了法事,单凭有什么恶鬼都能镇住。而且,又不是你一个人住,宫女太监都备好了。对了,这殿若有你想要的宫人,尽管说。“

他应是指朝云。

我是想带上朝云。至于眉绣,平王安插她在皇上身边必有他的用心,我不能乱了他的棋。

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纤云宫不是贤妃住的吗,我进去不合适吧?“皇宫里,各妃嫔的住所都是有例可循的,皇后有自己的宫殿,不应住在纤云宫。

范公公露出笑来,“合适不合适还不都是皇上的意思。我看你平常胆子不是挺大?“

我胆子是大,可我压根不想搬过去。

辰末时分,朝云替我倒了茶,叹道:“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老地方。“

我一时感叹着,环顾了下四周。宫殿还是以往的宫殿,摆设却完全变了。富丽奢靡的古董瓷器一概没有,倒摆了很多应季花卉。

不能不说,皇上很懂别人的心思。

喝过茶,朝云道:“宫人都在殿外等着了,姑娘不瞧瞧吗?“

我现在的身份够尴尬的,按编制还是宫女,可又自己独占一宫,朝云倒是聪明,又换回原先的称呼。

我笑笑,应了声“好“。

宫女与太监各站一排恭敬地立在门口,齐齐地行了礼,却不知该如何称呼。

朝云道:“还不拜见姑娘。“

那些人仿似松了口气,异口同声地说:“见过姑娘。“

我打量一下,基本都是生面孔,只有一个小太监看着有些面善,便指着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很是机灵,上前一步,半跪着答道:“奴才常忠叩见姑娘。“

我想起来了,他就是当初领着李太医到宁翠院给徐姑姑看病的小太监,是张禄的徒弟。

笑着问:“让你当掌事太监,能行?“

他显然毫无心理准备,愣了下,很快便反应过来,道:“奴才谢姑娘提拔。“

我点点头,稍微扬了声音道:“以后这宫里,常忠是掌事太监,朝云是掌事宫女。你们听他二人调遣吧。“

朝云是沈清亲自调、教的大丫鬟,管教几个宫女完全没问题。

至于常忠,选张禄做师傅,可见他并非愚笨之人,加上张禄的提点,应该也能胜任。而且,张禄对皇上忠心耿耿,常忠的身后想来也是干净的。

目前,我不求他们忠心,只要他们没有异心,尽本分就好。

离八月初八还有三个多月,整个内府诸司忙得不亦乐乎。二十多年没有皇后之位,如今一切冠冕仪仗都要按着旧例准备起来。尚衣监更是隔三差五送了新衣让我试。

相比他们的忙碌,我倒是最清闲的一个。无需当值,不必请安,也没人前来骚扰我,由得我爱干什么干什么。

只是以前可以经常见到平王,如今却是不能了。搬到纤云宫十余天,我只远远地看过他的背影一次,依旧身姿挺拔,步履匆匆,剑伤应该是大好了。

听说庄王的一个侍妾没了,连带着她的全家尽被处死。那位小妾的兄长曾在五军都督府当佥事,据说功夫不错。

五月,正值一年最好的时节,草已尽绿,花始盛开,夏风习习,清香淡淡。我常携着新来的宫女水香与木香四处游玩。朝云如今管事,是个大忙人,已难得有机会出门了。

沿着月湖慢慢走,不知不觉竟走到松涛轩。松树上缠绕的天萝已发出无数淡紫的花苞,星星点点地缀在藤蔓上,想必到了秋日能结不少的天萝籽。

正在思量,瞧见有人自宁翠院出来,男的一袭宝蓝色直缀,清雅绝伦,女子粉衣俏丽,婀娜生辉,两人言笑晏晏风采翩然,竟是多日不见的六皇子刘成烨跟红玉。

他们到宁翠院干什么,看望徐姑姑?

这才想起,我也有段日子没见到徐姑姑了。

等他们两人走远了,我打发宫女们去尚衣监问话,一个人慢慢地踏进宁翠院。

徐姑姑蹲在墙角不知在干什么。我走近前,她才发觉,吓了一大跳,气道:“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还是跟往常一样没好声气。

我便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探头去看,地上种着四五棵小幼苗,不过半尺来高,瞧不出是何种草木。

徐姑姑道:“是柠檬草,南地来的,我种着看看能不能开花。“

我故意板着脸,“姑姑真是深藏不露,连我们都瞒着。“

徐姑姑起身往屋里走,“真想瞒,也就不送手脂给朝云了。“

我追上去问:“六皇子来干什么?“

徐姑姑笑道:“你倒是耳目灵通,他来问点事情。“随手指了椅子让我坐,自顾自倒了杯茶,喝了两口,“你如今的身份,我就不给你倒了。”

我试探着问:“是不是还生草的事?”

徐姑姑摇头,“他还带了个侍妾,怎么能问那个。”并未否认她确实知道还生草。

“还生草到底是怎样种法?”我取出仅存的两粒种子交给她。

徐姑姑看都没看,道:“这种子少说也有一二十年了,早没了灵性。还是算了吧。”话虽如此,可听她的语气并非毫无转圜之地。

我磨着她,“你说给我听听,我也好长点见识。”

徐姑姑正色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别犯傻去试。没用的。”

我笑着点头,“好了,知道。快说吧。”

“还生草能治病救人,除去它本身的药力外,主要还是依靠人的血。先用血浸泡半个时辰,然后种到土里,发芽后,每七天需得浇一次血,过上百天才能开花。花瓣捣碎取汁,汁水内服,花瓣外敷。”

竟然还有这样离奇古怪的方法,我从未听说过。难怪刘成烨三番两次问我是否怨恨他,难怪他见我没种出来并不意外。刘成烨应该是知道的,可他并没告诉我。

支吾着问,“可是……以前的花匠也如此种吗,为什么还是种不出来?”

徐姑姑叹息道:“所以才让你别试,只有通花性的人才能种出来。”说着,神色便有些古怪,“你去过玉清宫,你可看见过花木?”

我摇头,我只见过松柏,还真不曾见到花木。

徐姑姑又道:“贤妃先先后后为六殿下找了好几个花匠。”

听了此话,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我到纤云宫时,纤云宫并无花匠,而玉清宫又不需花匠,那他们……

虽然极想知道答案,又隐隐不敢去听。

徐姑姑却王顾左右而言其他,“其实贤妃不怎么喜欢花,可纤云宫里的花每年都比御花园的还要好,据说土里施了特别的肥料。阿浅,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肥料……”

我撑大眼睛,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几乎坐不住。强压着恐惧,问道:“为什么,难道种不出草来就一定要死?”

徐姑姑哂笑,“贤妃觉得种不出草的原因是浇的人血太少,想多浇点,浇着浇着人就死了。”

胸口骤然发紧,闷闷地几乎喘不过起来。

原来我曾经摸过的泥土,施过的肥料,我种过的花,养过的草,都沾着人的血。

耳边突然想起刘成烨的话——

“我一直认为,倘若一个女子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会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

“听说喜欢花的女子,都单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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