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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不侍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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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眸骤然亮了起来,抓住我的手也猛地收紧。他将我压进他胸前,下巴抵着我的发,声音有些含混,“阿浅,我必不负你!”

眼眶有些发热,有水样的东西慢慢溢出来。悄悄地伸手,紧紧地环住了他。

他猛地绷直了身子,“该回去了,青剑在催。”

凝神细听,果然风里传来“咕咕”的鸟儿低鸣声。

贪恋着他怀抱的温暖,不愿离开。

他喃喃道:“阿浅……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用力抱我一下,又轻轻推开,“你先走,我看着你回去。”

纵然不舍,还是要走。

猛然转身,离开他的怀抱。刺骨的寒意汹涌而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缩着肩,抄着手,迎风而行,有点想哭。

这条路,真的不好走。路面既湿又滑,而我既冷又孤单。

怔忪地回头,灯笼摇曳,树影婆娑,黯淡的红光将我的身影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寂寞。

不知何处传来他低柔无奈的声音,“阿浅,我在。”

啊!他,果真在么?在看着我,在陪着我?

一下子,好似有了力量般,加快了脚步。

拐过小路,看到了穿梭巡视的禁军,听到了咿咿呀呀的丝竹。心骤然放松下来,这条路,并不远。

进门的时候,恰逢齐义陪着庄王往外走。

擦肩而过时,齐义低声道:“你还是进宫了。”

我着实愣了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顾不上思量,匆匆进了大厅。

范公公问:“怎么没换衣服?”

我低声解释,“走到半路才想起来,这衣服是尚衣局特地为除夕赶制的,跟平常的样式不同。若是换了,反而引人注意,不如将就着穿,别人即使看到油腻,也不见得会乱讲。”

范公公没作声,回头瞪了眉绣一眼。眉绣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笑笑,做了个“没事”的口型,努努嘴,意思让她留神皇上有何吩咐。

眉绣感激地笑了,果真转回了头。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平王才在侍卫的陪同下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入座的瞬间,他貌似无意地扫视了全场一周,看到我时,视线停了一下,唇角微微弯起。

我赶紧垂眸,身子却轻飘飘的,就像五月节那次偷喝了爹的梨花酿一般。

此意别人应未觉,不胜情绪两风流。

如此想着,更加心里酸甜如蜜。

正浮想联翩,忽听皇上朗声道:“走,陪朕去看焰火。”

小太监取来皇上的鹤氅,我连忙接着,伺候皇上穿好。

外面的空地上,树枝上已或摆或挂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爆竹。

皇上携着德妃站在风华厅的台阶上,皇子跟王妃们围在皇上周围,其他妃嫔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胆小的已经用帕子堵住了耳朵。

张禄过来恭敬地行了礼。他身后的小太监就拿着长长的香烛,利落地点了爆竹捻信。

伴随着或长或短的“兹兹”声,无数道七彩焰火喷薄而出,绚丽灿烂,照亮了半个天空。

缤纷的光影中,我瞧见高大魁梧的平王,和因着胆怯而偎在他怀里的平王妃。五光十色的焰火映着她俏丽的面容,如盛开的百合花娇柔动人。

不由心里一黯。

焰火过后,众人齐齐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说:“恭贺皇上新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早有小太监抬着盛满铜钱的竹筐来,只等皇上开口说“赏”,便双手一扬,铜钱“噼里啪啦”落了满地,宫女太监们蜂拥而上,纷纷抢拾。

眉绣拉我一把,“快,抢着了来年有福气。”

我夹在宫人当中,被挤得团团转。

突然有人在我耳边道:“王爷送你的。”接着,手心被塞了一样凉凉的东西 。

我急急回头,那抹青色的身影已消失在人群中。

繁华落尽,徒留满地残红。

除夕宴终于结束了,皇上独自上了御辇,并没有拉着德妃或是任何一个妃嫔。

我们一干人在皇子王妃们的视线里,簇拥着皇上浩浩荡荡往景泰殿而去。

待皇上盥洗更衣罢,范公公道:“天儿不早了,你们去歇了吧。今晚安排了别人,就不用你们值夜了。”

我与眉绣忙道谢,回了屋。

趁着眉绣梳洗的功夫,我掏出青剑塞给我的东西瞧了瞧。是镌着如意的银锭子。

笔锭如意——必定如意啊!

一夜的折腾,着实有些累了。可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欢喜一会忧伤,一会想起他俯身亲吻我的样子,一会又想起平王妃小鸟般依偎在他身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刚刚合上眼,就听到有人“啪啪”拍门,“快起来,快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发现亲们好聪明啊——是不是偷看了我的存稿?

☆、33千般乱

我匆匆起身;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张禄见到我如同见了救星,上前便扯我的衣袖,“阿浅;走,快走。”

“去哪里?”我疑惑不解。

“御书房;皇上在那里。”

“今天我值夜,现在不是我当值。”我挣脱他的手。

张禄苦着脸叫道:“皇上发了脾气又不肯吃饭了,您去劝劝吧。”

“不,我不去!”我斩钉截铁地说。皇上发脾气;躲都来不及;谁还上赶着上前;那是嫌命长了。

张禄连连作揖,“阿浅姑娘,姑奶奶,咱家求求您了,皇上昨晚一夜没阖眼,早膳也没用,眼瞅着该午膳了,皇上的龙体受不了。”

“张公公,不是我不想去。我又不能当饭吃,去了也没用。而且,万一哪句话惹得皇上发怒,白送了命,你说我冤不冤?”

张禄“呸,呸”两声,“大年初一说什么丧气话。咱家跟了皇上二十多年,皇上的性子可摸得清楚。咱家可以打包票,绝对要不了您的命……”

我仍是不同意,“张公公,您是皇上的心腹,皇上自然舍不得你的命,可我就不同了,来景泰殿才两个多月,皇上知不知道我的名字还两说。”

张禄急得要跳脚,“你的命若没了,咱家的命就陪给你。姑奶奶,快走吧。”

我小声嘀咕,“我的命已经没了,要来你的有什么用?”

张禄不听,拉着我跑得飞快。

远远地看到一个人低头跪在御书房门前的雪地上,瞧不见面容,可看打扮,应该是个王室贵胄。

张禄道:“皇上一早把庄王叫来,三言两语不合,就拍了桌子,让庄王到外面跪着,都一个多时辰了。”

我忍不住看过去,庄王直缀下摆已被雪水湿透了,而他撑地的双手冻得青紫。这么冷的天,在雪水里跪了这么久,又是当着景泰殿这么多宫女太监的面……

悄悄对张禄道:“怎么没在底下放个垫子?”

张禄摇头叹道:“取了,但皇上不许,把取垫子的太监也罚了。”

皇上连庄王都罚了,我还去触这个霉头干什么。 脚步一顿,就要回头。

张禄死命拉着我不放。

行至御书房门口,他将准备好的茶壶递给我,努努嘴,“别忘了午膳的事。”

我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了门。

迎面,正对着御案的地上,跪着一个人。看打扮,像是针工局的姑姑。

我一愣,眼角瞥见御案上并排放着的三个石青色荷包,心里“咯噔”一声。

三个荷包几乎是一模一样,一个是从依柳身上搜出来的,一个是庄王随身带着的,还有一个呢?

骤然想起,在纤云宫,平王问过我荷包的事。

难道是他找人绣的?他又如何不动声色地送到皇上跟前的呢?

压抑着惊诧,上前替皇上换了温茶。只听皇上道:“传内织染局的掌事太监来。”

侍立在一旁的小太监应着,出去找人传唤去了。

不多时,一个肠满肚肥的老太监慌慌张张地走进来,许是路上赶得急,他宽阔肥硕的脑门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皇上指着荷包:“你看看,所用材质有何不同。”

我忙用托盘将荷包端到老太监面前。

老太监哆哆嗦嗦地取过荷包,一一端量着,半晌才回:“禀皇上,这两个荷包用的锦缎是内造之物,右边的这个织锦坊出的缎子。绣线均是依绣坊所出。金丝线各自不同,中间的荷包用得是先前大洲国进贡的金丝线,左边所用是内造丝线,右边这个是依绣坊的丝线。”

皇上冷声问:“大洲国进宫的丝线都给谁了?”

老太监答道:“这种丝线本就不多,正赶上太后娘娘千秋,大多都用来绣寿服了,剩下一包也让太后娘娘要走了。”

皇上沉思片刻,又问:“内造的金丝线都谁领过?”

老太监擦擦汗,“但凡宫里的娘娘小主,会点针线活的,都曾去领过。奴才实在记不清了,奴才该死!”

皇上寒着脸,挥挥手,“都下去吧。”

老太监跟姑姑战战兢兢地行礼告退。

我托着荷包仍送至皇上案前,小心地问:“皇上,午膳摆在哪里?”

皇上似乎才看到是我,问:“张禄让你来的?”

我稍愣,应道:“皇上圣明。”

“你想怎样劝朕,还是民以食为天?”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谨慎地回答,瞥了眼窗外。

身体乃父母所赐,不爱惜身体是为不孝。

皇上是庄王的父亲,逼儿子在雪地里跪着,冻坏了身体,就是逼儿子不孝。皇上此行乃不仁。

不仁不孝……

皇上“哼”一声,扬声道:“来人,让那个孽畜赶紧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我暗自庆幸,皇上过了气头,还是能听得进人劝。

不过片刻,张禄悄声进来,“皇上,王爷朝书房磕了三个头,说要回去反省,明日再来请安。”

皇上寒着脸道:“让他快滚,他要真有孝心就多想想怎么修身治国。”

张禄应着,退下去,又朝我眨了眨眼。

我知其意,可皇上没说摆饭,我也不敢私自做主。

皇上抓起荷包扔进抽屉里,再抬头,眼神变得柔和,“你读过书?”

我笑着回:“奴婢的爹说读书能知善恶、明是非、懂事理,所以在奴婢五岁时,教奴婢读过《幼学》和《千家诗》。”

皇上点头,颇有赞许之意,又问:“你爹是读书人?可考过科举?”

“因奴婢的祖父世代开书院为生,奴婢的爹自幼在书院启蒙,后来家道中落,又要照顾奴婢,并不曾参加科举。”

“哦?”皇上很感兴趣,捧着茶杯,问:“你家的书院在惜福镇?”

“不是,奴婢的爹是盛京人,书院就在白水河边,十几年前莫名其妙起了场大火,书院没了,奴婢的爹就带奴婢去了惜福镇。”

话音刚落,只见皇上手里的茶杯重重落在茶盘上,发出“咣当”的碰瓷声。

我吓了一跳,不由抬眸看向皇上。

皇上似乎甚为吃惊,“怎么会突然起火?家里人可好?”

我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奴婢的爹很少谈起往事,大概是因夜里起得火,家里人都熟睡了。好像只奴婢的爹带着奴婢逃了出来,其他人都……”

皇上盯着我,神情复杂,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犀利。

我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垂眸那一瞬间,视线落在皇上明黄色的软靴上,他——竟在微微颤抖。

他是激动还是愤怒?

我不敢多想,只静静地屏了气息,脑子转得飞快,我到底哪句话说得不合时宜?

皇上的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细微的“咚咚”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使得本就压抑的气氛更多了三分紧张。

我就像等待被屠宰的小羊羔,心里尽是恐惧。

等待审判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终于,案后的声音问:“沈相何时收了你为义女?”

“沈相生辰过后,奴婢差事已完,本要离开沈家,沈相念奴婢身世凄苦,无人可依,遂收奴婢为义女。可巧,奴婢就接到旨意进了宫。”

答完,过了会,才听皇上道:“你下去吧。”

我如释重负,急急走了出去。倚在墙边,心兀自“砰砰”直跳。

张禄凑过来问:“皇上说传膳了吗?”

我有气无力地摇头,“小命差点没了,哪里还敢问摆饭的事儿。”

恰此时,皇上在屋内唤道:“来人!”

张禄顾不得我,屁颠屁颠地进去了,很快又出来,吩咐旁边的小太监,“你,快去传膳。你,去传信,不管国师在哪里,让他尽快回京。”

要国师回来?皇上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嗖”一下又提了起来。

张禄笑嘻嘻地道:“咱家就知道,你来劝肯定管用,这不,皇上让传膳了……好好干,皇上肯定会重用你。”

我稳了稳心神,勉强站起来,“张公公,我昨日没睡好,头有些晕,夜里还要值夜,想先回去。”

张禄豪爽地说:“行,你去歇着吧。我跟范公公说说,夜里少让你站会。”

我辞过他,晃晃悠悠地往回走。

快走到下人院子时,瞧见范公公引着朝云正朝这边走来。

范公公关切地问:“阿浅,怎么脸色这么白?”

无力地笑笑,“夜里没睡好,怕是受凉了。”

范公公忙道:“快歇着吧,我找人去请个太医来。”又指着朝云,笑:“答应你的事,我可是做到了。朝云初来,先打个下手干点粗活,待一阵子再往上提。”

我真心实意地向范公公道了谢。

朝云含笑附和着道谢,又对我说:“我安顿下来就去看你。”

我点点头,径自回了屋子。

眉绣脸色很不好,见到我也不想以前那样有说有笑。我自忖并没得罪她,无暇顾及她的情绪,上床躺下了。

过了不久,太监领着李太医来了。

李太医把了把脉道:“没休息好,加上受了风,吃上两剂药,将养一日就行。”说罢,接了小太监递过的纸笔,写了方子。

正待出门,眉绣叫住了他,“李太医,我有个姐妹就在隔壁,也是受了风寒,能不能请您去看看。”

小太监一愣。

太监宫女生病,是否请太医,全在乎主子,主子不发话,太医没有私自上门诊治的例。

眉绣贸然提出来这样的请求,李太医立时尴尬起来。

眉绣见他犹豫,“扑通”跪在地上,“求求您了,月如在床上昏迷不醒。若明日不好,就要送出去……”已是泣不成声,跪行几步,扯住了李太医的袍摆。

李太医白净的面皮涨得紫红。

小太监一怒便要踹开眉绣。

我急忙喊住了他,对眉绣道:“李太医前来诊病,你倒是把症状说说,哭哭啼啼得怎么让太医开方子?”

眉绣听出我的话音,忙止住泪,抽泣着道:“月如当了一晚上值,早上还没吃饭又在外面跪了半个多时辰,直到晕过去才被人抬回来。我刚才过去看了看,人还是昏迷着,身上烫得吓人。”

李太医仔细地听了,寻思片刻,提笔又写了个方子,道:“这个方子治标不治理,先用着试试……姑娘最好还是求了恩典请个太医来瞧瞧,不把脉总是不妥当。”

眉绣含着泪接了。

李太医走后,我问眉绣,“月如到底怎么回事?”

因着方才之事,眉绣没犹豫,擦了擦眼泪,道:“也是月如倒霉,本来伺候完皇上早膳就该换值了,张禄突然进去说风华厅的太监打扫时,在雪里捡了个荷包。皇上看见荷包,不知为何就发了脾气,让人立马叫庄王。月如收拾杯碟时,不小心声音大了些,皇上就让她滚出去跪着了。”

我有些明白了,定是昨夜有人趁乱将荷包埋在雪里,今晨雪化了不少,荷包自然就露了出来。那样精致的荷包,打扫的太监不敢私留,遂一层层报到皇上这里来。

这荷包,到底是不是平王让人绣的?

☆、34玉清宫

正与眉绣闲话;听到有人敲门,却是小太监抓了药来。药分两包,上面各附着一张纸,如何用法;有何忌口,写得很清楚。

李太医是个极仔细极妥当的人。

眉绣自动请缨去煎药。

朝云紧接着闪了进来。

有大半个月没看到她了;乍见面,又看到她青紫肿胀布满冻疮的手,眼眶便有些发热。

朝云下意识地搓了搓手,笑道:“我挺好的;幸好有徐姑姑配得香脂;只生了冻疮;你没见别人的手,都裂了口子还不照样在水里泡着……你倒是受苦了,在皇上跟前伺候,很难吧。”

一句话,勾得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想起巧云不过捡起一张纸片就被砍了手,想起跪在地上等待审判的煎熬,真是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朝云掏出帕子替我拭泪,“大过年的,给你说件开心的事……顾兰的嫁期定在二月初六。如今夫人让家里针线上的教她女红呢。”

上次沈清进宫曾提到顾兰在沈府待嫁,看来这是真的了,杨将军真的要娶沈家的下人。

我顿时止了眼泪,问道:“顾兰果真与杨将军的前妻很像?”

朝云思索了一阵,“我没见过杨将军的前妻,倒是三年前杨将军家的一双儿女到府里来,他那大公子的眉眼还真跟顾兰有几分肖似。”笑笑,续道:“顾兰是有福之人,去了杨家是填房而不是妾。”

两人正说着,眉绣端了药进来。朝云忙接着,小口吹凉了,一勺一勺地喂。

喝过药,倦意上来,朝云看我疲惫,叮嘱几句就走了。

朦胧中听到有人压抑着哭泣,疑惑地睁开眼,看见眉绣正拿着丝帕拭泪。

我吓了一跳,开口问道:“怎么了?”

眉绣没料到我醒了,被唬得一愣,方道:“没事,刚才看过月如,范公公到底请了太医来。太医说幸得昨日喝了药,清了热毒,否则……”

原来,她在后怕。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挣扎着起身。

眉绣忙过来扶,“辰正了,厨房里给你留了饭,我去端来。”

“不用,我自己来。”我拦住她,“睡了一觉好多了。李太医的方子很管用。”

眉绣笑道:“你这觉可睡得沉,夜里唤你吃饭,硬是没叫起来。”

洗漱罢吃过饭,见眉绣换了衣裳像要补觉,就关了门往前头去。

行至御书房门前,平王恰从里面走出来。

我行过礼退至路旁,他却勾勾手指,“过来。”

过去?当着这么多宫人的面?

我疑惑地上前,他抬了抬脚,道:“脏了,擦擦。”因路上残雪融化,黑色麂皮靴子上溅了不少泥点。

我顺从地蹲下,取出帕子去拭,却听头顶低低的声音道:“虎毒不食子。”

我愕然地抬头,他俯身指了指另外一处泥斑,飞速地说:“阿浅,你只照顾好自己就行。”

“嗯。”我低低应着,擦过一只靴子又擦另外一只。

他自荷包取出一块碎银,在掌心掂了掂,道:“赏你的。”却不给我,手指一弹,银子落在雪地里,没了踪影。

“啧啧,四弟这不成心难为人吗?舍不得银子早说。”庄王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摇头晃脑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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