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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挤的那些话语。
“一会儿贺榕过来,我们就把这件事跟他商量商量。”
高文轩敲了一下锦华的额头,直言拒绝:“不行,你想一想,他和我们走失了,要找我们,应该也是在林子那边找,早说他有问题,你不信,非要再吃一次亏不成?要不是有人叫他,他来这鬼地方干什么?”
高文轩的话没有客气,锦华一时的也堵不住他,看着贺榕有半天,突然的从他话里揪出了话:“我们不就是被穆少秋给盯上的,才来了这么一个鬼地方,没准贺榕也是这样呢。”
高文轩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凉意:“小军阀可没有这么傻,锦华,你可不能这种时候犯傻!”
“你这是嫉妒吗?”锦华觉得有些好笑。
高文轩掰正了她瞧他的脸,面无表情:“我是会吃醋的人吗?好好瞧瞧,看这小军阀到底来见谁。”
锦华横了他一眼,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她顺着贺榕走来的方向看过去,下一秒,便愣住了。
贺榕旁边站着的,正是满脸娇羞,小鸟依人的媛媛。
好心思,坏心思,全都在这一瞬间冒上了头,锦华看着高文轩不自觉的问道:“我们跟他分别不过一天,他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人的吧。”
高文轩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小姑娘一眼,在怀中摸了摸,将掏出的东西递到了锦华的手上。
“这是。。。”
“他们再一再二,我们都忍了,但是,锦华人善被人欺,你若是再犯傻,不定被他们再欺负成什么样,小军阀利用了你,也利用了我,他们总该付出些代价!”(。)
第一百一十章 局中局(七)()
锦华将枪还给了高文轩,她摇摇头说:“这件事,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高文轩心里隐忍着,接过了枪:“锦华,这件事我不是一次两次同你提了,鱼和熊掌总该要选择一个。”
锦华看着他闪烁的眸子,知道他此刻一定是满肚子的牢骚,握住了他的手,微微笑道:“文轩,你说的我都知道,事情我们总该要理清楚再下判断,我相信贺榕的为人,或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高文轩皱起了眉,他是真的想发火了:“锦华,你不要傻吧!你想想,如果不是贺榕,那穆少秋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的?如果不是贺榕,你又是怎么被人封进棺材里的?我可以相信你,毫不犹豫的相信你,可是,锦华,你总该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吧,你对他,对我,我实在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锦华堵住了高文轩的嘴:“你声音太大了,他们会注意到我们的。”
高文轩将她的手拉了下来,目光灼灼中,有一点隐蔽极深的忧伤,他猛地将她拥紧,喃喃向她倾诉道:“锦华,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哎。。。罢,我信你。”
锦华没了话说,高文轩的信任即便一次次的重复,可他依然是疑心的,说白了,他并不信任她。
选择躲开话题,锦华笑着对他道:“先看看他们说些什么吧。”
说罢,她便转过了脸。高文轩本来想看一看她的态度,见她如此,不免的有些失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视线落到相拥的二人身上。
贺榕拥着媛媛,抱得很紧。媛媛一派天真的看着他,二人远望去,俊男美女,恰如一幅画卷。
“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声音太低了,我们还需要往前去去。”听了一会,锦华有些无奈的扭过了脸。
高文轩看着她,没有说话,半刻后,将她按住,自己慢慢起了身:“你在这里等我,我过去。”
锦华看着他倦容之上的一点狠戾,犹豫了片刻,说道:“等等,你先把手枪给我。”
高文轩听了话后,起先并没有什么感觉,突然就明了,冷笑了一声,把手枪拍在了她手心里:“你这么怕我开枪伤他?放心吧,我高文轩,没有卑鄙到答应了你,还放冷枪的地步!”
锦华将他的气恼看在眼里,心里有些不大滋味,莫名的,鼻头涌起一点酸涩:“回来我们再说,我会一一对你说明的。”
高文轩深望了她一眼,这一次,他没有说一句话,猫着腰顺着棺材间的缝隙擦过去了身,此处崖壁虽然不高,但地形确确不好走,锦华在后看着他的背影,既紧张,又有一点担心,她突然后悔让他过去了。
且说高文轩在前窥视二人,还真听见了不得了的消息。
作为男人,他能够感觉到贺榕现在对媛媛的态度,就像他对锦华一样,他拥抱着她,像是拥着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媛媛,我们回去就结婚吧。”
媛媛甜蜜蜜的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听着她心心念念许久的回答,眼珠子像是两颗大星,明亮而顾盼有情,很是惊喜的说:“贺大哥,你说的可是真的?好,等回去我们就在报纸上发公告吧。”
贺榕看着她,摸了摸她的凌乱的头发,看着她小小的脸,低头便吻了上去:“你若是想在上海办,我们大张旗鼓的排场一回,请一些上海滩的名流怎么样?”
媛媛靠在他怀中,面容上是喜不自禁的欢笑:“一切都听贺大哥的。”
贺榕挂了一下她的鼻尖:“怎么还叫贺大哥?”
媛媛扭捏了半天,看着贺榕的眼,试探的喊了一声:“先生?”
贺榕应了一声,回道:“太太。”
过了片刻,他又问了一声:“你真的唤醒了东皇太一吗?”
媛媛回道:“东皇太一这段日子一直跟着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的,但绝无伤害之意,所以先生大可放心。”
贺榕看着媛媛的眉眼,低头亲了亲她的脸:“我知道,可东皇钟和东皇太一都留不得,他们是不应该存在这世上的东西。”
媛媛从他怀中起了身:“贺大哥,东皇也只是受到荣锦华的挑唆,若是你见了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
高文轩看着面前不远处两二人依偎的身影,忍不住锤了一下身靠着的崖壁。
他想不到自己和锦华究竟是怎么中的圈套,也猜不出小军阀究竟是怎么摆他们一道拿到了往生蛊。
心里郁积,一片沉重,回头看了一眼锦华,顿时没了主意。
锦华看着高文轩的动作,心里已经猜测了大概,能让高文轩此刻气愤的大概就是应了他们的猜测。对于这点,她心里面也不好受,三人间的那段经历,美好到不容破坏。
可没想到——竟然会是一出精心排编不留马脚的表演,令人心寒,更心悸。
她对着高文轩招手,示意高文轩回来说话,刚摆了手,却见穆少秋一行三人,站在岩壁下,眼光精明的正瞧着她。
锦华打了一个颤,此刻天色未昏,虽然背阴,她依然可以瞧得清楚,穆少秋的确是望着她的,那种目光像是豺狼虎豹垂涎猎物。
锦华对着高文轩摆手的动作顿时僵了下来,垂眸同穆少秋相对,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角。
现在除了带他们进山的小道士,也除了阿吉,人差不多全部到齐。
风吹林木沙沙作响,锦华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头发,对着高文轩喊道:“文轩,你回来吧。”
既然现在人已经齐了,那么他们也就没有了躲藏的必要,穆少秋这时候过来,打得主意可想而知。至于贺榕和媛媛,看穆少秋的阵仗,他二人才是最后的赢家。
高文轩听到了锦华的喊声,贴着岩壁又挪了过来,他在走近她的时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锦华抬眼瞧了瞧他,没有拒绝,将他的手握得更紧,轻轻地说道:“现在三足鼎立,我们见机行事。”
高文轩点了点头:“锦华,你放心,有我在,谁都动不得你。”
锦华看着草地上站着的穆少秋,侧脸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谁也动不了我,谁也动不了你。”
贺榕和媛媛听到了锦华的声音,两人有些惊讶的站在崖壁的山洞内看着距离他们不远的高文轩站起身子气定神闲的走离。
贺榕眼波里有四起的涟漪,他瞧了瞧媛媛,又瞧了瞧锦华和高文轩,张了张嘴,隔着半壁,遥遥喊了一声:“锦华,贺兄,原来你们在这里,可让我一通好找。”
媛媛挽着贺榕的手臂,目光里染了寒意,她瞧了瞧锦华,又抓紧了贺榕的手,低低道:“贺大哥,我们总归被发现了,该撕破脸就要撕破脸。”
贺榕低头看着她眼中闪逝的狠厉,手指抚摸着她的眼皮,摇摇头:“媛媛,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这一次毕竟是错的。”
媛媛看着贺榕,心里狠厉的念头被她掐断了一些,她靠在他的怀间,小声音发甜:“贺大哥,话虽这么说,但你看他们什么时候放过了我们,就算你不为我着想,也要为我们以后的孩子着想啊。”
媛媛说完话,脸皮已经通红,过了半响,声音细细的从她喉咙里挤了出来:“贺大哥,我。。。我有了。”
贺榕呆呆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突然的嘴角咧出了一个很奇怪的笑容,强烈的喜悦感贯穿了他的头脑,他眼睛望着媛媛还是扁的肚皮,很是好奇的来回查看:“有了?”
媛媛眼中的喜悦掺杂着一点阴冷的恨意:“贺大哥,我也是为我们的孩子考虑啊,荣姐姐针对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若不动手,那么受伤的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贺榕有些犹豫,尽管他有些被初为人父的喜悦冲昏头脑,但理智依然占据着上风,他看了媛媛有好大会儿,摆了摆手:“我会护着你的,锦华不会动手的。”
媛媛眼眶顿时出了眼泪:“可。。。可贺大哥。。。”
贺榕拥住了她,嘴唇在她粉唇上轻轻一啄:“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锦华和高文轩一同看着二人郎情妾意,一时两人皆是无言,高文轩摸着下巴,斜眼看了锦华一眼,问道:“什么感觉?”
锦华瞟了他一眼,语气凉凉:“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高文轩的脸色变了变,寒了脸,语气有些加重:“你说呢?!”
锦华扑哧一笑,伸出指头将他扭来的脸戳到了一旁:“你呀,非要自己找刺激受,活该!”
高文轩哼了一声:“等下去,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锦华脸色微红,头偏到了一旁打哈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高文轩看着她,目光柔和万分,抓着她的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你这个小姑娘,真是让人无奈。”
锦华听着他的抱怨,眼光扫了一眼阴沉着脸的穆少秋,忍不住扬起了嘴角:“我们是不是不甚紧张了些?”
高文轩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挑了挑眉:“孙子有云,凡先处战地而待敌者佚,后处战地而趋战者劳,故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
锦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从前没见过你这么。。。有学识过。”
高文轩回道:“我只是不喜欢附庸风雅。虽然从前。。。”
“嗯?”
“哦,没什么。”高文轩笑得像是一尊佛像。
锦华虽然有几分奇怪,但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了,高文轩能这般说,自然是有他的缘由。
高文轩也没有好奇锦华不问他话,他见她默然无声,微微叹了口气,手握她更紧,片刻后,又从兜里摸出了手枪,递了过去:“你防身用,一旦发现那小姑娘动手,就立即开枪,不要犹豫。”
锦华听着他的强调,明眸深处有一点挣扎,但她还是接过了枪,笑着同他戏道:“你见我何时犹豫过?”
高文轩瞥来一眼:“无时无刻。”
接过高文轩递来的枪,锦华便知道,高文轩怕是要同贺榕与穆少秋撕破脸皮了。
其实这种情况下,高文轩和穆少秋联手针对贺榕是最好的一步棋,但锦华还是因为与贺榕的关系,而没有向他提议,对于此,她既紧张,又有一些不安心,想了想,还是抓住了贺榕:“再等等,看看情况。”
高文轩瞧着被她抓着的腕子,笑了起来,大言不惭:“一会儿子啊,就让你看看当家的能耐。”
锦华拍了他一巴掌:“少贫嘴,说正经的呢。”
“我怕,真的怕。”高文轩看着,眼光微澜。
锦华忍不住打趣他:“刚刚不是还当家的,现在怎么立刻变怂包了?”
“小姑娘,你哟,我是担心你,你要是听我的话就好了,真让人不省心。”高文轩斜了她一眼,感慨了一声。
高文轩说完话后,下面的穆少秋突然的说话了,矛头正对着贺榕,只听得他语音抑扬顿挫,口气阴阳怪气:“贺——老——弟,真是——好久不见。”
贺榕承了他的话,回道:“穆老哥,是死而复生呐,可真是让老弟担心啊。”
他话刚说罢,穆少秋便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不知道贺老弟剑术可有长进。”
贺榕微微一笑,眸光一转,偏到了高文轩的身上:“高兄,怎么见着穆老哥也不打声招呼啊?”
高文轩此刻正与锦华说着话,刚巧贺榕送一个现成的例子,他就顺手拿着例子与锦华白话:“你瞧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要是不主动,就是给别人当靶子。”
锦华心里暗叹了一声,贺榕既然将矛头转向高文轩,这就意味着三人僵持的局面正式的破壁了,穆少秋眼见着对高文轩示好,对贺榕刺出刀子,这就意味着,高文轩即将做出的两个选择——要么与穆少秋为营,两人共同对付贺榕;要么就是不计前嫌同贺榕谋事。
锦华心道自己不想看到的局面还是出现了。
以高文轩的性子,定然不会站在贺榕那边,至于穆少秋。。。
他很有可能会站在穆少秋那边。(。)
第二百一十一章 局中局(八)()
目光紧随着在场的三人。
锦华心下已将三人的手段分析了透彻——穆少秋若是要动手,必然会使蛊;贺榕的仰仗则是那一身道术;只有高文轩的底牌,她不曾了解。
不过事情还是出乎了锦华的意料——高文轩没有同穆少秋站在一个阵营,也没有对贺榕表示友好的态度,算是个独立派。
只听,他回应贺榕道:“贺兄才是好手段,勘勘一日便寻到了媛媛小姐。”
贺榕同高文轩都是老江湖,自然面不改色,朝着高文轩扬起了唇角,他在此时又聪明的将战线扯到了穆少秋身上:“高兄怕是不晓得,穆先生在背后可是出了不少力。”
锦华看着高文轩皱起的眉头,对着他摇了摇头,她也突然糊涂起来,若是按贺榕说的话,先前媛媛被掳走的事情,莫不是他们联合设下的一场局?可那毛怪,她和高文轩也是亲眼见着的,这样讲又有些不通情理了。
高文轩此刻与锦华是同样的心理,他在心里盘算了片刻,看着贺榕的一脸坦然,微微笑道:“贺兄与穆兄的关系可还真是好啊。”
贺榕侧脸看了看身边的媛媛,不知二人商量了些什么,贺榕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锦华瞧见他的目光不时的朝自己扫射而来,想起高文轩先前的嘱咐,心里砰砰砰的狂跳起来。
高文轩自然是留意了贺榕的目光,紧张的将锦华护在身后,他同时看着贺榕和高文轩,心里慢慢浮起一道清晰的脉络,突然扭头看着锦华,用一种很轻快的语气对她说:“弃兵保帅的意思你懂吧?”
锦华不由的瞳孔骤缩,她听懂了高文轩的意思,高文轩是想挡在她面前让她找个时机先跑,她看着高文轩有片刻失神,回过神后,很迅速的摇摇头:“我不懂弃兵保帅的意思,要走我们一起走。”
高文轩笑了,那种笑容是荒冷的,他定神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活着才有可能。”
锦华看着他,突然的忍不住想要戳他一指头,她也就真的这样做了,手指戳着他的额头,说道:“你这段时间真是活傻了吧,大不了鱼死网破,你总是自己抗什么?真以为你这样就能保护我?难道还要我带着你的骨灰回北平?”
高文轩黑眼瞳里流露出一点不快,锦华瞧着他这模样笑了:“你瞧瞧,你不是不情愿当这个傻大头,那还充什么二愣子?”
高文轩伸手,像是捏鸭子嘴一样捏了捏她嘴:“真是不会说话。”
锦华拍开了他的手:“你想让我跑,正好啊,反正我是要回上海的,若是湘西的产业出不了手,我就先压在手上,手头的那点余钱,还真够我回去。等我回去,我就去扒一个高枝。”
“你敢?!”高文轩变了脸色,眼中的那股荒冷淡不可见了,他看着锦华,嬉皮笑脸中是一派正经:“你这娘们儿,只能跟同我在一起,不论生死。”
锦华瞟了他一眼:“想得美,我荣锦华的男人。。。”
高文轩堵住了她的嘴,目空一切,话语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荣锦华的男人,只能是我高文轩。”
锦华侧脸,瞧着他,怔了半刻,抓着他的手放了下来:“那可不一定。”
高文轩扳正了她的脸,浅浅的在她唇瓣上印下一吻:“敢不敢赌?”
锦华仰着脸,高文轩看见她那双像是黑色琉璃珠一样的眼珠子似笑非笑的瞧着他,她细密莹白的贝齿咬着嘴唇,说道:“有什么不敢的。”
“好,那就看看我们能不能破开这场布局,来一场局中局。”说完话,高文轩便侧过了脸,锦华看着他菱角分明的脸庞,看着他在风中凌乱的碎发,看着他刚毅的脸,突然觉得,自己跟他,或许并不赔本。
高文轩心里的那条脉络不断的放大,分支分流,密布如网。
穆少秋的谋算和贺榕的谋算应该不一样,穆少秋的布局应该是从武昌起就布下的,目的是河蚌之争,渔翁得利,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计划让其中一方占了便宜,故而狗急跳墙。找到另一方要联合行事,却不曾想被反咬一口,对方成了大赢家。
贺榕的目的,他还没有猜透,大概是为了控制穆少秋,这一点,他听他们说过几次,还有就是那个叫媛媛的小姑娘始终对锦华坏着恨意,这让他很是百思不得其解,还有那毛怪,他们究竟是如何利用毛怪呢?
高文轩看着小军阀和穆老狐狸,手指有节奏的敲了敲手背,现在众人间的关系都是非常微妙的,穆少秋有意的对他伸出橄榄枝,连纵抗衡的道理他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