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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荣华乱世歌-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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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话,她想过与高文轩坦白,可面对此刻的高文轩她又怎么能够说得出口。

    东皇钟的出现本就是匪夷所思的,它是不应该存在于人世的东西。或许正如贺榕所说的,东皇钟带来的,除了力量还有不可估量的危险,她走在荆棘路上,怎么可以将高文轩也拉入不见天日的黑暗。

    笑容拿捏到最好,锦华掩饰住了眼底的不安,走到高文轩身旁,轻声说:“我们可以走了。”

    站在高文轩身旁的贺榕有一些惊讶:“这么快就赶路吗?锦华你可真是个行动派。”

    瞧了一眼贺榕,锦华想到那时高文轩出现的实在太突然,所以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次同贺榕商量。

    贺榕自是看见了她的眼神,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他便猜出了她的想法,心里忍不住感慨,纵是吃过了苦头,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在与她擦肩而过的瞬间,贺榕没有犹豫,直接道明了自己的意思:“往生蛊没有商量。”

    锦华听得一清二楚,站在一旁的高文轩也听得一清二楚,他郁郁的沉下了自己那一颗不断收缩、不断起伏的心脏,有力的抓住了锦华的手指。

    冷如寒冰的温度令他一颤,下一秒,从她身上传来的彻骨的寒意便仿佛顺着手掌心攀爬在了他的血管上,冷冻了他前时沸腾着的血液——在他抓住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甩开了?!

    高文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相信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他低头看着自己蜷成一团却是空心的手掌,僵硬的侧脸看向锦华。

    一旁的贺榕像是看戏一样的目光令他愤怒,锦华眼神的躲避更是让他羞愤难耐,胸腔里的心跳声像是敲大鼓一样急速的嘭嘭作响。

    他知道自己在此刻应该冷静到不能冷静的地步。但他却始终想不通——明明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她,还躲避什么?

    面对高文轩眼中的质问,锦华收敛了眼中的慌乱,挺直了脊梁骨,好使得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她笑着说:“快些赶路吧。”

    高文轩瞧着她粉馥馥的笑颜,任凭她撕扯着自己的真心,嘴角勾起一抹荒冷的笑容,用发重的口气应下了她的要求:“好。”

    在跟在锦华身旁行走的时刻里,高文轩感觉到心脏再一次的收缩,缓慢而又沉重的跳动着,每一下都震得胸腔发疼。

    疼痛混杂着肚子里的交响乐,他苍白着脸,坦然自若的将自己当成走在命运雷霆中的盖世英雄。

    只不过,过程中的悲哀比苦痛更为难受,也更难以忍受。

    锦华收回了窥视着高文轩的目光,穿上了簌簌掉落防护壳的盔甲,硬了心肠告诉自己:命运的无常,容不得爱情的放肆。

    她默然行走在极端感性与极端理性的边缘。铁打的信念在一边消融,一边铸结;自我的围墙在一层一层的坍塌一层一层的建造。

    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脱下那层或许在她心中远超爱情的外壳。这样的人,大抵注定孤独终老。

    在锦华这样自嘲的同时,冷瑟的秋风潇潇而过,在她将要再迈开步伐的分秒中,身后突如其来的,传来了“嘭”的一声巨响。

    疑惑的回头,却在刹那,血液倒流,脑子里顷刻间轰然炸响,那一刻,她来不及反应,感性已然战胜理性。

    几乎是扑倒在地上,扑倒在高文轩的身边,她用力地抓着他的手,眼中有一点凉湿:“高文轩,醒醒!快醒醒!”

    没有声响,没有回应,林子里死寂,只有心跳震耳欲聋。

    锦华拍了拍高文轩的脸,希图他还有意识在。

    而风声雨味,恰不凑巧将至,冰冷而又突然的风雨中有刺骨的冰寒,有啪嗒雨打落叶的凄苦,还有满目萧索枯萎的灰。

    锦华的手在雨中被贺榕抓住,他将手上的伞递了过来,随后一手扶起了高文轩,扛在了身后:“我们先找地方躲雨,高兄怕是吃坏了肚子闹得。”

    “吃坏肚子?”锦华不自觉的咬住了嘴皮子,她突然的意识到高文轩成这副样子是自己给害的。

    贺榕嗯了一声,眼瞧着他们两个人,实在觉得疲累,决定好人做到底的帮这可怜受尽折磨的高兄一把,说道:“他昨晚上大概泻了一宿。”

    锦华有些哆嗦了,想到高文轩一下塞了三大份的蛇肉,不由喉咙一紧,低低自语道:“他是傻吗?!”

    贺榕一手撑起了伞,看着锦华,秋水眼中掠过一点无奈,凉凉地嘲讽道:“他的确挺蠢的。怕你难过不怕自己吃坏身体。”

    静默有几秒,锦华挪开了眼,左右四顾,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一处,对着贺榕指挥道:“快,我们先把他抬到那里。”

    贺榕瞧了瞧,此处无地避雨,那地方有棱有角,勘勘站得住人,算是一个暂时的避风港,瞥了肩头昏沉的高文轩一眼,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们都是在荣锦华面前吃瘪过的人,称得上难兄难弟。故而贺榕对高文轩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情,他想实在不行,他就把全部的事情告诉这位傻兄弟。

    锦华一边在贺榕身旁护着高文轩的身体不被雨水打湿,一边看着他紧闭的眼,朝着那处避雨地赶路,心里头涩涩然,有些赌气的暗道:高文轩总说他们是同类,她才没有他那般傻。

    赶到避雨地,确实刚好站下三人,伞顶在外,恰足避雨。

    锦华与贺榕夹着高文轩并排站,锦华一手撑着伞,一手探了探高文轩的额头,他身上的温度滚烫的吓人,看样子是遇寒发热了。

    凉秋风雨一息接着一息,看着已经小了许多的雨点,锦华将高文轩塞给了贺榕:“你好好看着他!”

    贺榕瞧着她有些不解:“你要干什么?”

    “我去采药。”

    贺榕从来没有见过锦华这般的不冷静过,她向来是把自己的安危和生死看在第一位。

    惊忧之余,贺榕伸手拽住了她:“你消停会儿。你看看现在什么天气,高兄可不需要你添麻烦,你出了事,我怎么跟高兄交代。”

    锦华在贺榕的拉扯下,不留意撞进了高文轩的怀间,她被吓了一跳,刚想抓着高文轩打量一番看他有没有受伤,突然感觉到腰上一紧。

    不由自主的仰起脸。

    在这刹那,锦华对上了高文轩垂下的眼,因为耷拉的眼皮遮挡住了大部分眼白,所以她对上的恰好是高文轩的黑眼瞳,他看着她,眼中像是淬火一般的发亮,炙烤得整个人无处遁形。

    锦华看见他一手打掉了自己手上的雨伞,眼中浓烈的热火铺天盖地的压来,他捞着她的腰身,将她按倒了石壁上,低下头探舌而入。

    锦华不自觉的去探他的体温,见他逼来,脑子彻底的短路了,他。。。不是生病了吗?

    正恍惚的走着神,不自觉“嘶”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嘴唇上的疼痛让她回了神,木瞪的看着高文轩,全身软瘫在了石壁上。

    高文轩满意地收手,声音嘶哑:“这是给你的小小惩罚,记住以后不要再甩开我了。”

    话到最后,他的声音轻的像是呼吸一般无声,眼底溺藏着如落潮之水一般的决然。

    (。)

第二百零四章 局中局(一)() 
命运永远有着不可捉摸的美妙。

    不论是焦灼万分、徘徊不定的荣锦华,还是忍受着红尘苦痛的高文轩,又或是在思念中挣扎的贺榕、谁都没有想到——命运之手,会在这种时刻,再次的拨动齿轮。

    这是赶路的第四日。

    三人继续往下山的方向去。

    高文轩凭着身体的好底子,在发烧的第二天,身子骨便不借外力的痊愈了。尽管如此,他仍喜欢做出生病的可怜模样,比如——就在现在。

    锦华一手搀扶着高文轩,百无聊赖地看着头顶上蓝汪汪的天色,闭上眼,睁开,闭上,再睁开,可惜,她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见的场景,对上的永远是高文轩那双幽邃的眼。

    自那日高文轩生病后,三人商讨会议中,高文轩以两票压倒一票的绝对胜利,要求锦华照顾到他痊愈。

    锦华自那日开始,便开始了围着高文轩手忙脚乱打转的生活,高文轩总喜欢用交际场上和女人们讲得调皮话戏弄她,这一点使得锦华非常不快。

    她鼓起腮帮子,暗自瞪了高文轩一眼,心里郁郁,随后又一把松开了扶着他的胳膊:“你都三四天了,现在应该好了吧!”

    高文轩方才正笑嘻嘻同她打趣,没想到她突然的发了脾气,漫不经心的收敛了笑容,凑在她脸前咳嗽了两声,做出虚弱状:“咳咳,锦华,你瞧,我又咳嗽了。”

    没好气的又扶住了高文轩,一肚子火气撒不得,她说不上来心里面的怪心思,对待高文轩,烦躁中有一点心疼,心疼中又恨他牙痒痒,半撒气、半调侃的横了他一眼,道:“你现在可真是一个药罐子!”

    高文轩哦了一声,正脸对着锦华,突然的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冷不防,锦华瞧见他的黑脸,被吓了一跳,以为他生了气,却没想到他站直了身子,扬起眉梢定定的朝她看过来。

    他的话半是玩笑,半是正经。语气非常的笃定,他说:“那你一定就是最后医我的药。”

    锦华听出了高文轩的意思,看着他微微翘起的嘴角,突然爆红了脸,她感觉到脸皮火辣辣的热,眼睛也因为脸皮的滚烫热了起来,一时有些不敢瞧他,于是躲着他的眼,侧过脸反击道:“你就不怕我是毒药?”

    高文轩听到毒药二字,便嗤嗤笑了:“毒药也能以毒攻毒的救命。所以你就是我的命根子,药引子。”

    锦华睨了他一眼:“那你可得小心毒药不能以毒攻毒,没准就被药的一命呜呼了。”

    “那么,你忍心将我毒死吗?”他眼中漾出一点坏,笑容透出了一点邪气,又道:“纵然你是不愿意的,我也情愿为你欢笑饮鸩。”

    锦华彻底涨红了脸,她能够感觉到高文轩是在捉弄自己,可——他的每一句话,又令她禁不住的面红耳赤。

    比如——他说她眉眼生的最美,笑起来像是两钩弯弯的上弦月,他说她一笑,他的世界便尽是星辰了。

    锦华问他为什么。

    他回答道,因为你,是注定被我捧在手心里的月亮,众星捧月难道不该是这个道理吗?

    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对着他做了一个怎样的表情,锦华猜测,大概是飞了他一个眼白。

    看着高文轩黑森森的剑眉,锦华不由心思渐浓——他们是不是进展太快了些呢,明明没有谈婚论嫁,却早就亲过也抱过,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目光顺着他的眉毛,顺着他长着暗灰色细柔毛的发际线,落在了他围着眼睛一圈的浓秀长睫毛上,他的眼睛像是秘密的花园。他抬眼,那些卷曲着的森林立马退却,只余幽深的眸候她静坐。

    被高文轩的目光瞧着,锦华赫然多了一点羞涩,脸皮顿时红了起来,虽然被他直勾勾的瞧着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但在此刻,锦华却有一种女性面对男性之时的原始的羞耻心。

    忍不住的想逃离他,离他又远了一些,谁料,他竟然的恬不知耻的凑了过来:“锦华,你今天的头发真好看,还香香的。”

    锦华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想笑,但到底压住了笑意,低骂了他一声色胚。

    可他笑眯眯的眼中却没有别地意味,只是单纯的夸赞,大概是,他也感觉到了自己被她所误解,两个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像是圆溜溜的小狗眼睛一般,湿漉漉的瞧了过来,这下锦华却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忍不住嗔道:“哎,高文轩,你都多大的人了,别这样瞧我。”

    恰在这时,前面走着的贺榕扭过来脸满是了然的瞧他二人,锦华对上贺榕的目光,突然的觉得有些奇怪,不由又挪开了目光,正脸对向了高文轩。

    高文轩同她并肩走在一起,看着她锋棱的眉眼,红菱角似的唇。

    又扭过了脸,别开眼。

    无论是在旧式还是新式的家庭中,一个女人决定了要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势必是需要一个名分的。这个名分虽然在他看来并没得什么重要,可也代表了一种承诺——结发为夫妻,一世一双人。

    嫁娶之事,他自是不能贸然开口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比谁都要清醒。

    爱是无法横跨的河流,他们身在咫尺,可还是要跋山涉川的得到爱的真谛。

    他们,不仅仅需要一份男女之间的感情,更重要的是,坦诚和信任。

    情与爱,灵与肉,只有得到完美的契合,才可称之为这世上唯一的爱人。

    “锦华。”高文轩很想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口,他很想问问她能不能把精致面具下的一切展示给他,他张了张嘴,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他们都是披着坚硬盔甲的生物,一旦感情牵扯到了生活,他们,便都是弱者。

    锦华看着高文轩,应了一声:“怎么了?”

    高文轩长久没有说话,他的面孔像是石头大刀阔斧削出来的,很肃穆,肃穆中还有一点悲哀。

    他说:“锦华,我们之间,你以后可有打算吗?”

    锦华有些诧异,高文轩跟她少有说这般的问题,他们这一路上过得嘻嘻哈哈,很是开心,她有些不大明白,高文轩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实话实说:“大概是有的吧,文轩,其实,我们维持这样的状态不是很好吗?”

    “你没有想过要和我有名有份的在一起吗?”高文轩很不满意她的回答。

    锦华真是不知道他又是怎么了,会突然的提出这个问题,犹豫了片刻,回答道:“这个我们是不是考虑太早了。”

    她听出来了高文轩的话,高文轩此行,怕是有逼婚的意味,锦华的心里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她同他的进展,或许真的太快了,他们应该好好的冷静冷静才好。

    为了暂且的打消高文轩的念头,锦华决定,无论他今日说什么,她都不会再理会,还有同贺榕商量的事,她也一定要再找着机会。

    一路上心思重重,一谱又一谱的事情在她脑子里盘旋,锦华实在想不通高文轩想要跟她结婚的意图,他们在一起并没有太久,他们或许一定程度上而言大概还算是陌生人吧。

    她专心致志的想着自己的事,稳当的走了半载路程,结果在后半路的时候,莫名其妙的被高文轩夹带着,两个人一起的栽坑了。

    锦华刚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贺榕喊她二人的声音响起时,她这才缓过神来。

    她被高文轩护得紧紧的,抱作一团,在窄小的土坑里,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异常。

    锦华闻到了高文轩身上的烟草味,那种味道凉凉的,很是寡淡的味道,可却又给人一种这就是高文轩的味道的感觉。

    埋在高文轩的胸膛上,她又一次的红了脸,她感觉到了他们身体触碰着的热,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与众不同的构造。

    脸更烫了。

    “贺榕,我们在这里。”高文轩看见她脸上的红晕,没有动,扯着嗓子朝上面喊话。

    不一会,两人的头顶上便响起了簌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脚踩树叶的声音,但这种脚踩树叶的声音似乎很轻柔,与贺榕的步伐频率完全的不吻合。

    锦华心里有些狐疑,但在此刻,高文轩比她更快一步的反应了过来,他摆了摆手,示意锦华不要说话。

    两个人都噤了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头顶随时会出现的人影,心里存着一个共同的疑问,如果来人不是贺榕,又会是谁呢?

    高文轩在土堆里站了许久,过了片刻,他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两眼瞧着她,似乎有话想要同她说,踌躇了半天,抓住了她的手:“我们掉进了陷阱,等会儿我说让你干什么,你就去干什么。”

    “陷阱?”锦华有些不解。

    高文轩看着她眼中的疑惑,哎的一声,叹了口气,他也只是突然想到的,穆少秋的那件事情他始终觉得诡异,还有小军阀,他在小军阀身上盯了许久,实话说,他认为他们方才所经历的是有人别有用心设置的圈套。

    “穆少秋没有死。”高文轩将所有的事件排了一通,突然的想明白了,对着锦华极有把握的点了点头道。

    “没有死。可是我们都看见了,他明明。。。”

    高文轩打断了她的话:“他当时全身上下都爬满了虫子,可也没有人能证明这被爬了虫子的人究竟是不是穆少秋。”

    说完,沉默了半刻,他又借着继续道:“跟着我们一起进山的,或许不止我们几个。”

    锦华听了大概,心里也在一刻不停的分析着,觉得他越说反倒越离谱了,皱起了眉毛:“当时你也看见了,我们一共是六个人。”

    高文轩摇摇头:“不,不对,穆少秋的队伍一共是八个人。”

    “八个人,这怎么可能?!”锦华回想着先前的情景,对高文轩的猜想表示为不可思议。

    高文轩没有着急解释,微微一笑,抬眼看着头顶上,阳光昏沉下来扫下的一片阴影,不由笑出了声:“穆先生还是亲自的解释一下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锦华有些错愕的仰起头,高文轩方才喊得是。。。穆少秋?!

    攥紧了两手,看着一旁坦然自若的高文轩,锦华登时说不话来了,她知道自己心里非常焦急的想要得到答案,如果高文轩所言是对的话,那么他们可就真的绕进了一场大局,那。。。

    她顿时的,紧张起来,既然穆少秋在此,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找到了往生蛊!

    “你确定,真的是穆少秋吗?”锦华再一次的深看了一眼高文轩,她两只手不断的颤抖着,心里涌起了一种将要揭开真相的快感。

    “荣小姐,好久不见,你和高老弟,过得还好吗?”

    看着头顶上的人,锦华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巴,真的。。。他面前这个活生生的人,真的是穆少秋!

    “穆。。。穆先生!”

    穆少秋笑:“对的,正是我。”

    锦华突然的说不出话来了,她面前的的确确的站着穆少秋,这是她亲眼看到的,既然穆少秋是假死的话,那他的意图。。。。。。

    他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呢?如果真如先前的猜测,他只是想要私吞往生蛊而设计的金蝉脱壳计的话,那么他为什么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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