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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要活命。”高文轩又重复了一遍。(。)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迂回()
“你这小崽子,不是在这里采了几年的药,这带的是什么狗屁路!”在蝙蝠洞下躲雨躲了一宿,穆少秋心情像洞穴外淅沥的雨水,他端着饭碗,心烦的看着刺溜汤水的小道士,一耳刮子抽向了小道士的后脑勺。
小道士抱着碗,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差一些将小碗扣在脸上,登时没了吃饭的兴味,一只手抱着脑袋闷闷不乐,自个私下嘀咕:“这能怪我吗?!这怎么能怪我!我怎么知道会有那东西出来!!!”
贺榕茶饭不思,正巧见着二人矛盾,便跳出来打圆场:“穆先生消消气儿,荣小姐和我们跑散了,不知穆先生,我们要不要回去寻找他们?”
小道士一听话,也不觉得脑壳疼了,乍就鼓起了圆眼睛,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可不回去,要回你们自个儿回去,那地方是九头鸟的领地,不能再回去了,要是回去,咱们都得死!”
小道士说的是实在话,穆少秋听在耳朵里,盘算在心里,眼瞅着贺榕也在心里盘算起来,少一个人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他的意图在于往生蛊,其他人的生死嘛。。。跟他有什么关系。
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穆少秋将视线落到了媛媛的身上,这小娘们儿恨那位荣小姐到了要死要活的地步,同时也是个没脑子的,再利用她一次,倒是个好主意。
媛媛瞧见穆少秋投来的目光心领神会。在她心中,她的贺大哥像是神明一般的人物,她明白他的理想,也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权利比荣锦华这个女人要重要得多,只要没有了荣锦华,他同她之间的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细水长流,这个男人总归会全身心的属于她。只要没有了荣锦华,他们理应是这世界上最般配的夫妻。
捏紧了拳头,盈盈一笑,她又变成了甜美可人的小姑娘,如同软水,温温柔柔的缠住了贺榕,压低声音旁敲侧击:“贺大哥,就听这位小师傅的话吧,神农架我们可不能耽搁,穆先生不是说了,他只要往生蛊,北平的天已经变了,贺大哥你要明白孰轻孰重!”
贺榕有些动摇,荣锦华是他心上盛开的一朵罂粟花,他中了她的毒,他需要她,可她是个坏女人,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他,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已经不堪对她的爱,现在,他还要为了她而断送理想吗?
贺榕深感疲惫,痛苦不堪。荣锦华和权利,两个都是梦寐以求,一个是爱,一个是未来,该如何抉择,他心里犯了难。他将左手当成了荣锦华,将右手当成了权利,两只手相互扳动,决心那只手赢了,他就选择哪一个。
穆少秋将贺榕可笑的行为看在眼里,决定趁虚而入。他两条眉毛像毛毛虫一样扭着,两只眼睛狡猾的闪烁着光彩,声音里满是对贺榕肝脑涂地的情谊深长,趁热打铁道:“贺老弟不必担心,只要拿到了往生蛊,蛊门可供贺老弟调遣。”
穆少秋的一番话像是突然照进贺榕混沌头脑中的一束阳光,这道阳光为他暂时的驱散了阴霾。
“穆先生说得可当真?!”说着话,他的心情激动起来,不自觉右手猛地用力,一把扳动了左手,取得完全性的胜利。
穆少秋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到时候,只要贺司令一声令下,八大门蛊门可供司令调遣。”
贺榕预见到迎接他的会是百花怒放的前途,不自觉的扬起了笑容,心里对荣锦华犹如海潮一般涨起的情意又迅速的落潮,心里面一道声音为他脱解——他也是不得已,毕竟神农架是这样大,找到一个人又是那么的困难,他有想要找她,对她的情意是真切的,只是抵不过现实罢了,他们要往现实了看。
“那么下一程,穆先生认为我们应该去那里?”媛媛挪着步子跟着贺榕走在了穆少秋的面前,一脸恭敬的问道。
穆少秋捻了捻胡须,示意了小道士一眼,小道士连忙站直了身子,头头是道的回答:“神农架之名始见于同治时的兴山县志。以炎帝神农氏越百川,尝百草,播五谷,升仙为神,驻守此地而闻名。曾经是罗、微子、杨、庸、巴、楚等国的属地。穆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往尼叉河去。”
说完了话,小道士连忙看了穆少秋一眼,见穆少秋满意的点点头,方才舒了一口气,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我没有去过那地方,我们带的这些东西恐怕也不能支持我们走到尼叉河,我建议,先下山找当地人带路。”
媛媛眼观贺榕的脸色,娇滴滴的应和:“贺大哥,我们先下山做补给也好啊,到时候有了当地人的帮助,没准我们就能找到荣姐姐呢。”
贺榕同穆少秋相视一眼,见穆少秋点头,爽利道:“一切听穆先生的。”
穆少秋老神在在的瞟了小道士一眼,率先走出了洞口:“我们走。”
与此同时,锦华正与高文轩吃力的扒着藤蔓往山下走,他们来的方向是东北,现在的方向是西南,按原地返回的话朝相反的方向走,应该可以。
如所见,碍于高文轩的强硬,锦华同意了他的要求,他那一句话将她堵死。
他只是想要活下去,这句话说得合情合理,说得她不得辩驳,他是为了救她一条命,被九头鸟所伤,既然如此,她就借此将他的恩情还回去吧,高家她已经蒙受了高宽的情意,高文轩的情意,她是怎么也承不得了。
“等等。锦华你慢些。指南针的方向乱了。”
锦华抓着藤蔓听了高文轩的话有些愕然,她停下了脚步从衣袋里掏出了指南针,果然如高文轩所言,指南针的方向乱了。
“这里的磁场不稳,我们恐怕迷路了。”高文轩苦笑了一声,他那肿着的脸上全然无奈。
“我们怎么办?”锦华觉得脑子里乱成了浆糊,不自觉的开口问道。
高文轩眼睛灼灼,猛地盯住了她:“锦华,你信命吗?”
还未等她回答,高文轩又道:“我不信,所以我们就来赌一把,我们就朝哪个方向走!”说这高文轩的手指向了不远处的山林。
“你。。。。。。真是疯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柳暗花明()
走在绿阴阴的树丛中,锦华真觉得自己就是疯了,竟然跟着高文轩一起发疯。
往常里,她是有主见的,高宽也好小宽也罢,就连贺榕也扭不住她。她这个威风凛凛的女霸王,头一次的,在高文轩这里吃了瘪。这是她怎么都意想不到的。
“你想活命,就不怕死在了这里?”看着高文轩吃力行走的模样,锦华于心不忍的扶住了他,同时闷闷的哼了一声。
“可你还是跟着过来了。”高文轩的声音里有些许得意,默了一会儿,他又道:“关于我是不是会死,这一点嘛,锦华,你大可以放心,你何时见我打过无准备的仗。”
“你这意思是你知道出去的路喽。”看着高文轩脸上的笑容,锦华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极想恶狠狠的拍他一巴掌,但想到他溃烂的后背,又僵硬的将手缩了回来。
“不知道。”高文轩摇摇头,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这一点令锦华很是郁闷——他们两个简直就是一起赴死的傻瓜蛋。
有些哭笑不得,心里叹了口气,没有应话,将目光转向了树荫里打下来的细碎的光斑,另转了话题:“现在大概快中午了。”
高文轩眼睛瞟了瞟腕子上的手表,这时候,他又有了健康时候的神气,莫名想来一支香烟,在背包的里里外外摸了一遍,因无所获,便停了手上的动作:“先停下吃些东西吧。”
锦华将背包卸了下来,提溜着蹲在一旁的生有青苔的大石头上翻找,将半袋子饼干递给了他,同时心里有细微的担忧,他们手头的吃食,很难能支撑两天。
接过饼干,高文轩撕开包装纸吃了一些,看着锦华微微皱起眉毛,晓得她心里不爽利,安慰道:“我们没准不多时就能下山了。”
锦华没吭声,怕自己一张嘴就忍不住要同他争吵,心里发怄,气他那人是顶没良心的,又恼自己怎么就狠不下心将他就地扔了。
瞧着锦华的臭脸,高文轩笑而不语,他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的眉眼,她未施粉黛,看起来年龄小了许多,又加上瘦瘦小小的,故而有种小姑娘的模样。他长她半载,无论是性情、相貌还是年龄,他们都是天作之合。
一时间心情大好,高文轩抬起手指,饶有兴味的戳了戳她的脸皮,将手上的饼干塞进了她的嘴里:“好了。你别再想有的没的了,呐,把这块饼干吃完,我们就继续赶路。”
锦华捏着嘴里咬了一半的饼干,狐疑的看向了高文轩,有些搞不懂他,同时也不明白他二人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这般好了。
将半块饼干彻底吞进了肚皮,一擦手,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好了,可以走了。”
高文轩此时在看石头上的青苔,眉毛皱着,一副心思重重的样子,只见他又蹲下来在石头周边瞧了瞧,弯下腰细细的看过二人脚下的被踩压的草后,颇有信心地指向了一个方位:“我们往那边走。”
锦华看了看石头上的青苔——青苔在石头的北面,也就是说北面常经太阳的照射,按地理学上讲的,这么说的话,他们要走的方向。。。。。。
真相快要浮白,高文轩的低喝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拿好枪,有东西过来了。”
一惊神,锦华回眸看向高文轩,却见他已经全副武装,两只手紧紧持枪,直对不远处的一蓬草头。
高文轩握着手枪,很是紧张,他将才听到声音,凭着经验,可以确定来物极有可能是大型动物,他们现在跑,恐怕会打草惊蛇,于是,他决定一枪子给干了,也算搞些口粮。
“嘘,不要说话。”见锦华欲言又止,他举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锦华被高文轩这阵势刺激得全身发毛,现在他们不能再生事,他的身子在折腾一遭,指不定会怎样,心急之下,握住了高文轩的手腕,摇头道:“你先走,这里我可以应付。”
高文轩没言语,两只眼直勾勾的盯着传来声音的方向,他手上紧紧捏着枪,眼中是一片狠厉毒辣。
“高文轩听我话,去后面。”
高文轩有所松动的侧过来脸,他骂了一声:“荣锦华,你个蠢货!”
这时候,声音又一次传来,这次声音清楚了许多,是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行人,但可以肯定并不是穆少秋那些人。
高文轩缓缓的收了手枪,瞥了一眼锦华,猛地抱着背包,坐倒在地上,两手捧做碗状,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锦华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头大得很,将要说他,却被他一手,扯坐在了地上。
“把枪收起来,跟着我一起喊。”
锦华没有照做,因为这时候已经有人过来了。
是两个男人,年龄一大一小,二人一样打扮,皆是头缠白练,青布衣裳,衣服很是精致,绣有一些图样,背着箩筐,看起来像是在山上采药的本地人。
年龄大一些的是个中年人,脸色黝黑,腰上别着一个水烟袋子。锦华打量时,他正脸色担忧的看着高文轩,口中说的话是土话,他二人都没能听懂。
高文轩花花肠子多,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后背对着那人晃了晃。
只见那人疾步走到了他跟前,细细察看过他的伤口后,急匆匆在背上的箩筐里取出来几株草药,大口嚼碎后,摊贴到了他的伤口上。
锦华在一旁瞧着,有些瞠目结舌,贴在高文轩身上的那几株药她只认得一两味,其他都是没有见过的,她先前有打算采药替高文轩治疗,但九头鸟的的毒性她前所未闻,便也不能为他开出药方。
“谢谢。”高文轩将衣服穿到身上后,对着那人行了一礼,这时那个年纪小的开口说话了,说的话有些学生气,虽然还有股湖北味儿,但多多少少,两人能够听懂,是问他们是那里人,怎么到了这地方。
“我们是登山会的人,来这里进行考察。”高文轩咧着嘴角,一派正气的说瞎话,彬彬有礼的对着那个小青年伸手行礼。
小青年见高文轩衣着气派,谈吐文雅,顿时倍感受宠若惊,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高文轩的手指。
两人行了握手礼后,小青年走到了与其同行的中年人面前,先是与中年人压低了声音嘀咕了一阵儿,随后站直了身子,同样有模有样,礼貌的介绍道:“我是阿吉,这位是我的父亲,我们是山下寨子里的人。”
“幸会幸会。”高文轩微微一笑,又行了一礼,这时候,他脸上突然呈现出痛苦的神色,身子摇摇晃晃站不住脚,眼看就要往地上栽。
锦华有些发急,连忙去抓他,这时又听那小青年说:“快把他扶过来,我们这就下山。”
手忙脚乱将高文轩扶到了小青年的背上,总算歇了口气儿,这时候高文轩却冷不丁地抓住了她的手:“锦华,我恐怕要不行了。。。”
锦华气得七窍生烟,高文轩方才分明是装的,他抓她手时,还挤眉弄眼来着!
小青年以为他怎的了,心里头更慌。连忙看向中年人,中年人瞟了高文轩一眼,捏着烟杆子沉思了一会儿,不晓得同小青年说了什么,二人的脸色俱在一瞬间沉重了下来。
作为知情人,看着那对父子的脸色,锦华晓得高文轩的话是说给那对朴实的父子听的,心里头跟打鼓似得忐忑不宁,生怕高文轩使手段,以至于弄巧成拙,被人发现了下不来台。
“小姐,请跟着我们一起下山,路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一定要牢牢跟着我。”
锦华点了点头,站在了小青年的身后,小青年从衣袋里取出来了一包药粉塞到了她的手上,只见中年人在前同他招过手后,他便转了身子,脚步如风一般行动了。
高文轩懒洋洋的趴在小青年的背上打瞌睡,锦华在后紧随。
看着高文轩的做派,她真真觉得这人坏透了,净干一些欺负人的买卖,对小青年不免有些同情。当然这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立场上,在她的立场上看,她只希望小青年更憨厚些,将他们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送下山。
穿山过林,又行了不远,所行之处,林木生的密不透风,视线所及,变得更加的晦暗。小青年走的更快了些,锦华这些时间与穆少秋那一行人一路上紧赶慢赶,脚上生有不少水泡,追着小青年不免有些吃力,鞋子里汗津津,脚汗像针刺一般扎进了皮肉里,疼痛难忍。
她掐着手上的嫩肉,咬着牙又追了上去,不过小青年似乎有意等她,每每见她过来,才又向前赶路。
锦华跑的气喘吁吁,比夜雨搀扶高文轩还要觉得累,因为小青年简直将她带进了蛇林,一条树上攀着好几条竹叶青,全部挺着颈子同头皮擦过。
真是活该,她本想在心里骂一骂高文旭,但脑子突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和大青蛇待有一段时日,对蛇这种动物,她倒是不怎么怕,不过还是有些担心这些蛇会不会平白无故的咬人。
许是小青年给她的药的功效,穿行林子的一路,都没有蛇同她亲近共舞,多数是见到她就厌恶的溜开了。
穿过林子,山里起了瘴,烟云渺渺,站在朦胧的雾气里,已经能够看见村落的灯火,等他们彻底的进入村子,天色已经尽暮。
紧赶慢赶终于到了村子,站在村头,小青年的脚步有些虚浮,高文轩倒也识趣,自个儿从小青年的背上跳了下来,他攀住了锦华站着,不要脸皮的继续装生命垂危。
锦华白了他一眼,但他二人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她也不便揭穿他,安静的跟在小青年身后,预备等高文轩的病症解决了,出一些钱财,也算对得起良心。
高文轩瞧见她的眼白,默不作声的捏着她手心里的嫩肉,这一点让锦华很不满,她总感觉高文轩自打被九头鸟伤了就变得越来越耍赖了,他们的关系按理说是没有这么亲近的,但现在却越来越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你安生些吧。”瞪了高文轩一眼,锦华反手箍住了他的手腕子。见小青年瞧过来,嘴角微微扬起,同他点了点头。
小青年这个年纪在村子里。多少已经谈婚论嫁,见他二人举止亲密,见怪不怪的又挪开了眼,跟上了父亲的脚步。
其实小青年是想问一问要不要他帮忙,毕竟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扛一个大男人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费力的拽着高文轩跟上去,锦华真觉得等高文轩好了之后,要躲的远远。
高家的人,高家的事情,除了苏苏,与她都是无关的,苏苏是阿宽的胞妹,她总该要照顾些,至于高文轩,跟她更是没有什么情分可言,若他再耍赖,她就把他两条胳膊斩了!
想着不过瘾,她又暗中掐了高文轩一把,见他呲牙咧嘴,方才满意的跟着小青年进了院门。
小青年家的屋子,同其他村人的屋子差不多,都是土墙。
村落与县城相比总归是落后和贫穷的,锦华对住宿这一点并不大挑剔,而高文轩则是皱着鼻子跨进了院门。
屋不大,两间房。尽管如此,这对憨厚朴实的父子还是为他二人腾出了半间屋子。由于没有多余的床铺,锦华和女主人睡在了一间屋,高文轩因为发烧占了小青年的屋子,父子俩人对凑着在铺了被褥的桌子上躺一夜。
对于高文轩的伤,锦华特意问了问小青年,小青年让她不要担心,说是有法子,想起高文轩的后背,锦华便忍不住犯恶心,那些水泡倒不是让她担心的,让她忧虑的是水泡里跟虫卵一样的东西——跟蛊婆婆习蛊的时候她听过一些骇人听闻的虫子,虫子的生命力比任何动物都要顽强,况且吃掉人的虫子并非是少数。
于情于理于良心,她做到这一步算是对得起高文轩了,剩下的,就得靠高文轩自己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悔()
高文轩捏着果子,看着不远处临时搭建的矮棚子发呆,直到瞧见领着一大帮小娃娃咿咿呀呀读书的锦华看过来,方才故作漫不经心的扭过脸。来回了几次,发现小娘们儿压根没正眼瞧他,颇不是滋味的摸了摸身上已经结疤的伤口,唉的叹了口气。
他心里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