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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拿抹布过来吧。我来盛。”
小宽垂下眸子,一脸若无其事走出了屋子,在踏出屋门的瞬间,他抓住了被汤汁淋湿的伤口,那里,像是针刺一般,顿顿的疼,心也是,顿顿的疼。
“滴滴滴。”
门外骤起小汽车的鸣笛,锦华侧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小宽,再拿对碗筷。”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高文轩来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教育()
归家之后,锦华疲惫的瘫在沙发上,冷眼瞧看小宽蹑手蹑脚的为她端来饭食。
“知道错了?”看着汤面之上圆滚滚的荷包蛋,锦华瞟了小宽一眼。
“小姑奶奶,您先吃了饭再来打我吧。”看着小宽像小哈巴狗一样两手捧着筷子,锦华脸色多少好看了一些,从他手上接过筷子,和高文轩周旋这么久她还真是有些饿了。
搅了搅面条,见面汤清亮,面条不软不硬,想来小宽为她煮面废了不少心思,心肠一软,对着小宽态度柔和了许多。
“你怎么就去了那里?先生不管你吗?”
说到这里,锦华心里还是有些郁闷,小宽跟着她不过几个月,就学成了这幅样子,以后长大了可还了得。
“小姑奶奶,我听同学说。。。。。。”
锦华放下了手上的筷子:“说什么?”
小宽支吾了一会儿,咬着嘴皮子,怯语:“说那种地方收益最大,比他们家里种鸦、片赚得都多,说在那里当拳手一晚上能赚三十多个现大洋呢。”
“所以你就去了?”
听了小宽的话,锦华全然没了吃食的心思。
小宽两只眼珠子里潜藏着对未来的雄心,地下赌场里的一番见识为这个年轻人打开了新世界,让他见识到了赚钱的另一种手段,所以他的眼睛乌漆漆,灼灼逼人:“小姑奶奶,那个地下赌场真有这么厉害吗?我见那些人一天都能赚到上百块大洋,还有鸦片烟,那里的。。”
锦华被气得厉害,一巴掌拍到了面前的矮桌山,在她看来小宽是穷怕了,才会在这样的年纪有那些坏心思,想了想,觉得应该同他好好交流一番,他这个年纪说教说教应该还能改过来,于是压着脾气,温和道:“小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们要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或者靠自己的头脑。”
小宽摇摇头,用一副小大人的语气说话:“小姑奶奶,你不知道,我在街上乞讨的时候见多了,种地的都被欺负坏了,龙山县和凤凰县,遍地都是鸦、片,所以不能种地,我们得去欺负这些种地的,才能有利可图。”
“那好好读书当一个科学家不是很好吗?或者好好跟先生学画画,以后当一个画家不是也很好?”锦华努力为小宽绘制未来蓝图,希望扼杀掉小宽心里头刚刚冒出来坏心思的苗头。
想了想,小宽又摇了摇头:“小姑奶奶,我读书没有天分的,在学校里我什么都比同学差,也经常考不及格,而且。。。。。”
晃神的功夫,锦华突然想到了高文轩的那一番话,心里有一些感伤,端详着小宽,在心底问自己,究竟能不能将这个孩子培养成高宽,实话说,她有一些被高文轩的话动摇。
“小姑奶奶,我可以不去上学的,您能收留我,我已经很高兴了,读书太费钱。。。。。。您赚钱也不容易。”
锦华自小受的家庭教育,在钱财观上,父亲教育的无非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其他的,关于做人这一点的教育,她并没有学的透彻,至于上学读书,她同小宽的境地差不了多少,并非是上学的料子,读书她倒是可以,但读书与上学又是两回事。
虽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小宽,但锦华觉得,如果想要小宽成为像高宽的人,势必要小宽乖乖的去上学,小宽连君子之道是什么都不知道,她得让他心甘情愿的去学校读书不可,反反复复的琢磨,锦华决定从现实出发,给小宽贴合实际的举例子:“你大字不识几个,以后怎么帮到我?以后想上山当土匪?还是卖鸦、片,开赌场?让人戳着你的脊梁骨骂?提到小姑奶奶了,让他们骂小姑奶奶没管教好你是不是?”
“哼,谁敢编排小姑奶奶的不是,我就用拳头把他打趴下!”
“那你把他打趴下后,他依然要说呢?”
“那就把他打死!”
看着小宽满是戾气的面孔,锦华心底有一点颤动,照高文轩的说法,她不应该这样费心费力的这样管教他,人的关系大多建立在利害之上,或许读不读书不甚重要,但小宽这种以暴制暴的思维若不阻拦,假以时日,必然酿成大祸,上学读书最重要的是在思维上的培养,这一点锦华深有体会。
“那要全湘西的人都编排我呢?你能把他们全部打死吗?”
小宽哑巴了,绞着两只手指满腹心事的看着锦华,过了许久,硬着头皮说出了心里话:“可小姑奶奶。。。。。小姑奶奶你为了我的学费太辛苦了。”
“这世上没有干什么不辛苦的。小宽,我们想要得到东西就势必要去付出。所以你不能辜负了小姑奶奶的付出是不是?所以得在学校好好读书,好好听先生讲课是不是?这样才能以后报答小姑奶奶啊,你要成为一个正人君子,成为一个优秀的画家,成为。。。嗯,以后不准偷偷从学校逃课了,也不要再跟同学打架了。”
见小宽重重点了点头,锦华眼睛瞟了一眼高宽的房间,低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又道:“过两天,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学校好好读书,等我回来会检查你功课的,若是不合格,我可不会饶了你。”嗔怪的一点小宽额头,又道:“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去睡吧。”
小宽没有动。
“还有事?”
“没了没了。”一吐舌头,小宽疾风似的闪开了,他一溜烟跑到了楼梯口,在昏暗的角落里摸着手指头上的刀伤,偷偷的看着小姑奶奶吃面,他方才想问一问小姑奶奶,面的味道好不好,他跟着隔壁的婶子学了一个下午才学会了和面和切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出这碗面。
看着桌上已经凉了的面条,锦华全然没了吃食的心思,一翻身又躺回了沙发上,在心里默默思索高文轩下午的话,八大门、高家、她竟然在赌场听信了高文轩的屁话。
在湘西,赌场生意赚不了多少,鸦、片才是敛财的手段,湘西鸦、片泛滥,而且是合法之举,龙山县甚至有乌金国之称。
方才听了小宽的话,锦华想到了这一点,高文轩这个人他自己都说了他是唯利益所趋的人,如此大的利润,她还真不相信,鸦片生意高文轩没有沾手,他会从北平过来,鬼才信他是因为什么八大门呢!不过高文轩吃的应该是小利,他走的是黑路子,湘西是陈大爷的天下,在这位太岁爷头上动土,高文轩作为一个外来客,想必还没这个本事。
地下赌场是高家的生意,这一点,锦华依然耿耿于怀,高宽对她到底还是有所隐瞒的。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看着窗户外的星子,她不再思索这些迷雾似的事情,而是将思绪转到了去神农架的事情。
湘西这边火车很少,光去北平她都坐船,坐轿辗转了一路,若是去神农架,走水路是必不可少,最近水患严重,她莫名有些怕生事。
看贺榕对媛媛的态度,媛媛此行是必然,高文轩嘛,穆少秋那边没听到风声,他去和不去都是不一定的事情。。。。。。
眼睛有些轻蔑的眯了起来,想到高文轩,锦华满脑子里都是他说的那些话,恨得她牙痒痒,有些后悔,心道自己走之前应该狠狠的踩他一脚才对!
被她记恨着高文轩,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冲了澡,换了新衣,静静的站在院子里夜观天象。
平日里高高渺渺挂在天上的白月亮,今日竟然变成了一轮泛黄的铜月亮,天上星子细碎撒在黑洞洞的天幕上,时而闪烁,时而幻灭,看得不甚真切,如梦似幻中,有一点淡淡的恐怖。
想起荣锦华,他突然觉得有些累,这个女人虽说与旁的女人不同,但实在太累人了些。
不过嘛,虽然有些累,但乐趣还是有的。
摸了摸下巴,高文轩想到了自己今日对她说的那番话,他可以打包票那番话是他老早就想说的,而且绝对的真心实意,从他御女多年的经验分析,女人像是骡子,在独立的同时,不应该完全的放养,还应该给她套上一条不甚明显的缰绳。
他对荣锦华确实调查过,摸根知底他倒没这个本事,但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她的事情,去神农架,他是有一层打算的,那个同她一行的贺司令和上海滩如日中天的杜先生有些联系,除此之外还有那个姓穆的,在赌场里的烟馆里住过些时日,这个人似乎和蛊门有点关系。
想通了事情,惬意的抽根烟,高文轩是作息有规律的人,所以在一根烟抽完的时候,他便转身回了房间,喝了杯白水,舒舒服服的躺在了特意从洋商手上高价买来的软床上。
一夜好梦。
早上醒来时已经是日上杆头,看了一眼天色,锦华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沙发有些硬,睡的她全身疼,懒洋洋伸展了四肢,许是没盖被,受了凉,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走去洗漱。
今日她没有什么事情可忙,决定带着小宽去街上逛逛,购些书籍,或者去馆子里吃上一顿。
开了衣柜,取出了一件新制未穿的蜜合色花鸟刺绣旗袍,在妆匣子里挑了挑,挑了一对珍珠耳扣和一条珍珠项链来。换了衣服,戴好首饰,在穿衣镜前照一照,就觉得什么地方差了一些,在柜子里一通翻找,又找出一件烟灰色的披肩来。
看着镜子里的倩影,锦华微扬了下巴,她这些日子瘦了许多,脸上的婴儿肥渐渐下了去,露出了小而精致的脸蛋,她觉得她扬下巴有一些傲然的作态,虽然有些刻薄相,但着实要比往常要美上一些。
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见新衣服还算合身,便利落的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淡淡的敷了些粉,描眉画眼后,用粉色的唇膏在嘴唇上微微的涂了一层,因为胭脂用完了,所以手指蹭了一些口红,在脸颊两侧轻轻的点了点,慢慢的晕开了。
“小姑奶奶,我买了早餐。”
听见小宽的声音,锦华扭过了脸,见小宽今日头发梳的齐整,穿了她给他新制的西装,虽然面容青涩,俨然有了成年人的阵势。
瞧了瞧,锦华心里有些膈应,因为她给小宽制得衣服差不多除了大小,几乎与高宽同款式,虽说小宽的样貌同高宽相似,但两人穿衣服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换身衣服吧,一会儿我们去街上,那几件西装你不要动了,穿那件藏青色的学生服好了。”
说完话,锦华又扭过了脸,披上披肩,在镜子前左右照了照,又弯身在妆匣子里找出了珍珠嵌蓝宝石的胸针,夹着固定住了披肩。
小宽看着她打扮的身影,忍不住又站了一会儿,她无论做什么事情动作都是很美的,给人的感觉像是一道软风,又像是被风吹着的细杨柳。
收整妥当,找了要拿的手袋,瞥见小宽还傻愣愣的站着,锦华想了想又喊住了他:“别换了,用过早餐我们就出去。”
小宽反应过来,见她又喊住了自己,不免有些惊慌,他来之前照过了镜子,因为觉得自己穿这身西装很帅气,还对着镜子沾沾自喜了一阵儿,她一会儿让换了,一会儿又让穿着,倒是让他更紧张了,莫非今天自己穿的,出门丢了小姑奶奶的脸了吗?
扫了眼桌子上的吃食,见是豆浆和肉包子、小菜,锦华便坐下了,小宽很自觉地过来舀盛,因为手上刀伤未愈,所以拿碗的手有些发颤,豆浆的浓白汤汁在桌子上溅了很多,弄得原本干净的桌面凌乱不堪。
皱起眉头,锦华从小宽的手上拿过了汤勺,自打高文轩和她说过那些话后,不知不觉的,她对小宽的确有了些许看法。
“去拿抹布过来吧。我来盛。”
小宽垂下眸子,一脸若无其事走出了屋子,在踏出屋门的瞬间,他抓住了被汤汁淋湿的伤口,那里,像是针刺一般,顿顿的疼,心也是,顿顿的疼。
“滴滴滴。”
门外骤起小汽车的鸣笛,锦华侧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小宽,再拿对碗筷。”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高文轩来了。(。)
第一百七十章 神农架之途()
一湾碧水中行至武昌。
两岸远山虚隐,天地水色皆醉于一片浓绿,就穆少秋所言,神农架地界甚广,他们预备从武昌补给后,乘船走至巴东,由巴东神农架林区而入。
湘西一路而来,耗时一周有余,吃食储备也消耗的七七八八,将在码头下船,高文轩便拽着锦华要往码头附近的小馆子去。
穆少秋不言语,跟在二人身后,看样子也要去寻些吃食,贺榕则看着武昌城的地界,面如沉水,不知是自言还是他语,恍惚中长叹了口气,见三人走远,挽着媛媛随于三人身后。
码头不远处,有一家小饭馆,方方正正的白色小平房上挂着乌木的牌匾,上面笔走龙蛇的用红漆写着鲜味馆三字。
因为肚里馋虫翻滚,高文轩没看牌匾,循着香味,一头扎进了小饭馆,锦华被高文轩强托硬拽坐到了馆子里的长凳上,闻到香味肚子也不禁咕咕叫起来。
高文轩紧靠她而坐,穆少秋跟着她二人进来馆子后,也不客气,径直坐到了二人对面,看着身穿紫红衣裙的老板娘递来菜单,指着点了几道菜后,将菜单递给了高文轩。
高文轩一边看着菜单,一边对着锦华评判小店吃食,将穆少秋点的菜食划去了两道,又点了武昌鱼和水煮肉片,饭食则要了五碗喷香的大米饭。
锦华晕了一路的船,对吃食并没有太大要求,她懒洋洋的坐靠在白墙上,眼睛余光则落在了穆少秋的身上,这个穆少秋跟穆叔实在太像了,看到他,她总能想起来先前和穆叔的争执。
世事难言,小狗蛋在他们从墓室出来之前就已经死了,躺在两张薄板子制成的小棺材里,被寨里的人葬在了山上的竹林里,因为他是孩童,又是暴病身亡所以没有进入祖坟的权利,
看了穆少秋有一会儿,锦华将目光投向了将将踏进饭馆一只脚的贺榕。
他带着媛媛坐了过来,身上的蓝色花格呢袍子随着脚步的踢踏而在半空翻飞出一条弧度,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看着他骨节纤细的手指,再看媛媛笑靥如花的俏脸以及眉眼里毫不掩饰的光彩,莫名的,觉得疲惫。
恰在此时,高文轩在桌下抓住了她。
瞪了高文轩一眼,要将手从他的禁锢中逃出,因高文轩不放手,故而两人手臂一同磕打在了桌面上,声音之大惹得穆少秋促狭而笑。
话说那次她同小宽出去的那日,高文轩有本事找到了神出鬼没的穆少秋,大清早载着穆少秋坐着车子去她那里蹭了一餐早饭,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穆少秋对高文轩为人赞不绝口。不过纵然穆少秋赏识他,锦华觉得自己也不会多看他两眼,在她心里穆少秋也是要提防的。
大概是觉得自己那一笑不大正经,穆少秋随即又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手指沾茶水在桌面上画了路线图,要求饭后他四人兵分两路,去市场上分别购置吃食和必要的工具,比如罗盘和睡袋,而他,则去这武昌城内找一位能在神农架老林里带路的高人。
毫无意外,锦华同高文轩分在一组,贺榕则与媛媛分在一组。
街道上,人声喧嚣,锦华一边逛着街上的摊子,一边颇无趣的听高文轩讲话,他总揪着贺榕的问题问东问西,实在讨人厌。
瞟了一眼前方同贺榕亲亲热热小鸟的媛媛,锦华被他撩拨的暴躁,侧脸瞪了过去:“赶快买完东西赶快回去,你要是再白话,我可不跟你一起去了。”
“你喜欢他是不是?”
很惊讶高文轩会这样说,但巴掌比反应更快,在他话音未落前,她一巴掌已经拍了过去:“你瞎说什么呢?”
“你喜欢他。”这一次,高文轩的声音更肯定。
瞧了高文轩一眼,锦华决定不理他,一个人在前走,准备买了东西就回去,她早就过了伤春悲秋的小女孩时代,对爱情对人生也没有太多的感慨,在她看来,她现在唯一值得做的就是尽快解决往生蛊的事情,尽快的回到上海滩。
见锦华没有回答,一个人自顾自的往前走,高文轩知道自己猜透了她的心事,虽然没有听到她亲自说出那些话,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大滋味,走上了前,拉住了她:“哎,你等等我。”
锦华放缓了脚步:“你要是在胡说就撕烂你的嘴巴。”
看她气定神闲放狠话的模样,高文轩不自觉的笑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么翩翩君子,淑女好逑也是可以谅解的,不如。。。。。。”
斜了他一眼,锦华冷笑了一声:“高大爷,我的事情,不劳您操心。”
高文轩止了声音,仰天摸了摸下巴,静静的跟在了她身后,他面对女人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同她说话时,他总感觉自己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油腔滑舌,偷偷爱慕着女孩子的少年郎。
可他的心终究是硬的,很快便又从少年郎变回了北平城里的高家混混爷,嘴角不羁的勾起一侧,抬手从她身后揽住了她。
“喜欢他不如喜欢我,我比他高,比他有钱,也比他长得好,我的那活还好,更何况我们是相似的人,人总该和自己的相似的人在一起。怎么样?”
“你配不上我。”锦华依然是那句简单的话回应。
“那他那样的男人就能配得上你?”高文轩嗤笑了一声,指着贺榕的身影挑衅的问。
锦华知道高文轩还是狗改不了****的德行,颇有些鄙夷的白了他一眼:“能配得上我的男人定然是天纵之才,或是旷世明主,再不济也要有汪精卫那样的本事。”
高文轩挑了挑眉:“你这野心不小啊,主意都打到了汪精卫那里。不过嘛,旷世明主大概是难找到了,那些兵大头要么老的老,残的残,或是妻妾满堂,你要是跟天纵之才和旷世明主充其量做个小老婆,跟我还能当个大老婆。”
“人各有志,所以高大爷,您还是找您的小春吧,别总来缠着我。”硬气的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