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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救你救得不对了?”
“别,我可没说。”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
“。。。。。。”
虽然多年不见,但两人的相处方式依然不变,互吹互捧,互嘲互贬。
“没想到,你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锦姐儿。”唐明猛吸了口烟,然后一脸嫌弃的打量锦华。
“怎么?很有名?”锦华眼中有些冒火。
“没,只是艳名远扬。”唐明捏灭了烟头。停顿了片刻,从怀里拿出烟夹又点燃了一支。“传言,锦姐儿是上海滩里最明艳的花朵。”说着,唐明又喝了口水,继而道:“但我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狗尾巴草。”唐明说着,语气里流露出几分失望,全然不顾及面前锦荣咬牙切齿变了形的脸。
“呸,唐胖子,你才是狗尾巴草!”
“嘿!你瞧你这话说的,你看看小爷我那胖了,完完全全就是大上海风流大少的楷模嘛。”唐明推了推夹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对着一旁的侍女抛媚眼。
“荣锦华,你给我解释清楚。”正吞着酒水的锦华听到这一声大喝忽然被呛住,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唐明,唐明连忙摇头,见锦华还是怀疑,举着三根指头发誓。“我从不会喊你全名,我最多会喊你狗尾巴草或是锦华。”
被二人忽视了的正主此刻可谓是气急败坏,又是一巴掌拍下,这才唤回思维神同步的二人。
“你们两个奸夫淫妇,有完没完!”渚忠君指着锦华和唐明骂道。
唐明的烟瘾很大,又抽完了一支,从烟夹里拿出了两支烟,一支自个叼着,另一支则递给了渚忠君。
“哎呀,兄弟别生气嘛。来来来,抽根烟,来讲一讲锦荣和我奸夫淫妇的故事,让大家伙都乐呵乐呵。”
“哼。你们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渚忠君拍开了唐明手中的烟。
唐明收回了手中的烟,眯了眯眼,打火点燃了叼着的烟,深吸了口,朝着渚忠君吐圈圈。
“我可是记得你说过,你说你跟荣锦华没有关系。”唐明的声音有些阴冷,锦华听到他这种语气有些发怔,这样的唐明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像是一个生杀的掠夺者。
然而唐明的高冷并没有持续多久,紧接着唐明的行为就让锦华大跌眼镜,只见唐明掩面,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对着渚忠君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说你不娶荣锦华是对的,要不是从小指腹为婚,家母喜欢她,他才不会把一生幸福都陪在这个母老虎身上。
说的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锦华黑了脸,一把揪住了唐明的耳朵,唐明夸张的大叫,看得周围人是一阵唏嘘,而那渚忠君虽然没了脾气,有些想离开这丢脸的两人,但他还是特意强调了一句,荣锦华,你是个弃妇。
锦华听了没有多大反应,反倒是挑了挑眉看向了唐明,眼神里隐隐有挑衅的味道。
唐明懂她的心思,渚忠君骂她是弃妇,这不明摆着骂自己是个穿破鞋的,锦华这是等着看自己笑话哩。
唐明正了脸色,轮椅一横拦住了渚忠君的去路:“渚兄可不能这样说,锦华跟我是指腹为婚,跟你们渚家可是没有半点关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他说着又隐晦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渚父。
渚父身为老江湖自然是感觉到唐明眼神里的意味,他在警告自己管教好儿子!但他唐明又算什么东西,渚父被挑起了怒火。本来他是不屑教导小辈的,但却没说要让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小杂种骑在他的头上。
“锦华啊。”渚父开了口,锦华看着渚父点了点头,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平淡的看着渚父,没有多少尊敬的意味。
渚父见锦华这般,心里有些不顺,无论怎么说他都非常中意这个儿媳妇人选,但现在,唯独她的家世背景不如他意。荣家落败了,那么荣锦华对渚家的发展就不会有多大助益,何况,现在她名声又那么差,怎么说,渚家都没有理由去接纳她。
“渚老还是不要总喊我家太太了,现在虽然是民国,但男女的基本设防还是要有的吧。”唐明两根手指夹着烟卷,吐了一缕烟雾。
“唐明,谁让你这样对我父亲说话!”渚父还没说话,渚忠君就咬了上来,锦华瞧瞧唐明,又看了看渚忠君,心里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今天,她想必怎么也不会发现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男子有多愚蠢。
“忠君,既然我们早就毫无瓜葛了,你还是不要纠缠为好。”锦华注视着渚忠君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清晰,看着渚家人搅和的这场闹剧她无由觉得厌烦。
“我纠缠?”渚忠君吼了一声,赤红了眼,一个猛子拉过了锦华,双手掐着锦华的脖子,骂骂咧咧:“好啊,我就让你看看我纠缠的样子。”
“快拉住他”唐明喊了一声,但还是晚了,锦华细嫩白皙的脖颈这时被渚忠君轻易的握在了手上,锦华的脖颈偏细,看着渚忠君似乎使不了多大劲就能把锦华的脖子捏碎。
“渚忠君,放了锦华,我们有事好好商量。”唐明滚动着轮椅,一边慢慢接近渚忠君,寻找渚忠君的破绽,一边又紧张的注意锦华。只见渚忠君面目狰狞,一副凶煞的表情,同时他扼住锦华的力气也越来越大,锦华脸憋的通红,她觉得脑子发胀,但还是咬着牙,用胳膊肘撞渚忠君。
“锦华,不要动”唐明喝了一声,锦华停住了,只见唐明艰难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站了起来,他抓住了渚忠君的衣服,一拳打在了渚忠君的脸上,但渚忠君并没有被打倒,虽然抓住锦华的脖子松了松,但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时机,一脚向唐明踹了过去。
渚忠君踢出那一脚时,锦华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渚忠君的脚错一点点踢到唐明的身体,唐明在地上滚了过去。
而这时,渚忠君又朝着唐明的方向下了一脚,锦华眼睁睁看着唐明在地上艰难的行动,她的心仿若在油锅里煎炸,锦华卯足了劲脖子向着渚忠君压着打出了一拳,这一拳打在了渚忠君的眼上,渚忠君此刻又气又恼,狠了心,愤然将锦华甩了出去,而后抓住了地上的唐明。
“忠君。”渚父喊了儿子一声,渚忠君扭头看向父亲,见一个黑人那枪抵着父亲的脑袋,便松了唐明,急着要往父亲那里赶。
而唐明并不愿意就此罢休,挣扎着站了起来,从怀里摸出了一支枪顶住了渚忠君的背。他的脸上满是狠意,同时离唐明近的那些人发现唐明身上已满是鲜血,还有血液正往外面冒,看着十分骇人,但这些大佬们无不对唐明肃然起敬,因为他们大多数人都有着和唐明一样的经历,他们明白唐明所经历过的苦痛,这些伤口,是他的功勋和见证。
“唐明,放下枪。”伴随着一道声音,原本拥挤的人群让开了一条路,一个身着缎子长袍的男人急忙走到了唐明身边,他握着唐明的手,卸下了唐明的手枪,他说,阿明,不要坏了规矩。”
唐明看见来人笑了起来,他的眼睛里有种轻蔑,他说,杜先生,你来了。
杜先生。现场的人无不倒抽了口气,这上海滩只有这么一个人能被称得上是杜先生,那就是,杜月笙。
你先不要动,你的伤口开了,你需要救治,杜先生握着唐明的手温温和和道。
“锦华!”唐明并不在意杜先生的话,猛地坐了起来,这时候,有人将锦华抱了过来,锦华头磕在地上,有一大片乌青,正在昏迷。
第七章 鬼门关走一遭 心悸动两相拥()
唐明强忍住身上的疼痛,从来人处要过了正在昏迷的锦华,锦华身上没有多少肉,小姑娘娇娇小小,虽然他现在有伤在身,可抱起她来仍然很轻松,唐明低着头看着锦华额头上的黑青,心里的怒火是春风又生,对着锦华又多了些怜惜,这小姑娘娃娃的时候跟着在他身边,活生生一个鬼精灵,想想她小时候的蛮横娇纵,唐明觉得明明是金枝玉叶的姑娘怎么就被伤害成了这样,这些人黑了心肝吗?
“阿明,放下她,你先去救治,你是想彻底废了你那两条腿吗?!”杜先生拉住了唐明的胳膊,可唐明不去看他,让他在众人面前颇为尴尬“阿明,阿明。”他又喊了两声,唐明依然没有理他,杜先生低头仔细一瞧,发现唐明已经半阖了眼。
杜先生叹了口气,扭头对着人群一处招招手,人群里立刻走出来一小队担着担架的人,他们把唐明身体放平,想将锦华从唐明怀里扒下来,但唐明的胳膊完完全全困着锦华,想将二人分开不容易,杜先生见此,挥了挥手,让人将两人一起带了下去。
之后杜先生安慰了惊魂未定的渚家父子,也离开了,徐某人带着小青站在二楼一处向下观望,他面容平静,只有闪烁不定泛着冷光的眼睛,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而小青则盯着锦华站过的地方,握紧了拳头,她修剪精细的指甲嵌进了肉里,掐红了一大片。
一对野心勃勃的兄妹。
小青的生日宴就这样以锦华和唐明以及渚忠君三人上演的闹剧结束,看着离散的人群和骤然清冷的大厅,一切繁华仿若过眼一般,小青对锦华莫名加深了恨意,她看着身边的哥哥,有着说不出的感伤,徐某人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伸手握紧了她的手。
“清容,我会让你成为全上海最尊贵的小公主。”徐某人眼中是难掩的炙热,杜月笙的出现让他第一次如此真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权利,一颗名为**的种子在他心里破壳,发芽,缠绕和包裹着他,徐某人知道这是自己的梦想。
他,要成为第二个杜月笙,不,他要取代杜月笙。
夜,渐渐深了,大上海的热闹已经有些平静了,无论是徐家的热闹,还是百乐门的热闹。
锦华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唐明死了,自己也死了,小青和徐某人看着他们的尸体在笑,渚忠君也在笑,他们一边轰笑一边说,荣锦华,你永远赢不了,荣家也永远不会翻身。
荣家,荣家,荣家怎么会翻不了身?唐明、她、唐明又怎么会死?她又怎么会死呢?她想争辩,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黑白无常要来带走她,她怎么也逃脱不了。
“不要!”锦华猛地坐起,她冷汗出了一背,现在全身发凉。锦华看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之后疯也似的掐自己的耳朵,很疼,她没有死!
而这时,趴在锦华床边的唐明也清醒了,抬头看见锦华,高兴极了,他拥住了她。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他的声音嘶哑,听见他声音的一刹那,锦华泪流满面,她抱紧了他。
“还好,还好你活着!”二人相拥而泣。
“唐明,现在,我就只剩下你一个好朋友,你一定要好好活着。”锦华的声音很低,似是呢喃。
“我知道。”唐明松开了她,拍了拍她的脑袋。“鬼丫头,你看我唐大少不是活的好好的嘛,怕什么。”
锦华白了唐明一眼:“我当然看见你好好活着了,否则在我面前的是鬼吗?”
“哇我是鬼!”唐明伸着舌头,张牙舞爪的向锦华扑了过来。
“哎呦哎呦呦疼!那个抓得小爷我!”唐明正得意着忽然抱着耳朵叫了起来。锦华看着跟前掐着唐明耳朵的华服女子,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是你姐姐我,好哇你,阿明,你现在竟然连杜先生的话也不听了?!”那女子颇为泼辣,拧着唐明的耳朵又扭了一圈,疼的唐明是哭爹喊娘。
“唐丽!你再欺负我我告母亲去!”唐明抱着耳朵的样子很是可怜,倒是惹得华服女子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个冤家,阿明,你知道我得了杜先生的消息从北平赶过来又多累吗?我的小祖宗,你再惹是生非,让我跟爹娘怎么交代啊!”唐丽掐着腰,手指戳着唐明脑门儿骂。
“谁让你交代,我也可以交代!”唐明推了推眼镜一脸骄横。
“你这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不是!”唐丽气急,一激动抄起脚上的高跟鞋就朝着唐明掷来。
“咳咳。”锦华看够了戏,想着唐明身上有伤,咳嗽了一声。
唐明探手接住了唐丽的鞋子,正想调侃几句,听见锦华的咳嗽声慌了起来。“鬼丫头,你不是感冒了吧!”也顾不得和唐丽再贫嘴,反手将鞋子扔给了唐丽,伸手探锦华额头的体温。
唐丽这才注意到病房不止的弟弟一人,看见病床上躺的是个姑娘,还是个娇娇弱弱的漂亮姑娘,促狭的冲弟弟眨眼睛。
锦华自然是看见唐丽的眼神,一下红了脸,拍开了唐明放在额头上的手。
“唐丽,你想什么呢?!我跟狗尾巴草是革命友谊。”唐明的话直接被唐丽忽视,唐丽一把推开弟弟,坐到了锦华的床边。
“狗尾巴草姑娘,你跟我家阿明在一起多久了。”唐丽笑眯眯的看着锦华,俗话说得好,爱屋及乌,唐丽看着锦华是越看越喜欢,直接把她当做了弟媳,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镯子褪了下来,套到了锦华手上。
锦华哭笑不得的看了看手上的镯子,但没有当场脱下来,准备等唐丽走后交给唐明。
“姐,我们真不是你想的关系。”唐明看着自家姐姐,有些头大。于是换了个话题“姐夫怎么没跟你来?”
唐丽变了脸色,扭头看着唐明,眼圈发红。
唐明心里紧张,试探的问:“姐夫出事了?”
唐丽没说话,阴沉沉的,这一次她没有看唐明和锦华,她的脸皮有些抖动,她看着窗户,良久,才叹息一声:“阿明,你姐夫的官丢了,还有孙先生去了。”
“姐,这北平的天迟早要变的,姐夫的官没了就没了吧。”唐明看着唐丽言辞诚恳。
“这些我都知道,阿明,你姐夫的事远没有那么简单,你也别管了。还有,你跟我讲你是在杜月笙那里做个狗头军师,可是阿明,你看看你这一身伤,那里是来做军师?还有,黄金荣现在高看杜月笙,不代表以后会继续高看他,阿明,江湖事你比我懂,我不多说。那些勾当,你比我要清楚。”唐丽语重心长,锦华躺在床上静静听着唐丽的话,也陷入了沉默,唐明,她忽然不想拉唐明下水了,如唐丽所说,这上海滩的水太深了,荣家招惹的人远不是他们所能触及的,徐某人既然能拿到荣家的宅邸想必不是为那人办事,就是有极硬的后台。她荣家身后站的是张家的那位,若是想动她荣家也要看看张家那位的佛面啊,可她荣家还是一朝之间,家破人亡。
可是,她又怎么能大仇不报,眼睁睁看父母亲尸骨未寒。她又怎么能让荣家就此泯灭在历史之中,虽然荣家短暂的辉煌连历史都称不上。
她该怎么办?她是否要放弃复仇?不!她不能!每个夜晚,想起那一朝巨变,她都久久不能平息,家破人亡之仇,父母尸骨未寒之仇,她如何去宽恕?!
“锦华,锦华。”突如其来的声音将锦华拉回了现实,锦华看着唐明一脸关切的模样心头一紧。
“怎么了,是不是头疼?”唐明揉了揉她的头发。
锦华抓着被单的手松了送,她摇摇头,笑:“没有,我好多了。”说着又看看四周,问唐明:“丽姐走了吗?”
唐明苦笑一声,指了指病房外:“呐,在外面跟杜先生掰扯呢。”
“你怎么想?”锦华偏着头看了唐明一会儿,问。
唐明坐在轮椅上,将手撑着,挪到了锦华的病床上:“累,累死我了,唐丽来每次都跟打仗似得,要不是看她是我姐,旁人我哪有这么客气。对了,让我躺会儿。”
锦华笑了笑,将身子朝里挪了挪,给他腾了一大块地方,唐明也不客气,挤了挤,顺手拉着被子盖了上去。
唐胖子,你明知道我问你的不是这些。锦华看着唐明一脸疲惫的模样,替他掩好了被子。
“阿明,你别装了,老实告诉姐姐什么时候办婚事。姐姐先替你操办着。”不知道杜月笙说了什么,唐丽再进来病房时一脸喜气洋洋,不住对着锦华和唐明挤眉弄眼,杜月笙则站在唐丽身后,微笑看着她跟唐明。
“姐,我求你了,让我睡一会儿吧!”唐明哀嚎了一声,降头缩进了被子里。
“阿明,你的房间可不是在这里。”难得的,杜先生也来打趣唐明。
唐明露出了半只眼睛,探头探脑的惹人发笑:“不管不管,锦华在那里我就在那里。”
“嘿,你这小兔崽子,不是说你跟锦华没关系。辱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可不好!”唐丽重重白了唐明一眼。
唐明堵着耳朵,脸朝向了锦华,给了唐丽一个屁股。唐丽还要说什么被杜先生拉住了。
“让他们休息吧。”杜先生说。说着他二人向病房外走去,在杜先生关门的时候,锦华听见他说,唐明最近你先养伤,什么事情都不要管。
锦华抬头看着杜先生关上了门,杜先生见她瞧过来,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着她看不懂的意味深长,这是锦华第一次见杜月笙。
第八章 游红尘景触情 人生事不可说()
锦华和唐明在医院住了有大半个月,因为唐明跟唐丽抱怨说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实在刺鼻,唐丽原本只是想着给唐明换个病房,但实在架不住唐明每天糖衣炮弹的轮番轰炸,最后只得找院长开了个出院证明,唐明拿到出院证明时,先是激动地将那张薄纸放在嘴边啪叽亲了一口,后是举着证明欢呼,唐丽坐在锦华跟前看着自己混世魔王般的弟弟,一脸无奈。
“早知道就不依着你了,再圈你些日子,你这皮猴样,这回出去非撒野不可!”唐丽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手里抓着手帕不住数落唐明。
唐明按住了唐丽的手,嬉笑:“哎哎哎,姐,话可不能这样说,你知道的锦华身子早好了,我这是怕锦华憋在医院里觉得烦,你知道女孩子不开心可是要不漂亮的。”
“呸,我还不知道你,少拿锦华当借口。你看看锦华,再看看你,我宁愿有个像锦华的妹妹,也不要你这个泼猴混世魔王来当弟弟。”唐丽皱了皱鼻子,没好气的对唐明说。
唐明不以为然,耸了耸肩,又一脸笑意的对着锦华:“狗尾巴草,哥哥这回可要,带你去见识见识大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