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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你怎么也想不到吧。你心心念念的东皇钟已经择主了。”刘秉忠眼珠子一转,厉色四现,他偏要同忽必烈针锋相对。
爆出这么一道惊雷后,他又似疯癫了一般狂笑道:“即使你再怎么机关算尽,也不会长生,你奉若神灵的海底人,最后还是没有交给你,哈哈哈哈,你输了,你输了!”
忽必烈从听到东皇钟三字开始,脸色便一直阴郁,他看着刘秉忠眼神中流露出暴虐,他单手朝浮空一挥,那刘秉忠便从地面上飞起,朝着巨岩冲撞过去。
“你看见了吗?这是力量,即便那些海底人也会畏惧的力量。”忽必烈的衣摆无风自动,他的眼睛里完全是对刘秉忠的不屑和睥睨。
“你怎么会,怎么会!”
“自然是要感谢你的帮助了,若不是你,朕可能早就是一抔黄土了。”
“你求助了。。。那些天外来客?!”刘秉忠似乎想起什么,脸上一阵惊骇。
忽必烈脸上呈现出嗜血的笑容:“不是求助,是利用。没想到他们的能力竟然意外的好用,朕只是给了他们一些小小的许诺罢了。”
锦华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掀起惊涛骇浪,那些海底人,还有天外来客,东皇钟,这些刘秉忠都是知道的,那么唐明的变化自是跟刘秉正脱不了关系,这个陵墓里,隐藏的一切都太让人惊惧。
那么,现在,唐明,是不在了吗?她闭上了眼,有些脱力。
“这次的身体还真是意外的好用,不过那个灵魂体没有被朕吞噬,秉忠,你可有什么法子?”忽必烈并不在意自己同刘秉忠之间的隔阂,继而问。
刘秉忠沉默,这时忽必烈挑了挑眉,看向了被刘秉忠方才护住的贺榕。
他将贺榕从头打量了一番,最后冲刘秉忠道:“不错不错,这是你收的徒弟?”说着,他探手去摸贺榕。
“住手!”刘秉忠声嘶力竭。
贺榕这般聪明的人自然清楚他所面临的困境,他武功底子不差,身子一绕,躲过了忽必烈的攻势。
忽必烈有些意外,但没有再咄咄逼人,而是凝神细看刘秉忠,似乎在等刘秉忠的回应。
刘秉忠看了贺榕一眼,这一眼中有一丝决然的坚定。他转身飞入了僵尸群中,锦华见他过来,心下深感不妙,果不其然,刘秉忠一把抓住了她,将她扯到了忽必烈面前。
“办法自然是有,那就是吞噬东皇钟。”刘秉忠眼中疯狂过甚,一时间仰面哈哈大笑。
贺榕见他将锦华拉到了忽必烈面前,眉宇间多了丝煞气,拱手抱圆,拉住了他的腰身,硬生生将他摔绊在地。
刘秉忠有意助贺榕,却被他这般大打出手,一时急火攻心,硬生生从喉咙里喷出一口腥甜。
忽必烈抱臂看他二人冲突,看得津津有味。不过这些不过是表象,事实上他的目光始终黏在锦华身上。
“荣锦华?”他轻声喃念,抬眸之间眸光流转,颇有玩味之意。
锦华听见忽必烈的声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听了他们的对话,多少已经理出了头绪,她知道,当下在她面前的是忽必烈,而唐明从一种意义来说,和他共用一个躯体,忽必烈想要抹除唐明,而关键在于吞噬她,不过她搞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又跟东皇钟扯上联系了。
锦华心里暗骂刘秉忠那老匹夫,有些惶惶然,她瞧了贺榕一眼,贺榕也在看她,他们这群人下墓,为的是那财富通天的殉葬品,她虽然也动了殉葬品的心思,但更多的是想拿到杜月笙口中的宝贝,没想到,她此番而来,先是被杜月笙摆了一道,又被这刘秉忠利用,现在连命也保不住了。
是造化弄人,还是她死有余辜,她都不信。
凭什么她一定要从杜月笙口中得到消息,凭什么她就一定要被这些人所掌控,凭什么她要命绝于此。
纵然造化不妙,她也不该如此,况且命运半掌在人,想来是她的懦弱,忍让,犹疑造成今日的局面啊。
“既然此事同我有关,不如全部告诉我,让我死得明白也好。”锦华握紧了拳头,仰起脸,她那一双星眸璀璨万分。
锦华不是刻意送死,虽然死到临头,她还是想要搏上一搏,她决心反客为主,乘隙插足。
忽必烈瞧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他右边眉毛微挑,笑了一声,道:“好。”
刘秉忠这时诧异的看了锦华一眼,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娇娇柔柔的姑娘会来这么一手,虽犯不上坏他计划,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快。
他这一辈子阴谋阳谋事事谋,谋略贯通今古,但他没想到。。。。。。会在这个被称作是民国的朝代,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这般大咧咧的想要逃出他的计划,实在是可恶。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一向霸道至极,老谋深算的忽必烈竟然会同意她的要求。
真是。。。。。。令人惊奇。
故事不是忽必烈讲,而是由刘秉忠娓娓道来,这般倒是出乎了锦华的意料,她一边听刘秉忠讲,一边抓住关键词记忆。
太多细节刘秉忠描述的含糊,甚至略过不讲,锦华最终大致得到的不过是一个令人听起来惊奇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则是讲了忽必烈大能,一次意外发现了海底人,并经此海底人找到天外来客的基地,那些外来客许诺了忽必烈长生,但没想到忽必烈最后果然借着盗墓人重生。
听了刘秉忠的故事,锦华心底颇为感慨,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同时她也有些唏嘘,为的是她自己,或者是唐明唏嘘。
第三十章 君臣斗谁人胜 局中人不得惑()
故事讲完了,刘秉忠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着深深的算计,和难言的沧桑。
锦华虽知刘秉忠心有谋划,可她并不清楚,刘秉忠到底有没有将她列为他谋划中的牺牲品。
她低垂了眸子,避开了刘秉忠的目光,不再说话。按照她自己的推测,忽必烈在现下自是要有所表示。
果然,良久沉默后,忽必烈开口了。
“狗奴才。你到底算计了朕什么!”忽必烈的看着刘秉忠,眸中是剑,是刀,是冰冷的箭雨。
忽必烈从刘秉忠的话语中发现了什么?锦华心中一颤,又回顾了一下刘秉忠的论述。
其实只要她再留心些,自是能发现刘秉忠话语中的矛盾,刘秉忠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东皇钟。那么他又何来的依据说吞噬掉东皇钟就能助忽必烈彻底融合唐明的身体呢?还有,刘秉忠对她论述的内容里隐藏了太多,又或许可以这么说,刘秉忠隐藏了他跟忽必烈共同的秘密。
“微臣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何来算计一说。”刘秉忠颇有浩然正气的样子对着忽必烈拱手。
忽必烈笑,一双眼若鹰目,盯着刘秉正:“方才你不是跟我喊打喊杀,现在怎么变得如此乖巧了?嗯?”
忽必烈尾音拖得长,身为围观者的锦华倒有些看不懂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了。
在她看来,忽必烈和刘秉忠都是矛盾的,忽必烈表面上对刘秉忠颇为和善,可他却隐藏着对刘秉忠深深的忌惮,刘秉忠虽对忽必烈喊打喊杀,但他在涉及他们共同的秘密时选择了隐瞒。
刘秉忠隐瞒了秘密到底是什么?她暗地瞧了刘秉忠和忽必烈一眼,皱紧了眉头。
“陛下多虑了。”刘秉忠面不改色,只是他的手攥成了拳头。
忽必烈瞧了他许久,忽然抬起他的右手,对着锦华所在的方向,做出了拉伸的动作,锦华随着他的动作,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住。
贺榕想上前拉她,刘秉忠则挡在了他身前单臂挥向了他的后背,贺榕一下子,昏了过去。
她被拉到了忽必烈身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她忍不住抬手想要去触摸。
还未触及到那熟悉的面容,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痛处,锦华清醒了下来。
在她面前的不是唐明,是忽必烈。
忽必烈看了她不大会,突然勃然大怒甩开了抓着她的手,然后弓着身子捂住了心口,看起来颇为难受。
刘秉忠见此,皱起了眉头,然后,快步走上前,点住了忽必烈身上的一处穴位。
忽必烈这才平和了下来,喘了口气,对着刘秉忠点了点头。
刘秉忠的脸色随着忽必烈的变化而沉重起来,他二人的这番互动锦华自是看在了眼里,刘秉忠此刻全然跟方才行径判若两人,他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子聪,这颗心脏看来我不能完全掌控啊!那些天外来客欺骗了你,也欺骗了我啊!”忽必烈瞧着刘秉忠,拍了拍心口忽然道。
“我知道,只是可惜了东皇钟,”刘秉忠眯着眼睛,不过他没有看忽必烈,而是望向了锦华。
“东皇钟出世,僵尸王现世。这时恒久不变的天道啊。忽必烈,我们都输了,你掌控不了这具身体,看来只能物归原主了。”说着,刘秉忠画符欲压制忽必烈。
忽必烈看着刘秉忠,嘴角处的脸皮抖了抖,似乎在笑。
刘秉忠的符没有画完,忽必烈的手穿入了他的心口,硬生生挖出了心脏。
这时候,刘秉忠从断臂少年的身体上飘了出来,他整体看起来很虚渺,似乎风一吹就能散。他盯着忽必烈脸上有诡异的笑。
忽必烈站了起来,探手去抓刘秉忠的灵魂体,但刘秉忠躲了过去,这时刘秉忠朝着贺榕的方向冲了过去,但不幸的是他并没有如愿,忽必烈在贺榕身前截住了他,但刘秉忠似乎并不在意,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斜眼瞧着忽必烈,锦华看着刘秉忠的表情,有种他阴谋得逞的错觉。
“老伙计,你真该永远的沉睡下去,毕竟这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刘秉忠围着忽必烈转了个圈,最后没入了贺榕的身体中。
忽必烈抓起了贺榕不断摇摆,更甚他举着贺榕向岩石砸去,但贺榕依然没有反应,奇怪的是,他身上连伤都没有。
忽必烈怒不可遏,一拳打入了巨岩之上,巨岩粉尘四泄,一下子坍塌了下来,贺榕被他抓在手上,忽然全身泛起强烈的白光,之后那白光顺着他抓着贺榕的那只手涌进了他的身体中。
“狗奴才,那些天外来客到底给了你什么!”忽必烈失声尖叫,之后他突然直挺挺的倒在了贺榕身上,许久毫无动静。
锦华在一旁静静瞧着,等了半晌,见他依然毫无动静,便蹑手蹑脚的走上前,戳了戳他的胳膊,等了许久,他身体突然动了动,锦华心里大惊,向后退去,这时看见贺榕从他身下爬了出来。
贺榕看起来很狼狈,整个人灰扑扑的,他爬起来的时同她四目相对。
锦华瞧着贺榕这副样子,向后退了半步,双手挡在身前,做出了戒备的姿态,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刘秉忠的灵魂没入了他的身体。
“荣锦华。”贺榕瞧着她,秋水瞳间是盛放的花海。
他在她的惊愕中一把抱住了她。他低头仿若攻城略地一般狠狠的咬住了她的唇瓣,舌头灵巧,深吻入髓。
正是贺榕。
锦华瞪大了眼,看着他贴过来的脸,心里一颤,推开了他。
而先前同锦华在一起的大青蛇,这时候,见没了危险不知何时又窜了出来,缠住了贺榕。
贺榕方才在锦华跟前儿受了气,朝着大青蛇,猛地捏住了它的蛇头,大青蛇不甘,翘起蛇尾巴,谁料贺榕又斩住了它的七寸。
大青蛇一双三角眼满是可怜的望向了锦华,它可怜兮兮的模样瞧得锦华不由撇了撇嘴,她见识过大青蛇的百变,不大想理它,大青蛇这次栽了跟头,表演的更为卖力,竟然泪眼汪汪蹭贺榕的手指。
锦华受不了的摇了摇头,从贺榕手里接过了大青蛇,这一次大青蛇变成了一条小小的细青蛇,乖乖巧巧的缠在了锦华的手腕上,看上去像个玉镯子。
由于忽必烈的倒下,那些被铁链拴着的僵尸也跟着倒了下去,他们大概能看见这地方的全景,他们四处瞧了瞧,没有发现出口。
想起贺榕的突然出现,锦华想问他是如何进入这片地方的。
贺榕自是猜出了她的想法,他回忆着跟她解释。
原来自刘秉忠拦住他之后,他们几人在那山崖上站了许久,突然之间,刘秉忠一把抓住了他,带着他飞过了那深涧,而后他跟着刘秉忠,找到了她。
这刘秉忠到底是什么打算,锦华叹了口气,她揉了揉眉心,实在是有些看不懂。
这场局,当局者迷啊。
他们怎么出去这陵墓,现在才是最大的问题。
这里的一切种种是迷,无论从哪一点提起,都蒙着迷雾,她现在有些分不清现实和虚假,走到这一步,真真感觉镜花水月一场梦。
只不过,是场噩梦。
第三十一章 红枫树树中迷 红线缠何人为()
如今他二人心有疲惫,坐在碎石边上歇息,锦华一双眼盯着那抹夺目的火焰红发呆。
红枫树虽然叶色绚烂,衬着四周的景致非但没有喜庆之意,反而令这片诡异之地多了几分潇潇之色。
让人无端的生出几分哀愁,不忍叹息,满目荒凉谁可语,西风吹老丹枫树?
一句诗词无端涌入脑海,锦华摇头轻笑,在这种环境里,她倒是出息得生了诗兴,什么霜叶红于二月花,美句妙语,文思泉涌。颇有些她在女校读书上国文课的感觉。
她心口难言,不由想扭头瞧贺榕,眼中余光瞥见贺榕头向前抻着,样子像是曲项向天歌的白毛鹅。
她一时忍不住想笑,本想打趣贺榕,扭过了头瞧贺榕,发现他对那红枫树看的专注,一双眸子在昏暗中熠熠生辉。
还未等她言声,贺榕忽而面对了她,他瞧着她,脸上兴奋难掩。
锦华皱了皱眉,顺着他目光瞧了过去,骤然灵光一闪,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之后,他二人相视,心思不言而喻。
枫树的叶红之日是九秋,而他们下墓的时间定的是六月中旬,他们在这墓中不过待了几天而已,那这枫树即便是按常理而言,也不可能红的这般早。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诡秘之处
他们准备去这红枫树前一探究竟。
红枫树周边原先是棺木,现在都成了横躺的僵尸,不大好走,为了这些沉睡的生灵不生变故,贺榕自告奋勇打头阵,锦华怕他生什么事端,让大青蛇跟着他一同前往。
大青蛇从她手腕上滑下,又变成了原来的体型,颇有瑕疵必报架势,只见它缠住了贺榕的腰,而后将脑袋压到了贺榕的肩头。
就大青蛇原本体型而言,一个人撑着它,即便是壮汉撑着亦是有些吃力,但贺榕却是轻轻巧巧将它扛起,气的它不时吐信子。
还真是条有脾气的活宝蛇。锦华忍不住点了下大青蛇的脑袋,大青蛇脑袋随着锦华的指尖收回,谄媚的在半空画了个弧,古灵精怪得倒不像条蛇了。
锦华瞧着欢喜,心里的郁结散了大半,对着大青蛇无端生出了几分喜爱。
大青蛇见锦华被自己逗得眉目飞扬,一双三角蛇眼里满是洋洋得意,盘扭着身体在贺榕面前高抬了下颌,却被贺榕一巴掌拍低了脑袋。
“哈哈哈哈。”自荣家事后,锦华脸上少有笑意,这次看着大青蛇竟然哈哈大笑,还真是一件大奇事。
贺榕瞧着她的笑脸,目光深情中又有一丝隐晦的闪烁,他瞧了她不大会,便转过身子,大步横跨过地上的僵尸,向着红枫树走去。
定定看着他远离而去的背影,锦华逐渐收敛了笑容,贺榕同她是相似的人,他们背负着沉重,即便他们相互吸引,她清醒的明白,贺榕他需要的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姑娘,而他们作为伙伴似乎更合适些,不共白头,不可偕老,情深意重,止于惦念。
“锦华!”贺榕很快就到了红枫树下,招着手在喊她,锦华回过神,看过去,大青蛇在他肩上摇摆的起劲,似乎再跟她打招呼。
被大青蛇这么搅合了心绪,还真是愁不起来了,锦华瞧着大青蛇无奈的笑了笑,准备过去。
“等会儿,我来接你。”锦华刚迈出步子,准备学他挎着步子过去,贺榕又喊了一声,她仰脸跟他摆手,但她突然停住了。
贺榕的后背有一条红线跟那棵红枫树连着,大青蛇也是。
那红线,到底是什么?!
“锦华。”贺榕又喊了她一声,她从先前的呆滞中恢复了过来,再向贺榕身后瞧过去时,那红线又没有了。
贺榕此时已走了路程的二分之一,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到达她这边,大青蛇蹿到了红枫树上,探出一个脑袋望着他们。
她此刻心里又从原来的平静变得不安起来,忽必烈同刘秉忠交战后生死不明,刘秉忠则是潜入了贺榕的身体不知状况,面对着这僵尸军团,要是再冒出什么精怪,他们也没力气和精力再去应对了。
贺榕站到了她的面前,他转过了身子,蹲到了她面前:“上来。”贺榕道。
看着贺榕宽厚的背,她有些犹豫,但还是上去了,贺榕步子稳健,她伏在他的背上也不觉得颠簸。
贺榕走的快而谨慎,待他在红枫树前将她放下时,那僵尸军团依然是毫无动静。
大青蛇知道锦华过来,早就从树下下来,锦华一落地,它又变成细细的小蛇,安静的溜到了锦华手腕上,伪装成一件装饰品。
锦华忍不住点了一下大青蛇的脑袋,大青蛇不安分的在她手腕蹭了蹭,感觉到凉凉滑滑的触感,锦华又点了点它的脑袋。
大青蛇知道分寸,见贺榕脸色不善的瞧着它,便乖巧本分了下来,在锦华手腕上安安静静的当一条宠物蛇。
锦华看着大青蛇的模样有些想笑,大青蛇对她的转变还真是比闪电还要迅猛。不过她心里也清楚,大青蛇这般对她自是不单纯,想必也是知道她身怀东皇钟,才会这般对她吧。想了想,她朝手腕处的大青蛇看了看,大青蛇变小了的模样还算可爱,见她瞧过来,吐了吐小小的信子。
这时候,贺榕手碾着一点土过来了,他将手上的土递给了她,道:“你瞧瞧,这里的土色发黑,而枫树却是喜阳的植物,喜温暖潮湿和肥沃土壤,这地方真不知这枫树是怎么活过来的。”
锦华从他手上接过了土,果然如他所说,土色发黑,她看了看手上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