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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她的是谁?
锦华心里抽了口气,她同贺榕近在咫尺,况且又是贺榕授的摩斯密码,没道理贺榕听不出来她的意思啊!
她这一次打算问那人是谁,不过她这次没在贺榕的面罩上敲,而是在自己的面罩上。
那边回应的很快,但回应而来的答案,却让锦华丧胆惊魂。
那人回答的,是两个字母,hr。
在他们这群人里,能对得上这个单词缩写的,只有一个人——贺榕。
可贺榕,在她身边啊,若那人是贺榕,那,在她身边的会是谁。锦华这次不敢再敲身边人的面罩,这时,那个自称贺榕的人又传来了消息,他问她是谁。
锦华犹疑着,敲出了自己名字的缩写,jh。
贺榕那边消息传来的很快,他回的是don’tjoke。
锦华猜不出到底哪个是贺榕,她试探着拉了拉她身上的绳索,绳索断了!
是她跟贺榕他们那组人分开了吗?若是她同贺榕分开了,那她身边的独臂少年也分开了吗?锦华这一次再摸绳索,整只手都在颤抖,她心跳很快,扑通扑通的响。
她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再一次摸到了那根绳。
同样,是断的!
不过一瞬之间,她方才还紧握着贺榕的手,怎的眨眼间就换了个人,那么,她现在面前的人又会是谁?!
这地方,真是诡异的可怕,她想离面前的人远一些,赶忙揽着摆动手臂向后划去,这时,那个方位上又传来了敲击声,是care,小心。
若那人真是贺榕的话,他定是发现了自己不在他身边,这般解释,甚是符合情理。锦华此刻有一个更为大胆的猜测,他们这群人,很有可能被全部分开了。而在她面前的,是他们这群人中的一个,只是不知道是谁。
会是谁呢?锦华心里百般计量,了解这个摩斯密码的,除了她跟贺榕,有瘸腿老人四人。瘸腿老人已去,矮胖子遇难,那定然不是他二人,高个子和断臂少年若是听见消息自然会同她交流,可他们却也没有回答,如今她联系上的只有贺榕,她面前这人,若非徐某人,便是格子西服,而非格子西服的话,便是徐某人。
以他们的恩怨,他二人决不会轻易放过她。
锦华心里凉意一点点从心口发散,她不大会儿便凉了四肢,她努力想要向后退去,却发现她的脚被束缚着,甚至有种下陷的感觉。
这是淤泥,她踩上了淤泥。
锦华又向身旁探了探,触手的感觉,是石头,因为看不见,她猜测不出,这是不是镇墓石。
若真的是镇墓石,她面前的,就是矮胖子!
锦华此刻已经不知该怎样形容她的心情,她只能暂时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行动,她又继续敲面罩向贺榕传递信息,贺榕回复她的是相同的答案。
他们两个一样陷入了泥潭。
莫非,真要命绝于此,锦华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第二十三章 厚脸皮徐某人 女人脸心惊悬()
锦华没有跑,也没敢同矮胖子讲话,而是盯着矮胖子一动不动地找寻破绽。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神过于骇人,矮胖子这次少有的主动找她撘话。
矮胖子对她比划了手势,看着像是邀她寻贺榕等人的意思。锦华因为瘸腿老人被刘秉正上过身的事对现今不明生死的矮胖子颇为忌惮,只警惕的看着着他,不作声儿。
从进入此处开始,她当下最大的疑惑并非是为什么进入了陵墓,而是到底是谁让他们进了泥潭。
她同贺榕明明是在一起的,为什么他们在一瞬之间分开,还有高个子和独臂少年,徐某人和格子西装,他们这些人到底是被谁分开的。锦华觉得,这个人才是关建中的关键。
杜月笙给的那块地图,她随身带着的,因为怕丢,所以贴身放着,被矮胖子这么瞧着,她颇有些不好意思拿出地图。
她一面盯着矮胖子,一面打量起这所谓的陵墓,陵墓的主体像是水晶宫,看着颇有些像传说中龙王的居所,这般看,锦华忍不住猜测,这殿宇到底是不是忽必烈的陵墓,无论怎么瞧,这殿宇都与传说中忽必烈的形象不符,殿宇实在过于女性化,更像是为女人准备的。
如果不是那块镇墓石,她万不会把此处当成是忽必烈的陵寝,打量一番后,锦华得出结论。
“荣小姐,好久不见。”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锦华听见了熟悉的调侃,油腔滑调的让人讨厌,听起来颇像徐某人。
锦华扭过了脸,果然从转角处看见徐某人,徐某人西洋打扮,西装革履的跟她打招呼,他手里拎着潜水服,脸上满是笑容。不过,当他过来看见锦华跟前的矮胖子时,眼睛不着意的跳了跳。
锦华虽然厌恶徐某人,但在这殿宇中,他三人共行,怎么说,也比她同矮胖子或者单独同徐某人共行,要好得太多。
话说徐某人这身打扮,锦华颇看不上眼,在墓室里穿个西装怎么说都觉得怪怪的。但徐某人倒不以为然,锦华见他手上小心的端着一台相机走到她面前,让她拍照。
锦华这才想起来早先和瘸腿老人在来承德车上时与格子西服的对话,这般看来,徐某人和格子西服还是同一个东家哩。
锦华接过了相机,徐某人整了整发型,用手沾了点唾沫,梳了个油头,锦华看着有些恶心,但还是为他迅速拍了照,然后把相机递给了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事求她,徐某人这次颇为客气,连他素来最拿手的笑里藏刀也不跟她耍了,而是言辞诚恳的请她继续为他拍摄照片,相机也给她拿着。
西处徐某人说他掉下来就掉在那里,那边是个死角。
所以他三人沿东走。
锦华不信他,但也不较真,就随他去了。
在出发之前,她也学徐某人脱了潜水服拿手拎着,因为潜水服本身就重,现在染了泥,拿起来很是吃力。矮胖子也跟着她一起脱了潜水服,不过矮胖子并没有拿手拎着,而是将潜水服扔在了那处积着泥巴的地方。
矮胖子整理好后要帮她拿潜水服,不过被她拒绝了。
卸了潜水装备后,整个人都有种呼吸通畅的感觉,锦华觉得自己走起路来也轻快了许多。
这座殿宇看的出来,曾经被人多么精心的粉饰过,浓墨色的地板不知道是什么石头,明明经历了数百年的光景,还是明晃晃的不染尘埃,而且能清晰地映出人影子,还有那用来分割空间的雕栏屏风,似木非木,却是蔻丹一般的艳丽红,长阑顺着一大长列,看起来颇是壮观和瑰丽。更绝妙的是那些灯,不但上面挂着各式各样花样细腻的走马灯,地面上,顺着长阑,每两米为度,摆着精致花树形状的玉雕石灯,灯油盛在玉雕的花心内,看着清汪汪。灯火璀璨,并未因时间的长久而黯淡,锦华猜这是传说中的长明灯。
徐某人对这些个灯颇为喜爱,连拍了几张玉石灯的特写,同时喊锦华为他拍了几张和走马灯的合影。
锦华瞧着这殿宇,心里头总有种不安,因为它所营造的气氛太温暖了些,若是清冷一点还好,但这般温暖,倒让人情不自禁将它当成是——家。锦华乍得想到这个字。
大殿虽华美,却很空荡,先前因为那些灯吸引了注意,所以倒还不觉得,继而往前走,却是不一般的感觉,只因为那是更甚于先前的华美,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不为过,甚至金碧辉煌都无法形容此情此景所带给锦华的震撼,这一次地板变成了金子和那墨色堆砌而出的花纹,远看去墨色的地板上绘着金色的牡丹,走进了瞧,确切说,是地板上镶嵌着朵朵精致的镂空小金牡丹,看着倒像是行走在花海一般。
这一处,依然有红色的雕栏屏风,与她先前看到的不同之处在于两个雕栏屏风之间的过道,挂着颗颗圆润的珍珠帘子。珍珠不大,却贵在珠子大小一致,颜色相同。
徐某人刚走近些,便被眼前的这副景象晃花了眼,他一会儿忍不住想要去抓这些珍珠,一会儿又想去抠那些嵌在地砖上的金牡丹,锦华也看的心热,因为不安,所以表现的没有徐某人心急,看着徐某人这副样子,锦华忍不住为徐某人抓拍了两张,徐某人听见了她抓拍的声音,冷静了下来,咬牙切齿的从她手上要来了相机。
两景相同,亦不同,相同的是一样的华美和雅致,不同的是它带给人的冲击和感觉,初见的胜在营造的情,后来的则胜在视觉上的冲击。
不过,此处虽然富贵繁华,但依旧没有摆设,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虚架子,更衬出一种荒凉了。
锦华心里有所明悟,但又想一想倒觉得自己反而什么又不懂了。
这里不是尽头,他们继续向前走,待他们穿过一道珠帘时,大殿里出现了两个分叉口,一个延续先前的富丽堂皇,另一个则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那个不同的,其中只有几颗夜明珠照着入口,后面能看见一点墙壁的上的绘彩,在其后就是一团黑了,锦华看着这从背着的小油布包里摸出了手电筒,走过去,徐某人见她擅自行动,大叫着批评她没有团队意识,然后也跟上了她的步子,而矮胖子,跟在他后。
三人小心翼翼的进了那间朴素屋子,锦华在前打头阵照明,清楚地看见这里面是一幅幅颜色艳丽,绘制栩栩如生的壁画,她抬头看壁画,这壁画里的主人全是一个女子,有她各式各样的画像,她时而华服,时而又着舞裙,时而又穿上破旧的衣衫,仔细瞧,锦华猜,这壁画绘着的,估计是一个女人后宫兴衰史,锦华看的饶有兴趣,上面显示的是这女子是生病去世的,想必这里应当是她的墓室,锦华顺着壁画走,左拐右绕了一阵后依然没发现女子的棺木,锦华这才发现,他们不经易进了迷宫。
这屋子,还真是古怪,锦华收敛了心神。
待发现他三人进了迷宫后,徐某人开始数落:“你说说你带什么路,来这么个破地方干什么?!现在好了,出不去了!”
锦华斜眼瞥他,也毫不客气道:“你若不是见财起意,跟着我做什么。”
这话顶的徐某人很是尴尬,他瞪了一眼锦华,想要新账旧账一起算,却被跟在一旁瞧见端的矮胖子拉住了。
“要不顺着脚印走回去?”锦华叹了口气提议。
徐某人没好气:“回什么回,你不能带路换个人带就是了,我可是要走出去。”
原来,这徐某人还惦记着这屋里有没有宝贝呢。在徐某人看来,这屋子既然绘了主人的生平,十有**就是主人的墓室,要说,他们这三人,除了矮胖子之外都是个门外汉,但这矮胖子为何没有阻止他们进入此处。
这还真不能怪罪矮胖子,墓里头情况千变万化,要说一些富有经验的盗墓人真正进了墓,其实也是一点点摸索。
何况。
他们这次探的是极其稀有的元墓。
锦华想起徐某人身上应该也是有地图的,她仍记得格子西服曾讲过他身后的东家给了他们地图,想到地图,锦华不由捏了捏她放有地图的内兜,地图还在。
徐某人果真拿出了地图,不过却是个半张,看着地图,锦华狐疑地瞧了瞧徐某人,徐某人察觉到她的目光,反应像是炸毛的猫,他拢住了半块地图,自己一个劲的走,也不管锦华和矮胖子。
越往深处,转弯越多,曲折越复杂,若非她紧紧跟着徐某人,怕是一个不留神就会跟着走丢。
贺榕他们几人不知现今在何处,照他们三个的情况分析,贺榕他们应该和他们大差不差,极有可能也是在这殿宇内。
话说回来,他们进入这陵墓还真是阴差阳错,锦华忽然想起唐明的那张地图,那么唐明,又是如何进来的呢?
“哎呦!”锦华正神游天外,被徐某人的一声惊叫拉回现实,她抬起头发现徐某人没了影,坐瞧右瞧还是不见。
“我在上面,在上面!”锦华顺着声音仰头,眼前的一幕令她头皮一麻,不知道什么时候,徐某人被吊了上去,他身上挂满了细细的黑色丝线,那黑线从他脑袋后挤出,交叉着将他包裹起来,这时候的徐某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茧。
起先徐某人还能呼喊上一两句,但此刻,他的嘴被那些黑线彻彻底底的封住了,锦华看着徐某人,捂着嘴,不由向后倒退了两步,她看见徐某人身后有一张女人的脸,那女人的容貌跟壁画上的一模一样,那女人,正在对着她笑!
第二十四章邪祟乱夺舍争 心无措唐明归()
看着女人脸那密密麻麻的头发将出口堵住,锦华一颗心恍若陷在了雪窖冰天。
她心底发寒也发狠,从油布包里摸出了防身的匕首,咬着银牙,大力冲撞着向徐某人身后的女人脸甩了过去。
不幸的是,匕首还在半空,就被女人脸用头发甩了出去,咣当一声落在了地面上。
锦华深吸了口气,但即便深呼吸,也依然无法令她平静下来。她全身都在颤抖,无论她如何压抑,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这邪祟有将她瓮中捉鳖的打算啊!
她心里焦躁,不时在地上摩擦鞋头,鞋底子和青砖地面挤压发出了唧唧的声音,她一边看着那女人头,一边寻找着其他出口。
而徐某人,他那唯一暴露在外的一双眼睛,在此刻也被女人脸用长发包住了,可以说,徐某人现在完完全全就是个黑色茧子,女人脸的头深埋进了包裹着徐某人的黑茧。
看着眼前的一幕,锦华心里一阵思索后,有所了然。
这邪祟需要能量!若非如此,邪祟又岂会仅仅拦住自己而非夺取性命,这说明邪祟着急吸取徐某人的能量。
心里有数,锦华从油布包里摸出了火折子,她打算烧了女人脸的头发逃出去,但看了看被头发包着的徐某人,她又有些犹豫,虽然她同徐某人有过节,但想想小青,需要靠徐某人过活,还有荣家旧宅也在他手上,若是荣家旧宅易了主,不见得给改成什么样子
她下不了手。一方面因为顾虑,另一方面也有害怕的成分在里面。
要是贺榕在,他应当会有办法吧。犹豫的刹那,她突然记念起贺榕。
当然,这护花使者,贺榕可是担当不了,他此刻也陷入了麻烦。
要是锦华不听着徐某人,往西走,没准他几人还能碰见,西边正是这殿宇的出口,而徐某人,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锦华发现堵着出口的头发变得更浓密了,甚至质感看着比原先要好太多,但这女人脸却依然将头埋在黑茧中,看来并没有完全吸收徐某人的能量。
锦华心中一凛,她万不可再犹豫下去了,如若下不了狠心做决断,那唇亡齿寒,她的结局可想而知。
她手捏紧了火折子,百般挣扎中,还是做出了决定。
只见她一把揪开了套着的管儿,鼓着嘴巴吹了几下,见火折子着了,竖到了堵着门口的头发上,那头发虽是冒出了火,但她似乎踩到了女人脸的痛处,女人脸从黑茧里撑出了头,她勃然大怒,将包裹着徐某人的头发收了回去,那带着火星子的头发噼里啪啦的在半空甩起,冲着锦华呼啸而来。
徐某人从半空摔下,他喘着粗气趴在地面上,看上去奄奄一息。
娘的,她饶是个姑娘,此刻面对那女人脸的攻击,也忍不住骂娘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她侧身打滚躲开了那女人脸左边甩来的头发,却不料那女人脸也是个讲谋略的邪祟,女人脸右边的头发绞成了长枪的模样,头发丝儿比钢铁还要坚硬,生生穿入她的肩膀。
血腥味发散而开,锦华扭头瞧了眼肩膀上的伤口,女人头的三千青丝正欢快的吸着她的血。。。。。。
当务之急自然是先将伤口上的头发燎掉,锦华此刻顾不了太多,使劲吹了两口火折子就按到了伤口上,见头发着火了,女人头也不恋战,抽出了头发长枪,继而准备转战徐某人,锦华本想趁此机会一走了之,看见徐某人的模样,咬了咬牙,又留下了,从油布包里又摸出一根火折子扔给了徐某人。
俗话说的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战友!
徐某人没接到火折子,火折子从他手边划过,落在地面上打了个圈儿。锦华捏着拳头瞧过去,赫然对上女人头嘲讽的笑容。
徐某人的手脚上已经缠上了头发,那头发像蛇一样攀缠在他身上,女人头顺着她那头发贴合到了徐某人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对于锦华而言,她不想同那邪祟再多做纠缠,她身上有地图应该能走出去,既然是徐某人没有抓住机会,她若是继续停留,断然同徐某人一般成为这女人头的口中物。
况且,人需有自知之明。
她没再瞧徐某人,怕动恻隐之心,见女人头专注于徐某人便侧着身子向外冲去。
可惜她脚程虽快,却不抵女人头的阴谋。
就在她刚刚踏出转角的一刹那,无数黑色长发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而来,那些头发在她四周漂浮,神似水中的海藻。
即便这样,这头发依然不能小觑,锦华两眼盯着缠绕周身的头发,举起了火折子。
这时候,徐某人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女人头紧贴着他的脖子,看起来仿若畸形连体婴一般,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奇异的笑容,徐某人走的吃力,但他依然毫不放弃的向她走来,他的脚步声,一声比一声沉重,锦华听着这声音不由寒颤了一下,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徐某人,她突然想到了伥鬼。
或许那女人头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身体,一个可以承载的容器,徐某人只是一个媒介,而女人头真正的目的,是她!
锦华看着迎面而来的徐某人和女人头,忽然想明白女人头为何开始只是纠缠徐某人的缘由,明明可以一边缠住徐某人一边攻击她,却要放下徐某人来攻击她,为的是她的软心肠,为的是她一步步跳进圈套。。。。。。
锦华细思极恐,看着已经近如咫尺的徐某人,她腿脚有些发软,更令锦华感到恐怖的是,她肩部的伤口上长满了细碎的毛发,那些毛发飘摇着要同包围她的女人头的头发融合,而她,恐怕不大会儿就要代替徐某人,成为容器。
在劫难逃?
锦华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