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千古一后-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玫搅饲浊椋玫搅税椋亲芫醯没故怯行└窀癫蝗耄欢皇兰偷闹种智秩玖硕甑牧榛暝谌绱隋娜坏牡胤阶苁谴来烙R肚嗲嗳春芮『玫某鱿郑械乇硐旨负蹙偷韧诹硪桓霾皇苁康淖约海圆挥勺灾鞯厝ハ嘈牛�

“我亦是,我们兄妹是很相像的人。这次若不是仪儿向来对她嫉妒,虽不会有大动作。但也想一直盯紧了寻个错好立一立威。我可能会一直蒙在鼓里,纵有怀疑也会选择无视。”冯熙听了,也说道。脸上似笑非笑,却是一色的悲哀。

两兄妹都沉默了。殿中一片寂静。

好一会。冯宁又开口问道:“那昨夜又是怎么回事?”字里行间分明是渐渐地接受叶青青是细作之事。

“那是她自己吞的,用来嫁祸仪儿。”冯熙说起这个。声音恨恨的。

“什么!”冯宁大惊,“其他也就算了,毕竟立场不同,她是细作,也就是我识人不明,可虎毒不食子啊!”平日里叶青青对肚子里孩子的种种温柔难道都是装扮出来的,若是如此,那她的演技也委实太过厉害了吧!

“这也是我想质问她地!”冯熙冷哼一声,又说道,“但为了更大的图谋,她的确选择了牺牲自己十月怀胎地亲生骨肉。”

“更大的图谋?嫁祸嫂子,除了可以登上正室之位,还能有什么?”冯宁还在刚才得到消息地惊叹中,无意识地说道。

“你忘了仪儿姓什么了!”冯熙冷着脸提醒道。

“拓跋?拓跋!”冯宁喃喃道,脑中灵光一闪,一切事由都串联起来。拓跋仪与哥哥冯熙地婚姻可以说是皇室与逢甲的联姻,以前拓跋浚还在时倒不是很重要,可在自己登上辅国太后之位,便变得分外重要了。若是哥哥心伤失子之痛,又被她们调唆,难免就会对拓跋仪下手。到时其他拓跋氏之人知道哥哥所为,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了芥蒂。现今朝廷又在进行三长制改革,本就有些人心怀不满,蠢蠢欲动,到时外戚和宗室再是不合。恐怕晗儿地皇位危矣!自古以来在一向以礼著称的汉人建立的皇朝尚且有皇位废立之事,何况是这些就胆大包天的鲜卑人。自己虽掌了朝政,毕竟为时不长,与那些宗室硬碰硬的下场,恐怕逃不了两败俱伤的结局。自己、兄长和晗儿曦儿到时命恐岌岌可危,而大魏刚刚才从乙浑之乱恢复过来的国力又会大减。想到这些,冯宁的背上都布上了细细的一层冷汗,这个图谋环环相扣,一旦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太毒了!”冯宁拿帕子拭了拭汗水,说道。

“我起先是有所觉,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她能够念着骨肉之情,夫妻之义。只是昨夜一见,一切烟消云散。”冯熙叹道,眸中痛苦之色立现。

冯宁担心地想上前安慰,却又不知说些什么,何况她自己也深受打击之中。

又是一片寂静。

过了好些时候,又是冯宁打破寂静:“有一点我不明白,你说的和叶青青说的中,她都差点被刘子业强占。如此大辱,她怎么会吞得下,还帮一干仇人办事?”

冯熙眼眸闪了闪,但还是摇摇头道:“那你也别忘了,她可是大宋郡主,为了自家的朝廷,忍辱偷生又怎样!”

“可是我跟她相处以来,虽说有些是演戏,但总有些真情流露的,我可以肯定她对南朝并没有太大的感情。”

“也许她的演技太好,也许是为了报答那个太后救了她。”冯熙讽刺道。

“南朝太后亦是她的祖母,救她是理所当然的,若是我这种情况下亲祖母还乘人之危,我一定会恨之入骨的。”冯宁却道。

“那只有去问她了,前提是她会说实话。”

“那我们便去吧,我一直很想好好地去问一问,她是不是铁石心肠,你我这样待她,她还能如此行事!”冯宁听了却立刻起身道。

冯熙却依然懒懒地坐下椅子上,一动不动。

“哥哥,不走吗?或是你不想再看见她?”冯宁看向冯熙,却也理解。

“那倒不是,一切都在昨夜烟消云散,我冯熙堂堂七尺男儿怎会提不起放不下!”冯熙立刻反驳道,但急切的运气却让冯宁知道了他心中的矛盾重重。

伸手握住冯熙的手,默默不语。

冯熙却又说道:“我只是在想,拓跋浚一直不回来,是不是她也是一个缘由?”

冯宁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开始变幻莫定,一片复杂。

第五卷 掌天下 第二十八章  质问

叶青青的事只有少数几个人知晓,是以她的一切都如常,只是暗处已经被张佑派了不少暗卫紧盯着。

看到此,冯宁有些不悦,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瞒着她进行的,只是兄长和师兄都是一片爱护之心,也只得认下。现在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其实都是被周围的人保护着,这些人往往都会先一步把危险去除,留给她一条康庄大道,虽然感觉挺温暖的,但也有些憋气。

早有了侍女打气帘子,冯宁收起刚此案的胡乱思绪,先一步进去了,冯熙眼眸闪了闪,也跟着进去了。

叶青青因着昨夜去胎,伤了元气,冯熙大概还念着情份,并没有把她关押起来,仍让她躺在床上,叫了侍女好生侍候。

她整个人像失了所有元气一般,呆呆地靠在床头,一动也不动,两只眼珠子早失了焦距,一片雾蒙蒙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嘴角也起了泡,看上去倒是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了。

冯宁虽然心中深恨她的欺骗,但看到她这付样子还是暗暗叹息一声,这眼前之人绝不是她熟悉的叶青青。

对着在场的宫人挥了挥手,宫人都伏了伏身子退下了,当场只剩下冯宁、冯熙和张佑三人。

“为什么?”冯宁看了她好一会,才开口问道。

回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叶青青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仍然呆呆楞楞的。

冯宁本就恼恨她背叛自己的信任,现在自己难得给她一个机会辨白,她还装着样子不理不睬的,心中更是愤恨。只觉一团火在胸中不停地燃烧。对着在场侍候地张佑使了个眼色,张佑会意上前扯了扯叶青青,轻斥道:“叶青青。娘娘问你话呢!”

叶青青被张佑这么一扯,立刻整个人被针蛰了一下一般。胡乱地扭动起来,张佑立刻使力按住她,叱责道:“叶青青,你还想干什么!”

叶青青不言不语,只是一个劲地扭动。手不断地指向床的内侧,颤个不停,嘴里“呜呜”个没完,眼睛却转了开去,冯宁发现这其中倒了恢复了一些清明,只是都是痛苦和悔恨,还有一丝害怕!

痛苦,冯宁懂,悔恨。。。冯宁也懂,可为什么会害怕呢?好像是床内侧有什么东西让她害怕,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冯宁不由地上前一步要看个究竟。

张佑却惊呼道:“娘娘不可!”冯熙也在后头上前几步准备拉着冯宁。可惜两人都晚了一步。冯宁已经看到了床内侧的东西。

“啊!”一声惊呼出声,冯宁不敢置信地一手指着那个东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地嘴

小小的玉盆里。血肉模糊地东西,分明就是昨夜从叶青青肚子里扯下来的胎儿。

“这……这……这……”冯宁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转过头去不停地吸气,眼睛却狠狠地看向冯熙。

“不如此,我恨难舒!”冯熙说道,面上闪过一丝痛苦。

冯宁顿时满心的火气被消下去一半,但还是怒吼出声:“恨难舒!那是你对叶青青的,孩子是无辜的,他被自己亲身母亲所害,这样活生生地被打下已经恨可怜了,你还要把他当作复仇地工具,你于心何忍啊!就算他没有长成,但还是你亲身骨肉!”

说完不待冯熙反应,就对张佑吩咐道:“你立刻拿走,然后好生地焚化,然后好生捧到昙耀禅师那里超度一番,让我可怜的侄儿可以走得安生些。”

张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马上拿起那个玉盆。因着先前已经吓到了冯宁,张佑出去时还特意小心翼翼地避开冯宁的视线。

冯宁见张佑捧着玉盆出去以后,又对着冯熙冷声道:“等一下我们都去禅师那里拜祭,让侄儿走得安生些。”

冯熙不知在想些什么,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叶青青闻言却是眼睛一亮,突然“醒”了一般,转过头感激地看向冯宁,嘴里喃喃地说着话,可由于声音实在太低了,冯宁不知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冯宁却没有领情,一步一步走近叶青青,一字一顿地说道:“叶青青,不,应该是杨柳吧,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和哥哥哪点对不起你,或者说南朝有哪点厚待你?”

叶青青却立刻如同放了气的皮球,瘫软了下来,苦笑一声,悲凉地说道:“是不是,现在都无所谓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了!”冯宁看她不死不活的样子,登时火了,满腹怒火汹涌而出,怒吼道:“把你千刀万剐都不算什么,我也就算了,我以前还听过说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只怪我当初瞎了眼睛,可你的孩子呢,虎毒不食子,你却是铁石心肠!”

冯宁一口气说完,但还是余怒未消,不待叶青青反应,一把拉过冯熙,说道:“那我哥哥呢,你当时哭着喊着要嫁,难道是为了你的计划,我也是女人,是真心是假意,我还看得出一二。后来我哥哥又待你怎样,天地可鉴,可怜他真心人换了个假心人!”

叶青青眼眸闪了闪,但还是倔强地抿着嘴。

“你倒是说啊!”冯宁上前一步,抓住叶青青的双肩不停地摇晃。

冯熙此时却阻止了冯宁地举动,冷冷道:“杨柳,你这么嘴硬也可以,我和宁儿不强求,但你想若是我把你投降的消息散布给南朝那些人,你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没有。”叶青青微弱地反驳道。

“关键不在于你有没有,只要南朝相信就好了,到时你可以里外不是人了。”冯宁也转过脑筋,威胁道。

两人说完,都静静地看向叶青青。叶青青颤了颤,不由拉起薄被盖到身上双手环肩,颤声道:“我说。”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悲哀,不过已不在冯熙和冯宁地在意之中。

叶青青似是认了命,把其中的缘故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是南朝地皇帝扣押了她地父亲和妹妹作为人质,她不得不来大魏探听消息和搞破坏。

“你不是说你父亲已经死了吗?”冯宁一脸地不相信。

“起先我也以为,后来出了刘子业那档子事,太后就扣了我妹妹要我守口如瓶,没过多久皇帝又要我来这边做奸细,他可能觉得我妹妹分量还不够重,又寄出了我父亲,那时我才知道我父亲并没有死,只不过被世道这个老秃驴设计抓了起来。”

“这就是你告诉我世道真面目的缘由吧,想要借刀杀人!”冯宁是聪明人,马上想通了其中地关节,冷笑道。

叶青青此时也不否认,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跟南朝的内卫说过关于浚哥的事?”冯宁想发脾气又发不出来,满心烦躁,但还是惦着来时冯熙说的最后一句话,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叶青青看向她,诡异地笑了笑,说道:“果然如我所料,看来陛下还活着!”

冯宁眼一眯,锐利的光芒射向叶青青。但叶青青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大吃一惊。“不过你放心,世道那秃驴来密信问过,不过我找了个理由搪塞了。”

“为什么?”冯宁不解地看向叶青青,照理说叶青青应该很乐意把这个消息告诉南朝。“我也不知道。”叶青青避开冯宁的眼光,但整个人恢复了灵动。

冯宁心中一动,准备继续问道,也许是因为听到拓跋浚没事,也许是因为叶青青身不由己,冯宁对她的怨恨少了不少,不过她二人都明白,已经再难原谅。

“剩下的让我来吧,宁儿你先去休息一下。”冯熙突然阻止了冯宁。冯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放心,如果是刚才以前她还会人为了冯熙对叶青青还有一丝怜悯,还有一丝情意,但看到那血肉模糊的玉盆,她真的不确定冯熙会对叶青青做出什么来。没错,她是怨恨叶青青的背叛,痛恨她杀死自己的骨肉,但从内心深处来说她不希望叶青青死,或是生不如先,就如刚才一样。但现在的冯熙却如定时炸弹一般,整个人很是阴森,她很怕冯熙会一下子杀了叶青青。

但在冯熙坚持的目光下,冯宁还是叹了口气,答应了。已经不是朋友,所以不在保护,理所当然!

第五卷  掌天下 第二十九章 改变

冯宁不知道冯熙最后跟叶青青说了些什么,总之叶青青待身子好了一些后,很平静地离开偏殿,准确地说是离开冯家,抱着那个孩子的骨灰去了国华寺,削发为尼,决定用余生在佛前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孽。虽然不知道其中是真心还是另一场演技,但是冯宁还是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无论怎样,朋友一场她不希望叶青青有太惨的结局,这样算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冯宁转过头,刚好撞上冯熙还来不及掩饰的痛苦,冯宁的心头狠狠地一撞,哥哥终究是个温柔的人,虽然那天口头上说得那么残酷,但最终还是为自己爱过或者仍然爱着的女人留下了一条活路。只是自己的心底的情伤何时能完好呢?这两个人的爱情带着血与火,伤害与背叛,但夹杂其中的仍然有真爱,只是冯宁插不上手,也无力去做些什么,或者跟本就不能做些什么,只能看着一对有情人带着伤痛劳燕分飞各西东。冯宁总觉得自己要负上一些责任,毕竟是她亲手拉开了整部戏的大幕。

“这不是你的错!”两人错身时冯熙却如看透了冯宁的心思,淡淡地一句话留在冯宁耳边。

怎么不是她的错呢?是她轻信了叶青青,是她亲手把叶青青推到哥哥的身边,也是她一个劲地在旁边出谋划策把这两人凑成一对。如今这般结局怎不叫她愧疚万分。可是如果她越是如此想,哥哥会更加难过吧。罢罢罢!目前先还是把这件事放在一边,等过段日子,大家的心情都稍稍平复,再慢慢地好言相劝起沉疴。有时候时间和沉默才是最好的疗伤药!

想到这里。冯宁勉强扬起一抹笑,对着一直坐于一旁的拓跋仪说道:“这次多亏嫂子,否则真要出大事了!”

“这本是臣妇应做的。。奇书Qisuu网。只是太后娘娘下次莫要什么人都往我们府上塞了。这次好在是个细作,若是个刺客可怎么地好。”拓跋仪只是微微点点头。眉眼都在笑,出口就是幸灾乐祸地讽刺。

冯熙听了微微皱眉,冯宁却不以为意,她早知道自从自己把叶青青送于冯熙以后,这个嫂子早以恨自己入骨。当初在宫中的情意都已经转为浓浓的愤恨。不过这也难怪,若是换了自己,恐怕也会如此,无所谓对错。

“是了,我年轻气盛地,难免就着了有心人的道,我这里给嫂子陪个不是。”毕竟自己地确有些对不起她,冯宁还是决定放低身子,向拓跋仪道了歉。

“臣妇是什么人呢。怎么担得起娘娘的不是,只是下回不要往死里作践臣妇就好。”拓跋仪却是眼皮抬也没抬,口中依然吐出讽刺之语。

冯宁微微一怔。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好。自己好像很久都没见这个嫂子,以往有事还会招进宫来说说话。后来叶青青嫁到冯府。这一切事情都下意识地叫了叶青青代为传话或是商量。只是印象中拓跋仪是明礼端庄,仪态万千的公主殿下。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开口闭口就是讽刺,尖酸刻薄的小妇人,不知怎么的,冯宁看着眼前地拓跋仪突然把她与鲁迅先生故乡里头那个“圆规”杨二嫂的形象重叠起来。摇摇头,晃去自己可笑的念头,面前的拓跋仪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吊高着眼睛看着冯宁,带着浓浓的讽刺。

冯宁正待继续说些什么,但拓跋仪这付样子让冯宁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下去,只得长长一叹。

冯熙见状,一个妻子一个妹妹,也只能上来打圆场,说道:“这时候不早了,我与娘娘还有事说,不若仪儿先回去吧。”

拓跋仪这时才收回对冯宁的注视,看向冯熙,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说道:“既然老爷这么说了,我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这个命。”说完也不待冯宁兄妹反应,也不行礼告退,径直走了。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冯宁看着拓跋仪走远,才有些诧异地问道。

“我怎么知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讲话越来越刻薄,每次与她讲话都很累,动不动就挑刺,讲不过就端出个公主身份。”冯熙叹气道,“本以为是个贤德娘子,现在想来倒是有一半般被骗了,哪个公主是好伺候的。”

对于冯熙地说辞冯宁倒不认同,拓跋仪这般性情大变逃不脱一个情字,对哥哥用情越深,看着在无数个其他女人身上徘徊默默隐忍,到最后爱上的还不是她,自然忍不住爆发了,只是这般行为却有哥哥推得越加的远,这样地恶性循环,难怪拓跋仪会变成这付惹人厌的样子。不由感慨道:“爱情真是个可怕地东西,可以把一个人改变成这样!”

冯熙闻言却没有作答,也不知是故意不答还是没有听懂,却说了个风马牛不相及地话题:“你先别悲风伤秋的,我有事说!”

“不是借口吗?”冯宁愕然。

“我什么时候说了是借口,是正事。”冯熙加重了语气。

说起正事,冯宁也严肃起来,直起身子说道:“什么事这么严重?”

“明日大宋地使节团就要到了,后天便要正式上朝晋见。”

冯宁重重一愣,脱口而出:“怎么这么快。”

“是到了时候,只不过最近事多才会觉得快了。”冯熙说道。

冯宁听了沉默不语,是了,这些日子都在搞叶青青的事才会觉得时间快了。终于还是要见到他了吗?

“哥哥说的是,他们自来晋见,我依旧如往常一样便可。”

冯熙暗自点头,嘴上却说:“这样最好,只是只怕你到时候见了,就什么都不管不顾。”

“哥哥,我好歹也经历了这么多,这点城府还是有的。”冯宁笑道,心中却是卷起千层波浪,拳头暗暗握紧,终于可以问个明白,终于可以好好发泄一番!

冯熙看了冯宁半天,方才说道:“你私底下想怎样我不管,只是朝堂上那么多眼睛盯着万不能有什么差错!”

“行了,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也经历过极凶险的事,到时绝对忍得住的。”冯宁连忙保证道。

“你既这么说我也放心了。”冯熙定了定,有说道,“只是最好他不要在大魏公开出现,特别是以大宋使节的身份。”

“哥哥,你想怎样?”冯宁一惊,忙急急问道。

冯熙一笑,叹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