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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超和薛霸在郑飞的恐吓下顿时浑身一个哆嗦!董超仗着曾和郑飞说过话便赶紧求饶道,“好汉饶命!真是不关我二人之事!昨日出发前,突然有人来找我们俩,自称乃是太尉府陆谦陆虞候,他jiāo给我二人十两金子,说是高太尉的意思,要我二人在路上结果了林教头。好汉爷明鉴,我二人非是贪那几两金子,乃是那人来头太大,只一说高太尉便将我二人吓得两tui哆嗦,我二人只是两个芝麻公差,又怎惹得起高太尉,无奈之下,为求自保也只能!”
这些郑飞自然知晓,他只是想让这二人说出来给林冲听罢了,接着便一声怒喝道,“即便如此,你二人大可用个痛快的法子来做,又为何要如此折磨我哥哥,真是罪不可恕!”
说罢,郑飞扬起腰刀,正y装腔作势假装要劈了这二人,实际却是等待林冲的制止,但刀到空中停顿了许久,身后的林冲也没有出声,
郑飞心中不由有些奇怪,转头一看,却是愣住了!
只见林冲正一脸冷冰冰的看着董超和薛霸,那是一丁点要制止的意思也没有!
可原本鲁智深要杀了这二人为林冲报仇时,林冲可是出言制止的了呀!
郑飞正不知自己这一刀是该劈还是不该劈时,
只听林冲冷冷道,“兄弟,杀了他们!”
郑飞心中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再次扬起腰刀,便见董超和薛霸已被吓得面无血s,不停的磕头求饶,郑飞把心一横,腰刀劈下!
噗!噗!两声响!血huā喷出!
董超和薛霸俱都倒在地上,身体只是剧烈的颤抖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郑飞回过头去,便见林冲已不顾脚上的伤痛,在王进的搀扶之下朝着郑飞拜倒道,
“林冲这条命已被兄弟你救下数次,这等大恩无以为报!从此愿伴兄弟左右以供驱使!不知兄弟是否嫌弃?”
郑飞大喜,赶忙小心的扶起林冲,
“兄长若愿意,小弟求之不得!”
林冲脸上又闪过一丝杀机,“我如此忍耐容让,已变得一无所有,家破人散!高俅和陆谦那两个贱人竟还如此苦苦相bi!就算我去了沧州牢营,只怕也会如王大哥一般继续被人追杀!既然躲不过,那便不再躲!只不过,此生我必报此仇!还望兄弟也能记下我这份仇恨,帮我了却心愿!”
郑飞用力的点点头,终于明白了林冲为何提前便改变了主意!
果然又是受自己的影响啊!
原本的林冲之所以一再忍让,哪怕在野猪林差点被害死,也没有令他放弃有朝一日能重回汴梁与娘子团聚的希望,因为他不相信高俅会没完没了的追杀自己!
可现在,虽然是同样的野猪林遇险获救,却因为自己的出现,因为王进这个“前车之鉴”的影响,
林冲,终于提前醒悟了!
无论自己走到哪里,也无论自己变得如何的凄惨,那高俅都不会放过自己的!
第十七章歹毒陆谦()
过了约有一刻钟,王伦、李逵也到了野猪林。王伦见了林冲无恙,心里松了口气。
王伦来到跪在地上的董超和薛霸身前,亮出腰刀,“明知故问”的怒喝道:“说!将你二人为何谋害我哥哥!”
势比人强,董超和薛霸被王伦一恐吓,顿时浑身一个哆嗦!
“好汉饶命!真是不关我二人之事!昨日出发前,突然有人来找我们俩,自称乃是太尉府陆谦陆虞候,他交给我二人十两金子,说是高太尉的意思,要我二人在路上结果了林教头。
好汉爷明鉴,我二人非是贪那几两金子,乃是那人来头太大。只一说高太尉,便将我二人吓得两腿哆嗦。我二人只是两个芝麻公差,又怎惹得起高太尉,无奈之下,为求自保也只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竹筒倒豆子般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此时林冲已经得了自由,站在董超薛霸面前。听了陆谦又来陷害自己,林冲怒气上涌,双拳攥的紧绷。
王伦看了一眼林冲,然后问道:“哥哥,这两人如何处置?”
鲁智深恨透了董超二人,拎着禅杖上前,“两个厮鸟,打杀了了账的好!”
李逵天不怕地不怕,也在旁道:“林冲哥哥吃了这许多苦,正好拿他出气!”却是也要结果了这两人。
林冲经过这连日来的变故,早就知道高俅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幸好鲁智深、王伦二人赶到,救了自己一命。
心知林冲宅心仁厚,王伦因此特意让林冲处理董超薛霸,试探他的造反的意志。不是王伦不信任林冲,而是林冲不开口上山,王伦却不知从何说起。
只见林冲冷冰冰的看着董超和薛霸,俄而眼中精光一闪,冷冷道,“兄弟,杀了他们!”
一听要杀自己,董超薛霸早就亡魂直冒。“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林教头,饶命则个!”董超扣头不已说道,“小人有要事禀报!”
王伦、林冲并不动作,那边鲁智深上前抓住董超,吼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董超倒是留了个心眼,小心看着王伦道:“小人说了后,只希望好汉饶了我等性命!”他却是看出了,这里王伦是主事的。
“好!且听你要说些什么!”
董超得了王伦的承诺,心里放心不少。“小人俩都是被太尉府的虞侯逼迫,才做得这等伤天害理之事。陆虞侯说,等我兄弟办完事,他要带了人亲自察验!”
董超先是给自己两人开脱了一句,然后把陆谦卖了出来,企图用这个消息换他和薛霸的性命。在他看来,林冲收了诺大冤屈,定然想要报仇。
王伦听了董超的话,看着林冲问道:“哥哥可要报仇?”
要说林冲第一恨的是高俅父子,那排在第二位的必是陆谦无疑,只见林冲咬牙切齿道:“卖友求荣、寡廉鲜耻之辈,我誓杀之!”
……
小时候,陆谦和林冲是邻居,两个人一起长大,一起玩,一起读书,一起捅马蜂窝,一起对着女孩子吹口哨,一起翘课去学堂后面的小山上抓兔子。
但两个人并不是很要好的朋友,至少对陆谦来说不是!
因为陆谦的母亲一直在他的耳边念叨:
你看看邻居家的林冲,人家八岁就已经会背《三字经》了,你呢?你现在只会“人之初、性本善”这六个字。
你看看邻居家的林冲,人家十岁就会一整套的“暴雨梨花枪”了,你呢?到现在连“举火烧天”一招都没能学全。
你看看人家邻居家的林冲,人家十三岁才学会骑马,就拿了县里的第一名,你呢?学了一年了,反而比不上人家一个刚学的新手,你是怎么学的。
你看看邻居家的林冲,人家考武举人榜上有名,现在都已经是八十万禁军教头了,你呢?考了两次都名落孙山,你就不能争口气吗?
久而久之,陆谦心里承受不了了。
“既然林冲很厉害,你们认林冲做儿子好了。”
仇恨的种子就此种下,直至那一天林冲娶亲,陆谦看着娇美的张氏妒火中烧,一发不可收拾。
我要把他毁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疯狂的陆谦,制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第一步:指使亲信专门去林冲的面前卖刀,故意折本卖给林冲,让林冲高兴。
第二步:借高太尉的旨意邀请林冲进府看刀,故意把林冲领进白虎节堂,将他抓个现行,然后定罪。
第三步:高太尉一定要杀死林冲,自己却要暗中保护林冲,保证林冲被刺配。这样以林冲的性格,一定会写下休书,不妨碍林娘子的前途。
第四步:自己收买押送的公人,让他们暗地里害了林冲姓命。
第五步:这是相当重要的一步,瞒着高俅通知高衙内可以动手了,对高俅却假装不知情。陆谦了解张教头的武功,高衙内若是用强,必然会被张教头打死,即便打不死,陆谦也有办法让高衙内死在张教头府上。高俅必然大怒,必定会迁怒于自己,但不会有性命之忧。高衙内死了,忌惮林娘子的人便没有了,陆谦便可以收容林娘子,至于劝说的理由,陆谦早已想好(想不到的朋友,可以参见《射雕英雄传》中有关完颜洪烈的篇幅)。
第六步:等得知林冲去世,少则一两年,多则四五年。张氏一定会被自己的诚心打动,而那个时候的陆谦,已经攀上了高俅这棵大树。
陆谦怕董超薛霸二人办事不利,还有想杀人灭口的心思,这日带人赶来野猪林。
“走了这许久,怎么还不到啊!”坐在轿子中晃晃悠悠,高衙内忍不住出声。
陆谦想要卖高衙内的好,这次把高衙内也带了来,只说是出来游玩。等下高衙内见了对他无礼的林冲身首异处,一定十分高兴。
“衙内就到了!”陆谦看见野猪林在望,林边影影绰绰有个公差的人影,笑道。
眼见如此,怕是董超薛霸二人得手了!陆谦心想。181
第一十八章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野猪林边,董超薛霸照着王伦的吩咐,引着陆谦等人进了林子,然后他二人就被李逵带了下去。
陆谦见了董超薛霸身影,只道二人已经动手了。大喜过望,向着高衙内道:“衙内容禀,那林冲已经丧命在此了!”
高衙内本来还奇怪为何陆谦带了自己到此,这时听了陆谦的话手舞足蹈。“好好,陆虞侯会办事,那林娘子可就是我的了!”
富安最会溜须拍马,在旁奉承道:“如今只有孀居的张氏,那还有林娘子!”
林冲听得三个人说话,自思道:“若不是得我王伦兄弟相助,怕是我林冲今日就要死了,可恨这几人心肠歹毒!”,想到这,林冲怒气上涌,“这等贼厮,定然不能放过他们!”
林冲挺着花枪,冲了出来,大喝一声:“泼贼那里去?”
猛然间听得一声暴喝,陆谦、高衙内都吓了一跳。等见了林冲身影,更是心惊胆颤。
“你……你没死……”陆谦颤抖的问道。
高衙内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有陆谦等人保护。回过神来,冲着林冲叫嚣。“林冲!你还是安心上路吧,你娘子自有本衙内照顾!”
富安心知林冲武艺不俗,自己这方几十个兵将怕也不够看,紧张的吩咐道:“保护衙内,杀得林冲着赏银百两,官升三级!”
林冲看着高衙内、陆谦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杀机,“我如此忍耐容让,高俅和陆谦那两个贱人竟还如此苦苦相逼!既然躲不过,那便不再躲!”
林冲,终于提前醒悟了!
无论自己走到哪里,也无论自己变得如何的凄惨,那高俅都不会放过自己的!想到此处,林冲不再犹豫,挺着长枪杀向高衙内。
陆谦自恃自己也学过林家枪,知晓林冲的武艺,当先拦在高衙内面前。“保护衙内!”他却是有心在众人面前立威。
陆谦话音刚落,猛地身后传来一声呼喝。
“林师弟,洒家来助你!”却是鲁智深从山林另一侧冲了过来,将高衙内一行人包围。
却是王伦怕有漏网之鱼,吩咐众人设下陷阱。陆谦不明所以,正好落在里面。
富安带着十余名士,去阻拦鲁智深。陆谦见林冲有了帮手,更不答话,手中朴刀一拧,奔着林冲前心便扎。陆谦与林冲家事邻居,少年时也在林冲父亲林提辖手下学了武艺。
林冲一瞧陆谦来攻,也不敢怠慢,吃准了朴刀来路。手中大枪一起,“金龙盘爪拦山式”铆足劲儿,往外一封。
“嘡啷啷!”力打力,钢碰钢,登时火星子四溅,金花四起。
陆谦原本觉得林冲武艺被人吹捧的过大,真实武艺也就比自己强些。如今林冲是受刑之后,十分武艺也就剩下七八分。不想这刚一交手,自己就吃了亏,直接退了五六步。直觉气血翻涌,双手颤抖。
陆谦这边对林冲武艺有了新的认识,知晓自己盲目自大。正要叫人帮忙时,回头却见那胖大和尚好似阎王一般,在己方阵营里大杀四方。
高衙内的兵卒就是再武勇、再悍不畏死,哪里是鲁智深这等好汉的对手。一下一个,杀得这些士卒大乱奔逃。
高衙内几人都急要走时,惊得呆了,正走不动。王伦早带人把残余的几人围住,富安还要挣扎,王伦猛的一刀结果了性命。
眼见大势已去,陆谦吓的慌了手脚,走不动。“林兄弟,饶命!”
这时,王伦带着张三、李四一众泼皮将高衙内、陆谦和剩下的士兵团团围住,只等林冲动手。
只见林冲掕这陆谦胸前衣领只一提,就将陆谦丢翻在地上。把枪搠在地里,用脚踏住胸脯,从腰间取出一口刀来,便去陆谦脸上搁着,喝道:“泼贼,我自来又和你无甚么冤仇,你如何这等害我?正是杀人可恕,情理难容!”
陆谦看着面目狰狞的林冲,心中害怕,求告道:“林兄弟,不干小弟事,太尉差遣,不敢不来。”
林冲怒道:“休要攀扯,群殴林冲没有你这等兄弟!”
陆谦见林冲不容自己,只好把事情往高俅身上推,急忙解释道:“自从那日见了嫂夫人,高衙内就害了病。后来高衙内又收了鲁大师的打,太尉便叫人斩草除根。小弟也是迫不得已啊!”
“林......林......林冲!你不要听他胡说!”高衙内虽然为非作歹,但是面临死亡,仍然害怕。听了陆谦推出自己父子,连忙解释。
林冲被这一连串的事情早就迫害惨了,恨透了高俅和陆谦,哪里信陆谦的鬼话。“奸贼,我与你自幼相交,今日倒来害我,怎不干你事?且吃我一刀!”
说话间把陆谦上身衣服扯开,把尖刀向心窝里只一剜,七窍迸出血来,将心肝提在手里。
高衙内见了,吓得小便失禁,流了一裤子。当即瘫软在地,抱着林冲大腿道:“林......林教头,你......你不要胡来,我......我是高太尉的儿子,我叫我爹赦免你,叫他给你升官……”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林冲落得如此,都是高衙内害得。林冲一手握着尖刀,架在高衙内的脖子上,瞪着一双豹环眼,透着杀气。
林冲正要挥刀结果了高衙内时,只听一人道:“直接杀了这厮却是便宜了他!”说话的正是鲁智深。
只见鲁智深拿出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木棒,足有个婴儿的拳头粗。他将木棒递给张三,笑着对神色惶恐的高衙内道:“你不是喜欢祸害女人吗?呵呵,我今天让你享受享受被祸害的感觉……”
张三李四平日没少给鲁智深讲荤段子,还有东京贵人的龙阳之好。听了鲁智深的话,顿时明白过来。
两个泼皮三下五除二,将高衙内的裤子扒了下来,露出了他雪白肥胖的屁股。张三拿着木棒,对准高衙内的菊花,猛得一使劲,顿时高衙内痛苦的呼叫连天:“好汉,您......饶了......小人吧......小人再不......不敢了......”
王伦、林冲早就走到一边,张三恶趣味上来,手上加力。木棒的进出声和高衙内的惨叫声充斥了整个林子。不到半刻钟,高衙内已经是三魂幽幽七魄荡荡,只有进气,没了出气。
既然已经跟高俅公然叫板,林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个个将高俅府上的兵士杀了了账。等王伦再次扬起腰刀,那董超和薛霸已被吓得面无血色,不停的磕头求饶。
如此人渣,留之不得!王伦把心一横,腰刀劈下!噗!噗!两声响!血花喷出!
董超和薛霸俱都倒在地上,身体只是剧烈的颤抖几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眼见自己重获自由,出了心中恶气,林冲心情激荡,冲着王伦拜倒道,“林冲毁不听兄弟之言!如今又得兄弟救下性命,这等大恩无以为报!从此愿伴兄弟左右,以供驱使!”
王伦大喜,赶忙上前扶起林冲,“兄长愿意上山,小弟求之不得!”
鲁智深这时也走了过来,“梁山好汉,替天行道,同去同去!”
那边张三李四刚刚阉割了高衙内,只觉得心情舒畅。他二人无牵无挂,佩服王伦、鲁智深等人的义气,也道:“哥哥们带契兄弟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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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拦路的汉子()
京东东路上,一行车马缓缓而行,马上就要进入山东地界。
马车上的崔念奴,含情脉脉的看着端坐马上的王伦。
东京樊楼里,一场简单的邂逅,无疑点燃了崔念奴心底的某些东西,那是一种名叫“自由”的渴望。
长困京师多年,自从懂事起就被人教导歌舞,然后就一直出来抛头露面,以卖艺为生,长期辗转于各式各样的人物面前,这样生不由己的生活,她已经过了很久、过得很累。
看似光鲜亮丽,被万人推崇,其实背后的辛酸和无奈,或许也只有自己才能够体会。
本是大好年华,正值少女多愁,崔念奴心中自然也和无数普通的女子一样幻想过:有没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披荆斩棘,越过重重困难险阻,带着自己离开这个牢笼之所?
当然,心性高洁、色艺双绝如她,心中渴望的这么一个人。自然也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一个才情、人品、样貌等等无不出众的奇男子。只有这样,她才甘心托付,一片芳心尽许。
崔念奴在胡思乱想,马上的王伦似有所觉,回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崔念奴脸色一红,想起昨晚的疯狂又是回味无穷。
看着眼前的崔念奴,王伦目光无限温柔道:“你与林家嫂嫂先回山上,山上的女眷多有孙二娘照顾,不必担心。若是又事,你也尽可让母亲为你做主!”
“郎君放心,奴家醒得!”崔念奴柔声答应了一句,然后又道:“此番北上,路途遥远,郎君也要小心。”
从野猪林离开后,王伦、林冲等人过去与张教头、杨林等人汇合。林娘子见林冲无恙,少不得又是哭了一阵。众人在镇子里停留了一夜,怕有官府追赶,便急忙上路。
路上杨林打听到消息,今年科举状元不是别人,正是活地图许贯中。宋徽宗听闻今日辽国女真部叛乱,特意派遣使者前去问询。新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