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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大寨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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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杯酒卢俊义一饮而下,王伦三人都是爽朗汉子也都客随主便。

    席间许贯中又对卢俊义说起王伦是山东济州醉仙楼的主人,卢俊义又是一阵惊讶。他想不到王伦不仅武艺出众,而且还懂的经营之道,少不得又喝了一杯。

    “那汉子擂台也摆了三天,小乙也本想去试试,但是主人说小乙没有必胜的把我。”作陪的燕青刚刚观战时,佩服王伦的武艺,也起身敬酒。“今日看了哥哥与那人的比试,方知人外有人。”

    王伦对于燕青很是欣赏,也赞叹他音律精通,武艺纯熟。

    暗中观察王伦的卢俊义,见王伦本事了得但并不倨傲,心中更加赞叹。倾心相交,频频举杯。

    刚刚上楼时,卢俊义与燕青也听到了王伦与许贯中的谈话。对于山川地理大势,卢俊义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从防守外敌方面来看,长安与洛阳更占地利。长安地处关中平原,西有秦岭屏障,北有渭北诸山,西有六盘山,东有潼关天险。再看洛阳,北临黄河,南靠邙山,往西可退关中,向东有嵩山虎牢关雄踞。这两地天险众多,都是易守难攻之地。’

    “开封在一马平川的华中平原,只有雁门关以及拒马河防线可以稍作阻挡。但是防线漫长,兵力分散,容易受制于敌。”

    卢俊义不仅武功卓绝,兵法韬略也是精通,对于三地的战略分析恰到好处。

    点点头赞同卢俊义的观点,王伦叹了口气说道:“只可惜石敬瑭卖国求荣,白白丧失了幽云十六州。燕云之地自古以来多慷慨悲歌之士,是我中原御敌于外的基石。失去了燕云十六州,整个中原大地就失去了屏障,任由塞外胡虏肆虐驰骋,当真可惜!”

    石敬瑭是五代时期的人物,后晋朝廷的建立者。为了打赢内战,赢得皇位,他勾结契丹割让了幽云十六州的土地。

    之后又后周皇帝柴世宗北伐,攻取三关,但是因为柴荣染病而半途而废。

    北宋时期太宗也组织过两次北伐,但是都最终失败。太宗高粱河一战损兵折将无数,自己也身中两箭,坐着驴车逃跑。而后对于辽国宋朝一直采取守势,以合约和岁供换取和平。

    说道此处,王伦觉得意气难平,慨然说道:“我辈男儿正应当横刀立马,恢复我汉家河山!”

    王伦这一席话不要说王信韩伯龙等人听了热血沸腾,就是许贯中和燕青也是心潮澎湃。

    许贯中接过王伦的话,叹息说道:“太祖自知兵力不敌辽国,是想用“备价取赎”的手段,向契丹买回燕云十六州,可是几场大战下来也都挥霍一空。”

    周有强敌,国事如此,几人感叹不已。身为河北人,卢俊义感触更深。“燕云不收,河北不固;河北不固,河南可危;山河险关陷于敌国,攻取无成,社稷危矣!”

    燕青虽然对朝廷大事不感兴趣,但是他也是忧国忧民的人,家国情结深厚。想着自己这些年的所见所闻,说道:“纵观四方,北方辽国新君无道,朝政废弛,国力渐弱,对宋威胁日下。西北西夏自李元昊之后再无雄主,且弹丸之地,连年内乱不止,不足进取。这两强日下,收回幽云地区的日子也许不远了。”

    一旁的许贯中见识高远,没有燕青那么乐观,毫不客气的反驳道:“小乙,方今天下吏治混乱,贪官污吏当道,官员多如蔡京朱勔之辈,只知作威作福,欺压百姓。再说禁军军纪废弛,战力低下,空额空饷比比皆是,如何能战。现今民不聊生,揭竿而起者大有人在,也不知何时才能太平。”

    说道烦闷处,许贯中喝了一杯酒,借酒消愁。

    “各位只知我朝的两个宿敌衰落,却不知还有更加强劲的敌人正在崛起。”听了许贯中的话,王伦心中有话也不吐不快。“我朝若照此下去,不出二十年,社稷将亡!”

    东北的女真部族正在悄然崛起,他们的领袖完颜阿骨打也在不断成长。然后这个强大坚韧的民族,建国、攻辽灭辽、攻宋灭北宋,一路高歌猛进。

    虽然在座的诸位都是信得过的,但是王伦的话还是吓了许贯中一跳。“哥哥慎言!”

    宋朝虽然此时积贫积弱,但是毕竟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国人也都以大国强国自居。许贯中和卢俊义等虽然见识远比常人广博,但是也不如王伦这位后来者的见识。纷纷开口相问,王伦为何口出此言。

    王伦当即就把情势给众人分析了一遍。

    “此话并不是王某危言耸听,秦汉时期有匈奴之患,两晋时期五胡乱华,隋唐时期突厥为心腹大患,本朝也有契丹与西夏。”王伦先是历数了历朝历代的中原边患,然后道。“其他如鲜卑、吐谷浑、回纥、吐蕃也常是劲敌,可是秦汉时雄才如汉武帝也不知后有五胡,唐时英明如唐太宗也想不到契丹会有今日之势。”

    王伦这话是站在后人的基础上,总结了中原历朝历代的边患得失。总结的鞭辟入里,许贯中等人听得点头不已。

    还是许贯中看出了王伦的画外音,直接问道:“王兄意思是现今有我们看不见的强敌?”

    “不错!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王伦肯定了许贯中的问话,接着说道。“说不准在哪个穷山恶水之间,就会兴起一支外族强敌。到时候朝中文臣武将安逸日久,未能居安思危,后果不堪设想。”

    王伦的话使得许贯中和卢俊义两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若是果真如此当真是一场祸事。

    见许贯中沉吟不语,王伦略一思索,把话直接对许贯中说明。“许兄也去过契丹和辽东,可知道契丹之北有克烈部、塔尔塔部,辽东也有女真人。说不得若干年后,这两部落就是我朝的劲敌!”

    克烈部、塔尔塔部就是成吉思汗没有整合的蒙古部落的两支,女真人就是后来的金国人,现在依附着辽国。

    许贯中想了想道:“塔尔塔部在辽国时有所耳闻,部民稀少,生存之地恶劣。女真人就是唐代的黑水靺鞨,在辽国我见过熟女真人,听说辽东深山老林里还有许多不开化的生女真。”

    王伦没想到许贯中还真知道这几个部落,于是道:“许兄既然知道这几个部落,也当知道这些外族弓马娴熟,骁勇善战,排除人口因素,这可不是咱们大宋能抗衡得了的。”

    许贯中见识过女真人的强悍,点头承认。

    卢俊义看酒桌上的话题深沉,转移话题。举起酒杯说道:“听说太祖有遗命,收复幽云十六州者封王。预祝王兄此去高中状元,复我汉家河山!”

    许贯中和燕青也举杯同饮,各自预祝王伦大展宏图,马上封侯云云。

    几人饮酒到申时将尽才散去,卢俊义有意相邀王伦到家中住宿,被王伦推托。

    卢俊义一再相邀,王伦答应明日一早到府上拜访,卢俊义这才放心离去。

    路上许贯中问起下午卢府来人找卢俊义有何事,卢俊义直言有人在卢府门前闹事,打伤了两个护院。

    许贯中一阵错愕,前日翠云楼丢失了镇店之宝,今日有人在门口生事,好不奇怪!

第六十章倒霉的时迁() 
眼看天色不早,众人也都累了,于是王伦安排大家休息。出了翠云楼,在翠云楼对面的风华客栈一共开了三间上房。王伦王信兄弟二人一间,焦挺韩伯龙两位大汉一间,杜迁和小灵官两人一间。

    二更天刚过,王伦兄弟二人打了一通拳,洗漱之后方才躺下。

    王信想起今天白天遇到卢俊义,忍不住问王伦。“哥哥!今日在翠云楼见了卢员外,怎地不把书信交给他?”

    “今日毕竟初次相见,先说了在他家门口起了冲突的事情只怕会恶了印象。”王伦打了个哈气,随口回答道。“况且当时相见正欢,怎可说这些扫兴的事情。况且明日就可上门拜访,一并把话说开就是了。”

    夜色深沉,兄弟二人又聊了几句各自睡去。

    此时三更天刚过,大名府城中一片漆黑。夜凉如水!月黑风高!

    一个身形来到街上,看了看翠云楼又看了看风华客栈,在黑夜的掩护下快速来到了风华客栈墙外。

    这人黑衣蒙面,身材矮小精悍,背后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在墙外摸索了一阵,退后几步,一个助跑双手就搭在了墙上。腰腿用力,黑衣人就翻进了高墙大院内,落地无声。

    这人行动迅捷轻盈,身轻手快,端的好身手!不过看这人行径,却不是一个厚道君子。

    此时,风华客栈内外漆黑一片,这人目力极佳,看准一个房间奔了过去。

    到了窗户边上,从怀中取出自己独门秘器——五更鸡鸣返魂香。一伸手把窗户纸捅出来个窟窿,把返魂香送入窟窿吹进去迷烟。约莫过了有一刻钟,对于自己的独门秘器很有信心,料想房中的人已经昏迷,黑衣人撬门而入。

    半夜时分,王伦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气,这一下十分突兀让他警觉起来。出门在外,凡事他都十分小心。紧闭口鼻,强迫自己清醒。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门外响起一阵吱吱的声音。

    王伦心里知道恐怕是糟了贼了,但是怕打草惊蛇,他并没出声。果不其然,不一会从门外进来一人,黑衣蒙面,身形模糊。

    这人在黑夜里也能视物,从门外直奔柜子。小心翼翼,一阵翻腾,却是毫无收获。这人也是大胆,猜测房中的人已经昏迷,于是迈步来到王伦床前。

    见到这贼人来到自己身边,王伦哪里还会放过。虎目一睁,喝道:“好胆!”随着一声喊,左手迅速探出,爪向黑衣人。

    黑衣人不料王伦会醒来,被这一声吓出了冷汗。抬脚就想离了床头,逃出房间。不料王伦出手迅速,一下子就拿住了他。黑衣人也有些本领,反手打过来一拳,要趁势挣脱了王伦的手。

    这人虽然天下闻名,但是哪里是王伦的对手。王伦手上用力,抓住了他的穴位,他就再也动弹不得。开口求饶。“英雄恕罪!小人冒犯了!”

    这一番争斗虽然极短,但是也惊动了房中的王信。王信跳将起来,抬手就要来打黑衣人。

    王伦看王信莽撞,出手阻拦住。“二郎莫要冲动!”

    王信听了王伦的话,点亮了房中的油灯。借着光亮,王信撤下了黑衣人的面巾,口中怒骂道:“你这贼好不愚蠢,竟敢来撩拨我家哥哥!”

    王伦看这黑衣人,贼眉鼠眼,獐头鼠目,心想真是恶人恶像。

    不待王伦发问,这黑衣人一五一十的都招了。“小人名叫时迁,江湖诨名鼓上蚤,祖籍河北高唐州人氏,别无所长以偷盗为业,善能飞檐走壁……”

    “蚤“字通“爪“、“皂“,是指车辐榫入牙中小的一头。时迁的绰号“鼓上蚤“,是指鼓边上起固定鼓皮作用的铜钉,取其身小而善于钻入的意思。

    没想到这黑衣人就是鼓上蚤时迁,在水浒中他虽然人品不好,排名极低,但是却名声响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有折叠袁无涯品读水浒评价时迁说:军中得时迁辈数人为间谍侦探,何患不得敌情。可见时迁才干之高。

    在撞破杨雄和石秀杀潘巧云后,三人一起上梁山。路过祝家庄时迁恶习难改,偷吃了祝家庄的公鸡,这才引出了三大祝家庄。而后时迁东京盗甲赚徐宁上山,大名府火烧翠云楼等等,为梁山立下赫赫功劳。

    时迁见自己被捉,连连告饶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英雄,望英雄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则个。”

    王信恼怒他惹到我了头上,恶狠狠地说道:“合该你今日霉星高照,抓了你明日就送官!”

    时迁贯走江湖,眼光精准,早看出来王信做不得主。于是一个劲的向王伦求饶。“小人只是徒些钱财,并不曾伤天害理,望刚刚给个机会!”

    王伦早有心放了时迁,松开了手说道:“你的名字我也有耳闻,自古有言********负心多是读书人。你放心吧,我不为难你。”

    被王伦放了时迁身形一纵来到房门口,王信在一旁不屑的撇了撇。

    时迁心中惭愧自己小心太过,一抱拳问道:“恳请哥哥赐下姓名,容图后报!”

    时迁虽然出身不高,但是有侦查的特殊本领,王伦有心收为几用。说道:“我是济州王伦,途径大名府,过后要去东京参加武举。我看你有些本领,不如就跟在我身边求个前程。”

    时迁早听说过山东白衣秀士王伦,没想到他还要去参加武举。也听人说过他救人危难,富有手段,好似九天神龙。今晚与王伦阴差阳错之下相见,时迁也感叹不已。

    见王伦招揽自己,时迁想了想毕竟初见不好投靠,于是道:“小人是散漫性子,受不得拘束,恐怕要辜负了哥哥的心意!”

    王信见时迁不识抬举,心中恼怒,高声喝道:“好个贼子,真是不识好歹!”

    王伦见自己第一次招揽人才就失败,也是苦笑不已。一摆手不让王信做声,对时迁道:“也罢,人各有志。希望你谨记盗亦有道四字。今后若有难处,大可到济州找我!”

    时迁等王伦把话说完,大礼跪拜,然后才拜别而去。

    王伦看着时迁消失在黑夜里,心中一阵失落。

    王信也愤愤不平,说道:“哥哥为何如此看重这厮,既然不识抬举,就应该送去见官。”

    “胡说!”王伦训斥了王信一句,又道。“这时迁虽然是个偷,也是孟尝君门下鸡鸣狗盗那样的好汉。他也不是作恶多端的窃国大盗,我们何苦为难他。”

    这时窗外忽然出来一个声音,来人正是时迁。“哥哥,知遇之恩无以为报,时迁特将这一物取来送与哥哥!”

    原来时迁感念王伦看重自己,想到他义薄云天放过自己,于是从藏宝地取来最珍贵的翡翠白菜送给王伦。

    时迁放下东西,迅速离开。“哥哥还请早些离开大名,不要让人看见此物!”声音渐渐远去。

    王伦走向窗前,只见一个楠木盒子放在台上,并不见时迁人影。王伦连声呼唤,“时迁兄弟……时迁兄弟……”

    大名府城墙高达三丈有余,况且守备森严,常人难以翻越。

    此时四更天左右,一个身影来到城墙边上。只见这人从怀中掏出一条带有钩爪的绳索,随后向上一抛搭在墙上,用力抻了下固定住绳索。随即手脚并用,蹬着城墙一步步攀爬上去。

    如果是王伦在此,一定能认出这人正是时迁。

    (为了侦查队长投票吧!我先派他去做个任务!)

第六十一章再次登门() 
当晚王伦见时迁离开,只好拿了匣子进屋。王信对于里面的东西十分好奇,立马就打开来看。

    只见里面红绒做底,摆放了一棵翠玉白菜,集椿、翠、白三色于一身。这棵翠玉白菜由一整个的玉料雕琢而成,因材施艺,按质料和翡色之深浅,巧施雕刀。白玉晶莹,翠玉鲜艳,十分难得。

    这一件翠玉白菜怕不值三五千贯钱,王信看着喜欢咂舌不已。

    王伦猜想这件翠玉白菜肯定是时迁偷盗所得,再联想他嘱咐自己的话,十有八九就是大名府中所得。王伦收了东西,打定主意明天找人问问,然后物归原主。

    折腾了这一阵,兄弟二人这才各自睡下。

    第二日天刚刚亮,王伦等人起床吃过了早饭,王伦只带着王信去往卢府。

    卢府依然大门紧闭,只有两个护院在门口站岗,却不是昨日与王伦动手的两人。王伦让王信递上帖子,对护院说是卢俊义昨日相邀自己到府上做客。

    护院听说是自家主人相邀,不敢怠慢,直接将王伦二人迎进了大门,一人飞速进门去禀报卢俊义。

    不多时,卢俊义和燕青急匆匆出来迎接王伦,后边还跟着一人。

    看见王伦二人卢俊义还没说话,后边的仆从指着王伦二人说道:“主人,昨日就是这两个贼子招摇撞骗,打上们来的!”说话这人正是昨天的那位李管事。

    王伦看见李管事跟着卢俊义并不惊奇,听了他告状也一言不发。王信则对李管事怒目而视。

    卢俊义听到李管事这话,脸色一变,对李管事呵斥道:“李固,你胡说什么!”后边的燕青也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李管事。

    那李固见到王伦敢来到卢府,他有了卢俊义撑腰,添油加醋的说道:”真是他到府上闹事,出言不逊,还打伤了好几名护院!”

    卢俊义却没有听李固的话,对王伦作了一作揖,说道:“王兄弟,总算把你盼来了!下人不懂事,休要见怪!”

    见自家主人和王伦称兄道弟,李固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没想到这人和主人的关系真不一般!

    王伦也对卢俊义还了一礼,说道:“卢兄见谅,却有此事。”

    燕青是个有眼色的,开口说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哥哥到屋中小坐。”

    卢俊义见王伦说的郑重,也不敢怠慢,请王伦房中叙话。李固自知理亏,心惊胆战的也跟了进去。

    几人进屋后,分宾主落座。

    还不等王伦说话,李固自知理亏跪倒在卢俊义面前。“主人,昨日是李固无礼在先,得罪了王大官人,望主人恕罪!”

    这一下李固翻转太快,王伦不禁莞尔。这李固也是个人物,怕自己实话实说他受责罚,索性坦白征求从宽。

    不过对于这种小人,王伦也不会大动干戈,只是对卢俊义把昨日前来拜访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也说了路遇老者,受托送信的事情。

    卢俊义听到李固对王伦态度傲慢,口不择言还仗势欺人,心中恼怒。“枉费我平日里看好你,没想到你如此不晓事!”

    训斥了李固一句,卢俊义又对王伦一抱拳,说道:“家仆无礼,让王兄见笑了!”

    王伦并没有接话,只是从王信手中接过了代送的信件,交给卢俊义。“这是送给卢兄的信!”

    卢俊义接过了王伦递给的信,并没有看,而是又喝骂了李固一句。“幸好王兄是个信人,否则你这蠢材不耽搁了我的大事!”

    李固跪在地上不敢起来,连连磕头求饶。卢俊义不耐烦的一挥手,李固这才告退。看到李固如此狼狈的模样,王信心中解气。

    打开信件,仔仔细细看过,卢俊义哈哈大笑起来。冲着王伦一扬手中的信,说道:“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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