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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杨戬。
不用问,此人就是呼延灼的两个副将之一的天目将彭玘,王伦看的此人也是一员良将,当下用手点指彭玘,高声喝道:“哪位兄弟与我生擒此人?”
“小弟愿往!”王伦话音刚落,便听旁边有人高声叫了一声,而后催马冲了出去。
这人也是梁山小彪将,赛仁贵郭盛的便是。
两个人斗在一处,彭玘也不是酒囊饭袋,出身将门世家,自然是有能耐在身,两个人一时间打了个难解难分。
可是郭盛毕竟经验没有彭玘丰富,过了二十多个回合之后,仍然不见取胜。
二人在中间打的火热,旁边的王伦等人也都看的真切,一见郭盛不能取胜,当下吩咐旁边的小养由基庞万春去将史进换回。
先前已经输阵,这次确是不能输了。
庞万春领命,而后催马出阵,高声喝道:“郭盛兄弟暂且回来歇息,看我拿他。”
郭盛此时正是狼狈不堪,又不好意思逃走,这时一听见庞万春唤他,当下买了一个破绽,手荡开彭玘的三尖刀,拨马就有。
那彭玘哪里能让郭盛逃走,当下大喝一声,拍马舞刀追了上来,手中三尖刀直接朝着郭盛的后心扎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不远处的庞万春,伸手将背后的宝弓摘了下来,又从箭壶取出一只狼牙箭,张弓搭箭,一箭射向彭玘。
天目将彭玘之所以绰号天目将,就是在说他的这双眼睛,一双眼睛百米之外的事物能够看的一清二楚,还能夜视,在夜间看东西如同白昼一般。
就在庞万春张弓搭箭的时候,彭玘就发觉了,当下放弃了郭盛,一带马的缰绳,身形一闪,堪堪躲过了庞万春的箭。
吓得彭玘一阵冷汗,心道这梁山中果然是藏龙卧虎,人才济济,便是刚才的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就能跟自己大战二十多个回合,如今又出现这么一个百发百中的神箭将军,看来自己得小心应对。
当下彭玘拨转马头,朝着庞万春说道:“你是何人?本将军的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庞万春一声冷笑,说道:“你可听好了,爷爷乃是梁山好汉,人称小养由基庞万春的便是,拿命来!”
彭玘和庞万春又战在了一处,王伦在阵中观瞧这个彭玘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物,能够跟史进大战二十多个回合之后还能与庞万春大战,而且一点没有累的意思,反而越战越勇,倒是个人才。
王伦也想起了彭玘在水浒中的表演,没有什么可圈可点的战绩,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打酱油的小龙套,看来书上说的也不一定全是对的,眼前的这位天目将可没有水浒中的那么无能。武艺一般,决战没赢过,但弓马娴熟,尽职尽责,比较合格的副将。
彭玘和庞万春两个人又大战了二十多个回合,彭玘一个不察让庞万春一枪刺在了肩头,彭玘痛的大叫了一声,身形歪了一下,庞万春看准机会,手中长枪一扫直接将彭玘扫到了马下。
好在呼延钰时刻关注战场情形,一见彭杞落败,带着亲兵冲上,抢回了彭杞。庞万春一见呼延钰与呼延灼有七八分相似,用的又是水磨钢鞭,心里有七八分计较。知道王伦要招纳呼延灼,自己也不想以大欺小,于是放过二人。
第一七三章阵前对话()
呼延灼回去,下马歇了一阵,便又骑马出阵,叫道:“杨志再出来,与你定个输赢,见个胜败。”
“好。”
杨志看呼延灼点名叫阵,也不避战,应了一声,便要上马出战。
不料呼延灼见了杨志却不开战,而是搭起话来。
“将军乃是杨家后人,你杨家自杨无敌杨老令公开始,悉数是忠君爱国,死而后已。杨家将之名字,早已深入人心。”
呼延灼看着眼前的杨志,一脸惋惜地说道:“但是杨兄如今却是在这梁山之上落草为寇,杨兄何以这般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
杨志闻言,顿时冷笑一声:“你如今贵为朝廷的征寇大将,自然是看不起我梁山众兄弟。可是你呼延灼拍着胸脯问问自己,如今的大宋王朝,如今的朝居,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天地?”
呼延灼听得杨志这话,脸上顿时有些不自然。他自然知道,杨志这话是在控诉当今天子不理朝政,重用奸佞,朝中结党营私等局面,但是他又岂敢在此直说。
“我等皆是朝廷之臣,所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等行伍之人,只管练兵,操劳行伍之事,听从天子之命便是,如何敢妄议朝政?”
杨志闻言,不由再度冷笑一句:“恐怕你心里,自己知道是不是妄议吧!再说如今,你是那赵官家的臣子,我杨志可不是!你想要维护那昏君,也由得你,只是你休要拉上我!”
“你……”
呼延灼没想到杨志如此直截了当,当即稍稍有些语塞,一脸沉痛的看着眼前的杨志说道:“你贵为杨门后人,难道就不思进取,你这般行径,会给杨家带来什么灾难么?”
“杨家?”
不想青面兽听得此事,顿时勃然大怒:“我杨家昔日为他赵家天下立下了多少功劳,付出了多少牺牲,但是我杨家如今呢?他赵官家却又如何对待我杨家的?”
“所谓狡兔死走狗烹,虽然及不得,但是也相差不多了!你且说说,这样的昏君,我杨志凭什么还替他抛头颅洒热血!”
杨志顿时沉沉说道,一手指着王伦等人:“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我杨家多少先辈都为国卷躯了,他赵官家能够记得几个?”
“远的不说,我杨志落魄之时,到东京被逼得走投无路,何曾见得你们那位圣上前来替我说句话。”
“但是,这梁山泊之上,却有着一位兄长,带着众家兄弟,包容我杨志的骄傲与鲁莽,以亲兄弟待我,我杨志不知恩图报,难不成还去为他昏君卖命不成?”
杨志话音落下,那双鞭呼延灼却是哑口无言了。此时,他方才知晓,这杨志乃是死心塌地地上了梁山。
而且,不知为何,此时的呼延灼,看着杨志那有些暴怒的神情,反倒是多了一份理解,但是碍于身份,他却不能在此明说,更不能多说。
原本呼延灼认出杨志后,还想着出言劝阻,毕竟对方可是杨家人,这样做法无疑是在给杨家抹黑。
呼延灼想着,只要能够教杨志回心转意,在阵前倒戈,不仅对于自己这一边是一个巨大的助力,而且对于王伦等梁山一方,也是巨大的打击。到时候,只要自己和杨志登高一呼,恐怕梁山不少头领和士卒都会军心大乱,摇摆不稳。到时候再交战起来,梁山定然大败。
但是此时,呼延灼却是死心了,他没想到杨志居然如此死心塌地的跟随晁盖,或者说对官家如此绝望。
而到了此时,呼延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微微叹息:“看来,呼延灼只能与杨兄再以刀枪说话了!”
“来吧!”
杨志闻言,却是没有再多说,而是看着眼前的呼延灼,一脸郑重之色。
从武艺来说,这呼延灼绝对是他杨志的劲敌。杨志也正想好好与呼延灼再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
从为人来说,这呼延灼倒也是一个讲义气的豪杰,杨志心头也对其敬重有加。若不是此时两人各为其主,倒是真可以痛痛快快回梁山泊山寨去好好痛饮一番。
杨志不惧怕呼延灼,梁山阵营的李助却看出几分端倪,向王伦建言道:“哥哥,我梁山还有许多英雄,不如换了杨提辖回来!”
一则是李助听见呼延灼策反杨志,怕出了意外影响士气。二则是呼延灼言语已然搅动了杨志心海,怕杨志精神恍惚输了。
但是李助是军师,不能当众说出这些,只好善意提醒。
果然,李助这话说完。秦明、石宝、孙立等人纷纷请战,只有林冲不动声色。
王伦看了看左右众人,点将道:“此番请秦将军换了杨志兄弟回来!”
秦明听了大喜,这是他立功机会。
“杨兄弟少歇,待我去会会呼延灼这厮。”说完,便打马出阵。
呼延灼对梁山众人也有了解,看了秦明打扮和狼牙棒,知晓是霹雳火,也不敢大意。
“小心了!”杨志嘱咐秦明一句,撤回阵营。
呼延灼没有再度废话,提着自己的双鞭便对着眼前的秦明便冲了过来。秦明见得对方发动,也提着手中的狼牙棒豪不畏惧地迎了上来。
此时动手,两人都是卯足了劲儿。两人皆明白,对方是劲敌,此时更不留手,顿时毫不犹豫地使出了全力。
呼延灼那踏雪乌骓马毕竟是御赐的好马,此时行步起来,却是如履平地。秦明的马匹虽然也是北地的好马,但是相较之下,却是稍稍逊色了一些。
呼延灼马快,看着转眼便到了秦明跟前,顿时手中的双鞭猛然拎起来,高举过头顶,继而猛对着飞将起来,提着手中的钢鞭,狠狠朝着前来的霹雳火砸了过去。
这一下,宛如有着千钧之力。
而见得眼前呼延灼如此,秦明也不露怯。见得对方这般直挺挺对着自己的砸过来,顿时将自己手中的狼牙棒猛然一个回锋,继该直刺为斜砸,从那呼延灼的下方,斜斜对着呼延灼上身挑过去。
秦明明白,对着使的乃是钢鞭,讲求技巧,他自己自然攻敌之所必救!
对方虽然是占了一丝丝先机,但是对方毕竟使用的是短兵刃,自己手中的狼牙棒,此时优势便又发挥了出来。
果然,秦明这一变招,又逼得呼延灼不得不急忙便招前来应对。
当然,呼延灼倒是也不慌。选择双鞭作为他的武器,甚至他呼延灼在江湖之上的称号也是自己手中这一对双鞭,他自然深谙这双鞭的使用之法。
眼见秦明这般攻略过来,呼延灼稍稍一改变自己用力的方向,两条钢鞭不是直接对着眼前的秦明砸过去,而是对着秦明狼牙棒硬怼过去。
嗡!
下一刻,一道沉闷而稍有些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只见得秦明被阻拦下来,而呼延灼也准确地再度回到了自己的马背上,手中的钢鞭也力道尽数消散。
然而,两人却是不犹豫,急忙调转马头,再度对着对方冲杀过来。
狼牙棒左挑右拨,一双钢鞭上突下锤,一人如金鳞战神,一举一动都有着拔山之力。一人如银甲金刚,一招一式,都有着填海之能。两人这般相斗,虽是异常激烈,但却是难分伯仲,旗鼓相当。
一时间,整个阵前,双方的所有人都有些屏气凝神,谁人都有些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场激战!
第一七四章不败不胜()
这等高手之间的全力对决,可不是谁想看就能看到的。此时两军中那些士卒喽啰,悉数都看呆了一般,目不转睛,唯恐错过了哪一个细节。
“擂鼓!”
王伦见状,不由对着一旁吩咐道。
“俺来,俺来!”
石宝闻言,顿时将自己的那一双钢刀丢给一旁的丧门神鲍旭:“这厮却是端的厉害。若是叫俺遇上,怕是真打不过!俺还是擂鼓助威,教秦明哥哥将这厮捉了最好!”
话音落下,那破风刀石宝顿时兴冲冲地来到身后战车之上,从那士卒手中结果一双鼓槌,开始在眼前的战鼓之上,沉沉敲击起来。
咚咚咚咚
而见得梁山这便擂鼓助威,在官军那一边,那赵服也顿时亲自上了战车,拿起鼓槌同样擂起鼓来。
这两军对镇,若是没交战便先弱了气势,那还不如不打。若是气势上弱了,如何能打胜仗。
砰砰砰砰
顿时,两边都有着沉沉的战鼓声传来,而阵前交战的的呼延灼与秦明已经鏖战了七八十个回合,两人虽是满头大汗,但是却没有一丁点的退却之色,眼中的狂热与战意,更是丝毫不减。
“当真是一番龙争虎斗啊!”
林冲看着眼前的两人酣战的局面,不由叹道。
“是啊!”李助看着眼前的两人,也不禁沉沉点头,看着王伦一脸笑意地说道:“这二人都是将门出身,而且都是难得的虎将。只是要收服这呼延灼,怕是不易!”
王伦看秦明胯下战马已经不行,便又叫秦明二人罢战少歇。
连斗二人,呼延灼也是累的够呛,心中也没了捉人的把握,但是又不愿放弃,歇了一阵,便又打马出阵,叫道:“谁还敢出来一战?”
梁山这边林冲笑道:“这一次该我了吧。”
秦明气喘吁吁道:“我是赢不得他,林教头或许能胜。”
王伦却道:“林教头是我的定海神针,怎能轻易出马!”
说着王伦看向早就按捺不住的孙立道:“这一阵且看孙提辖建功!”
孙立冲着王伦、林冲一礼,打马出阵。
官军阵上见了梁山将领武艺,早就心惊胆颤,害怕被呼延灼点将。
呼延钰看见孙立出马,不忍心父亲受累,就要打马上前。却被彭杞拦住,呼延灼看着也勒令儿子不许出阵。
且来阵前,看孙立与呼延灼交战。孙立把枪带住手腕上,绰起那条竹节钢鞭,来迎呼延灼。两个都使钢鞭,一般打扮:病尉迟孙立是交角铁头,大红罗抹额,百花黠翠皂罗袍,乌油戗金甲,骑一匹乌骓马,使一条竹节虎眼鞭,赛过尉迟恭。
这呼延灼浅逄焯头,销金黄罗抹额,七星打钉皂罗袍,乌油对嵌铠甲,骑一匹御赐踢雪乌骓,使两条水磨八棱钢鞭,左手的重十二斤,右手的重十三斤,真似呼延赞。
两个在阵前左盘右旋,呼延灼已经斗了三人,虽然也歇了几歇,力气终究是亏了。
二人斗了二十多合,呼延灼便有些遮挡不住了。
眼看再斗下去,便要输了。官军阵上,彭杞等看得心急。
王伦见了又喊道:“两位且罢手。”
孙立听得王伦呼喊,便也卖个破绽,拨马回来。
王伦抱拳道:“呼延将军斗了半日,想必也是人困马乏了,我们不妨各自回营,改日再战。”
呼延灼也觉再斗下去要吃亏,点头道:“好,那我们明日再在这里一战。”
王伦笑道:“也好,那我便再留韩将军在山寨做客一日。”
呼延灼冲后面韩韬拱手道:“将军放心,我一定救得你回来。”
韩韬无奈的点点头,也不知该说什么。
梁山众人回的水寨,朱武、王进、萧嘉穗、阮小二等诸多头领还在等候。
史进向众人说了交战经过,不无敬佩道:“这呼延灼好生厉害,我也只能斗的他十几合。”
李助笑道:“一勇之夫,他又赢不得林、杨、孙三位兄弟,便是再战一日又能如何。他却又约了明日再战,营中士卒必然对他怀有期望,他却又赢不得,这一来二去,士气更加低落。”
韩韬也跟了众人过来,却叹道:“呼延将军想必也是进退两难,只怪我学艺不精。”
王伦看韩韬低落,宽慰道:“呼延将军也是义气之人,我等也只为以武会友。”
历朝也转身对韩韬道:“还请将军再在山寨住些时日,等到两军分出胜负,韩将军要走时,我等绝不阻拦。”
“深感头领厚意。”
林冲能对他做出如此承诺,韩韬如何还能再多求什么。
他现在也只希望来日呼延灼能打败梁山了,否则他们三个都是立了军令状的,便是王伦放他们离开,他们也回不去了。
韩韬则一直住在客房,并没人看管他,山寨各处都任由他走动。
王伦怕他无聊,还带他去东山村中走了一遭,又要送他一百两银子,任他去东山闲玩。
韩韬哪敢收王伦的银子,不过他对王伦的为人也是越来越敬佩。
梁山将士的伙食也让他大为感叹,餐餐都有肉食,虽然不多,但确实能见到肉,而且饭菜都是管饱。
莫说他们地方禁军了,便是东京禁军也没这待遇。
如今东山是村落,西山是养马的地方,北山则是火头军养各种家禽、牲畜的地方,因此水泊虽然还行不得人,但是山寨伙食并没变差。
当然水泊冻实以后,山寨还是得派人四处收买家禽、牲畜,火头军养的那些家禽、牲畜还无法长期供应数千人。
更令韩韬心惊的是梁山的兵马,看着一队队操练精熟的兵马对阵,他也开始怀疑呼延灼能不能赢得梁山兵马。
他们三人为官的州府都是京畿重地,他们麾下也确实可以说是禁军精锐,但那也是相对的。
他们的兵马也和全天下的禁军一样,吃空饷、操练不勤、畏战,这些问题早已根深蒂固,并不是他们领兵的将领能根除的,有朝中官员得了好处,也有地方官员、豪族得了好处,盘根错节,他们也只能操练部分兵马。
这次说是三万兵马出征,其实不过两万五千多人,而且其中三千马军,实际只有两千多马军。
高俅虽然拨了一千战马,但是平日那些没马的马军也都是按步军操练的,这些战马也只能给五百多马军备用。
就算他们操练精熟的兵马对上梁山兵马也完全不占优势,何况梁山兵马在山寨养精蓄锐,士气高昂,而他们的兵马却在营地受冻,士气必然低落。
韩韬灰心的时候,呼延灼也在为大军士气一日不如一日烦恼。
第一七五章进退不得呼延灼()
呼延灼麾下的兵马操练也算精熟,但是大部分没有经过战阵,平日都是在城中驻扎,哪曾在大冬天野外扎营这么长时间。
虽然不是风餐露宿,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到了晚间,没有炉火的帐篷和野外差不多,人只能往被窝里钻。
白天吃饭,即使呼延灼破例让他们拿回帐篷去吃,可是还没拿到帐篷去,饭也就凉了。
太平年头出生的这些士卒哪能受得了这苦,没几日就开始有人自残了,呼延灼让人送了一些伤员去郓城县养伤后,自残的人便越来越多。
从开始的各种扭伤,到后面擦拭兵器误伤出现刀枪伤,呼延灼也不是第一次带兵,当即从郓城县调了一些大夫来,不论何种伤都在营中治疗,不得离营。
士卒看离不了营地,便也不再自残,这大冬天的弄出伤口来,在这营中可也不容易好。
不过军中的抱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