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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昏了,他便悄悄摸进府内。见庄院有人游走巡视,就攀伏在屋顶梁上,只等府中人睡得沉了,才好出手。
月悬中天,万物寂静。韩世忠跳下梁来,来到不远的一处屋舍,正是那衙内所在。门口一个家丁,自靠着门柱打盹。韩世忠早先打探,得知这厮,也不是甚么好人,摸到背后,捂住他嘴巴,他喉骨捏碎,只见那家丁,嘴里嗬嗬,却出不得声,倒死地上。
韩世忠摸进房间,不想那衙内,倒是个警醒的,听得外面动静,就持刀躲在门后。韩世忠进来,他抡刀便砍来。韩世忠轻巧躲过,和他斗在一处。
那衙内身子,早被酒色掏空,那有什么本事,不过三五回合,那衙内手中的刀,便被韩世忠劈手夺过。那衙内见不是对手,待要叫喊时,韩世忠将刀架在他脖子上,道:“你若喊出声来,一刀结果了你!”
那衙内害怕,忙就点头。韩世忠将床前纱帐拽下,将衙内手脚绑缚住了,又扯下一段,来堵衙内的嘴。
那衙内忙道:“好汉饶命!寻财还是做官,小人这里都一力承办!”
韩世忠道:“那你用多少钱财买命?又给俺什么官做?”
衙内道:“都依好汉,你说多少便多少,你说什么官便什么官!”
韩世忠却不理会,将他嘴堵上,便说道:“好大口气!只可惜,你便是搬来一座金山,拿了宰相的官府给俺,爷爷也是不稀罕!今日俺来这里,却是要替那些冤死的人家报仇,特取你狗命!”
那衙内早吓得失禁,一屋子腥骚味。韩世忠见了,冷笑道:“呸,你这厮鸟,俺当你横行,有多大本事,却只是个无胆鼠辈,怎值俺家哥哥亲自来寻你?”
那衙内被绑了手脚,嘴里又发不出声,只好地上滚动。韩世忠一脚踏住了,道:“你这狗贼,一味的为非作歹,谋害人命,须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衙内知有大不妙,只是身上被踩得结实,挣扎不得,便拼命把头来摇,嘴里也是呜呜作声,好乞活命。韩世忠把刀在手,说道:“好教你知道,杀你的,不是别个,京西韩世忠的便是,地府阎罗那里,莫做了糊涂鬼。这就送你上路去吧。”
话落刀起,一刀搠在心口要害上,腥血滚烫,就似地火喷涌,捂也捂不得,溅染了一地。韩世忠又是一刀,割了头颅,就床布包裹了,提在手上要走,又想起什么,回身撕了块布,饱蘸了血,到哪白壁上,题写了几个大字:
京西韩世忠,杀贼在此!
第一九八章无良富绅,黑心县令()
韩世忠写下这几个字,才觉得心头畅快,大步走出房间,几个纵越起跳,翻墙出得府来。还未行有多远,就听见府内喊道:“杀人啦。”
月色下,韩世忠一笑,就要离开。这时却不巧,有兵丁在附近巡逻,闻声赶来,见他形迹可疑,喝道:“站住,此时宵禁时分,你不在家中,出来作甚。”
韩世忠只做不理,快步便走。兵丁更是见疑,借着月色灯光,看他一手握刀,上有血渍,另一只手里,却提着个布包裹,内里也有血水浸出,当时就大喝道:“好贼子,竟在县城害人性命,休要走!”就急追来,要拦阻韩世忠。
韩世忠见事漏,大声喝道:“杀贼的正是爷爷,想死的来!”将包裹腰间系了,一把钢刀横出,寒光直冒。
兵丁都来捉拿,韩世忠便左右突杀,血刀飘忽,是擦着伤,碰着亡。厮杀一阵,韩世忠拉拽住一个兵士,拿刀就要在脖颈挥砍,却见刀刃都卷了,刀身上满是豁口,好似锯齿,不甚利索。韩世忠只好一个横拉,入耳听得,却是锯着骨头声音。
眼下虽是夏夜,左右兵丁也不觉热,都是汗毛竖起。再看那人,脖颈间血肉模糊,甚是渗人。兵士们一时害怕,都只逡巡,却不敢上前。
韩世忠借机拾了杆长枪,喝道:“还有那个不怕死的!”军兵正犹豫,就听其中一人喊道:“都莫怕,他只一个人,咱们大伙一起,耗也耗死他在这里!”众人听了,又一阵呼喝,围斗韩世忠。
韩世忠奋力来战,眼见就要陷入重围,就这时,传来一声大喝:“好汉莫慌,俺们来助你。”只见从巷道里,跳出来两条大汉:
赤脸黄须,九尺长短身材,腰间挂着两个水磨炼钢挝,浑身透着一股剽悍气,让人望而生畏,端的一条好汉。另一个一脸凶神恶煞,面上瞎了一只眼,手里扑刀,寒光凛凛。
二人左右冲进来,要来助韩世忠杀退官兵。但见,好一场厮杀:
山倒海翻,天昏地暗。汪洋浪涌,飞进蜃江蛟;峰峦林翻,跳出过山虎。好汉齐舞枪剑,官兵乱搠叉刀。大喝声声喊,只唬得腿颤脚软;长啸连连呼,更惊得丢魂丧胆。盔甲尽残破,衲袄全凌碎。雾锁青石道,滚出几颗瞪目魁首;烟迷伊阳城,摆着几行无头躯干。
三条好汉,正和官兵激斗间,忽听有人喊:“走水啦,救火啊。”但见那富绅府院里,却烧起大火,便连附近,也有几处起火。一时间,人声鼎沸,烟气弥漫,场面顿时乱作一团。三人见机,趁乱逃了。行不远处,从旁边闪出个汉子,韩世忠拿眼一看,却是马灵。
韩世忠问:“哥哥,你怎在此?”
马灵道:“这里不是说话地方,快先随俺出城再说。”三人跟了马灵,三闪五转,有史进接应摸到一处城墙破损处,跳了出去,寻了路,疾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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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韩世忠几个,在伊阳县里好一番大闹,着实是干系不小,早惊动了本县官长。此处县令,新来上任不久,治下出此惨烈之事,不敢怠慢,忙赶到现场。只他乃是文官,闻着血腥气,当时就有不适。无奈,只得草草看了一眼,县令便准备回衙,好再做安排。
这时,那富绅闻讯,也赶来报案。见县令这般,不好再去命案现场,便就引请着,去了个清雅所在。叫人煮了上好的香茶,捧来请饮。
县令正感不适,就呷了一口,才将心头嗳气舒缓过来。便见那富绅跪地泣哭,请为他做主。
县令也是心软,见不得这样,就叫他起身,有甚委屈,说来便是。说道:“员外快快请起,有甚委屈,说来便是。”
富绅那里哭诉道:“正要禀知相公,不知为何,今日家中,闯进了贼人,将老儿独子,却给杀害了。”
县令听了,讶然道:“本官听报,说县里有人家出了人命官司,却原来是员外府上。”
富绅忙就点头:“正是鄙舍所发生。念小老儿,一向为善,早晚礼佛奉道,最是心诚。便是和人争执红脸,也不曾有过。只当能得善报,哪曾想,小老儿命苦,遭遇此等惨事,教我这白发人,却先送黑发人。大人,你要为小老儿做主啊。”
县令见他模样,甚是凄苦,虽有恻隐之心,但想及兵丁禀说,苦笑道:“员外,你却不知,那贼人凶狠,本官也是头疼哩。”
富绅知晓县令贪婪,忙道:“相公这般,想是忙于公事,耗尽了心神。小老儿先前,也是患有头痛,后得东海夜明珠一颗,治疗此症,颇有奇效。”说着,便自衣袖里,捧出一只檀木匣子,做工精致,价值不菲。打开来看,好一颗夜明珠子,鹅蛋一般大小,荧荧有光,给这雅室,也增几分辉色。
县令见了,赞夸道:“好颗宝珠,但看此等光彩,便是不凡。”
那富绅道:“相公若是喜欢,如今便献于相公。”
“这却如何使得?”县令忙道:“这般宝珠,珍贵奇异,必是员外心爱之物,君子如何能夺人所爱?”
富绅道:“相公大人治理县事,颇为辛苦。也幸得相公,才使本县乡民得享清宁。有道是‘物尽其用’,小老儿诚心相送,万勿推却!”
县令见态度坚决,他也是真心喜爱,只得道:“即是员外这般说了,我便厚颜收下。”
富绅道:“正该如此。相公莫和小老儿客气。”
县令把玩一番,嘴里赞道:“荧光柔和,触感清凉,刚拿在手上片刻,便能使人心绪安宁,果然是奇异。”
“若是对相公有用,那便好。”那富绅说完,又叹口气道:“说来此物,还是小老儿那犬子,为表孝心,费了许多功夫,才得来的。他也聪慧,乡里多有称赞,却可惜命薄,遭了毒手,就连尸首,也不得囫囵!”
县令听了,将宝珠放入檀木盒中,收进袖里,假惺惺说道:“令郎壮名,我也多有耳闻。员外逢此大难,本官亦深感痛心,还请节哀。”
那富绅起身,地上伏拜,嘴里道:“好教相公知晓,那贼人却凶残,不只杀我儿一个,便是家中庄丁,也有十几人,遭他毒手,丢了性命。”
“竟是这般惨烈?”县令听了,也是大惊:“此等凶顽,杀官杀民,直如儿戏一般,必是有名姓的大贼!”
富绅忙道:“相公英明,所料不差,那凶贼实在猖獗,杀人不说,竟还敢墙上留下血书,自报名号,却是京西韩世忠!”
“原来是这厮。”县令恍然。
那富绅便问:“相公也知这厮?”
泼皮韩五么,京中无人不知。但是县令怎会让着富绅知晓自己忌惮韩世忠,只见县令摇头道:“本官虽不曾听说,但看他所为,想必是个目无法纪的粗汉!”
富绅忙就点头:“相公说的是。此等凶獠,无法无天,草菅人命只是寻常,却可惜我那小儿,忒命苦了也!”说着便落泪,当即又拜,再三泣请县令,为他做主。
县令苦笑道:“员外,非是本官不与你做主,你却不知,那贼人厉害自不说,他也有帮手,都是凶恶,实乃山中大虫一般,阖城官兵围斗,却也捉捕不得,更有许多人,反倒是丢了性命。后事如何安排,本官也是作难。”
那富绅道:“若相公有难处,小老儿不才,愿为分忧。”
“哦?”县令不解,便问:“何以助我?”
富绅道:“本县兵丁,俱是忠勇,为维护地方,激战恶贼,多有死伤,小老儿愿捐钱千贯,或付药费,或作恤金。另外,再献黄金百两,也好添置兵甲,捕捉贼寇。都在这里,如何安排,都凭相公做主。”说完,便叫人取来一口木箱,打开放在桌案上。县令把眼去看,见有二十块金锭,成色十足。底下厚厚一叠钱引,每一张面额,都是十贯之数。
县令便将木箱合上,笑道:“人多说员外霸道,耳听为虚,却当不得真。依我看,员外实是本县的大善人。你如此热忱,本官这里,便替他们谢过员外。”
那富绅道:“相公抬爱,实不敢当。小老儿做这些,不过是微末,比不得相公辛苦,治理一县安宁,才是大善大德。”
“此是我等为官的本分。”县令说道:“幸得官家赏识,教我主政本县,自该尽心。若能造福一方百姓,方才是不辜负朝廷的信任。”
富绅忙道:“相公仁爱,实是青天父母!小老儿再次恳请相公,不辞辛苦,为民伸张正义。”
县令点头,正色道:“眼下那贼人横行,杀害人命无算,实乃世间大恶,本官决不坐视!”当即使人画了缉捕文书,连夜签下张贴不提。
第一九九章故人重逢()
回说韩世忠这边,五人出得城来,连夜赶路,尽捡僻静小路走,小心翼翼,走走停停,小半日有余。
行的远了,便暂时停歇。韩世忠来问马灵道:“哥哥,你还没说,小弟来了这里,你是怎地知道的?”
马灵道:“当初听了梁家娘子遭遇,俺便看你,甚是郁愤不平,后来哥哥有言,要替梁家娘子报仇,兄弟更是激动,俺便留意了。果不然,大家去休息,兄弟却瞒了众人,独自下山。哥哥放心不下,便让一路跟过来了。见兄弟你什么都不顾,只是要杀那衙内,隔壁房间,有他十数个帮手,你也不知,俺便用药迷晕,除了去,又附近寻了后路,也好逃脱。”
韩世忠道:“小弟却鲁莽,使得哥哥受累了。”说完,便要拜倒。
马灵连忙扶住他:“你我兄弟,有甚受累不受累的?快起来,早些赶回去,莫教咱哥哥担心。”
韩世忠见他满脸烟灰,心下感动,开口道:“哥哥辛苦,小弟却不知,该如何感谢是好。”
马灵说道:“都是自家兄弟,再说这些,恁地生分了不成?兄弟,为了不让咱哥哥冒险,你能孤身进城杀贼,俺马灵,虽无十分本事,也敢为兄弟洒这一腔热血!”
他们兄弟情谊,旁边二人听了,也甚是感动。就见那红面大汉上前,拱手问道:“适才听得好汉姓名,可是江湖上称作‘神驹子’的?”
马灵忙唱个肥喏:“一时关心兄弟,却怠慢了好汉,勿怪。俺就是马灵,好汉仁义,施手搭救俺兄弟,俺十分感激,敢请问好汉姓名。”韩世忠也来拜谢。
那大汉忙相扶,回礼说道:“二位快莫这般,你们是义气豪杰,俺们十分佩服。洒家姓袁名朗,人称“赤面虎”。这位是俺兄弟,姓马名劲,人称‘独眼虎’的便是。”
这袁朗,淮西人,早年拜高人为师,学得一身本事,着实不凡,江湖里有个响亮绰号,叫作“赤面虎”。有诗赞他:
模样好似山中虎,燕颔猿臂狼腰,疏财仗义逞英豪。爱骑紫骝马,喜着蛮狮袍,手中两把镔铁锏,武艺精熟本领高。刚勇谁敢犯分毫。人称赤面虎,袁朗有名号。
因老父为乡霸所害,为报父仇,他杀死二人,官府追捕紧急,只得弃家逃走。后结识马劲,二人结伴行走江湖,来的这伊阳县。
那马劲,本是猎户人家出身,也有奇人传授他一身好本事,武功练得精熟。
这几日,二人在伊阳县,也多闻那衙内恶名,心中气愤不过,寻思找个机会,好除此祸害,不想便在夜里,就有好汉结果了他性命,二人见韩世忠受围攻,意气使然,出手相助。
却说马灵说了自家姓名,那袁朗惊连忙见礼。几人又是各自介绍姓名。袁朗问道:“马灵兄弟,江湖上都说,你现今跟随在九现神龙王伦哥哥左右,怎地在此?”
马灵笑道:“好教袁朗哥哥知道,俺家哥哥,便在离此不远的万安山上作客。”
袁朗听了,一把抓住手臂,惊喜道:“哥哥果然在附近?马灵兄弟,快带俺们去拜见哥哥!”
马灵道:“袁朗哥哥好大的力气!”
袁朗讪讪笑道:“一时欢喜,马灵兄弟莫怪。”
马灵笑道:“不打紧,哥哥也是个性急的,难得相逢,小弟这就带哥哥们前去。”五人一起往万安山赶去。
没走多久,就撞着一彪人马。为头的正是王伦。王伦看到几人,急忙下马,飞跑过来,嘴里直喊道:“韩五兄弟可好?快与俺相见。”三
步并两步到了跟前,抓了二人手臂,上下仔细端详,见二人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说道:“好,真好,天佑兄弟,平安归来。”
韩世忠听了,咧嘴就笑。
王伦见了,瞪他一眼,道:“还笑?你这小子,忒也莽撞了。这般拼命作甚?”又转头对马灵说道:“马灵兄弟,你也是,如何便不拦着,却也跟着去?若是有个闪失,叫俺到那里再有你们这样的兄弟?
马灵知他关心,便宽慰道:“哥哥放心,俺们都没事。”
这时石宝上前大声道:“二位兄弟,却比俺还莽撞,叫咱哥哥如何能放心?你们下山去,招呼都不打一声,哥哥见不到你,好是担心,一夜不曾安歇。听探子说伊阳县出了人命,便猜知是你们,什么也不顾,便来接应你二人。”
众人看王伦,果然面色不甚好看。
韩世忠、马灵、史进人双双拜倒,哽咽道:“因着俺,害的哥哥担心受累,真个不该!还请哥哥责罚。”
王伦扶起二人,说道:“只要兄弟平安,俺便放心。只这一回,下次莫这般就是。”三人连连点头。
袁朗和马劲二人,见王伦对二人这般看重,甚是感动,心中都暗道:“果然是盛名之下,庶几无虚!人都道王伦怎样的义气,今日得见,犹胜百倍!也只有他这般的人物,才值得韩世忠、马灵那样义气的汉子,将性命相托。”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拜倒,说道:“久闻九现神龙高名,只恨缘薄,今日才得相见!袁哥哥贵人多忘事,可还记得我兄弟二人?”
王伦看着袁朗脸熟,却是想不起何时见过。忙扶起二人,道:“二位好汉,快快请起,。俺只顾关心兄弟,却冷落了二位,念王伦挂念兄弟,一时失了方寸,二位好汉莫怪。”
二人忙道:“哥哥哪里话,俺们见着哥哥,欢喜还来不及。”接着说起几年前在东京摆下擂台,自己与王信、焦挺打擂,被王伦饶过一回等等说了。
“哥哥在上,袁朗(马劲)拜见。”
韩世忠不想二人是王伦故人,将他们帮护之恩,对王伦叙说一回。
王伦便又躬身拜道:“王伦这里,谢过二位好汉,即是谢你们,这般厚爱,看重于我,更要感谢二位仗义,搭救俺家兄弟。”
二人两忙回拜道:“哥哥,万万使不得!哥哥这般,叫俺二人好生羞愧。”
王伦扶起二人,道:“今日俺家兄弟平安归来,又得以重逢识两位好汉,叫俺喜欢得紧,走,回山上,痛饮几回。”众人都是叫好。王伦把着袁朗二人手臂,一同上山。
上得山来,王伦请了梁家娘子出来,说道:“妹子,韩世忠兄弟连夜取了仇人头颅,如今报得大仇,咱们且祭奠姨母一家吧。”
梁红玉忙深施一礼,谢了众人。董献叫来喽啰,就山寨空旷处,放了香案,燃了一炉好香,将那衙内头颅摆上做祭,梁红玉就案下跪了,烧了黄纸,哭诉一番,众人也都上了香。祭事即毕,就回大厅里开宴。
期间,韩世忠就将如何杀衙内,四人如何大战官兵叙说一番,听到妙处,不禁高声喝好,自然又是一阵痛饮。
席间交谈,王伦问道:“赤面虎威名,俺也时常听得,不知为何,却到了这里?”
袁朗叹口气道:“一言难尽,想俺袁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