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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会又停了下来,弄得辽兵不知所措。
这时,城头有一士兵小声地对另一个说:“金兵不敢攻城,只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你精神点儿我打个盹儿。”身子一蹲就睡着了。
突然,喊杀声又起,这个士兵惊醒睡意全无,金兵四面攻城。耶律能在城头指挥,辽兵箭如飞蝗,礌石滚木砸下,金兵攻城受阻死伤无数。在西城门金兵架云梯冒死强攻,黑将军身先士卒,他身负箭伤仍奋勇在前,当他手搭到城头时,一辽兵回手一枪贯穿肩头,他攥住枪头猛拽,那士兵大枪撒手,黑黑从肩头拔出顺势将枪射出,那名士兵中枪坠城身亡。
黑黑血流如注忍剧痛登上城头,挥刀与辽兵拼杀。蒲察为流石砸中险些跌下云梯,黑黑浑身是血不顾伤痛挥刀砍散附近辽兵,蒲察终于爬上城头,二人与辽兵展开厮杀。
这时,耶律能正东门城头指挥,他手握腰刀高声喊道:“砸,狠狠地砸!”滚木礌石倾泻而下,金兵有的爬半腰,有的爬到城头,均被砸死或砍死,在伤亡惨重的情况下金兵仍攻势不减。
城下的娄室看城头屡攻不下,亲自组织敢死队。他选出的五十人列两队,手握火把背插钢刀,这些人都是不怕死的硬汉,各个身手矫健都有登山攀爬之功。娄室做了简要训话,喊道:“你们是我挑选出来的,都是不怕死的好汉!为了大金国,只要剩一口气也要爬上城头!”
五十名壮士齐声回答:“为国战死!死而无憾!”娄室大刀一举喊道:“跟我上!”
娄室带五十名壮士冲在城墙下就地散开,搭上云梯向城头爬去。辽兵死命防守,攻防之战异常惨烈,有的爬到一半,有的接近城头,均被滚木等砸中坠城而死,最后娄室带领剩下的五六人终于爬到城头。
一金兵敢死队队员将火把用力投到城头角楼,由于火把是猪油浸泡,猪油溅在木楼上木楼燃着。又有几支火把投上,不一会儿角楼燃起大火。火光中,娄室带领几名名敢死队员杀向城楼一阵猛砍,慌乱的辽兵有的被杀有的逃跑。这时,角楼烈火熊熊辽兵大乱,娄室战靴溅上猪油着火,他仍全然不顾。
城头金兵越上越多无数辽兵战死。这时,黑黑将城门打开金兵涌入。耶律能见大势已去,拔出腰刀准备自杀,怎奈他右臂受伤,手已无握刀之力。
恰在此时,娄室手举火赶到,他钢刀一指喝道:“你是何人?”耶律能答道:“黄龙府防御使耶律能!”娄室道:“防御使投降吧,可保你不死!”耶律能哈哈一笑,说道:“玉可碎竹可焚,岂有投降之理!”
娄室道:“防御使一片忠心,可惜错保其主,今日你将如何?”“有死而已!”言罢,一转身大喊一声:“皇上,臣为你尽忠了!”随即纵身跳下城头。
阿骨打领兵进城,辽兵纷纷投降,娄室命人扑灭城头大火,收缴辽人遗弃的兵器。娄室向阿骨打禀报耶律能宁死不降坠城殉国,阿骨打感叹不已,命人用上等棺木盛而厚葬之。
天明,阿骨打贴出安民告示安抚百姓收,整编降卒拾战场,黄龙府才逐渐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下午,希尹来到御帐,阿骨打突然想起黄龙府之宝塔,他忘记劳累定要去看一看。于是,在希尹和婆卢火的陪同下出了御帐,远远望见了高耸的宝塔。
一行人来到来到宝塔前,阿骨打抬头仰望,不由地赞叹道:“何等的雄伟啊!”希尹手指宝塔道:“皇上,此塔是圣宗三年始建,动用全国能工巧匠,历时三年而成。此塔高十二丈,你看,整个塔共八角十三层,每层都是转角斗拱,每个角还都挂有风铃。”
婆卢火手指道:“你看上边有门有窗,能否进里面看看?”希尹笑道:“塔上只塑有门型实则无门,此塔为实心砖塔。”阿骨打又赞叹道:“实心坚固,可立千年啊。”
面对巍巍宝塔希尹心有感慨,说道:“这个圣宗啊,怕黄龙府出土龙修塔镇压,观天监怎么就没看出按出虎水河畔会宁出了个真龙?”
婆卢火接了一句:“看来这是钦天监失职啊。”微风吹来,塔角风铃发出一阵阵铮铮之声,雄伟的宝塔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在黄龙府御帐内,阿骨打正襟危坐,虽然不穿龙袍,不戴皇冠,亦不失帝王之威严。活女侍立一旁,阿骨打道:“此次征讨黄龙府,我女真将士浴血奋战,前赴后继攻克此城,为此,朕特奖赏有功之臣,请谷神宣读朕的旨意。?”
希尹宣旨道:“完颜娄室,攻打黄龙府立下大功,朕赏赐御马一匹,奴婢三百,擢升为猛安,镇守黄龙府。”
娄室跪地谢道:“谢皇上,御马微臣收下,镇守黄龙府臣责无旁贷,那三百奴婢就释为平民放其回家吧,这也算是皇上对微臣的奖赏。”
阿骨打道叹道:“娄室身为勃堇,心系黎庶,我阿骨打自愧弗如,朕准你的请求。”娄室叩头道:“谢皇上!”
阿骨打又对其他有功将士进行封赏,银术可、婆卢火攻打黄龙府亦立大功擢升为猛安,二位听罢跪地叩谢。黑黑与蒲察二将,攻城之时身负重伤亦率先攻破城头功劳亦大,双双升擢为谋克。因二人正在疗伤,故未能前来接受封赏,阿骨打责成希尹另日榻前告谕。对士兵立功者登记造册,按功行赏。
简短的封赏仪式结束后,阿骨打准备设宴款待诸位勃堇,同时,给士兵杀猪宰羊给予犒劳。
金兵在黄龙府休息数日,银术可统本部人马返回宁江州,阿骨打率大军回会宁,娄室送皇上于城外抱拳惜惜而别。
第一八九章 暗流汹涌()
上京临潢,城西有一座青砖灰瓦的王府,主人复姓耶律名淳,他是兴宗之孙,天祚皇帝的堂叔,此人身份显赫爵袭魏王。
一天他在府内养神,院公报耶律章奴来访,耶律淳出府相迎执手而进。时至中午,淳命后厨摆上酒菜,二人边喝边叙。
因二人同祖同宗且私交甚厚,话越唠越投机。淳放下酒杯,说道:“听说金兵过了混同江兵屯祥州,祥州距黄龙府不足百里,不知圣上是否增强了黄龙府的兵力。”
章奴道:“萧天翼大人曾提醒过圣上,黄龙府是我东北门户,须加重兵守把,可圣上只信萧奉先之言,说有耶律能驻守黄龙府固若金汤万无一失,所以圣上只顾畋猎游玩儿,唉,现在黄龙府是什么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淳叹道:“阿骨打自占领宁江州以来,又连续占我多座州城,称了帝立了国,贼势气焰正盛,这就好比一处大山上脚下着了火,若不及时扑灭,任其自行燃烧,那火大了就越烧越大啊。”
章奴呷了一口酒,酒杯一蹾说道:“是啊,金国在北面生事,宋国在南面虎视十六州,如果不尽早将阿骨打剿灭,我大辽国恐怕陷入两面受敌之困境。皇上一向倚重魏王,只有魏王进言,才能说服皇上再派重兵加强黄龙府守御以防不测。”
淳叹道:“我虽居王位,我的话皇上恐怕也听不进去啊。”章奴小声道:“魏王德高望重,非你莫属啊。”淳叹道:“圣上对萧奉先李处温言听计从,我的话也是难以听进啊。”
章奴离席看了看屋外没人又回到座位小声说道:“如此下去,大辽江山危矣,恕章奴斗胆,能辅则辅之,如其再荒于朝政,魏王仁德可否取而代之?”
淳正色道:“这你可陷我不义啊!”章奴道:“我章奴岂敢?”于是二人就小声密谈,直至太阳偏西章奴才离开王府。
再说辽主天祚,与群臣皇妃饮酒,宫女翩翩起舞热闹非凡。宫女跳了一曲,天祚一挥手,宫女纷纷离去。
天祚放下酒杯道:“朕宴请各位重臣与卿同乐,喜不自胜。可近来阿骨打屡犯边庭,朕一直忧心忡忡,搅得我心神不宁,萧爱卿说黄龙府兵精粮足固若金汤,可朕还是放心不下,一旦黄龙府有失辽北门洞开,阿骨打定要长驱直入大辽危矣。”
萧奉先仍以大国自居,还是不把阿骨打放在眼里,他放下酒杯奏道:“皇上不必担心,以我大辽朝之威,臣以为阿骨打损兵折将一定不敢轻举妄动,即使他再回兵攻打黄龙府有耶律能坚守圣上不必担心,量一小小的金国何足道哉?乐师再来一曲为圣上解闷。”
李处温迎和道:“皇上,车辙里的泥鳅翻不起大浪,尽管吃酒,来再跳一曲。”
文妃坐在一旁滴酒未饮,心里骂道,萧奉先、李处温蒙蔽圣上祸国殃民,大辽国就要毁在尔等人之手。她不禁叹了一声,心想我一个女流之辈无力回天啊。这时乐曲又响起,宫女又飘然而出翩翩起舞众人边饮边看,一曲终了舞女退下。
李处温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文妃,山羊胡子一撅鼠眼一眯说道:“听说文妃娘娘通音律善辞赋,能否献上一曲,一则为皇上助兴,二则一饱各大臣耳福,不知肯赏脸否?”
众人亦附和道:“是啊,娘娘能否献上一曲?”
文妃心里强压怒火,她平静地说道:“既然李大人和大臣们都说了,就不能扫诸位大人的雅兴,拿琴来!”侍女拿琴放在文妃面前,文妃略整衣袖抚琴而歌:
丞相来朝兮佩剑鸣,千官侧目兮寂无声。
养成外患兮嗟何及!祸尽忠臣兮罚不明。
亲戚并居兮藩屏位,私门潜蓄兮爪牙兵。
可怜往代兮秦天子,犹向宫中兮望太平。
众人听罢愕然,文妃唱罢手抚琴弦平静地说道:“若大家兴致未尽,愿再献一曲?”
天祚脸色陡变,声音颤抖手指文妃骂道:“你你!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讽朕为秦天子,好一个贱人!”天祚将桌子掀翻,元妃怒视文妃站起身来,扶天祚离席出宫,李处温拂袖而起哼了一声,同萧奉先一起悻悻离去。宴席不欢而散,其他臣僚无声地离开,只有文妃呆坐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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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天祚亲征
在会宁城里,距阿骨打毡帐不远处的一座普通泥草房,是蒲察老夫人的住所。
阿骨打每逢出征前或班师后的第一件事,都去拜访这位德高望重的婶母。这时的阿骨打虽贵为一国之君,但每次见到婶母必躬身下拜。
一天,阿骨打在希尹的陪同下,来到这座普通院落。当阿骨打轻轻推开用柳条编制的大门时,看见两名侍女正陪老妇人在院内休息。
二人疾步向前,阿骨打跪拜道:“阿骨打拜见婶母。”希尹后阿骨打一步,跪拜老妇人口称:“完颜希尹叩拜老妇人。”
蒲察夫人见是阿骨打和希尹前来拜访,忙说道:“快起来吧,二位征途劳累,何劳行大礼。”二人起身,阿骨打问候道:“婶母可好?”“好好!”老妇人连声说道,她看了一眼侍女“去拿凳来。”侍女哪敢怠慢,进屋搬来两张木椅放在老妇人左右。没有老妇人的话,阿骨打不敢擅自就坐。“二位还站着干什么?”阿骨打和希尹这才恭维地坐下。老夫人拉着阿骨打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打下了黄龙府可喜可贺,婶母为你们高兴啊,若先王地下有知也会高兴的。大金自立国以来连打胜仗,皇上劳苦功高啊。”阿骨打无不感慨地说道:“是我女真将士出生入死,才不断打了一个又一个胜仗啊。”老妇人深情地说道:“希望皇上善待士卒,抚恤好阵亡将士的眷属。”阿骨打抱拳道:“请婶母放心,侄儿谨记。”老夫人又问道:“皇后也很惦念你和前方的战事,见到她了吗?”阿骨打道:“还没有,回到会宁首先来拜望婶母。”
阿骨打与希尹拜访完老妇人,直接回到毡帐与勃堇议事。他来到这座偌大的毡帐前放慢脚步,这才仔细端详由几十条毛毡拼接而成的“宫殿”,这对于立国之初的阿骨打来说,这样的“宫殿”就已经够奢华的了。
毡帐内,吴乞买、撒该、习不失、阿离合懑、完颜杲等人早已等候多时,他们还在地谈论黄龙府的战事。
阿骨打与希尹步入毡帐时,众人跪地道:“恭迎皇上!”阿骨打道:“诸位请起。”众人起身,阿骨打示意众勃堇落座,众人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阿骨打坐在简陋的龙椅上手抚御案,抱歉地说道:“让诸位久等了。”他扫视了众人又道:“攻占了黄龙府,全国臣民欢心鼓舞,这是我女真立国以来又取得的一个重大胜利,占领了黄龙府金国的领地又向南推进一大步,天祚一定感到如芒刺背,如鲠在喉。再昏庸的国君也不能容忍,况辽朝仍不乏有识之士和贞良死节之臣。天祚很可能倾全国之兵来夺黄龙府,所以,我军将士决不能掉以轻心。当务之急,就是各路兵马要抓紧时间筹集粮草补充兵员,同时要做好随时出征的准备。”众勃堇起身抱拳齐声道:“请皇上放心,臣等随时听用!”“好,朕这就放心了。”阿骨打道。
众勃堇回到各路,遵从圣谕训练人马,积极准备随时出发征讨辽国。阿骨打这才回“后宫”见“皇后与嫔妃”。
辽上京城内,萧奉先府邸非同一般,是一座仿汉人的青砖灰瓦四合大院。
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五间,前门房两侧各两间耳房,中间为门洞。青砖门楼下方漆黑匾额,上写有两个金色隶书大字“萧府”。朱漆大门两扇分别贴有秦琼、敬德执锏擎鞭的图像,门左右各有上下马石。门前两侧各蹲一尊一人多高的石狮,为萧家看门护院。门洞两边的耳房,一侧装着草料,一侧装着杂物。东厢房中间开门,南两间是仆人居室,北两间是厨房。西厢房与东厢房对称,南两间是马厩,北两间是马夫休息室。
正房略高一些,五檩五樛房檐飞翘,房脊两头青龙翘首。房内左右两间均以松木板障为墙,下铺红松地板。左客厅右卧室,客厅柜摆古玩墙挂字画。
这一天,萧奉先密约李处温来府,说有要事相商,李处温刚进萧府,院外元妃娘娘的大轿已落门前。仆人赶紧进屋通报说娘娘驾到,二人不敢怠慢急忙出门接驾,满身珠光宝气的元妃掀帘下轿。
萧奉先、李处温跪地道:“萧奉先李处温接驾!”
元妃面沉似水,说道:“自家人不就必拘礼了,都起来吧。”二人说了声谢娘娘,赶紧站起身来。元妃匆匆进府,萧奉先、李处温看见娘娘这般模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娘娘今天是怎么了?
萧奉先引娘娘进屋,元妃进来客厅刚一落座。就吼了起来:“哼,这个不知好歹的文妃,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皇上是秦二世,可气死本宫了!”
李处温一听哈哈大笑,说道:“好哇,我看还是骂得轻!”元妃闻言大怒,脸色铁青手指李处温:“李处温!你——你简直是文妃同党!”李处温大哈哈笑,元妃火往上窜,吼道:“李处温你——!”
李处温不愠不火,说道:“娘娘,萧瑟瑟那天操琴辱骂皇上,气得皇上拂袖而去,她若再口出恶言,让皇上颜面扫地那就更好了。”元妃怒道:“你说什么?还嫌她骂得不够吗?”
李处温道:“娘娘想想,若文妃再口出恶言,让皇上颜面扫地,皇上岂能让这个贱人活到今天,还用得着咱们动心思吗?”元妃一听觉得有理,怒气顿消,说道:“如此说来,本宫错怪你了?”
奉先道:“萧瑟瑟忤逆圣上看来倒是一件好事,可惜皇上没有杀她!不过,这贱人还能受宠吗?母荣子贵,她若失宠,储君的位置不就是秦王的了?”
元妃道:“失宠还不够,二位大人要尽快想办法除这个贱人,铲除后患!”
“不要急嘛,除掉她得慢慢来,朝廷里的人不都是咱们的,不要让那些人看出破绽,授人以柄。”萧奉先看了一眼李处温道,“这个事儿就看李丞相的了。”
李处温撅了撅山羊胡子鼠眼一眯:“哼,这回就让她萧瑟瑟知道,马王爷究竟长几只眼!”
第一九零章 梁山议事,天王求援()
????转眼过了半个月。这一日,梁山聚义厅李助、朱武正在山前和杜迁宋万一起点算钱粮时,突然有杨林飞马而来,到了面前,杨林甩镫下马,拱手道:“两位军师哥哥,小弟有礼!”
李助看了看朱武,笑着对杨林道:“我就不喜看到他与朱贵几个声息头领,一见面保准有事!”
朱武开解道:“上次是李逵私自下山,这次且看看是何事!”
杨林喘息均定,这才道:“启禀两位哥哥。这两日来,小弟打探得备细郓城县里迭成文案,当日限满后,便把呼保义宋江解上济州听断。济州府尹当庭宣判,将宋江哥哥脊杖二十,刺配江州牢城,当厅戴上行枷,押了一道牒文,派了两个叫张千、李万的防送公人,已经向江州去了。小弟唯恐误事,因此赶在头里,飞马来报。”
???李助一听,神色凝重,点头道:“兄弟辛苦了,且先下去歇息。朱武兄弟,咱们且上聚义厅同众家兄弟说话。”
那边早有杜迁、宋万前去传讯梁山一众头领议事。
????李助二人上到聚义厅,马上敲起聚众的钟鼓来,一时间好汉们丢开手上的事体,全伙都到。
当下李助便把宋江刺配江州的结果说了一遍,最后笑道:“宋家是钱可通神,孔方吃苦,咱们梁山是智能取胜,好汉上山。宋江刺配是轰动山东的大事,兄弟们大可畅所欲言。”
梁山众人与宋江有过交情的却是不多,一时无人说话。
朱贵、杜迁、宋万是山寨元老,又是知晓王伦与宋江过往的。朱贵沉着了下,曼声道:“宋公明做押司时也常与我等为难,不过为人倒是义气,江湖称赞。恐怕这事我等不能袖手旁观!”
杜迁、宋万也连连点头,跟着道:“宋江不义,我等却不能不仁,更何况还有晁天王面上!”
李逵此时早就回山,听了这话心里不快,叫嚷道:“王伦哥哥去青州路上还被宋江那黑厮作梗,如何还要旧他。”说完,还向同样从江南回归的花荣问道:“花荣哥哥你说是也不是?”
花荣却是不答,笑道:“铁牛你这般黑,还要说宋公明黑么?”
众人一阵大笑,李逵囔囔道:“咱是面黑心热,他确是面黑心狠!”
林冲和徐宁在青州时与宋江�